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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木菟咖啡 台北縣瑞芳鎮金瓜石黃金博物園區-木菟隨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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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詐胡線公車</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詐胡線一天停駛兩次，晚上七點多整條路線宛如災區。

新的公車路線已經產生，詐胡線公車。

我想到2008年的一個競選廣告，有個市長握著拳大喊：我們準備好了！

準備好兩條新的公車路線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1814fcb.jpg" width="455" height="637" border="0" alt="zhahu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詐胡線一天停駛兩次，晚上七點多整條路線宛如災區。<br />
<br />
新的公車路線已經產生，詐胡線公車。<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3006304.jpg" width="455" height="644" border="0" alt="zhahu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我想到2008年的一個競選廣告，有個市長握著拳大喊：我們準備好了！<br />
<br />
準備好兩條新的公車路線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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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18 Aug 2009 22:21: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討厭連假</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很討厭連假，但是，一連九天的長假就要開始了。

兩天前和一位上班族朋友談到連假，他表示很喜歡連假，因為這樣可以有更彈性的安排。我問他，所謂的彈性發生了真實的效用，或是僅止於想像中的彈性。

當然，我不否認有些時候，尤其對一些長年不斷朝九晚五的人來講，有個四天或九天可以發揮想像力，想像一連這麼多天不用上班，想像陽光、想像沙灘，想像自己是沙灘上的美女或者正欣賞沙灘上的美女…，可以治療很多工作帶來的病痛。然而，我的疑問是，倘使只是想像力的需要，那麼何必發生真實的放假？我的意思是說，何必發生，譬如說，最近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把某一個週六的假日移到某一天放，舉國再一起在該週六一起上班，以便創造出一個「連假」。

我不喜歡這種舉國移休的把戲。就我所知，德國也不會因為10月3日統一紀念日，或者美國7月4日的獨立日「剛好」是週四，就把週五彈性放假，然後近期的某個週六舉國一起來補班。更不要說這些先進國家絕對不可能會在一個月前做出這樣的決定，就像我國一個月前所經歷的那次連假一樣。這樣講吧，今年的元月一日週四，這個事實全世界都一樣，奇怪的是，除了劉兆玄和馬英九的智慧外，到底還有哪些英明領袖幹出「連假」這種德政？

問題來了，那麼，先進國家怎麼這麼笨，不知道可以人為製造連假，而連假可以製造「商機」？商機可以你死我活用來拼經濟。

那天我接著問那位喜歡連假的朋友，那麼，先前劉兆玄草率決定元月二日移休所創造出來的那個四天連假中，後來這位朋友家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

「後來也沒去哪裡，有兩天在附近走走，都沒有出去過夜，從宜蘭回來塞車塞到一肚子火。兩天回家看爸媽，跟平常週末一樣。」

「不是想要出國嗎？幹嘛不去？」我問。

「因為假期才四天，也跑不遠，本來想去日本，結果比平常貴8,000到10,000元。我又不是笨蛋，幹嘛花冤枉錢？」

「你當然是笨蛋！笨蛋才會期待這種嘗不到甜頭的連假。而那些嘗到甜頭的，願意多花一萬去日本的，更不是笨蛋。」

這個不識昏君的笨蛋馬上質問我，為什麼說他是笨蛋？而那些連假花大錢去日本的冤大頭為什麼不是笨蛋？

道理很簡單。我問他，如果元月二日那天，我國也如同各先進或落後國家，也就是依人事行政局原訂行事曆正常上班，一名上班族是不是就沒有出國旅遊的可能？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上班族還是可以設法請假，以便獲得四天連假。問題是，請假是要付出代價的。

請假的代價是什麼？有人會說，除了法定的一些假外，還有補休可用，所以請假常常是沒有成本的。這是一個常見的誤謬，當代價不是直接支出，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誤以為代價是不存在的。如果請假沒有成本，那麼我們就會無限暢請，休假休到老闆發狂、公司倒閉為止。然而就是因為請假是有成本的，所以我們才會想盡辦法把假用完，在老闆的忍耐限度內。

要觀察請假的成本，最好的方法就是計算法定假期和補休之外，倘使多休一天所要付出的代價。在我國，這種假可以「事假」來統稱。

請事假會怎樣？會扣薪水，很多公司是以月薪的二十分之一來計算。也就是說，如果某員月薪45,000元，大約就是我國目前平均受薪，如果向公司請事假，那麼該月的薪水入帳就會短少2,250元。從某個角度來理解，當該員該月份或該年度的其他假期用完後，如果想要多請一天假，那麼就要付出的代價，這個邊際價格，就是他的「一天假」的價格。

我最近碰到一位公立中學的老師，他因為需要一天額外的假，商請學校在當天另找代課老師，結果他必須支付3,200元的代價，非常類似我的推論，即使公立學校也是如此。

回到我的朋友本來打算去日本玩，卻被8,000元的漲幅嚇得只好去宜蘭塞車的事件。倘使當時馬英九和劉兆玄沒有搞這連假德政出來，我的朋友有什麼選擇？很簡單，向老闆請假，或者乖乖上班。前面說過，請假的代價是，平均而言，2,250元。然而，可以想見的是，因為沒有馬劉德政，所以關西四日遊的價格雖然還是比平常貴，卻也不會那麼貴。因為平常你想要參加這種四天團，必須請兩天假配合，而這回只要請一天假，付出的代價相對低。我估計原本這些團的價格大約會比平常貴個4,000元。

所以，同樣去玩四天，效益假設一樣，成本分別如下：

甲案【馬劉連假】：A原價17,000＋B加價8,000＋C下週六補班（而且該週連上六天班，特別難受。）

乙案【自請事假】：A原價17,000＋B加價4,000＋C扣薪水2,250

在此，我們刻意忽略甲案【馬劉連假】的C項，也就是下週六補班應該換算的貨幣成本。因為對很多人而言，上班對他而言並非貨幣成本，而只能是一種精神成本。雖然嚴格來講，如果可以計算的話，這一天的補班就如同一天的事假，恰好是2,250元的代價。

也就是說，甲案的成本是27,250元；而乙案的成本只要23,250元。就算有人堅稱週六補班的成本不能以貨幣呈現，因為他沒有花掉這些錢，那麼仍有25,000元的成本，依然比乙案要高。

然而，馬劉德政也不是這麼一無是處，有句英諺云：Ill wind blows nobody good. 所以，再爛的政策還是有受益者。

以上例而言，有一個條件是變動的，那就是請事假的扣薪。如果某員的月薪是80,000元，那麼請一天假的成本就是4,000元，當不考慮下週六補休的痛苦，甲案和乙案的貨幣代價對他而言就一樣了。進一步講，如果某員的月薪超過80,000元，那麼他才有可能是馬劉德政的受益者。當然，下一週連上六天班的痛苦必須忽略。

簡單結論，上一次草率突然的連假政策中，哪些人真正受惠？答：需要四天連假而高薪的人。然而對絕大部分人，也就是月薪遠不如80,000元，而靠近平均的45,000元的人，也就是絕大多少當時因為馬英九很帥而把票蓋給他的人，如果想要出國旅遊，根本不必期待這位帥哥除了長得帥之外還有什麼效用，最好的辦法就是平常的週休二日加上請假。對月薪不滿80,000元的人而言，連假反而是種可怕的折磨，是這個政策的受害者。

總結：笨蛋當總統，德政特別多；德政害死人，專害窮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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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很討厭連假，但是，一連九天的長假就要開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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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和一位上班族朋友談到連假，他表示很喜歡連假，因為這樣可以有更彈性的安排。我問他，所謂的彈性發生了真實的效用，或是僅止於想像中的彈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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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不否認有些時候，尤其對一些長年不斷朝九晚五的人來講，有個四天或九天可以發揮想像力，想像一連這麼多天不用上班，想像陽光、想像沙灘，想像自己是沙灘上的美女或者正欣賞沙灘上的美女…，可以治療很多工作帶來的病痛。然而，我的疑問是，倘使只是想像力的需要，那麼何必發生真實的放假？我的意思是說，何必發生，譬如說，最近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把某一個週六的假日移到某一天放，舉國再一起在該週六一起上班，以便創造出一個「連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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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這種舉國移休的把戲。就我所知，德國也不會因為10月3日統一紀念日，或者美國7月4日的獨立日「剛好」是週四，就把週五彈性放假，然後近期的某個週六舉國一起來補班。更不要說這些先進國家絕對不可能會在一個月前做出這樣的決定，就像我國一個月前所經歷的那次連假一樣。這樣講吧，今年的元月一日週四，這個事實全世界都一樣，奇怪的是，除了劉兆玄和馬英九的智慧外，到底還有哪些英明領袖幹出「連假」這種德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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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來了，那麼，先進國家怎麼這麼笨，不知道可以人為製造連假，而連假可以製造「商機」？商機可以你死我活用來拼經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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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接著問那位喜歡連假的朋友，那麼，先前劉兆玄草率決定元月二日移休所創造出來的那個四天連假中，後來這位朋友家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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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沒去哪裡，有兩天在附近走走，都沒有出去過夜，從宜蘭回來塞車塞到一肚子火。兩天回家看爸媽，跟平常週末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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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要出國嗎？幹嘛不去？」我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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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假期才四天，也跑不遠，本來想去日本，結果比平常貴8,000到10,000元。我又不是笨蛋，幹嘛花冤枉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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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是笨蛋！笨蛋才會期待這種嘗不到甜頭的連假。而那些嘗到甜頭的，願意多花一萬去日本的，更不是笨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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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識昏君的笨蛋馬上質問我，為什麼說他是笨蛋？而那些連假花大錢去日本的冤大頭為什麼不是笨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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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簡單。我問他，如果元月二日那天，我國也如同各先進或落後國家，也就是依人事行政局原訂行事曆正常上班，一名上班族是不是就沒有出國旅遊的可能？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上班族還是可以設法請假，以便獲得四天連假。問題是，請假是要付出代價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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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的代價是什麼？有人會說，除了法定的一些假外，還有補休可用，所以請假常常是沒有成本的。這是一個常見的誤謬，當代價不是直接支出，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誤以為代價是不存在的。如果請假沒有成本，那麼我們就會無限暢請，休假休到老闆發狂、公司倒閉為止。然而就是因為請假是有成本的，所以我們才會想盡辦法把假用完，在老闆的忍耐限度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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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觀察請假的成本，最好的方法就是計算法定假期和補休之外，倘使多休一天所要付出的代價。在我國，這種假可以「事假」來統稱。<br />
<br />
請事假會怎樣？會扣薪水，很多公司是以月薪的二十分之一來計算。也就是說，如果某員月薪45,000元，大約就是我國目前平均受薪，如果向公司請事假，那麼該月的薪水入帳就會短少2,250元。從某個角度來理解，當該員該月份或該年度的其他假期用完後，如果想要多請一天假，那麼就要付出的代價，這個邊際價格，就是他的「一天假」的價格。<br />
<br />
我最近碰到一位公立中學的老師，他因為需要一天額外的假，商請學校在當天另找代課老師，結果他必須支付3,200元的代價，非常類似我的推論，即使公立學校也是如此。<br />
<br />
回到我的朋友本來打算去日本玩，卻被8,000元的漲幅嚇得只好去宜蘭塞車的事件。倘使當時馬英九和劉兆玄沒有搞這連假德政出來，我的朋友有什麼選擇？很簡單，向老闆請假，或者乖乖上班。前面說過，請假的代價是，平均而言，2,250元。然而，可以想見的是，因為沒有馬劉德政，所以關西四日遊的價格雖然還是比平常貴，卻也不會那麼貴。因為平常你想要參加這種四天團，必須請兩天假配合，而這回只要請一天假，付出的代價相對低。我估計原本這些團的價格大約會比平常貴個4,000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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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同樣去玩四天，效益假設一樣，成本分別如下：<br />
<br />
甲案【馬劉連假】：A原價17,000＋B加價8,000＋C下週六補班（而且該週連上六天班，特別難受。）<br />
<br />
乙案【自請事假】：A原價17,000＋B加價4,000＋C扣薪水2,250<br />
<br />
在此，我們刻意忽略甲案【馬劉連假】的C項，也就是下週六補班應該換算的貨幣成本。因為對很多人而言，上班對他而言並非貨幣成本，而只能是一種精神成本。雖然嚴格來講，如果可以計算的話，這一天的補班就如同一天的事假，恰好是2,250元的代價。<br />
<br />
也就是說，甲案的成本是27,250元；而乙案的成本只要23,250元。就算有人堅稱週六補班的成本不能以貨幣呈現，因為他沒有花掉這些錢，那麼仍有25,000元的成本，依然比乙案要高。<br />
<br />
然而，馬劉德政也不是這麼一無是處，有句英諺云：Ill wind blows nobody good. 所以，再爛的政策還是有受益者。<br />
<br />
以上例而言，有一個條件是變動的，那就是請事假的扣薪。如果某員的月薪是80,000元，那麼請一天假的成本就是4,000元，當不考慮下週六補休的痛苦，甲案和乙案的貨幣代價對他而言就一樣了。進一步講，如果某員的月薪超過80,000元，那麼他才有可能是馬劉德政的受益者。當然，下一週連上六天班的痛苦必須忽略。<br />
<br />
簡單結論，上一次草率突然的連假政策中，哪些人真正受惠？答：需要四天連假而高薪的人。然而對絕大部分人，也就是月薪遠不如80,000元，而靠近平均的45,000元的人，也就是絕大多少當時因為馬英九很帥而把票蓋給他的人，如果想要出國旅遊，根本不必期待這位帥哥除了長得帥之外還有什麼效用，最好的辦法就是平常的週休二日加上請假。對月薪不滿80,000元的人而言，連假反而是種可怕的折磨，是這個政策的受害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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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笨蛋當總統，德政特別多；德政害死人，專害窮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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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814970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23 Jan 2009 02:3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面琵鷺</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冬天，宜蘭塭底地區來了12隻黑面琵鷺越冬，這好像是1993年蘭陽溪口出現9隻個體以來的最大量。從11月3日起，我已經11次到塭底觀察。

黑面琵鷺（Platalea minor）開始受到東亞太平洋濱諸國重視，是1988年的事情，當時各國確認這種鳥有別於舊大陸常見的白琵鷺（Platalea leucorodia），除了體型稍小外，臉上有明顯的黑色裸皮是其特徵。

開始受到人們重視，是因為它們的數量竟然只剩下區區兩百多個個體。對於遷徙的候鳥而言，這個數字顯得非常脆弱。1990年，全球兩百多隻的黑面琵鷺中，大約有一半在台灣南部越冬。1988年黑面琵鷺開始被統計數量以來，歷年來數量一直快速增加，至2008年，2,065隻黑面琵鷺被記錄下來，其中超過1,000隻在台南七股與四草地區越冬，鄰近國家，包括越南、日本、中國的越冬數量也不斷增加。

黑面琵鷺的數量急遽增加的原因令人費解，不過，各國保育活動的成功應該不是主要原因，雖然過去20年以來各越冬國都有一些保育活動熱鬧進行。我比較可以接受的是，這些年來，有意無意的，人類對這種鳥的生存干預較低，或者也可能是，人類無意的干預剛好滿足其生存的條件。

老實講，這種鳥並不美觀。它們也不是我跑宜蘭塭底觀察的主要目標。琵鷺屬的鳥全球共有6種，長相都差不多，除了美洲的粉紅琵鷺（Platalea ajaja）之外，很多人聲稱喜歡黑面琵鷺，「稀有」是個重要關鍵，恐怕不會覺得這種黑白無彩色的大鳥有什麼可愛迷人的地方。然而無論如何，黑面琵鷺這些年數量的快速增加還是讓我非常高興。更讓我高興的是，這種鳥的個體增加，逐漸脫離滅種危機的過程，並非偉大人類的保育貢獻。

說起保育，人類做了很多事，尤其針對一些瀕絕的高等動物。這些事情當中，最令人噴飯的就是假借各種不足追問的藉口，把瀕絕物種監禁起來，供人類觀賞取樂。幹這種事情的人，會說把動物監禁起來的目的是為了保育，並且，把動物綁上飛機，送往他國的牢籠中監禁，叫做「移地保育」。

最近，有兩隻同樣黑白無彩且瀕絕的脊椎動物被送來台灣監禁。偉大的人類在這個過程中幹了很多偉大的事情，尤其還有兩個偉大的政府合不攏嘴。我在先前的網誌曾經寫過：

這些年部分政治人物積極從中國引進貓熊，嘴巴上說是因為可以吸引遊客，不過在我看來，這些人除了齷齪赤裸的政治目的和粗糙的政治手法外，在動物園經營上根本無心無力。如果真的期待動物園可以創造城市居民更多的樂趣與價值，那麼現有的那些動物如果妥善管理，效果絕不只目前成就。不管從在養動物的數量和種類，園區的大小面積和設備，旭山動物園都遠遠不如台北市立動物園。然而，犧牲了這麼多動物的青春和自由，我們所能創造的價值卻相對稀薄有限。 對照12隻同樣黑白的大鳥，在宜蘭塭底的田間棲息、飛翔、覓食，沒有政治的污染和可悲的囚禁。一位朋友跟我說，只是去動物園排隊看可愛動物而已，幹嘛想那麼多啊？誰像你過得那麼痛苦啊？其實我不痛苦。追求自由的過程或許不好受，但是享受自由是快樂的；接受奴役可能有些甜頭，但是為了飼料而喪失自由才是痛苦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65ca1c7.jpg"  border="0"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今年冬天，宜蘭塭底地區來了12隻黑面琵鷺越冬，這好像是1993年蘭陽溪口出現9隻個體以來的最大量。從11月3日起，我已經11次到塭底觀察。<br />
<br />
黑面琵鷺（<i>Platalea minor</i>）開始受到東亞太平洋濱諸國重視，是1988年的事情，當時各國確認這種鳥有別於舊大陸常見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urasian_Spoonbill" target="_blank">白琵鷺</a>（<i>Platalea leucorodia</i>），除了體型稍小外，臉上有明顯的黑色裸皮是其特徵。<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d71a144.jpg"  border="0"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開始受到人們重視，是因為它們的數量竟然只剩下區區兩百多個個體。對於遷徙的候鳥而言，這個數字顯得非常脆弱。1990年，全球兩百多隻的黑面琵鷺中，大約有一半在台灣南部越冬。1988年黑面琵鷺開始被統計數量以來，歷年來數量一直快速增加，至2008年，2,065隻黑面琵鷺被記錄下來，其中超過1,000隻在台南七股與四草地區越冬，鄰近國家，包括越南、日本、中國的越冬數量也不斷增加。<br />
<br />
黑面琵鷺的數量急遽增加的原因令人費解，不過，各國保育活動的成功應該不是主要原因，雖然過去20年以來各越冬國都有一些保育活動熱鬧進行。我比較可以接受的是，這些年來，有意無意的，人類對這種鳥的生存干預較低，或者也可能是，人類無意的干預剛好滿足其生存的條件。<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daeea3e.jpg"  border="0"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老實講，這種鳥並不美觀。它們也不是我跑宜蘭塭底觀察的主要目標。琵鷺屬的鳥全球共有6種，長相都差不多，除了美洲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eate_Spoonbill" target="_blank">粉紅琵鷺</a>（<i>Platalea ajaja</i>）之外，很多人聲稱喜歡黑面琵鷺，「稀有」是個重要關鍵，恐怕不會覺得這種黑白無彩色的大鳥有什麼可愛迷人的地方。然而無論如何，黑面琵鷺這些年數量的快速增加還是讓我非常高興。更讓我高興的是，這種鳥的個體增加，逐漸脫離滅種危機的過程，並非偉大人類的保育貢獻。<br />
<br />
說起保育，人類做了很多事，尤其針對一些瀕絕的高等動物。這些事情當中，最令人噴飯的就是假借各種不足追問的藉口，把瀕絕物種監禁起來，供人類觀賞取樂。幹這種事情的人，會說把動物監禁起來的目的是為了保育，並且，把動物綁上飛機，送往他國的牢籠中監禁，叫做「移地保育」。<br />
<br />
最近，有兩隻同樣黑白無彩且瀕絕的脊椎動物被送來台灣監禁。偉大的人類在這個過程中幹了很多偉大的事情，尤其還有兩個偉大的政府合不攏嘴。我在先前的網誌曾經寫過：<br />
<br />
<blockquote><p>這些年部分政治人物積極從中國引進貓熊，嘴巴上說是因為可以吸引遊客，不過在我看來，這些人除了齷齪赤裸的政治目的和粗糙的政治手法外，在動物園經營上根本無心無力。如果真的期待動物園可以創造城市居民更多的樂趣與價值，那麼現有的那些動物如果妥善管理，效果絕不只目前成就。不管從在養動物的數量和種類，園區的大小面積和設備，旭山動物園都遠遠不如台北市立動物園。然而，犧牲了這麼多動物的青春和自由，我們所能創造的價值卻相對稀薄有限。</p></blockquote>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408622b.jpg"  border="0"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對照12隻同樣黑白的大鳥，在宜蘭塭底的田間棲息、飛翔、覓食，沒有政治的污染和可悲的囚禁。一位朋友跟我說，只是去動物園排隊看可愛動物而已，幹嘛想那麼多啊？誰像你過得那麼痛苦啊？其實我不痛苦。追求自由的過程或許不好受，但是享受自由是快樂的；接受奴役可能有些甜頭，但是為了飼料而喪失自由才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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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9335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933577.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24 Dec 2008 19:58: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反共變色龍</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還記不記得你小學和國中班上有個同學，每次選班長的時候總是他順利當選，不論是老師指定還是同學提名後舉手選舉產生。這位同學考試成績很好，沒有意外的話通常是第一名。事實上，除了月考獨占鼇頭外，他還是班上參加演講、作文、書法、美術、朗誦比賽的唯一人選。每次輪到班上負責升降旗活動的時候，他就會擔任司儀；合唱比賽中，指揮必定由他擔綱。

你還記不記得，班上有這麼一位同學，老師通常蠻寵愛他，雖然有時候也並不見得如此。不過，如果你家附近有些眷村的話，你應該可以想起來，這位同學就是來自其中一個眷村裡。廢話，只有眷村來的孩子才有本事講出老師們喜愛的標準國語，難道班上非要選出一位台灣國語的同學去參加朗誦比賽？

還記不記得，班級布告欄上經常貼著這名全能無瑕同學的作品，有時候是書法，有時候是圖畫、有時候是作文。經常時候，布告欄就是他的個展。

你還記不記得，貼在布告欄上他的作文裡寫些什麼？

忘了嗎？不會吧，至少，最後一段大抵都是：「…我們更要奮發努力，消滅萬惡共匪，解救大陸同胞，…。」這是1980年以前的優等作文範本，不會錯的，不論文章題目是「暑假」，還是「我的父親」。

或者，在文章中不斷重複「雖然國際姑息主義逆流猖狂，但是我們絕不灰心喪志，唯有堅定反共抗俄的神聖立場，才能確保自由基地的民主與繁榮。」1980年以後，一篇文章出現類似文字頻率越高，得分越多，很少例外。而且，你一定看過，寫文章的人可以把「國際」、「姑息」、「逆流」、「主義」換位置，也就是說，這可以寫成「國際逆流主義姑息」，或者「逆流國際姑息主義」，都不算錯，因為中國國民黨的中央日報也是這麼寫的。當然，在一篇名為「春天」的作文裡反覆出現這樣的文句不免唐突刺眼，不過，安啦，那時候不這麼寫的話，作文成績怎麼可能會好。

還記得嗎？布告欄上的作文寫的都是這些東西。

如果你忘了的話，我恐怕必須提醒你，所謂「國際姑息主義逆流」就是說，美國以及西歐世界的一些「自由國家」，竟然貪圖與中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利益，罔顧大是大非，與信仰共產主義的中國共產黨結束敵對，而建立夥伴關係。在那時候，這幾個字眼所指稱的，幾乎與魔鬼同義。

如果你還記得，你班上這位同學其實不只在作文中以嚴厲的字眼批判那些與共匪同流，姑息短視的無知
無恥政客，他還在演講比賽、朗誦比賽運用這幾個字，並且表示「反共絕無妥協，奮鬥才能自由，所以我們要正告那些無知短視的政客，千萬不要對萬惡的共匪抱持任何幻想，唯有我們堅定反共的神聖立場…」

演講比賽講這些東西對這位同學來講真是一種解脫。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他至少代表班上參加演講比賽十幾次，題目都是「保密防諜，人人有責」，有夠煩的。可是也沒辦法，那時候似乎只有這個題目有必要講，而且年年講，似乎當時台灣各地充滿邪惡的共諜，無不處心積慮要破壞台灣的繁榮與安定，要摧毀我們的民主與自由。

你可能沒有印象，有一次，你班上這位來自眷村的優秀同學獲得年級寫生比賽的第一名，他畫的是校門口，那張貼在全校布告欄上的水彩上，在校門的門柱上畫蛇添足，左右加上「保密防諜」和「人人有責」。我跟你打賭，那次的第一名和這添足之舉絕對有關！

你知道你班上那位優秀，來自眷村的同學現在人在哪裡？他還是一如過去這麼堅定反共嗎？保持那種上窮碧落就是非反共不可的態度，連去野柳遠足也要反共、新年祭祖也要反共？還是，他已經縱身「姑息主義逆流」，一股腦兒地「對中國共產黨有著不實際的幻想」，並且驅策我們的警察在街頭和店家，啃食我們的自由民主與安定繁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還記不記得你小學和國中班上有個同學，每次選班長的時候總是他順利當選，不論是老師指定還是同學提名後舉手選舉產生。這位同學考試成績很好，沒有意外的話通常是第一名。事實上，除了月考獨占鼇頭外，他還是班上參加演講、作文、書法、美術、朗誦比賽的唯一人選。每次輪到班上負責升降旗活動的時候，他就會擔任司儀；合唱比賽中，指揮必定由他擔綱。<br />
<br />
你還記不記得，班上有這麼一位同學，老師通常蠻寵愛他，雖然有時候也並不見得如此。不過，如果你家附近有些眷村的話，你應該可以想起來，這位同學就是來自其中一個眷村裡。廢話，只有眷村來的孩子才有本事講出老師們喜愛的標準國語，難道班上非要選出一位台灣國語的同學去參加朗誦比賽？<br />
<br />
還記不記得，班級布告欄上經常貼著這名全能無瑕同學的作品，有時候是書法，有時候是圖畫、有時候是作文。經常時候，布告欄就是他的個展。<br />
<br />
你還記不記得，貼在布告欄上他的作文裡寫些什麼？<br />
<br />
忘了嗎？不會吧，至少，最後一段大抵都是：「…我們更要奮發努力，消滅萬惡共匪，解救大陸同胞，…。」這是1980年以前的優等作文範本，不會錯的，不論文章題目是「暑假」，還是「我的父親」。<br />
<br />
或者，在文章中不斷重複「雖然國際姑息主義逆流猖狂，但是我們絕不灰心喪志，唯有堅定反共抗俄的神聖立場，才能確保自由基地的民主與繁榮。」1980年以後，一篇文章出現類似文字頻率越高，得分越多，很少例外。而且，你一定看過，寫文章的人可以把「國際」、「姑息」、「逆流」、「主義」換位置，也就是說，這可以寫成「國際逆流主義姑息」，或者「逆流國際姑息主義」，都不算錯，因為中國國民黨的中央日報也是這麼寫的。當然，在一篇名為「春天」的作文裡反覆出現這樣的文句不免唐突刺眼，不過，安啦，那時候不這麼寫的話，作文成績怎麼可能會好。<br />
<br />
還記得嗎？布告欄上的作文寫的都是這些東西。<br />
<br />
如果你忘了的話，我恐怕必須提醒你，所謂「國際姑息主義逆流」就是說，美國以及西歐世界的一些「自由國家」，竟然貪圖與中國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利益，罔顧大是大非，與信仰共產主義的中國共產黨結束敵對，而建立夥伴關係。在那時候，這幾個字眼所指稱的，幾乎與魔鬼同義。<br />
<br />
如果你還記得，你班上這位同學其實不只在作文中以嚴厲的字眼批判那些與共匪同流，姑息短視的無知<br />
無恥政客，他還在演講比賽、朗誦比賽運用這幾個字，並且表示「反共絕無妥協，奮鬥才能自由，所以我們要正告那些無知短視的政客，千萬不要對萬惡的共匪抱持任何幻想，唯有我們堅定反共的神聖立場…」<br />
<br />
演講比賽講這些東西對這位同學來講真是一種解脫。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他至少代表班上參加演講比賽十幾次，題目都是「保密防諜，人人有責」，有夠煩的。可是也沒辦法，那時候似乎只有這個題目有必要講，而且年年講，似乎當時台灣各地充滿邪惡的共諜，無不處心積慮要破壞台灣的繁榮與安定，要摧毀我們的民主與自由。<br />
<br />
你可能沒有印象，有一次，你班上這位來自眷村的優秀同學獲得年級寫生比賽的第一名，他畫的是校門口，那張貼在全校布告欄上的水彩上，在校門的門柱上畫蛇添足，左右加上「保密防諜」和「人人有責」。我跟你打賭，那次的第一名和這添足之舉絕對有關！<br />
<br />
你知道你班上那位優秀，來自眷村的同學現在人在哪裡？他還是一如過去這麼堅定反共嗎？保持那種上窮碧落就是非反共不可的態度，連去野柳遠足也要反共、新年祭祖也要反共？還是，他已經縱身「姑息主義逆流」，一股腦兒地「對中國共產黨有著不實際的幻想」，並且驅策我們的警察在街頭和店家，啃食我們的自由民主與安定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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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5267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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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07 Nov 2008 00:5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上揚唱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週前，我把閒置多年的THORENS唱盤拿出來整理，並且把家中樓梯下面放了不知道幾年的一疊黑膠唱片整理出來。

這一疊唱片大約都是我高中和大學時候買的，其中最早應該是1980年的事情了。那時候台北市像樣的唱片行不多，想要買到原版的古典或搖滾音樂，我的印象中只有中山北路的上揚唱片才找得到。我的幾張非常經典的唱片，譬如說RCA紅標幾張魯賓斯坦彈奏的蕭邦作品，Pink Floyd的The Wall等等，都是在上揚唱片買的。

其實那時候台北的唱片行很多，但是絕大部分唱片行賣的都是盜版唱片。和很多人一樣，我也買過盜版唱片，但是一些經典的音樂，尤其是古典音樂，盜版片有點難滿足。除了黑膠唱片外，那時候更普及的是錄音帶。在我高中的時候，有一種東西開始風行，叫做隨身聽，現在看來很蠢的東西。隨身聽很普及，更普及的是錄音帶的價格。同一個錄音，黑膠唱片的價格遠遠高於錄音帶的價格。然而很不幸的，價格低廉的錄音帶（即使是福茂唱片製作的「正版」DECCA古典音樂帶）在音質上遠遠不及黑膠唱片。所以，想要聽清楚阿胥肯納吉怎麼表現柴可夫斯基，或者要把漢堡歌劇院的空氣感從華格納的作品中體會出來，缺乏想像力的我，就必須仰賴原版的黑膠唱片。

但是，原版的黑膠唱片很貴，我記得古典音樂都在500元上下，在當時對一個高中生來講，簡直過份奢侈。那時候在寧波西街吃個自助餐只要二十幾元，就算在泉州街老俞牛肉麵叫一碗超大的牛肉麵，上面鋪滿牛肉，也只要40元。然而現在想來，還好當年縮衣節食還算買了幾張珍惜至今的唱片。說真的，除了那幾張唱片外，十五六歲時候買的東西，至今仍然存在的幾乎沒有別的東西了。有的話，可能也是幾本破書而已。那些唱片不僅留下來了，甚至還覺得非常值得。相對很多30歲之前買的東西，就算僥倖留下來，也像垃圾一樣等著哪一次整理家務的時候拋棄。

昨天晚上，一群無恥的警察非法闖入上揚唱片，對人民施以無法律授權的蠻橫行為。我的年少記憶在一瞬間受到劇烈的強暴。馬英九和他的中國同黨，對文明法律秩序的漠視，已經到了毫無顧忌的程度。對我而言，如何定義我自己，表現我自己，追求我自己，是我身為一個自由人的無時無刻不能放棄的。然而，就在這幾天，我感到一股很強的力量，來自中國和它在台灣的打手，他們正以暴力否定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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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幾週前，我把閒置多年的THORENS唱盤拿出來整理，並且把家中樓梯下面放了不知道幾年的一疊黑膠唱片整理出來。<br />
<br />
這一疊唱片大約都是我高中和大學時候買的，其中最早應該是1980年的事情了。那時候台北市像樣的唱片行不多，想要買到原版的古典或搖滾音樂，我的印象中只有中山北路的上揚唱片才找得到。我的幾張非常經典的唱片，譬如說RCA紅標幾張魯賓斯坦彈奏的蕭邦作品，Pink Floyd的The Wall等等，都是在上揚唱片買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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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時候台北的唱片行很多，但是絕大部分唱片行賣的都是盜版唱片。和很多人一樣，我也買過盜版唱片，但是一些經典的音樂，尤其是古典音樂，盜版片有點難滿足。除了黑膠唱片外，那時候更普及的是錄音帶。在我高中的時候，有一種東西開始風行，叫做隨身聽，現在看來很蠢的東西。隨身聽很普及，更普及的是錄音帶的價格。同一個錄音，黑膠唱片的價格遠遠高於錄音帶的價格。然而很不幸的，價格低廉的錄音帶（即使是福茂唱片製作的「正版」DECCA古典音樂帶）在音質上遠遠不及黑膠唱片。所以，想要聽清楚阿胥肯納吉怎麼表現柴可夫斯基，或者要把漢堡歌劇院的空氣感從華格納的作品中體會出來，缺乏想像力的我，就必須仰賴原版的黑膠唱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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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原版的黑膠唱片很貴，我記得古典音樂都在500元上下，在當時對一個高中生來講，簡直過份奢侈。那時候在寧波西街吃個自助餐只要二十幾元，就算在泉州街老俞牛肉麵叫一碗超大的牛肉麵，上面鋪滿牛肉，也只要40元。然而現在想來，還好當年縮衣節食還算買了幾張珍惜至今的唱片。說真的，除了那幾張唱片外，十五六歲時候買的東西，至今仍然存在的幾乎沒有別的東西了。有的話，可能也是幾本破書而已。那些唱片不僅留下來了，甚至還覺得非常值得。相對很多30歲之前買的東西，就算僥倖留下來，也像垃圾一樣等著哪一次整理家務的時候拋棄。<br />
<br />
昨天晚上，一群無恥的警察非法闖入上揚唱片，對人民施以無法律授權的蠻橫行為。我的年少記憶在一瞬間受到劇烈的強暴。馬英九和他的中國同黨，對文明法律秩序的漠視，已經到了毫無顧忌的程度。對我而言，如何定義我自己，表現我自己，追求我自己，是我身為一個自由人的無時無刻不能放棄的。然而，就在這幾天，我感到一股很強的力量，來自中國和它在台灣的打手，他們正以暴力否定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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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5175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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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6 Nov 2008 00:02: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共幹講言論自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一名中國共產黨的幹部來台，引發一些爭執。除了毫無顧忌違反我國法令之行為外，這位共幹還把法國人伏爾泰下面那句話賞給了印度人泰戈爾，得意洋洋在我國耍帥：「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是我願意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省省吧，任何人在我國的言論自由，完全不需要這位中國共產黨的幹部來「誓死捍衛」，倒是他可以回中國誓死捍衛任何人說話的權利，而且不妨從法輪功的言論自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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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一名中國共產黨的幹部來台，引發一些爭執。除了毫無顧忌違反我國法令之行為外，這位共幹還把法國人伏爾泰下面那句話賞給了印度人泰戈爾，得意洋洋在我國耍帥：「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是我願意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br />
<br />
省省吧，任何人在我國的言論自由，完全不需要這位中國共產黨的幹部來「誓死捍衛」，倒是他可以回中國誓死捍衛任何人說話的權利，而且不妨從法輪功的言論自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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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22 Oct 2008 23:06: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馬肯田以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兩個月過去了，如同過去很多新聞事件，馬肯田郡的話題早已淡去。木菟咖啡部落館突然流量大增之後，終於在最近恢復應有的平靜，也漸漸讓我想要繼續寫一些東西上來。

當初為什麼會找上這種麻煩呢？原因很單純，因為台東縣長在颱風天出訪歐洲，還去了德國，我看了新聞不免好奇，到底鄺縣長去了德國哪裡。結果上網不管我怎麼查，就是找不到任何由媒體自己跑出來的報導，全台灣的媒體所報導的，都只有台東縣政府所發佈的新聞稿。

很多民眾聽聞台東縣長在颱風天花大錢率團赴歐，應該都和我有一樣的好奇，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可是我們的媒體卻拙劣得驚人，只會照抄新聞稿，而且每一家都還抄得一字不改。

新聞不是記者自己跑出來、寫出來的，竟然敢交給編輯台，而每一份報紙的編輯都容許記者剪貼各單位發佈的「新聞稿」，並且都有充分雅量接受自己印出來的新聞和別人一模一樣，這也是台灣的特殊國情之一。

媒體懶得查證，沒關係，還好我對德國還有點小認識，我就自己來試試。於是我從台東縣政府的網站開始，藉著德文維基的基本介紹，在網路上找到各種資料。最後，我的查證過程，就寫成三篇文字，逐一發表出來。

不少來木菟咖啡的網友或許以為我是趁勢追打鄺縣長。其實不然，令我更不滿的是台灣媒體處理新聞的態度，那種懶得查證、厚顏抄襲，違背專業精神的做法。然而讓我簡直無法相信的是，就是因為媒體不查證，所以我才會花了一點時間查出一些東西，沒想到消息傳得有點快，部落格才貼出一天後，平面和電子媒體就紛紛引用我的部落格。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部落格首頁竟然在T台的各節新聞中不斷出現，鏡頭還出現放大的網頁文字。該台記者很乾脆，本部落格的文字竟也完全不予查證，直接摘取當做新聞宣讀。

就是因為媒體沒有盡到這個市場起碼的商業責任，進行該有的查證，做出完整切實的報導，我只好自己翻索。沒想到我整理出來的東西，媒體竟然馬上捧去報導。

最糟糕的是，媒體這麼一搞，木菟咖啡的流量爆出巨量，讓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拿下這三篇文字，因為我深信出名會帶來不幸。後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相信連鄺縣長的工作和生活都會很快平靜下來，就更不要說木菟咖啡的流量了。

兩個月過去了，不僅風波已經平息，這當中我們還跑了一趟美國西北部，早就應該動筆我們的非典型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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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兩個月過去了，如同過去很多新聞事件，馬肯田郡的話題早已淡去。木菟咖啡部落館突然流量大增之後，終於在最近恢復應有的平靜，也漸漸讓我想要繼續寫一些東西上來。<br />
<br />
當初為什麼會找上這種麻煩呢？原因很單純，因為台東縣長在颱風天出訪歐洲，還去了德國，我看了新聞不免好奇，到底鄺縣長去了德國哪裡。結果上網不管我怎麼查，就是找不到任何由媒體自己跑出來的報導，全台灣的媒體所報導的，都只有台東縣政府所發佈的新聞稿。<br />
<br />
很多民眾聽聞台東縣長在颱風天花大錢率團赴歐，應該都和我有一樣的好奇，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可是我們的媒體卻拙劣得驚人，只會照抄新聞稿，而且每一家都還抄得一字不改。<br />
<br />
新聞不是記者自己跑出來、寫出來的，竟然敢交給編輯台，而每一份報紙的編輯都容許記者剪貼各單位發佈的「新聞稿」，並且都有充分雅量接受自己印出來的新聞和別人一模一樣，這也是台灣的特殊國情之一。<br />
<br />
媒體懶得查證，沒關係，還好我對德國還有點小認識，我就自己來試試。於是我從台東縣政府的網站開始，藉著德文維基的基本介紹，在網路上找到各種資料。最後，我的查證過程，就寫成三篇文字，逐一發表出來。<br />
<br />
不少來木菟咖啡的網友或許以為我是趁勢追打鄺縣長。其實不然，令我更不滿的是台灣媒體處理新聞的態度，那種懶得查證、厚顏抄襲，違背專業精神的做法。然而讓我簡直無法相信的是，就是因為媒體不查證，所以我才會花了一點時間查出一些東西，沒想到消息傳得有點快，部落格才貼出一天後，平面和電子媒體就紛紛引用我的部落格。<br />
<br />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部落格首頁竟然在T台的各節新聞中不斷出現，鏡頭還出現放大的網頁文字。該台記者很乾脆，本部落格的文字竟也完全不予查證，直接摘取當做新聞宣讀。<br />
<br />
就是因為媒體沒有盡到這個市場起碼的商業責任，進行該有的查證，做出完整切實的報導，我只好自己翻索。沒想到我整理出來的東西，媒體竟然馬上捧去報導。<br />
<br />
最糟糕的是，媒體這麼一搞，木菟咖啡的流量爆出巨量，讓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拿下這三篇文字，因為我深信出名會帶來不幸。後來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相信連鄺縣長的工作和生活都會很快平靜下來，就更不要說木菟咖啡的流量了。<br />
<br />
兩個月過去了，不僅風波已經平息，這當中我們還跑了一趟美國西北部，早就應該動筆我們的非典型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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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3261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7326179.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7 Oct 2008 23:03: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東縣的姊妹縣──馬肯田郡？（續2）</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東縣訪問「馬肯田郡」真的是一堆謊話嗎？

可能性自然不高，因為鄺縣長等人和德國那邊的人們缺乏動機，來編出這些東西。

問題就在於「馬肯田」是什麼？

如同上上篇敘述，從台東縣政府的網頁「認識台東」連結出去的，是Marktheidenfeld Stadt，也就是縣轄市「馬肯田市」的http://www.marktheidenfeld.de/網頁。從這個網頁也找不到和鄺縣長手牽手的市長，小小的縣轄市也沒有台東縣這個姊妹市。

其實，那個和鄺縣長手牽手的市長，經查證，叫做Klaus Hofmann，他是Verwaltungsgemeinschaft Marktheidenfeld的首長。所謂Verwaltungsgemeinschaft，是巴伐利亞邦等五個邦所特有的地方行政公法人，類似我們的「鄉」。上上篇介紹美因-斯佩薩特縣有提到，這個縣轄有40個鄉鎮市。其中有個縣轄市叫做Marktheidenfeld Stadt，雖然翻譯有點怪，這裡不妨翻成「馬肯田市」，而台東縣政府的連結就是到這裡；而另一個應該翻為「馬肯田鄉」，就是本段提到的Verwaltungsgemeinschaft Marktheidenfeld  ，或者寫成VG Marktheidenfeld。

馬肯田鄉有15.067人，由9個人口一兩千人的村子所組成。稱呼Klaus Hofmann為市長似乎有點怪，應該是「鄉長」比較正確。

地方報紙Main Post的新聞來看，台東縣和馬肯田鄉似乎沒有締結姊妹，還好馬肯田鄉的官網有這些資訊。從資料來看，馬肯田鄉只有一個姊妹縣，就是我們的台東縣。1985年雙方締結姊妹（我覺得，應該說「祖孫」比較恰當。），1999年當時的陳建年縣長率團前往馬肯田鄉，又簽署了一個強化雙邊關係的新約。從Main Post的新聞來看，當時鄺麗貞是以議長夫人的身份隨團前往。（嗯，議員出國考察帶著配偶同行…）

寫了三篇的結論是，德國巴伐利亞邦的美因-斯佩薩特縣的40個鄉鎮市中，有一個「馬肯田市」，還有一個「馬肯田鄉」。台東縣政府和「馬肯田鄉」訂有姊妹關係，而非台東縣官網連結出去的「馬肯田市」。

至於鄺縣長去馬肯田鄉幹嘛呢？考察教育和社福嚕。雖然說台東縣有1所國立大學、1所國立專科、11所高中，22所國中，和91所國小，不過精確來講，鄺縣長考察的範圍只限於小學，而且是迷你小學教育，因為我一村一村統計的結果，這馬肯田鄉的9個村子總共只有6間迷你國小，沒有中學以上學校。

要類比的話，我國目前沒有國民中學的鄉，似乎只有無所屬的的烏坵鄉，和台東縣的達仁鄉。（如果大家還有記憶的話，這兩個鄉就是台電多年來最屬意的核能廢料最終貯存場的地點。烏坵鄉不但沒有國中，現在連小學都沒有，不但居民很少，鄉長還住在台北。）當然，以我自己在德國的所見所聞而言，仔細用心體會的話，這6間小學也有很多值得我們的政治人物學習的地方啦。只不過，鄺縣長恐怕必須在考察報告中說明這些部分，在哪些小學看到哪些東西，有助於台東縣未來的哪些政策和目標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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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台東縣訪問「馬肯田郡」真的是一堆謊話嗎？<br />
<br />
可能性自然不高，因為鄺縣長等人和德國那邊的人們缺乏動機，來編出這些東西。<br />
<br />
問題就在於「馬肯田」是什麼？<br />
<br />
如同上上篇敘述，從台東縣政府的網頁<a href="http://www.taitung.gov.tw/tw/CP/1287/about.aspx" target="_blank">「認識台東」</a>連結出去的，是Marktheidenfeld Stadt，也就是縣轄市「馬肯田市」的<a href="http://www.marktheidenfeld.de/" target="_blank">http://www.marktheidenfeld.de/</a>網頁。從這個網頁也找不到和鄺縣長手牽手的市長，小小的縣轄市也沒有台東縣這個姊妹市。<br />
<br />
其實，那個和鄺縣長手牽手的市長，經查證，叫做Klaus Hofmann，他是Verwaltungsgemeinschaft Marktheidenfeld的首長。所謂Verwaltungsgemeinschaft，是巴伐利亞邦等五個邦所特有的地方行政公法人，類似我們的「鄉」。上上篇介紹<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E%8E%E5%9B%A0-%E6%96%AF%E4%BD%A9%E8%90%A8%E7%89%B9%E5%8E%BF" target="_blank">美因-斯佩薩特縣</a>有提到，這個縣轄有40個鄉鎮市。其中有個縣轄市叫做Marktheidenfeld Stadt，雖然翻譯有點怪，這裡不妨翻成「馬肯田市」，而台東縣政府的連結就是到這裡；而另一個應該翻為「馬肯田鄉」，就是本段提到的<a href="http://de.wikipedia.org/wiki/Verwaltungsgemeinschaft_Marktheidenfeld" target="_blank">Verwaltungsgemeinschaft Marktheidenfeld</a>  ，或者寫成VG Marktheidenfeld。<br />
<br />
馬肯田鄉有15.067人，由9個人口一兩千人的村子所組成。稱呼Klaus Hofmann為市長似乎有點怪，應該是「鄉長」比較正確。<br />
<br />
地方報紙<a href="http://www.mainpost.de/lokales/main-spessart/Marktheidenfeld;art776,4626060" target="_blank">Main Post的新聞</a>來看，台東縣和馬肯田鄉似乎沒有締結姊妹，還好<a href="http://www.vgem-marktheidenfeld.de/" target="_blank">馬肯田鄉的官網</a>有<a href="http://www.vgem-marktheidenfeld.de/verwalt/partner.htm" target="_blank">這些資訊</a>。從資料來看，馬肯田鄉只有一個姊妹縣，就是我們的台東縣。1985年雙方締結姊妹（我覺得，應該說「祖孫」比較恰當。），1999年當時的陳建年縣長率團前往馬肯田鄉，又簽署了一個強化雙邊關係的新約。從Main Post的新聞來看，當時鄺麗貞是以議長夫人的身份隨團前往。（嗯，議員出國考察帶著配偶同行…）<br />
<br />
寫了三篇的結論是，德國巴伐利亞邦的美因-斯佩薩特縣的40個鄉鎮市中，有一個「馬肯田市」，還有一個「馬肯田鄉」。台東縣政府和「馬肯田鄉」訂有姊妹關係，而非台東縣官網連結出去的「馬肯田市」。<br />
<br />
至於鄺縣長去馬肯田鄉幹嘛呢？考察教育和社福嚕。雖然說台東縣有1所國立大學、1所國立專科、11所高中，22所國中，和91所國小，不過精確來講，鄺縣長考察的範圍只限於小學，而且是迷你小學教育，因為我一村一村統計的結果，這馬肯田鄉的9個村子總共只有6間迷你國小，沒有中學以上學校。<br />
<br />
要類比的話，我國目前沒有國民中學的鄉，似乎只有無所屬的的烏坵鄉，和台東縣的達仁鄉。（如果大家還有記憶的話，這兩個鄉就是台電多年來最屬意的核能廢料最終貯存場的地點。烏坵鄉不但沒有國中，現在連小學都沒有，不但居民很少，鄉長還住在台北。）當然，以我自己在德國的所見所聞而言，仔細用心體會的話，這6間小學也有很多值得我們的政治人物學習的地方啦。只不過，鄺縣長恐怕必須在考察報告中說明這些部分，在哪些小學看到哪些東西，有助於台東縣未來的哪些政策和目標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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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919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91945.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7 Aug 2008 21:19: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東縣的姊妹縣──馬肯田郡？（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檢察署將台東縣鄺縣長及同行官員列為被告，表示這次歐洲行程中僅有三天屬於「考察」，比例過低。

至於鄺縣長考察了什麼呢？縣政府表示，他們考察了台東縣的姊妹市德國巴伐利亞邦的「馬肯田郡」。有關謎一樣的「馬肯田郡」，上一篇簡單介紹過了，本篇還有兩個謎需要台東縣幫我們解一下。

根據台東縣政府的新聞資料，鄺縣長在馬肯田郡和「市長」手牽手在該「郡」街上散步，我們也在很多新聞影片中看到了這個可愛畫面。

但是，鏡頭中的馬肯田郡市長是長這個樣子嗎？

根據從台東縣政府網站連結出去的馬肯田郡的官網，他們的市長是Helga Schmidt-Neder：

嚇一跳吧，跟鄺縣長手牽手的不是一位男性嗎？怎麼市長是女生？

別急，德國部分城市除了市長之外，有些地方還有所謂的「第二市長」，甚至「第三市長」，如果不介意的話，這些並非由市民直選，而是由市議會從同仁中選舉出來，不具有實質市長權力的幹部，被稱呼為「市長」也並非不可。

只不過，馬肯田的「第二市長」和「第三市長」也和電視畫面中跟鄺縣長手牽手的那位德國人長得不一致啊，他們的長相如下：

我的印象如果不差，好像不是上面那個頭髮有點少的第二市長Mannfred Stamm，或是那個大鬍子第三市長Martin Harth吧。那麼，我的疑問是，電視畫面中和鄺縣長牽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很可惜，我從YouTube中都沒找到那段影片，有沒有人可以協助這個部分，比對一下。

更扯的是，官網上，馬肯田的姊妹市總共有法國的Montfort-sur-Meu、波蘭的Pobiedziska、美國俄亥俄州的Germantown等三個，此外，學生交換則有義大利的Centro die Lingue in Trento語言學校、波蘭的Wladislaw-Broniewski-Lyzeum in Ostrowiec，另外，和奧地利Gaishorn締有消防隊姊妹關係。

有沒有搞錯啊？我們的一個縣，說一個人口11,000人的小鎮是「姊妹市」，但是人家的官網卻沒有將台東縣列名，會不會有些尷尬？

當然，這搞不好是因為一板一眼的德國人竟然忘了把台東縣列入，不過，這種一萬人口的小鎮，遠從台灣過去的縣長率團訪問，官網的新聞稿也應該出現吧。奇怪的是，馬肯田市官網的新聞稿在那一段時間竟然缺了這個重大的新聞ㄟ。

台東縣到底有沒有跟他們的市長簽訂姊妹市？這次出現在電視新聞的影片中，到底是誰在接待？是不是從頭到尾被一個假市長給被騙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檢察署將台東縣鄺縣長及同行官員列為被告，表示這次歐洲行程中僅有三天屬於「考察」，比例過低。<br />
<br />
至於鄺縣長考察了什麼呢？縣政府表示，他們考察了台東縣的姊妹市德國巴伐利亞邦的「馬肯田郡」。有關謎一樣的「馬肯田郡」，上一篇簡單介紹過了，本篇還有兩個謎需要台東縣幫我們解一下。<br />
<br />
根據台東縣政府的新聞資料，鄺縣長在馬肯田郡和「市長」手牽手在該「郡」街上散步，我們也在很多新聞影片中看到了這個可愛畫面。<br />
<br />
但是，鏡頭中的馬肯田郡市長是長這個樣子嗎？<br />
<br />
根據從台東縣政府網站連結出去的<a href="http://www.marktheidenfeld.de/politik/index.html" target="_blank">馬肯田郡的官網</a>，他們的市長是Helga Schmidt-Neder：<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4de6c21.jpg"  border="0" alt="12566_Schmidt-Neder_Helga.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嚇一跳吧，跟鄺縣長手牽手的不是一位男性嗎？怎麼市長是女生？<br />
<br />
別急，德國部分城市除了市長之外，有些地方還有所謂的「第二市長」，甚至「第三市長」，如果不介意的話，這些並非由市民直選，而是由市議會從同仁中選舉出來，不具有實質市長權力的幹部，被稱呼為「市長」也並非不可。<br />
<br />
只不過，馬肯田的「第二市長」和「第三市長」也和電視畫面中跟鄺縣長手牽手的那位德國人長得不一致啊，他們的長相如下：<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92cb0baa.jpg"  border="0" alt="12542_Stamm_Manfr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2c5145a.jpg"  border="0" alt="6995_HARTHMARTI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br />
我的印象如果不差，好像不是上面那個頭髮有點少的第二市長Mannfred Stamm，或是那個大鬍子第三市長Martin Harth吧。那麼，我的疑問是，電視畫面中和鄺縣長牽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很可惜，我從YouTube中都沒找到那段影片，有沒有人可以協助這個部分，比對一下。<br />
<br />
更扯的是，官網上，<a href=" http://www.marktheidenfeld.de/stadtinfo/staedtepartnerschaften/index.html " target="_blank">馬肯田的姊妹市</a>總共有法國的Montfort-sur-Meu、波蘭的Pobiedziska、美國俄亥俄州的Germantown等三個，此外，學生交換則有義大利的Centro die Lingue in Trento語言學校、波蘭的Wladislaw-Broniewski-Lyzeum in Ostrowiec，另外，和奧地利Gaishorn締有消防隊姊妹關係。<br />
<br />
有沒有搞錯啊？我們的一個縣，說一個人口11,000人的小鎮是「姊妹市」，但是人家的官網卻沒有將台東縣列名，會不會有些尷尬？<br />
<br />
當然，這搞不好是因為一板一眼的德國人竟然忘了把台東縣列入，不過，這種一萬人口的小鎮，遠從台灣過去的縣長率團訪問，官網的新聞稿也應該出現吧。奇怪的是，<a href="http://www.marktheidenfeld.de/verwaltung/presse/index.html" target="_blank">馬肯田市官網的新聞稿</a>在那一段時間竟然缺了這個重大的新聞ㄟ。<br />
<br />
台東縣到底有沒有跟他們的市長簽訂姊妹市？這次出現在電視新聞的影片中，到底是誰在接待？是不是從頭到尾被一個假市長給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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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915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9150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7 Aug 2008 19:3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東縣的姊妹縣──馬肯田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東縣長日前率團赴歐洲旅遊，行程中拜訪了台東縣於1985年締結的姊妹市德國巴伐利亞邦的「馬肯田郡」。

老實講，要不是鄺縣長把事情鬧這麼大，在此之前，我還真沒聽過什麼「馬肯田郡」。雖然說巴伐利亞遠在德國南部，而且德國的縣一般比台灣的縣要小，數量也多很多，所以總有不少縣市我沒什麼印象。本邦北萊因─西發利亞邦和隔壁下薩克森邦的縣市我大抵都很熟悉，主要因為兼差開貨車的緣故，離開我的送貨路線，一些冷門的縣就很可能沒聽過了。

「馬肯田郡」？引起我的好奇。打開台東縣政府的網站，最近這個網站應該蠻紅，然後在認識台東找到「馬肯田郡」的連結。原來，「馬肯田」是Marktheidenfeld音意譯，有點怪。

我的好奇漸漸要解開了，打開德文維基，啊…，原來馬肯田是巴伐利亞邦西北角 下福郎肯行政區（Unterfranken）轄下的美因-斯佩薩特縣（Landkreis Main-Spessart）轄下的一個縣轄市。

請簡單看一下中文維基的網頁，美因-斯佩薩特縣人口數僅約13萬，面積也不大，才1,321平方公里。從德文維基的資料來看，這個縣沒聽過也是對的，因為除了有家主要的工廠外，這裡和福郎肯（Franken）的大部分地區一樣，盛產葡萄和水果，此外主要特產還有釀酒用的大麥。

而咱們台東縣呢，人口數超過23萬，面積也有2,525平方公里，不過，別搞錯，我們台東縣政府可不是跟美因-斯佩薩特縣締結姊妹縣喔，而是跟美因-斯佩薩特縣轄下的40個市鎮之一的「馬肯田郡」締結姊妹「縣」啦。

「馬肯田郡」人口數才11,807，是沒沒無名的美因-斯佩薩特縣轄下人口第四多的市鎮，位於美因河（Der Main）畔，面積很小，只有37平方公里。這個小小鎮當然沒什麼值得介紹的，最主要的觀光景點好像就是美因河上的古橋（這種東西在德國很多，而且幾乎也都是戰後仿古重建的。）還有一個每個地方幾乎都有的舊市政廳，舊市街…。當然，這種小鎮的市政廳和市街就別去跟那些主教堂所在城市相比了。

相對來講，台東縣轄下最大的市鎮台東市人口數高達11萬，比「馬肯田郡」大多了，面積則有110平方公里，有「馬肯田郡」的三倍大。照理說，台東市和「馬肯田郡」締結姊妹的話，都算抬舉它了。我個人認為，依照國際間的慣例，「馬肯田郡」應該和台東縣的關山鎮或池上鄉締結姊妹才恰當。我們的台東縣政府有沒有搞錯，怎麼找了個不匹配的行政體來締結姊妹，到底這幫傢伙們在搞什麼鬼呢？

通常國際間行政體締結姊妹，大抵上都會選擇一些地位相當的行政體，譬如說德國漢堡市的姊妹市有俄羅斯的聖彼得堡、法國的馬賽、中國的上海、日本的大阪、巴西的聖保羅，幾乎都是各國最主要的港都。而我們的台東縣也真鮮ㄟ，連這種門當戶對的規矩都不顧。這回鄺縣長說她率團去歐洲考察，在德國唯一的一個非旅遊行程就是在「馬肯田郡」嚕：「前往姊妹市馬肯田郡了解教育社福政策。」

如果某國家的縣長來到我們的雲林縣麥寮鄉考察，想要瞭解教育社福政策，我們會不會覺得這個縣長該送醫院？鄺縣長如果想要瞭解教育社福政策，應該去巴伐利亞的首府慕尼黑，拜訪邦政府，我覺得這是常識。

當然，最好玩的是「郡」這個字。其實德國的地方自治層級沒有「郡」這一級。不過長期以來在縣（Kreis, Landkreis）和邦（Land）存在一個中間的層級，過去這個層級主要是歷史和文化的意義，但是這些年來好幾個邦在制度上強化了這個層級的功能，也在一些城市設有其機關，處理譬如說環境維護工作、農業管理工作、職業保護工作等等可能需要跨縣市合作，發揮區域整體發展的議題。

本文先前提到的「下福郎肯行政區」，就是屬於這一級。我曾經看過一些中文翻譯，把這級行政區稱為「郡」。其實這是有道理的，因為中日韓等國的地方制度上，有「州─郡─縣」的分級，這類中文翻譯把巴伐利亞稱為「州」，那麼集合幾個縣而成的行政級，當然稱為「郡」無疑。

所以，這就很有趣了，我們的台東縣政府顯然心裡有點小鬼，他們把小鎮「馬肯田」稱為「郡」ㄟ，似乎有意放大那個跟太麻里鄉人口差不多、面積還要小的地方，把別人的臉打腫，充自己胖子，騙騙別人，也騙騙自己嚕。

（圖說：馬肯田「郡」的歷史古蹟──舊市政廳。去過歐洲玩過的人看到都會想笑吧，請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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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dfa1b2e.jpg"  border="0" alt="400px-Marktheidenfeld-Rathaus.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台東縣長日前率團赴歐洲旅遊，行程中拜訪了台東縣於1985年締結的姊妹市德國巴伐利亞邦的「馬肯田郡」。<br />
<br />
老實講，要不是鄺縣長把事情鬧這麼大，在此之前，我還真沒聽過什麼「馬肯田郡」。雖然說巴伐利亞遠在德國南部，而且德國的縣一般比台灣的縣要小，數量也多很多，所以總有不少縣市我沒什麼印象。本邦北萊因─西發利亞邦和隔壁下薩克森邦的縣市我大抵都很熟悉，主要因為兼差開貨車的緣故，離開我的送貨路線，一些冷門的縣就很可能沒聽過了。<br />
<br />
「馬肯田郡」？引起我的好奇。打開台東縣政府的網站，最近這個網站應該蠻紅，然後在<a href="http://www.taitung.gov.tw/tw/CP/1287/about.aspx" target="_blank">認識台東</a>找到「馬肯田郡」的連結。原來，「馬肯田」是Marktheidenfeld音意譯，有點怪。<br />
<br />
我的好奇漸漸要解開了，打開德文維基，啊…，原來馬肯田是巴伐利亞邦西北角 <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A4%96%E5%BC%97%E5%85%B0%E8%82%AF%E8%A1%8C%E6%94%BF%E5%8C%BA&variant=zh-tw" target="_blank">下福郎肯行政區（Unterfranken）</a>轄下的<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BE%8E%E5%9B%A0-%E6%96%AF%E4%BD%A9%E8%90%A8%E7%89%B9%E5%8E%BF&variant=zh-tw" target="_blank">美因-斯佩薩特縣（Landkreis Main-Spessart）</a>轄下的一個縣轄市。<br />
<br />
請簡單看一下中文維基的網頁，美因-斯佩薩特縣人口數僅約13萬，面積也不大，才1,321平方公里。從德文維基的資料來看，這個縣沒聽過也是對的，因為除了有家主要的工廠外，這裡和福郎肯（Franken）的大部分地區一樣，盛產葡萄和水果，此外主要特產還有釀酒用的大麥。<br />
<br />
而咱們台東縣呢，人口數超過23萬，面積也有2,525平方公里，不過，別搞錯，我們台東縣政府可不是跟美因-斯佩薩特縣締結姊妹縣喔，而是跟美因-斯佩薩特縣轄下的40個市鎮之一的「馬肯田郡」締結姊妹「縣」啦。<br />
<br />
「馬肯田郡」人口數才11,807，是沒沒無名的美因-斯佩薩特縣轄下人口第四多的市鎮，位於美因河（Der Main）畔，面積很小，只有37平方公里。這個小小鎮當然沒什麼值得介紹的，最主要的觀光景點好像就是美因河上的古橋（這種東西在德國很多，而且幾乎也都是戰後仿古重建的。）還有一個每個地方幾乎都有的舊市政廳，舊市街…。當然，這種小鎮的市政廳和市街就別去跟那些主教堂所在城市相比了。<br />
<br />
相對來講，台東縣轄下最大的市鎮台東市人口數高達11萬，比「馬肯田郡」大多了，面積則有110平方公里，有「馬肯田郡」的三倍大。照理說，台東市和「馬肯田郡」締結姊妹的話，都算抬舉它了。我個人認為，依照國際間的慣例，「馬肯田郡」應該和台東縣的關山鎮或池上鄉締結姊妹才恰當。我們的台東縣政府有沒有搞錯，怎麼找了個不匹配的行政體來締結姊妹，到底這幫傢伙們在搞什麼鬼呢？<br />
<br />
通常國際間行政體締結姊妹，大抵上都會選擇一些地位相當的行政體，譬如說德國漢堡市的姊妹市有俄羅斯的聖彼得堡、法國的馬賽、中國的上海、日本的大阪、巴西的聖保羅，幾乎都是各國最主要的港都。而我們的台東縣也真鮮ㄟ，連這種門當戶對的規矩都不顧。這回鄺縣長說她率團去歐洲考察，在德國唯一的一個非旅遊行程就是在「馬肯田郡」嚕：「前往姊妹市馬肯田郡了解教育社福政策。」<br />
<br />
如果某國家的縣長來到我們的雲林縣麥寮鄉考察，想要瞭解教育社福政策，我們會不會覺得這個縣長該送醫院？鄺縣長如果想要瞭解教育社福政策，應該去巴伐利亞的首府慕尼黑，拜訪邦政府，我覺得這是常識。<br />
<br />
當然，最好玩的是「郡」這個字。其實德國的地方自治層級沒有「郡」這一級。不過長期以來在縣（Kreis, Landkreis）和邦（Land）存在一個中間的層級，過去這個層級主要是歷史和文化的意義，但是這些年來好幾個邦在制度上強化了這個層級的功能，也在一些城市設有其機關，處理譬如說環境維護工作、農業管理工作、職業保護工作等等可能需要跨縣市合作，發揮區域整體發展的議題。<br />
<br />
本文先前提到的「下福郎肯行政區」，就是屬於這一級。我曾經看過一些中文翻譯，把這級行政區稱為「郡」。其實這是有道理的，因為中日韓等國的地方制度上，有「州─郡─縣」的分級，這類中文翻譯把巴伐利亞稱為「州」，那麼集合幾個縣而成的行政級，當然稱為「郡」無疑。<br />
<br />
所以，這就很有趣了，我們的台東縣政府顯然心裡有點小鬼，他們把小鎮「馬肯田」稱為「郡」ㄟ，似乎有意放大那個跟太麻里鄉人口差不多、面積還要小的地方，把別人的臉打腫，充自己胖子，騙騙別人，也騙騙自己嚕。<br />
<br />
（圖說：馬肯田「郡」的歷史古蹟──舊市政廳。去過歐洲玩過的人看到都會想笑吧，請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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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648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6664841.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06 Aug 2008 00:19: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金瓜石與溪洲部落</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相信應該不是我的錯覺，這些年來台灣號稱「攝影」的人變多了。

「你也攝影嗎？」這句話已經不是難得聽到的話，成為人們初次見面時寒暄的問候詞，取代「吃飽了沒？」

二十年前，一個高中學生擁有一頭傻瓜相機就已經是很得意的事情。（當然，我是指一般庶民而言，並不包含黨政軍特高官子弟，那些對「黑名單」的看法和我們的經歷明顯有別的權貴。）但是現在，小學生拿著相機拍個不停，在金瓜石是很常見的。上週，一名幼稚園的小朋友和父母親來咖啡店，五歲的稚童就不斷穿梭店內各處，只要他的高度可及，就把發現的貓頭鷹拍下來。

幼兒用傻瓜相機拍照，這同時擁有一頭單眼相機的大人也大幅增加。在某些人的理想中，使用單眼相機，就是在「搞攝影」。對這類想法我沒有太多意見，因為我也有我自己的錯覺或成見，經常期待旁人容忍。

其中一項錯覺就是，我總覺得台灣人似乎比西歐或北美等社會，更偏好一些炫耀財，譬如說，名車、名表、名牌服飾。相較於所得水準，名牌在這裡受到更大的歡迎。

另一個錯覺或成見，愛用名牌的人，似乎不免期待透過名牌的加持，讓周遭人們對他另眼相看，崇敬或者羨慕。我的錯覺是，其實大家的差異沒那麼大，但是總有些人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打從基因起、打從心眼裡與眾不同，所以無論如何要藉著一些公定的儀式或習俗，把自己與他人區隔開來。

話題回到相機。

自從數位相機越來越普遍後，「搞攝影」的同胞也隨之暴增，無可厚非。同時隨之菌生的，還有很多的攝影社，這些攝影社的同好，經常利用假期舉辦活動，穿梭各地聘請老師指導攝影技術。有不少攝影社相當偏好金瓜石，幾乎每個週末都有同好絡繹於此，背著扛著昂貴的設備相屬。

今天一早，幾個來此切磋的同好因為天冷，躲進木菟喝咖啡取暖。坐定後，把他們的Leica擺在桌上，估計至少30萬元的行頭。

「這麼冷的天氣來金瓜石拍照喔？」很蠢的客套話，我這麼開場。

「是啊。」客人的回答很像家裡的貓向我喵一聲，回應我的呼叫。

「哇！相當不錯的Leica相機。」做生意嘛，嘴要甜，永遠不吝嗇稱讚客人的小孩可愛，或者強調客人的品味出眾，尤其當客人毫不掩飾地炫耀其名牌時。

沒想到這桌客人還真出眾，其中一位用上揚的音調問我：「哦，你也知道Leica啊？」

這勾起我一年多前的一次印象。

一個忙碌的下午露台上幾乎坐滿，一位洋人和他的台灣女友在最外側喝咖啡，因為發現他穿著很蠢的Bayern Müchen球衣，過去問他是不是德國人。他說是，但並非慕尼黑人，而是道地的斯圖加特人。於是百忙中我和他聊了一陣子，幾乎圍繞在足球的話題上。在南德人的旁邊，坐著四位大學生，後來德國人離開後，我過去問四位學生還需要什麼的時候，其中一位用很不可思議的表情說，想不到我會說英語！

這幾位大學生可能覺得不可思議，像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可能和她爹娘差不多年紀，而連她爹娘都不會講「英語」了，金瓜石這鬼地方的鄉巴佬怎可擁此絕技！

基於「客人至上」的帝王原則，我沒有告訴她，剛才她聽到的夷話其實不是英語。

要不是有這些經驗，我還很難想像，原來金瓜石的這些遊客中，有些人抱持著城裡文明大爺的心態，臨幸我們這粗魯不文的窮鄉僻壤，萬萬沒想到，我們這些土民竟然知道世上有Leica，竟能開口講「英語」。不過我猜想，即使遇到這種情況，這些傢伙恐怕還是難以改變自認高人一等的信念。

前不久，中國國民黨的馬英九主席來到台北溪洲部落的原住民社區，氣勢凌人地開導原住民表示，他認為原住民的基因沒有問題，很重要地，他把原住民當人看！他一定覺得很奇怪，明明掩飾得很好，為什麼還是有人揭穿他的面貌而大肆抨擊？

然而話說回來，如果在德國或美國，講出這種話的總統或議員候選人恐怕就不必再選下去了。但是在我們這個草昧的貞卜文明中，馬英九隔天依然大搖大擺跑行程，毫不知恥。原因無他，種族、城鄉、性別的歧視，在此仍屬正常。彼此人同此心，總統參選人出此妄語，何足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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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相信應該不是我的錯覺，這些年來台灣號稱「攝影」的人變多了。<br />
<br />
「你也攝影嗎？」這句話已經不是難得聽到的話，成為人們初次見面時寒暄的問候詞，取代「吃飽了沒？」<br />
<br />
二十年前，一個高中學生擁有一頭傻瓜相機就已經是很得意的事情。（當然，我是指一般庶民而言，並不包含黨政軍特高官子弟，那些對「黑名單」的看法和我們的經歷明顯有別的權貴。）但是現在，小學生拿著相機拍個不停，在金瓜石是很常見的。上週，一名幼稚園的小朋友和父母親來咖啡店，五歲的稚童就不斷穿梭店內各處，只要他的高度可及，就把發現的貓頭鷹拍下來。<br />
<br />
幼兒用傻瓜相機拍照，這同時擁有一頭單眼相機的大人也大幅增加。在某些人的理想中，使用單眼相機，就是在「搞攝影」。對這類想法我沒有太多意見，因為我也有我自己的錯覺或成見，經常期待旁人容忍。<br />
<br />
其中一項錯覺就是，我總覺得台灣人似乎比西歐或北美等社會，更偏好一些炫耀財，譬如說，名車、名表、名牌服飾。相較於所得水準，名牌在這裡受到更大的歡迎。<br />
<br />
另一個錯覺或成見，愛用名牌的人，似乎不免期待透過名牌的加持，讓周遭人們對他另眼相看，崇敬或者羨慕。我的錯覺是，其實大家的差異沒那麼大，但是總有些人覺得自己與眾不同，打從基因起、打從心眼裡與眾不同，所以無論如何要藉著一些公定的儀式或習俗，把自己與他人區隔開來。<br />
<br />
話題回到相機。<br />
<br />
自從數位相機越來越普遍後，「搞攝影」的同胞也隨之暴增，無可厚非。同時隨之菌生的，還有很多的攝影社，這些攝影社的同好，經常利用假期舉辦活動，穿梭各地聘請老師指導攝影技術。有不少攝影社相當偏好金瓜石，幾乎每個週末都有同好絡繹於此，背著扛著昂貴的設備相屬。<br />
<br />
今天一早，幾個來此切磋的同好因為天冷，躲進木菟喝咖啡取暖。坐定後，把他們的Leica擺在桌上，估計至少30萬元的行頭。<br />
<br />
「這麼冷的天氣來金瓜石拍照喔？」很蠢的客套話，我這麼開場。<br />
<br />
「是啊。」客人的回答很像家裡的貓向我喵一聲，回應我的呼叫。<br />
<br />
「哇！相當不錯的Leica相機。」做生意嘛，嘴要甜，永遠不吝嗇稱讚客人的小孩可愛，或者強調客人的品味出眾，尤其當客人毫不掩飾地炫耀其名牌時。<br />
<br />
沒想到這桌客人還真出眾，其中一位用上揚的音調問我：「哦，你也知道Leica啊？」<br />
<br />
這勾起我一年多前的一次印象。<br />
<br />
一個忙碌的下午露台上幾乎坐滿，一位洋人和他的台灣女友在最外側喝咖啡，因為發現他穿著很蠢的Bayern Müchen球衣，過去問他是不是德國人。他說是，但並非慕尼黑人，而是道地的斯圖加特人。於是百忙中我和他聊了一陣子，幾乎圍繞在足球的話題上。在南德人的旁邊，坐著四位大學生，後來德國人離開後，我過去問四位學生還需要什麼的時候，其中一位用很不可思議的表情說，想不到我會說英語！<br />
<br />
這幾位大學生可能覺得不可思議，像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可能和她爹娘差不多年紀，而連她爹娘都不會講「英語」了，金瓜石這鬼地方的鄉巴佬怎可擁此絕技！<br />
<br />
基於「客人至上」的帝王原則，我沒有告訴她，剛才她聽到的夷話其實不是英語。<br />
<br />
要不是有這些經驗，我還很難想像，原來金瓜石的這些遊客中，有些人抱持著城裡文明大爺的心態，臨幸我們這粗魯不文的窮鄉僻壤，萬萬沒想到，我們這些土民竟然知道世上有Leica，竟能開口講「英語」。不過我猜想，即使遇到這種情況，這些傢伙恐怕還是難以改變自認高人一等的信念。<br />
<br />
前不久，中國國民黨的馬英九主席來到台北溪洲部落的原住民社區，氣勢凌人地開導原住民表示，他認為原住民的基因沒有問題，很重要地，他把原住民當人看！他一定覺得很奇怪，明明掩飾得很好，為什麼還是有人揭穿他的面貌而大肆抨擊？<br />
<br />
然而話說回來，如果在德國或美國，講出這種話的總統或議員候選人恐怕就不必再選下去了。但是在我們這個草昧的貞卜文明中，馬英九隔天依然大搖大擺跑行程，毫不知恥。原因無他，種族、城鄉、性別的歧視，在此仍屬正常。彼此人同此心，總統參選人出此妄語，何足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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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47473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474733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30 Dec 2007 12:20: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救贖維新</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十年前，還在戒嚴的年代，台灣有個太上衙門，叫做警備總部，我老爸就在那個衙門當差。實際他在那裡面做些什麼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的是，警備總部的唯一工作，就是執行戒嚴法令。一群軍人，配合統治者的要求，包山包海限制一切人民的基本自由。

那個年代，就是泛藍媒體鋪天蓋地喇叭宣傳的美好古代。

除了平時神秘詭怪的工作外，老爸常有好幾個朋友會不定期來家裡拜訪。他們在不同的單位工作，公家機關或民間大企業都有，他們的共同特色就是，外省籍、軍人退伍或轉任。

我最有印象的是一位空軍上校退役的華航國際線飛行員，他大約每個月會老遠跑來內湖眷村的家裡一次，他們會胡扯聊天一堆東西，然後，他會交一份簡單的報告給老爸，手寫的，沒有署名，報告的內容就是他單位裡，甚至他接觸到的旅客，哪些人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行為，譬如說，「某君曾與某台獨人士接觸，正密切注意」等語。

因為我偷偷看過好幾次他交給老爸的報告，用十行紙寫的。他每個月來，老爸每個月會交給他500元酬勞。

老爸這樣的「好朋友」有幾位我也不清楚，但是五六位似乎不只，他們每個月都為交一些資料，為自己身邊的朋友、同事打小報告，貼紅標籤、綠標籤，讓那些人萬劫不復，卻竟然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申覆。其實我老爸在警備總部的工作主要是國境檢查管制，包括機場、港口、海岸的管制業務。但是顯然人員的情資蒐集是情治單位重要的工作項目，每一個人都負有一定的責任。

在那個軍事統治的戒嚴年代裡，各行各業都有很多人在執行類似的工作。不只政府機關有「人二室」，負責監管並記錄單位內人員的言行，很多的大企業都有一個「安全室」，這個安全室的主任，都是憲兵上校組長以上軍官退伍，由警備總部直接派任。至於這個主任的任務呢，也是一樣監管並記錄員工言行，吸收企業內部分同仁偷偷記錄其他同仁的言行，以推行白色恐怖統治活動。

當然，不只各行各業，學校裡面也有很多人從事類似勾當。教官不要講了，那就是他們主要的業務；很多老師也是箇中要角，不僅僅是國民黨知青黨部的幹部，很多老師都是靠這類活動平步青雲的，尤其那些中山獎學金的高官子弟。此外，一些狡猾的學生當然也是教官們最愛相互利用的對象，通常外省籍、思想純正、父母親擔任黨政軍特官員的同學，最為上選。

結束人類建立現代國家以來最漫長的戒嚴統治，也已經二十年了，說仇恨是沒有，但是我非常好奇的是，那些國民黨恐怖統治的「英犬」如今心裡怎麼想？那些爪牙們有沒有想過應該向無辜的同事、同學們懺悔？為了他們曾經做過這麼卑鄙的行徑。

做為一個政治學的學徒，從學生運動年代一步步走過來，看到台灣的民主制度慢慢建立，可是這當中我覺得還嚴重缺乏一個轉型的過程。這可以不是一個審判的程序，而應該是一個救贖的過程，那些曾經在戒嚴時期蹂躪同胞的達貴們，應該為自己過去的言行向大家道歉，並且請求寬恕。

我始終覺得，沒有這麼一個救贖的過程，我國民主制度的內涵仍充滿了懷疑和歧見，很難順利轉型成為一個正常民主國家。我相信那些爪牙願意懺悔的話，會獲得全面的寬恕與諒解。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同學和朋友，從前曾經偷偷記載我的言行，交給教官。我很希望他們主動在我們面前懺悔，請求原諒，因為，我很想要原諒他們！我不能接受一個社會永遠沒有是非，不分黑白。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矢口否認竟然是那幫英犬的一貫作法，那麼我該怎麼相信，某條英犬是為了這個共和國的共同利益和前景而出來參選總統，而不是為了他心中那個猥瑣的賊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二十年前，還在戒嚴的年代，台灣有個太上衙門，叫做警備總部，我老爸就在那個衙門當差。實際他在那裡面做些什麼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的是，警備總部的唯一工作，就是執行戒嚴法令。一群軍人，配合統治者的要求，包山包海限制一切人民的基本自由。<br />
<br />
那個年代，就是泛藍媒體鋪天蓋地喇叭宣傳的美好古代。<br />
<br />
除了平時神秘詭怪的工作外，老爸常有好幾個朋友會不定期來家裡拜訪。他們在不同的單位工作，公家機關或民間大企業都有，他們的共同特色就是，外省籍、軍人退伍或轉任。<br />
<br />
我最有印象的是一位空軍上校退役的華航國際線飛行員，他大約每個月會老遠跑來內湖眷村的家裡一次，他們會胡扯聊天一堆東西，然後，他會交一份簡單的報告給老爸，手寫的，沒有署名，報告的內容就是他單位裡，甚至他接觸到的旅客，哪些人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行為，譬如說，「某君曾與某台獨人士接觸，正密切注意」等語。<br />
<br />
因為我偷偷看過好幾次他交給老爸的報告，用十行紙寫的。他每個月來，老爸每個月會交給他500元酬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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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這樣的「好朋友」有幾位我也不清楚，但是五六位似乎不只，他們每個月都為交一些資料，為自己身邊的朋友、同事打小報告，貼紅標籤、綠標籤，讓那些人萬劫不復，卻竟然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申覆。其實我老爸在警備總部的工作主要是國境檢查管制，包括機場、港口、海岸的管制業務。但是顯然人員的情資蒐集是情治單位重要的工作項目，每一個人都負有一定的責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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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軍事統治的戒嚴年代裡，各行各業都有很多人在執行類似的工作。不只政府機關有「人二室」，負責監管並記錄單位內人員的言行，很多的大企業都有一個「安全室」，這個安全室的主任，都是憲兵上校組長以上軍官退伍，由警備總部直接派任。至於這個主任的任務呢，也是一樣監管並記錄員工言行，吸收企業內部分同仁偷偷記錄其他同仁的言行，以推行白色恐怖統治活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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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只各行各業，學校裡面也有很多人從事類似勾當。教官不要講了，那就是他們主要的業務；很多老師也是箇中要角，不僅僅是國民黨知青黨部的幹部，很多老師都是靠這類活動平步青雲的，尤其那些中山獎學金的高官子弟。此外，一些狡猾的學生當然也是教官們最愛相互利用的對象，通常外省籍、思想純正、父母親擔任黨政軍特官員的同學，最為上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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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人類建立現代國家以來最漫長的戒嚴統治，也已經二十年了，說仇恨是沒有，但是我非常好奇的是，那些國民黨恐怖統治的「英犬」如今心裡怎麼想？那些爪牙們有沒有想過應該向無辜的同事、同學們懺悔？為了他們曾經做過這麼卑鄙的行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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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一個政治學的學徒，從學生運動年代一步步走過來，看到台灣的民主制度慢慢建立，可是這當中我覺得還嚴重缺乏一個轉型的過程。這可以不是一個審判的程序，而應該是一個救贖的過程，那些曾經在戒嚴時期蹂躪同胞的達貴們，應該為自己過去的言行向大家道歉，並且請求寬恕。<br />
<br />
我始終覺得，沒有這麼一個救贖的過程，我國民主制度的內涵仍充滿了懷疑和歧見，很難順利轉型成為一個正常民主國家。我相信那些爪牙願意懺悔的話，會獲得全面的寬恕與諒解。我非常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同學和朋友，從前曾經偷偷記載我的言行，交給教官。我很希望他們主動在我們面前懺悔，請求原諒，因為，我很想要原諒他們！我不能接受一個社會永遠沒有是非，不分黑白。<br />
<br />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矢口否認竟然是那幫英犬的一貫作法，那麼我該怎麼相信，某條英犬是為了這個共和國的共同利益和前景而出來參選總統，而不是為了他心中那個猥瑣的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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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6416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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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11 Jul 2007 11:44: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懷古與復古之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一個壓克力桌牌，我來到這個桌子辦公後，清空了原有的一切物品，只留下這個玩意兒：一塊寬12公分，高6公分，厚2公分的壓克力。以其土氣的模樣和八股的文字來看，應該是有點年代，但也不會太久。裡面提到「注重電話禮貌」，所以應該在台灣電話普及之後，所以至少30年之內。另外，「準時上班下班」這個觀念在國民黨的黨國統治環境下，是很晚近的觀念，可能比壓克力加工產品一度在台北街頭到處可見的年代還晚發生。壓克力加工的風潮在台灣盛行也還不到30年的時間，而國民黨對準時上下班開始有概念，應該是民間開始普遍使用打卡鐘之後，也就是二十年前左右。

所以，我推定，這玩意兒應該約20年的古物，饒富興味，而且存世的數量應該不多。青輔會曾經有個處長叫做馬鶴齡，這大約就在他任職前後的產品。

更有趣的古物，最近流傳在網路之間的，是馬鶴齡的兒子馬英九在革命實踐研究院時的一些老資料。圖中是馬英九所書，研讀蔣介石〈我們復國的精神志節和建國的目標方略〉一文讀後感。

懷古是很有趣啦。我也會對成長過程中曾經見證過的一些遺跡有特別的感覺，所以對於日漸稀少，印有「消滅萬惡共匪」字樣的東西都會刻意保留。不過，我可不打算復古，所以對於那些言必稱蔣的哥而們難有好感。

那些人在蔣朝享受與台灣人截然不同的樂趣生活，選擇五花八門，生活無憂無慮，當然很念蔣。但是我可一點都不希望那個恐怖的古代和古人從記憶和墳墓裡爬出來嚇人。那些三十年前縱橫江湖，到處記人言行，向情治機關交報告，荼害同學同事的傢伙們當然很推崇那個時代。

這就是台灣民主的奇異現象，這些當年搞特務的傢伙，竟然可以搖身一變喊民主，而當年被他們貼標籤、記言行的人們，竟然完全不當一回事。害人的不必懺悔，被害的也無所謂。真是奇妙。我沒那麼大量，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好同學，平時和我們嘻皮笑臉，回頭努力寫報告交給教官。我想要知道是哪些人，而且要他們向我們道歉懺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0ba6f89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05388bf.jpg" width="4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br />
這是一個壓克力桌牌，我來到這個桌子辦公後，清空了原有的一切物品，只留下這個玩意兒：一塊寬12公分，高6公分，厚2公分的壓克力。以其土氣的模樣和八股的文字來看，應該是有點年代，但也不會太久。裡面提到「注重電話禮貌」，所以應該在台灣電話普及之後，所以至少30年之內。另外，「準時上班下班」這個觀念在國民黨的黨國統治環境下，是很晚近的觀念，可能比壓克力加工產品一度在台北街頭到處可見的年代還晚發生。壓克力加工的風潮在台灣盛行也還不到30年的時間，而國民黨對準時上下班開始有概念，應該是民間開始普遍使用打卡鐘之後，也就是二十年前左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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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推定，這玩意兒應該約20年的古物，饒富興味，而且存世的數量應該不多。青輔會曾經有個處長叫做馬鶴齡，這大約就在他任職前後的產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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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古物，最近流傳在網路之間的，是馬鶴齡的兒子馬英九在革命實踐研究院時的一些老資料。圖中是馬英九所書，研讀蔣介石〈我們復國的精神志節和建國的目標方略〉一文讀後感。<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2213b75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14d2bd3.jpg" width="4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br />
懷古是很有趣啦。我也會對成長過程中曾經見證過的一些遺跡有特別的感覺，所以對於日漸稀少，印有「消滅萬惡共匪」字樣的東西都會刻意保留。不過，我可不打算復古，所以對於那些言必稱蔣的哥而們難有好感。<br />
<br />
那些人在蔣朝享受與台灣人截然不同的樂趣生活，選擇五花八門，生活無憂無慮，當然很念蔣。但是我可一點都不希望那個恐怖的古代和古人從記憶和墳墓裡爬出來嚇人。那些三十年前縱橫江湖，到處記人言行，向情治機關交報告，荼害同學同事的傢伙們當然很推崇那個時代。<br />
<br />
這就是台灣民主的奇異現象，這些當年搞特務的傢伙，竟然可以搖身一變喊民主，而當年被他們貼標籤、記言行的人們，竟然完全不當一回事。害人的不必懺悔，被害的也無所謂。真是奇妙。我沒那麼大量，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些好同學，平時和我們嘻皮笑臉，回頭努力寫報告交給教官。我想要知道是哪些人，而且要他們向我們道歉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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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06 Jul 2007 12:15: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竺取經</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然曾經有人問我，去過幾個國家？從我第一次被這樣詢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種問題非常蠢，當然，那時候我去過的地方還很少，當時二十幾歲的我不知道去過「幾個國家」該有什麼不同的價值或意義。

大學念書的時候有個同學以唱歌聞名，叫做黃舒駿。黃舒駿歌聲不錯，吉他一般，創作普通，不過歌詞很鬼扯。他的一首歌有歌詞一段約如此：「她去過八個國家，該看的都看過。」

他唱這首歌的時候，我大學還沒畢業，1990年以前，很少有幸運的男生曾經在大學畢業以前出國。別人很多是因為兵役，當然，就算不是兵役的限制，我也沒錢離開台灣，因為坐飛機很貴，那年頭從台灣買機票出國，甚至比現在還貴！不過，我看過世界地圖，也很喜歡看百科全書，我當然不相信，去過八個國家，可以把「該看的都看過」。

很多年過去了，距離25歲才第一次出國後。後來有機會離開德國，去歐洲一些其他文明走走，再然後有機會離開歐洲，跨過幾重經緯度，看到其他大陸的其他種種。老實講，我根本不知道有哪些是「該看的」。或者說，哪些是「不該看的」，我不明白。

我最土氣的嗜好之一，就是「旅遊」。這個嗜好非常土，簡直土斃了，因為幾乎每個人都有，尤其是一些格外土的人一定都有這個嗜好。不久前，咖啡店曾經有一桌客人在討論旅遊，兩位顯然是公立中小學老師的客人展開一場拉鋸戰，簡直看不出誰在當中獲勝。兩個人幾乎沒有掩飾地讀出自己曾經去過哪幾個國家，一洲一洲地炫耀。老實講，如果不是當公立中小學老師，要完成100個國家以上還真不容易。連來咖啡店喝咖啡都要炫耀這些戰績，我想他們的學生和家長們一定更慘，經常要忍受他們的耀武揚威。

當然，有些人可能就覺得聽別人吹牛很爽。光是聽別人吹牛說，他去過一個你沒去過的地方，很多聽者就會很佩服說者。我要說這類聽者很呆，恐怕有點不禮貌，不過這是真的，不呆怎麼會相信別人因為出國有什麼不同？

其實我從來不去統計去過哪幾個國家。說個好玩的經驗，1991年我第一次去「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分別曾經在布拉格和布拉提司拉瓦停留過夜。不久之後，兩個國家分離，分別為今天的捷克和斯洛伐克共和國，首都分別為布拉格和布拉提司拉瓦。也就是說，本來我只去過一個國家，後來因為分離，讓我變成去過兩個國家。

不過，我這些年到處亂跑的目的是什麼呢？說來好笑，通常只是去看看鳥。很多看鳥的人也喜歡周遊各國看鳥，因為鳥類雖然會遷徙，但並非全部鳥類都會遷徙。所以各地有各地不同的鳥類組成，為了欣賞其他地區的鳥類，所以很多鳥人喜歡到處旅行。因為看鳥的人一般也是常人，不免有常人的一些毛病，譬如說吹牛炫耀的毛病。所以，很多鳥人酷愛四處旅行，以便累積自己曾經看過的鳥種。全世界的鳥種可能不到8,000種，看過超過5,000的大有人在。據說在台灣也已經有三千俱樂部的成員了。

我看過幾種鳥？我不知道，或者說，哪裡能記得那麼多！跑一趟東非或南非，就算只看過800種鳥，回家後半年，隨便拿出當中100種，誰能正確答出鳥名，更別說他們的棲息地或生態特徵。如果什麼都忘了，只記得一個誇大的數字，譬如說，2,500，那又怎樣？

不久前，有一位某黨的總統參選人被他黨的參選人質疑，他的政策根本就是中國的「離島建設條例」，他的一切觀點都來自中國，他看到的只有中國。結果，這位言必稱中國的候選人後來急了，竟然得意表示，他才不是只看到中國，他還去過印度ㄟ！對手政黨有哪位人士曾經去過印度？他大聲質疑。

一個將近六十歲的老頭子，告訴我他去過印度。喔，他去過印度取經，所以值得我們尊敬他？顯然那位候選人以為，在印度有他「想看的」，不過，我希望這類人能夠有起碼的謙虛和理解力，他自己「想看的」，和「該看的」差很多，台灣人沒必要無知到在他的想像間磨蹭。我常覺得，「藏拙」是做人很重要的態度，不亞於學習。如果一個人把學習來的三腳貓工夫動不動拿出來耍弄，那麼還不如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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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自然曾經有人問我，去過幾個國家？從我第一次被這樣詢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種問題非常蠢，當然，那時候我去過的地方還很少，當時二十幾歲的我不知道去過「幾個國家」該有什麼不同的價值或意義。<br />
<br />
大學念書的時候有個同學以唱歌聞名，叫做黃舒駿。黃舒駿歌聲不錯，吉他一般，創作普通，不過歌詞很鬼扯。他的一首歌有歌詞一段約如此：「她去過八個國家，該看的都看過。」<br />
<br />
他唱這首歌的時候，我大學還沒畢業，1990年以前，很少有幸運的男生曾經在大學畢業以前出國。別人很多是因為兵役，當然，就算不是兵役的限制，我也沒錢離開台灣，因為坐飛機很貴，那年頭從台灣買機票出國，甚至比現在還貴！不過，我看過世界地圖，也很喜歡看百科全書，我當然不相信，去過八個國家，可以把「該看的都看過」。<br />
<br />
很多年過去了，距離25歲才第一次出國後。後來有機會離開德國，去歐洲一些其他文明走走，再然後有機會離開歐洲，跨過幾重經緯度，看到其他大陸的其他種種。老實講，我根本不知道有哪些是「該看的」。或者說，哪些是「不該看的」，我不明白。<br />
<br />
我最土氣的嗜好之一，就是「旅遊」。這個嗜好非常土，簡直土斃了，因為幾乎每個人都有，尤其是一些格外土的人一定都有這個嗜好。不久前，咖啡店曾經有一桌客人在討論旅遊，兩位顯然是公立中小學老師的客人展開一場拉鋸戰，簡直看不出誰在當中獲勝。兩個人幾乎沒有掩飾地讀出自己曾經去過哪幾個國家，一洲一洲地炫耀。老實講，如果不是當公立中小學老師，要完成100個國家以上還真不容易。連來咖啡店喝咖啡都要炫耀這些戰績，我想他們的學生和家長們一定更慘，經常要忍受他們的耀武揚威。<br />
<br />
當然，有些人可能就覺得聽別人吹牛很爽。光是聽別人吹牛說，他去過一個你沒去過的地方，很多聽者就會很佩服說者。我要說這類聽者很呆，恐怕有點不禮貌，不過這是真的，不呆怎麼會相信別人因為出國有什麼不同？<br />
<br />
其實我從來不去統計去過哪幾個國家。說個好玩的經驗，1991年我第一次去「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分別曾經在布拉格和布拉提司拉瓦停留過夜。不久之後，兩個國家分離，分別為今天的捷克和斯洛伐克共和國，首都分別為布拉格和布拉提司拉瓦。也就是說，本來我只去過一個國家，後來因為分離，讓我變成去過兩個國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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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這些年到處亂跑的目的是什麼呢？說來好笑，通常只是去看看鳥。很多看鳥的人也喜歡周遊各國看鳥，因為鳥類雖然會遷徙，但並非全部鳥類都會遷徙。所以各地有各地不同的鳥類組成，為了欣賞其他地區的鳥類，所以很多鳥人喜歡到處旅行。因為看鳥的人一般也是常人，不免有常人的一些毛病，譬如說吹牛炫耀的毛病。所以，很多鳥人酷愛四處旅行，以便累積自己曾經看過的鳥種。全世界的鳥種可能不到8,000種，看過超過5,000的大有人在。據說在台灣也已經有三千俱樂部的成員了。<br />
<br />
我看過幾種鳥？我不知道，或者說，哪裡能記得那麼多！跑一趟東非或南非，就算只看過800種鳥，回家後半年，隨便拿出當中100種，誰能正確答出鳥名，更別說他們的棲息地或生態特徵。如果什麼都忘了，只記得一個誇大的數字，譬如說，2,500，那又怎樣？<br />
<br />
不久前，有一位某黨的總統參選人被他黨的參選人質疑，他的政策根本就是中國的「離島建設條例」，他的一切觀點都來自中國，他看到的只有中國。結果，這位言必稱中國的候選人後來急了，竟然得意表示，他才不是只看到中國，他還去過印度ㄟ！對手政黨有哪位人士曾經去過印度？他大聲質疑。<br />
<br />
一個將近六十歲的老頭子，告訴我他去過印度。喔，他去過印度取經，所以值得我們尊敬他？顯然那位候選人以為，在印度有他「想看的」，不過，我希望這類人能夠有起碼的謙虛和理解力，他自己「想看的」，和「該看的」差很多，台灣人沒必要無知到在他的想像間磨蹭。我常覺得，「藏拙」是做人很重要的態度，不亞於學習。如果一個人把學習來的三腳貓工夫動不動拿出來耍弄，那麼還不如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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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5631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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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l 2007 21:56: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511台大學生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十年前的五月十一日，天氣和今天差不多，一群學生忙了好幾天，辦了一場未經核准的活動，叫做「511台大學生日」。我已經忘了後來幾年還有沒有台大學生日的活動，可能有。不過，那幾年的五月總有不少類似活動，比上課有趣多了。

我的天啊，照片中這些人看起來怎麼這麼老土。不過別忘了，這可是整整二十年前，照片當中最年輕的，也要在一年左右滿四十歲了。


從校門口集結出發，舉牌子、拉布條、喊口號。不過就這幾隻貓，卻有很多攝影記者爭拍。那年頭還沒有SNG之類的戰車，新聞靠的都是步兵級的照相記者，所以現場還不會太混亂。

當然，現在如果有這麼一小群學生在學校門口出發，走到活動中心前面演講，恐怕不會有任何攝影記者來按快門。

這場活動的訴求是什麼？還真是豐富多元！不過，最重要的是要求普選台大學生會會長。現在想想很離奇，學生會會長由同學們自己投票選出來有什麼好爭的，還爭了好多好多年，還有很多學生被記過、家長被騷擾。

二十年來，不只台大學生會普選了會長，教授們選舉了校長，全體立法委員都由公民選舉產生，直轄市長由公民選舉產生，總統也由公民選舉產生。這些一切，都發生在區區二十年間。

經常聽到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意見，瞎掰兩蔣時代的美好。那些在改革路上不斷踩煞車，力抗民主自由價值的傢伙們，在戒嚴年代吃香喝辣，而如今搖身一變爭取擔任「台灣地區領導人」的時候，講那些「美好古代」的謊話，只讓我一再想起這二十年來那幫人的反動行徑。


為了辦這個活動，最忙碌的是一位美麗能幹的大陸社學姐，她手工完成了好幾十件的大背心，就是上圖這位模特兒穿的型式。

最近「台客」裝扮正流行。看到了沒？正宗台客就是圖中模特兒的打扮，尤其注意的是那個膨鬆的怪頭，還有，無敵巨大的眼鏡框。警語：父母或女朋友膽小或有心臟病的讀者請勿模仿。



上圖這件大背心很可能是存世唯一的一件了。當年活動結束，我就把衣服收折好，一收就是二十年。不知道這件衣服在拍賣網站可以標得多少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d2491868.jpg" width="45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二十年前的五月十一日，天氣和今天差不多，一群學生忙了好幾天，辦了一場未經核准的活動，叫做「511台大學生日」。我已經忘了後來幾年還有沒有台大學生日的活動，可能有。不過，那幾年的五月總有不少類似活動，比上課有趣多了。<br />
<br />
我的天啊，照片中這些人看起來怎麼這麼老土。不過別忘了，這可是整整二十年前，照片當中最年輕的，也要在一年左右滿四十歲了。<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67f462f.jpg" width="45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從校門口集結出發，舉牌子、拉布條、喊口號。不過就這幾隻貓，卻有很多攝影記者爭拍。那年頭還沒有SNG之類的戰車，新聞靠的都是步兵級的照相記者，所以現場還不會太混亂。<br />
<br />
當然，現在如果有這麼一小群學生在學校門口出發，走到活動中心前面演講，恐怕不會有任何攝影記者來按快門。<br />
<br />
這場活動的訴求是什麼？還真是豐富多元！不過，最重要的是要求普選台大學生會會長。現在想想很離奇，學生會會長由同學們自己投票選出來有什麼好爭的，還爭了好多好多年，還有很多學生被記過、家長被騷擾。<br />
<br />
二十年來，不只台大學生會普選了會長，教授們選舉了校長，全體立法委員都由公民選舉產生，直轄市長由公民選舉產生，總統也由公民選舉產生。這些一切，都發生在區區二十年間。<br />
<br />
經常聽到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意見，瞎掰兩蔣時代的美好。那些在改革路上不斷踩煞車，力抗民主自由價值的傢伙們，在戒嚴年代吃香喝辣，而如今搖身一變爭取擔任「台灣地區領導人」的時候，講那些「美好古代」的謊話，只讓我一再想起這二十年來那幫人的反動行徑。<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21f9915.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為了辦這個活動，最忙碌的是一位美麗能幹的大陸社學姐，她手工完成了好幾十件的大背心，就是上圖這位模特兒穿的型式。<br />
<br />
最近「台客」裝扮正流行。看到了沒？正宗台客就是圖中模特兒的打扮，尤其注意的是那個膨鬆的怪頭，還有，無敵巨大的眼鏡框。<b>警語：父母或女朋友膽小或有心臟病的讀者請勿模仿</b>。<br />
<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dd0d03d.jpg" width="45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br />
上圖這件大背心很可能是存世唯一的一件了。當年活動結束，我就把衣服收折好，一收就是二十年。不知道這件衣服在拍賣網站可以標得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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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2367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236797.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y 2007 13:44: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鮭魚</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一篇文字中曾提到「台灣鮭魚」。

寫完這篇幾分鐘後，剛好看到網路上一篇投書，台灣正名 靠鮭魚走出去?，對最近將過去稱為「櫻花鉤吻鮭」改名為「台灣鮭魚」提出幾個不像話的批評。

這是最近以來，那些對「正名」有不正觀念的一種代表心理。

「正這個名不知要花多少冤枉錢？」我相信這不必花什麼冤枉錢，這招太爛了。改個名字，又沒幹嘛，為什麼要花大錢？這至少比保育台灣鮭魚要省很多錢，也比看守蔣介石的墓要省錢。

「台灣能靠鮭魚『走出去」』嗎？」誰說改名是要讓台灣「走出去」？那些懼怕正名的傢伙別再給正名亂戴帽子。

其實，我的看法是，改名「台灣鮭魚」，和統派懼怕的「正名」沒有什麼必然關連。這位懼怕正名的退休教師顯然不懂分類，卻還瞎掰專業。事實上，多年來已經有很多學術上的討論，提議將「櫻花鉤吻鮭」改名。從我大學時候，有學者建議改為「梨山鱒」，到幾年前有個我最喜歡的名字「台灣櫻鮭」，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建議。

這些建議當中，大部分的命名都有一個特色，那就是冠上區域名稱，而且多半冠上「台灣」，譬如日本人在發現之初，就將它命名為「台灣鱒」。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台灣特有亞種。從這個角度，「梨山鱒」和日本人另一個命名「次高山鱒」也是很好的名字。但是，這些命名恐怕對那些不明白何謂「次高山」或「梨山」的人而言，有點多此一舉卻不知所云，畢竟，「台灣」總是比較容易理解，它是這個地區的特有種。

這位退休教師說，「鉤吻鮭」至該種的「屬名」，這點我莫名其妙。如果他仔細去看文獻，有機會瞭解，為什麼其他每一種命名都沒有用「鉤吻」。答案很簡單：那有點呆。只要是鮭魚，除非畸形，否則都有個「鉤吻」，這是這類魚的特色，不必強調，就好像我們不必強調「直立人類」一樣，當我們要說「人類」的時候。

我為什麼比較喜歡「台灣櫻鮭」，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櫻鮭的一個亞種，特有台灣水域，因此命名。當然，即使櫻鮭也是鮭魚的一種，所以命名為「台灣鮭魚」也是不錯的。無論怎麼說，都比「櫻花鉤吻鮭」要強多了。這個名字只是把「櫻鮭」的名字複雜化而已，尤其是強調「鉤吻」，實在太遜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年頭一些正確的命名都會遭到來自統派的敵視，甚至刻意羅織一些缺乏常識的指責。最爆笑的是，這位退休教師還說，改名為台灣鮭魚「讓台灣失去更多人文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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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b8e29f3.jpg" width="258" height="13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上一篇文字中曾提到「台灣鮭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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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篇幾分鐘後，剛好看到網路上一篇投書，<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4+112007032300321,00.html" target="_blank">台灣正名 靠鮭魚走出去?</a>，對最近將過去稱為「櫻花鉤吻鮭」改名為「台灣鮭魚」提出幾個不像話的批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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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近以來，那些對「正名」有不正觀念的一種代表心理。<br />
<br />
「正這個名不知要花多少冤枉錢？」我相信這不必花什麼冤枉錢，這招太爛了。改個名字，又沒幹嘛，為什麼要花大錢？這至少比保育台灣鮭魚要省很多錢，也比看守蔣介石的墓要省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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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能靠鮭魚『走出去」』嗎？」誰說改名是要讓台灣「走出去」？那些懼怕正名的傢伙別再給正名亂戴帽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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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看法是，改名「台灣鮭魚」，和統派懼怕的「正名」沒有什麼必然關連。這位懼怕正名的退休教師顯然不懂分類，卻還瞎掰專業。事實上，多年來已經有很多學術上的討論，提議將「櫻花鉤吻鮭」改名。從我大學時候，有學者建議改為「梨山鱒」，到幾年前有個我最喜歡的名字「台灣櫻鮭」，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建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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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建議當中，大部分的命名都有一個特色，那就是冠上區域名稱，而且多半冠上「台灣」，譬如日本人在發現之初，就將它命名為「台灣鱒」。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台灣特有亞種。從這個角度，「梨山鱒」和日本人另一個命名「次高山鱒」也是很好的名字。但是，這些命名恐怕對那些不明白何謂「次高山」或「梨山」的人而言，有點多此一舉卻不知所云，畢竟，「台灣」總是比較容易理解，它是這個地區的特有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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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退休教師說，「鉤吻鮭」至該種的「屬名」，這點我莫名其妙。如果他仔細去看文獻，有機會瞭解，為什麼其他每一種命名都沒有用「鉤吻」。答案很簡單：那有點呆。只要是鮭魚，除非畸形，否則都有個「鉤吻」，這是這類魚的特色，不必強調，就好像我們不必強調「直立人類」一樣，當我們要說「人類」的時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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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比較喜歡「台灣櫻鮭」，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櫻鮭的一個亞種，特有台灣水域，因此命名。當然，即使櫻鮭也是鮭魚的一種，所以命名為「台灣鮭魚」也是不錯的。無論怎麼說，都比「櫻花鉤吻鮭」要強多了。這個名字只是把「櫻鮭」的名字複雜化而已，尤其是強調「鉤吻」，實在太遜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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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年頭一些正確的命名都會遭到來自統派的敵視，甚至刻意羅織一些缺乏常識的指責。最爆笑的是，這位退休教師還說，改名為台灣鮭魚「讓台灣失去更多人文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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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9044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904411.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24 Mar 2007 23:4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圍巾的三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偶然間看到三立新聞的〈福爾摩沙事件簿〉，今天的主題是「三月學運十七年」，主播陳雅琳糊里糊塗講了一堆很表面的東西，和我經歷的三月學運有不小的差距。不過，這無所謂。

讓我覺得非常有趣的，是節目出現的一些當年影像。其中有一張照片，一群人看似很冷的樣子，每個人裹著一條橘紅點點的圍巾。那應該是十七年前的三月十七日傍晚，當時，賀德芬老師過來向同學們講話。她說，鎮暴部隊已經在附近集結，要我們緊緊結合在一起，不要分開。我記得那天相當冷，傍晚的時候，有廠商送來幾箱的圍巾，給大家禦寒。一群受凍的學生於是人人裹著那條質料不麼樣的小圍巾，就是照片中那模樣。

那是學生開始在中正廟的圍牆外靜坐的第二天，當時在經濟研究所第一年的駱明慶學弟打電話來，好像是說前一天的靜坐要持續下去，要我也加入壯大。我在下午趕到牆外靜坐地，直接加入進去。當天後來人數可能已經累積到兩百人左右。由於圍巾數量不多，所以那個晚上我們每個人也都只有分得一條圍巾，很醜的圍巾。

第三天起，人數快速增加，靜坐移進廣場，而全國各地湧來的支援物資也不斷進入廣場，帳棚、睡袋越來越多，尤其是睡袋。但是圍巾沒有再增加，只有最早的那群學生獲得。事實上，抗議學生還擠在牆外聚集，而大家的行動還前途不明的時候，曾經為了確定靜坐學生的身份，大家約定好將那條圍巾圍上或綁在手臂上以為識別。

十八日下午我回內湖家中洗澡，因為當天放晴，往來廣場上不免覺得熱。顯得歡樂無比的廣場上，我帶著寶貝Nikon FA相機，拍下幾張有趣的照片，包括劉孟奇的可愛照片。但是當晚又接到駱明慶的電話，表示廣場上有學生開始絕食，所以，我們也要馬上開始加入絕食。當天夜裡我趕回廣場，加入廣場中央一塊圍起來的區域，杜文仁學長，駱明慶、劉孟奇、湯志傑…等學弟十多人在座。十九日，絕食區移往國家音樂廳的迴廊下，大家的腦袋上都多了一條黑布條，上面潦草寫著：「絕食抗議」。

那幾天陰晴不定，白天時候經常相當炎熱，晚上卻相當涼，還曾經有天晚上下了不小的雨，廣場上露宿的學生不及走避，留下很多淋濕的帳棚和睡袋。還好有那條怪醜而不怎麼保暖的圍巾，讓我安然度過那幾個餐風宿露、餓得半死的夜晚。（當然，最後兩個晚上要感謝音樂廳管理單位，他們特地開放幾個房間供我們使用，而絕食的同學夜裡其實不是睡在廊下，而是室內的地上。）

上面的照片中，貓咪模特兒甜玉頭上的黑布條，就是當時飢餓的我在廊下綁的那條。甜玉身旁的橘紅點點圍巾我竟然保留了十七年…。（我的天啊，甜玉的表情看起來怎麼這麼「無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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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ac0574f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09dc2ddd.jpg" width="2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偶然間看到三立新聞的〈福爾摩沙事件簿〉，今天的主題是「三月學運十七年」，主播陳雅琳糊里糊塗講了一堆很表面的東西，和我經歷的三月學運有不小的差距。不過，這無所謂。<br />
<br />
讓我覺得非常有趣的，是節目出現的一些當年影像。其中有一張照片，一群人看似很冷的樣子，每個人裹著一條橘紅點點的圍巾。那應該是十七年前的三月十七日傍晚，當時，賀德芬老師過來向同學們講話。她說，鎮暴部隊已經在附近集結，要我們緊緊結合在一起，不要分開。我記得那天相當冷，傍晚的時候，有廠商送來幾箱的圍巾，給大家禦寒。一群受凍的學生於是人人裹著那條質料不麼樣的小圍巾，就是照片中那模樣。<br />
<br />
那是學生開始在中正廟的圍牆外靜坐的第二天，當時在經濟研究所第一年的駱明慶學弟打電話來，好像是說前一天的靜坐要持續下去，要我也加入壯大。我在下午趕到牆外靜坐地，直接加入進去。當天後來人數可能已經累積到兩百人左右。由於圍巾數量不多，所以那個晚上我們每個人也都只有分得一條圍巾，很醜的圍巾。<br />
<br />
第三天起，人數快速增加，靜坐移進廣場，而全國各地湧來的支援物資也不斷進入廣場，帳棚、睡袋越來越多，尤其是睡袋。但是圍巾沒有再增加，只有最早的那群學生獲得。事實上，抗議學生還擠在牆外聚集，而大家的行動還前途不明的時候，曾經為了確定靜坐學生的身份，大家約定好將那條圍巾圍上或綁在手臂上以為識別。<br />
<br />
十八日下午我回內湖家中洗澡，因為當天放晴，往來廣場上不免覺得熱。顯得歡樂無比的廣場上，我帶著寶貝Nikon FA相機，拍下幾張有趣的照片，包括<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115776.html" target="_blank">劉孟奇的可愛照片</a>。但是當晚又接到駱明慶的電話，表示廣場上有學生開始絕食，所以，我們也要馬上開始加入絕食。當天夜裡我趕回廣場，加入廣場中央一塊圍起來的區域，杜文仁學長，駱明慶、劉孟奇、湯志傑…等學弟十多人在座。十九日，絕食區移往國家音樂廳的迴廊下，大家的腦袋上都多了一條黑布條，上面潦草寫著：「絕食抗議」。<br />
<br />
那幾天陰晴不定，白天時候經常相當炎熱，晚上卻相當涼，還曾經有天晚上下了不小的雨，廣場上露宿的學生不及走避，留下很多淋濕的帳棚和睡袋。還好有那條怪醜而不怎麼保暖的圍巾，讓我安然度過那幾個餐風宿露、餓得半死的夜晚。（當然，最後兩個晚上要感謝音樂廳管理單位，他們特地開放幾個房間供我們使用，而絕食的同學夜裡其實不是睡在廊下，而是室內的地上。）<br />
<br />
上面的照片中，貓咪模特兒甜玉頭上的黑布條，就是當時飢餓的我在廊下綁的那條。甜玉身旁的橘紅點點圍巾我竟然保留了十七年…。（我的天啊，甜玉的表情看起來怎麼這麼「無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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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671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6713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17 Mar 2007 21:10: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致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夜裡整理收放郵票的暗房，找到一疊先前台灣郵政一文所說的的油紙袋，上面印有「台灣郵政管理局」的小袋子。

那個年頭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能印上文字的，幾乎都不免有類似的文字：「莊敬自強 消滅共匪」。年紀一定以上的，應該都有類似的記憶。而且當時靠「反共」謀生的，現在很多還沒死。

我開始知道自己「反共」，應該至少是20歲以後的事情。原因跟馬英九等反共喇叭手的催眠宣傳無關，只是因為讀了一些書，而且懂得自主思考而已。當然，也和中國共產黨的殘暴不仁、滑稽無恥無關。

尷尬的是，當年那些仗著「反共」騙吃騙喝的國民黨鷹爪，近年來幾乎全部變裝成功，疲勞轟炸式的形式不變，變的只是內容，從反共而媚共。

猛然間，發現自己身陷變色龍群，驕傲已經不足以形容，雖然不過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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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e124050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9fad52d8.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夜裡整理收放郵票的暗房，找到一疊先前<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746917.html" target="_blank">台灣郵政</a>一文所說的的油紙袋，上面印有「台灣郵政管理局」的小袋子。<br />
<br />
那個年頭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能印上文字的，幾乎都不免有類似的文字：「莊敬自強 消滅共匪」。年紀一定以上的，應該都有類似的記憶。而且當時靠「反共」謀生的，現在很多還沒死。<br />
<br />
我開始知道自己「反共」，應該至少是20歲以後的事情。原因跟馬英九等反共喇叭手的催眠宣傳無關，只是因為讀了一些書，而且懂得自主思考而已。當然，也和中國共產黨的殘暴不仁、滑稽無恥無關。<br />
<br />
尷尬的是，當年那些仗著「反共」騙吃騙喝的國民黨鷹爪，近年來幾乎全部變裝成功，疲勞轟炸式的形式不變，變的只是內容，從反共而媚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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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間，發現自己身陷變色龍群，驕傲已經不足以形容，雖然不過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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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496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49695.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14 Mar 2007 01:14: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遷求進步</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目前德國聯邦政府有19個聯邦最高級部門，譬如總理府、外交部之類，主要分布在Berlin和Bonn。其下共有78個聯邦高級部門，譬如在Frankfurt am Main的中央銀行，或是在Pullach的聯邦情報局；23個公營財團法人，很像我們的紡拓會之類的基金會；此外還有35個附屬機構，國家博物館之類的。

這些機構，至少分布在以下54個城市中：
Bad Homburg, Bergisch Gladbach, Berlin, Bielefeld, Bochum, Bonn, Braunschweig, Bremen, Chemnitz, Dellbruck, Dessau, Dortmund, Dresden, Erlangen, Eschborn, Flensburg, Frankfurt am Main, Frankfurt an der Oder, Freiburg, Gros Lusewitz, Grubenhagen, Hamburg, Hannover, Hoppegarten, Hundstadt, Hürth, Ilmenau, Jena, Karlsruhe, Koblenz, Köln, Langen, Leipzig, Ludwigsburg, Magdeburg, Meckenheim, München, Münster, Nürnberg, Offenbach am Main, Pullach, Quedlinburg, Rastatt, Rheinland, Riems, Salzgitter, Siebeldingen, St. Augustin-Hangelar, Stetten am kalten Markt, Stuttgart, Trier, Wettzell, Wiesbaden, Würzburg.

因此，晚間八點的新聞裡，可能有來自Karlsruhe的聯邦憲法法院的判決，來自Nürnberg聯邦勞工局對於罷工的決定，來自Leipzig德意志圖書館的消息，最後有來自Wiesbaden德意志氣象局的氣象預報。如果剛好樂透累積好幾週沒開出頭獎，記者就會趕來本市，因為聯邦彩券局在Münster。

除了首都Berlin之外，聯邦政府機關在Bonn, Köln的密度仍相當高。此外，多年前我讀過的評估，由於聯邦政府部門或機構所在的關係，德國至少有25個城市可以在戰時迅速成為聯邦政府的臨時指揮所。經過這幾年在東德的成果累積，這個數字應該已經突破30。

戰略上的影響，其實反映了地理區位上的重要性、各區域發展的均衡，以及基礎設施的普及程度。

反觀我國呢？每當台北人講到我們是「首善」的時候，我就覺得想吐！中央政府把幾乎全部的資源投注在台北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意思？難怪人家把我們矮化成「中華台北」。

隨便舉個例子，我們何不把原住民委員會遷往花蓮或台東？把客家委員會遷往苗栗？把農委會遷往雲林？國科會就直接在新竹即可？而林務局可以不必座落在只有幾棵行道樹的台北杭州南路。這不只是大家發揮想像力，其實也正是這個國家可以考慮國土和區域規劃的開始。

而過去幾年來，民進黨政府開始提出一些不同的做法，幾乎每一次都遭到來自台北舊勢力的譏諷打擊。先是國慶煙火和元宵燈會不再專屬台北人，被馬英九市長等人飽酸一頓；接著一些文化性質的展覽館設在南部，被台北的文化霸權一路猛打。最近，執政黨終於又開始提到中央政府南遷事宜，幾乎同樣一組人又出來罵個沒完。

我曾經在豐原工作半年多，覺得台中地區不僅地理位置適當，而且氣候條件優越，是設置首都的理想位置。其他人不論贊成還是反對，似乎應該頭腦清楚一點，尤其先別急著罵人，講些能聽的道理才是。

自從馬英九亦遭起訴後，泛藍媒體馬上噤聲打貪腐，轉而開始沒完沒了、鋪天蓋地、自說自話編造台灣經濟完蛋的劇本。所以，最近不管執政黨有任何動作，就一律套上同樣的劇本扮演：「政府只會搞＿＿＿，完全不顧老百姓的生計。」最近，自從遷都和機關南移成為話題後，那類節目不假思索就有這樣的結論：政府只會搞南遷，完全不顧老百姓生計。

我的看法是，一個均衡發展的社會本來就是有遠見的政府應該努力完成的，而老百姓的生計在均衡發展當中才能得到更佳的機會。這個共和國需要更多長遠的精心規劃，而不是原地打轉，反對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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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目前德國聯邦政府有19個聯邦最高級部門，譬如總理府、外交部之類，主要分布在Berlin和Bonn。其下共有78個聯邦高級部門，譬如在Frankfurt am Main的中央銀行，或是在Pullach的聯邦情報局；23個公營財團法人，很像我們的紡拓會之類的基金會；此外還有35個附屬機構，國家博物館之類的。<br />
<br />
這些機構，至少分布在以下54個城市中：<br />
Bad Homburg, Bergisch Gladbach, Berlin, Bielefeld, Bochum, Bonn, Braunschweig, Bremen, Chemnitz, Dellbruck, Dessau, Dortmund, Dresden, Erlangen, Eschborn, Flensburg, Frankfurt am Main, Frankfurt an der Oder, Freiburg, Gros Lusewitz, Grubenhagen, Hamburg, Hannover, Hoppegarten, Hundstadt, Hürth, Ilmenau, Jena, Karlsruhe, Koblenz, Köln, Langen, Leipzig, Ludwigsburg, Magdeburg, Meckenheim, München, Münster, Nürnberg, Offenbach am Main, Pullach, Quedlinburg, Rastatt, Rheinland, Riems, Salzgitter, Siebeldingen, St. Augustin-Hangelar, Stetten am kalten Markt, Stuttgart, Trier, Wettzell, Wiesbaden, Würzburg.<br />
<br />
因此，晚間八點的新聞裡，可能有來自Karlsruhe的聯邦憲法法院的判決，來自Nürnberg聯邦勞工局對於罷工的決定，來自Leipzig德意志圖書館的消息，最後有來自Wiesbaden德意志氣象局的氣象預報。如果剛好樂透累積好幾週沒開出頭獎，記者就會趕來本市，因為聯邦彩券局在Münster。<br />
<br />
除了首都Berlin之外，聯邦政府機關在Bonn, Köln的密度仍相當高。此外，多年前我讀過的評估，由於聯邦政府部門或機構所在的關係，德國至少有25個城市可以在戰時迅速成為聯邦政府的臨時指揮所。經過這幾年在東德的成果累積，這個數字應該已經突破30。<br />
<br />
戰略上的影響，其實反映了地理區位上的重要性、各區域發展的均衡，以及基礎設施的普及程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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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我國呢？每當台北人講到我們是「首善」的時候，我就覺得想吐！中央政府把幾乎全部的資源投注在台北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意思？難怪人家把我們矮化成「中華台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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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舉個例子，我們何不把原住民委員會遷往花蓮或台東？把客家委員會遷往苗栗？把農委會遷往雲林？國科會就直接在新竹即可？而林務局可以不必座落在只有幾棵行道樹的台北杭州南路。這不只是大家發揮想像力，其實也正是這個國家可以考慮國土和區域規劃的開始。<br />
<br />
而過去幾年來，民進黨政府開始提出一些不同的做法，幾乎每一次都遭到來自台北舊勢力的譏諷打擊。先是國慶煙火和元宵燈會不再專屬台北人，被馬英九市長等人飽酸一頓；接著一些文化性質的展覽館設在南部，被台北的文化霸權一路猛打。最近，執政黨終於又開始提到中央政府南遷事宜，幾乎同樣一組人又出來罵個沒完。<br />
<br />
我曾經在豐原工作半年多，覺得台中地區不僅地理位置適當，而且氣候條件優越，是設置首都的理想位置。其他人不論贊成還是反對，似乎應該頭腦清楚一點，尤其先別急著罵人，講些能聽的道理才是。<br />
<br />
自從馬英九亦遭起訴後，泛藍媒體馬上噤聲打貪腐，轉而開始沒完沒了、鋪天蓋地、自說自話編造台灣經濟完蛋的劇本。所以，最近不管執政黨有任何動作，就一律套上同樣的劇本扮演：「政府只會搞＿＿＿，完全不顧老百姓的生計。」最近，自從遷都和機關南移成為話題後，那類節目不假思索就有這樣的結論：政府只會搞南遷，完全不顧老百姓生計。<br />
<br />
我的看法是，一個均衡發展的社會本來就是有遠見的政府應該努力完成的，而老百姓的生計在均衡發展當中才能得到更佳的機會。這個共和國需要更多長遠的精心規劃，而不是原地打轉，反對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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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434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4349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12 Mar 2007 19:37: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孔子不是台灣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小賴學弟來店裡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聊到孔子，兩千多年前出生在今日中國山東的那位學者。

小賴學弟是本咖啡館《右滿舵船誌》2004年04月17日〈石門水庫之一〉的作者，夫婦兩人春節假期春遊金瓜石，順便來小店聊天喝水。

談到孔子讓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次有趣經驗。

多年前在Münster大學語言班中級班時候，有一天一位南韓同學和一位中國同學一起來找我評理。中國同學先開口，用中文跟我說，「你說好不好笑，他們高麗棒子竟然瞎說孔子是朝鮮人！孔子當然是中國人啊，你跟他說清楚。」接著韓國人用德文跟我說，兩千多年以前居住在渤海灣周邊的民族，就是現在韓國人的祖先，而孔子就是現在所稱的朝鮮族人。

我對韓國人或中國人的民族主義狂熱始終難以欣賞。我給他們的答案是：老實講，我不關心孔子是哪國人，他是中國人也好，韓國人也好，我都無所謂。當然，我可以肯定的是，孔子絕對不是台灣人。

韓國同學和中國同學對我的答案都很不滿意，不過我提醒他們兩人，雖然我不肯定孔子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孔子的學說和有關他的著作，我讀的比他們兩人，以及他們絕大多數的同胞國人要多很多。

對現代人而言，孔子是無排他性的公共財，誰有興趣都可以享用，而且不會妨礙其他人的享用。甚至要作文的話，還可以形容孔子的學說是「無主物」，是「埋藏物」。

然而，不論孔子或是舉世哪位先哲的學說，當我們還沒有經過思考和論證而獲得屬於自己想法以前，它們的存在是一種外物。中國人和韓國人爭論孔子是該本國人，不過類似一種「塗裝」的工夫，感覺不到有什麼文化主體性的意義。我其實並不主張中國古籍應該成為公立學校必修課程，不過我覺得中國人和韓國人與其爭執孔子的國籍，不如對他的學說多點好奇。

今年過年前，第六屆亞洲冬運會在中國長春舉行。（對不起，在此之前我還不知道有「亞冬運」這物，我只知道有「亞運會」，代表台灣的中華台北棒球隊打敗韓國首爾隊、中國北京隊和日本東京隊得到金牌，讓台灣被民族主義燒焦一圈。「矮中比高」是民族主義非常需要的。我怎麼樣也想不起來有沒有看過「歐運會」，甚至「歐冬運」這種東西。為什麼歐洲人不也來辦這類勞費的活動呢？）

亞冬運在1月31日女子3000米短道接力賽的頒獎儀式上，亞軍的韓國隊員在登上領獎台後突然展開七張A4紙標語，內容是「白頭山是我們的領土」。隊員們此舉令現場韓國奧委會主席金正吉不免尴尬，但韓國拉拉隊卻傳出一片歡呼支持聲。 

短道接力隊的金敏貞選手說，來到長春後發現很多宣傳小冊子上寫著「白頭山是中國領土」，所以才決定這麽做。

看來這兩個國家還真是寶一對。白頭山，中國人通常稱做長白山，沒錯，就是我們小時候被蔣幫政權整天魔音傳腦〈長白山上〉那首歌講的地方，它是中朝兩國界山。

從一些文獻和報告來看，長白山的生態環境非常豐富，值得一遊。然而很糟糕的是，它是朝鮮和中國的領土。朝鮮可以直接忽略，而中國的旅遊環境必須以恐怖來形容，徒有長白山那種地方，無奈給這些人佔著。

就像爭執孔子是哪國人一樣，白頭山爭了半天又如何？不過兩個字：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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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小賴學弟來店裡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聊到孔子，兩千多年前出生在今日中國山東的那位學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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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賴學弟是本咖啡館《右滿舵船誌》2004年04月17日<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65.html" target="_blank">〈石門水庫之一〉</a>的作者，夫婦兩人春節假期春遊金瓜石，順便來小店聊天喝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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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孔子讓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次有趣經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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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在Münster大學語言班中級班時候，有一天一位南韓同學和一位中國同學一起來找我評理。中國同學先開口，用中文跟我說，「你說好不好笑，他們高麗棒子竟然瞎說孔子是朝鮮人！孔子當然是中國人啊，你跟他說清楚。」接著韓國人用德文跟我說，兩千多年以前居住在渤海灣周邊的民族，就是現在韓國人的祖先，而孔子就是現在所稱的朝鮮族人。<br />
<br />
我對韓國人或中國人的民族主義狂熱始終難以欣賞。我給他們的答案是：老實講，我不關心孔子是哪國人，他是中國人也好，韓國人也好，我都無所謂。當然，我可以肯定的是，孔子絕對不是台灣人。<br />
<br />
韓國同學和中國同學對我的答案都很不滿意，不過我提醒他們兩人，雖然我不肯定孔子是韓國人還是中國人，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孔子的學說和有關他的著作，我讀的比他們兩人，以及他們絕大多數的同胞國人要多很多。<br />
<br />
對現代人而言，孔子是無排他性的公共財，誰有興趣都可以享用，而且不會妨礙其他人的享用。甚至要作文的話，還可以形容孔子的學說是「無主物」，是「埋藏物」。<br />
<br />
然而，不論孔子或是舉世哪位先哲的學說，當我們還沒有經過思考和論證而獲得屬於自己想法以前，它們的存在是一種外物。中國人和韓國人爭論孔子是該本國人，不過類似一種「塗裝」的工夫，感覺不到有什麼文化主體性的意義。我其實並不主張中國古籍應該成為公立學校必修課程，不過我覺得中國人和韓國人與其爭執孔子的國籍，不如對他的學說多點好奇。<br />
<br />
今年過年前，第六屆亞洲冬運會在中國長春舉行。（對不起，在此之前我還不知道有「亞冬運」這物，我只知道有「亞運會」，代表台灣的中華台北棒球隊打敗韓國首爾隊、中國北京隊和日本東京隊得到金牌，讓台灣被民族主義燒焦一圈。「矮中比高」是民族主義非常需要的。我怎麼樣也想不起來有沒有看過「歐運會」，甚至「歐冬運」這種東西。為什麼歐洲人不也來辦這類勞費的活動呢？）<br />
<br />
亞冬運在1月31日女子3000米短道接力賽的頒獎儀式上，亞軍的韓國隊員在登上領獎台後突然展開七張A4紙標語，內容是「白頭山是我們的領土」。隊員們此舉令現場韓國奧委會主席金正吉不免尴尬，但韓國拉拉隊卻傳出一片歡呼支持聲。 <br />
<br />
短道接力隊的金敏貞選手說，來到長春後發現很多宣傳小冊子上寫著「白頭山是中國領土」，所以才決定這麽做。<br />
<br />
看來這兩個國家還真是寶一對。白頭山，中國人通常稱做長白山，沒錯，就是我們小時候被蔣幫政權整天魔音傳腦〈長白山上〉那首歌講的地方，它是中朝兩國界山。<br />
<br />
從一些文獻和報告來看，長白山的生態環境非常豐富，值得一遊。然而很糟糕的是，它是朝鮮和中國的領土。朝鮮可以直接忽略，而中國的旅遊環境必須以恐怖來形容，徒有長白山那種地方，無奈給這些人佔著。<br />
<br />
就像爭執孔子是哪國人一樣，白頭山爭了半天又如何？不過兩個字：糟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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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7703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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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25 Feb 2007 22:47: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綠繡眼</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家裡陽台外的櫻花初盛開第一天，我就把腳架擺好在落地窗後，準備偷拍綠繡眼啄花。結果兩週來櫻花紛紛開且落，兩天春雨綿綿間，新葉已經快速竄出，卻一直待不到綠繡眼光臨。

這令我非常納悶，換是別人，一定又要怪罪「全球暖化」。過去幾年，每年陽台外櫻花盛開，幾乎每天上午都有大批綠繡眼造訪。所以也留下幾度不同的啄花姿態，在我的鏡頭中。

本來想在此公布今年的新照，無奈小鳥行程改變，只好以一張去年的照片權充瓜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8b0bfec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8b0bfecc_s.jpg" width="160" height="173" border="0" alt="green1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今年家裡陽台外的櫻花初盛開第一天，我就把腳架擺好在落地窗後，準備偷拍綠繡眼啄花。結果兩週來櫻花紛紛開且落，兩天春雨綿綿間，新葉已經快速竄出，卻一直待不到綠繡眼光臨。<br />
<br />
這令我非常納悶，換是別人，一定又要怪罪「全球暖化」。過去幾年，每年陽台外櫻花盛開，幾乎每天上午都有大批綠繡眼造訪。所以也留下幾度不同的啄花姿態，在我的鏡頭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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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在此公布今年的新照，無奈小鳥行程改變，只好以一張去年的照片權充瓜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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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20 Feb 2007 23:13: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灣郵政</title>
	<description><![CDATA[
			整理郵票是集郵人的樂趣也是負擔。

年假的夜裡花了一點時間在郵票上，找出很多很老的東西，耙梳一捆捆陳舊的故事。

台灣每一個集郵的人應該都知道左圖中是什麼。那是郵局用來裝郵票寄給集郵者的小袋子。這種小紙袋我有很多很多，除了中間幾個大字「集郵三益」之外，上頭的文字在不同的年代有些不一樣。圖中這個袋子的下面一行字：「臺灣北區郵政管理局」，在爸媽留給我的一些郵藏當中，有的曾是「台灣郵政管理局」。

1949年，台灣郵政管理局成立。我不知道把它簡稱為「台灣郵政」是否合適。1980年，因為郵務擴增，台灣郵政改編為北、中、南三個郵政管理局。那年我進高中，看到北門那間郵局改掛新招牌「台灣北區郵政管理局」。

2003年，「郵政法」修正通過，郵局改制成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開始出現「中華郵政」。歷三年餘，中華郵政壽終，先前使用超過半世紀的「台灣郵政」名號重出江湖。

一些反對改名台灣郵政的同胞表示，百年歷史的「中華郵政」不容改名。我有點不懂，百年怎麼算。

馬英九說，2008年中國國民黨要改回中華郵政。我很難理解，為什麼改回台灣郵政就不行？說起來，台灣郵政的名字用了五十幾年，而中華郵政不過三年，要改回舊名，台灣郵政的名字也比較舊啊。到底馬英九堅稱要改成中華郵政的理由是什麼？

我在想，台灣大學的名字用了幾十年，如果幾年前有人把它改成「中華大學」，不知道各校友想法如何？而此「中華大學」用了三年後，終於有人挺身而出，改回「台灣大學」，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是不是某馬姓僑生校友認為，有機會他非再把校名改成「中華大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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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d56b20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d56b204_s.jpg" width="160" height="250" border="0" alt="img02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整理郵票是集郵人的樂趣也是負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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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的夜裡花了一點時間在郵票上，找出很多很老的東西，耙梳一捆捆陳舊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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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每一個集郵的人應該都知道左圖中是什麼。那是郵局用來裝郵票寄給集郵者的小袋子。這種小紙袋我有很多很多，除了中間幾個大字「集郵三益」之外，上頭的文字在不同的年代有些不一樣。圖中這個袋子的下面一行字：「臺灣北區郵政管理局」，在爸媽留給我的一些郵藏當中，有的曾是「台灣郵政管理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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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台灣郵政管理局成立。我不知道把它簡稱為「台灣郵政」是否合適。1980年，因為郵務擴增，台灣郵政改編為北、中、南三個郵政管理局。那年我進高中，看到北門那間郵局改掛新招牌「台灣北區郵政管理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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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郵政法」修正通過，郵局改制成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開始出現「中華郵政」。歷三年餘，中華郵政壽終，先前使用超過半世紀的「台灣郵政」名號重出江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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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反對改名台灣郵政的同胞表示，百年歷史的「中華郵政」不容改名。我有點不懂，百年怎麼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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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說，2008年中國國民黨要改回中華郵政。我很難理解，為什麼改回台灣郵政就不行？說起來，台灣郵政的名字用了五十幾年，而中華郵政不過三年，要改回舊名，台灣郵政的名字也比較舊啊。到底馬英九堅稱要改成中華郵政的理由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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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台灣大學的名字用了幾十年，如果幾年前有人把它改成「中華大學」，不知道各校友想法如何？而此「中華大學」用了三年後，終於有人挺身而出，改回「台灣大學」，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是不是某馬姓僑生校友認為，有機會他非再把校名改成「中華大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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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7469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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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19 Feb 2007 23:15: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該改就改，不止名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左邊這個圖案，是全歐洲最大的鐵道公司，德意志鐵道公司（Deutsche Bahn AG）的商標。我個人覺得這個商標很驢，因為只是一個矩形裡面兩個字母，似乎沒什麼創意，很符合世人對德國的刻板印象。和歐洲各國國鐵比較，大概只比比利時國鐵SNCB要好一點點。

德意志鐵道公司成立於1994年，它是德意志聯邦鐵道（Deutsche Bundesbahn）和德意志帝國鐵道（Deutsche Reichsbahn）為主的德國鐵路系統所組成，前者是統一前西德的國營鐵道機構，後者則是東德的國營鐵道機構。

德意志帝國鐵道，縮寫DR，標誌如左圖，是威瑪共和與第三帝國時期的鐵道局名稱。1949年蘇聯佔領區成立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治下的鐵道事業單位即襲用原有名稱。1990年兩德合併後，德意志帝國鐵道繼續營運，至1994年加入現今的德意志鐵道公司而消失。

德意志聯邦鐵道，縮寫DB，是1994年以前在西德地區的國營鐵道事業機構。它的標誌也很驢，如左圖，也是兩個大大的字母：DB，和後來成立的新公司標誌出入還真小。

問題來了，1990年的兩德合併，其實可以說是西德吃下東德：東德以個別的五個邦加入德意志聯邦，同時東柏林併入柏林市而完成。1994年，新的DB成立，很多人都認為其結果應該就只是DR消滅而已。但是新公司儘管縮寫剛好一樣，卻仍堅持要把商標重新設計，改成現今使用的新標誌。

對西德人來講，DB的標誌早就習慣，所以當時很多人堅決反對更改標誌的決定，尤其，要將全歐第一大路網使用中的標誌全部改過來，要花23,000,000馬克，相當於5億新台幣，我國的說法就是「全民買單」啦。

1994年我人在德國，DB改標誌的事情對我們鐵道迷來講是件大事。和大部分鐵道迷朋友一樣，我也不覺得新標誌值得這麼多錢，這些錢要把全部的車廂和站內標誌重新塗裝，時間和金錢都是很大的負擔。但是對於德意志鐵道公司而言，它事實上不是原有的德意志聯邦鐵道局，而是一間新成立的公司，為了企業識別的必要，他們堅持砸下這條錢。也就是說，新的DB想要跟舊的DB有相當的概念聯絡，同樣的縮寫名稱，代表同樣是德國國鐵，卻完全是新的公司。

近日來國內興起一股改名風氣，第一個引起軒然大波的是「中華郵政」，將改名為「台灣郵政」。

輿論中一些反對中華郵政改名的說法我覺得都不像樣，尤其是那些堅持不可「全民買單」的稱詞。反對改名的人，其實就像是支持改名的，統獨意識是幾乎唯一的理由，其它編出來的理由，都是不講老實話。

我很高興中華郵政要改名，屆時要去蓋幾個中華郵政的末日戳，然後寄一堆有台灣郵政首日戳的信給朋友、給自己。不過，我覺得中華郵政該改的還不只是名稱而已，要改，就應該像DB一樣，要拿出一套全新的東西給納稅國民一個完整的交代。所以，該改的就要一起改，譬如說，把改名的台灣郵政同時民營化。

只是改個無關員工利益的名字，那些工會頭子就殺紅了眼，揚言自焚。那麼乾脆同時民營化，反正最暴躁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24de1c7a.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4de1c7a_s.png" width="160" height="113" border="0" alt="DBAG.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左邊這個圖案，是全歐洲最大的鐵道公司，德意志鐵道公司（Deutsche Bahn AG）的商標。我個人覺得這個商標很驢，因為只是一個矩形裡面兩個字母，似乎沒什麼創意，很符合世人對德國的刻板印象。和歐洲各國國鐵比較，大概只比比利時國鐵<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ational_Railway_Company_of_Belgium" target="_blank">SNCB</a>要好一點點。<br />
<br />
德意志鐵道公司成立於1994年，它是德意志聯邦鐵道（Deutsche Bundesbahn）和德意志帝國鐵道（Deutsche Reichsbahn）為主的德國鐵路系統所組成，前者是統一前西德的國營鐵道機構，後者則是東德的國營鐵道機構。<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b1fc279.jpg" width="124" height="12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德意志帝國鐵道，縮寫DR，標誌如左圖，是威瑪共和與第三帝國時期的鐵道局名稱。1949年蘇聯佔領區成立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治下的鐵道事業單位即襲用原有名稱。1990年兩德合併後，德意志帝國鐵道繼續營運，至1994年加入現今的德意志鐵道公司而消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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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e262aef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262aef1_s.jpg" width="160" height="119"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德意志聯邦鐵道，縮寫DB，是1994年以前在西德地區的國營鐵道事業機構。它的標誌也很驢，如左圖，也是兩個大大的字母：DB，和後來成立的新公司標誌出入還真小。<br />
<br />
問題來了，1990年的兩德合併，其實可以說是西德吃下東德：東德以個別的五個邦加入德意志聯邦，同時東柏林併入柏林市而完成。1994年，新的DB成立，很多人都認為其結果應該就只是DR消滅而已。但是新公司儘管縮寫剛好一樣，卻仍堅持要把商標重新設計，改成現今使用的新標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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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西德人來講，DB的標誌早就習慣，所以當時很多人堅決反對更改標誌的決定，尤其，要將全歐第一大路網使用中的標誌全部改過來，要花23,000,000馬克，相當於5億新台幣，我國的說法就是「全民買單」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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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我人在德國，DB改標誌的事情對我們鐵道迷來講是件大事。和大部分鐵道迷朋友一樣，我也不覺得新標誌值得這麼多錢，這些錢要把全部的車廂和站內標誌重新塗裝，時間和金錢都是很大的負擔。但是對於德意志鐵道公司而言，它事實上不是原有的德意志聯邦鐵道局，而是一間新成立的公司，為了企業識別的必要，他們堅持砸下這條錢。也就是說，新的DB想要跟舊的DB有相當的概念聯絡，同樣的縮寫名稱，代表同樣是德國國鐵，卻完全是新的公司。<br />
<br />
近日來國內興起一股改名風氣，第一個引起軒然大波的是「中華郵政」，將改名為「台灣郵政」。<br />
<br />
輿論中一些反對中華郵政改名的說法我覺得都不像樣，尤其是那些堅持不可「全民買單」的稱詞。反對改名的人，其實就像是支持改名的，統獨意識是幾乎唯一的理由，其它編出來的理由，都是不講老實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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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興中華郵政要改名，屆時要去蓋幾個中華郵政的末日戳，然後寄一堆有台灣郵政首日戳的信給朋友、給自己。不過，我覺得中華郵政該改的還不只是名稱而已，要改，就應該像DB一樣，要拿出一套全新的東西給納稅國民一個完整的交代。所以，該改的就要一起改，譬如說，把改名的台灣郵政同時民營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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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改個無關員工利益的名字，那些工會頭子就殺紅了眼，揚言自焚。那麼乾脆同時民營化，反正最暴躁也差不多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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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715730.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11 Feb 2007 16:40: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eing in power is like being a lady, if you have to tell people you are, you aren&#039;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晚間新聞裡出現一群政治人物，拿著水果對著鏡頭傻笑。一夥人齊聲高喊：台灣水果世界第一。

政治人物面對媒體鏡頭吹牛台灣的農產品全世界第一，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今天這回事是因為農委會「大動作整合國內十五個主要水果產區，建置縣市水果銷售平台，並且同步和大賣場合作，二月份開始台北縣市的四十個賣場，都會設有「台灣水果」專區，販賣產地直達的新鮮水果。」於是大開風光記者會，一群人興高采烈在鏡頭前慶功、爭功。

我不討厭台灣水果，相反地，我很喜歡台灣的水果。曾經久居國外的人都不免有類似的感覺，即使其他國家有哪些便宜又好吃的水果，但是自己家鄉的水果還是比較合口味──從我們水果攤上的組合，到各種水果些微特殊的風味等等。

但是我很討厭政治人物在電視機前面猛吃香蕉或者大吞牡蠣，同時摀著嘴向鏡頭比出大拇指。

台灣的水果如果真的世界第一，不是用講的，因為消費者沒有這麼呆。農委會蘇嘉全說，「買我們的水果還可以照顧我們的農民，我們沒有理由放任一百多億的產值，放任國外的水果在台灣侵占我們的市場。」這是什麼意思？我國每年七百億元的水果總消費額中，一百多億的進口水果被蘇嘉全當做「侵佔」？那我們每年外銷這麼多工業產品，我們「侵佔」人家的部分怎麼說？

我們的政治人物越是標榜台灣的農產品世界第一，就表示並非事實。如果台灣水果不是世界第一，或者說，就算台灣的水果品質世界第一，但是價格偏高，市場，不管是國內市場還是國際市場，並無法接受，那又能怎樣？

台灣的水果不是什麼「世界第一」，而且，是否世界第一也不是關鍵所在。確定的事實是：我們的農委會每年摜下大捆預算，補助農民生產一大堆農產品，然後自己吹捧為世界第一。

舉個例，最近，如果去台中東勢地區旅行，可以看到大片的「高接梨」，果園裡的每一棵梨樹上可以看到高枝上已經接上梨穗。大概五月底，第一批高接梨可以開始採收，然後在六月底進入豐產期。

在最佳的情形下，接穗開花之後，也就是最近冬日之間，最好不要下雨，小雨還可以，大雨就不妙，因為梨花容易被打落，而且大雨會妨礙蜜蜂授粉。三月以後，如果有些溫和的降雨就不錯，那時候小果初結，溫度逐漸回升，高溫和雨水有助梨果生長。不過到了梨果逐漸肥大後，充分的日照是必要的，乾燥而且豐富的陽光可以讓梨果更甜更大。

理想的情形下，當年的高接梨會豐收，接下來的故事我們將會很熟悉：因為高接梨豐收，所以批發市場價格猛跌，售價甚至不敷採收的成本。於是梨農只好棄收肥美的高接梨，任其腐爛。或者梨農們憤怒地採收梨子，然後一車車載到農委會或立法院傾倒。

不理想的情形我們也很熟悉，譬如幾年前曾經發生過的，採收期中部地區下冰雹，落果滿地。或者開花期寒流加大雨，結果太少。這兩種情形，農委會就會根據「農業天然災害救助要點」提供補償。而且有時候，明明不符合該要點的救助要件，農委會還是會在民代的壓力下勉強掏錢。

台灣的水果是不是全世界最好我不關心，我比較關心的是，我為了吃水果要付多少錢。別只怪我，因為我只是一個正常的消費者。

事實上，除了繳稅應付「農業天然災害」之外，享受政治人物口中「世界第一」的台灣水果，我們還有一堆無論如何必須繳的錢。

包括最近接上鳥梨樹的日本進口「梨穗」、鋪在梨樹下面厚厚一層的有機肥、避免梨果受東方果實蠅所放置的撲殺盤、方便在果園間噴藥的自動噴藥機、梨果稍大後的三層套袋、收穫後的分級包裝用的選果機、產銷班的集裝場所、鮮果拍賣市場…，幾乎任何一個產銷步驟，都是我們納稅錢花費的地方。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有「世界第一」的台灣水果可以吃。

如今，這些「世界第一」的寶貝還是不肯讓六分之一的市場給進口水果「侵佔」，所以農委會又拿了我們的納稅錢，努力在零售市場上拼出一片銷售業績。還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吃驚與驕傲的？對我而言，我寧可花更少的錢，去買第二或第三的水果。

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有一句有趣的話："Being in power is like being a lady, if you have to tell people you are, you aren't."就是在講農委會那些自滿的嘴臉。就是有這些世界第一的農政官員，我們才有花了不知道多少錢來享用世界第一水果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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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晚間新聞裡出現一群政治人物，拿著水果對著鏡頭傻笑。一夥人齊聲高喊：台灣水果世界第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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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面對媒體鏡頭吹牛台灣的農產品全世界第一，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今天這回事是因為農委會「大動作整合國內十五個主要水果產區，建置縣市水果銷售平台，並且同步和大賣場合作，二月份開始台北縣市的四十個賣場，都會設有「台灣水果」專區，販賣產地直達的新鮮水果。」於是大開風光記者會，一群人興高采烈在鏡頭前慶功、爭功。<br />
<br />
我不討厭台灣水果，相反地，我很喜歡台灣的水果。曾經久居國外的人都不免有類似的感覺，即使其他國家有哪些便宜又好吃的水果，但是自己家鄉的水果還是比較合口味──從我們水果攤上的組合，到各種水果些微特殊的風味等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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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討厭政治人物在電視機前面猛吃香蕉或者大吞牡蠣，同時摀著嘴向鏡頭比出大拇指。<br />
<br />
台灣的水果如果真的世界第一，不是用講的，因為消費者沒有這麼呆。農委會蘇嘉全說，「買我們的水果還可以照顧我們的農民，我們沒有理由放任一百多億的產值，放任國外的水果在台灣侵占我們的市場。」這是什麼意思？我國每年七百億元的水果總消費額中，一百多億的進口水果被蘇嘉全當做「侵佔」？那我們每年外銷這麼多工業產品，我們「侵佔」人家的部分怎麼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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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政治人物越是標榜台灣的農產品世界第一，就表示並非事實。如果台灣水果不是世界第一，或者說，就算台灣的水果品質世界第一，但是價格偏高，市場，不管是國內市場還是國際市場，並無法接受，那又能怎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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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水果不是什麼「世界第一」，而且，是否世界第一也不是關鍵所在。確定的事實是：我們的農委會每年摜下大捆預算，補助農民生產一大堆農產品，然後自己吹捧為世界第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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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最近，如果去台中東勢地區旅行，可以看到大片的「高接梨」，果園裡的每一棵梨樹上可以看到高枝上已經接上梨穗。大概五月底，第一批高接梨可以開始採收，然後在六月底進入豐產期。<br />
<br />
在最佳的情形下，接穗開花之後，也就是最近冬日之間，最好不要下雨，小雨還可以，大雨就不妙，因為梨花容易被打落，而且大雨會妨礙蜜蜂授粉。三月以後，如果有些溫和的降雨就不錯，那時候小果初結，溫度逐漸回升，高溫和雨水有助梨果生長。不過到了梨果逐漸肥大後，充分的日照是必要的，乾燥而且豐富的陽光可以讓梨果更甜更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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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情形下，當年的高接梨會豐收，接下來的故事我們將會很熟悉：因為高接梨豐收，所以批發市場價格猛跌，售價甚至不敷採收的成本。於是梨農只好棄收肥美的高接梨，任其腐爛。或者梨農們憤怒地採收梨子，然後一車車載到農委會或立法院傾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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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想的情形我們也很熟悉，譬如幾年前曾經發生過的，採收期中部地區下冰雹，落果滿地。或者開花期寒流加大雨，結果太少。這兩種情形，農委會就會根據「農業天然災害救助要點」提供補償。而且有時候，明明不符合該要點的救助要件，農委會還是會在民代的壓力下勉強掏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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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水果是不是全世界最好我不關心，我比較關心的是，我為了吃水果要付多少錢。別只怪我，因為我只是一個正常的消費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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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除了繳稅應付「農業天然災害」之外，享受政治人物口中「世界第一」的台灣水果，我們還有一堆無論如何必須繳的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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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最近接上鳥梨樹的日本進口「梨穗」、鋪在梨樹下面厚厚一層的有機肥、避免梨果受東方果實蠅所放置的撲殺盤、方便在果園間噴藥的自動噴藥機、梨果稍大後的三層套袋、收穫後的分級包裝用的選果機、產銷班的集裝場所、鮮果拍賣市場…，幾乎任何一個產銷步驟，都是我們納稅錢花費的地方。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有「世界第一」的台灣水果可以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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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些「世界第一」的寶貝還是不肯讓六分之一的市場給進口水果「侵佔」，所以農委會又拿了我們的納稅錢，努力在零售市場上拼出一片銷售業績。還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吃驚與驕傲的？對我而言，我寧可花更少的錢，去買第二或第三的水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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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有一句有趣的話："Being in power is like being a lady, if you have to tell people you are, you aren't."就是在講農委會那些自滿的嘴臉。就是有這些世界第一的農政官員，我們才有花了不知道多少錢來享用世界第一水果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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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902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9022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02 Feb 2007 22:28: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進步與賭爛之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個月底收到一個手機簡訊，遠通電收公司通知我，我安裝高速公路電子收費車上盒（OBU）後，已經使用超過100次，符合該公司退還購買車上盒680元費用的條件，我可以通知請求這筆錢。

並不是每位客戶只要通過100次電子收費門就可以獲得退費。遠東電收的承諾是，客戶申辦車上盒後的「兩年內」如果使用滿100次，才可以獲得退費。這好像不是很難的事情，因為我應該每年都不止50次通過收費站，而我相信對大部分的小型車而言都不是困難達成的。但是很奇怪，我的經驗中，絕大多數經過收費站的小型車都不走電子收費門。根據我的推想，他們不應該是因為擔心680元遭到吞沒而不去安裝車上盒。

安裝車上盒有什麼好處？當然就是可以通過電子收費門，平時可以省下一些些時間，連續假日比較有趣，走電子收費通道有種竊喜的感覺。曾經有朋友跟我說，跑一趟遠通電收的服務點也是要花時間啊！沒錯，這種愛計較的人可以考慮在一些高速公路休息站的服務點辦理，多花的時間其實真的沒多少，可能少於連續假期某一天在回數票通道的等待時間。計較時間的說法，其實沒有道理。

消基會的律師大人說，車上盒本來就不應該收費，我們要抗拒這種收費，大家都不要去辦，遠通電收就會屈服。說這種話很有趣，我幹嘛要遠通電收屈服？我只要兩年內100次的使用，就是免費使用，幹嘛配合這些奇妙律師的作秀？進一步講，兩年通過100次收費站，對車上盒的使用已經不算頻繁。少於100次在我看來算是很少使用。消基會的訟師們主張的「免費」我有非常不同的看法。因為免費往往是浪費資源最好的方法，相反地，價格讓資源的使用更有效率。

一位朋友狡辯說，我其實並沒有賺到，因為這兩年我喪失這680元的利息。他的意思是，過去這一年，我被遠通電收A去不到15元的利息錢。分配在每一次經過收費站，等於每次增加的代價是0.15元新台幣！老實講，我很懷疑有誰是因為要省這0.15元所以寧可把車煞死排隊。

有一朋友告訴我，他哥哥就打死不去裝車上盒，因為電子收費弊端重重！

其實電視媒體的採訪，我也看過類似的採訪，民眾義憤填膺表示，在弊端重重之下，他是絕對不屑去裝機的。然而我的問題是，弊端重重和我們是否去裝機有什麼關係？我們的裝機對弊端的調查和法辦有什麼影響？大家都不裝機，這個已經建構的系統竟然會變得比較好？要怎麼變好，變成怎樣的好？

這些義憤的民眾必然很不屑我輩裝機的行為。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電子收費有弊案發生就不屑使用它，那麼持同樣標準，這些人不應該去桃園國際機場搭飛機、不應該使用一號高速公路、不應該用台電的電、不應該喝自來水、不應該坐台鐵的火車、不應該念大部分的國中小…。

當然，我相信很多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去安裝車上盒，有各種不同的理由，一直沒機會或者是懶，可能是最普遍的部分原因。但是在台灣，在媒體、某些消費者社團和部分政黨的操作下，很多的進步事物變成錯綜有趣的政治賭具，最明顯的除了高速公路電子收費外，當然還有雪山隧道和高速鐵路。在這個賭桌上，這幫賭客玩的很簡單，他們把民眾選擇使用或不使用這些新事物，當做政治的信任或不信任投票，他們卯足勁唱衰一切，然後希望看到民眾「用行動投出不信任票」。

這實在很有趣！目前看來，第一把的ETC似乎這幫賭徒小勝，因為民眾安裝車上盒本來就會有比較多的時空障礙，在誘因上不夠充分。但是第二把的雪山隧道似乎已經輸到倒賠，如今第三把的高鐵看來輸贏更大了。而更有趣的是，該幫賭徒如果偷偷裝上OBU通過電子收費門的話，恐怕大家也不會察覺，但是要跑雪山隧道，尤其是坐上高鐵的話，短時間內好像很難找到好理由，否則不就輸到脫褲子了。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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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個月底收到一個手機簡訊，遠通電收公司通知我，我安裝高速公路電子收費車上盒（OBU）後，已經使用超過100次，符合該公司退還購買車上盒680元費用的條件，我可以通知請求這筆錢。<br />
<br />
並不是每位客戶只要通過100次電子收費門就可以獲得退費。遠東電收的承諾是，客戶申辦車上盒後的「兩年內」如果使用滿100次，才可以獲得退費。這好像不是很難的事情，因為我應該每年都不止50次通過收費站，而我相信對大部分的小型車而言都不是困難達成的。但是很奇怪，我的經驗中，絕大多數經過收費站的小型車都不走電子收費門。根據我的推想，他們不應該是因為擔心680元遭到吞沒而不去安裝車上盒。<br />
<br />
安裝車上盒有什麼好處？當然就是可以通過電子收費門，平時可以省下一些些時間，連續假日比較有趣，走電子收費通道有種竊喜的感覺。曾經有朋友跟我說，跑一趟遠通電收的服務點也是要花時間啊！沒錯，這種愛計較的人可以考慮在一些高速公路休息站的服務點辦理，多花的時間其實真的沒多少，可能少於連續假期某一天在回數票通道的等待時間。計較時間的說法，其實沒有道理。<br />
<br />
消基會的律師大人說，車上盒本來就不應該收費，我們要抗拒這種收費，大家都不要去辦，遠通電收就會屈服。說這種話很有趣，我幹嘛要遠通電收屈服？我只要兩年內100次的使用，就是免費使用，幹嘛配合這些奇妙律師的作秀？進一步講，兩年通過100次收費站，對車上盒的使用已經不算頻繁。少於100次在我看來算是很少使用。消基會的訟師們主張的「免費」我有非常不同的看法。因為免費往往是浪費資源最好的方法，相反地，價格讓資源的使用更有效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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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朋友狡辯說，我其實並沒有賺到，因為這兩年我喪失這680元的利息。他的意思是，過去這一年，我被遠通電收A去不到15元的利息錢。分配在每一次經過收費站，等於每次增加的代價是0.15元新台幣！老實講，我很懷疑有誰是因為要省這0.15元所以寧可把車煞死排隊。<br />
<br />
有一朋友告訴我，他哥哥就打死不去裝車上盒，因為電子收費弊端重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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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電視媒體的採訪，我也看過類似的採訪，民眾義憤填膺表示，在弊端重重之下，他是絕對不屑去裝機的。然而我的問題是，弊端重重和我們是否去裝機有什麼關係？我們的裝機對弊端的調查和法辦有什麼影響？大家都不裝機，這個已經建構的系統竟然會變得比較好？要怎麼變好，變成怎樣的好？<br />
<br />
這些義憤的民眾必然很不屑我輩裝機的行為。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電子收費有弊案發生就不屑使用它，那麼持同樣標準，這些人不應該去桃園國際機場搭飛機、不應該使用一號高速公路、不應該用台電的電、不應該喝自來水、不應該坐台鐵的火車、不應該念大部分的國中小…。<br />
<br />
當然，我相信很多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去安裝車上盒，有各種不同的理由，一直沒機會或者是懶，可能是最普遍的部分原因。但是在台灣，在媒體、某些消費者社團和部分政黨的操作下，很多的進步事物變成錯綜有趣的政治賭具，最明顯的除了高速公路電子收費外，當然還有雪山隧道和高速鐵路。在這個賭桌上，這幫賭客玩的很簡單，他們把民眾選擇使用或不使用這些新事物，當做政治的信任或不信任投票，他們卯足勁唱衰一切，然後希望看到民眾「用行動投出不信任票」。<br />
<br />
這實在很有趣！目前看來，第一把的ETC似乎這幫賭徒小勝，因為民眾安裝車上盒本來就會有比較多的時空障礙，在誘因上不夠充分。但是第二把的雪山隧道似乎已經輸到倒賠，如今第三把的高鐵看來輸贏更大了。而更有趣的是，該幫賭徒如果偷偷裝上OBU通過電子收費門的話，恐怕大家也不會察覺，但是要跑雪山隧道，尤其是坐上高鐵的話，短時間內好像很難找到好理由，否則不就輸到脫褲子了。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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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7800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78002.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29 Jan 2007 01:5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前的台灣比較好？─（2）</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天前想到一首歌，上網找到它的歌詞：

〈海嶽中興頌〉

一旦去四千年帝制，初試亞洲民主之啼聲，
原被譏為神話、夢囈，豈知我們憑的誠摰純潔精神！
唯偉大的 國父創黨革命，
哀我生民，十仆十起，開國收京，
低徊遺命，不平而必使之平。
人性的必然歸向，何莫非博愛大同？
邪說暴行，虐我生靈，
三民主義世紀，終為人類開新，
國民！國民！良知！血忱！
國民！國民！我們正身當此百難之衝！

一旦起持久抗戰，勵我中華民族之精誠，
原被譏為怯懦，無備，
豈知我們出以艱難百戰血忱！
唯偉大的總統領導革命，
哀我生民、十盪十決，北伐東征，
真積力久，乃終於德服強鄰，
除百年民族枷梢，原已開萬世太平，
奸匪橫決，虐我生靈，
重啟革命基宇，益蹉慘淡經營，
決心！決心！實踐！力行！
決心！決心！中國之命運在自己手中！

一旦反攻號角既起，建我海嶽中興之殊勳，
同被譏為神話，異想，豈知革命史實昭昭自在人心，
維廣大的同志，服膺革命，
為民前鋒，十大建設，十大革新，
紮根結果，正以為興師力征，
奮神明華冑大孝，盡瀝膽靡軀大忠，
憑海誓血，耿耿精魂，
奸匪罪蘗不絕，大地必至陸沈，
中興！中興！服務！犧牲！
中興！中興！力爭國民革命勝利成功！

以無負於敵後同胞的忍死血淚，
以無忝於先哲先烈的責望交深，
以無愧於 國父與 總統之所教誨生成。除了歌詞外，找到歌詞的地方還找到以下一段文字：

那個時期有的是澎湃的熱情，或許當時的政權鼓動有方，但比起今天社會大眾的迷失，不知自己是中國人，台灣人，或是日本人，我個人還真懷念甚至停留在當時。人們有誤認自己高人一等的傾向。美國的調查顯示，80％的男性認為其社會技能居於前50％的水準。自以為是菁英的人，感歎於普羅大眾不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真是有趣！

此外，人們很容易幻想「美好的古代」，因為眼前的壓力和衝突過去並不存在；其實，人類也是過份樂觀的動物，還往往對未來抱持過當的期待。簡單講，人類這種動物通常對現在最不滿，所以，再怎麼荒唐爆笑的過去，在選擇性的回憶中，竟然也可以溫馨美好。

顯然其作者也是跟我一樣懷念這首歌，所以比我先找到它的歌詞。據說我念的高中有合唱比賽的「傳統」，該傳統還包括高一的指定曲〈抗敵歌〉，和高二的指定曲〈海嶽中興頌〉。現在如果還指定學弟們唱這兩條歌，感到尷尬的恐怕不只是覺得很爆笑的青少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幾天前想到一首歌，上網找到它的歌詞：<br />
<br />
<blockquote><p>〈海嶽中興頌〉<br />
<br />
一旦去四千年帝制，初試亞洲民主之啼聲，<br />
原被譏為神話、夢囈，豈知我們憑的誠摰純潔精神！<br />
唯偉大的 國父創黨革命，<br />
哀我生民，十仆十起，開國收京，<br />
低徊遺命，不平而必使之平。<br />
人性的必然歸向，何莫非博愛大同？<br />
邪說暴行，虐我生靈，<br />
三民主義世紀，終為人類開新，<br />
國民！國民！良知！血忱！<br />
國民！國民！我們正身當此百難之衝！<br />
<br />
一旦起持久抗戰，勵我中華民族之精誠，<br />
原被譏為怯懦，無備，<br />
豈知我們出以艱難百戰血忱！<br />
唯偉大的總統領導革命，<br />
哀我生民、十盪十決，北伐東征，<br />
真積力久，乃終於德服強鄰，<br />
除百年民族枷梢，原已開萬世太平，<br />
奸匪橫決，虐我生靈，<br />
重啟革命基宇，益蹉慘淡經營，<br />
決心！決心！實踐！力行！<br />
決心！決心！中國之命運在自己手中！<br />
<br />
一旦反攻號角既起，建我海嶽中興之殊勳，<br />
同被譏為神話，異想，豈知革命史實昭昭自在人心，<br />
維廣大的同志，服膺革命，<br />
為民前鋒，十大建設，十大革新，<br />
紮根結果，正以為興師力征，<br />
奮神明華冑大孝，盡瀝膽靡軀大忠，<br />
憑海誓血，耿耿精魂，<br />
奸匪罪蘗不絕，大地必至陸沈，<br />
中興！中興！服務！犧牲！<br />
中興！中興！力爭國民革命勝利成功！<br />
<br />
以無負於敵後同胞的忍死血淚，<br />
以無忝於先哲先烈的責望交深，<br />
以無愧於 國父與 總統之所教誨生成。</p></blockquote>除了歌詞外，找到歌詞的地方還找到以下一段文字：<br />
<br />
<blockquote><p>那個時期有的是澎湃的熱情，或許當時的政權鼓動有方，但比起今天社會大眾的迷失，不知自己是中國人，台灣人，或是日本人，我個人還真懷念甚至停留在當時。</p></blockquote>人們有誤認自己高人一等的傾向。美國的調查顯示，80％的男性認為其社會技能居於前50％的水準。自以為是菁英的人，感歎於普羅大眾不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真是有趣！<br />
<br />
此外，人們很容易幻想「美好的古代」，因為眼前的壓力和衝突過去並不存在；其實，人類也是過份樂觀的動物，還往往對未來抱持過當的期待。簡單講，人類這種動物通常對現在最不滿，所以，再怎麼荒唐爆笑的過去，在選擇性的回憶中，竟然也可以溫馨美好。<br />
<br />
顯然其作者也是跟我一樣懷念這首歌，所以比我先找到它的歌詞。據說我念的高中有合唱比賽的「傳統」，該傳統還包括高一的指定曲〈抗敵歌〉，和高二的指定曲〈海嶽中興頌〉。現在如果還指定學弟們唱這兩條歌，感到尷尬的恐怕不只是覺得很爆笑的青少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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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2870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28704.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07 Jan 2007 21:04: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前的台灣比較好？─（1）</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沒感冒，一感冒就會很嚴重，可能就是這樣。

工作和閱讀的時間變少，腦子亂想的時間變多，突然想到一首歌，上網找到它的歌詞。還想到德國讀書時候一起打工的同學Bernd。

Bernd是我們貨運公司打工學生當中最資深的，也是包括我在內三個最受老闆倚賴的同學之一，因為他工作態度認真、負責，而且積極而反應快速，而且他的德語說怎麼樣也比我強，所以具有更強的優勢。

在等待工作開始的時間，我們常常一起聊天。他對台灣的一切感到好奇，我是全公司三百多員中唯一一名東亞人。而我對他的東柏林經驗也很好奇，他也是全公司當時唯一的東德人。我們的年齡差不多，在精彩的七零和八零年代，有很多類似的經驗。其他大部分較年幼的學生，雖然也曾經聽說或從電視、小說中看過類似的描述，但可能也覺得聽到當事人親口描述的感受有更強烈而衝擊吧，所以每次都聽得一愣一愣。

有一次Stefan問我們，在那樣的社會成長，會不會覺得自己心理畸形。Bernd的觀察，我的情況不嚴重，我也說Bernd還好。但是我們都認為，在台灣以及在東德，很多人相當不幸。我問Bernd，那些人的特色是什麼？他回答說，那些人，總覺得從前比較好。我贊同地大笑說，從前沒有一點點比現在好的！Bernd也大笑。

有一首從前經常糾纏耳邊的歌叫做〈台灣好〉：

台灣好，台灣好，台灣真是個復興島， 
愛國英雄英勇的志士，都投到他的懷抱， 
我們受溫暖的和風，我們聽雄壯的海濤， 
我們愛國的情緒比那阿里山高，阿里山高。 
我們忘不了，大陸上的同胞， 
在死亡線上掙扎，在集中營裡苦惱， 
他們在求救，他們在哀號， 
你聽他們在求救他們在哀號求救，哀號。 
我們的血，湧如潮， 
我的的心在狂跳，槍在肩, 刀出鞘, 破敵城, 斬群妖， 
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的父老， 
我們快要打回大陸來了，回來了，快要回來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很久沒感冒，一感冒就會很嚴重，可能就是這樣。<br />
<br />
工作和閱讀的時間變少，腦子亂想的時間變多，突然想到一首歌，上網找到它的歌詞。還想到德國讀書時候一起打工的同學Bernd。<br />
<br />
Bernd是我們貨運公司打工學生當中最資深的，也是包括我在內三個最受老闆倚賴的同學之一，因為他工作態度認真、負責，而且積極而反應快速，而且他的德語說怎麼樣也比我強，所以具有更強的優勢。<br />
<br />
在等待工作開始的時間，我們常常一起聊天。他對台灣的一切感到好奇，我是全公司三百多員中唯一一名東亞人。而我對他的東柏林經驗也很好奇，他也是全公司當時唯一的東德人。我們的年齡差不多，在精彩的七零和八零年代，有很多類似的經驗。其他大部分較年幼的學生，雖然也曾經聽說或從電視、小說中看過類似的描述，但可能也覺得聽到當事人親口描述的感受有更強烈而衝擊吧，所以每次都聽得一愣一愣。<br />
<br />
有一次Stefan問我們，在那樣的社會成長，會不會覺得自己心理畸形。Bernd的觀察，我的情況不嚴重，我也說Bernd還好。但是我們都認為，在台灣以及在東德，很多人相當不幸。我問Bernd，那些人的特色是什麼？他回答說，那些人，總覺得從前比較好。我贊同地大笑說，從前沒有一點點比現在好的！Bernd也大笑。<br />
<br />
有一首從前經常糾纏耳邊的歌叫做〈台灣好〉：<br />
<br />
<blockquote><p>台灣好，台灣好，台灣真是個復興島， <br />
愛國英雄英勇的志士，都投到他的懷抱， <br />
我們受溫暖的和風，我們聽雄壯的海濤， <br />
我們愛國的情緒比那阿里山高，阿里山高。 <br />
我們忘不了，大陸上的同胞， <br />
在死亡線上掙扎，在集中營裡苦惱， <br />
他們在求救，他們在哀號， <br />
你聽他們在求救他們在哀號求救，哀號。 <br />
我們的血，湧如潮， <br />
我的的心在狂跳，槍在肩, 刀出鞘, 破敵城, 斬群妖， <br />
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的父老， <br />
我們快要打回大陸來了，回來了，快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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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265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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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06 Jan 2007 18:05: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怕死？來坐高鐵！</title>
	<description><![CDATA[
			高鐵今天通車，媒體果然沒給什麼好臉色看。

除了亂講噪音振動太大的電子媒體之外，板橋站一堆消基會的律師在抗議，說高鐵不安全，要大家珍惜生命，呼籲拒乘。

如果這些律師覺得生命重要該珍惜，那麼他們應該在台北市街頭呼籲大家不要開車，因為開車很危險。在法國，從1981年以來，未曾有人因為搭乘TGV而身亡，而每年卻有數千人死於道路交通事故。即使乘坐不怎麼受媒體疼愛的台鐵，也比開車安全太多太多了。

這些律師如果覺得生命該珍惜，那麼下週拜會交通部時，更應該呼籲政府禁止騎機車，機車比汽車危險太多太多了。

這批律師如果有機會去拜會台北市政府，應該建議他們的好友郝龍斌市長禁止市民騎腳踏車，因為根據德國的統計，騎腳踏車比開車還危險。腳踏車實在太危險了，比高鐵危險不知道多少，而郝市長之前難得騎一小段，不就摔得鼻青臉腫？

那都不要開車、騎車，用走的如何？其實根據統計，坐飛機比走在洛杉磯之類的大城市裡還安全，更別說比起野蠻草昧的台北城。

但是很奇怪，很多人每逢飛機旅行，就非要買個保險不可，卻怎麼樣也捨不得為自己買個一般意外保險，還敢在台北騎機車。為什麼？就像郝市長一樣，搞不清楚騎踏車的危險性，我很不好意思講，是因為愚昧。

我在台北也走路，也騎腳踏車，騎機車，也開車，我還比一般人常坐飛機，所以，我很想儘早有機會坐高鐵去愛河划獨木舟，不是因為我愛冒險，而是我瞭解風險機率，所以得以做出有效的成本效益分析。而且，我比較相信高鐵局所聘請的專家對高鐵的檢覈，而不是幾個訟棍的鼓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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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高鐵今天通車，媒體果然沒給什麼好臉色看。<br />
<br />
除了亂講噪音振動太大的電子媒體之外，板橋站一堆消基會的律師在抗議，說高鐵不安全，要大家珍惜生命，呼籲拒乘。<br />
<br />
如果這些律師覺得生命重要該珍惜，那麼他們應該在台北市街頭呼籲大家不要開車，因為開車很危險。在法國，從1981年以來，未曾有人因為搭乘TGV而身亡，而每年卻有數千人死於道路交通事故。即使乘坐不怎麼受媒體疼愛的台鐵，也比開車安全太多太多了。<br />
<br />
這些律師如果覺得生命該珍惜，那麼下週拜會交通部時，更應該呼籲政府禁止騎機車，機車比汽車危險太多太多了。<br />
<br />
這批律師如果有機會去拜會台北市政府，應該建議他們的好友郝龍斌市長禁止市民騎腳踏車，因為根據德國的統計，騎腳踏車比開車還危險。腳踏車實在太危險了，比高鐵危險不知道多少，而郝市長之前難得騎一小段，不就摔得鼻青臉腫？<br />
<br />
那都不要開車、騎車，用走的如何？其實根據統計，坐飛機比走在洛杉磯之類的大城市裡還安全，更別說比起野蠻草昧的台北城。<br />
<br />
但是很奇怪，很多人每逢飛機旅行，就非要買個保險不可，卻怎麼樣也捨不得為自己買個一般意外保險，還敢在台北騎機車。為什麼？就像郝市長一樣，搞不清楚騎踏車的危險性，我很不好意思講，是因為愚昧。<br />
<br />
我在台北也走路，也騎腳踏車，騎機車，也開車，我還比一般人常坐飛機，所以，我很想儘早有機會坐高鐵去愛河划獨木舟，不是因為我愛冒險，而是我瞭解風險機率，所以得以做出有效的成本效益分析。而且，我比較相信高鐵局所聘請的專家對高鐵的檢覈，而不是幾個訟棍的鼓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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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231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623113.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05 Jan 2007 21:37: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半球或北半球</title>
	<description><![CDATA[
			閒來沒事感冒發燒，在家休息打混，順便發發牢騷。感冒的原因之一，包括過年前為了里長的選務工作奔波。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里長的選務工作其實比立法委員的選務工作還吃重。

對其他人而言可能無所謂，但是出馬競選立委和里長，對候選人而言有類似的意義，對很多人來說，參選是其人生極重要的一項規劃。只是說，里長候選人沒辦法瞎掰一些統獨議題，或者鬼扯未來要推動健保免費，成功騙得大家去投票，所以投票率相對低很多。但是對有意參選者而言，其意義可能相彷彿。

很多立委順利營造出政治世家，父死子繼；同樣很多里長也代代相傳。電視經常報導一些行業失傳，說是因為老師傅的子女不願吃苦習藝。其實不是不願吃苦，而是這些行業相對而言收益偏低。政治世家之所以不怕失傳，包括立委或里長，當然是因為這個行業相當好康嚕。

一個好康的行業，就不乏有競爭者。幾十位立委候選人爭搶台北市二十幾個席位已經很激烈，更何況上千候選人覬覦四百多個里長的寶座！累倒一堆選務人員。

一些里長會告訴你，這個工作很辛苦，外界不知道而已。這種心虛的話隨便他們怎麼講，不過我知道，多年以來每逢選舉都有廢除里長的各種討論。其中最主要的理由不外是，里長的工作並非必要，而且取代性高。當然，反對「廢里」的聲音也不小，多半來自現任里長，以及聒噪而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這些聲音威脅說，一旦「廢里」了，很多業務就沒有人會去做，一如當年威脅反對「廢省」一樣。

沒有里長會怎樣？我猜很好。事實上，我相當懷疑「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有哪個國家有類似的民選官員。這年頭曾經出國求學、工作者眾，大家回頭想想，記不記得自己在國外住過的地方是哪個里？什麼時候選過里長？

國情不同？是啊！那是因為這個國家曾經受日本統治，兒玉總督的軍事殖民政府引入保甲制度，才有「保正」的選舉。都已經終戰多少年了，還在國情不同？

說起國情不同，12月25日里長競選活動開始那天，我看到MS OUTLOOK行事曆上還有「行憲紀念日」字樣。沒幾年前，這個紀念日還是假日呢！

日本國憲法是哪天頒行的？韓國憲法呢？在德國讀政治學這麼久，我相信我沒聽過〈基本法〉是哪天頒行的，更別提月曆上有什麼「行基本法紀念日」。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沒有哪個國家在放假紀念行憲日的。行憲日為什麼要紀念，心虛嘛！明明搞專制，非要ㄠ說民主憲政，放假辦活動順便向他喊萬歲。

過年前難得有機會南下賞鳥，停留國道三號某休息站，在廁所裡發現大堆政令宣導貼紙，其中如圖一張道盡我國難得的國情不同處。

第一，「內側車道為超車道，容許小行車以最高速限行駛」是什麼意思？我曾經在三十幾個國家開過車，不論是已開發國家還是後進國家，不論是「南半球還是北半球」，只有一個國家的高速公路或快速道路上，普遍可見車輛霸著左線行駛，那就是台灣！

曾經有人反問我，那有什麼關係，如果大家完成超車都回到右線，空著左線沒車開，多可惜。這就是台灣人聰明絕頂的地方。德國人在1930年代發明高速公路至今，這種設計遍布全球，偏偏來到台灣就整個改觀。

如果完成超車就脫離左線右返，空虛的左線沒車用很可惜，這真是台灣人絕頂聰明的地方啊，阿督仔發明高速公路這麼多年，怎麼都沒發現呢？就像我們有絕頂重要的里長，實在是值得南北兩半球各國爭相學習模仿的榜樣！

快速道路的左線是超車道，霸佔行駛會有什麼問題？那會造成超車秩序混亂，誘發右側超車，形成事故危險。一旦超車困難，一些沒教養的駕駛人就會亂來，譬如說行駛路肩。不久前，某市長從高雄助選北返，座車遭到路肩行駛的暴徒從護欄反彈撞及，行政機關馬上對路肩行駛推出重罰，立法機關更火速搞出特定條款。不過據媒體揭露的現場圖，該市長的座車其實就是左線霸佔車輛。如果沒有這類霸佔左線的敗類，可以推知路肩行駛的暴徒將匿跡。該市長平日好賣弄所謂「牛津英語」，望似文明優雅，也不知如何要求下屬文明駕駛，反遭禍殃。

至於交通部前揭標語是什麼意思？竟然有這種事，只要小客車以最高速限行駛，就可以霸佔左線？左線是超車道，完成超車就應該返回儘右車道，這是全世界「不論南半球還是北半球」都一致的道路規則。來到台灣不但駕駛人亂開一通，執法機關也隨便亂訂規則。

更扯的是，這張標語不僅有中文，還有英譯！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政府要告訴通曉英文的外國人，不得在這個國家的高速公路上霸佔左線行駛？意思是說，我們是文明國家，此間高速公路不會有這種敗類，據此訓誡來台化外洋人，能檢點其行為，請勿在高速公路上霸佔左線行車。是這個意思嗎？

這張標語還有個有趣的地方：「交通部台灣區國道高速公路局」。據說國道就是高速公路，何以語詞重複，我不清楚，也無所謂。但是幹嘛要叫做「台灣區」，難道交通部還需要有其他「區」的國道高速公路局？

用「台閩地區」google一下，會出現一堆文建會、內政部、勞委會等機關的網頁。什麼叫做「台閩地區」？和我國有什麼不同？為什麼非要用「台閩地區」？英國政府的文書如果用British Isles會不會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用「省產」google，農委會或一些農學院的網頁出現了。什麼叫做省產？不包括台北市和高雄市的產物嗎？明明就是國產，怎麼還在用這種畸形詞！

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有哪個國家，有時候稱自己為「區」，有時候自稱「省」，或者什麼「台閩地區」之類不倫不類的稱號？真是國情特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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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0a34f23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0a34f231_s.jpg" width="160" height="92" border="0" alt="freewa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閒來沒事感冒發燒，在家休息打混，順便發發牢騷。感冒的原因之一，包括過年前為了里長的選務工作奔波。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里長的選務工作其實比立法委員的選務工作還吃重。<br />
<br />
對其他人而言可能無所謂，但是出馬競選立委和里長，對候選人而言有類似的意義，對很多人來說，參選是其人生極重要的一項規劃。只是說，里長候選人沒辦法瞎掰一些統獨議題，或者鬼扯未來要推動健保免費，成功騙得大家去投票，所以投票率相對低很多。但是對有意參選者而言，其意義可能相彷彿。<br />
<br />
很多立委順利營造出政治世家，父死子繼；同樣很多里長也代代相傳。電視經常報導一些行業失傳，說是因為老師傅的子女不願吃苦習藝。其實不是不願吃苦，而是這些行業相對而言收益偏低。政治世家之所以不怕失傳，包括立委或里長，當然是因為這個行業相當好康嚕。<br />
<br />
一個好康的行業，就不乏有競爭者。幾十位立委候選人爭搶台北市二十幾個席位已經很激烈，更何況上千候選人覬覦四百多個里長的寶座！累倒一堆選務人員。<br />
<br />
一些里長會告訴你，這個工作很辛苦，外界不知道而已。這種心虛的話隨便他們怎麼講，不過我知道，多年以來每逢選舉都有廢除里長的各種討論。其中最主要的理由不外是，里長的工作並非必要，而且取代性高。當然，反對「廢里」的聲音也不小，多半來自現任里長，以及聒噪而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這些聲音威脅說，一旦「廢里」了，很多業務就沒有人會去做，一如當年威脅反對「廢省」一樣。<br />
<br />
沒有里長會怎樣？我猜很好。事實上，我相當懷疑「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有哪個國家有類似的民選官員。這年頭曾經出國求學、工作者眾，大家回頭想想，記不記得自己在國外住過的地方是哪個里？什麼時候選過里長？<br />
<br />
國情不同？是啊！那是因為這個國家曾經受日本統治，兒玉總督的軍事殖民政府引入保甲制度，才有「保正」的選舉。都已經終戰多少年了，還在國情不同？<br />
<br />
說起國情不同，12月25日里長競選活動開始那天，我看到MS OUTLOOK行事曆上還有「行憲紀念日」字樣。沒幾年前，這個紀念日還是假日呢！<br />
<br />
日本國憲法是哪天頒行的？韓國憲法呢？在德國讀政治學這麼久，我相信我沒聽過〈基本法〉是哪天頒行的，更別提月曆上有什麼「行基本法紀念日」。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沒有哪個國家在放假紀念行憲日的。行憲日為什麼要紀念，心虛嘛！明明搞專制，非要ㄠ說民主憲政，放假辦活動順便向他喊萬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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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難得有機會南下賞鳥，停留國道三號某休息站，在廁所裡發現大堆政令宣導貼紙，其中如圖一張道盡我國難得的國情不同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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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內側車道為超車道，容許小行車以最高速限行駛」是什麼意思？我曾經在三十幾個國家開過車，不論是已開發國家還是後進國家，不論是「南半球還是北半球」，只有一個國家的高速公路或快速道路上，普遍可見車輛霸著左線行駛，那就是台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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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反問我，那有什麼關係，如果大家完成超車都回到右線，空著左線沒車開，多可惜。這就是台灣人聰明絕頂的地方。德國人在1930年代發明高速公路至今，這種設計遍布全球，偏偏來到台灣就整個改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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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完成超車就脫離左線右返，空虛的左線沒車用很可惜，這真是台灣人絕頂聰明的地方啊，阿督仔發明高速公路這麼多年，怎麼都沒發現呢？就像我們有絕頂重要的里長，實在是值得南北兩半球各國爭相學習模仿的榜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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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道路的左線是超車道，霸佔行駛會有什麼問題？那會造成超車秩序混亂，誘發右側超車，形成事故危險。一旦超車困難，一些沒教養的駕駛人就會亂來，譬如說行駛路肩。不久前，某市長從高雄助選北返，座車遭到路肩行駛的暴徒從護欄反彈撞及，行政機關馬上對路肩行駛推出重罰，立法機關更火速搞出特定條款。不過據媒體揭露的現場圖，該市長的座車其實就是左線霸佔車輛。如果沒有這類霸佔左線的敗類，可以推知路肩行駛的暴徒將匿跡。該市長平日好賣弄所謂「牛津英語」，望似文明優雅，也不知如何要求下屬文明駕駛，反遭禍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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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交通部前揭標語是什麼意思？竟然有這種事，只要小客車以最高速限行駛，就可以霸佔左線？左線是超車道，完成超車就應該返回儘右車道，這是全世界「不論南半球還是北半球」都一致的道路規則。來到台灣不但駕駛人亂開一通，執法機關也隨便亂訂規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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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扯的是，這張標語不僅有中文，還有英譯！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政府要告訴通曉英文的外國人，不得在這個國家的高速公路上霸佔左線行駛？意思是說，我們是文明國家，此間高速公路不會有這種敗類，據此訓誡來台化外洋人，能檢點其行為，請勿在高速公路上霸佔左線行車。是這個意思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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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標語還有個有趣的地方：「交通部台灣區國道高速公路局」。據說國道就是高速公路，何以語詞重複，我不清楚，也無所謂。但是幹嘛要叫做「台灣區」，難道交通部還需要有其他「區」的國道高速公路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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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台閩地區」google一下，會出現一堆文建會、內政部、勞委會等機關的網頁。什麼叫做「台閩地區」？和我國有什麼不同？為什麼非要用「台閩地區」？英國政府的文書如果用British Isles會不會讓人覺得莫名其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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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省產」google，農委會或一些農學院的網頁出現了。什麼叫做省產？不包括台北市和高雄市的產物嗎？明明就是國產，怎麼還在用這種畸形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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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南半球還是北半球」，有哪個國家，有時候稱自己為「區」，有時候自稱「省」，或者什麼「台閩地區」之類不倫不類的稱號？真是國情特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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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4 Jan 2007 10:57: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只為浪漫不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偶然間看到自己兩年前寫的一段討論文字，即使內容晦澀，相較於今日的渾濁，仍得名為清新：

我從不堅持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對的。今天的我，發現昨天的我的錯誤；內在的我，指出表面的我的虛偽。即使連自己身心手腦之間都是矛盾與欺騙，我該怎麼扮好政治人物這個戲中角色，和其他拙劣或高明的演員合作每一幕？

讀政治是個錯誤的美麗。當作一生志業的，恐怕不是從政，而是在心中用釘、錘慢慢敲擊出庸俗政治的浪漫主義。即便我的樂觀，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我而更美好；我不須因為這個世界而更糟糕。

另外，我不會從政的。何必如此呢？把自己的空虛人生填滿權力慾望，徘徊在終南山自顧自憐。握權的時候，滿嘴抱負理想，滿腹私慾權謀，毫不臉紅。落寞的時候，媒體有空來調侃，還要對著鏡頭撒撒嬌，高歌一曲明志，還表示自己其實本來想當歌星。 

不必驚訝：我並沒有“政黨”的堅定支持。缺乏忠誠是我的特色，不是瑕疵！偽稱忠誠，卻像變色龍一樣換裝快速的是政治人物；忠貞不移，到頭來竟發現是誤會一場的，是選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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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偶然間看到自己兩年前寫的一段討論文字，即使內容晦澀，相較於今日的渾濁，仍得名為清新：</b><br />
<br />
我從不堅持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對的。今天的我，發現昨天的我的錯誤；內在的我，指出表面的我的虛偽。即使連自己身心手腦之間都是矛盾與欺騙，我該怎麼扮好政治人物這個戲中角色，和其他拙劣或高明的演員合作每一幕？<br />
<br />
讀政治是個錯誤的美麗。當作一生志業的，恐怕不是從政，而是在心中用釘、錘慢慢敲擊出庸俗政治的浪漫主義。即便我的樂觀，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我而更美好；我不須因為這個世界而更糟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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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不會從政的。何必如此呢？把自己的空虛人生填滿權力慾望，徘徊在終南山自顧自憐。握權的時候，滿嘴抱負理想，滿腹私慾權謀，毫不臉紅。落寞的時候，媒體有空來調侃，還要對著鏡頭撒撒嬌，高歌一曲明志，還表示自己其實本來想當歌星。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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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驚訝：我並沒有“政黨”的堅定支持。缺乏忠誠是我的特色，不是瑕疵！偽稱忠誠，卻像變色龍一樣換裝快速的是政治人物；忠貞不移，到頭來竟發現是誤會一場的，是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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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2266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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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16:35: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基隆山反省</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人性有醜陋的一面嗎？還是說，人性除了醜陋的一面，還有其他的面向？
是我們無法接受人性的手段，還是我們無法接受人性的本質？
只因為我們糊塗地接受眼前的價值，而唯恐那些手段的實施？

需求是人性，貪婪就是醜陋的人性。 
但是，誰能指出需求與貪婪的界限？ 
今天可以被認同的需求，三十年前難道不算貪婪？ 
三十年前一般的需求，是否遠遠超過十八世紀一個歐洲國王的水準？

如果以一種恆久的意義理解人性，恐怕貪婪才接近真確，而需求竟然完全無謂，我懷疑。

我握著雙筒望遠鏡偷偷摸近一隻小鳥，從鏡頭中歡喜地欣賞它活潑的美，而非扛著一支雙管獵槍，準備將它從蘆葦叢中移動到我的餐桌上，是因為我的仁慈和好奇，還是根本我不必如此？美好的人性只是因為暫時的滿足，我該檢討的是我的欲求還是我的滿足？而我該嘲笑我當下的滿足還是驚訝於複製這樣滿足的無知？這究竟是一種自大，還是面對人性的謙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人性有醜陋的一面嗎？還是說，人性除了醜陋的一面，還有其他的面向？<br />
是我們無法接受人性的手段，還是我們無法接受人性的本質？<br />
只因為我們糊塗地接受眼前的價值，而唯恐那些手段的實施？<br />
<br />
需求是人性，貪婪就是醜陋的人性。 <br />
但是，誰能指出需求與貪婪的界限？ <br />
今天可以被認同的需求，三十年前難道不算貪婪？ <br />
三十年前一般的需求，是否遠遠超過十八世紀一個歐洲國王的水準？<br />
<br />
如果以一種恆久的意義理解人性，恐怕貪婪才接近真確，而需求竟然完全無謂，我懷疑。<br />
<br />
我握著雙筒望遠鏡偷偷摸近一隻小鳥，從鏡頭中歡喜地欣賞它活潑的美，而非扛著一支雙管獵槍，準備將它從蘆葦叢中移動到我的餐桌上，是因為我的仁慈和好奇，還是根本我不必如此？美好的人性只是因為暫時的滿足，我該檢討的是我的欲求還是我的滿足？而我該嘲笑我當下的滿足還是驚訝於複製這樣滿足的無知？這究竟是一種自大，還是面對人性的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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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3926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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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09 Apr 2006 23:1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木菟咖啡生日快樂！</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迷人的台灣一葉蘭又在店裡的桌面上盛開了。
這表示，木菟咖啡滿周歲了！
去年開張的時候，我們的好朋友送來幾株一葉蘭，擺設在桌上。
今年，同樣的朋友又在年前把一葉蘭送來，這兩天花朵悄悄開了，靜靜慶祝咖啡店的週年生日。
開店一年，透過咖啡的香氣和基隆山的靈氣，結交了很多難得的好朋友，在此藉著這張優美的照片，感謝這一年來大家的支持和鼓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49750d6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9750d64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迷人的台灣一葉蘭又在店裡的桌面上盛開了。<br />
這表示，木菟咖啡滿周歲了！<br />
去年開張的時候，我們的好朋友送來幾株一葉蘭，擺設在桌上。<br />
今年，同樣的朋友又在年前把一葉蘭送來，這兩天花朵悄悄開了，靜靜慶祝咖啡店的週年生日。<br />
開店一年，透過咖啡的香氣和基隆山的靈氣，結交了很多難得的好朋友，在此藉著這張優美的照片，感謝這一年來大家的支持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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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1166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116671.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13 Feb 2006 12:00: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月圓與貓</title>
	<description><![CDATA[
			端一小杯酒來到院子，一張小椅子和一隻叫田玉的乖貓。 
只因為躺在床上，看到窗外圓圓的月亮。 
對，今天是月圓的日子。淡淡的月光斜斜照亮半面床。 
小心翼翼摸出房間，選擇另一種心情和滿月對話，透過一小杯的烈酒翻譯。 
和一隻乖貓作陪。 
今夜，滿月是我的情人，在晴朗無雲的夜空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端一小杯酒來到院子，一張小椅子和一隻叫田玉的乖貓。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ce1dcd6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e1dcd63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只因為躺在床上，看到窗外圓圓的月亮。 <br />
對，今天是月圓的日子。淡淡的月光斜斜照亮半面床。 <br />
小心翼翼摸出房間，選擇另一種心情和滿月對話，透過一小杯的烈酒翻譯。 <br />
和一隻乖貓作陪。 <br />
今夜，滿月是我的情人，在晴朗無雲的夜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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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152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15285.html</guid>
	<category>木菟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15 Dec 2005 20:58: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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