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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木菟咖啡 台北縣瑞芳鎮金瓜石黃金博物園區-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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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7）Some pigs are more equal than other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蘇格蘭玩18天，總是有兩三天在城裡混過。有一個晴天的早上，我們出沒在愛丁堡的街上，主要大街Princes Street上的Saint John's church有這麼一幅壁畫，大概高達六米。

意識型態咖啡劉館長昨天在第十五本的這則留言，讓我把這張照片找出來：

在被馬統治的動物農莊裡，所謂的「道統型自由主義」正是：「所有動物生而自由，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自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a90e275.jpg" width="455" height="316" border="0" alt="pigs.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去蘇格蘭玩18天，總是有兩三天在城裡混過。有一個晴天的早上，我們出沒在愛丁堡的街上，主要大街Princes Street上的Saint John's church有這麼一幅壁畫，大概高達六米。<br />
<br />
意識型態咖啡劉館長昨天在第十五本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9989099.html#comment-19878031' target='_blank'>這則留言</a>，讓我把這張照片找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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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在被馬統治的動物農莊裡，所謂的「道統型自由主義」正是：「所有動物生而自由，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自由。」</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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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Sun, 27 Sep 2009 00:27: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6）Tim Woott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坐渡輪抵達Westray的時候，風雨不小，氣溫很低，當時的天氣是整趟旅行最差的。找到不在計畫中的住宿點The Barn後，我們先開車到西北端Noup Head的燈塔邊，但是當地風雨蔽天，連下車走到海崖邊都很辛苦。回到Pierowall海灣邊到處走動，兩個小時後，烏雲快速散去，小藍天逐漸擴大。我們決定先去東南端的Stanger Head碰碰運氣。

資料上說，Stanger Head是整個Orkney群島中最容易觀察到puffin的地方，雖然這裡完全不在任何的保育計畫中，沒有畫為保護區。

其實我並不喜歡「保護區」這種東西。

為了保護某一種或某些種動植物，一個國家把某一塊陸域或水域畫為保護區，限制人們於特定期間在當地的活動，原則上，是因為立法和行政部門認定，這個國家的選民及其子弟相當不文明。在立法者和行政部門看來，如果沒有他們的強制手段，不文明的人民必然會造成不可回復的毀滅性破壞。

一個國家的保護區越多，並不代表這個國家重視保育、文明發達，反而解釋這個國家的人民無法獲得自我管理的環境，缺乏建立自由獨立的條件。而國家的統治階級抓緊強制手段不放，從這些保護區的劃設享有經濟租的分配機會。

一個真正落實生態保育的地方，不會有保護區這種東西。在Orkney的幾天中，我們沒看到任何一個「XX保護區」的牌子，上面寫著一長串禁制事項。至於如何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通常也不是政府辦得到的。

我們很好奇，在這裡到底有多容易看到puffin。

抵達Stanger Head的時候，雨雖然停了，草地仍然很潮濕。停好車往步道走，經過一個水磨坊後，前面就是只有幾米高的海崖。我們才走進去100米，路邊的小突岬頂就飛來了6隻puffins，就在我們面前6米左右。

很容易理解，什麼叫做「容易看到puffin」。

整個環境詳細觀察，又猛拍了一輪照片後，我們繼續沿著岸邊的步道。這種又濕又冷的天氣對一般遊客而言，來到這種地方不免覺得不舒服，所以一路上我們只碰到另外一位同好。就在我們接近步道後段的時候，有個傢伙背著粗腳架和大砲望遠鏡正走出來。

一般而言，來到這種地方會背著大砲望遠鏡的，要不是錢太多的菜鳥，就是負責算鳥的志工。從他一身的穿著來看，後者最像。

這傢伙還沒走到我們面前，就急著向我們打招呼，而且問我們看到puffin了沒？從降落在愛丁堡機場以來，這是我們一路上遇到第二位沒有蘇格蘭口音的人，謝天謝地！

話題因為puffin就打開來了，他一邊介紹這幾年來Westray海鳥環境的變化，puffin這些年數量的危急及其原因，說著說著還領著我們回頭往步道裡面走，告訴我們哪幾個地方更容易觀察到海鳥，那個地方可以看到黑海雀等等。從他講話的語調和內容來看，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鳥人。而且能夠把過去每年各有幾對puffins回來繁殖的數字如數家珍，應該在當地搞保育多年毫無問題。

三天之後，我們結束Westray的行程，坐渡輪回到Orkney主島，並且訂好當天下午回到蘇格蘭主島的渡輪船票。在Orkney短短的五個小時當中，我們除了又去找到一隻短耳鴞外，終於有機會逛一逛美麗的港市Stromness。

其實逛街也是我們出國旅遊的主要活動之一，尤其像這種相當有特色的城市，一定有一些特別的商店可以尋寶。

我們花了兩個小時在唯一一條短短的市街上，雖然街上沒有多少商店。就在要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一間相當有特色的畫室，門口擺了幾張畫，價格不算低，但是很傑出，於是我決定進去晃晃。

一進去之後我馬上被下面這幅畫吸引。
我們拍過的puffin照片應該有數千，花了很多時間觀察過這種鳥，也看過不少有關puffin的畫作或工藝品，但是沒有一件比這件的原作，可以將puffin表達得如此豐富。我看到一位對鳥類有充分認識的藝術家，透過他的細膩觀察和布筆顏料，展現他對自然生態的高度熱愛。

雖然我們幾乎不可能花幾百鎊買這張畫，可是我還是打算慢慢欣賞整間畫室的畫。就在這時候，裡面走出來一個英俊的男生，告訴我們，這些畫都是他畫的。我們大表讚嘆。

接著，他問我們在Westray拍到很多好作品嗎？我聽了大吃一驚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們去過Westray?他說，因為他就是那個我們在Stanger Head遇到的人啦。對我們而言，一路上遇到這麼多不列顛人，不太會記得昨天遇到的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對當地人而言，在Westray島上或Orkney本島上出現兩個台灣人，應該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吧。

原來那天他正好坐渡輪去Westray寫生。他都是背著重腳架，用大砲望遠鏡觀察鳥類寫生。他拿出他的寫生簿，翻出一張非常生動的水彩，是一隻抱卵的棉鳧，格式就類似下面那張花鳧的寫生，而日期就是那天我們在Stanger Head相遇那天。
知道我們對海鳥有高度興趣後，我們在他的畫室裡聊了起來。對我們明年計畫再次來Westray表示非常歡迎。其實他自己也不是當地人，是幾年前因為被這裡的海鳥所吸引，才從英格蘭遷過來。

最後因為我們還要在區區的一個小時間去找找貓頭鷹，所以匆匆告別，因為沒有買下原作的念頭和預算，所以我買了上面兩張畫的卡片，分別是我們最喜愛的短耳鴞和puffin，而且和藝術家在原作前面拍照留念。感謝他同意我們做出這樣無禮的要求。

這位藝術家叫做Tim Wootton，他的網站http://www.tim-wootton.com裡有一些有趣訊息。從網頁上的資料來看，他從小就喜愛鳥類，而且一直接受繪畫教育，現在已經是RSPB會員中著名的藝術家。類似一些鳥類藝術家，他也曾經花了很多時間在鳥類保育的工作上。順便一提，前面幾張畫作的價格大約都在200- 300鎊，說起來也不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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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a7dbaca4.jpg" width="350" height="525" border="0" alt="tim_andbea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坐渡輪抵達Westray的時候，風雨不小，氣溫很低，當時的天氣是整趟旅行最差的。找到不在計畫中的住宿點The Barn後，我們先開車到西北端Noup Head的燈塔邊，但是當地風雨蔽天，連下車走到海崖邊都很辛苦。回到Pierowall海灣邊到處走動，兩個小時後，烏雲快速散去，小藍天逐漸擴大。我們決定先去東南端的Stanger Head碰碰運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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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上說，Stanger Head是整個Orkney群島中最容易觀察到puffin的地方，雖然這裡完全不在任何的保育計畫中，沒有畫為保護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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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喜歡「保護區」這種東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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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某一種或某些種動植物，一個國家把某一塊陸域或水域畫為保護區，限制人們於特定期間在當地的活動，原則上，是因為立法和行政部門認定，這個國家的選民及其子弟相當不文明。在立法者和行政部門看來，如果沒有他們的強制手段，不文明的人民必然會造成不可回復的毀滅性破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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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國家的保護區越多，並不代表這個國家重視保育、文明發達，反而解釋這個國家的人民無法獲得自我管理的環境，缺乏建立自由獨立的條件。而國家的統治階級抓緊強制手段不放，從這些保護區的劃設享有經濟租的分配機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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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真正落實生態保育的地方，不會有保護區這種東西。在Orkney的幾天中，我們沒看到任何一個「XX保護區」的牌子，上面寫著一長串禁制事項。至於如何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通常也不是政府辦得到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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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好奇，在這裡到底有多容易看到puff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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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1d895b3.jpg" width="350" height="460" border="0" alt="westray_takepuffi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抵達Stanger Head的時候，雨雖然停了，草地仍然很潮濕。停好車往步道走，經過一個水磨坊後，前面就是只有幾米高的海崖。我們才走進去100米，路邊的小突岬頂就飛來了6隻puffins，就在我們面前6米左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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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理解，什麼叫做「容易看到puff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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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環境詳細觀察，又猛拍了一輪照片後，我們繼續沿著岸邊的步道。這種又濕又冷的天氣對一般遊客而言，來到這種地方不免覺得不舒服，所以一路上我們只碰到另外一位同好。就在我們接近步道後段的時候，有個傢伙背著粗腳架和大砲望遠鏡正走出來。<br />
<br />
一般而言，來到這種地方會背著大砲望遠鏡的，要不是錢太多的菜鳥，就是負責算鳥的志工。從他一身的穿著來看，後者最像。<br />
<br />
這傢伙還沒走到我們面前，就急著向我們打招呼，而且問我們看到puffin了沒？從降落在愛丁堡機場以來，這是我們一路上遇到第二位沒有蘇格蘭口音的人，謝天謝地！<br />
<br />
話題因為puffin就打開來了，他一邊介紹這幾年來Westray海鳥環境的變化，puffin這些年數量的危急及其原因，說著說著還領著我們回頭往步道裡面走，告訴我們哪幾個地方更容易觀察到海鳥，那個地方可以看到黑海雀等等。從他講話的語調和內容來看，還不只是一個普通的鳥人。而且能夠把過去每年各有幾對puffins回來繁殖的數字如數家珍，應該在當地搞保育多年毫無問題。<br />
<br />
三天之後，我們結束Westray的行程，坐渡輪回到Orkney主島，並且訂好當天下午回到蘇格蘭主島的渡輪船票。在Orkney短短的五個小時當中，我們除了又去找到一隻短耳鴞外，終於有機會逛一逛美麗的港市Stromnes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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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逛街也是我們出國旅遊的主要活動之一，尤其像這種相當有特色的城市，一定有一些特別的商店可以尋寶。<br />
<br />
我們花了兩個小時在唯一一條短短的市街上，雖然街上沒有多少商店。就在要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一間相當有特色的畫室，門口擺了幾張畫，價格不算低，但是很傑出，於是我決定進去晃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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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之後我馬上被下面這幅畫吸引。<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2a36001.jpg" width="455" height="304" border="0" alt="tim_puffi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們拍過的puffin照片應該有數千，花了很多時間觀察過這種鳥，也看過不少有關puffin的畫作或工藝品，但是沒有一件比這件的原作，可以將puffin表達得如此豐富。我看到一位對鳥類有充分認識的藝術家，透過他的細膩觀察和布筆顏料，展現他對自然生態的高度熱愛。<br />
<br />
雖然我們幾乎不可能花幾百鎊買這張畫，可是我還是打算慢慢欣賞整間畫室的畫。就在這時候，裡面走出來一個英俊的男生，告訴我們，這些畫都是他畫的。我們大表讚嘆。<br />
<br />
接著，他問我們在Westray拍到很多好作品嗎？我聽了大吃一驚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們去過Westray?他說，因為他就是那個我們在Stanger Head遇到的人啦。對我們而言，一路上遇到這麼多不列顛人，不太會記得昨天遇到的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對當地人而言，在Westray島上或Orkney本島上出現兩個台灣人，應該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吧。<br />
<br />
原來那天他正好坐渡輪去Westray寫生。他都是背著重腳架，用大砲望遠鏡觀察鳥類寫生。他拿出他的寫生簿，翻出一張非常生動的水彩，是一隻抱卵的棉鳧，格式就類似下面那張花鳧的寫生，而日期就是那天我們在Stanger Head相遇那天。<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8257706.jpg" width="300" height="197" border="0" alt="tim_brant_skizz.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知道我們對海鳥有高度興趣後，我們在他的畫室裡聊了起來。對我們明年計畫再次來Westray表示非常歡迎。其實他自己也不是當地人，是幾年前因為被這裡的海鳥所吸引，才從英格蘭遷過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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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f616975.jpg" width="455" height="379" border="0" alt="tim_sumpfeul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最後因為我們還要在區區的一個小時間去找找貓頭鷹，所以匆匆告別，因為沒有買下原作的念頭和預算，所以我買了上面兩張畫的卡片，分別是我們最喜愛的短耳鴞和puffin，而且和藝術家在原作前面拍照留念。感謝他同意我們做出這樣無禮的要求。<br />
<br />
這位藝術家叫做Tim Wootton，他的網站<a href="http://www.tim-wootton.com">http://www.tim-wootton.com</a>裡有一些有趣訊息。從網頁上的資料來看，他從小就喜愛鳥類，而且一直接受繪畫教育，現在已經是RSPB會員中著名的藝術家。類似一些鳥類藝術家，他也曾經花了很多時間在鳥類保育的工作上。順便一提，前面幾張畫作的價格大約都在200- 300鎊，說起來也不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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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29 Jul 2009 02:08: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5）雛菊</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雛菊（Bellis perennis），多年生菊科植物，分布歐洲多數地區，草原、牧場都可以看到它們大片的蹤跡，同時也是城裡公園和住家院子的常客。開花期從三月到十月。初夏很多公園草地上，可以看到整片的雛菊開放。進入仲夏後，要看到這樣的景觀較困難，因為歐洲的夏天剪草很頻繁，而雛菊被當做是雜草一種。

說起來不可思議，包括我們在內的很多人會因為一大群野鳥去旅行，但不容易聽說誰為了哪一大片野花去旅行。所以自然旅遊指南會告訴我們詳細的資訊，何時何地可以找到一大群什麼野鳥，卻沒有一本旅遊指南會告訴你，在哪裡可以看到一大片雛菊。

六月中的一天下午，耀眼陽光中我們開車翻過Westray小島北邊的一個淺丘，車子走在一大片牧草原間的石子路上。我們來到Westray主要目標是這裡的野鳥，數十萬隻的海鳥，棲息在短短的海崖上。但是那天天氣太好了，不但陽光燦爛，氣溫甚至高達20度以上。這種時候海雀往往不在家，因為怕熱，它們全部飛到海面上泡水消暑。沒有鳥看，所以我們慢慢開著車探訪小島各處。

整片天空都是傳說中的Wedgewood藍，從淺丘下來，我們向著海邊搖搖晃晃下坡，石頭路在接近坡道的底部右彎。路彎的左手邊，有一片斜向大海的草地，上面除了青草的飽滿綠色外，還有無數的白色點點，十幾公頃的草原上，密密開滿雛菊。

雖然雛菊沒有香味，但是沒有法國菊的怪味就不錯了。整趟旅行我們在很多很多地方都有機會欣賞到它們。先前幾個露營場的草地上也都開了很多雛菊，我們在帳棚內的大玄關裡晚餐，同時還可以欣賞滿地的雛菊。

但是，十幾公頃的雛菊，對我們來說太過奢侈，尤其只是路彎處的巧遇。

旅行最奢侈的，不是米其林三星餐廳的服務，而是驚喜。

我們小心踏進草地，大叫大笑，然後靜靜躺下來。數以十萬的笑臉向著陽光綻放，離開我們的家飛行一萬多公里，北緯59度的小島上，我們闖進無數雛菊的家，在這裡，仲夏沒有人會發動剪草機把白色略帶桃紅的小頭花削除，在這裡，它們是野花，不是雜草。

第一張照片來源：維基百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f6bbcd9.jpg" width="340" height="331" border="0" alt="daisy_wiki.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雛菊（<i>Bellis perennis</i>），多年生菊科植物，分布歐洲多數地區，草原、牧場都可以看到它們大片的蹤跡，同時也是城裡公園和住家院子的常客。開花期從三月到十月。初夏很多公園草地上，可以看到整片的雛菊開放。進入仲夏後，要看到這樣的景觀較困難，因為歐洲的夏天剪草很頻繁，而雛菊被當做是雜草一種。<br />
<br />
說起來不可思議，包括我們在內的很多人會因為一大群野鳥去旅行，但不容易聽說誰為了哪一大片野花去旅行。所以自然旅遊指南會告訴我們詳細的資訊，何時何地可以找到一大群什麼野鳥，卻沒有一本旅遊指南會告訴你，在哪裡可以看到一大片雛菊。<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079297d2.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daisy_roa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六月中的一天下午，耀眼陽光中我們開車翻過Westray小島北邊的一個淺丘，車子走在一大片牧草原間的石子路上。我們來到Westray主要目標是這裡的野鳥，數十萬隻的海鳥，棲息在短短的海崖上。但是那天天氣太好了，不但陽光燦爛，氣溫甚至高達20度以上。這種時候海雀往往不在家，因為怕熱，它們全部飛到海面上泡水消暑。沒有鳥看，所以我們慢慢開著車探訪小島各處。<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b9130f5.jpg" width="455" height="353" border="0" alt="daisy_00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整片天空都是傳說中的Wedgewood藍，從淺丘下來，我們向著海邊搖搖晃晃下坡，石頭路在接近坡道的底部右彎。路彎的左手邊，有一片斜向大海的草地，上面除了青草的飽滿綠色外，還有無數的白色點點，十幾公頃的草原上，密密開滿雛菊。<br />
<br />
雖然雛菊沒有香味，但是沒有法國菊的怪味就不錯了。整趟旅行我們在很多很多地方都有機會欣賞到它們。先前幾個露營場的草地上也都開了很多雛菊，我們在帳棚內的大玄關裡晚餐，同時還可以欣賞滿地的雛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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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十幾公頃的雛菊，對我們來說太過奢侈，尤其只是路彎處的巧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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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最奢侈的，不是米其林三星餐廳的服務，而是驚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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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3b1c133.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daisy_bearsi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們小心踏進草地，大叫大笑，然後靜靜躺下來。數以十萬的笑臉向著陽光綻放，離開我們的家飛行一萬多公里，北緯59度的小島上，我們闖進無數雛菊的家，在這裡，仲夏沒有人會發動剪草機把白色略帶桃紅的小頭花削除，在這裡，它們是野花，不是雜草。<br />
<br />
<i>第一張照片來源：維基百科</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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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68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6885.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Sun, 26 Jul 2009 00:35: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4）Westray看不到商機</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久前，我們的一位好朋友弄來一個加拿大旅遊團拜訪台灣中部山區，在「大雪山國家森林遊樂區探查發現，園區內帝雉、藍腹鷴等十多種珍稀物種，數目之多，令人驚豔，已被列為全球愛鳥人士台灣觀鳥行程首站。愛鳥人士呼籲，國際賞鳥團所帶來的形象和商機，並不輸給中國安利團，政府應該好好發展生態旅遊。」

據說，藍腹鷳有好幾億的「商機」。

大家如果不健忘，幾年來馬祖縣政府也一直在動黑嘴端鳳頭燕鷗的腦筋，每年都說「勢將成為馬祖今夏旅遊最大賣點」，商機無窮。

最近幾年，「商機」似乎變成這個島國大家最關心的東西，尤其是政府，不管做什麼事情，嘴巴打開就是跟民眾談商機。蓋捷運談商機、蓋大學談商機、做自行車道也談商機、放連假談商機、搞保育也談商機，連改建廁所也跟我們談商機…，好像這些事務沒有別的功能，也沒別的可談一樣。

那些會去考公務員的，就是因為貪圖不必認真努力，納稅人無論如何都得要養他們家一輩子。這類人如果知道什麼是商機，就不必混公務飯碗了。另外一些人，出身豪門、血統優良，天生只會當市長、當總統，靠這兩類人搞商機賺大錢，無異緣木求魚。

追求名利不是壞事，不過說來說去不外商機，感覺上就跟詐騙集團沒有兩樣。可是我們的政府官員，特別是總統、行政院長，開口閉口談商機，簡直像金光黨一樣，只會利用人們的貪財心理來推動政策。

台灣人有這麼貪財嗎？高官們有沒有太低估我們了？

蘇格蘭人也愛錢，我想全世界人都愛錢。可是人家這裡海裡有很多鯨魚、海崖上滿滿海鳥，陸地上一堆真正的城堡，但是顯然很高明，不會讓我們這些土遊客感覺到赤裸裸的商機活動。

沒錯，藍腹鷳的確很美，但是外國人大老遠來台灣會是為了這鳥的美？想要看美美的鳥，最好的地方是動物園。一部份人會捨棄動物園而非要在野外看某一種鳥，是因為在他所屬的社群中，野外看到某一種鳥屬於一種炫耀財，可以拿來跟別人吹噓。對另一些偏愛在野外而非動物園看到小鳥的人，譬如說我們這類鳥人，不僅是希望看到小鳥，而是想要進入小鳥生活的環境中，分享它們的生命與自然互動的教訓。

黑嘴端鳳頭燕鷗說起來不算特別美，它們的長相和台灣沿海輕易可見的鳳頭燕鷗幾乎一模一樣，僅僅嘴喙的前端是黑色的。說真的，撇開數量少外，我一點都弄不清楚大老遠跑去馬祖的目的，除了在自己的鳥種清單中增加一種以資炫耀，還有什麼特別目的。靠這樣的想像，難怪馬祖宣傳黑嘴端鳳頭燕鷗這麼多年，花掉納稅人的錢，遠遠超過創造出來的收益。

蘇格蘭小小的離島Westray，雖然人口只有550人，但是生活在當地不會覺得落後，人們在這裡生活感到幸福，旅客在這裡可以體會到這個島嶼的種種特色。我們在島上，和當地人們的關係不是一種消費行為，而是一種互動和分享。如果我沒有猜錯，蘇格蘭政府或Orkney地方政府在島上推動任何政務，政治人物競選的時候開支票，非營利組織推動生態保育，都不是用「商機」來當幌子。

市民需要良好的道路設施、捷運網，需要公園和自行車道，需要沒有污染的河海生態、需要管理完善的歷史文物，因為這些是市民生活的一部份。我們需要乾淨的公廁，並不是因為中國觀光客的商機。相反地，我們足以歡迎中國觀光客的，是我們把自己的生活內容精緻化，讓他們來到我國，可以分享我們的文化，體會此地自然生態和各種民族的互動，而不僅僅是僥倖於中國人對台灣的好奇心理而已。

從國際經濟比較來看，台灣的每人購買力平價國內所得早就在幾年前超過西班牙，甚至將在這兩年內超過法國，十年內順勢超過德國。換句話講，我們已經努力賺了不少錢。然而，這些錢我們到底購買了些什麼？我們利用這些錢交換到什麼樣的生活？大家對法國、德國不清楚，那麼日本應該比較有概念。前述ppp GDP比較，我們也非常接近日本了，搞不好不久也會超過日本。

我們所賺的錢，已經和日本人有相當的購買力，但是我們購買了些什麼呢？難道我們最想購買的，不就是如同日本一樣的公共生活水準？然而一堆酒囊飯袋做不到這些一般國家常見不稀奇的工作，卻三天兩頭拿「商機」來哄我們，像金光黨一樣繼續騙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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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不久前，我們的一位好朋友弄來一個加拿大旅遊團拜訪台灣中部山區，在「大雪山國家森林遊樂區探查發現，園區內帝雉、藍腹鷴等十多種珍稀物種，數目之多，令人驚豔，已被列為全球愛鳥人士台灣觀鳥行程首站。愛鳥人士呼籲，國際賞鳥團所帶來的形象和商機，並不輸給中國安利團，政府應該好好發展生態旅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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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藍腹鷳有好幾億的「商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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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如果不健忘，幾年來馬祖縣政府也一直在動黑嘴端鳳頭燕鷗的腦筋，每年都說「勢將成為馬祖今夏旅遊最大賣點」，商機無窮。<br />
<br />
最近幾年，「商機」似乎變成這個島國大家最關心的東西，尤其是政府，不管做什麼事情，嘴巴打開就是跟民眾談商機。蓋捷運談商機、蓋大學談商機、做自行車道也談商機、放連假談商機、搞保育也談商機，連改建廁所也跟我們談商機…，好像這些事務沒有別的功能，也沒別的可談一樣。<br />
<br />
那些會去考公務員的，就是因為貪圖不必認真努力，納稅人無論如何都得要養他們家一輩子。這類人如果知道什麼是商機，就不必混公務飯碗了。另外一些人，出身豪門、血統優良，天生只會當市長、當總統，靠這兩類人搞商機賺大錢，無異緣木求魚。<br />
<br />
追求名利不是壞事，不過說來說去不外商機，感覺上就跟詐騙集團沒有兩樣。可是我們的政府官員，特別是總統、行政院長，開口閉口談商機，簡直像金光黨一樣，只會利用人們的貪財心理來推動政策。<br />
<br />
台灣人有這麼貪財嗎？高官們有沒有太低估我們了？<br />
<br />
蘇格蘭人也愛錢，我想全世界人都愛錢。可是人家這裡海裡有很多鯨魚、海崖上滿滿海鳥，陸地上一堆真正的城堡，但是顯然很高明，不會讓我們這些土遊客感覺到赤裸裸的商機活動。<br />
<br />
沒錯，藍腹鷳的確很美，但是外國人大老遠來台灣會是為了這鳥的美？想要看美美的鳥，最好的地方是動物園。一部份人會捨棄動物園而非要在野外看某一種鳥，是因為在他所屬的社群中，野外看到某一種鳥屬於一種炫耀財，可以拿來跟別人吹噓。對另一些偏愛在野外而非動物園看到小鳥的人，譬如說我們這類鳥人，不僅是希望看到小鳥，而是想要進入小鳥生活的環境中，分享它們的生命與自然互動的教訓。<br />
<br />
黑嘴端鳳頭燕鷗說起來不算特別美，它們的長相和台灣沿海輕易可見的鳳頭燕鷗幾乎一模一樣，僅僅嘴喙的前端是黑色的。說真的，撇開數量少外，我一點都弄不清楚大老遠跑去馬祖的目的，除了在自己的鳥種清單中增加一種以資炫耀，還有什麼特別目的。靠這樣的想像，難怪馬祖宣傳黑嘴端鳳頭燕鷗這麼多年，花掉納稅人的錢，遠遠超過創造出來的收益。<br />
<br />
蘇格蘭小小的離島Westray，雖然人口只有550人，但是生活在當地不會覺得落後，人們在這裡生活感到幸福，旅客在這裡可以體會到這個島嶼的種種特色。我們在島上，和當地人們的關係不是一種消費行為，而是一種互動和分享。如果我沒有猜錯，蘇格蘭政府或Orkney地方政府在島上推動任何政務，政治人物競選的時候開支票，非營利組織推動生態保育，都不是用「商機」來當幌子。<br />
<br />
市民需要良好的道路設施、捷運網，需要公園和自行車道，需要沒有污染的河海生態、需要管理完善的歷史文物，因為這些是市民生活的一部份。我們需要乾淨的公廁，並不是因為中國觀光客的商機。相反地，我們足以歡迎中國觀光客的，是我們把自己的生活內容精緻化，讓他們來到我國，可以分享我們的文化，體會此地自然生態和各種民族的互動，而不僅僅是僥倖於中國人對台灣的好奇心理而已。<br />
<br />
從國際經濟比較來看，台灣的每人購買力平價國內所得早就在幾年前超過西班牙，甚至將在這兩年內超過法國，十年內順勢超過德國。換句話講，我們已經努力賺了不少錢。然而，這些錢我們到底購買了些什麼？我們利用這些錢交換到什麼樣的生活？大家對法國、德國不清楚，那麼日本應該比較有概念。前述ppp GDP比較，我們也非常接近日本了，搞不好不久也會超過日本。<br />
<br />
我們所賺的錢，已經和日本人有相當的購買力，但是我們購買了些什麼呢？難道我們最想購買的，不就是如同日本一樣的公共生活水準？然而一堆酒囊飯袋做不到這些一般國家常見不稀奇的工作，卻三天兩頭拿「商機」來哄我們，像金光黨一樣繼續騙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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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Fri, 24 Jul 2009 15:27: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3）Westray遇到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了海邊到處是海鳥外，各地的牧草地上有無數蠣鷸盤據。不過，Westray好玩的不只是擁擠吵鬧的鳥類，人類也很有趣。

有個好朋友問我，既然我這麼喜歡自然景觀，那為什麼不考慮去中國？那邊也有很多精美的自然景觀、野生動物可以觀察。我這位朋友知道我對和中國人接觸嚴重過敏，他說，反正你們喜歡的地方都遠離人群，所以應該沒差吧。

其實我對中國人的過敏沒有這麼嚴重，也要看人啦。譬如說上週末咖啡店來了三個可愛的中國交換學生，和我在露台上聊了很久。我一直鼓勵其中一個學拉丁文的男生，利用短暫的暑假交一個台灣女朋友。十幾年前在德國擔任學生會會長的時候，我也破天荒舉辦了兩國同學會的聯合春節晚會，後來被台灣同學罵得半死，因為大家都被中國學生的德行氣炸了。

這次的旅行中，遇到中國人的機會只有在香港─倫敦的飛機上，雖然很短，卻讓人很倒胃口。我們前兩排剛好坐了一個中國旅行團，上飛機沒多久，其中一個中國人突然喃喃自語：這廣東省的經濟已經超過台灣了，知道嗎？廣東現在已經比台灣富了。旁邊幾個人吱吱喳喳講了幾句，聽起來得意得很。

飛行一段後，這傢伙又突然重複上一句：…，廣東已經比台灣富了。一路上，他說了不知道有幾次，嗓門很大，附近幾排的旅客都可以聽到。飛機降落後，一堆中國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打開，這傢伙的手機開機畫面是個毛澤東的像。開機後他馬上收到個簡訊，他看了之後說：「是國務院寫來的，祝咱們在英國旅行愉快。這短訊重要，一定不能刪。國家對咱們實在太用心了。」

講完沒多久，他又補了一句：廣東省現在…。

中國人變富有了，是好事。但是中國人最猛的，就是可以把什麼好事都搞得很難看。

去中國旅遊，有沒有機會讓我避免經常遇到倒胃口的人？答案是，不可能！即使是自然旅遊，其實旅途中每天還是有很多很多時間和人們接觸，尤其是在人口密集而且旅遊地「開發」得很離奇的中國。

Westray雖然只有550位居民，和最多幾十名的遊客，在開滿野花的懸崖和耀眼的白色沙灘上，很難得可以遇到人。儘管每天可以遇到的人不多，但是有趣的程度不下於鳥類。

歐洲人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喜歡和陌生人打招呼。在台灣，通常只有在爬山的時候，譬如說七星山登山步道上相遇，人們會相互打招呼。在歐洲，陌生人如果在住宅或學生宿舍的樓梯走道相遇，人們也會打招呼。在一些稍微荒涼的地方，只要兩個人目光交會，也常會開口打招呼、問好。譬如說走路在Orkney主島，這種相互問好的機會相當多。

Westray人很少，偶而相遇的時候當然要打招呼。但是離奇的是，在這個島上，連兩車相會在路上，車內的人都一定會打招呼。我們曾經旅行過的地方還不算少，治安好而且人情感受這麼溫馨的地方，連開車在路上相遇都要打招呼，還是頭一遭。還好島上的主要公路只有一條，貫穿南北。路上的車不多，而且我們多半的時間也都不在公路上，不然忘了跟來車打招呼，入境不問俗，有失來客之禮。

此外，雖然我們的旅行規劃進行了很久，但是有關Orkney的準備依然很不足。在某些其他地方，資訊不足或需要一些協助往往很煩人。在這裡，想辦法找到一個人，然後把問題丟給他就好了。當然，問題就是要找得到人，而且，要盡最大的努力聽懂濃厚挪威腔的蘇格蘭英語。

在島上的四天中，我們當然耗費了很多時間在小鳥身上，但是也花了一些時間在路上散步，和路人攀談問好。也去島上僅有的兩個咖啡店喝茶，和鄰桌的老公公老太婆們閒聊。這邊的人有鄉下人的熱情，但仍然保有歐洲人拘謹有禮的好習慣，絕對不會讓人感到囉唆不耐。

我們住的Hostel緊鄰古代威京人放長船的Pierowall灣，每晚32鎊的房間住了三晚後，依依不捨上渡輪離開Westray。回航的船比較大，但是旅客比較少。我們依然鑽進船上的咖啡廳裡喝咖啡。不久後，一位老先生過來查票。老先生很好奇，問我們來自哪裡，因為他住在這裡這麼久，沒有看過東亞的遊客來此。

知道我們來自台灣後，老先生顯得很興奮，和我們聊了起來，他很得意地提到基隆和高雄。原來他在1973年當船員的時候來過台灣的基隆和高雄。他在高雄曾經上岸停留過幾天，對當時仍然落後的高雄市留下美好的深刻印象。

老先生知道我們遠道來蘇格蘭，主要的旅遊目的地竟然是他的家鄉Westray小島，非常感動。之後老先生離開咖啡廳繼續他的查票作業，五分鐘後他又出現在咖啡廳，手裡拿了兩塊點心笑瞇瞇地走過來，跟我們說那是Westray的特產，要盡地主之誼，招待我們兩個台灣來的客人。於是我們留下上圖的合影。

下船時，他又在車艙上逐一收回每輛車的Boarding Pass。收到我們的車子時，他把Boarding Pass還給我們，表示這個Pass留給我們當紀念，希望我們記得這個島和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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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067b3513.jpg" width="455" height="287" border="0" alt="westray_oyst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除了海邊到處是海鳥外，各地的牧草地上有無數蠣鷸盤據。不過，Westray好玩的不只是擁擠吵鬧的鳥類，人類也很有趣。<br />
<br />
有個好朋友問我，既然我這麼喜歡自然景觀，那為什麼不考慮去中國？那邊也有很多精美的自然景觀、野生動物可以觀察。我這位朋友知道我對和中國人接觸嚴重過敏，他說，反正你們喜歡的地方都遠離人群，所以應該沒差吧。<br />
<br />
其實我對中國人的過敏沒有這麼嚴重，也要看人啦。譬如說上週末咖啡店來了三個可愛的中國交換學生，和我在露台上聊了很久。我一直鼓勵其中一個學拉丁文的男生，利用短暫的暑假交一個台灣女朋友。十幾年前在德國擔任學生會會長的時候，我也破天荒舉辦了兩國同學會的聯合春節晚會，後來被台灣同學罵得半死，因為大家都被中國學生的德行氣炸了。<br />
<br />
這次的旅行中，遇到中國人的機會只有在香港─倫敦的飛機上，雖然很短，卻讓人很倒胃口。我們前兩排剛好坐了一個中國旅行團，上飛機沒多久，其中一個中國人突然喃喃自語：這廣東省的經濟已經超過台灣了，知道嗎？廣東現在已經比台灣富了。旁邊幾個人吱吱喳喳講了幾句，聽起來得意得很。<br />
<br />
飛行一段後，這傢伙又突然重複上一句：…，廣東已經比台灣富了。一路上，他說了不知道有幾次，嗓門很大，附近幾排的旅客都可以聽到。飛機降落後，一堆中國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打開，這傢伙的手機開機畫面是個毛澤東的像。開機後他馬上收到個簡訊，他看了之後說：「是國務院寫來的，祝咱們在英國旅行愉快。這短訊重要，一定不能刪。國家對咱們實在太用心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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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沒多久，他又補了一句：廣東省現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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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變富有了，是好事。但是中國人最猛的，就是可以把什麼好事都搞得很難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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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國旅遊，有沒有機會讓我避免經常遇到倒胃口的人？答案是，不可能！即使是自然旅遊，其實旅途中每天還是有很多很多時間和人們接觸，尤其是在人口密集而且旅遊地「開發」得很離奇的中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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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3333b50.jpg" width="455" height="296" border="0" alt="westray_flowercliff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Westray雖然只有550位居民，和最多幾十名的遊客，在開滿野花的懸崖和耀眼的白色沙灘上，很難得可以遇到人。儘管每天可以遇到的人不多，但是有趣的程度不下於鳥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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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喜歡和陌生人打招呼。在台灣，通常只有在爬山的時候，譬如說七星山登山步道上相遇，人們會相互打招呼。在歐洲，陌生人如果在住宅或學生宿舍的樓梯走道相遇，人們也會打招呼。在一些稍微荒涼的地方，只要兩個人目光交會，也常會開口打招呼、問好。譬如說走路在Orkney主島，這種相互問好的機會相當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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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stray人很少，偶而相遇的時候當然要打招呼。但是離奇的是，在這個島上，連兩車相會在路上，車內的人都一定會打招呼。我們曾經旅行過的地方還不算少，治安好而且人情感受這麼溫馨的地方，連開車在路上相遇都要打招呼，還是頭一遭。還好島上的主要公路只有一條，貫穿南北。路上的車不多，而且我們多半的時間也都不在公路上，不然忘了跟來車打招呼，入境不問俗，有失來客之禮。<br />
<br />
此外，雖然我們的旅行規劃進行了很久，但是有關Orkney的準備依然很不足。在某些其他地方，資訊不足或需要一些協助往往很煩人。在這裡，想辦法找到一個人，然後把問題丟給他就好了。當然，問題就是要找得到人，而且，要盡最大的努力聽懂濃厚挪威腔的蘇格蘭英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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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上的四天中，我們當然耗費了很多時間在小鳥身上，但是也花了一些時間在路上散步，和路人攀談問好。也去島上僅有的兩個咖啡店喝茶，和鄰桌的老公公老太婆們閒聊。這邊的人有鄉下人的熱情，但仍然保有歐洲人拘謹有禮的好習慣，絕對不會讓人感到囉唆不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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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的Hostel緊鄰古代威京人放長船的Pierowall灣，每晚32鎊的房間住了三晚後，依依不捨上渡輪離開Westray。回航的船比較大，但是旅客比較少。我們依然鑽進船上的咖啡廳裡喝咖啡。不久後，一位老先生過來查票。老先生很好奇，問我們來自哪裡，因為他住在這裡這麼久，沒有看過東亞的遊客來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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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們來自台灣後，老先生顯得很興奮，和我們聊了起來，他很得意地提到基隆和高雄。原來他在1973年當船員的時候來過台灣的基隆和高雄。他在高雄曾經上岸停留過幾天，對當時仍然落後的高雄市留下美好的深刻印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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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99d6557.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westray_onboar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老先生知道我們遠道來蘇格蘭，主要的旅遊目的地竟然是他的家鄉Westray小島，非常感動。之後老先生離開咖啡廳繼續他的查票作業，五分鐘後他又出現在咖啡廳，手裡拿了兩塊點心笑瞇瞇地走過來，跟我們說那是Westray的特產，要盡地主之誼，招待我們兩個台灣來的客人。於是我們留下上圖的合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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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9557252.jpg" width="360" height="172" border="0" alt="westray_boardpass.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下船時，他又在車艙上逐一收回每輛車的Boarding Pass。收到我們的車子時，他把Boarding Pass還給我們，表示這個Pass留給我們當紀念，希望我們記得這個島和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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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16137.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Fri, 24 Jul 2009 02:38: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2）Westray的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Orkney群島
Westray，位於Orkney西北端的島嶼，面積47平方公里，和蘭嶼幾乎一樣大。人口數550，比蘭嶼少很多，卻是這個群島中人口數第二多的島嶼。

主要的對外交通為渡輪，夏季期間每天上下午各有一班渡輪對開Orkney主島的首府Kirkwall，航程80分鐘，價格不算貴，一輛小客車和兩個成人，剛好30鎊。這些渡輪都不大，約只能載運二十輛小客車。事實上，即使是仲夏，這裡因為旅遊而增加的交通需求也很有限。這點從島上的住宿床位總數可以估算出來。

除了日漸衰竭的捕蟹業和養殖漁業外，主要的產業是肉牛畜牧，可以外銷到蘇格蘭，所以島上的牛比人還多。依據幾天的觀察，這裡的農業很粗放，而且幾乎沒有糧食作物栽種。島上樹很少，只有在民家的院子裡才有一些栽植。

我們來到這個島上，是因為這裡有不列顛群島中鳥類密度次高的鳥崖。而且重要的是，這個島上仍然有起碼的生活供應：一個加油站、兩間咖啡店和三家商店，商店裡連日本製的龜甲萬醬油都買得到。不列顛海鳥密度最高的是一個大西洋上很遙遠的孤島St Kilda，來回航程必須在船上吐七天七夜。由於北大西洋海象很不穩定，所以並沒有固定航班。

我們不是探險家，只能算是自己開車的背包客而已，所以我們不會為了某一兩種罕見的海鳥而撒下大把銀子，不辭勞苦前往。

鳥崖在小島的西北側，遠遠就可以看到有一座不算很老的燈塔，矗立在鳥崖上。

簡單講，不管是Orkney主島、Westray，還是其他幾個離島，有鳥崖的島一定是在最西側，而當地的鳥崖一定是在島嶼的西側。首先，小鳥喜歡住在懸崖上，因為可以省去掠食動物來自陸地的攻擊。雖然來自空中，譬如說銀鷗和賊鷗的攻擊免不了，但是那些鳥類總比狐狸和家貓要好對付。其次，最西側的陸地才會因為海洋猛烈的侵蝕而形成陡峭的斷崖。

挪威、冰島和蘇格蘭人都會吃puffin。他們用像捉蝴蝶一樣的長柄抄網捕捉飛行中的小鳥。

如果剛好那段海崖附近海域可以捉到夠多的小魚，而且當地人類的危害沒有這麼嚴重的話，海鳥就會在該海崖上大量繁殖。人類對鳥類的危害全世界都差不多，沒多久以前，Westray的居民仍然竊取大量的鳥蛋食用，甚至捕捉海鳥烹食。憨鰹鳥的羽絨是禦寒衣物和被服的主要材料。

剃刀海雀等海雀科的鳥蛋，是包括人類在內很多掠食性動物的目標。

其實海鳥的蛋普遍很難吃，因為煮熟後非常堅韌。在海崖頂上經常可以撿到普通海雀的蛋，因為銀鷗或烏鴉偷了海雀巢中唯一的蛋後，會找一個安穩的地方享用，通常就是海崖的頂部。我們曾經撿過好幾個吃剩的蛋，裡面還有非常濃稠的蛋清。海雀的蛋或許還不會太難吃，但是據說海鳥的肉難以下嚥，除了puffin之外，沒聽說現在還有哪些海鳥會被端上餐桌。

Westray的海崖Noup Head雖然不長，海鳥主要集中的部分約1.5公里而已，但是卻有超過30萬隻的海鳥嘯聚。雖然和從前在挪威拜訪過的幾個鳥崖相比，此地不算過份誇大，但是以交通便利的程度而言，非常適合我們這種懶人前往。窄窄的石子路一直通道Noup Head的燈塔邊，下車後步行一分鐘就可以看到暴風鸌御風滑翔，下面就是擁擠的懸崖了。

暴風鸌看起來很溫馴，但是會朝不友善的訪客吐一堆很噁心的惡臭液體。還好我們多年來從來沒有被吐過。

在高緯度地區觀察，最大的風險就是天氣。我們在Westray的第三天13:00開始在Noup Head觀察，當時下著小小的雨。寒風中忍受了一場小雨的半個小時後，天晴了。沒有十五分鐘後，西風又把一團雨雲吹來，一陣寒雨又再籠罩這個懸崖。16:00我們離開鳥崖時，已經三晴三雨交替。這就是高緯度海濱的特色。

我們之所以堅持不離開海崖，是因為海鳥觀察最佳的時候就是爛天氣。大型的海鳥還好，越是小隻的海雀越怕熱。所以像puffin之類海雀們，天氣好的時候成群在海面上消暑，天氣爛的時候才會大量回到海崖上。

然而，如果海面吹來超強的風，下著眼睛睜不開的雨，要在海崖上觀察記錄也是不可能的。在Noup Head觀察的優勢是，即使天氣突然巨變，從海崖邊快速撤回車上，也不需要20分鐘。最重要的，沿途沒有摔成泥巴人的機會，頂多就是踩滿一腳的羊屎。所以，我們可以趁著天氣變化多端的好時機，在海崖上盡情觀察，只要天候不至於太差，體溫還可以維持，不用擔心退路的問題。

可以在這個島上停留四天三夜，當然除了Noup Head外，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走動。我們光臨的是小鳥繁殖的初夏，到處都有棉鳧、海秋沙、瘤鵠、綠頭鴨、銀鷗、大黑背鷗、蠣鷸、環頸行的家庭來來往往。除了西北邊外，東南側還有個相當低的海崖，不到20米高，卻有不少puffin在近岸外磯，甚至海岸邊繁殖。因為海崖不高而且東南側的風比較弱，所以可以悠閒欣賞。

很少有像Westray一樣可以輕易拍到puffin的地方。此處puffin這些年數量一直很不穩定，但是人為的干擾似乎不是主因。

我們抵達的第一天下午九點，天還很亮，我們第一次光臨東南側那段叫做Stanger Head的小海崖，受到一批puffin上岸歡迎。和puffin鬼混了一陣子，我們繼續向海岸後段移動，路上碰到一位背著腳架和單筒望遠鏡的年輕人，主動和我們聊了很久，提供了很多Westray的鳥況，尤其是這幾年各地區的生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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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frame width="455" height="450" frameborder="0" scrolling="no" marginheight="0" marginwidth="0" src="http://maps.google.com.tw/maps/ms?ie=UTF8&amp;hl=zh-TW&amp;msa=0&amp;msid=116312613224672196376.00046f26407fd7ad013b5&amp;brcurrent=3,0x346fb8d2a52a0401:0xcf6871e475b3f2ff&amp;ll=58.975498,-3.197021&amp;spn=1.274087,2.49939&amp;z=8&amp;output=embed"></iframe><br /><small>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a href="http://maps.google.com.tw/maps/ms?ie=UTF8&amp;hl=zh-TW&amp;msa=0&amp;msid=116312613224672196376.00046f26407fd7ad013b5&amp;brcurrent=3,0x346fb8d2a52a0401:0xcf6871e475b3f2ff&amp;ll=58.975498,-3.197021&amp;spn=1.274087,2.49939&amp;z=8&amp;source=embed" style="color:#0000FF;text-align:left">Orkney群島</a></small><br />
Westray，位於Orkney西北端的島嶼，面積47平方公里，和蘭嶼幾乎一樣大。人口數550，比蘭嶼少很多，卻是這個群島中人口數第二多的島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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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對外交通為渡輪，夏季期間每天上下午各有一班渡輪對開Orkney主島的首府Kirkwall，航程80分鐘，價格不算貴，一輛小客車和兩個成人，剛好30鎊。這些渡輪都不大，約只能載運二十輛小客車。事實上，即使是仲夏，這裡因為旅遊而增加的交通需求也很有限。這點從島上的住宿床位總數可以估算出來。<br />
<br />
除了日漸衰竭的捕蟹業和養殖漁業外，主要的產業是肉牛畜牧，可以外銷到蘇格蘭，所以島上的牛比人還多。依據幾天的觀察，這裡的農業很粗放，而且幾乎沒有糧食作物栽種。島上樹很少，只有在民家的院子裡才有一些栽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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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845468f.jpg" width="350" height="525" border="0" alt="westray_cliff.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我們來到這個島上，是因為這裡有不列顛群島中鳥類密度次高的鳥崖。而且重要的是，這個島上仍然有起碼的生活供應：一個加油站、兩間咖啡店和三家商店，商店裡連日本製的龜甲萬醬油都買得到。不列顛海鳥密度最高的是一個大西洋上很遙遠的孤島St Kilda，來回航程必須在船上吐七天七夜。由於北大西洋海象很不穩定，所以並沒有固定航班。<br />
<br />
我們不是探險家，只能算是自己開車的背包客而已，所以我們不會為了某一兩種罕見的海鳥而撒下大把銀子，不辭勞苦前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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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954cfda.jpg" width="455" height="297" border="0" alt="westray_lighthous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鳥崖在小島的西北側，遠遠就可以看到有一座不算很老的燈塔，矗立在鳥崖上。<br />
<br />
簡單講，不管是Orkney主島、Westray，還是其他幾個離島，有鳥崖的島一定是在最西側，而當地的鳥崖一定是在島嶼的西側。首先，小鳥喜歡住在懸崖上，因為可以省去掠食動物來自陸地的攻擊。雖然來自空中，譬如說銀鷗和賊鷗的攻擊免不了，但是那些鳥類總比狐狸和家貓要好對付。其次，最西側的陸地才會因為海洋猛烈的侵蝕而形成陡峭的斷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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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471d1b4.jpg" width="455" height="315" border="0" alt="westray_puffinflying.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挪威、冰島和蘇格蘭人都會吃puffin。他們用像捉蝴蝶一樣的長柄抄網捕捉飛行中的小鳥。</i><br />
<br />
如果剛好那段海崖附近海域可以捉到夠多的小魚，而且當地人類的危害沒有這麼嚴重的話，海鳥就會在該海崖上大量繁殖。人類對鳥類的危害全世界都差不多，沒多久以前，Westray的居民仍然竊取大量的鳥蛋食用，甚至捕捉海鳥烹食。憨鰹鳥的羽絨是禦寒衣物和被服的主要材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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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18df3e8.jpg" width="455" height="309" border="0" alt="westray_razo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剃刀海雀等海雀科的鳥蛋，是包括人類在內很多掠食性動物的目標。</i><br />
<br />
其實海鳥的蛋普遍很難吃，因為煮熟後非常堅韌。在海崖頂上經常可以撿到普通海雀的蛋，因為銀鷗或烏鴉偷了海雀巢中唯一的蛋後，會找一個安穩的地方享用，通常就是海崖的頂部。我們曾經撿過好幾個吃剩的蛋，裡面還有非常濃稠的蛋清。海雀的蛋或許還不會太難吃，但是據說海鳥的肉難以下嚥，除了puffin之外，沒聽說現在還有哪些海鳥會被端上餐桌。<br />
<br />
Westray的海崖Noup Head雖然不長，海鳥主要集中的部分約1.5公里而已，但是卻有超過30萬隻的海鳥嘯聚。雖然和從前在挪威拜訪過的幾個鳥崖相比，此地不算過份誇大，但是以交通便利的程度而言，非常適合我們這種懶人前往。窄窄的石子路一直通道Noup Head的燈塔邊，下車後步行一分鐘就可以看到暴風鸌御風滑翔，下面就是擁擠的懸崖了。<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b7e4e80.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westray_vogel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暴風鸌看起來很溫馴，但是會朝不友善的訪客吐一堆很噁心的惡臭液體。還好我們多年來從來沒有被吐過。</i><br />
<br />
在高緯度地區觀察，最大的風險就是天氣。我們在Westray的第三天13:00開始在Noup Head觀察，當時下著小小的雨。寒風中忍受了一場小雨的半個小時後，天晴了。沒有十五分鐘後，西風又把一團雨雲吹來，一陣寒雨又再籠罩這個懸崖。16:00我們離開鳥崖時，已經三晴三雨交替。這就是高緯度海濱的特色。<br />
<br />
我們之所以堅持不離開海崖，是因為海鳥觀察最佳的時候就是爛天氣。大型的海鳥還好，越是小隻的海雀越怕熱。所以像puffin之類海雀們，天氣好的時候成群在海面上消暑，天氣爛的時候才會大量回到海崖上。<br />
<br />
然而，如果海面吹來超強的風，下著眼睛睜不開的雨，要在海崖上觀察記錄也是不可能的。在Noup Head觀察的優勢是，即使天氣突然巨變，從海崖邊快速撤回車上，也不需要20分鐘。最重要的，沿途沒有摔成泥巴人的機會，頂多就是踩滿一腳的羊屎。所以，我們可以趁著天氣變化多端的好時機，在海崖上盡情觀察，只要天候不至於太差，體溫還可以維持，不用擔心退路的問題。<br />
<br />
可以在這個島上停留四天三夜，當然除了Noup Head外，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走動。我們光臨的是小鳥繁殖的初夏，到處都有棉鳧、海秋沙、瘤鵠、綠頭鴨、銀鷗、大黑背鷗、蠣鷸、環頸行的家庭來來往往。除了西北邊外，東南側還有個相當低的海崖，不到20米高，卻有不少puffin在近岸外磯，甚至海岸邊繁殖。因為海崖不高而且東南側的風比較弱，所以可以悠閒欣賞。<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7b56aee.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westray_puffi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很少有像Westray一樣可以輕易拍到puffin的地方。此處puffin這些年數量一直很不穩定，但是人為的干擾似乎不是主因。</i><br />
<br />
我們抵達的第一天下午九點，天還很亮，我們第一次光臨東南側那段叫做Stanger Head的小海崖，受到一批puffin上岸歡迎。和puffin鬼混了一陣子，我們繼續向海岸後段移動，路上碰到一位背著腳架和單筒望遠鏡的年輕人，主動和我們聊了很久，提供了很多Westray的鳥況，尤其是這幾年各地區的生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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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161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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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Fri, 24 Jul 2009 02:22: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1）廢校之旅</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將近北緯六十度的地方，說起來並沒有夏天，因為通常要好幾年才會發生30度的高溫，而就算竟然發生了，也很短暫。

原先的旅行計畫中，我們在蘇格蘭本島將會以帳篷露營為原則來過夜，但是在離島Orkney，則必須找到廉價的住宿，因為那裡的六月保證還很冷。

被我們猜對了，我們來到Orkney的第一天雖然碧海藍天、陽光普照，但是氣溫依然十度不到，而且風很大。後來我們運氣很好，在主島荒涼的Birsay近岸公路邊，找到一個樸素的青年旅舍── Birsay Outdoor Center 。當天我們心情太好，因為剛在北面的山坡上找到一隻可愛的短耳鴞，持續觀察了將近半個小時之久，卻竟然忘了先把住宿的問題搞定。直到肚子餓了，才開始想辦法找住宿點。
Birsay青年旅舍的Sitting room兼餐廳
Birsay青年旅舍的廚房非常寬敞方便

發現青年旅舍並不困難，路上問人就可以。只不過，這個島很荒涼，想發現個人都不容易。但是我們運氣很好，問到了人，而且彼此都能夠瞭解對方的英語，所以順利找到青年旅舍。

問題是，這個荒島上的青年旅舍和露營地都沒有人看守。露營地還好，自己紮營過夜，早上離開前把填寫登記紙，連同費用一起投入錢箱內即可。但是青年旅舍卻必須提前預定，旅舍管理人會在約定的時間來辦理登記，交付鑰匙。

我們運氣很好，因為當天晚上已經有一名女生預約，而我們找到那邊的時間，正好也是她和管理阿婆約定的時間。於是我們順利獲得一間四人房，每個晚上24鎊。這間青年旅舍有五個房間，可以入住28人。我們連續在那個房間住了三個晚上，這三個晚上另外也只有那名女生在住。

（其實不只當天，一路上我們運氣都很好。）

檢視較大的地圖
第四天我們坐渡輪到主島南邊的Hoy，如上圖。這個面積不算很小的離島超級荒涼，人口只有220，路上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問青年旅舍在哪裡。幸好因為荒涼，所以數量很少的公共建築都有路指引牌，才讓我們找到Rackwick Outdoor Center青年旅舍。只不過，這個青年旅舍也沒人看守，還好，荒涼的門口竟然有個電話亭。

蘇格蘭很神奇，很多荒涼的鄉間還有公共電話亭這種東西。雖然此後我們找到的電話亭都不吃硬幣，但是當晚在Hoy的這個公共電話亭仍然吃硬幣。只不過後來我花了整整1鎊，才稍稍聽懂管理人的蘇格蘭英語，然後在十幾公里外找到她家，繳了費，拿到鑰匙。
這個青年旅舍更離奇，只有兩個房間，最多睡八個人。

Birsay和Rackwick的兩個青年旅舍有個共同特色，它們都是廢校改建而成。

在很多社會，廢校的發生也都會經過一定的掙扎。在台灣，這類拉扯往往是媒體和社團在出力；在歐洲，居民的力量通常比較明顯。然而不管怎麼掙扎，很多學校終究還是廢了。

問題是，學校廢了，然後呢？

這幾年台灣的廢校風波中，我們的媒體偏愛訴諸貧富和城鄉差距，搞一些小左派的把戲。這類手法在全球早已過時不用。在西歐和日本，經常訴求另一種情緒，表示那些學校出身的校友，將面對自己的童年記憶被迫剝落於荒煙漫草間，令人鼻酸。不僅不再搞那些酸腐的左派老調，而且人家的做法也比較積極。

去年在北海道露營旅行，就曾經考慮投宿兩個廢校重生的露營場，分別是釧路市yasushisawadaキャンプ場，和徳舜瞥山麓キャンプ場。其實日本各地廢校相當多，這些年各地紛紛積極參與廢校重生事業，文部省還有廃校活用50選可供參考。

學校招不到學生了，廢校一途不能免。鐵道運務策略改變後，無人車站越來越多，廢車站一路都是。同樣地，GPS和各種航運技術改善後，燈塔越來越不必要，也開始有廢燈塔。這些走入歷史的公共建築，在歐洲有很多重生的例子，譬如我們這次蘇格蘭旅行中投宿另一個青年旅舍，就是由火車臥車改裝而成，經營這個旅舍的是一個小小的鐵道博物館， Glenfinnan Station Museum ，而這個博物館其實就是赫赫有名的Glenfinnan車站的站體建築改成。

此外，我們這趟旅行還曾計畫投宿另一個青年旅舍，Rua Reidh Lighthouse是一個舊燈塔改成的，可惜因為太有名了，我們訂不到房間而作罷。將燈塔改成旅舍不僅在蘇格蘭有，挪威也有好幾個。我們過去十幾年幾度拜訪的挪威Runde島上，還有個舊引水人屋被完整保留下來，同樣當做旅舍使用，相當受歡迎。

其實公共建築因為社會生活和政治軌跡的轉移而走入下一個階段，幾千年來一直如此。只不過，有些公共建築將成為歷史文明的碑碣，刻畫著一路過來的痕跡，並且繼續在下一階段中傳遞歷史文化的訊息。這些公共建築不見得必須是豪華的宮殿，一些區域性的建築反而更能表現屬於庶民文史的點滴。相對我們的廢校成為廢墟，舊警察局變成遊民集中地，無人鐵道車站進入空洞而毫無意義。另一方面卻嚷著擴大內需，義無反顧濫建一堆沒用的公共建築，把庶民生活的必需和拼經濟劉頭馬嘴地搞在一起。敗德之甚，莫過於此。

寫這篇紀行前，剛好意識型態咖啡的劉館長在其留言板提到欲探訪新竹北埔之五子碑，讓我將原先計畫寫成的紀行有了更具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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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將近北緯六十度的地方，說起來並沒有夏天，因為通常要好幾年才會發生30度的高溫，而就算竟然發生了，也很短暫。<br />
<br />
原先的旅行計畫中，我們在蘇格蘭本島將會以帳篷露營為原則來過夜，但是在離島Orkney，則必須找到廉價的住宿，因為那裡的六月保證還很冷。<br />
<br />
被我們猜對了，我們來到Orkney的第一天雖然碧海藍天、陽光普照，但是氣溫依然十度不到，而且風很大。後來我們運氣很好，在主島荒涼的Birsay近岸公路邊，找到一個樸素的青年旅舍──<a href=" http://www.independenthostelguide.com/selected-accommodation.php?area=750 " target="_blank"> Birsay Outdoor Center </a>。當天我們心情太好，因為剛在北面的山坡上找到一隻可愛的短耳鴞，持續觀察了將近半個小時之久，卻竟然忘了先把住宿的問題搞定。直到肚子餓了，才開始想辦法找住宿點。<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e609856.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ho_birsay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Birsay青年旅舍的Sitting room兼餐廳</i><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0f7e4f5.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ho_birsay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Birsay青年旅舍的廚房非常寬敞方便</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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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青年旅舍並不困難，路上問人就可以。只不過，這個島很荒涼，想發現個人都不容易。但是我們運氣很好，問到了人，而且彼此都能夠瞭解對方的英語，所以順利找到青年旅舍。<br />
<br />
問題是，這個荒島上的青年旅舍和露營地都沒有人看守。露營地還好，自己紮營過夜，早上離開前把填寫登記紙，連同費用一起投入錢箱內即可。但是青年旅舍卻必須提前預定，旅舍管理人會在約定的時間來辦理登記，交付鑰匙。<br />
<br />
我們運氣很好，因為當天晚上已經有一名女生預約，而我們找到那邊的時間，正好也是她和管理阿婆約定的時間。於是我們順利獲得一間四人房，每個晚上24鎊。這間青年旅舍有五個房間，可以入住28人。我們連續在那個房間住了三個晚上，這三個晚上另外也只有那名女生在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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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只當天，一路上我們運氣都很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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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rame width="455" height="400" frameborder="0" scrolling="no" marginheight="0" marginwidth="0" src="http://maps.google.com.tw/maps?q=58.887619,-3.328857&amp;sll=23.069172,121.285525&amp;sspn=0.328703,0.512238&amp;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8.947175,-3.306885&amp;spn=1.133444,2.49939&amp;z=8&amp;output=embed"></iframe><br /><small><a href="http://maps.google.com.tw/maps?q=58.887619,-3.328857&amp;sll=23.069172,121.285525&amp;sspn=0.328703,0.512238&amp;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8.947175,-3.306885&amp;spn=1.133444,2.49939&amp;z=8&amp;source=embed" style="color:#0000FF;text-align:left">檢視較大的地圖</a></small><br />
第四天我們坐渡輪到主島南邊的Hoy，如上圖。這個面積不算很小的離島超級荒涼，人口只有220，路上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問青年旅舍在哪裡。幸好因為荒涼，所以數量很少的公共建築都有路指引牌，才讓我們找到<a href="http://hostelsorkney.co.uk/cms/rackwick-outdoor-centre" target="_blank">Rackwick Outdoor Center</a>青年旅舍。只不過，這個青年旅舍也沒人看守，還好，荒涼的門口竟然有個電話亭。<br />
<br />
蘇格蘭很神奇，很多荒涼的鄉間還有公共電話亭這種東西。雖然此後我們找到的電話亭都不吃硬幣，但是當晚在Hoy的這個公共電話亭仍然吃硬幣。只不過後來我花了整整1鎊，才稍稍聽懂管理人的蘇格蘭英語，然後在十幾公里外找到她家，繳了費，拿到鑰匙。<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f490049.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ho_rackwick.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這個青年旅舍更離奇，只有兩個房間，最多睡八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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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say和Rackwick的兩個青年旅舍有個共同特色，它們都是廢校改建而成。<br />
<br />
在很多社會，廢校的發生也都會經過一定的掙扎。在台灣，這類拉扯往往是媒體和社團在出力；在歐洲，居民的力量通常比較明顯。然而不管怎麼掙扎，很多學校終究還是廢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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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學校廢了，然後呢？<br />
<br />
這幾年台灣的廢校風波中，我們的媒體偏愛訴諸貧富和城鄉差距，搞一些小左派的把戲。這類手法在全球早已過時不用。在西歐和日本，經常訴求另一種情緒，表示那些學校出身的校友，將面對自己的童年記憶被迫剝落於荒煙漫草間，令人鼻酸。不僅不再搞那些酸腐的左派老調，而且人家的做法也比較積極。<br />
<br />
去年在北海道露營旅行，就曾經考慮投宿兩個廢校重生的露營場，分別是釧路市yasushisawadaキャンプ場，和<a href="http://www.bfh.jp/theme/theme_searchdetail/20030422701" target="_blank">徳舜瞥山麓キャンプ場</a>。其實日本各地廢校相當多，這些年各地紛紛積極參與廢校重生事業，文部省還有<a href="http://www.mext.go.jp/a_menu/shotou/zyosei/03062401/frame-2.htm" target="_blank">廃校活用50選</a>可供參考。<br />
<br />
學校招不到學生了，廢校一途不能免。鐵道運務策略改變後，無人車站越來越多，廢車站一路都是。同樣地，GPS和各種航運技術改善後，燈塔越來越不必要，也開始有廢燈塔。這些走入歷史的公共建築，在歐洲有很多重生的例子，譬如我們這次蘇格蘭旅行中投宿另一個青年旅舍，就是由火車臥車改裝而成，經營這個旅舍的是一個小小的鐵道博物館，<a href=" http://www.glenfinnanstationmuseum.co.uk/sleeping_car.asp " target="_blank"> Glenfinnan Station Museum </a>，而這個博物館其實就是赫赫有名的Glenfinnan車站的站體建築改成。<br />
<br />
此外，我們這趟旅行還曾計畫投宿另一個青年旅舍，<a href="http://www.ruareidh.co.uk" target="_blank">Rua Reidh Lighthouse</a>是一個舊燈塔改成的，可惜因為太有名了，我們訂不到房間而作罷。將燈塔改成旅舍不僅在蘇格蘭有，挪威也有好幾個。我們過去十幾年幾度拜訪的挪威Runde島上，還有個<a href="http://www.insel-runde.de/hp_runde2/frames/frame30.htm" target="_blank">舊引水人屋</a>被完整保留下來，同樣當做旅舍使用，相當受歡迎。<br />
<br />
其實公共建築因為社會生活和政治軌跡的轉移而走入下一個階段，幾千年來一直如此。只不過，有些公共建築將成為歷史文明的碑碣，刻畫著一路過來的痕跡，並且繼續在下一階段中傳遞歷史文化的訊息。這些公共建築不見得必須是豪華的宮殿，一些區域性的建築反而更能表現屬於庶民文史的點滴。相對我們的廢校成為廢墟，舊警察局變成遊民集中地，無人鐵道車站進入空洞而毫無意義。另一方面卻嚷著擴大內需，義無反顧濫建一堆沒用的公共建築，把庶民生活的必需和拼經濟劉頭馬嘴地搞在一起。敗德之甚，莫過於此。<br />
<br />
<i>寫這篇紀行前，剛好意識型態咖啡的劉館長在其留言板提到欲探訪新竹北埔之五子碑，讓我將原先計畫寫成的紀行有了更具體的方向。</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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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22 Jul 2009 00:30: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10）子耳木菟</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窮碧落找貓頭鷹，是我們四處旅行的重要目標。

每次旅行清單製作出來後，我們都會逐項反覆檢討。有一項「探照燈」在出發前被剔除。我們的探照燈使用車內12V的直流電，提供接近車大燈的照度，可以用來在黑夜中觀察夜行性動物。當然，鳥類當中，觀察貓頭鷹是我們使用探照燈的主要目的。

但是，這次我們主要的停留地接近北緯60度。六月底的當地，三、四個小時的黑夜短暫到連拿來睡覺都不夠，就算有貓頭鷹飛來飛去，恐怕我們也沒有這麼充沛的體力。

當初把探照燈編入清單，是因為我認為這趟旅行中我們應該很有機會看到倉鴞（Tyto alba）。倉鴞在歐洲鄉下相當普遍，顧名思義，倉鴞就是住在穀倉裡的貓頭鷹，而歐洲的鄉下有不少相當古老的穀倉，住著很多小動物。

在德國讀書打工的日子裡，我的工作是在半夜開貨車穿越半個台灣大的廣大農業區。因此，那時經常可以看到倉鴞在活動，曾經一個晚上陸續看到七隻倉鴞。因為累積了不少觀察倉鴞的經驗，所以後來多次在各地旅行，包括在南非、佛羅里達、澳洲，都能夠比較順利找到它們。

最容易找到倉鴞的時間是大雪初霽的月夜，此時大地一片銀白，幾如白晝，但是各種鼠類卻很餓，怎麼說也要冒險在雪地上覓食。更餓的是倉鴞，好不容易雪停了，總算可以出去大啖鼠輩。此外，北半球溫帶地區，倉鴞通常於三到六月間繁殖。小倉鴞剛破卵時食量還不算大，父母親只要抓一兩隻老鼠就可以應付全家小寶寶。但是到了六月中，不但野外的老鼠已經被各種同時繁殖的掠食動物捕殺殆盡，家中的大寶寶食量也暴增，所以這時候是倉鴞活動最頻繁的時候，整個晚上倉鴞父母親必須全力找老鼠，否則家中的寶寶就會一一餓死。

我們的旅行時間是六月，如果當地的穀倉住著倉鴞的話，應該不難找到它們。不過後來逐漸審視資料，倉鴞顯然在英格蘭比較多，可能是那裡的農業比較精緻，氣候比較暖，鼠類多。在蘇格蘭北部和幾個離島卻少有倉鴞活動，相對地，幾處離島卻有非常密集的短耳鴞（Asio flammeus）。

這是個好消息，因為絕大多數的貓頭鷹在夜間活動，或者也是在晨昏時候出動覓食。短耳鴞幾乎算是唯一的例外，它們幾乎只有在白晝活動。這麼一來，探照燈就根本不必帶了。因為除了貓頭鷹之外，歐洲幾乎沒有夜行性鳥類和大型哺乳類。

接下來的問題是：到底有沒有機會找到短耳鴞。

這個行星上將近有200種貓頭鷹，其中只有少數幾種有遷徙行為，短耳鴞是其中一種，而且也是遷徙範圍最廣的。也因為遷徙廣泛，所以它們的分布範圍也比其他貓頭鷹更廣。所以，不管去哪裡看鳥，資料上都會告訴你當地有短耳鴞。

然而遺憾的是，如果根據資料去找短耳鴞，通常都是槓龜，這我們有很豐富的經驗。因為這種鳥在全球各地的密度都很低，但是很難保證它的出現。台灣也是短耳鴞的度冬地，然而除非獲得新鮮的資訊，否則光靠運氣在鄉下趴趴走，一輩子恐怕也不會好運到碰到它們。

兩份資料告訴我們，那裡有很多的短耳鴞繁殖。很多！

根據經驗，我一直對此半信半疑。從前常在德國和荷蘭幾個保護區觀察，他們的資料也都說每年冬天固定會有短耳鴞南下度冬，但是通常怎麼翻索，冬去春來，從來也沒有它們的蹤跡。

我們旅行的第四天坐船來到Orkney，書上說，這裡有很多短耳鴞。下午的大太陽下，我們經過幾片濕原，幾度下車用望遠鏡掃瞄，都沒看到短耳鴞。稍晚我們決定直接去資料上說保證看得到短耳鴞的一處高濕原Birsay Moors，每天都有少數鳥人來此搜尋各種小鳥，因為此處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邊除了數百對灰雁（Anser anser）和大量的蠣鷸蠣鷸（Haematopus ostralegus）、小辮鴴（Vanellus vanellus）等繁殖，還有紅喉潛鳥（Gavia stellata）、海秋沙（Mergus serrator）等比較少見的水鳥繁殖。更重要的，這個濕原有不少澤鵟繁殖，也至少有兩個短耳鴞家庭。

走進圖中的觀鳥小屋，掃瞄近處水面和遠處濕原表面，幾種該有的鳥都看到了，除了短耳鴞之外。下午三點來到這個小屋，我們翻開小桌上的紀錄簿，不但最近一個月來很多鳥人在上面特別註明觀察到短耳鴞，甚至當天下午兩點，也就是一個小時前，也有人紀錄在小屋前的木樁上看到短耳鴞。

當時的氣溫很多，雖然陽光普照。我們走回車上把露營瓦斯爐拿進小屋中，因為很冷，我們決定泡咖啡對抗寒冷，在小屋中長期抗戰，等待貓頭鷹出現。

等了兩個多小時後，我們已經冷到不行了，於是決定明天一早在來等貓頭鷹。我們從高濕原經過石子路下坡，才在說小徑兩旁的木樁非常可疑，竟然看到一隻短耳鴞就停在車前不到10米的木樁上。

我們第一次拿起相機的時候不慎驚嚇到小鳥，它起飛繞到我們後面的木樁繼續停棲。因此我們喪失了唯一一次可以拍到精美短耳鴞照片的機會。後來在Orkney主島上停留的三天當中，我們每天都會回到這裡搜尋，並且詳細記錄它們的行為。然而因為始終不再有近距離的機會，所以只有一些模糊的照片。

短耳鴞在這個小島上密集繁殖的主要原因，是田鼠的一種獨特亞種──Orkney田鼠（Microtus arvalis orcadensis）。這個亞種相對其他田鼠顯得非常肥大，而且在Orkney主島上，這種鼠類數量在幾個濕原上相當多，所以可以支持數量較多的短耳鴞和澤鵟。除了這個原因外，比較粗放的土地利用，讓在地面築巢的貓頭鷹不至於受到其他產業的威脅。

離開主島的那天下午，我們終於又找到另一隻短耳鴞，驗證這個島上的確相當容易找到這種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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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d24a56a4.jpg" width="360" height="473" border="0" alt="owl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上窮碧落找貓頭鷹，是我們四處旅行的重要目標。<br />
<br />
每次旅行清單製作出來後，我們都會逐項反覆檢討。有一項「探照燈」在出發前被剔除。我們的探照燈使用車內12V的直流電，提供接近車大燈的照度，可以用來在黑夜中觀察夜行性動物。當然，鳥類當中，觀察貓頭鷹是我們使用探照燈的主要目的。<br />
<br />
但是，這次我們主要的停留地接近北緯60度。六月底的當地，三、四個小時的黑夜短暫到連拿來睡覺都不夠，就算有貓頭鷹飛來飛去，恐怕我們也沒有這麼充沛的體力。<br />
<br />
當初把探照燈編入清單，是因為我認為這趟旅行中我們應該很有機會看到倉鴞（<i>Tyto alba</i>）。倉鴞在歐洲鄉下相當普遍，顧名思義，倉鴞就是住在穀倉裡的貓頭鷹，而歐洲的鄉下有不少相當古老的穀倉，住著很多小動物。<br />
<br />
在德國讀書打工的日子裡，我的工作是在半夜開貨車穿越半個台灣大的廣大農業區。因此，那時經常可以看到倉鴞在活動，曾經一個晚上陸續看到七隻倉鴞。因為累積了不少觀察倉鴞的經驗，所以後來多次在各地旅行，包括在南非、佛羅里達、澳洲，都能夠比較順利找到它們。<br />
<br />
最容易找到倉鴞的時間是大雪初霽的月夜，此時大地一片銀白，幾如白晝，但是各種鼠類卻很餓，怎麼說也要冒險在雪地上覓食。更餓的是倉鴞，好不容易雪停了，總算可以出去大啖鼠輩。此外，北半球溫帶地區，倉鴞通常於三到六月間繁殖。小倉鴞剛破卵時食量還不算大，父母親只要抓一兩隻老鼠就可以應付全家小寶寶。但是到了六月中，不但野外的老鼠已經被各種同時繁殖的掠食動物捕殺殆盡，家中的大寶寶食量也暴增，所以這時候是倉鴞活動最頻繁的時候，整個晚上倉鴞父母親必須全力找老鼠，否則家中的寶寶就會一一餓死。<br />
<br />
我們的旅行時間是六月，如果當地的穀倉住著倉鴞的話，應該不難找到它們。不過後來逐漸審視資料，倉鴞顯然在英格蘭比較多，可能是那裡的農業比較精緻，氣候比較暖，鼠類多。在蘇格蘭北部和幾個離島卻少有倉鴞活動，相對地，幾處離島卻有非常密集的短耳鴞（<i>Asio flammeus</i>）。<br />
<br />
這是個好消息，因為絕大多數的貓頭鷹在夜間活動，或者也是在晨昏時候出動覓食。短耳鴞幾乎算是唯一的例外，它們幾乎只有在白晝活動。這麼一來，探照燈就根本不必帶了。因為除了貓頭鷹之外，歐洲幾乎沒有夜行性鳥類和大型哺乳類。<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be646f6.jpg" width="455" height="332" border="0" alt="owl0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接下來的問題是：到底有沒有機會找到短耳鴞。<br />
<br />
這個行星上將近有200種貓頭鷹，其中只有少數幾種有遷徙行為，短耳鴞是其中一種，而且也是遷徙範圍最廣的。也因為遷徙廣泛，所以它們的分布範圍也比其他貓頭鷹更廣。所以，不管去哪裡看鳥，資料上都會告訴你當地有短耳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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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遺憾的是，如果根據資料去找短耳鴞，通常都是槓龜，這我們有很豐富的經驗。因為這種鳥在全球各地的密度都很低，但是很難保證它的出現。台灣也是短耳鴞的度冬地，然而除非獲得新鮮的資訊，否則光靠運氣在鄉下趴趴走，一輩子恐怕也不會好運到碰到它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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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資料告訴我們，那裡有很多的短耳鴞繁殖。很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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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經驗，我一直對此半信半疑。從前常在德國和荷蘭幾個保護區觀察，他們的資料也都說每年冬天固定會有短耳鴞南下度冬，但是通常怎麼翻索，冬去春來，從來也沒有它們的蹤跡。<br />
<br />
我們旅行的第四天坐船來到Orkney，書上說，這裡有很多短耳鴞。下午的大太陽下，我們經過幾片濕原，幾度下車用望遠鏡掃瞄，都沒看到短耳鴞。稍晚我們決定直接去資料上說保證看得到短耳鴞的一處高濕原Birsay Moors，每天都有少數鳥人來此搜尋各種小鳥，因為此處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邊除了數百對灰雁（<i>Anser anser</i>）和大量的蠣鷸蠣鷸（<i>Haematopus ostralegus</i>）、小辮鴴（<i>Vanellus vanellus</i>）等繁殖，還有紅喉潛鳥（<i>Gavia stellata</i>）、海秋沙（<i>Mergus serrator</i>）等比較少見的水鳥繁殖。更重要的，這個濕原有不少澤鵟繁殖，也至少有兩個短耳鴞家庭。<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3fb9f03.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owl_cabi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走進圖中的觀鳥小屋，掃瞄近處水面和遠處濕原表面，幾種該有的鳥都看到了，除了短耳鴞之外。下午三點來到這個小屋，我們翻開小桌上的紀錄簿，不但最近一個月來很多鳥人在上面特別註明觀察到短耳鴞，甚至當天下午兩點，也就是一個小時前，也有人紀錄在小屋前的木樁上看到短耳鴞。<br />
<br />
當時的氣溫很多，雖然陽光普照。我們走回車上把露營瓦斯爐拿進小屋中，因為很冷，我們決定泡咖啡對抗寒冷，在小屋中長期抗戰，等待貓頭鷹出現。<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5476aca.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owl0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等了兩個多小時後，我們已經冷到不行了，於是決定明天一早在來等貓頭鷹。我們從高濕原經過石子路下坡，才在說小徑兩旁的木樁非常可疑，竟然看到一隻短耳鴞就停在車前不到10米的木樁上。<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7f19190.jpg" width="455" height="311" border="0" alt="owl0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們第一次拿起相機的時候不慎驚嚇到小鳥，它起飛繞到我們後面的木樁繼續停棲。因此我們喪失了唯一一次可以拍到精美短耳鴞照片的機會。後來在Orkney主島上停留的三天當中，我們每天都會回到這裡搜尋，並且詳細記錄它們的行為。然而因為始終不再有近距離的機會，所以只有一些模糊的照片。<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85f7300b.jpg" width="455" height="316" border="0" alt="owl0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短耳鴞在這個小島上密集繁殖的主要原因，是田鼠的一種獨特亞種──Orkney田鼠（<i>Microtus arvalis orcadensis</i>）。這個亞種相對其他田鼠顯得非常肥大，而且在Orkney主島上，這種鼠類數量在幾個濕原上相當多，所以可以支持數量較多的短耳鴞和澤鵟。除了這個原因外，比較粗放的土地利用，讓在地面築巢的貓頭鷹不至於受到其他產業的威脅。<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e4e2f58.jpg" width="455" height="329" border="0" alt="owl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離開主島的那天下午，我們終於又找到另一隻短耳鴞，驗證這個島上的確相當容易找到這種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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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936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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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l 2009 00:20: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9）大杓鷸</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了略小於外型幾乎一樣的Far Eastern Curlew（Numenius madagascariensis）外，大杓鷸（Numenius arquata）比同類的鳥要明顯大很多。

（說起這Far Eastern Curlew 就很煩。這種鳥台灣也有過境渡冬，數量不多。但是它們的名稱很麻煩，我們的鳥書上寫的是（黑宛）鷸。把黑宛兩個字寫在一起，讀做ㄩˋ，可惜一般字庫裡沒有這個沒用的怪字，沒辦法打出來。更煩的是，中國把這種鳥叫做「大杓鷸」，和我們稱呼Numenius arquata一樣。偏偏本來我們怎麼叫這種鳥和中國人怎麼叫沒有衝突，就像我們的「土豆」是指落花生，而不是他們的馬鈴薯。但是近年總是很多人熱衷積極搞統一的工作，認為我們應該要放棄我們的術語名稱，甚至中文書寫習慣。）

這種鳥可能有兩個亞種，在歐洲的亞種約有300,000隻，主要在不列顛群島、斯堪地那維亞、芬蘭、俄羅斯繁殖。其中200,000隻左右在如圖的荷蘭、德國、丹麥海岸灘地越冬。其餘才漂泊到南歐甚至非洲南部。
檢視較大的地圖

在西伯利亞的亞種主要在西亞的海岸越冬，一部份會向南亞，東南亞、東亞越冬。估計在東亞海岸越冬有25,000個體，以海鳥而言，這個數目不算大。

一般而言，遷徙性的鳥類都有相當的地點忠誠度。除了繁殖地忠誠度外，越冬地也有相當的忠誠度。不過相較而言，大杓鷸的忠誠度比其他水鳥要更高。也就是說，今年12月我們非常有機會還在宜蘭新南看到去年那兩隻在那邊停留十幾天的大杓鷸。不過，水鳥的死亡率通常不低，所以也要看它們的命。

過去在荷蘭和德國領略過幾次大杓鷸數萬個體的場景，不過通常也要同時享受超強的海風和低溫，往往還下著雨雪，而且距離也並不近，隔著雨雪，只能看到一片朦朧。在台灣看大杓鷸的氣候環境雖然比較宜人，但是數量很少，距離一般也不近。而且很重要的，鳥類在越冬地往往沒什麼事做，除了吃就是睡。但是在繁殖地就不一樣了。

很多鳥類還保留了從冰河期以來的壞習慣──遷徙。而水鳥們將這個習慣保持得最好。有這種習慣的鳥類往往住得很偏僻，所以要觀察它們的繁殖行為，和觀察白頭翁的繁殖差異非常大。我家起居室外面的山櫻樹上這幾天就有個白頭翁的巢，和我們的二樓高度一致，所以我們每天多次記錄巢內動靜。白頭翁會飛來和我們做鄰居，但是我們很難去和水鳥當鄰居，因為除了大杓鷸之外，大部分的水鳥都熱愛高緯度。

Orkney的緯度還不到60，對水鳥來講，算低的。所以想看水鳥繁殖，大杓鷸算是少數幾種比較不必冒險的。

在繁殖地看水鳥的樂趣之一，就是雄鳥經常會換上美麗的繁殖羽。但是很遺憾，大杓鷸的繁殖羽我們很難認出其中差異。

另一個樂趣就是，可以看到可愛的雛鳥。我們這回也有幾次拍到大杓鷸的雛鳥，超級可愛，但是嘴還沒有彎。可惜那幾張照片拍得不好，難以示人，所以此處以蠣鷸雛鳥的照片混充，我假裝一般人認不出來：
不列顛群島是大杓鷸繁殖密地最高的地區，而Orkney主島更是全不列顛密度最高的地方，每平方公里甚至超過10對。所以，六月份在Orkney可以近距離看到很多緊張兮兮的父母親，為了保護它們的雛鳥或巢中的四枚卵，挺身而出嚇唬來犯的觀光客。

所以，我們這些照片多半都是路過在車上拍的，另外一些照片則是在進行其他的觀察或記錄時，大杓鷸飛來和附近其他動物奮戰，讓我們有機會拍到幾張有趣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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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86480b6.jpg" width="455" height="317" border="0" alt="flying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除了略小於外型幾乎一樣的Far Eastern Curlew（<i>Numenius madagascariensis</i>）外，大杓鷸（<i>Numenius arquata</i>）比同類的鳥要明顯大很多。<br />
<br />
（說起這Far Eastern Curlew 就很煩。這種鳥台灣也有過境渡冬，數量不多。但是它們的名稱很麻煩，我們的鳥書上寫的是（黑宛）鷸。把黑宛兩個字寫在一起，讀做ㄩˋ，可惜一般字庫裡沒有這個沒用的怪字，沒辦法打出來。更煩的是，中國把這種鳥叫做「大杓鷸」，和我們稱呼<i>Numenius arquata</i>一樣。偏偏本來我們怎麼叫這種鳥和中國人怎麼叫沒有衝突，就像我們的「土豆」是指落花生，而不是他們的馬鈴薯。但是近年總是很多人熱衷積極搞統一的工作，認為我們應該要放棄我們的術語名稱，甚至中文書寫習慣。）<br />
<br />
這種鳥可能有兩個亞種，在歐洲的亞種約有300,000隻，主要在不列顛群島、斯堪地那維亞、芬蘭、俄羅斯繁殖。其中200,000隻左右在如圖的荷蘭、德國、丹麥海岸灘地越冬。其餘才漂泊到南歐甚至非洲南部。<br />
<iframe width="455" height="500" frameborder="0" scrolling="no" marginheight="0" marginwidth="0" src="http://maps.google.com.tw/?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4.162434,6.976318&amp;spn=3.216576,4.998779&amp;z=7&amp;output=embed"></iframe><br /><small><a href="http://maps.google.com.tw/?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4.162434,6.976318&amp;spn=3.216576,4.998779&amp;z=7&amp;source=embed" style="color:#0000FF;text-align:left">檢視較大的地圖</a></smal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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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伯利亞的亞種主要在西亞的海岸越冬，一部份會向南亞，東南亞、東亞越冬。估計在東亞海岸越冬有25,000個體，以海鳥而言，這個數目不算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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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ff43508.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steh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一般而言，遷徙性的鳥類都有相當的地點忠誠度。除了繁殖地忠誠度外，越冬地也有相當的忠誠度。不過相較而言，大杓鷸的忠誠度比其他水鳥要更高。也就是說，今年12月我們非常有機會還在宜蘭新南看到去年那兩隻在那邊停留十幾天的大杓鷸。不過，水鳥的死亡率通常不低，所以也要看它們的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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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12b11d8.jpg" width="455" height="312" border="0" alt="blume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過去在荷蘭和德國領略過幾次大杓鷸數萬個體的場景，不過通常也要同時享受超強的海風和低溫，往往還下著雨雪，而且距離也並不近，隔著雨雪，只能看到一片朦朧。在台灣看大杓鷸的氣候環境雖然比較宜人，但是數量很少，距離一般也不近。而且很重要的，鳥類在越冬地往往沒什麼事做，除了吃就是睡。但是在繁殖地就不一樣了。<br />
<br />
很多鳥類還保留了從冰河期以來的壞習慣──遷徙。而水鳥們將這個習慣保持得最好。有這種習慣的鳥類往往住得很偏僻，所以要觀察它們的繁殖行為，和觀察白頭翁的繁殖差異非常大。我家起居室外面的山櫻樹上這幾天就有個白頭翁的巢，和我們的二樓高度一致，所以我們每天多次記錄巢內動靜。白頭翁會飛來和我們做鄰居，但是我們很難去和水鳥當鄰居，因為除了大杓鷸之外，大部分的水鳥都熱愛高緯度。<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73955c1.jpg" width="455" height="311" border="0" alt="flying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Orkney的緯度還不到60，對水鳥來講，算低的。所以想看水鳥繁殖，大杓鷸算是少數幾種比較不必冒險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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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d97bb92.jpg" width="455" height="339" border="0" alt="cow.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在繁殖地看水鳥的樂趣之一，就是雄鳥經常會換上美麗的繁殖羽。但是很遺憾，大杓鷸的繁殖羽我們很難認出其中差異。<br />
<br />
另一個樂趣就是，可以看到可愛的雛鳥。我們這回也有幾次拍到大杓鷸的雛鳥，超級可愛，但是嘴還沒有彎。可惜那幾張照片拍得不好，難以示人，所以此處以蠣鷸雛鳥的照片混充，我假裝一般人認不出來：<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a1b33c4.jpg" width="455" height="326" border="0" alt="austerbab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不列顛群島是大杓鷸繁殖密地最高的地區，而Orkney主島更是全不列顛密度最高的地方，每平方公里甚至超過10對。所以，六月份在Orkney可以近距離看到很多緊張兮兮的父母親，為了保護它們的雛鳥或巢中的四枚卵，挺身而出嚇唬來犯的觀光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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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98d9ff1.jpg" width="455" height="311" border="0" alt="yellowflow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所以，我們這些照片多半都是路過在車上拍的，另外一些照片則是在進行其他的觀察或記錄時，大杓鷸飛來和附近其他動物奮戰，讓我們有機會拍到幾張有趣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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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Sat, 18 Jul 2009 01:09: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8）Why Orkney?</title>
	<description><![CDATA[
			經過三天從愛丁堡開始的慢遊後，我們在一個晴天的中午坐渡輪來到Orkney的主島（Mainland）的港市Stromness，然後開始在這個群島上的九天八夜行程。事實上，Orkney也就是我們這次來蘇格蘭的主要目的地。

Orkney距離蘇格蘭陸地並不遠，最短距離只有十幾公里，但是渡輪還是要坐一個半小時。這個群島由十幾個有人住的大島，和幾十個沒人住的小島組成，最大的主島上，人口數高達15,000，人口次多的Westray則只有550位居民。陸域總面積990平方公里，比台北市大，比彰化縣小。
檢視較大的地圖

其實我們原本並不打算在這裡停留這麼久，然而後來卻很後悔沒有停留更久。

最不幸的旅遊，就是在交通工具上度過大半時間。此外，雖然我們的Ford Focus柴油車還算省油，但是聯合王國和挪威、瑞士一樣，柴油比汽油還貴，每公升超過1鎊。所以我們計畫把這趟旅行範圍縮到最小，也因此，三個主要離島群中，我們只打算挑選一個前往。

後來決定Orkney的原因很簡單：第一，蘇格蘭總共有42個 RSPB（The Royal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Birds）保護區，而小小的Orkney竟然就佔了12個。第二個原因更好玩，因為我們整理的幾份資料顯示，Orkney主島上有很多大杓鷸繁殖，並且，還可以輕易看到短耳鴞。

大杓鷸是我們最喜愛的，也是體型最大的鷸科鳥類之一，每年春秋都有少數過境台灣，在西部海岸一些濕地都可會出沒，尤其以彰化漢寶濕地最容易觀察到。有時候去七股看黑面琵鷺，單筒望遠鏡裡會看到幾隻較小，嘴喙竟然還向下彎的混在琵鷺群裡，就是它們。老實講，我們並沒有那麼熱愛黑面琵鷺，而上一次去七股，並不是為了看黑琵，而只是去找大杓鷸而已。

大杓鷸全球不算稀有，但是很懶。它們雖然是候鳥，夏天在北部歐洲和西伯利亞繁殖，但是多數的個體只是移動到西歐的北部而已。其中有一些在蘇格蘭繁殖，冬天只是南飛到英格蘭而已。所以雖然它們的越冬地涵蓋歐亞非洲海岸，但是路過台灣的不多，去年在宜蘭只有零星幾隻。而每年在荷蘭北部到丹麥日德蘭半島東側淺海濕地（Das Wattenmeer）越冬的數量超過二十萬隻。

岔個話題，記得不久前有個學者專家表示，台灣有很好的條件發展生態旅遊，而賞鳥是外國人最喜愛的生態旅遊項目。他表示，外國人喜歡看水鳥，所以台灣應該投入資源進行水鳥保育，就能創造鉅額產值，商機無限。

不管哪個學術領域，都有無數蛋頭充斥。通常，學者和政府官員高談商機，無不是騙局一場。更不要說我非常不喜歡聽到「商機」這兩個字。

沒錯，外國人喜歡看水鳥。不過，這所謂的外國人指的是西歐和北美的白人，其他人通常不算。此外，水鳥，包括雁鴨科、鷸行科的候鳥，主要都在高緯度地區繁殖。過境的時候，它們通過西歐或北美的數量也比台灣多。就像大杓鷸一樣，在西歐或北美越冬的數量也遠遠高於南下散布全球各地海岸海濱的個體。我們的學者專家幻想，那些歐洲人不喜歡在自己家附近看到數十萬隻的水鳥，卻要來台灣西海岸看幾百隻的零星個體？

政府和學者專家只會花我們的納稅錢，不會賺錢，這是他們的天職。

我們曾經多次在荷蘭和德國海岸觀察過為數龐大的大杓鷸。這類的觀察其實蠻無聊的，因為除了數量感人外，和去年初冬在宜蘭新南看到的兩隻沒有什麼不同，它們不過就是重複的覓食和睡大覺。繁殖地雖然個體密度不會那麼驚人，卻有機會觀察到很多有趣的活動。而Orkney是大杓鷸在不列顛繁殖密度最高的區域，因此讓我們非常期待。

我們更期待的是短耳鴞。

短耳鴞雖然是全球分布最廣的貓頭鷹，除了澳洲、格陵蘭外，各洲均有分布，而且是少數在白晝活動的鴟鴞科鳥類。但是幾乎各地的個體密度都非常稀薄，所以直到光臨Orkney的第一天以前，我們還沒看過它的鳥影。至於Orkney為什麼是短耳鴞的保證班，很簡單，因為當地的個體密度之大，異乎尋常。

不但十幾年來到處找短耳鴞不獲的遺憾終結，我們的咖啡店叫做「木菟」，而短耳鴞的日本漢字名叫做「子耳木菟」，怎麼說也要把它放在旅行計畫最重要的地位。

原先的旅行草案中，衝著這兩種可愛的鳥，我們將在群島上停留三天，然後再視天氣和旅遊內容決定。但是後來我們一延長，就延長到九天，因為除了這兩種鳥之外，Orkney實在太可愛了，除了柴油價格太驚人外，幾乎找不到一點點可以稍微降低我們的遊興。

圖說，這才叫做BIG SKY！去年為了這個號召跑了一趟美國Montana州，大失所望。在Orkney的BIG SKY，晚上10：30太陽落下海平面，晚霞兩個小時後開始晨曦兩個小時，02：30太陽又從附近的海平面升起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a4da0a0.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igsk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經過三天從愛丁堡開始的慢遊後，我們在一個晴天的中午坐渡輪來到Orkney的主島（Mainland）的港市Stromness，然後開始在這個群島上的九天八夜行程。事實上，Orkney也就是我們這次來蘇格蘭的主要目的地。<br />
<br />
Orkney距離蘇格蘭陸地並不遠，最短距離只有十幾公里，但是渡輪還是要坐一個半小時。這個群島由十幾個有人住的大島，和幾十個沒人住的小島組成，最大的主島上，人口數高達15,000，人口次多的Westray則只有550位居民。陸域總面積990平方公里，比台北市大，比彰化縣小。<br />
<iframe width="445" height="450" frameborder="0" scrolling="no" marginheight="0" marginwidth="0" src="http://maps.google.com.tw/?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8.614056,-3.658447&amp;spn=2.575122,4.888916&amp;z=7&amp;output=embed"></iframe><br /><small><a href="http://maps.google.com.tw/?ie=UTF8&amp;brcurrent=3,0x346ef3065c07572f:0xe711f004bf9c5469&amp;ll=58.614056,-3.658447&amp;spn=2.575122,4.888916&amp;z=7&amp;source=embed" style="color:#0000FF;text-align:left">檢視較大的地圖</a></small><br />
<br />
其實我們原本並不打算在這裡停留這麼久，然而後來卻很後悔沒有停留更久。<br />
<br />
最不幸的旅遊，就是在交通工具上度過大半時間。此外，雖然我們的Ford Focus柴油車還算省油，但是聯合王國和挪威、瑞士一樣，柴油比汽油還貴，每公升超過1鎊。所以我們計畫把這趟旅行範圍縮到最小，也因此，三個主要離島群中，我們只打算挑選一個前往。<br />
<br />
後來決定Orkney的原因很簡單：第一，蘇格蘭總共有42個<a href=" http://www.rspb.org.uk/ " target="_blank"> RSPB</a>（The Royal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Birds）保護區，而小小的Orkney竟然就佔了12個。第二個原因更好玩，因為我們整理的幾份資料顯示，Orkney主島上有很多大杓鷸繁殖，並且，還可以輕易看到短耳鴞。<br />
<br />
大杓鷸是我們最喜愛的，也是體型最大的鷸科鳥類之一，每年春秋都有少數過境台灣，在西部海岸一些濕地都可會出沒，尤其以彰化漢寶濕地最容易觀察到。有時候去七股看黑面琵鷺，單筒望遠鏡裡會看到幾隻較小，嘴喙竟然還向下彎的混在琵鷺群裡，就是它們。老實講，我們並沒有那麼熱愛黑面琵鷺，而上一次去七股，並不是為了看黑琵，而只是去找大杓鷸而已。<br />
<br />
大杓鷸全球不算稀有，但是很懶。它們雖然是候鳥，夏天在北部歐洲和西伯利亞繁殖，但是多數的個體只是移動到西歐的北部而已。其中有一些在蘇格蘭繁殖，冬天只是南飛到英格蘭而已。所以雖然它們的越冬地涵蓋歐亞非洲海岸，但是路過台灣的不多，去年在宜蘭只有零星幾隻。而每年在荷蘭北部到丹麥日德蘭半島東側淺海濕地（Das Wattenmeer）越冬的數量超過二十萬隻。<br />
<br />
岔個話題，記得不久前有個學者專家表示，台灣有很好的條件發展生態旅遊，而賞鳥是外國人最喜愛的生態旅遊項目。他表示，外國人喜歡看水鳥，所以台灣應該投入資源進行水鳥保育，就能創造鉅額產值，商機無限。<br />
<br />
不管哪個學術領域，都有無數蛋頭充斥。通常，學者和政府官員高談商機，無不是騙局一場。更不要說我非常不喜歡聽到「商機」這兩個字。<br />
<br />
沒錯，外國人喜歡看水鳥。不過，這所謂的外國人指的是西歐和北美的白人，其他人通常不算。此外，水鳥，包括雁鴨科、鷸行科的候鳥，主要都在高緯度地區繁殖。過境的時候，它們通過西歐或北美的數量也比台灣多。就像大杓鷸一樣，在西歐或北美越冬的數量也遠遠高於南下散布全球各地海岸海濱的個體。我們的學者專家幻想，那些歐洲人不喜歡在自己家附近看到數十萬隻的水鳥，卻要來台灣西海岸看幾百隻的零星個體？<br />
<br />
政府和學者專家只會花我們的納稅錢，不會賺錢，這是他們的天職。<br />
<br />
我們曾經多次在荷蘭和德國海岸觀察過為數龐大的大杓鷸。這類的觀察其實蠻無聊的，因為除了數量感人外，和去年初冬在宜蘭新南看到的兩隻沒有什麼不同，它們不過就是重複的覓食和睡大覺。繁殖地雖然個體密度不會那麼驚人，卻有機會觀察到很多有趣的活動。而Orkney是大杓鷸在不列顛繁殖密度最高的區域，因此讓我們非常期待。<br />
<br />
我們更期待的是短耳鴞。<br />
<br />
短耳鴞雖然是全球分布最廣的貓頭鷹，除了澳洲、格陵蘭外，各洲均有分布，而且是少數在白晝活動的鴟鴞科鳥類。但是幾乎各地的個體密度都非常稀薄，所以直到光臨Orkney的第一天以前，我們還沒看過它的鳥影。至於Orkney為什麼是短耳鴞的保證班，很簡單，因為當地的個體密度之大，異乎尋常。<br />
<br />
不但十幾年來到處找短耳鴞不獲的遺憾終結，我們的咖啡店叫做「木菟」，而短耳鴞的日本漢字名叫做「子耳木菟」，怎麼說也要把它放在旅行計畫最重要的地位。<br />
<br />
原先的旅行草案中，衝著這兩種可愛的鳥，我們將在群島上停留三天，然後再視天氣和旅遊內容決定。但是後來我們一延長，就延長到九天，因為除了這兩種鳥之外，Orkney實在太可愛了，除了柴油價格太驚人外，幾乎找不到一點點可以稍微降低我們的遊興。<br />
<br />
<i>圖說，這才叫做BIG SKY！去年為了這個號召跑了一趟美國Montana州，大失所望。在Orkney的BIG SKY，晚上10：30太陽落下海平面，晚霞兩個小時後開始晨曦兩個小時，02：30太陽又從附近的海平面升起來。</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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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732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73221.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Fri, 17 Jul 2009 22:25: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7）自己的旅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天前，一支在中國重慶的「自助旅行團」遇難，在該國引起不小的討論。

什麼是「自助旅行團」？或者問，什麼是「自助旅行」？

我們在回程的BA飛機上拯救了一對台灣老夫婦，他們因為誤將行李托運到轉機的香港，所以必須在香港多一些手續。因為這年頭旅客多不再拿到實體機票，而且LHR機場的BA櫃臺要求旅客先行在終端機前自行辦理Check-in，如果沒有詳細告知最終飛行地點，行李掛運櫃臺的確有可能誤將行李誤送到該班機的降落地。

這對老夫婦在飛機上痛罵一名聽不懂華語空服員，直到我們挺身相救。後來我們在香港陪他們在CX櫃臺處理了續送的作業後，他們才終於不再緊張擔心。搞定了這個小問題後，阿婆跟我們說，他們是去英格蘭拜訪他們的嫁到當地的女兒。而且，過去幾天中，他們的阿督仔女婿還自己開車帶他們去旅遊，不是參加旅行團喔，是自助的啦。

根據我的粗略瞭解，在東亞各國，旅遊，尤其是國外旅遊，原則上就是指團體旅遊，所謂的「自助旅行」是例外。也就是說，我們這些民族偏好和一群不認識的人在機場一起報到，一起搭上同一班飛機，下飛機後鑽進同一輛遊覽車，整個行程一起吃，睡同一個飯店，同一個時間作類似的事情，然後一起回來。

然而離奇的是，我不只一次聽到別人跟我強調，他的某趟旅行是「自助的」，或者，某趟旅行是「半自助的」，同時，還衍生出一種「自助旅行團」出來。似乎「自助」表達出某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如果我的經驗不差，歐洲白人的世界裡，旅遊本來就是個人的事情。用我們的語彙來講，就是「自助的」。全地球最積極從事國外旅遊的是奧地利人和德國人，一般德國人安排假期的方式，就是像旅行社買一個簡單的旅行，通常包括機票和旅館。然後再請旅行社安排當地的旅程。這樣的旅遊方式在泰國和峇里島和泰國都常見，這些地方雖然地處東亞，其實是為了白人而發展出來的旅遊地。

當然，在西歐國家也有我們這種「團體旅行」，不過相較起來算是一種例外。

咖啡館的客人看著我們的照片，常會這麼說，你們出國都是自助的喔？好好喔！當然也有人告訴我，跟團出國，該看的都可以看到，不但比較輕鬆，而且還比較省。

我當然知道跟團出國，尤其是亞洲一些目的地，費用通常比較省。不過，我們從小群性就很差，沒有集體行動的雅量，更不打算把寶貴的旅遊時間浪費在看人妖秀或鱷魚餵食那種場合上，也沒有耐心聽導遊詳細解釋一些佛像或教堂的繁瑣歷史。更重要的，對我們而言，沒有什麼叫做「該看的」。我的痛苦經驗是，只要是必修課，通常是該死的。

自己安排旅行的好處很多，並不是為了到處跟人炫耀「自助的」，而是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不想去的地方一分鐘也不會停留，喜歡的地方可以自動延長不必被催之外，更重要的是，一些恐怖的地方完全不必前往。

從香港起飛的飛機上有好幾個旅行團，中國旅行團尤其明顯，因為我聽得懂他講的話，而且他們的嗓門依然比引擎聲大。降落LHR機場後，我們從另一個轉機口入關，然後搭上一架小Airbus，這飛機上沒有其他華人。降落EDI機場後，取了車，向各個保護區出發，從此沒有再看到一個中國人。

後來我們坐船到Orkney主島住了四天，青年旅舍的管理人說，從來沒有像我們這種長相的人住過這裡。接著我們再坐渡輪到Orkney的離島Westray，六十幾歲的hostel老闆娘說，印象中沒有看過這個小島上有中國人出現。我們在這個島上停留了三天，這裡有數十萬隻的聒噪的海鳥，但是沒有一個吵嚷的中國人。

幾天後結束我們的行程回到家，赫然發現我們的總統忍不住講出「識繁書簡」這種迫不及待歸化中國的想法，讓我們更加懷念在Orkney短短幾天的美好經驗。

圖說：選擇在這個群島上停留九天，選擇每天在鳥崖上忍受寒風幾個小時，選擇自己的旅途，選擇自己是誰，而絕對不是別人。

第一圖在小島Westray海崖上，一對剃刀海雀突然降落在我們旁邊，害我們不太敢動。第二圖也是在Westray，我們正偷偷在崖邊偷拍下面的puffin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幾天前，一支在中國重慶的「自助旅行團」遇難，在該國引起不小的討論。<br />
<br />
什麼是「自助旅行團」？或者問，什麼是「自助旅行」？<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a8e6eb9d.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liff_westray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們在回程的BA飛機上拯救了一對台灣老夫婦，他們因為誤將行李托運到轉機的香港，所以必須在香港多一些手續。因為這年頭旅客多不再拿到實體機票，而且LHR機場的BA櫃臺要求旅客先行在終端機前自行辦理Check-in，如果沒有詳細告知最終飛行地點，行李掛運櫃臺的確有可能誤將行李誤送到該班機的降落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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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老夫婦在飛機上痛罵一名聽不懂華語空服員，直到我們挺身相救。後來我們在香港陪他們在CX櫃臺處理了續送的作業後，他們才終於不再緊張擔心。搞定了這個小問題後，阿婆跟我們說，他們是去英格蘭拜訪他們的嫁到當地的女兒。而且，過去幾天中，他們的阿督仔女婿還自己開車帶他們去旅遊，不是參加旅行團喔，是自助的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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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的粗略瞭解，在東亞各國，旅遊，尤其是國外旅遊，原則上就是指團體旅遊，所謂的「自助旅行」是例外。也就是說，我們這些民族偏好和一群不認識的人在機場一起報到，一起搭上同一班飛機，下飛機後鑽進同一輛遊覽車，整個行程一起吃，睡同一個飯店，同一個時間作類似的事情，然後一起回來。<br />
<br />
然而離奇的是，我不只一次聽到別人跟我強調，他的某趟旅行是「自助的」，或者，某趟旅行是「半自助的」，同時，還衍生出一種「自助旅行團」出來。似乎「自助」表達出某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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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經驗不差，歐洲白人的世界裡，旅遊本來就是個人的事情。用我們的語彙來講，就是「自助的」。全地球最積極從事國外旅遊的是奧地利人和德國人，一般德國人安排假期的方式，就是像旅行社買一個簡單的旅行，通常包括機票和旅館。然後再請旅行社安排當地的旅程。這樣的旅遊方式在泰國和峇里島和泰國都常見，這些地方雖然地處東亞，其實是為了白人而發展出來的旅遊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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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西歐國家也有我們這種「團體旅行」，不過相較起來算是一種例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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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的客人看著我們的照片，常會這麼說，你們出國都是自助的喔？好好喔！當然也有人告訴我，跟團出國，該看的都可以看到，不但比較輕鬆，而且還比較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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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跟團出國，尤其是亞洲一些目的地，費用通常比較省。不過，我們從小群性就很差，沒有集體行動的雅量，更不打算把寶貴的旅遊時間浪費在看人妖秀或鱷魚餵食那種場合上，也沒有耐心聽導遊詳細解釋一些佛像或教堂的繁瑣歷史。更重要的，對我們而言，沒有什麼叫做「該看的」。我的痛苦經驗是，只要是必修課，通常是該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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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安排旅行的好處很多，並不是為了到處跟人炫耀「自助的」，而是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不想去的地方一分鐘也不會停留，喜歡的地方可以自動延長不必被催之外，更重要的是，一些恐怖的地方完全不必前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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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香港起飛的飛機上有好幾個旅行團，中國旅行團尤其明顯，因為我聽得懂他講的話，而且他們的嗓門依然比引擎聲大。降落LHR機場後，我們從另一個轉機口入關，然後搭上一架小Airbus，這飛機上沒有其他華人。降落EDI機場後，取了車，向各個保護區出發，從此沒有再看到一個中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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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坐船到Orkney主島住了四天，青年旅舍的管理人說，從來沒有像我們這種長相的人住過這裡。接著我們再坐渡輪到Orkney的離島Westray，六十幾歲的hostel老闆娘說，印象中沒有看過這個小島上有中國人出現。我們在這個島上停留了三天，這裡有數十萬隻的聒噪的海鳥，但是沒有一個吵嚷的中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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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b0ce2a1.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liff_westray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幾天後結束我們的行程回到家，赫然發現我們的總統忍不住講出「識繁書簡」這種迫不及待歸化中國的想法，讓我們更加懷念在Orkney短短幾天的美好經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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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圖說：選擇在這個群島上停留九天，選擇每天在鳥崖上忍受寒風幾個小時，選擇自己的旅途，選擇自己是誰，而絕對不是別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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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圖在小島Westray海崖上，一對剃刀海雀突然降落在我們旁邊，害我們不太敢動。第二圖也是在Westray，我們正偷偷在崖邊偷拍下面的puffin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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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601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60171.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15 Jul 2009 18:43: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6）自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蘇格蘭有不少有趣的特產：Whisky、蘇格蘭裙、風笛，其實還有西高地白㹴犬、摺耳貓、小馬。不過很有趣的是，在那裡的大小城鎮裡這些名特產並沒有太誇大的商業發揮。

蘇格蘭人不會像日本人一樣，把特色發展出極度精緻化的商品，也不會像中國人一樣，把特色徹底庸俗化成為文明垃圾。

此外，其實蘇格蘭還有個非常難以商業化的特產，那就是「自由」。

在很多國家旅行，當地政府和人民常會不厭其煩提醒你，該國曾經有哪些偉人或英雄，它們的肖像被印在紙鈔上、街道名稱頻繁使用他們的名諱、街頭巷尾還會不時看到他們銅像矗立。

蘇格蘭也有很多世界級名人，不過，卻受到異常的冷落，其中幾位和他們的「自由」名產有很大的關連，比方說，亞當斯密（Adam Smith）和休謨（David Hume）。

我本來以為蘇格蘭銀行發行的不列顛鎊紙鈔上，應該至少會有這兩位名人。就像波蘭的紙幣上，會出現卡夫卡、蕭邦、哥白尼一樣。然而並沒有，現在流通的貨幣上沒有，過去若干年的發行貨幣上也沒有。

還好的是，幾乎忘掉亞當斯密的蘇格蘭人，並沒有太忽略自由的重要。只不過，一般而言自由很難體會，因為自由就是不受到拘束的狀態，只有失去自由而受到拘束才容易感受到。來到蘇格蘭，對來自鐵幕的台灣人而言，反而很容易忽略自由自在的感受。

上圖只是一個草率的牌子，放在蘇格蘭北方的離島Orkney的離島Hoy的青年旅館Hostel Rackwick圍牆外。因為前往Hoy最有名的勝景Old Man，必須從這個青年旅館旁邊的步道開始往上攀登。這片不知道是誰製作的牌子，是要告訴欲前往Old Man攀爬者，這個荒島上沒有必需的急救設備，也沒有攀岩高手，要去爬Old Man可以，發生事情沒人會救你，後果請自負。

Old Man是什麼呢？就是Hoy島西側海崖外一支獨立的岩柱。這類岩柱在飽受大西洋強烈海洋作用侵蝕的不列顛群島西側還算相當普遍。只不過，在Hoy上面的這支高達137米，為歐洲最高，所以比較有名。因為有名，就會引誘一些手癢的攀岩者來挑戰。1966年第一次被人類攀爬上去後，每年都會有不少同好來此朝聖。

問題來了，這支巨岩要是在台灣這種戒嚴國家，旁邊的牌子上會寫什麼？

「危險 禁止攀爬」。而且，旁邊可能還會有幾排小字告訴你，根據「災害防救法」和「發展觀光條例」，攀爬這個巨岩將會遭到政府處罰新台幣數萬至十數萬元。

簡單講，因為從事這個活動有危險性，所以戒嚴國家就會挺身而出禁止人民從事這類活動，甚至可以用「發展觀光」當作藉口，令人噴糞。但是在蘇格蘭這種自由國家，你的冒險是你家的事，因為冒險而獲得的快樂和成就你可以盡情享用，因為失手而發生的不幸，當然也是你家的事。

我們的政府和戒嚴媒體發明一個字，叫做「社會成本」。一個人如果死了，竟然構成整體社會的成本。為什麼不是因為一個人死了，這個地球上就少了一個消耗社會資源的人口？捷運車廂裡少一個人，河濱自行車道上少一輛車…。

而且很奇妙，我們的戒嚴政府和無腦媒體只看到「成本」，卻不准我們獲取「效益」。以划獨木舟而言，這類活動不免有相當的風險存在，這些風險就屬於成本，但是我們這些划舟的又不是笨蛋，當然因為透過划舟我們可以獲得一些自認為效益的部分。我們會去划舟，自然是因為自己評估起來，這樣的效益大於所負的成本。

但是我們的戒嚴政府確認為，因為風險存在，不行就是不行。

（從這個邏輯來看，因為我國總統都有貪瀆風險，所以馬英九卸任後頭一件事就應把他押進土城。）

從休謨和亞當斯密這哥倆以來，蘇格蘭相較於歐洲其他地區，就有著更強悍的自由傳統。當然，這個世紀以來，很多本來相當自由的國家都逐漸淪陷，聯合王國也不例外。過去二十年來，工黨執政的時期不用講，連保守黨在競選和執政的時候，也跟著世界逆流猛開社會政策支票。於是聯合王國也逐漸有個大有為的政府，對人民進行無微不至的親權照顧。政府有越來越大的租稅權，法典條文越來越繁密，而人民的自由權逐漸流失。

不過仔細找找，蘇格蘭還是有很多舉世罕見的自由遺風。除了前面那種「後果自負」的告示外，蘇格蘭的道路速限也很有趣。

歐盟國家的道路速限有個很簡單的原則，沒有特別限制的一般道路，速限為100 km/h，雙線快速道路則為120 km/h，進入城區的速限則為50 km/h，而高速公路則各有各的規定。只不過，道路遇有險彎、路面狀況、坡道、路寬不足的情形，各地都會特別插個速限牌，降低速限。

但是在蘇格蘭很猛，60哩的速限從來也不會更改。

前面溪澗旁道路容易結冰，你可能會看到一個道路結冰的警告牌；前面降坡15％，或是路彎看不見遠方來向，都會有個警告牌。但是，無論如何你看不到一個速限牌，以法律的手段強制駕駛人把速率降到某一個水準以下。

蘇格蘭高地或是幾個離島上，馬路往往非常窄，甚至不到200公分寬。不要說會車了，稍微寬一點的貨車兩輪都無法同時保持在兩側白線內。這麼窄的路非常多，路面每隔一段就會有一個會車處，你如果看到對向有來車，可以先躲在這裡等他來會，然後彼此打個招呼，表達禮貌。這麼窄的路面上，速限依然不變，只不過，駕駛在這樣的路上，駕駛人並不會任意飆速。享有自由是一回事，怎麼如何享有自由則不見得非要恣意濫用不可。

高地的山路相當多，你可以用100 km/h甩尾過彎，但是不見得非要如此不可。不但發生什麼危險是你自己的事，對他人造成的傷害和損失，國家也不會為你背負任何責任。你家的和國家的責任沒有混淆不清，個人的權利才不會受到剝奪。

昏庸的法令不再冒出，個人的責任才可以得到彰顯。事實上，歐洲一些交通速限較為寬鬆的國家中，交通事故死亡率通常比其他國家低，德國和蘇格蘭就是很好的例子。老子說：「法令滋彰、盜賊多有。」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盜賊、法令這些東西，才是真正的社會成本。而自由，才是無法取代的資產。

西高地白㹴犬照片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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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9e9ffe75.jpg" width="250" height="210" border="0" alt="West_Highland_White_Terrier_Krakow.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蘇格蘭有不少有趣的特產：Whisky、蘇格蘭裙、風笛，其實還有西高地白㹴犬、摺耳貓、小馬。不過很有趣的是，在那裡的大小城鎮裡這些名特產並沒有太誇大的商業發揮。<br />
<br />
蘇格蘭人不會像日本人一樣，把特色發展出極度精緻化的商品，也不會像中國人一樣，把特色徹底庸俗化成為文明垃圾。<br />
<br />
此外，其實蘇格蘭還有個非常難以商業化的特產，那就是「自由」。<br />
<br />
在很多國家旅行，當地政府和人民常會不厭其煩提醒你，該國曾經有哪些偉人或英雄，它們的肖像被印在紙鈔上、街道名稱頻繁使用他們的名諱、街頭巷尾還會不時看到他們銅像矗立。<br />
<br />
蘇格蘭也有很多世界級名人，不過，卻受到異常的冷落，其中幾位和他們的「自由」名產有很大的關連，比方說，亞當斯密（Adam Smith）和休謨（David Hume）。<br />
<br />
我本來以為蘇格蘭銀行發行的不列顛鎊紙鈔上，應該至少會有這兩位名人。就像波蘭的紙幣上，會出現卡夫卡、蕭邦、哥白尼一樣。然而並沒有，現在流通的貨幣上沒有，過去若干年的發行貨幣上也沒有。<br />
<br />
還好的是，幾乎忘掉亞當斯密的蘇格蘭人，並沒有太忽略自由的重要。只不過，一般而言自由很難體會，因為自由就是不受到拘束的狀態，只有失去自由而受到拘束才容易感受到。來到蘇格蘭，對來自鐵幕的台灣人而言，反而很容易忽略自由自在的感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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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79b51e7.jpg" width="455" height="331" border="0" alt="hoywar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上圖只是一個草率的牌子，放在蘇格蘭北方的離島Orkney的離島Hoy的青年旅館Hostel Rackwick圍牆外。因為前往Hoy最有名的勝景Old Man，必須從這個青年旅館旁邊的步道開始往上攀登。這片不知道是誰製作的牌子，是要告訴欲前往Old Man攀爬者，這個荒島上沒有必需的急救設備，也沒有攀岩高手，要去爬Old Man可以，發生事情沒人會救你，後果請自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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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996a947b.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oldma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Old Man是什麼呢？就是Hoy島西側海崖外一支獨立的岩柱。這類岩柱在飽受大西洋強烈海洋作用侵蝕的不列顛群島西側還算相當普遍。只不過，在Hoy上面的這支高達137米，為歐洲最高，所以比較有名。因為有名，就會引誘一些手癢的攀岩者來挑戰。1966年第一次被人類攀爬上去後，每年都會有不少同好來此朝聖。<br />
<br />
問題來了，這支巨岩要是在台灣這種戒嚴國家，旁邊的牌子上會寫什麼？<br />
<br />
「危險 禁止攀爬」。而且，旁邊可能還會有幾排小字告訴你，根據「災害防救法」和「發展觀光條例」，攀爬這個巨岩將會遭到政府處罰新台幣數萬至十數萬元。<br />
<br />
簡單講，因為從事這個活動有危險性，所以戒嚴國家就會挺身而出禁止人民從事這類活動，甚至可以用「發展觀光」當作藉口，令人噴糞。但是在蘇格蘭這種自由國家，你的冒險是你家的事，因為冒險而獲得的快樂和成就你可以盡情享用，因為失手而發生的不幸，當然也是你家的事。<br />
<br />
我們的政府和戒嚴媒體發明一個字，叫做「社會成本」。一個人如果死了，竟然構成整體社會的成本。為什麼不是因為一個人死了，這個地球上就少了一個消耗社會資源的人口？捷運車廂裡少一個人，河濱自行車道上少一輛車…。<br />
<br />
而且很奇妙，我們的戒嚴政府和無腦媒體只看到「成本」，卻不准我們獲取「效益」。以划獨木舟而言，這類活動不免有相當的風險存在，這些風險就屬於成本，但是我們這些划舟的又不是笨蛋，當然因為透過划舟我們可以獲得一些自認為效益的部分。我們會去划舟，自然是因為自己評估起來，這樣的效益大於所負的成本。<br />
<br />
但是我們的戒嚴政府確認為，因為風險存在，不行就是不行。<br />
<br />
（從這個邏輯來看，因為我國總統都有貪瀆風險，所以馬英九卸任後頭一件事就應把他押進土城。）<br />
<br />
從休謨和亞當斯密這哥倆以來，蘇格蘭相較於歐洲其他地區，就有著更強悍的自由傳統。當然，這個世紀以來，很多本來相當自由的國家都逐漸淪陷，聯合王國也不例外。過去二十年來，工黨執政的時期不用講，連保守黨在競選和執政的時候，也跟著世界逆流猛開社會政策支票。於是聯合王國也逐漸有個大有為的政府，對人民進行無微不至的親權照顧。政府有越來越大的租稅權，法典條文越來越繁密，而人民的自由權逐漸流失。<br />
<br />
不過仔細找找，蘇格蘭還是有很多舉世罕見的自由遺風。除了前面那種「後果自負」的告示外，蘇格蘭的道路速限也很有趣。<br />
<br />
歐盟國家的道路速限有個很簡單的原則，沒有特別限制的一般道路，速限為100 km/h，雙線快速道路則為120 km/h，進入城區的速限則為50 km/h，而高速公路則各有各的規定。只不過，道路遇有險彎、路面狀況、坡道、路寬不足的情形，各地都會特別插個速限牌，降低速限。<br />
<br />
但是在蘇格蘭很猛，60哩的速限從來也不會更改。<br />
<br />
前面溪澗旁道路容易結冰，你可能會看到一個道路結冰的警告牌；前面降坡15％，或是路彎看不見遠方來向，都會有個警告牌。但是，無論如何你看不到一個速限牌，以法律的手段強制駕駛人把速率降到某一個水準以下。<br />
<br />
蘇格蘭高地或是幾個離島上，馬路往往非常窄，甚至不到200公分寬。不要說會車了，稍微寬一點的貨車兩輪都無法同時保持在兩側白線內。這麼窄的路非常多，路面每隔一段就會有一個會車處，你如果看到對向有來車，可以先躲在這裡等他來會，然後彼此打個招呼，表達禮貌。這麼窄的路面上，速限依然不變，只不過，駕駛在這樣的路上，駕駛人並不會任意飆速。享有自由是一回事，怎麼如何享有自由則不見得非要恣意濫用不可。<br />
<br />
高地的山路相當多，你可以用100 km/h甩尾過彎，但是不見得非要如此不可。不但發生什麼危險是你自己的事，對他人造成的傷害和損失，國家也不會為你背負任何責任。你家的和國家的責任沒有混淆不清，個人的權利才不會受到剝奪。<br />
<br />
昏庸的法令不再冒出，個人的責任才可以得到彰顯。事實上，歐洲一些交通速限較為寬鬆的國家中，交通事故死亡率通常比其他國家低，德國和蘇格蘭就是很好的例子。老子說：「法令滋彰、盜賊多有。」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盜賊、法令這些東西，才是真正的社會成本。而自由，才是無法取代的資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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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西高地白㹴犬照片來源：維基百科</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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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588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58805.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15 Jul 2009 16:01: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5）puffin</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老遠跑來蘇格蘭看鳥？

不奇怪！很多人大老遠跑來蘇格蘭打高爾夫球；也有很多人大老遠來蘇格蘭在音樂節湊熱鬧。

因為人為和自然環境的差距不小，所以蘇格蘭的鳥相和台灣差異很大。差異大，對遲鈍的人才可以有些新的體驗。打高爾夫和參加音樂節的原因或許也類似。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觀察海鳥，而這些海鳥和過去幾次在北海對岸的挪威幾個保護區看到的大同小異，尤其是我們酷愛的幾種海雀。



說起來很俗氣，我們最喜歡的海雀和很多很多人一樣，就是puffin.

（喜歡漂亮的鳥好像不算糟，因為政治人物長得帥就投票給他，才真低俗得要命！）



在挪威的Runde島上，每年有50,000對puffins回來繁殖，但是在Orkney, 它們的數量通常以百來計算。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花了非常多的時間趴在險峻的海崖上觀察，忍受刺骨的寒風拍攝一些影像，回家後還花了很多時間剪輯。為了剪輯這些1080HD的影像，還買了一組新電腦。



當然，puffin不是我們跑一趟蘇格蘭唯一的目的鳥，儘管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它們身上。如果要更輕鬆看到更多puffin的話，再一次跑挪威是最簡易的方法，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在Orkney僅有少量的puffin, 但是這裡的海崖有個特色，就是開滿各種小花，鏡頭裡變得豐富許多。

在大西洋的歐洲一側，puffin在格陵蘭、冰島、挪威、蘇格蘭、威爾斯、愛爾蘭一些人類難以到達的地方，通常是離島上繁殖。很多年前我們就注意到了，一些在蘇格蘭北邊的Shetland和Orkney拍出來的照片中，經常有一種美麗的小花，其他地方都不會有。

這趟旅行一個卑微的收穫是，我們也有這樣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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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老遠跑來蘇格蘭看鳥？<br />
<br />
不奇怪！很多人大老遠跑來蘇格蘭打高爾夫球；也有很多人大老遠來蘇格蘭在音樂節湊熱鬧。<br />
<br />
因為人為和自然環境的差距不小，所以蘇格蘭的鳥相和台灣差異很大。差異大，對遲鈍的人才可以有些新的體驗。打高爾夫和參加音樂節的原因或許也類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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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觀察海鳥，而這些海鳥和過去幾次在北海對岸的挪威幾個保護區看到的大同小異，尤其是我們酷愛的幾種海雀。<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u-UCOib4UDU&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u-UCOib4UDU&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說起來很俗氣，我們最喜歡的海雀和很多很多人一樣，就是puff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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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漂亮的鳥好像不算糟，因為政治人物長得帥就投票給他，才真低俗得要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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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Mu6hc6Ug3Wo&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Mu6hc6Ug3Wo&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在挪威的Runde島上，每年有50,000對puffins回來繁殖，但是在Orkney, 它們的數量通常以百來計算。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花了非常多的時間趴在險峻的海崖上觀察，忍受刺骨的寒風拍攝一些影像，回家後還花了很多時間剪輯。為了剪輯這些1080HD的影像，還買了一組新電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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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puffin不是我們跑一趟蘇格蘭唯一的目的鳥，儘管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它們身上。如果要更輕鬆看到更多puffin的話，再一次跑挪威是最簡易的方法，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在Orkney僅有少量的puffin, 但是這裡的海崖有個特色，就是開滿各種小花，鏡頭裡變得豐富許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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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西洋的歐洲一側，puffin在格陵蘭、冰島、挪威、蘇格蘭、威爾斯、愛爾蘭一些人類難以到達的地方，通常是離島上繁殖。很多年前我們就注意到了，一些在蘇格蘭北邊的Shetland和Orkney拍出來的照片中，經常有一種美麗的小花，其他地方都不會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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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行一個卑微的收穫是，我們也有這樣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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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15 Jul 2009 02:28: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4）露營</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96年夏天，第一次帶著紅色的vauDe帳出遊，在瑞士法國邊境的一處露營場

和地球上其他地區比較，在大部分的歐洲地區旅行，往往有更多的住宿選擇。選擇多的意義，除了可以滿足各種不同的偏好外，也有更多的廉價住宿機會。

露營，是在歐洲旅行最廉價的一種選擇。

依照原先的規劃，我們15天的過夜中，將有10晚住在露營場。不過後來僅僅4個晚上住在露營場，因為我們準備了一頂差勁的帳棚。

1992年夏天從布拉格回家後，我們在荷蘭買了第一頂帳棚。那是一頂台灣製的單層圓帳。那時候帳棚的形式很簡單，雖然很容易搭設，但是單層的構造不但防水困難，而且通風很差，太陽一照就像溫室，即使外面的氣溫四、五度，裡面也會炎熱到待不下去。

三年後的1995年，這頂四邊圓帳的玻璃纖維支架終於斷裂。由於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忍受了好幾次恐怖的溫室經驗，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一頂涼爽的帳棚。後來我們發現這個目標很簡單，因為百貨公司運動用品部門擺的最廉價帳棚，就是一頂涼爽的帳棚。

我們的第二頂帳棚仍然是一頂四邊圓帳，但是底面積較大，高度也高一些，而且因為是雙層內掛帳，而且外帳的材質粗厚，所以滿足我們的涼爽要求。然而，這個廉價帳的支架不但仍是玻璃纖維，而且更細。只不過，99馬克也不能要求太多。

1995年夏天的西班牙旅行我們獲得滿意的涼爽。但是，那年秋季的北歐旅行卻很悽慘。廉價帳篷纖細的玻璃纖維支架通常弱不禁風，而北歐的秋風通常有點強，連我們的帳篷裡都感覺到有寒風在吹。經過幾次的使用後，我們覺得99馬克的效用也已經發揮殆盡，所以很快就終結那頂帳篷的壽命。

對廉價帳失去信心後，我們決定找一頂名牌強帳，1996年中，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一頂對折出售的vauDe四邊圓帳。雖然打了對折後還是讓人有強烈的疼痛感，不過這頂帳篷的強悍材料讓我們充滿信心。

從那年夏天的南歐旅行開始，我們帶著這頂有強韌鋁骨的紅色帳篷旅行好多地區，除了歐洲十幾個國家外，1998年回台灣以後，排雲山莊、利嘉林道等山區，甚至遠征泰國、澳洲、北海道。直到去年在北海道完成旅行後，在新千歲機場拋棄這個防水效果終於退化的12年老帳。

除了防水發生瑕疵外，北海道25個過夜的旅行讓我們感覺到，一個高度110公分的小型帳對國外長途旅行而言，是相當不方便的。因此，過去幾個月中，我們一直在尋覓一個高度超過150公分，而且最好還要有個小玄關可以放下一張小桌子的帳篷。

這樣的帳篷並不多，不但重量往往驚人，價格也不低。此外，台灣的露營風氣很差，幾乎買不到什麼像樣的帳篷，一些玩具級的產品，譬如自有品牌的Rh牌、美國的Co牌，或日本的Lo牌都當成名牌高價出售。結果一直到出發前不久，只能找到一頂恐怖的廉價帳，勉強可以滿足我們對型式的要求。

這頂帳篷比我們需要的還要高大，高達190公分。內帳的底面積達220 x 240公分而且有個足夠大的玄關，可以擺放很多物品和鞋子。但是，兩根比火柴棒沒有粗多少的玻璃纖維要撐起這麼大的帳篷令我相當沒信心。根據多次在北歐的露營經驗，高緯度地區的歐洲的風很強，不管什麼季節都會不停刮著強風。

不過著頂帳篷很便宜，才3,180元，在沒辦法找到一頂繼續使用12年的好帳前，這次的蘇格蘭旅行只好碰碰運氣。我不指望這頂帳篷可以擋得住高緯度的強風，但是希望可以在露營場找到繁密的樹木，幫我們擋風。

我們第一天的過夜在Bass Rock附近海岸的露營場。以規模大小而言，這樣的露營場相當罕見。它的帳篷區可以搭建數百頂四人帳，而且草地修剪得非常完美，最重要的，那裡有成排的大樹，大樹上有很多喜鵲、林鴿和松鼠在打情罵俏。

最主要的缺點是，這裡的收費偏高，竟然要14鎊。這是歐洲露營場普遍的缺點，露營場只要近海邊，尤其還有沙灘的話，價格就會高很多。其實以北歐和蘇格蘭而言，即使是七月半的仲夏，很少會熱到可以跳到海裡泡水的，頂多還是在沙灘上散散步而已。

當天晚上我們選擇在一棵巨大的馬栗樹（Aesculus hippocastanum）下搭營。夜裡無風，早起雲很厚，在開始飄雨前我們收帳完畢。運氣很好。
 
第二天晚上我們在愛丁堡北方約200公里的小山村Ballater的一處精美露營場度過。這個露營場的規劃非常好，衛浴設備相當舒適，而且只收我們7.5鎊的費用。山區雖然風小，但是容易下大雨，就在我們才搭好帳大雨就下來了。馬上印證便宜沒好貨這句話：帳篷內幾個地方開始漏水。還好我們帶著一些可靠的雨衣和塑膠布，經過一段奮鬥後，加上帳內非常寬廣，可以把雨傘撐開到掛裝水，問題才一一解決。

第三天晚上我們在RSPB的保護區Loch Fleet附近的露營場過夜。這個露營場的設備非常不錯，地面不但整理得相當平，而且草地很厚實，還長滿了野花。唯一的問題就是靠海，沒有樹木遮蔽。我們進入帳篷區時，強風從陸地吹向東邊的海，有一家人正在暴風中搭營，搞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辦法撐起來。

我們勉強在強風中把帳篷搭起，然後就開車去Loch Fleet找鳥。四個小時後回來，帳篷還在開滿雛菊的草地上。其實離開的時候我想，如果風大到把它吹跑，就算了。經過昨天一夜搶救漏雨的經驗，我已經決定把它留在蘇格蘭了。

入夜後，海邊無風，但是帳篷已經被先前的強風吹到變形，雖然不影響我們的安眠。

接下來我們到北方的離島Orkney, 由於氣溫偏低，所以連續四天在青年旅舍度過，到了第八天晚上，由於天氣高溫晴朗，所以我們決定在Orkney主島Evie聚落的露營場過夜。

這是個無人看守的露營場，在衛浴棟的入口處有個信箱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如果沒有遇到早上八九點間專人來收費的話，請將費用投入這個箱子。隔天早上八點半，有個人穿著雨大衣走近我，向我收了八鎊。因為當天晚上變天，整晚狂風不止，把我們吹得整晚難眠，早上八點後甚至開始下雨，睡不著的我起來看帳篷被吹成什麼樣子。

運氣不錯，我們沒有被吹走，於是在繳費後匆匆撤帳。只不過從此我對這頂帳篷完全失去信心，而這也是我們這趟旅行最後一次露營。

整體而言，蘇格蘭的露營環境都不錯，我們一路上觀察了很多露營場，每一處的草地都平坦厚實。在歐洲很多地區，露營場不見得都是草地，而且不見得夠平坦。此外，此處的露營場都有不錯的衛浴設備，而且熱水淋浴通常不必額外付費。在北歐，熱水淋浴往往要多付一筆錢，譬如在挪威，一枚5克朗硬幣，相當於27元新台幣洗五分鐘熱水澡相當普遍。

不過，在北歐或東歐，多數稍具規模的露營場都會有個不錯的公共廚房甚至餐廳和起居室，這在蘇格蘭並不存在。還好我們的帳篷有個寬敞的玄關，幾天的晚餐和早餐都可以躲在裡面處理並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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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21b89aa.jpg" width="455" height="305" border="0" alt="vaud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i>1996年夏天，第一次帶著紅色的vauDe帳出遊，在瑞士法國邊境的一處露營場</i><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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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地球上其他地區比較，在大部分的歐洲地區旅行，往往有更多的住宿選擇。選擇多的意義，除了可以滿足各種不同的偏好外，也有更多的廉價住宿機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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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是在歐洲旅行最廉價的一種選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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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原先的規劃，我們15天的過夜中，將有10晚住在露營場。不過後來僅僅4個晚上住在露營場，因為我們準備了一頂差勁的帳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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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夏天從布拉格回家後，我們在荷蘭買了第一頂帳棚。那是一頂台灣製的單層圓帳。那時候帳棚的形式很簡單，雖然很容易搭設，但是單層的構造不但防水困難，而且通風很差，太陽一照就像溫室，即使外面的氣溫四、五度，裡面也會炎熱到待不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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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的1995年，這頂四邊圓帳的玻璃纖維支架終於斷裂。由於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忍受了好幾次恐怖的溫室經驗，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一頂涼爽的帳棚。後來我們發現這個目標很簡單，因為百貨公司運動用品部門擺的最廉價帳棚，就是一頂涼爽的帳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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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第二頂帳棚仍然是一頂四邊圓帳，但是底面積較大，高度也高一些，而且因為是雙層內掛帳，而且外帳的材質粗厚，所以滿足我們的涼爽要求。然而，這個廉價帳的支架不但仍是玻璃纖維，而且更細。只不過，99馬克也不能要求太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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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夏天的西班牙旅行我們獲得滿意的涼爽。但是，那年秋季的北歐旅行卻很悽慘。廉價帳篷纖細的玻璃纖維支架通常弱不禁風，而北歐的秋風通常有點強，連我們的帳篷裡都感覺到有寒風在吹。經過幾次的使用後，我們覺得99馬克的效用也已經發揮殆盡，所以很快就終結那頂帳篷的壽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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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廉價帳失去信心後，我們決定找一頂名牌強帳，1996年中，偶然的機會中發現一頂對折出售的vauDe四邊圓帳。雖然打了對折後還是讓人有強烈的疼痛感，不過這頂帳篷的強悍材料讓我們充滿信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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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年夏天的南歐旅行開始，我們帶著這頂有強韌鋁骨的紅色帳篷旅行好多地區，除了歐洲十幾個國家外，1998年回台灣以後，排雲山莊、利嘉林道等山區，甚至遠征泰國、澳洲、北海道。直到去年在北海道完成旅行後，在新千歲機場拋棄這個防水效果終於退化的12年老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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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防水發生瑕疵外，北海道25個過夜的旅行讓我們感覺到，一個高度110公分的小型帳對國外長途旅行而言，是相當不方便的。因此，過去幾個月中，我們一直在尋覓一個高度超過150公分，而且最好還要有個小玄關可以放下一張小桌子的帳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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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帳篷並不多，不但重量往往驚人，價格也不低。此外，台灣的露營風氣很差，幾乎買不到什麼像樣的帳篷，一些玩具級的產品，譬如自有品牌的Rh牌、美國的Co牌，或日本的Lo牌都當成名牌高價出售。結果一直到出發前不久，只能找到一頂恐怖的廉價帳，勉強可以滿足我們對型式的要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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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頂帳篷比我們需要的還要高大，高達190公分。內帳的底面積達220 x 240公分而且有個足夠大的玄關，可以擺放很多物品和鞋子。但是，兩根比火柴棒沒有粗多少的玻璃纖維要撐起這麼大的帳篷令我相當沒信心。根據多次在北歐的露營經驗，高緯度地區的歐洲的風很強，不管什麼季節都會不停刮著強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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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著頂帳篷很便宜，才3,180元，在沒辦法找到一頂繼續使用12年的好帳前，這次的蘇格蘭旅行只好碰碰運氣。我不指望這頂帳篷可以擋得住高緯度的強風，但是希望可以在露營場找到繁密的樹木，幫我們擋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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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一天的過夜在Bass Rock附近海岸的露營場。以規模大小而言，這樣的露營場相當罕見。它的帳篷區可以搭建數百頂四人帳，而且草地修剪得非常完美，最重要的，那裡有成排的大樹，大樹上有很多喜鵲、林鴿和松鼠在打情罵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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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缺點是，這裡的收費偏高，竟然要14鎊。這是歐洲露營場普遍的缺點，露營場只要近海邊，尤其還有沙灘的話，價格就會高很多。其實以北歐和蘇格蘭而言，即使是七月半的仲夏，很少會熱到可以跳到海裡泡水的，頂多還是在沙灘上散散步而已。<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d3b4c577.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amp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當天晚上我們選擇在一棵巨大的馬栗樹（<i>Aesculus hippocastanum</i>）下搭營。夜裡無風，早起雲很厚，在開始飄雨前我們收帳完畢。運氣很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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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們在愛丁堡北方約200公里的小山村Ballater的一處精美露營場度過。這個露營場的規劃非常好，衛浴設備相當舒適，而且只收我們7.5鎊的費用。山區雖然風小，但是容易下大雨，就在我們才搭好帳大雨就下來了。馬上印證便宜沒好貨這句話：帳篷內幾個地方開始漏水。還好我們帶著一些可靠的雨衣和塑膠布，經過一段奮鬥後，加上帳內非常寬廣，可以把雨傘撐開到掛裝水，問題才一一解決。<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3bb176c.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amp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第三天晚上我們在RSPB的保護區Loch Fleet附近的露營場過夜。這個露營場的設備非常不錯，地面不但整理得相當平，而且草地很厚實，還長滿了野花。唯一的問題就是靠海，沒有樹木遮蔽。我們進入帳篷區時，強風從陸地吹向東邊的海，有一家人正在暴風中搭營，搞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辦法撐起來。<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51108d9.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amp0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我們勉強在強風中把帳篷搭起，然後就開車去Loch Fleet找鳥。四個小時後回來，帳篷還在開滿雛菊的草地上。其實離開的時候我想，如果風大到把它吹跑，就算了。經過昨天一夜搶救漏雨的經驗，我已經決定把它留在蘇格蘭了。<br />
<br />
入夜後，海邊無風，但是帳篷已經被先前的強風吹到變形，雖然不影響我們的安眠。<br />
<br />
接下來我們到北方的離島Orkney, 由於氣溫偏低，所以連續四天在青年旅舍度過，到了第八天晚上，由於天氣高溫晴朗，所以我們決定在Orkney主島Evie聚落的露營場過夜。<br />
<br />
這是個無人看守的露營場，在衛浴棟的入口處有個信箱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如果沒有遇到早上八九點間專人來收費的話，請將費用投入這個箱子。隔天早上八點半，有個人穿著雨大衣走近我，向我收了八鎊。因為當天晚上變天，整晚狂風不止，把我們吹得整晚難眠，早上八點後甚至開始下雨，睡不著的我起來看帳篷被吹成什麼樣子。<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6dc7865.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camp0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運氣不錯，我們沒有被吹走，於是在繳費後匆匆撤帳。只不過從此我對這頂帳篷完全失去信心，而這也是我們這趟旅行最後一次露營。<br />
<br />
整體而言，蘇格蘭的露營環境都不錯，我們一路上觀察了很多露營場，每一處的草地都平坦厚實。在歐洲很多地區，露營場不見得都是草地，而且不見得夠平坦。此外，此處的露營場都有不錯的衛浴設備，而且熱水淋浴通常不必額外付費。在北歐，熱水淋浴往往要多付一筆錢，譬如在挪威，一枚5克朗硬幣，相當於27元新台幣洗五分鐘熱水澡相當普遍。<br />
<br />
不過，在北歐或東歐，多數稍具規模的露營場都會有個不錯的公共廚房甚至餐廳和起居室，這在蘇格蘭並不存在。還好我們的帳篷有個寬敞的玄關，幾天的晚餐和早餐都可以躲在裡面處理並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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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15 Jul 2009 02:10: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3）Bass Rock</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然觀察經常是相當折磨的嗜好，觀察鳥類也不例外。

其中海鳥的觀察，往往相當費事，因為海鳥通常不太喜歡有人類鄰居，或者，那些與人類比鄰而居的海鳥，很容易消失在人類的餐桌上。我們有相當的經驗，為了觀察一些海鳥的棲息地，開很遠的車，下車走很遠的路，終於接近棲息地，卻仍然只能遠遠用望遠鏡偷窺，低溫、狂風、急雨隨時伺候著，最後趕在失溫前撤退。

這個過程本身也是一種樂趣，我不反對。很多戶外活動也有類似的樂趣。只不過，如果有個地方，這些難耐的折磨少了，卻依舊可以獲得相當的觀察機會，甚至更佳的觀察環境，或許將會更有樂趣。

有這樣一個地方，那就是蘇格蘭。



六月九日上午五點多，經過從香港過來的13個小時飛行，也就是離開家門的19個小時之後，終於抵達倫敦Heathrow機場（LHR）。附帶一提，如果不是為了省錢，請讀者們千萬別考慮乘坐BA去歐洲。同樣是B747-400, 他們的座位絕對是這個星球上最狹小的，不僅是經濟艙，連商務艙都相當寒酸。倫敦的天氣相當糟，風不小、雨很大。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續航往愛丁堡，進入海關的時候，關員翻閱我們的護照，同時說：這個月開始，台灣的旅客也不必簽證來我國了，據說你們可以省下80鎊。看來這個省錢的消息已經從西敏寺傳遍整個不列顛了。八點二十分，我們降落蘇格蘭首都愛丁堡的機場，此地晴空萬里。

九點整，我領到一輛Ford Focus柴油車，把我的Tomtom安裝好，切換為不列顛地圖。幾十秒後湯姆找到衛星，我們把目的地定在North Berwick, 約30哩距離。一個小時後，也就是離開我們家的24小時之後，我們到達這個小港市的海邊，而離岸一哩的水面上有一座100米高的白色岩石，那就是著名的Bass Rock, 我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
檢視較大的地圖

和很多其他海鳥棲息地相比，這裡可以說不費吹灰就可以輕易抵達，因為距離海岸僅僅一公里多，站在岸邊用10倍的望遠鏡就可以清楚觀察到島上的憨鰹鳥（Morus bassanus），號稱150,000隻的憨鰹鳥，擠在僅僅三公頃的面積上，平均每平方公尺就要蹲下五隻重約三公斤的大鳥。

過去我們曾經幾度前往挪威，當地的大西洋沿岸有四處憨鰹鳥的棲地，不過每個棲地都遠離人煙，一趟舟車勞頓不免。然而在蘇格蘭，離開人口密集的愛丁堡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可以看到這麼一座島嶼矗立在岸邊。

這裡是全球單一岩石數量最多的憨鰹鳥棲地。其實多數的海鳥棲地都很難發生單一物種壓倒性的優勢。Bass Rock上雖然也有一些其他海雀科的小鳥：普通海雀、剃刀海雀、黑海雀、極海鸚，以及海鸕鶿，但是比例非常低。這種情形在大西洋沿岸除了此地之外，恐怕沒有其他類似地點。

我們在小港市找到旅遊諮詢中心，裡面兩位熱心的阿桑提供我們很多有用的資訊，包括最近最好的露營場、買瓦斯罐的地方（因為坐飛機不能帶這種東西，而我們要煮晚餐）、也告訴我如果要坐船接近Bass Rock就近觀察的話，哪一個船家比較好。後來在晴空萬里之下，我們搭上一條經驗豐富的船，前往那個白色小島。

除了七個小時的時差外，連續將近一整天的交通，尤其還擠在BA狹窄的經濟艙睡不著，我們天黑以前就躲進帳棚裡睡覺了。其實也是因為六月中的晴天，北緯55度的夏季時間，晚上10點半的天空依然很亮。

我們的露營場就在海邊，在營位上可以看到被鳥糞染成白色的Bass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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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自然觀察經常是相當折磨的嗜好，觀察鳥類也不例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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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海鳥的觀察，往往相當費事，因為海鳥通常不太喜歡有人類鄰居，或者，那些與人類比鄰而居的海鳥，很容易消失在人類的餐桌上。我們有相當的經驗，為了觀察一些海鳥的棲息地，開很遠的車，下車走很遠的路，終於接近棲息地，卻仍然只能遠遠用望遠鏡偷窺，低溫、狂風、急雨隨時伺候著，最後趕在失溫前撤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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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本身也是一種樂趣，我不反對。很多戶外活動也有類似的樂趣。只不過，如果有個地方，這些難耐的折磨少了，卻依舊可以獲得相當的觀察機會，甚至更佳的觀察環境，或許將會更有樂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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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個地方，那就是蘇格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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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Z2ZPo9Owzds&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Z2ZPo9Owzds&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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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上午五點多，經過從香港過來的13個小時飛行，也就是離開家門的19個小時之後，終於抵達倫敦Heathrow機場（LHR）。附帶一提，如果不是為了省錢，請讀者們千萬別考慮乘坐BA去歐洲。同樣是B747-400, 他們的座位絕對是這個星球上最狹小的，不僅是經濟艙，連商務艙都相當寒酸。倫敦的天氣相當糟，風不小、雨很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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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續航往愛丁堡，進入海關的時候，關員翻閱我們的護照，同時說：這個月開始，台灣的旅客也不必簽證來我國了，據說你們可以省下80鎊。看來這個省錢的消息已經從西敏寺傳遍整個不列顛了。八點二十分，我們降落蘇格蘭首都愛丁堡的機場，此地晴空萬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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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我領到一輛Ford Focus柴油車，把我的Tomtom安裝好，切換為不列顛地圖。幾十秒後湯姆找到衛星，我們把目的地定在North Berwick, 約30哩距離。一個小時後，也就是離開我們家的24小時之後，我們到達這個小港市的海邊，而離岸一哩的水面上有一座100米高的白色岩石，那就是著名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ass_rock" target="_blank">Bass Rock</a>, 我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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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f7dc508.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ass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和很多其他海鳥棲息地相比，這裡可以說不費吹灰就可以輕易抵達，因為距離海岸僅僅一公里多，站在岸邊用10倍的望遠鏡就可以清楚觀察到島上的憨鰹鳥（<i>Morus bassanus</i>），號稱150,000隻的憨鰹鳥，擠在僅僅三公頃的面積上，平均每平方公尺就要蹲下五隻重約三公斤的大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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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71de82f.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ass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過去我們曾經幾度前往挪威，當地的大西洋沿岸有四處憨鰹鳥的棲地，不過每個棲地都遠離人煙，一趟舟車勞頓不免。然而在蘇格蘭，離開人口密集的愛丁堡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可以看到這麼一座島嶼矗立在岸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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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a9487ab.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ass0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這裡是全球單一岩石數量最多的憨鰹鳥棲地。其實多數的海鳥棲地都很難發生單一物種壓倒性的優勢。Bass Rock上雖然也有一些其他海雀科的小鳥：普通海雀、剃刀海雀、黑海雀、極海鸚，以及海鸕鶿，但是比例非常低。這種情形在大西洋沿岸除了此地之外，恐怕沒有其他類似地點。<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0ff4f7c5.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ass0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們在小港市找到旅遊諮詢中心，裡面兩位熱心的阿桑提供我們很多有用的資訊，包括最近最好的露營場、買瓦斯罐的地方（因為坐飛機不能帶這種東西，而我們要煮晚餐）、也告訴我如果要坐船接近Bass Rock就近觀察的話，哪一個船家比較好。後來在晴空萬里之下，我們搭上一條經驗豐富的船，前往那個白色小島。<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fd94ebf.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bass0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除了七個小時的時差外，連續將近一整天的交通，尤其還擠在BA狹窄的經濟艙睡不著，我們天黑以前就躲進帳棚裡睡覺了。其實也是因為六月中的晴天，北緯55度的夏季時間，晚上10點半的天空依然很亮。<br />
<br />
我們的露營場就在海邊，在營位上可以看到被鳥糞染成白色的Bass 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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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1:00: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2）旅行去，離開達人速成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不是旅遊專家。

很多人都喜歡旅遊，我甚至懷疑，人們喜愛旅遊的程度，幾乎和喜愛金錢差不多。向別人自我介紹興趣是旅遊，就好像自我介紹喜歡財富一樣，在我看來，簡直就像沒說一樣。

很多人在旅途中都會帶著相機，尤其最近幾年單眼數位相機風行，簡直和手機的普及率相當。早幾天在電視新聞中看到觀光局浪費公帑搞置入行銷，該局澎管處效顰澳洲大堡礁的宣傳方式，找了4個大男生去當Backpackers. 那幾個雀屏中選的男生自我介紹，印象中，他們的專長都是旅遊和攝影。

我寧可介紹自己的專長是用手機和吃泡麵，也很難把旅遊和攝影說出口。

去年暑假，一對來自德國法蘭克福附近的夫婦光臨咖啡店，他們在台灣停留6天後，隔天將繼續飛往菲律賓進行他們的旅行。他們很高興在過去的幾個月來，終於碰到一位會說德語的人，可以和他們分享東亞的旅行心得，所以興高采烈和我聊了很久。

這對夫婦剛剛屆齡退休不久，老先生先前從事金融業。法蘭克福和倫敦、巴黎並列歐洲的金融中心，那裡有非常多人從事這個工作，我猜老先生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而且領到一大筆退休金，還繼續領取豐厚的年金養老中。外觀上他們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可能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心情非常好，因為他們非常滿意這趟旅行。不過從外觀上怎麼也看不出他們是什麼旅遊達人。

他們那一趟的旅行總共長達10個月！從二月離開德國的家，他們走陸路經過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摩達維亞、烏克蘭、俄羅斯、哈薩克、土庫曼、烏茲別克、吉爾吉斯、東突厥斯坦（即中國武力佔領的新疆）、蒙古，然後搭飛機到日本旅行7天，搭機來台灣旅行7天。接下來還有呂宋島7天、越南14天，最後在泰國度假整整3個月，直到耶誕節前，才從曼谷飛回法蘭克福。

這是他們退休後的第二年。他們說，從前在金融圈工作，假期和其他白領一樣，每年就是短短的幾週，每次最多也只有兩週，可以去的地方非常有限。所以退休年齡一到，馬上辦好退休，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後，他們就出發上路了。第一年，他們在美洲混了七個月，對美國和加拿大印象普通，對南美洲讚不絕口。

七個月後回到德國，他們表示，回到法蘭克福的那幾個月，不知道幹什麼好。從前因為在銀行界工作，必須住在法蘭克福，現在退休了，繼續長住法蘭克福的原因消失，反而覺得無聊得要命。所以他們決定翌年再次出發旅行，不但要嘗試非常陌生的中亞，而且要把時間儘量延長。

可是這麼長時間在外，費用應該很驚人吧？我問。不會，老先生回答，除了日本之外，他們這趟旅行的消費都不高，嚴格說起來，恐怕比留在法蘭克福的生活費多不到哪裡去。我問他們在台北的住宿，好像只是中正區的商務旅館而已。老先生也表示，他們在旅途中對經費的控制做得很好，沒有太多額外享受。

我問他台灣好不好玩，他表示很喜歡，尤其飲食方面。他們覺得日本的食物不好吃而且貴，太貴了；他們喜歡台灣，好吃的東西多得不得了，而且看起來很衛生而且廉價。他們對台灣的大眾運輸印象不錯，而且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台灣的火車票價，相對本地的生活水準，真是低廉無比。當然，和其他西歐或北美的白人一樣，他們覺得台灣的環境衛生必須改善。

一定還有機會再來台灣，他們表示，因為將來每年他們都會有半年以上在國外旅行應該很快就會再度經過這裡。我建議他們下回來台灣可以把行程放在台灣的山林和原住民文化上。

聽起來很驚人，六十幾歲的老夫婦，離開安逸的西歐到處闖蕩，展開退休人生。其實，這樣的西歐人很多。過去在歐洲旅行，常在露營場碰過好多這樣的人，他們退休後以露營車為家，有的像候鳥一樣，冬天在地中海沿岸移動，夏天在北歐度過。有的人甚至把福斯T4改成「露營車」，坐渡輪到非洲去，一年到頭就在非洲各地闖蕩。

我不是旅遊專家，因為如果問我，有沒有把握安排好一次長達半年的歐亞陸路旅行？恐怕有很多疑慮。至於這對老夫婦算是「旅遊達人」嗎？也還不夠格，因為這類事蹟在上上個世紀就已經沒臉寫書在歐洲發表了。

不過在我們這個島上，常常看到電視裡幾個傢伙以達人自居，接受他人吹捧或自我吹捧，亂七八糟宣傳一些道聽途說，不然就是瑣碎不堪的吃喝玩樂情報。還有一個繪聲繪影永遠講一堆鬼神迷信，寫書、上電視、還兼賣膏藥，說穿了，其行徑和爬上刀梯下來裝神弄鬼的乩童無異。

對我而言，旅遊一點也不難，完全不是什麼專業，自然沒有什麼專家，沒有達人。因為一切就只是準備好了離開自己家。去哪裡呢？去別人家，分享別人家的種種。

圖說：在蘇格蘭高地碰到一輛來自瑞士Bern的「露營車」，讓我想起我的一位德國同學，他也是把一輛年邁的TOYOTA廂型車自己動手改成這付模樣，每年寒假暑假都開著它穿梭歐亞非大陸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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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07e6044.jpg" width="455" height="324" border="0" alt="camp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我不是旅遊專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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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喜歡旅遊，我甚至懷疑，人們喜愛旅遊的程度，幾乎和喜愛金錢差不多。向別人自我介紹興趣是旅遊，就好像自我介紹喜歡財富一樣，在我看來，簡直就像沒說一樣。<br />
<br />
很多人在旅途中都會帶著相機，尤其最近幾年單眼數位相機風行，簡直和手機的普及率相當。早幾天在電視新聞中看到觀光局浪費公帑搞置入行銷，該局澎管處效顰澳洲大堡礁的宣傳方式，找了4個大男生去當Backpackers. 那幾個雀屏中選的男生自我介紹，印象中，他們的專長都是旅遊和攝影。<br />
<br />
我寧可介紹自己的專長是用手機和吃泡麵，也很難把旅遊和攝影說出口。<br />
<br />
去年暑假，一對來自德國法蘭克福附近的夫婦光臨咖啡店，他們在台灣停留6天後，隔天將繼續飛往菲律賓進行他們的旅行。他們很高興在過去的幾個月來，終於碰到一位會說德語的人，可以和他們分享東亞的旅行心得，所以興高采烈和我聊了很久。<br />
<br />
這對夫婦剛剛屆齡退休不久，老先生先前從事金融業。法蘭克福和倫敦、巴黎並列歐洲的金融中心，那裡有非常多人從事這個工作，我猜老先生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而且領到一大筆退休金，還繼續領取豐厚的年金養老中。外觀上他們比實際年齡要年輕許多，可能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心情非常好，因為他們非常滿意這趟旅行。不過從外觀上怎麼也看不出他們是什麼旅遊達人。<br />
<br />
他們那一趟的旅行總共長達10個月！從二月離開德國的家，他們走陸路經過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摩達維亞、烏克蘭、俄羅斯、哈薩克、土庫曼、烏茲別克、吉爾吉斯、東突厥斯坦（即中國武力佔領的新疆）、蒙古，然後搭飛機到日本旅行7天，搭機來台灣旅行7天。接下來還有呂宋島7天、越南14天，最後在泰國度假整整3個月，直到耶誕節前，才從曼谷飛回法蘭克福。<br />
<br />
這是他們退休後的第二年。他們說，從前在金融圈工作，假期和其他白領一樣，每年就是短短的幾週，每次最多也只有兩週，可以去的地方非常有限。所以退休年齡一到，馬上辦好退休，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後，他們就出發上路了。第一年，他們在美洲混了七個月，對美國和加拿大印象普通，對南美洲讚不絕口。<br />
<br />
七個月後回到德國，他們表示，回到法蘭克福的那幾個月，不知道幹什麼好。從前因為在銀行界工作，必須住在法蘭克福，現在退休了，繼續長住法蘭克福的原因消失，反而覺得無聊得要命。所以他們決定翌年再次出發旅行，不但要嘗試非常陌生的中亞，而且要把時間儘量延長。<br />
<br />
可是這麼長時間在外，費用應該很驚人吧？我問。不會，老先生回答，除了日本之外，他們這趟旅行的消費都不高，嚴格說起來，恐怕比留在法蘭克福的生活費多不到哪裡去。我問他們在台北的住宿，好像只是中正區的商務旅館而已。老先生也表示，他們在旅途中對經費的控制做得很好，沒有太多額外享受。<br />
<br />
我問他台灣好不好玩，他表示很喜歡，尤其飲食方面。他們覺得日本的食物不好吃而且貴，太貴了；他們喜歡台灣，好吃的東西多得不得了，而且看起來很衛生而且廉價。他們對台灣的大眾運輸印象不錯，而且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台灣的火車票價，相對本地的生活水準，真是低廉無比。當然，和其他西歐或北美的白人一樣，他們覺得台灣的環境衛生必須改善。<br />
<br />
一定還有機會再來台灣，他們表示，因為將來每年他們都會有半年以上在國外旅行應該很快就會再度經過這裡。我建議他們下回來台灣可以把行程放在台灣的山林和原住民文化上。<br />
<br />
聽起來很驚人，六十幾歲的老夫婦，離開安逸的西歐到處闖蕩，展開退休人生。其實，這樣的西歐人很多。過去在歐洲旅行，常在露營場碰過好多這樣的人，他們退休後以露營車為家，有的像候鳥一樣，冬天在地中海沿岸移動，夏天在北歐度過。有的人甚至把福斯T4改成「露營車」，坐渡輪到非洲去，一年到頭就在非洲各地闖蕩。<br />
<br />
我不是旅遊專家，因為如果問我，有沒有把握安排好一次長達半年的歐亞陸路旅行？恐怕有很多疑慮。至於這對老夫婦算是「旅遊達人」嗎？也還不夠格，因為這類事蹟在上上個世紀就已經沒臉寫書在歐洲發表了。<br />
<br />
不過在我們這個島上，常常看到電視裡幾個傢伙以達人自居，接受他人吹捧或自我吹捧，亂七八糟宣傳一些道聽途說，不然就是瑣碎不堪的吃喝玩樂情報。還有一個繪聲繪影永遠講一堆鬼神迷信，寫書、上電視、還兼賣膏藥，說穿了，其行徑和爬上刀梯下來裝神弄鬼的乩童無異。<br />
<br />
對我而言，旅遊一點也不難，完全不是什麼專業，自然沒有什麼專家，沒有達人。因為一切就只是準備好了離開自己家。去哪裡呢？去別人家，分享別人家的種種。<br />
<br />
<i>圖說：在蘇格蘭高地碰到一輛來自瑞士Bern的「露營車」，讓我想起我的一位德國同學，他也是把一輛年邁的TOYOTA廂型車自己動手改成這付模樣，每年寒假暑假都開著它穿梭歐亞非大陸各地。</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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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08 Jul 2009 20:32: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1）降落倫敦LHR機場之前</title>
	<description><![CDATA[
			短短十幾天的假期回來，咖啡館一對老顧客夫婦聽了我的旅行口頭簡報後，當老師的太太問我：那你們這樣出去，需要多長時間作計畫？我來不及回答，先生搶過去說：他們經驗這麼豐富，而且這麼隨性，當然機票買了就出發了，根本不需要計畫。

我的答案是，好幾個月前，就要開始準備了。

這次的蘇格蘭旅行，其實早在二月就已經著手進行了。三月初將兩段的機票訂好，同時蒐集當地氣候、露營、住宿、租車、物價、鳥況等資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不過事實上，光是租車一項，有沒有認真找，價格差異就非常大。此外，在決定路線和目的地的時候，氣候也是一項重要因素，Met Office在網路上提供豐富的歷史氣候資料，就可以花龐大的時間下去比對。

三月間，我作出旅行計畫草案，尤其是預算編制出來。因為我們主要的目的地是蘇格蘭的海鳥繁殖地，而海鳥的繁殖季節是五月到八月中。但是，廉價機票必須在六月二十五日以前返航。此外，七月以後不但機票價格高，廉價的住宿設施可能都變得稀有異常，所以我們的返航日就定在六月二十五日。而根據過去的經驗，緯度這麼高的地方，六月初仍然相當冷。所以，儘管增加一天的停留，所需要的費用僅約4,000元，但卻要冒著低溫的風險，所以我們預計只停留當地16天，而在六月八日出發。

原本我們計畫活動的範圍比較廣，除了蘇格蘭之外，還會在英格蘭的約克郡停留。而蘇格蘭的活動範圍也想要包含幾個離島群： Na h-Eileanan Siar （英文名Outer Hebrides）,  Sealtainn（以下仍以英文Shetland Islands翻為雪特蘭群島），以及Àrcaibh（中文仍以英文Orkney翻為奧克尼群島）。然而仔細安排行程後，考量時間的安排和移動的成本，決定不再南下愛丁堡以南地區，並且放棄Na h-Eileanan Siar和雪特蘭兩個群島，把行程重心放在奧克尼群島。

旅行活動範圍確定，就可以大略估計相關費用，於是三月底作出旅遊預算如下：

&nbsp;TPE─LHR機票26,000252,000&nbsp;LHR─EDI機票1,8004&nbsp;7,200&nbsp;租車&nbsp;15,000&nbsp;燃油&nbsp;&nbsp;10,000&nbsp;住宿1,5001522,500&nbsp;飲食600169,600&nbsp;渡輪票及門票&nbsp;&nbsp;8,000&nbsp;總計&nbsp;&nbsp;124,300

當然，後來在旅遊地的消費情形與原先的估計不免有些出入，不過最終總消費和預算的差距仍控制得相當好。我們從1995年26天的南非旅行開始製作預算，在詳細蒐集訊息的條件下，幾乎每一次的預算都執行得非常準確，唯獨去年在北美的旅行例外。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上篇提到手邊兩本德文和英文的手冊仔細讀過，不僅我們要光臨的區域細讀，不在我們計畫中的地區也要讀過。因為，雖然說旅遊最有趣的就是意外的驚奇，不過，想要獲得美好的意外，必須充分準備，否則會有很多意外的厄運。

此外，去市立圖書館將有關蘇格蘭的書儘量借回來。其實從去年的北海道旅行起，幾次國內外的旅遊我已經儘量少自行購買旅遊手冊，而儘量從圖書館借。這年頭世界變化快，三年前的手冊，可能就太舊了。為了省錢，並且減少書架的負擔，這種容易過時的書冊仰賴市立圖書館是最好的。比較不幸的是，圖書館中有關蘇格蘭的書相當有限，其中比較年輕的自然也少。不像日本各地的手冊往往又多又新。

除了書冊外，網路上也可以找到很多旅行資料。不過根據我的經驗，上網找旅遊資料的效益時間比很低。不過運氣很好的是，蘇格蘭全國上下對於旅遊事業非常投入，這些年全力整合各種旅遊資源，進行分類和評比，並且在網路上以非常有效率的方式讓旅客可以獲得可靠的訊息。蘇格蘭旅遊協會可以發現多得驚人的資訊，光是把這些資訊吸收到自己的旅行計畫中，就不是十天半個月可以完成的。

大部分的準備工作，為了短短16天的停留，終於在五月底逐漸完成。然後快速製作完成一張工作與物品清單，當中分成15科目，總共有169項的工作和物品，應該在行前完成或包裝為行李。

我們從1992年開始在旅行前製作清單。先前的三年，總共留下了12張現在看來很簡單的紙本單。1995年夏天去阿爾卑斯─庇里牛斯山區的旅行前，我將先前的紙本清單整理分類，完成一個範本，並且用電腦的試算表來記錄。這14年來，這個範本從原先的70項，成長為現在的480項。每次我們在旅行前就可以根據這個範本，經過簡單的討論，建立出該次的清單。14年來，在檔案中也已經累積了45份清單。

只不過，經過這麼繁複的準備工作，飛機降落倫敦LHR機場後，絕大多數的遭遇其實都不在預想之中，因為旅遊才剛開始，開始接受一路的驚奇和意外，然而，因為有充分的準備，一切的意外都將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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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96eaed6.jpg" width="455" height="305" border="0" alt="flute.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短短十幾天的假期回來，咖啡館一對老顧客夫婦聽了我的旅行口頭簡報後，當老師的太太問我：那你們這樣出去，需要多長時間作計畫？我來不及回答，先生搶過去說：他們經驗這麼豐富，而且這麼隨性，當然機票買了就出發了，根本不需要計畫。<br />
<br />
我的答案是，好幾個月前，就要開始準備了。<br />
<br />
這次的蘇格蘭旅行，其實早在二月就已經著手進行了。三月初將兩段的機票訂好，同時蒐集當地氣候、露營、住宿、租車、物價、鳥況等資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不過事實上，光是租車一項，有沒有認真找，價格差異就非常大。此外，在決定路線和目的地的時候，氣候也是一項重要因素，Met Office在網路上提供豐富的歷史氣候資料，就可以花龐大的時間下去比對。<br />
<br />
三月間，我作出旅行計畫草案，尤其是預算編制出來。因為我們主要的目的地是蘇格蘭的海鳥繁殖地，而海鳥的繁殖季節是五月到八月中。但是，廉價機票必須在六月二十五日以前返航。此外，七月以後不但機票價格高，廉價的住宿設施可能都變得稀有異常，所以我們的返航日就定在六月二十五日。而根據過去的經驗，緯度這麼高的地方，六月初仍然相當冷。所以，儘管增加一天的停留，所需要的費用僅約4,000元，但卻要冒著低溫的風險，所以我們預計只停留當地16天，而在六月八日出發。<br />
<br />
原本我們計畫活動的範圍比較廣，除了蘇格蘭之外，還會在英格蘭的約克郡停留。而蘇格蘭的活動範圍也想要包含幾個離島群：<a href=" http://en.wikipedia.org/wiki/Outer_Hebrides " target="_blank"> Na h-Eileanan Siar </a>（英文名Outer Hebrides）,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hetland" target="_blank"> Sealtainn</a>（以下仍以英文Shetland Islands翻為雪特蘭群島），以及<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Orkney" target="_blank">Àrcaibh</a>（中文仍以英文Orkney翻為奧克尼群島）。然而仔細安排行程後，考量時間的安排和移動的成本，決定不再南下愛丁堡以南地區，並且放棄Na h-Eileanan Siar和雪特蘭兩個群島，把行程重心放在奧克尼群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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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活動範圍確定，就可以大略估計相關費用，於是三月底作出旅遊預算如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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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border="0"><tbody><tr><td>&nbsp;TPE─LHR機票</td><td><div align="right">26,000</div></td><td><div align="right">2</div></td><td><div align="right">52,000</div></td></tr><tr><td>&nbsp;LHR─EDI機票</td><td><div align="right">1,800</div></td><td><div align="right">4</div></td><td><div align="right">&nbsp;7,200</div></td></tr><tr><td>&nbsp;租車</td><td></td><td>&nbsp;</td><td><div align="right">15,000</div></td></tr><tr><td>&nbsp;燃油</td><td>&nbsp;</td><td>&nbsp;</td><td><div align="right">10,000</div></td></tr><tr><td>&nbsp;住宿</td><td><div align="right"><div align="right"><div align="right">1,500</div></div></div></td><td><div align="right">15</div></td><td><div align="right">22,500</div></td></tr><tr><td>&nbsp;飲食</td><td><div align="right">600</div></td><td><div align="right">16</div></td><td><div align="right">9,600</div></td></tr><tr><td>&nbsp;渡輪票及門票</td><td>&nbsp;</td><td>&nbsp;</td><td><div align="right">8,000</div></td></tr><tr><td>&nbsp;總計</td><td>&nbsp;</td><td>&nbsp;</td><td><div align="right">124,300</div></td></tr></tbody></tabl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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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後來在旅遊地的消費情形與原先的估計不免有些出入，不過最終總消費和預算的差距仍控制得相當好。我們從1995年26天的南非旅行開始製作預算，在詳細蒐集訊息的條件下，幾乎每一次的預算都執行得非常準確，唯獨去年在北美的旅行例外。<br />
<br />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上篇提到手邊兩本德文和英文的手冊仔細讀過，不僅我們要光臨的區域細讀，不在我們計畫中的地區也要讀過。因為，雖然說旅遊最有趣的就是意外的驚奇，不過，想要獲得美好的意外，必須充分準備，否則會有很多意外的厄運。<br />
<br />
此外，去市立圖書館將有關蘇格蘭的書儘量借回來。其實從去年的北海道旅行起，幾次國內外的旅遊我已經儘量少自行購買旅遊手冊，而儘量從圖書館借。這年頭世界變化快，三年前的手冊，可能就太舊了。為了省錢，並且減少書架的負擔，這種容易過時的書冊仰賴市立圖書館是最好的。比較不幸的是，圖書館中有關蘇格蘭的書相當有限，其中比較年輕的自然也少。不像日本各地的手冊往往又多又新。<br />
<br />
除了書冊外，網路上也可以找到很多旅行資料。不過根據我的經驗，上網找旅遊資料的效益時間比很低。不過運氣很好的是，蘇格蘭全國上下對於旅遊事業非常投入，這些年全力整合各種旅遊資源，進行分類和評比，並且在網路上以非常有效率的方式讓旅客可以獲得可靠的訊息。蘇格蘭旅遊協會可以發現多得驚人的資訊，光是把這些資訊吸收到自己的旅行計畫中，就不是十天半個月可以完成的。<br />
<br />
大部分的準備工作，為了短短16天的停留，終於在五月底逐漸完成。然後快速製作完成一張工作與物品清單，當中分成15科目，總共有169項的工作和物品，應該在行前完成或包裝為行李。<br />
<br />
我們從1992年開始在旅行前製作清單。先前的三年，總共留下了12張現在看來很簡單的紙本單。1995年夏天去阿爾卑斯─庇里牛斯山區的旅行前，我將先前的紙本清單整理分類，完成一個範本，並且用電腦的試算表來記錄。這14年來，這個範本從原先的70項，成長為現在的480項。每次我們在旅行前就可以根據這個範本，經過簡單的討論，建立出該次的清單。14年來，在檔案中也已經累積了45份清單。<br />
<br />
只不過，經過這麼繁複的準備工作，飛機降落倫敦LHR機場後，絕大多數的遭遇其實都不在預想之中，因為旅遊才剛開始，開始接受一路的驚奇和意外，然而，因為有充分的準備，一切的意外都將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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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051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05151.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08 Jul 2009 16:30: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00）15年的等待</title>
	<description><![CDATA[
			為什麼蘇格蘭？出發前幾個朋友問這個問題，一直到人在蘇格蘭高地，還是碰到蘇格蘭人這麼問。

其實，計畫去蘇格蘭旅行可以回溯到15年前。

1994年，德國的出版社BLV開始製作出一系列的自然旅遊手冊。而這個系列的第一冊，就是《Reiseführer Natur, Schottland mit England und Wales》（蘇格蘭暨英格蘭、威爾斯自然旅遊手冊）。

那是我們開始比較有計畫地在歐洲各地旅行的開始。而這個系列正好也提供了我們最主要的旅行目的──自然旅遊所需要的寶貴資訊。因此，這個系列我們總共陸續買了24本，包括後來多次的北歐旅行，多次的西班牙和南法國旅行，以及澳洲、南非、東非、美西、美東…都相當仰賴這個系列的手冊。其中西班牙、南斯堪地那維亞、北斯堪地那維亞三本，因為使用頻繁，早已明顯破損，而第一本入手的蘇格蘭，卻始終像新書一樣供在架上。

蘇格蘭成為這個系列叢書的第一冊，當然也保證了當地有豐富的自然旅遊資源。可惜這系列叢書並沒有其他語言版本，因此沒有特別深入介紹的必要。順便一提的是，曾經有朋友建議我用「生態旅遊」這個時髦的字眼。很抱歉，我很怕有人上來這裡糾正我，我的某些行為不符合「生態旅遊」的定義云云。說真的，每次看到那些推動「生態旅遊」的人為了定義而爭論，總讓我惶恐不已。

除此之外，一本據說全球最精良的觀鳥地手冊─《Top Birding Spots in Britain and Ireland》，也在上個世紀末到手，結果也是一擺就是十多年。

一直沒有去蘇格蘭的原因很簡單：價格。我們曾經在1993年去過一次英格蘭，對那裡的物價有強烈的痛覺。

常聽到一些以訛傳訛的看法，說在歐洲旅行以北歐最貴。我猜測這是旅行社哄騙大家掏錢的手法。事實上，北歐五國中，丹麥的旅行費用比德國還要低；1994年以後，瑞典克朗和挪威克朗價格大幅滑落後，在這兩個國家旅行的費用也變得相當低，與在西歐旅行差異不大，甚至更低；芬蘭的變化很大，不過似乎也沒有傳說中的昂貴情形發生過；唯一一直相當昂貴的，只有在冰島，那裡的旅館、租車、燃油、飲食…價格，在過去二十年幾乎都是歐洲第一，至於現在就很難說了。

我的經驗中，歐洲旅行最貴的，或者說，很難把費用降低下來的地方，就是聯合王國。除了英鎊很貴外，歐洲很多國家都加入申根公約，用一張簽證走透透，卻為了聯合王國還要多一個簽證，花一大筆錢，讓人非常不甘心。

經過十幾年的等待，今年春節過後不久，得知六月起到聯合王國旅行不必辦簽證了，據說每人現省4,500元，於是立即上網查機票，發現BA飛倫敦LHR機場的機票也降到26,000元左右，比去年的41,000元少了15,000元。而且BA從倫敦飛愛丁堡EDI機場的機票不到新台幣1,800元。加上俗稱英鎊的Great Britain Pound從去年六月的60元新台幣，至今年五月曾一度跌到48元左右。終於，在各項成本的探低走勢下，使我們多年來一直難以實施的蘇格蘭旅行有機會成真。

最近，書店裡出現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旅遊書，內容相當貧乏，不過標題很聳動：「一生中一定要去的100個XX」。我向來沒有那種宗教熱忱，把任何一趟旅遊當作是人生目標看待。15年的等待不算什麼，如果英鎊一直維持60元的水準，可能我永遠不會再去聯合王國，就算有人說，看鳥的人，一生一定要去蘇格蘭一次。

人生沒有一定非要怎樣不可，不過通常要關心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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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蘇格蘭？出發前幾個朋友問這個問題，一直到人在蘇格蘭高地，還是碰到蘇格蘭人這麼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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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計畫去蘇格蘭旅行可以回溯到15年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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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187d597.jpg" width="320" height="442" border="0" alt="book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1994年，德國的出版社<a href=" http://www.blv.de" target="_blank">BLV</a>開始製作出一系列的自然旅遊手冊。而這個系列的第一冊，就是<a href="http://www.amazon.de/Reisef%C3%BChrer-Natur-Schottland-England-Wales/dp/3405145090" target="_blank">《Reiseführer Natur, Schottland mit England und Wales》</a>（蘇格蘭暨英格蘭、威爾斯自然旅遊手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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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開始比較有計畫地在歐洲各地旅行的開始。而這個系列正好也提供了我們最主要的旅行目的──自然旅遊所需要的寶貴資訊。因此，這個系列我們總共陸續買了24本，包括後來多次的北歐旅行，多次的西班牙和南法國旅行，以及澳洲、南非、東非、美西、美東…都相當仰賴這個系列的手冊。其中西班牙、南斯堪地那維亞、北斯堪地那維亞三本，因為使用頻繁，早已明顯破損，而第一本入手的蘇格蘭，卻始終像新書一樣供在架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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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成為這個系列叢書的第一冊，當然也保證了當地有豐富的自然旅遊資源。可惜這系列叢書並沒有其他語言版本，因此沒有特別深入介紹的必要。順便一提的是，曾經有朋友建議我用「生態旅遊」這個時髦的字眼。很抱歉，我很怕有人上來這裡糾正我，我的某些行為不符合「生態旅遊」的定義云云。說真的，每次看到那些推動「生態旅遊」的人為了定義而爭論，總讓我惶恐不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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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6e1ab19.jpg" width="300" height="483" border="0" alt="book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除此之外，一本據說全球最精良的觀鳥地手冊─<a href="http://www.amazon.com/Collins-Birding-Spots-Britain-Ireland/dp/000220035X/ref=sr_1_1?ie=UTF8&s=books&qid=1246993384&sr=8-1" target="_blank">《Top Birding Spots in Britain and Ireland》</a>，也在上個世紀末到手，結果也是一擺就是十多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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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去蘇格蘭的原因很簡單：價格。我們曾經在1993年去過一次英格蘭，對那裡的物價有強烈的痛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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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到一些以訛傳訛的看法，說在歐洲旅行以北歐最貴。我猜測這是旅行社哄騙大家掏錢的手法。事實上，北歐五國中，丹麥的旅行費用比德國還要低；1994年以後，瑞典克朗和挪威克朗價格大幅滑落後，在這兩個國家旅行的費用也變得相當低，與在西歐旅行差異不大，甚至更低；芬蘭的變化很大，不過似乎也沒有傳說中的昂貴情形發生過；唯一一直相當昂貴的，只有在冰島，那裡的旅館、租車、燃油、飲食…價格，在過去二十年幾乎都是歐洲第一，至於現在就很難說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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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經驗中，歐洲旅行最貴的，或者說，很難把費用降低下來的地方，就是聯合王國。除了英鎊很貴外，歐洲很多國家都加入申根公約，用一張簽證走透透，卻為了聯合王國還要多一個簽證，花一大筆錢，讓人非常不甘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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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幾年的等待，今年春節過後不久，得知六月起到聯合王國旅行不必辦簽證了，據說每人現省4,500元，於是立即上網查機票，發現BA飛倫敦LHR機場的機票也降到26,000元左右，比去年的41,000元少了15,000元。而且BA從倫敦飛愛丁堡EDI機場的機票不到新台幣1,800元。加上俗稱英鎊的Great Britain Pound從去年六月的60元新台幣，至今年五月曾一度跌到48元左右。終於，在各項成本的探低走勢下，使我們多年來一直難以實施的蘇格蘭旅行有機會成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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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書店裡出現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旅遊書，內容相當貧乏，不過標題很聳動：「一生中一定要去的100個XX」。我向來沒有那種宗教熱忱，把任何一趟旅遊當作是人生目標看待。15年的等待不算什麼，如果英鎊一直維持60元的水準，可能我永遠不會再去聯合王國，就算有人說，看鳥的人，一生一定要去蘇格蘭一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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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沒有一定非要怎樣不可，不過通常要關心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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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009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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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蘇格蘭2009</category>
	<pubDate>Wed, 08 Jul 2009 03:06: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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