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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木菟咖啡 台北縣瑞芳鎮金瓜石黃金博物園區-右滿舵船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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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右滿舵船誌─重新整理youtube影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冬天閒來無事，把幾年來拍的一些獨木舟影片陸續上傳Youtube.  網址在 http://tw.youtube.com/panlebun

目前所有86個影片，除了在日月潭、烏山頭、明德水庫、北海岸、東海岸之外，還包括日本北海道，和澳洲NSW省的活動。



經常有一些同好詢問各艇的實際表現到底如何，這些影片應該可以滿足這方面需要。尤其在Youtube的頁面下，瀏覽者可以選擇較高品質的畫面，槳手的動作則詳細可見。譬如說，上面這支劉孟奇吹著口哨福隆水面輕鬆划Gumotex Safari獨木舟這頁，打開Youtube頁面後，點選影像的右下角的「以高品質觀賞」，則可見劉孟奇臉上的得意表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冬天閒來無事，把幾年來拍的一些獨木舟影片陸續上傳Youtube.  網址在 <a href="http://tw.youtube.com/panlebun"target="_blank">http://tw.youtube.com/panlebun</a><br />
<br />
目前所有86個影片，除了在日月潭、烏山頭、明德水庫、北海岸、東海岸之外，還包括日本北海道，和澳洲NSW省的活動。<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v08qcsUWmsM&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v08qcsUWmsM&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經常有一些同好詢問各艇的實際表現到底如何，這些影片應該可以滿足這方面需要。尤其在Youtube的頁面下，瀏覽者可以選擇較高品質的畫面，槳手的動作則詳細可見。譬如說，上面這支<a href="http://tw.youtube.com/watch?v=v08qcsUWmsM" target="_blank">劉孟奇吹著口哨福隆水面輕鬆划Gumotex Safari獨木舟</a>這頁，打開Youtube頁面後，點選影像的右下角的「以高品質觀賞」，則可見劉孟奇臉上的得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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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80202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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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Mon, 05 Jan 2009 12:53: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澳洲新南威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次來澳洲一行三人，托運行李三大箱，稍微超重，因為我們還帶了兩條獨木舟。所以我們這次的短旅遊，會出現這樣的照片。

其中一條獨木舟是Gumotex Safari單人充氣獨木舟，另外一條是Gumotex Helios雙人舟。前者空重12公斤，後者16公斤，加上槳和打氣筒，約在30公斤上下，仍可以輕易送上飛機，漂移在另一處水域。

幾年前開始划舟起，就經常幻想著自己帶著艇出國玩。台灣水域雖然極佳，但是出國旅行的時候，也經常遇到令人垂涎的水域。除了很少的地方可以租到艇外，大部分地方都只能幻想，幾乎和在家看著螢幕幻想一樣殘酷。而且，就算極少數地方可以租艇，往往也都有很大的限制，獨木舟最吸引人的自由感受沒剩多少。

兩年前，曾經有位長榮航空的年輕機師指定要買Safari艇，從此，每當他飛去雪梨的時候，在那邊停留的五天就有地方可以去了。當然，即使機師也不會有過大的行李空間，足以放得下一條長逾三米的艇，這時充氣舟就是個好點子。不過，我猜機師的行李空間應該還是比較大，或者他的行李箱特別大，因為一般我提供大家的TNP三節槳不容易塞進一般的行李箱中。很巧，去年TNP首度推出的四節槳，分解後的長度，已經可以輕易放進我主要的行李箱中。

照片中，我們在一片非常尋常的昆士蘭水域活動，因為屬於營養豐富的潟湖，除了有豐富的水鳥生態外，還有大量海洋動物出沒。在水深不及膝的暗沙區，我們兩度目擊魟魚從艇邊輕拂而過，這是我們划艇多年難以想像的經驗。

帶著獨木舟出國旅遊，這種玩法不算典型吧，應該比出國賞鳥還不典型。為什麼出國賞鳥？對有些人而言，因為鳥類在全球各地分布差異很大，為了「看過」更多的鳥，以便在部落格或雜誌或電視節目上吹噓宣傳，所以要多跑些地方。這類的人我認識很多，因為大多數鳥友均屬此類。不過對我而言，看鳥和划艇很像，這兩種活動都只是讓我可以不同的工具、角度和媒介，去觀察一個地區。

尤其像澳洲這種地方，除了一部份原住民的文化之外，移民社會的特色文化相當稀薄，尋常的飲食、購物觀光資源有限。雖然有雪梨歌劇院、愛麗斯岩之類場景，久為各國觀光客熱愛當作背景拍照留念，不過我對於這類到此一遊的紀念照缺乏概念。 此外，我對台灣人或日本人喜歡到處泡溫泉，歐洲白人曬遍各國沙灘之類的行為均難以理解。我的偏見裡，大老遠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泡湯或者曬太陽，光是勞頓的旅途，就讓我覺得疲憊不已，還怎麼能放鬆呢？

相對來講，澳洲在生態上的樂趣就高很多。雖然，我們這次經過的地方很少，只有地圖上的一個小小角落，集中在昆士蘭和新南威爾斯交界處的大分水嶺區域到海濱一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ef14278.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P296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這次來澳洲一行三人，托運行李三大箱，稍微超重，因為我們還帶了兩條獨木舟。所以我們這次的短旅遊，會出現這樣的照片。<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5cc1df4.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_074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其中一條獨木舟是<a href="http://tw.f3.page.bid.yahoo.com/tw/auction/c24648672?u=blaumeise.tw" target="_blank">Gumotex Safari單人充氣獨木舟</a>，另外一條是<a href="http://www.gumotex.com/products/inflatable-boats/inflatable-boats/recreational-boats/helios-ii-s4398161" target="_blank">Gumotex Helios雙人舟</a>。前者空重12公斤，後者16公斤，加上槳和打氣筒，約在30公斤上下，仍可以輕易送上飛機，漂移在另一處水域。<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dd25ecd.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P296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幾年前開始划舟起，就經常幻想著自己帶著艇出國玩。台灣水域雖然極佳，但是出國旅行的時候，也經常遇到令人垂涎的水域。除了很少的地方可以租到艇外，大部分地方都只能幻想，幾乎和在家看著螢幕幻想一樣殘酷。而且，就算極少數地方可以租艇，往往也都有很大的限制，獨木舟最吸引人的自由感受沒剩多少。<br />
<br />
兩年前，曾經有位長榮航空的年輕機師指定要買Safari艇，從此，每當他飛去雪梨的時候，在那邊停留的五天就有地方可以去了。當然，即使機師也不會有過大的行李空間，足以放得下一條長逾三米的艇，這時充氣舟就是個好點子。不過，我猜機師的行李空間應該還是比較大，或者他的行李箱特別大，因為一般我提供大家的<a href="http://www.tnp.cz/p_allround.php" target="_blank">TNP三節槳</a>不容易塞進一般的行李箱中。很巧，去年TNP首度推出的四節槳，分解後的長度，已經可以輕易放進我主要的行李箱中。<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ae8edfb.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P296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照片中，我們在一片非常尋常的昆士蘭水域活動，因為屬於營養豐富的潟湖，除了有豐富的水鳥生態外，還有大量海洋動物出沒。在水深不及膝的暗沙區，我們兩度目擊<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mage:Stingray_Ctiy%2C_Grand_Cayman.jpg" target="_blank">魟魚</a>從艇邊輕拂而過，這是我們划艇多年難以想像的經驗。<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1dc2be80.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_076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帶著獨木舟出國旅遊，這種玩法不算典型吧，應該比出國賞鳥還不典型。為什麼出國賞鳥？對有些人而言，因為鳥類在全球各地分布差異很大，為了「看過」更多的鳥，以便在部落格或雜誌或電視節目上吹噓宣傳，所以要多跑些地方。這類的人我認識很多，因為大多數鳥友均屬此類。不過對我而言，看鳥和划艇很像，這兩種活動都只是讓我可以不同的工具、角度和媒介，去觀察一個地區。<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8b3d0ce2.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0IMGP295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尤其像澳洲這種地方，除了一部份原住民的文化之外，移民社會的特色文化相當稀薄，尋常的飲食、購物觀光資源有限。雖然有雪梨歌劇院、愛麗斯岩之類場景，久為各國觀光客熱愛當作背景拍照留念，不過我對於這類到此一遊的紀念照缺乏概念。 此外，我對台灣人或日本人喜歡到處泡溫泉，歐洲白人曬遍各國沙灘之類的行為均難以理解。我的偏見裡，大老遠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泡湯或者曬太陽，光是勞頓的旅途，就讓我覺得疲憊不已，還怎麼能放鬆呢？<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0209b6d.jpg" width="455" height="303" border="0" alt="0IMG_554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相對來講，澳洲在生態上的樂趣就高很多。雖然，我們這次經過的地方很少，只有地圖上的一個小小角落，集中在昆士蘭和新南威爾斯交界處的大分水嶺區域到海濱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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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55472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5547273.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Fri, 15 Feb 2008 21:58: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Gumotex新艇已經到貨</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新進口的Gumotex新艇已經在昨天入庫，開始提供國內同好以低價搶購。

今年新艇最主要特色，就是有很多新改款和新型艇。本篇介紹的TWIST就是今年新推出來的新型。

TWIST I是一條單人艇，使用新的Lite Pack材質，空重只有6公斤，非常適合用來結合其他戶外活動使用。

TWIST II是一條雙人艇，空重僅僅9公斤。這樣的重要歸功於新的Lite Pack材質。雖然這種新材質的強度稍稍略遜於Gumotex一向使用的Nitrilon，但是仍然相當可靠，對於一些休閒使用的同好而言，尤其是希望以平價享受水域活動，而活動性質較簡易，活動頻率較低的同好而言，這款新艇可以提供一個更合乎效益的選擇。

今年新艇今天到貨，有興趣的同好可以點閱旁邊Gumotex字樣，在雅虎奇摩中瞭解更進一步的內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5de3ae1.jpg" width="4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今年新進口的Gumotex新艇已經在昨天入庫，開始提供國內同好以低價搶購。<br />
<br />
今年新艇最主要特色，就是有很多新改款和新型艇。本篇介紹的TWIST就是今年新推出來的新型。<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b4a7e32.jpg" width="4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TWIST I是一條單人艇，使用新的Lite Pack材質，空重只有6公斤，非常適合用來結合其他戶外活動使用。<br />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e7a0f109.jpg" width="4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TWIST II是一條雙人艇，空重僅僅9公斤。這樣的重要歸功於新的Lite Pack材質。雖然這種新材質的強度稍稍略遜於Gumotex一向使用的Nitrilon，但是仍然相當可靠，對於一些休閒使用的同好而言，尤其是希望以平價享受水域活動，而活動性質較簡易，活動頻率較低的同好而言，這款新艇可以提供一個更合乎效益的選擇。<br />
<br />
今年新艇今天到貨，有興趣的同好可以點閱旁邊Gumotex字樣，在雅虎奇摩中瞭解更進一步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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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0238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3023851.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Wed, 18 Apr 2007 01:39: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留下雙溪在心中的痕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月一日，出動了六條艇進出雙溪水域。雖然報名參加十人，總有些人會臨時出狀況。不過八個人結伴划艇，也很久沒有的壯盛軍容了。

每一次都忘了先收取報名費，全程參加活動者當場退費，其餘沒入，充作參與者的糧食飲水基金。

雙溪的特色非常多，最重要的就是百划不膩。即使已經熟知哪個季節甚至在哪段可以看到什麼鳥。
雖然，輕輕划過，在水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雙溪在自己心裡留下一種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d15b646.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IMGP151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clear=all>四月一日，出動了六條艇進出雙溪水域。雖然報名參加十人，總有些人會臨時出狀況。不過八個人結伴划艇，也很久沒有的壯盛軍容了。<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95b5161.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clear=all>每一次都忘了先收取報名費，全程參加活動者當場退費，其餘沒入，充作參與者的糧食飲水基金。<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ecc4793.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clear=all>雙溪的特色非常多，最重要的就是百划不膩。即使已經熟知哪個季節甚至在哪段可以看到什麼鳥。<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ec72459.jpg" width="455" height="34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雖然，輕輕划過，在水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雙溪在自己心裡留下一種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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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9397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939737.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un, 01 Apr 2007 21:22: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劉船長和他的K1舊愛</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4年Gumotex公司剛推出新的K1艇，台灣的我們領到了全世界最早的幾條艇。第一次使用K1，劉孟奇船長就愛上它，那年的每一次活動，幾乎都帶著K1。

三年當中，我們陸續引進了幾條K1，但是在台灣受到同好的極端冷落。不知道為什麼，不少同好對它有著不明的偏見，直到今年，我們決定不再引進這條優異的單人艇。

照片當中是劉孟奇兩年多前在淡水河口附近留下的英姿。那天我們趁著高潮，從雷朗碼頭側下水，然後進入挖子尾紅樹林的水道裡。回程路上我們原本打算航越淡水河，到對岸的淡水，跟水岸的遊客打個招呼。但是一來河口風很大，我的Helios不好招架，而且淡水一側的河面上遊艇往來呼嘯頻繁，為了避免造成交通堵塞，這個風騷的計畫就打消了。

照片的背景就是淡水的樓房，劉船長看起來划得很輕鬆。比較尷尬的是，我們在當地活動之後沒多久，包括八里、淡水等台北縣的全部水域，竟然被蘇貞昌所領導的台北縣政府宣布戒嚴。從此，我們這種優雅的活動，竟然被這傢伙搞成非法行為。

滿腦子戒嚴思想，是蘇修和國民黨的歷史共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710f693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8c5bda7.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2004年Gumotex公司剛推出新的K1艇，台灣的我們領到了全世界最早的幾條艇。第一次使用K1，劉孟奇船長就愛上它，那年的每一次活動，幾乎都帶著K1。<br />
<br />
三年當中，我們陸續引進了幾條K1，但是在台灣受到同好的極端冷落。不知道為什麼，不少同好對它有著不明的偏見，直到今年，我們決定不再引進這條優異的單人艇。<br />
<br />
照片當中是劉孟奇兩年多前在淡水河口附近留下的英姿。那天我們趁著高潮，從雷朗碼頭側下水，然後進入挖子尾紅樹林的水道裡。回程路上我們原本打算航越淡水河，到對岸的淡水，跟水岸的遊客打個招呼。但是一來河口風很大，我的Helios不好招架，而且淡水一側的河面上遊艇往來呼嘯頻繁，為了避免造成交通堵塞，這個風騷的計畫就打消了。<br />
<br />
照片的背景就是淡水的樓房，劉船長看起來划得很輕鬆。比較尷尬的是，我們在當地活動之後沒多久，包括八里、淡水等台北縣的全部水域，竟然被蘇貞昌所領導的台北縣政府宣布戒嚴。從此，我們這種優雅的活動，竟然被這傢伙搞成非法行為。<br />
<br />
滿腦子戒嚴思想，是蘇修和國民黨的歷史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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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394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39425.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un, 11 Mar 2007 22:54: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照片的槳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木菟咖啡的牆上，以及本部落館都有些照片張貼。總有客人因為幾張看似不錯的照片說些恭維話：「你是專業攝影嗎？」或者一些接不下去的問題：「你有學過攝影？」譬如說。

客人通常對那些自然或生態的照片有以上的表示。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只是因為一般人很少用心思在拍小鳥上，誤認這種活動的困難。

當然，也可能是一些客人發現本店缺乏特色，硬擠些話題而已。

其實比較有趣的，至少對我自己來講，是一些拍得「很爛」的照片。譬如本篇的這張，2003年9月8日，在福隆沙灘外，四個男人。雖然三年多來，大家的生活沒有特別多的變化，但是停留在照片中的時間和笑容，讓平凡而無痕的生活中，得到一個回憶的座標。

照片中的沙灘非常乾淨。不知道什麼原因，2004年後，同一片沙灘總是相當凌亂。照片中奇裝異服的四人：潘、蔡、黃、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09f6254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f384902c.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木菟咖啡的牆上，以及本部落館都有些照片張貼。總有客人因為幾張看似不錯的照片說些恭維話：「你是專業攝影嗎？」或者一些接不下去的問題：「你有學過攝影？」譬如說。<br />
<br />
客人通常對那些自然或生態的照片有以上的表示。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只是因為一般人很少用心思在拍小鳥上，誤認這種活動的困難。<br />
<br />
當然，也可能是一些客人發現本店缺乏特色，硬擠些話題而已。<br />
<br />
其實比較有趣的，至少對我自己來講，是一些拍得「很爛」的照片。譬如本篇的這張，2003年9月8日，在福隆沙灘外，四個男人。雖然三年多來，大家的生活沒有特別多的變化，但是停留在照片中的時間和笑容，讓平凡而無痕的生活中，得到一個回憶的座標。<br />
<br />
照片中的沙灘非常乾淨。不知道什麼原因，2004年後，同一片沙灘總是相當凌亂。照片中奇裝異服的四人：潘、蔡、黃、劉。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320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2832023.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10 Mar 2007 00:46: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全新Helios輕艇發表</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全世界最暢銷的充氣輕艇，十幾年來廣受各地水域活動愛好者信賴與珍惜的Gumotex Helios雙人艇，終於完成首度改款，在本月初從總公司的生產線出發，陸續交到全世界愛好者的手中。〈右滿舵船誌〉特此提前預告這款新艇，讓喜愛水域活動的同好先睹。而首批新艇已經從歐洲出發，預計四月初將運抵台灣，值得同好開始籌錢，準備搶購。

十幾年沒有改款，卻始終霸佔充氣輕艇銷售冠軍大座的原因很簡單，因為Helios的設計和製作都太傑出了，幾乎找不到需要調整的部分。而這兩三年來，輕艇活動燒遍全球，材料和設計上的改良日新月異。Gumotex公司為了維持充氣輕艇世界第一的地位，前年以來投注大量研發資源，陸續開發出新的產品，讓全球同好有機會從水域活動獲得更多的樂趣與美好經驗。而這一系列新型和改款中，最引人注目的指標產品，當然就是Helios！


Helios是根據「巡行艇」的方向設計的。它的使用水域和目的，在於提供槳手穿越長距離的無落差或少落差水域，譬如說海岸、湖泊、低落差的河川等等。多年來，這條艇不僅受到各國同好熱愛，各地水域愛好者提出了很多不同的挑戰，企圖發揮這條艇的極致功能，因此也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任務。甚至加拿大溫哥華海岸巡防隊也採用Helios進行部分巡邏任務。


然而多年來一直有同好向Gumotex公司反應，希望可以推出「單人的」巡行艇，因為舊款的Helios只有雙人艇，雖然單人使用沒有必然的問題，但是畢竟空間和重量上的負擔仍嫌多餘。所以，這次Helios的改款中，最重要的意義之一，就是推出單人的Helios I. 

新的Helios I.不但提供未來以更適切的規模從事單人水域巡行活動，重量更從原艇的16公斤，下降到10公斤，讓同好可以輕鬆攜帶。未來譬如說，同好可以帶著Helios I.上飛機，到香港或者印尼一些境外水域活動，輕鬆方便，完全不必受制於當地是否有輕艇提供租借，或者當地租借輕艇太麻煩、太貴，甚至太爛無法使用等等問題。

此外，310公分的適當艇長，不但操作相當方便靈活，不嫌過大，卻提供超大容積，而且使用方便的前後艙，配合防水袋的使用，可以讓槳手收納相當大量的物品。


新款的Helios將內側的功能明顯改進，其中最顯目的就是增加了兩個彈性網袋，提供同好將一些小型物件輕鬆固定在雙手可以操作的範圍內。

譬如說，從前水瓶始終找不到適當的地方擺，以後這類問題就可以輕易解決。

除此之外，坐墊部分也加強舒適的程度。雖然，Gumotex的充氣舟由於材質的關係，坐起來本來就較硬式材質的輕艇要舒服很多。但是趁這次改款，公司更強化了前座的舒適程度。另外，由於內側材質改用Lite-Pack，布面型式的材質使得皮膚接觸的感覺更佳，坐起來也覺得更柔軟。


當然，改款後的Helios仍然提供使用方便的尾舵，增加巡行行駛的定向性，也減少風偏的問題。顏色的選擇，除了此處紅-灰、藍-灰的組合之外，還有綠-灰的組合供選擇。預計四月在台灣問世，雙人的Helios II.包括空艇、尾舵、兩支三節槳、打氣筒的售價約22,000元；單人的Helios I.包括空艇、尾舵、三節槳、打氣筒的售價約1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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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5a53ede.jpg" width="455"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br clear=all><br />
全世界最暢銷的充氣輕艇，十幾年來廣受各地水域活動愛好者信賴與珍惜的Gumotex Helios雙人艇，終於完成首度改款，在本月初從總公司的生產線出發，陸續交到全世界愛好者的手中。〈右滿舵船誌〉特此提前預告這款新艇，讓喜愛水域活動的同好先睹。而首批新艇已經從歐洲出發，預計四月初將運抵台灣，值得同好開始籌錢，準備搶購。<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41a7a50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6dd18d1.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十幾年沒有改款，卻始終霸佔充氣輕艇銷售冠軍大座的原因很簡單，因為Helios的設計和製作都太傑出了，幾乎找不到需要調整的部分。而這兩三年來，輕艇活動燒遍全球，材料和設計上的改良日新月異。Gumotex公司為了維持充氣輕艇世界第一的地位，前年以來投注大量研發資源，陸續開發出新的產品，讓全球同好有機會從水域活動獲得更多的樂趣與美好經驗。而這一系列新型和改款中，最引人注目的指標產品，當然就是<b>Helios</b>！<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1d4d080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50b1795.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br />
Helios是根據「巡行艇」的方向設計的。它的使用水域和目的，在於提供槳手穿越長距離的無落差或少落差水域，譬如說海岸、湖泊、低落差的河川等等。多年來，這條艇不僅受到各國同好熱愛，各地水域愛好者提出了很多不同的挑戰，企圖發揮這條艇的極致功能，因此也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任務。甚至加拿大溫哥華海岸巡防隊也採用Helios進行部分巡邏任務。<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016b854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83c24cf.jpg" width="3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然而多年來一直有同好向Gumotex公司反應，希望可以推出「單人的」巡行艇，因為舊款的Helios只有雙人艇，雖然單人使用沒有必然的問題，但是畢竟空間和重量上的負擔仍嫌多餘。所以，這次Helios的改款中，最重要的意義之一，就是推出單人的Helios I. <br />
<br />
新的Helios I.不但提供未來以更適切的規模從事單人水域巡行活動，重量更從原艇的16公斤，下降到10公斤，讓同好可以輕鬆攜帶。未來譬如說，同好可以帶著Helios I.上飛機，到香港或者印尼一些境外水域活動，輕鬆方便，完全不必受制於當地是否有輕艇提供租借，或者當地租借輕艇太麻煩、太貴，甚至太爛無法使用等等問題。<br />
<br />
此外，310公分的適當艇長，不但操作相當方便靈活，不嫌過大，卻提供超大容積，而且使用方便的前後艙，配合防水袋的使用，可以讓槳手收納相當大量的物品。<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4c2780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5fb268b.jpg" width="2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br />
新款的Helios將內側的功能明顯改進，其中最顯目的就是增加了兩個彈性網袋，提供同好將一些小型物件輕鬆固定在雙手可以操作的範圍內。<br />
<br />
譬如說，從前水瓶始終找不到適當的地方擺，以後這類問題就可以輕易解決。<br />
<br />
除此之外，坐墊部分也加強舒適的程度。雖然，Gumotex的充氣舟由於材質的關係，坐起來本來就較硬式材質的輕艇要舒服很多。但是趁這次改款，公司更強化了前座的舒適程度。另外，由於內側材質改用<b>Lite-Pack</b>，布面型式的材質使得皮膚接觸的感覺更佳，坐起來也覺得更柔軟。<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14160a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d9b2d16.jpg" width="15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當然，改款後的Helios仍然提供使用方便的尾舵，增加巡行行駛的定向性，也減少風偏的問題。顏色的選擇，除了此處紅-灰、藍-灰的組合之外，還有綠-灰的組合供選擇。預計四月在台灣問世，雙人的Helios II.包括空艇、尾舵、兩支三節槳、打氣筒的售價約22,000元；單人的Helios I.包括空艇、尾舵、三節槳、打氣筒的售價約1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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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ue, 06 Mar 2007 11:43: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數字週刊的偷拍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這是張老照片，被刊登在2003年9月〈壹週刊〉的旅遊別冊上，裡面小小的兩個人，一個是劉孟奇，另一個是我。

雖然當時幾乎每期〈壹週刊〉我都看，但是很少去翻那些別冊，只是一定看看黎智英的那篇文章而已。有一天，現在清大數學系任教的學弟潘戍衍跟我們說，我們兩個出現在〈壹週刊〉上，當場把我們嚇呆了。

潘戍衍是個老實正直的傢伙，不會跟我們亂講話。但是劉孟奇和我也是無聊的呆子，不可能是〈壹週刊〉玩弄的對象。後來證明潘戍衍的眼力不下他的數學程度，他竟然可以從這麼一張照片當中認出我們兩個，真絕！

照片當中我和劉孟奇正在台北縣金山鄉金包里公園（有些人擅自污名為「中正公園」）下方的沙灘上小憩，同時被〈壹週刊〉的記者拍下這張照片，並且在右下角的圖說中表示：「從金山中正公園往下看的美麗沙灘，無法走近，卻有人划著獨木舟在此流連。」

其實那天我們是從金山水尾漁港外的沙灘下水，先划到燭台雙峙嶼鬼混兩圈，然後才到這片沙灘休息。重點是，在沙灘上休息並且在圖中迷人的海域間浮潛後，我們都覺得這個熟悉的行程太乏味了，該想些新花樣啦。

很快地，我們想到一個新花樣──遠方一條長長的半島，那是野柳。我們雖然都覺得相當勉強，但是後來還是很逞強。誰教那天時間實在太早，讓賽局理論中的「膽小鬼賽局」發生這種下場！來回划一趟十幾公里，不免因為沒人想當膽小鬼。

那天的海灣雖然風平浪靜。但是十幾公里不能說負擔不大，對於兩個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來講。尤其，劉孟奇當天駕的是一條龐大而難以駕馭的GUMOTEX K2，用這條艇連划十幾公里，需要的不只是毅力，還要很多的體力。

後來常有人問我，K2是不是很難駕馭？我的答案一直是肯定的。那當然很難，而且真的很難。只是，關心難易與否，是很多人的人生判準；另外一些人，更會考慮做或不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c095d5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c095d595_s.jpg" width="159" height="12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其實這是張老照片，被刊登在2003年9月〈壹週刊〉的旅遊別冊上，裡面小小的兩個人，一個是劉孟奇，另一個是我。<br />
<br />
雖然當時幾乎每期〈壹週刊〉我都看，但是很少去翻那些別冊，只是一定看看黎智英的那篇文章而已。有一天，現在清大數學系任教的學弟潘戍衍跟我們說，我們兩個出現在〈壹週刊〉上，當場把我們嚇呆了。<br />
<br />
潘戍衍是個老實正直的傢伙，不會跟我們亂講話。但是劉孟奇和我也是無聊的呆子，不可能是〈壹週刊〉玩弄的對象。後來證明潘戍衍的眼力不下他的數學程度，他竟然可以從這麼一張照片當中認出我們兩個，真絕！<br />
<br />
照片當中我和劉孟奇正在台北縣金山鄉金包里公園（有些人擅自污名為「中正公園」）下方的沙灘上小憩，同時被〈壹週刊〉的記者拍下這張照片，並且在右下角的圖說中表示：「從金山中正公園往下看的美麗沙灘，無法走近，卻有人划著獨木舟在此流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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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天我們是從金山水尾漁港外的沙灘下水，先划到燭台雙峙嶼鬼混兩圈，然後才到這片沙灘休息。重點是，在沙灘上休息並且在圖中迷人的海域間浮潛後，我們都覺得這個熟悉的行程太乏味了，該想些新花樣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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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我們想到一個新花樣──遠方一條長長的半島，那是野柳。我們雖然都覺得相當勉強，但是後來還是很逞強。誰教那天時間實在太早，讓賽局理論中的「膽小鬼賽局」發生這種下場！來回划一趟十幾公里，不免因為沒人想當膽小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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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海灣雖然風平浪靜。但是十幾公里不能說負擔不大，對於兩個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來講。尤其，劉孟奇當天駕的是一條龐大而難以駕馭的GUMOTEX K2，用這條艇連划十幾公里，需要的不只是毅力，還要很多的體力。<br />
<br />
後來常有人問我，K2是不是很難駕馭？我的答案一直是肯定的。那當然很難，而且真的很難。只是，關心難易與否，是很多人的人生判準；另外一些人，更會考慮做或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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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Wed, 14 Feb 2007 00:02: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大前研一 Off Shore</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本大前研一的書出現在我家，隨手翻了翻它，內容果然依舊是些陳腐而自大的觀點。

「陳腐與自大」的形容並非看不起大前。自大沒什麼，成功的人往往偏愛自大，尤其是自認成功的人。

陳腐更非貶抑，一句陳腐的話說，陽光底下沒有新鮮事，尤其是「觀念」。很多觀念其實隨便都可以在幾千年前的斷簡殘篇中找到線索，別說最近兩百年，大部分的「新思維」頂多只是新瓶舊酒的包裝工夫而已。

雖然很陳腐，我還是想要在此引用大前的兩段文字：

中央的農林水產部以及各地方政府皆指示「漁民可以優先使用漁港」，漁民也都自以為「漁港是漁民的資產」。然而，事實上，這樣的行政解釋與漁民認知，根本就沒有法律的依據。原本漁港跟道路一樣，都是由人民的納稅所建造的。既然，除了商用車輛之外，享受開車樂趣的一般車輛也可以使用道路。那麼，休閒的遊艇，當然也應該可以使用漁港的公共設施。

目前，在日本有2,927個漁港。然而，由於漁業的衰退，實際上，很多漁港並沒有充分地發揮應有的功能。因此，漁港的數目減為目前的五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如今，漁港存續的理由，也牽涉到農林水產部以及港灣建設業者的權益。假如有漁港，港灣工程的相關業者就可以定期地分享政府的預算。假如漁港沒有了，這些權益也會隨之消失。因此，為了維持這些既得利益，港灣的相關業者也都會採取遊說活動。結果，大部分的漁港，港灣工程的費用都高過漁貨的收入。這難道不讓人感到驚訝嗎？很多的漁民也贊成我的意見──「開放海洋與漁港供一般人使用」。如果能夠開放漁港的使用，漁民也應該是可以獲利的。然而，為了自身的權益，港灣建設的業者卻橫加阻撓。假如漁港不再是漁民的資產，農林水產部也將失去管轄的名義，同時預算也有可能被取消。…

如前所述，在歐美，「海洋是大家的資產」這樣的想法，是非常透徹的。然而，在日本，「海洋與漁港是漁民的資產」這樣的想法，卻廣泛地深入於一般民眾的內心之中。如此，日本的海洋休閒活動才會讓人只想到海水浴場的活動及撿拾貝殼。因為不瞭解海洋遊玩的「本質」，在海洋休閒的領域中，日本人才會完全滿足於落後國家的水準。

在日本，雖然有考慮漁民權益的政府機構，卻沒有考慮一般國民休閒生活的政府機構。換句話說，官僚的政府並不是站在一般國民的立場，而是站在某些既得利益者（例如漁業相關人士、港灣工程業者）的立場，思考整體的政策。

因為工作或旅行的緣故，假如有機會出國的話，希望大家能夠多多觀察當地人的休閒生活方式。如果採取全球的觀點，你應該就會瞭解「海洋與漁港是漁民的資產」這樣的心理障礙的愚昧。事實上，台灣是少數和日本一樣，將「漁業權」視為「物權」或「準物權」的國家。這幾年，在中國的法律討論中，「漁業權」在民法中明訂為物權，也是很多「進步」人士的大聲主張。

在法學上的認識雖然不足，然而我很難理解何以採捕或養殖一定內容之水産動植物許可權利，在我國應以「物權」或「準物權」定之。日本的《漁業法》初訂於1901年，並於1910年於第七條中明訂「漁業權視爲物權，准用土地有關之規定」。我國《漁業法》初訂於1929年，第二十條即明訂「漁業權視為物權，除本法規定者外，準用民法關於不動產物權之規定。」

兩國的法律訂定相似之處，除了我國民事法律制訂之初有賴很多日本人之手之外，這也反映了當時兩國漁業的權益環境。但是我要問的是，幾十年經過下來，這兩個國家隨著進步和改變，何以觀念和做法仍然如此。

在台灣，一個愛好水域活動如我者，在岸邊將一條輕艇充氣完竣後，經常遇到一些民眾過來關心：「這邊可以玩獨木舟嗎？」

這就是觀念落伍。

民眾就算了，我還幾次碰到執法的官員過來干預，而這些官員所依據的法律，要不是跟我無關的，譬如說《國家安全法》──它本來是要來搞定解放軍及其同屬的，但是經常嚴重波及我；不然就是如《漁業法》，將我視為侵犯物權「排他性」的犯罪從事者。

我為什麼說大前的觀念陳腐，是因為這樣的觀念實在沒什麼值得驕傲張揚。事實上，1986年12月16日，日本最高法院即有判決謂：「海，自古以來，以自然狀態，供一般公衆共同使用，即所謂的公共用物，服從國家直接的公法支配管理，不允許特定人的排他性支配，所以維持原本之狀態，並不相當於所有權客體之土地」。簡言之，「海不是土地，不是所有權之物件」。「海在社會觀念上，在海水表面達最高高潮面時之水際線處，與陸地區隔」與「此爲海與土地之境界線」。漁業權之特許上，通常規定漁業權之漁場區域之向陸地側的界限爲「最大高潮時之海岸線」。因此只有在「海」才有「漁場區域」，所以在「土地」上，不存在有「漁場區域」。另針對「田原灣幹舄訴訟」，日本最高法院亦判決：「海，國家可區劃一定的範圍，進行排他性的支配。而廢止其公用，只要不是採取歸屬予他人之措施，就不相當於所有權客體之土地」。「海」是「公共用物」。「公共用物」系指提供一般公衆共同使用之物。維持「自然狀態」之公共用物中，如海、河川等，又特別稱之爲「自然公物」。「維持自然狀態的公共用物」的「海」，除了漁業外，船舶航行與海水浴場，甚至被用爲軍隊之射擊場，亦即誰均可自由使用。就法律上而言，並未規定漁業可最優先使用。

類似的主題可以參見之前一篇舊文右滿舵船誌─粉鳥的粉鳥林

圖說：漁業資源豐富的地中海，其實還有也很豐富的觀光資源。著名的蔚藍海岸，從法義邊境一路往西，超過100公里以上的海岸線上，沒有一座漁港，卻有很多擁擠的休閒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493ea27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493ea279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一本大前研一的書出現在我家，隨手翻了翻它，內容果然依舊是些陳腐而自大的觀點。<br />
<br />
「陳腐與自大」的形容並非看不起大前。自大沒什麼，成功的人往往偏愛自大，尤其是自認成功的人。<br />
<br />
陳腐更非貶抑，一句陳腐的話說，陽光底下沒有新鮮事，尤其是「觀念」。很多觀念其實隨便都可以在幾千年前的斷簡殘篇中找到線索，別說最近兩百年，大部分的「新思維」頂多只是新瓶舊酒的包裝工夫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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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陳腐，我還是想要在此引用大前的兩段文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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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中央的農林水產部以及各地方政府皆指示「漁民可以優先使用漁港」，漁民也都自以為「漁港是漁民的資產」。然而，事實上，這樣的行政解釋與漁民認知，根本就沒有法律的依據。原本漁港跟道路一樣，都是由人民的納稅所建造的。既然，除了商用車輛之外，享受開車樂趣的一般車輛也可以使用道路。那麼，休閒的遊艇，當然也應該可以使用漁港的公共設施。<br />
<br />
目前，在日本有2,927個漁港。然而，由於漁業的衰退，實際上，很多漁港並沒有充分地發揮應有的功能。因此，漁港的數目減為目前的五分之一或者六分之一，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如今，漁港存續的理由，也牽涉到農林水產部以及港灣建設業者的權益。假如有漁港，港灣工程的相關業者就可以定期地分享政府的預算。假如漁港沒有了，這些權益也會隨之消失。因此，為了維持這些既得利益，港灣的相關業者也都會採取遊說活動。結果，大部分的漁港，港灣工程的費用都高過漁貨的收入。這難道不讓人感到驚訝嗎？很多的漁民也贊成我的意見──「開放海洋與漁港供一般人使用」。如果能夠開放漁港的使用，漁民也應該是可以獲利的。然而，為了自身的權益，港灣建設的業者卻橫加阻撓。假如漁港不再是漁民的資產，農林水產部也將失去管轄的名義，同時預算也有可能被取消。…<br />
<br />
如前所述，在歐美，「海洋是大家的資產」這樣的想法，是非常透徹的。然而，在日本，「海洋與漁港是漁民的資產」這樣的想法，卻廣泛地深入於一般民眾的內心之中。如此，日本的海洋休閒活動才會讓人只想到海水浴場的活動及撿拾貝殼。因為不瞭解海洋遊玩的「本質」，在海洋休閒的領域中，日本人才會完全滿足於落後國家的水準。<br />
<br />
在日本，雖然有考慮漁民權益的政府機構，卻沒有考慮一般國民休閒生活的政府機構。換句話說，官僚的政府並不是站在一般國民的立場，而是站在某些既得利益者（例如漁業相關人士、港灣工程業者）的立場，思考整體的政策。<br />
<br />
因為工作或旅行的緣故，假如有機會出國的話，希望大家能夠多多觀察當地人的休閒生活方式。如果採取全球的觀點，你應該就會瞭解「海洋與漁港是漁民的資產」這樣的心理障礙的愚昧。</p></blockquote>事實上，台灣是少數和日本一樣，將「漁業權」視為「物權」或「準物權」的國家。這幾年，在中國的法律討論中，「漁業權」在民法中明訂為物權，也是很多「進步」人士的大聲主張。<br />
<br />
在法學上的認識雖然不足，然而我很難理解何以採捕或養殖一定內容之水産動植物許可權利，在我國應以「物權」或「準物權」定之。日本的《漁業法》初訂於1901年，並於1910年於第七條中明訂「漁業權視爲物權，准用土地有關之規定」。我國《漁業法》初訂於1929年，第二十條即明訂「漁業權視為物權，除本法規定者外，準用民法關於不動產物權之規定。」<br />
<br />
兩國的法律訂定相似之處，除了我國民事法律制訂之初有賴很多日本人之手之外，這也反映了當時兩國漁業的權益環境。但是我要問的是，幾十年經過下來，這兩個國家隨著進步和改變，何以觀念和做法仍然如此。<br />
<br />
在台灣，一個愛好水域活動如我者，在岸邊將一條輕艇充氣完竣後，經常遇到一些民眾過來關心：「這邊可以玩獨木舟嗎？」<br />
<br />
這就是觀念落伍。<br />
<br />
民眾就算了，我還幾次碰到執法的官員過來干預，而這些官員所依據的法律，要不是跟我無關的，譬如說《國家安全法》──它本來是要來搞定解放軍及其同屬的，但是經常嚴重波及我；不然就是如《漁業法》，將我視為侵犯物權「排他性」的犯罪從事者。<br />
<br />
我為什麼說大前的觀念陳腐，是因為這樣的觀念實在沒什麼值得驕傲張揚。事實上，1986年12月16日，日本最高法院即有判決謂：「海，自古以來，以自然狀態，供一般公衆共同使用，即所謂的公共用物，服從國家直接的公法支配管理，不允許特定人的排他性支配，所以維持原本之狀態，並不相當於所有權客體之土地」。簡言之，「海不是土地，不是所有權之物件」。「海在社會觀念上，在海水表面達最高高潮面時之水際線處，與陸地區隔」與「此爲海與土地之境界線」。漁業權之特許上，通常規定漁業權之漁場區域之向陸地側的界限爲「最大高潮時之海岸線」。因此只有在「海」才有「漁場區域」，所以在「土地」上，不存在有「漁場區域」。另針對「田原灣幹舄訴訟」，日本最高法院亦判決：「海，國家可區劃一定的範圍，進行排他性的支配。而廢止其公用，只要不是採取歸屬予他人之措施，就不相當於所有權客體之土地」。「海」是「公共用物」。「公共用物」系指提供一般公衆共同使用之物。維持「自然狀態」之公共用物中，如海、河川等，又特別稱之爲「自然公物」。「維持自然狀態的公共用物」的「海」，除了漁業外，船舶航行與海水浴場，甚至被用爲軍隊之射擊場，亦即誰均可自由使用。就法律上而言，並未規定漁業可最優先使用。<br />
<br />
類似的主題可以參見之前一篇舊文<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07409.html" target="_blank">右滿舵船誌─粉鳥的粉鳥林</a><br />
<br />
圖說：漁業資源豐富的地中海，其實還有也很豐富的觀光資源。著名的蔚藍海岸，從法義邊境一路往西，超過100公里以上的海岸線上，沒有一座漁港，卻有很多擁擠的休閒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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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00:28: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在粉鳥林累得像猴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照片中根本無法觀察到此處的風速和浪高。

今天中午，劉孟奇副教授第一次穿過雪山隧道，帶著我們的充氣海洋舟SEAKER，到宜蘭海岸找尋適當的下水點。原本屬意的南澳「神秘海灘」因為浪太大，而且距離海岸太遠，龐大的SEAKER拖過去不方便而作罷。雖然海灘上有一對環頸行鳥繁殖，感覺很棒。（至於那片海灘為什麼叫「神秘海灘」我就不追究了。這名字聽起來還真俗氣！）

我們後來還是找到東澳的海灘下水，遠望就是粉鳥林漁港。下水的時候我認為風勢有點不友善，嘴裡不停嘀咕。勇敢的劉副教授顯然不耐我嘀咕，講了一句：我們要習慣啊，東海岸這樣是正常的吧！

聽完這句話，我也就不多話了。既然來東岸，那麼就要接受這樣的風，老師說。

我猜劉老師後來一定很後悔。因為我們從粉鳥林大橋外的沙灘逆風划向漁港外的石灘，竟然花了將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當中，不但沒有停槳，還被不同方向的來風，尤其是從右舷吹過來的落山強風，幾度幾乎吹翻。而且，明明氣象局預報浪高一米以內，但是海面上處處起白花，浪高將近兩米。

照片中的劉孟奇累得像一隻猴子，旁邊就是我們的新海洋舟。本來我們今天只是想感覺一下它的性能，但是上岸後什麼都不記得。在那樣的風浪中，只知道忙著不停操槳，控制位置和方向，什麼都無法細心分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3398ff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3398ff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igeonwood_liu.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從照片中根本無法觀察到此處的風速和浪高。<br />
<br />
今天中午，劉孟奇副教授第一次穿過雪山隧道，帶著我們的充氣海洋舟SEAKER，到宜蘭海岸找尋適當的下水點。原本屬意的南澳「神秘海灘」因為浪太大，而且距離海岸太遠，龐大的SEAKER拖過去不方便而作罷。雖然海灘上有一對環頸行鳥繁殖，感覺很棒。（至於那片海灘為什麼叫「神秘海灘」我就不追究了。這名字聽起來還真俗氣！）<br />
<br />
我們後來還是找到東澳的海灘下水，遠望就是粉鳥林漁港。下水的時候我認為風勢有點不友善，嘴裡不停嘀咕。勇敢的劉副教授顯然不耐我嘀咕，講了一句：我們要習慣啊，東海岸這樣是正常的吧！<br />
<br />
聽完這句話，我也就不多話了。既然來東岸，那麼就要接受這樣的風，老師說。<br />
<br />
我猜劉老師後來一定很後悔。因為我們從粉鳥林大橋外的沙灘逆風划向漁港外的石灘，竟然花了將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當中，不但沒有停槳，還被不同方向的來風，尤其是從右舷吹過來的落山強風，幾度幾乎吹翻。而且，明明氣象局預報浪高一米以內，但是海面上處處起白花，浪高將近兩米。<br />
<br />
照片中的劉孟奇累得像一隻猴子，旁邊就是我們的新海洋舟。本來我們今天只是想感覺一下它的性能，但是上岸後什麼都不記得。在那樣的風浪中，只知道忙著不停操槳，控制位置和方向，什麼都無法細心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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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451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45197.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hu, 29 Jun 2006 20:56: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新艇Colorado</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條恐怖的大艇把原本寬敞的客廳塞滿。

由於同好林先生去年特別指定，今年特地從捷克加訂這條六人座的充氣艇。原則上這條艇算是Raft，而非到目前為止我們所進口的各類Kayak。要不是接受預定，恐怕不會想進口這麼大條的船，原因很簡單，因為根據過去的經驗，想要出去划艇，運氣好能夠找到一個同伴已經不容易，而Colorado是條六人艇，該怎樣呼朋引伴才能坐滿這麼一條大艇？

當然，林先生也不免為此犯愁，所以特藉右滿舵的版面，昭告天下同好，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妨和我們聯絡，找個時間大家一起來試試這尾酷斯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6df5892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6df58922_s.jpg" width="160" height="192" border="0" alt="corolado.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一條恐怖的大艇把原本寬敞的客廳塞滿。<br />
<br />
由於同好林先生去年特別指定，今年特地從捷克加訂這條六人座的充氣艇。原則上這條艇算是Raft，而非到目前為止我們所進口的各類Kayak。要不是接受預定，恐怕不會想進口這麼大條的船，原因很簡單，因為根據過去的經驗，想要出去划艇，運氣好能夠找到一個同伴已經不容易，而Colorado是條六人艇，該怎樣呼朋引伴才能坐滿這麼一條大艇？<br />
<br />
當然，林先生也不免為此犯愁，所以特藉右滿舵的版面，昭告天下同好，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妨和我們聯絡，找個時間大家一起來試試這尾酷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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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2384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23846.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ue, 27 Jun 2006 23:02: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粉鳥的粉鳥林</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十年前第一次騎車過蘇花公路途中，離開迷人的東澳小鎮開始爬坡，就在公路即將穿越隧道進入山區以前，在高崖上停車下來，幾乎垂直往下看，在烏石鼻北岸的灣內，有一個小小的漁村，鑲在藍海和岸邊的綠林之間。它的面目和名字都令人難忘，這裡是「粉鳥林」。

二十年來其實很多次有機會從高崖上下到這個可愛的漁村，卻總是在公路上呼嘯而過，只留下幾張不同時期的泛黃照片。比較值得慶幸的是，粉鳥林因為局限在斷崖之下，可以建築的地面有限，所以多年來沒有太大的改變。也就是說，沒有太多令人錯愕、惋惜的「發展」和「建設」。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全台海岸不斷快速增生的消波塊。

其實一直很想找機會到東部海岸划艇，然而主觀、客觀都有困難。客觀上，東部很遠，一趟車翻山越嶺來到粉鳥林海岸，過去至少要四個小時，非常不適合一日往返的划艇活動。主觀上，其實北部和東北部海岸也有很多迷人的水域，不必車過福隆，通常我早就忍不住下海了。

北宜高速公路的通車至少改變了客觀的因素。雖然平日的雪山隧道內還是車多壅塞，但是從離開台北的家到蘇澳，也只需要一個小時二十分。帶著保留了二十年的殘存記憶，終於今天走下這片海岸。

因為交通的方便，我們很晚才出門，來到粉鳥林已經過午，盛暑間的太平洋只有不到一米的小波，非常適合輕艇活動。雖然漁港內有個很適合下水的斜坡碼頭，但是我不希望旁邊的海巡隊衝出來囉唆，所以我們選在漁港前的大石灘下水。因為我不想花很多時間跟水警解釋半天，輕艇在港區內上下並不違法。

這類胡鬧的經驗我當然很多：在漁港下艇，遭到海巡隊員驅趕，但是問他們何以不能在港內下艇，卻從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他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對，因為根本沒有法律禁止我們利用漁港進出。唯一可以限制我們進出的，只有「漁港法」第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危害安全及妨礙船舶航行行為。」

其實，漁港法第三條有定義，「漁港：指主要供漁船使用之港。」也就是說，漁港並非漁船專用之港。做為一個公營造物，漁港提供其他適當的使用並非不可。也就是說，在不妨礙漁船航行的前提下，一般人民對於港區的利用，不應在禁止之列。主管機關或管理單位為管理的必要，可以訂定相關的辦法，但是不能在缺乏法律授權的情形下，禁止其他的使用。而此法律授權，當然就是前述第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的規定。

進一步講，台灣的漁港本來就是一堆笑話。我國漁港都是由政府花錢興建，政府負責管理或交由各地漁會管理。而本國漁船利用漁港設施不必繳交任何費用。可以這麼說，本來一段公共的海岸，一旦設置一座漁港，等於是全體納稅人送給漁會和漁民的豐富禮物。所以，一些官員民代為了選票就競相蓋漁港。反正不是花自己家的錢，不是送自己家的土地，何樂不為！這使得我國總計約1,600公里長的海岸線上，竟有大小漁港239座，密度驚人。

以澎湖縣為例，密密麻麻擠了71座漁港，當中一半以上是宋楚瑜省長送的厚禮。然而，除了馬公漁港港籍動力漁船有612條之外，其他70座漁港總計僅有1,133條動力漁船設籍，平均每港才16條！去過澎湖的人都有類似的經驗，就是不斷經過一些空蕩的漁港。而大部分這些漁港，才十幾年前其實還是天然的海岸，但是眼前已經變成難以回復的龐大人造物，原有的海岸或海底生態受到浩劫性的破壞。而且，很不幸地，這樣的破壞花了我們很多的錢！花我們這些錢的官員只是為了買票當選，而矛盾的是，那些被買票的選民，因為新建的漁港，所獲致的利益其實非常有限，經常只是本來十分鐘的交通時間，變成六分鐘而已。

這個星球上，還有比台灣人更會糟蹋海岸的嗎？

更恐怖的是，這些海岸一旦蓋了漁港，似乎就被漁會收為私有財產，連海巡隊也無視法律，不顧一切排除其他國民利用漁港設備，荒唐無比！

回到剛才我們從粉鳥林漁港外的石灘下水，是因為不想遭到海巡隊的騷擾，雖然我們絕不可能「妨礙船舶航行」，因為港內外的漁船很少，也幾乎沒有進出航行。但是真正恐怖的來了：我們才下水三分鐘，剛剛離開岸邊不到一百米，四個海巡隊員從隊部走出來，對我們大聲吹哨、招手，要我們上岸。

於是我慢慢划向這四個年輕人。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靠岸時，我問。

「這邊不能划船喔！」其中一個隊員回答。

「請問根據什麼法律不能在這邊划艇？」

「什麼法律？我不知道！但是你沒有公文來就是不行。之前有人要來玩水上摩托車，也是一樣叫他們起來啊。」

「你說要公文，那請問，我的公文是根據哪個法律來申請，你們根據哪個法律的授權來決定？」

「你等一下，我問我們主管。」這個隊員隨即拿起手機打電話，然後告訴我，要我等一下，他們主管馬上過來跟我講。

於是我開始等，一等就是十分鐘。逐漸不耐煩的我問那位隊員；「你們主管在哪裡？」

「就在隊部裡。」他指著旁邊的海巡隊建築。

既然要等，我順便調侃這四個隊員：「你們是執法人員，怎麼連根據什麼法律都不知道，竟然會跑出來限制人民的行為！」

又等了十分鐘後，我決定上岸親自拜訪，因為主管的「馬上」未免太久了。走進隊部，門口服務台的一個笑臉告訴我，他是這裡的副主管。我發現他正在網路上查法規，所以我就直接問他，到底查到哪條法律禁止我在這裡划艇。

真是太爆笑了！這些海巡署的官員，看到人民在海岸駕艇休閒，連忙派了四名隊員制止。可能過去都屢試不爽，被他們吆喝起來的人民都乖乖離開，其實他們自己根本也不知道法律有沒有相當的規範。這回竟然碰到我這刁民，開口就問法律依據，當場答不出來，只好主管在隊部裡猛上網，看看能不能找些法條來搪塞。

沒想到我上岸登門拜訪的副主管，被我追問哪條法律禁止划艇，竟然回答：「有啊！不然你自己過來看看。」他手指著電腦螢幕。於是我走到服務台後面，原來他已經終於查到「水域遊憩管理辦法」，裡面有一些獨木舟活動的應注意事項。我也不想讓他沒面子，只是很直接地說：「這個法規我很清楚，裡面絕對沒有授權你們禁止我在這邊活動。」

這時，樓上走下另外一位長官，自我介紹是這裡的主管。笑嘻嘻跟我說：「沒錯，是沒有法律禁止你們玩獨木舟，但是我們宜蘭縣政府也還沒有開放這裡讓你們玩。」

天啊！這是什麼時代，一名年輕的主管官員告訴我，我的行為被他限制，是因為政府沒有「開放」！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依法行政』？法律沒有禁止的行為，當然許可。你們是執法人員，必須在法律的授權下，才能限制人民的自由與權利。」

「我們當然都是『依法行政』啦，但這是個灰色地帶，雖然法律沒有禁止，但是也沒有開放啊。」

「你們是執法人員ㄟ！你在跟我講什麼『灰色地帶』？你知不知道解嚴已經多少年了？人民要做什麼事情還要政府『開放』啊？」

「是沒錯啦，但是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隊員剛才把我叫起來，只是因為心腸好，為了我的安全，而不是因為法律禁止？」

「目前是沒有法律禁止，但是我們有職責維護你們的安全。」

「那是哪個法律賦予你們維護我們安全的職責？而維護安全的手段，就是禁止我們活動嗎？」

「也不是啦，因為我們就是負責這邊的海域，所以當然有職責啊。」

「好啦，你們是執法人員，所以，你們有什麼職責，都有明確的法律規定。法律沒有規定的，你們不必，也無權干預。」

「不能這樣講啦，你們來我們負責的海域活動，我們當然要留下一些記錄。」

「什麼記錄？根據哪個法律規定的程序？」

「沒有啦，那我們就拍個照做紀錄就好。」

「好吧，那我先下水了，你們要拍照的話請便。」

說完我就轉身回到水際，把艇往外划。這個折騰把我搞掉半個多小時。幾個豬頭隊員在我離岸五十米左右後，在岸上拿數位相機拍我們。快要繞過港嘴的時候，遠遠還可以看到他們一夥人在岸邊。我猜他們還在納悶，為什麼我可以在這邊划艇。

我們真的是「法治國」嗎？如果連我們的執法人員都搞不清楚什麼是「依法行政」。

我一直對蔣家政權統治台灣的過去非常不滿！該政權一天到晚要我們讚揚他們的「民主憲政」，卻一連搞了幾十年的戒嚴戡亂。搞到這個國家直到今天還沒有一點起碼的「法治」觀念。

經常在划艇的時候被岸上好奇的民眾問一句奴性強烈的話：這裡有開放划獨木舟嗎？我的答案通常是：沒有開放，但是沒有禁止。有時候還會被追問：那到底是可以玩還是不可以？

法律沒有禁止，何來開放？

就像今天那位主管也曾經強調，是因為「我們宜蘭縣到現在還沒有訂出禁止的區域，等於還沒開放。」

言下之意，似乎我們這些划艇的傢伙，只是因為沒有被禁止，所以僥倖逍遙獲取不法利益？

我很納悶，為什麼政府官員往往以「原則禁止、例外許可」的態度來對待獨木舟活動？就像今天我在粉鳥林海岸划艇，到底我的行為構成了哪些其他人的成本，而使得政府有必要限制我的行為自由？

當官員看到我們划艇就衝出來制止，當民眾看到我在水域活動就問怎麼可以在此划艇，我們是不是該想一想，為什麼似乎大家潛意識裡就把這種活動視為洪水猛獸的違法行為？隨便想也知道，本質上，划獨木舟並沒有罪責。也就是說，不像殺人、搶劫等等行為，獨木舟活動對其他人的法益沒有任何侵害或侵害的可能。我懷疑，只是因為我們還生活在戒嚴的社會心態中，在這裡，和別人有些不同就是問題人物，就該受到矯正。

這就是今天粉鳥的粉鳥林經驗。它讓我更清楚瞭解到，為什麼台灣的守法習慣和觀念如此糟糕，因為連我們的行政官員都沒有起碼的依法行政觀念。而我今天赫然發覺，兩年前海巡署招考新進人員，一大堆青年朋友擠破頭報考，考試項目當中一堆各種法律，當然包括行政法、行政程序法等，而這些人原來根本不可能考及格才對。這些通過考試獲得高分的傢伙們，到底除了會考試之外，為什麼無法累積一點點該有的法學常識？

當然，講起「法學」，一定要再次譴責民進黨「人權律師」主政的台北縣，在前年宣布台北縣全境水域戒嚴，踐踏人權的卑劣行徑。並且也要譴責繼任的周縣長繼續實施該戒嚴令。這種從蔣介石以來一脈相傳的戒嚴歪風，該到什麼時候才不再肆虐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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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2bae14a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2bae14ab_s.jpg" width="160" height="118" border="0" alt="pigeonwoo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二十年前第一次騎車過蘇花公路途中，離開迷人的東澳小鎮開始爬坡，就在公路即將穿越隧道進入山區以前，在高崖上停車下來，幾乎垂直往下看，在烏石鼻北岸的灣內，有一個小小的漁村，鑲在藍海和岸邊的綠林之間。它的面目和名字都令人難忘，這裡是「粉鳥林」。<br />
<br />
二十年來其實很多次有機會從高崖上下到這個可愛的漁村，卻總是在公路上呼嘯而過，只留下幾張不同時期的泛黃照片。比較值得慶幸的是，粉鳥林因為局限在斷崖之下，可以建築的地面有限，所以多年來沒有太大的改變。也就是說，沒有太多令人錯愕、惋惜的「發展」和「建設」。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全台海岸不斷快速增生的消波塊。<br />
<br />
其實一直很想找機會到東部海岸划艇，然而主觀、客觀都有困難。客觀上，東部很遠，一趟車翻山越嶺來到粉鳥林海岸，過去至少要四個小時，非常不適合一日往返的划艇活動。主觀上，其實北部和東北部海岸也有很多迷人的水域，不必車過福隆，通常我早就忍不住下海了。<br />
<br />
北宜高速公路的通車至少改變了客觀的因素。雖然平日的雪山隧道內還是車多壅塞，但是從離開台北的家到蘇澳，也只需要一個小時二十分。帶著保留了二十年的殘存記憶，終於今天走下這片海岸。<br />
<br />
因為交通的方便，我們很晚才出門，來到粉鳥林已經過午，盛暑間的太平洋只有不到一米的小波，非常適合輕艇活動。雖然漁港內有個很適合下水的斜坡碼頭，但是我不希望旁邊的海巡隊衝出來囉唆，所以我們選在漁港前的大石灘下水。因為我不想花很多時間跟水警解釋半天，輕艇在港區內上下並不違法。<br />
<br />
這類胡鬧的經驗我當然很多：在漁港下艇，遭到海巡隊員驅趕，但是問他們何以不能在港內下艇，卻從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他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對，因為根本沒有法律禁止我們利用漁港進出。唯一可以限制我們進出的，只有「漁港法」第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危害安全及妨礙船舶航行行為。」<br />
<br />
其實，漁港法第三條有定義，「漁港：指主要供漁船使用之港。」也就是說，漁港並非漁船專用之港。做為一個公營造物，漁港提供其他適當的使用並非不可。也就是說，在不妨礙漁船航行的前提下，一般人民對於港區的利用，不應在禁止之列。主管機關或管理單位為管理的必要，可以訂定相關的辦法，但是不能在缺乏法律授權的情形下，禁止其他的使用。而此法律授權，當然就是前述第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的規定。<br />
<br />
進一步講，台灣的漁港本來就是一堆笑話。我國漁港都是由政府花錢興建，政府負責管理或交由各地漁會管理。而本國漁船利用漁港設施不必繳交任何費用。可以這麼說，本來一段公共的海岸，一旦設置一座漁港，等於是全體納稅人送給漁會和漁民的豐富禮物。所以，一些官員民代為了選票就競相蓋漁港。反正不是花自己家的錢，不是送自己家的土地，何樂不為！這使得我國總計約1,600公里長的海岸線上，竟有大小漁港239座，密度驚人。<br />
<br />
以澎湖縣為例，密密麻麻擠了71座漁港，當中一半以上是宋楚瑜省長送的厚禮。然而，除了馬公漁港港籍動力漁船有612條之外，其他70座漁港總計僅有1,133條動力漁船設籍，平均每港才16條！去過澎湖的人都有類似的經驗，就是不斷經過一些空蕩的漁港。而大部分這些漁港，才十幾年前其實還是天然的海岸，但是眼前已經變成難以回復的龐大人造物，原有的海岸或海底生態受到浩劫性的破壞。而且，很不幸地，這樣的破壞花了我們很多的錢！花我們這些錢的官員只是為了買票當選，而矛盾的是，那些被買票的選民，因為新建的漁港，所獲致的利益其實非常有限，經常只是本來十分鐘的交通時間，變成六分鐘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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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球上，還有比台灣人更會糟蹋海岸的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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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恐怖的是，這些海岸一旦蓋了漁港，似乎就被漁會收為私有財產，連海巡隊也無視法律，不顧一切排除其他國民利用漁港設備，荒唐無比！<br />
<br />
回到剛才我們從粉鳥林漁港外的石灘下水，是因為不想遭到海巡隊的騷擾，雖然我們絕不可能「妨礙船舶航行」，因為港內外的漁船很少，也幾乎沒有進出航行。但是真正恐怖的來了：我們才下水三分鐘，剛剛離開岸邊不到一百米，四個海巡隊員從隊部走出來，對我們大聲吹哨、招手，要我們上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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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慢慢划向這四個年輕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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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靠岸時，我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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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不能划船喔！」其中一個隊員回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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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根據什麼法律不能在這邊划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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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法律？我不知道！但是你沒有公文來就是不行。之前有人要來玩水上摩托車，也是一樣叫他們起來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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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公文，那請問，我的公文是根據哪個法律來申請，你們根據哪個法律的授權來決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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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我問我們主管。」這個隊員隨即拿起手機打電話，然後告訴我，要我等一下，他們主管馬上過來跟我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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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開始等，一等就是十分鐘。逐漸不耐煩的我問那位隊員；「你們主管在哪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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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隊部裡。」他指著旁邊的海巡隊建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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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等，我順便調侃這四個隊員：「你們是執法人員，怎麼連根據什麼法律都不知道，竟然會跑出來限制人民的行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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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十分鐘後，我決定上岸親自拜訪，因為主管的「馬上」未免太久了。走進隊部，門口服務台的一個笑臉告訴我，他是這裡的副主管。我發現他正在網路上查法規，所以我就直接問他，到底查到哪條法律禁止我在這裡划艇。<br />
<br />
真是太爆笑了！這些海巡署的官員，看到人民在海岸駕艇休閒，連忙派了四名隊員制止。可能過去都屢試不爽，被他們吆喝起來的人民都乖乖離開，其實他們自己根本也不知道法律有沒有相當的規範。這回竟然碰到我這刁民，開口就問法律依據，當場答不出來，只好主管在隊部裡猛上網，看看能不能找些法條來搪塞。<br />
<br />
沒想到我上岸登門拜訪的副主管，被我追問哪條法律禁止划艇，竟然回答：「有啊！不然你自己過來看看。」他手指著電腦螢幕。於是我走到服務台後面，原來他已經終於查到「水域遊憩管理辦法」，裡面有一些獨木舟活動的應注意事項。我也不想讓他沒面子，只是很直接地說：「這個法規我很清楚，裡面絕對沒有授權你們禁止我在這邊活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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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樓上走下另外一位長官，自我介紹是這裡的主管。笑嘻嘻跟我說：「沒錯，是沒有法律禁止你們玩獨木舟，但是我們宜蘭縣政府也還沒有開放這裡讓你們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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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是什麼時代，一名年輕的主管官員告訴我，我的行為被他限制，是因為政府沒有「開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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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依法行政』？法律沒有禁止的行為，當然許可。你們是執法人員，必須在法律的授權下，才能限制人民的自由與權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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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都是『依法行政』啦，但這是個灰色地帶，雖然法律沒有禁止，但是也沒有開放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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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執法人員ㄟ！你在跟我講什麼『灰色地帶』？你知不知道解嚴已經多少年了？人民要做什麼事情還要政府『開放』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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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錯啦，但是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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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隊員剛才把我叫起來，只是因為心腸好，為了我的安全，而不是因為法律禁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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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沒有法律禁止，但是我們有職責維護你們的安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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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個法律賦予你們維護我們安全的職責？而維護安全的手段，就是禁止我們活動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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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啦，因為我們就是負責這邊的海域，所以當然有職責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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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們是執法人員，所以，你們有什麼職責，都有明確的法律規定。法律沒有規定的，你們不必，也無權干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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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這樣講啦，你們來我們負責的海域活動，我們當然要留下一些記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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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記錄？根據哪個法律規定的程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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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那我們就拍個照做紀錄就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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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先下水了，你們要拍照的話請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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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轉身回到水際，把艇往外划。這個折騰把我搞掉半個多小時。幾個豬頭隊員在我離岸五十米左右後，在岸上拿數位相機拍我們。快要繞過港嘴的時候，遠遠還可以看到他們一夥人在岸邊。我猜他們還在納悶，為什麼我可以在這邊划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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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是「法治國」嗎？如果連我們的執法人員都搞不清楚什麼是「依法行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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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對蔣家政權統治台灣的過去非常不滿！該政權一天到晚要我們讚揚他們的「民主憲政」，卻一連搞了幾十年的戒嚴戡亂。搞到這個國家直到今天還沒有一點起碼的「法治」觀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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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在划艇的時候被岸上好奇的民眾問一句奴性強烈的話：這裡有開放划獨木舟嗎？我的答案通常是：沒有開放，但是沒有禁止。有時候還會被追問：那到底是可以玩還是不可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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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沒有禁止，何來開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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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那位主管也曾經強調，是因為「我們宜蘭縣到現在還沒有訂出禁止的區域，等於還沒開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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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似乎我們這些划艇的傢伙，只是因為沒有被禁止，所以僥倖逍遙獲取不法利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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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納悶，為什麼政府官員往往以「原則禁止、例外許可」的態度來對待獨木舟活動？就像今天我在粉鳥林海岸划艇，到底我的行為構成了哪些其他人的成本，而使得政府有必要限制我的行為自由？<br />
<br />
當官員看到我們划艇就衝出來制止，當民眾看到我在水域活動就問怎麼可以在此划艇，我們是不是該想一想，為什麼似乎大家潛意識裡就把這種活動視為洪水猛獸的違法行為？隨便想也知道，本質上，划獨木舟並沒有罪責。也就是說，不像殺人、搶劫等等行為，獨木舟活動對其他人的法益沒有任何侵害或侵害的可能。我懷疑，只是因為我們還生活在戒嚴的社會心態中，在這裡，和別人有些不同就是問題人物，就該受到矯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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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今天粉鳥的粉鳥林經驗。它讓我更清楚瞭解到，為什麼台灣的守法習慣和觀念如此糟糕，因為連我們的行政官員都沒有起碼的依法行政觀念。而我今天赫然發覺，兩年前海巡署招考新進人員，一大堆青年朋友擠破頭報考，考試項目當中一堆各種法律，當然包括行政法、行政程序法等，而這些人原來根本不可能考及格才對。這些通過考試獲得高分的傢伙們，到底除了會考試之外，為什麼無法累積一點點該有的法學常識？<br />
<br />
當然，講起「法學」，一定要再次譴責民進黨「人權律師」主政的台北縣，在前年宣布台北縣全境水域戒嚴，踐踏人權的卑劣行徑。並且也要譴責繼任的周縣長繼續實施該戒嚴令。這種從蔣介石以來一脈相傳的戒嚴歪風，該到什麼時候才不再肆虐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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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8074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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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18:5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苦花躍水</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正常的颱風珍珠匆匆過門，只下了幾場不起眼的雨後消失在台灣海峽。

還在颱風警報中的台北無風無雨，最適合趁著大水不歇，找一條溪流體會一下珍珠颱風的恩賜。

坪林以上的北勢溪洶湧驚人，很多平時涓涓彎流，此時澎湃怒吼。坪林前最後一個攔砂壩上，遇到大量苦花努力躍水，設法衝過攔砂壩。

只是順流而下，對我而言，今天的大水讓腎上腺素幾乎乾竭，十幾公分長的小小苦花卻是逆流而上，似乎體力用不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392ec07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92ec077_s.jpg" width="160" height="216" border="0" alt="fisch2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不正常的颱風珍珠匆匆過門，只下了幾場不起眼的雨後消失在台灣海峽。<br />
<br />
還在颱風警報中的台北無風無雨，最適合趁著大水不歇，找一條溪流體會一下珍珠颱風的恩賜。<br />
<br />
坪林以上的北勢溪洶湧驚人，很多平時涓涓彎流，此時澎湃怒吼。坪林前最後一個攔砂壩上，遇到大量苦花努力躍水，設法衝過攔砂壩。<br />
<br />
只是順流而下，對我而言，今天的大水讓腎上腺素幾乎乾竭，十幾公分長的小小苦花卻是逆流而上，似乎體力用不完。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6314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631409.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hu, 18 May 2006 20:5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Gumotex Seaker新艇加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右滿舵船隊今年從捷克訂購的輕艇在今天送來。

中午學弟蔡振中來幫忙，因為他今年同時訂了四條小巧的Junior。

Junior是條不起眼的小艇，顧名思義，是給青少年玩的。找蔡振中來幫忙，不是為了搬他那幾條小艇，而是有些大傢伙要處理，最重要的，就是Seaker。這是Gumotex去年研發出來的超級新艇，也是全世界第一條充氣式海洋舟！

還好客廳夠大，4米80的海洋舟還擺得下。照片中，新手肉腳學弟蔡振中得意地擔任模特兒。不過，這條33公斤重的充氣舟恐怕不是他有能力駕馭的。其實他自己比較有興趣的是照片右下那條小Junior。

至於船隊進口海洋舟幹嘛？當然是想加強在海域上的活動嚕。可惜這種艇真地很貴，所以今年只進口兩條，而且都是單人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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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7309ac6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7309ac67_s.jpg" width="160" height="148" border="0" alt="seak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右滿舵船隊今年從捷克訂購的輕艇在今天送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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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學弟蔡振中來幫忙，因為他今年同時訂了四條小巧的Junio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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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ior是條不起眼的小艇，顧名思義，是給青少年玩的。找蔡振中來幫忙，不是為了搬他那幾條小艇，而是有些大傢伙要處理，最重要的，就是<a href="http://www.gumotex.cz/index.php?typ=GUK&showid=211">Seaker</a>。這是Gumotex去年研發出來的超級新艇，也是全世界第一條充氣式海洋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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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客廳夠大，4米80的海洋舟還擺得下。照片中，新手肉腳學弟蔡振中得意地擔任模特兒。不過，這條33公斤重的充氣舟恐怕不是他有能力駕馭的。其實他自己比較有興趣的是照片右下那條小Junio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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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船隊進口海洋舟幹嘛？當然是想加強在海域上的活動嚕。可惜這種艇真地很貴，所以今年只進口兩條，而且都是單人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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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5859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585952.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hu, 11 May 2006 21:07: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嚴凱信的新艇首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右滿舵第二次記錄福隆雙溪口的活動，因為這是木菟咖啡的老顧客，插畫家嚴凱信加入船隊的第一次活動。

高齡43歲的嚴凱信和本店另外一位插畫家顧客林傳宗是復興美工同期的同學，他們同期的好朋友中，也是國內著名插畫家的何雲姿，其實正是我的表姊。

嚴凱信、崔麗君夫婦兩人都是插畫家，在金瓜石築有「石頭屋」，經常有文人雅士匯聚。去年他們因為同窗好友林傳宗的介紹來到木菟咖啡，一打開話匣子，就發現和我們有聊不完的投機緣分。

最離奇的緣分當然不只是與表姊何雲姿的關係，而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嚴凱信透露說，他最想要做的事之一，就是划艇。而且和我當初幾乎一樣的夢想是，我們都亟需一條艇，划著出海，可能是因為海洋民族南島人的血統，讓我們無法抗拒海洋母親的呼喚。

去年夏末的某個週一，林傳宗夫婦與嚴凱信夫婦第一次下水划艇，地點也就在雙溪口，通常我安排新手第一次體驗的地方。幾個月的東北季風稍歇，在夏季來臨前，嚴凱信終於決定加入船隊行列，而今天就是他的HELIOS新艇首航日。同時，嚴凱信也邀請了幾位熱愛戶外活動的好友一起來參與今天的首航，而我也多準備了幾條艇，讓幾名初次接觸輕艇活動的新手共襄盛舉。

多年來，嚴凱信除了為各大報紙繪製插畫外，作品也遍及各類書籍，著作等身。最近的作品包括《遇見心中的向日葵》。商業作品以外，嚴凱信也熱愛繪畫創作，尤其以油畫見長，曾經舉辦多次個展。去年年底至今年年初，亦曾有兩幅作品在木菟咖啡借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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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3806a99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3806a992_s.jpg" width="160" height="103" border="0" alt="06042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右滿舵第二次記錄福隆雙溪口的活動，因為這是木菟咖啡的老顧客，插畫家嚴凱信加入船隊的第一次活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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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齡43歲的嚴凱信和本店另外一位插畫家顧客林傳宗是復興美工同期的同學，他們同期的好朋友中，也是國內著名插畫家的何雲姿，其實正是我的表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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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凱信、崔麗君夫婦兩人都是插畫家，在金瓜石築有「石頭屋」，經常有文人雅士匯聚。去年他們因為同窗好友林傳宗的介紹來到木菟咖啡，一打開話匣子，就發現和我們有聊不完的投機緣分。<br />
<br />
最離奇的緣分當然不只是與表姊何雲姿的關係，而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嚴凱信透露說，他最想要做的事之一，就是划艇。而且和我當初幾乎一樣的夢想是，我們都亟需一條艇，划著出海，可能是因為海洋民族南島人的血統，讓我們無法抗拒海洋母親的呼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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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末的某個週一，林傳宗夫婦與嚴凱信夫婦第一次下水划艇，地點也就在雙溪口，通常我安排新手第一次體驗的地方。幾個月的東北季風稍歇，在夏季來臨前，嚴凱信終於決定加入船隊行列，而今天就是他的HELIOS新艇首航日。同時，嚴凱信也邀請了幾位熱愛戶外活動的好友一起來參與今天的首航，而我也多準備了幾條艇，讓幾名初次接觸輕艇活動的新手共襄盛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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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嚴凱信除了為各大報紙繪製插畫外，作品也遍及各類書籍，著作等身。最近的作品包括<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72385">《<b>遇見心中的向日葵</b>》</a>。商業作品以外，嚴凱信也熱愛繪畫創作，尤其以油畫見長，曾經舉辦多次<a href="http://www.cansart.com.tw/center/062101.htm">個展</a>。去年年底至今年年初，亦曾有兩幅作品在木菟咖啡借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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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45211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452116.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hu, 20 Apr 2006 21:22: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右滿舵船誌─蘭陽溪口、冬山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右滿舵船隊，一支鬆散的輕艇團體，過去幾年來在意識型態咖啡的劉船長和本店的盤船長無方領導，毫無豐功偉業，只留下幾篇乏味船誌，編為《右滿舵船誌》。此除將過去幾篇由各槳手著成篇章收入，別入文章分類「右滿舵船誌」部分，以納入《木菟咖啡部落館》，今年起並將新作改在此發表，以彰充數效果。

記錄：盤船長

蘭陽溪口輕艇賞鳥，聽起來很迷人。過去三年候鳥過境的日子裡，這樣的計畫我總要琢磨半天，計畫好久。

一拖三年的理由很簡單，為了天氣。

北台灣最大規模的水鳥過境地就是蘭陽溪口，台北的關渡平原相較之下，簡直乏味透頂。然而，遊客前往關渡平原可以把車停穩在停車場中，然後沿著堤防慢慢散步。雖然沒什麼鳥可看，不過短短的步道上，只要有鳥的地方，就會有些熱心鳥人架設好高倍單筒望遠鏡，通常而言，他們會同意讓好奇的遊客瞄一眼。即使是風大而冷的冬天，這樣的散步對一般人而言還不算考驗。就算覺得有點冷，走回停車場的路上有很多熱食小攤可以選擇，臨走還可以買50元的鹹蛋回家配稀飯。

蘭陽溪的鳥況比關渡強多了。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人少。這片廣大的河口濕地，沒有像樣的停車場。一般而言，停車的地方到看得到鳥的位置，要走相當長的路，而且是田埂、稀泥。田埂和稀泥對一般人而言或許稱不上畏途，不過在強勁刺骨的寒風中，就另當別論。想像扛著一副六公斤的腳架和單筒望遠鏡，小心翼翼在泥地中前進，穿過被寒風吹彎了腰的蘆葦叢。終於來到可以稍微瞥見鴨子們和鷸科的位置，通常很累，而且已經冷成笨蛋。

為什麼要準備一副很重的腳架？因為風很強，買數位傻瓜相機送的那種腳架在那樣的風中，拿來當風箏骨架都嫌單薄。那又為什麼要準備單筒望遠鏡？因為鳥雖多，但是距離走得到的河岸還是很遠，遠到連70倍的望遠鏡都還難辨識。鳥雖然笨，但還知道離人類越遠越好。

所以，我的策略是：既然陸地上無法靠近水鳥，那麼就偷偷划艇接近它們。這是我的經驗，從陸地上接近水鳥，動作和聲音會嚇到鳥；但是從水面上悄悄接近，它們通常容許我更靠近，甚至不理會我。之所以水鳥有如此不同的反應，可能因為它們的經驗中，人類這種害獸總是從岸上冒出來。

如果可以悄悄接近水鳥，那麼腳架和單筒就是多餘的。不過，這也只解決了接近觀察的問題。東北季風始終是個麻煩。蘭陽溪口並非全年都是駭人寒風，只有在東北季風吹襲的季節裡才是。很不幸地，水鳥們就是在這樣的季節光臨。更重要的，東北季風通常並不孤單，下個不停的雨，是東北季風的好朋友。

划艇的人最好不要怕雨，雖然下雨很麻煩，而且冬天的雨很冷。但是划艇很怕風大，波浪是小問題，掀起水花打在臉上也還是小問題，把艇吹得團團轉，甚至怎麼划都難以前進，才是大考驗。除了考驗之外，在一條不停打轉的艇上，雖然不必用單筒望遠鏡，但就算再接近水鳥，也難以觀察。

而這就是為什麼計畫了三年卻難以實現，因為難得的假期通常不會運氣這麼好，不要說碰上蘭陽溪小晴，東北風稍靜一點都難。

四月四日，晴，東北季風已經在幾天前停歇。雖然已經沒有季風，海邊的風依舊強勁。不過很不幸地，水鳥也已經全部返回尚在冰封的西伯利亞。

今天第一個下水點在冬山河清水閘門下游第一個排入口外，有三條管筏停泊（E 121°49'48.6" N 24°42'06.8"），距離匯入蘭陽溪，也就是蘭陽溪口大約才1,500米，距離不長，而且南風相當強，所以向北划向河口非常輕鬆。

我沒有在這種溫暖的季節來過蘭陽溪口。來過幾次總是在冷成笨蛋的冬天，通常還下著大雨或小雨，迷濛的灘地上，水鳥點點。事實上，我第一次看到黑面琵鷺就是在蘭陽溪口，而非七股。

我也沒有在人這麼多的時候來到此地──冬山河右岸沙嘴上有五六輛車、八九支釣竿、若干人。所以，到處的沙洲上幾乎也看不到什麼鳥。只有零星幾隻鳳頭燕鷗、鸕鶿、蒼鷺、鐵嘴行鳥、鷹斑鷸、綠頭鴨、花嘴鴨，其他像是遠方賴著不走的黑鳶、和白頭翁追打不停的紅尾伯勞、河邊樹上的大捲尾和地上的八哥、蘆葦叢裡不停唱歌的鷦鶯…──一個普通糟糕的賞鳥結果。

其實我也知道，只要提早一個月，今天看到的絕非如此。可惜過去一個月來，宜蘭的天氣實在太嚇人。狂風斜雨的天氣對那些出生在西伯利亞，每天面對溫帶氣旋的小鳥來講是沒什麼，但是已經超越大部分人類的容忍界線。

賞鳥槓龜，只好悻悻返航。只是回程全段逆風，而且蘭陽溪入海前的河道中心線兩側有一大片淺水域，因為觀察鳳頭燕鷗被強風吹進去而不察，後來花了好多時間和力氣才脫身。

終於回到小水門外的下水點大約13:30，才下水不到一個半小時。時間還早，所以決定從清水閘門上游找個下水點，觀察一下冬山河枯燥的親水公園段。後來選定在大眾橋邊下水，因為水際有五條管筏停泊，方便當我的臨時碼頭（E 121°49'16.2" N 24°41'31.2"）。

如果不是今天賞鳥成績差，而且蘭陽溪口風太大，我不會往親水公園這一帶跑。原因很簡單，這種三面溝的水道，在台北划基隆和就好了，不必大老遠跑來宜蘭。可是很久沒划艇了，跑一趟宜蘭只在蘭陽溪口吹一個多小時的風就回家，太虧了。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宜蘭河。上次來宜蘭勘水域的時候，發現宜蘭河的環境還不錯，值得專程跑一趟。相較之下，專程來冬山河划艇而跑一趟宜蘭，很呆。可是來都來了，將近下午兩點，再轉去宜蘭河怕有點晚，既然手癢想划艇，冬山河也就將就了。

下水點的管筏上有三名釣客拋竿。他們選的地點真差，面對正逆風的凹岸，不僅魚少，而且索餌意願低，水面上還吹積了一層垃圾，釣趣甚低。我也曾經迷上釣魚，但始終不理解大部分釣客的心態。對我來講，釣魚只是手段，以此手段獲致我希望的樂趣，我所稱的「釣趣」，是我最基礎的目的。其實更多的目的在提供我很多思考和反省的材料，當我握著釣竿的時候。然而，幾乎我遇過的釣客，釣魚的目的是魚。如果只是為了廉價的魚，我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蹲在水邊。

下水後我直接向對岸划，因為不想太過妨礙三位釣客，雖然他們看來真遜。300米後我斜斜接近對岸的淺水區，果然被我猜中，這邊才是理想的釣點，幾乎我每一槳都會嚇起大尾的鯽魚躍出水面。不過我沒空找魚麻煩，因為我已經連續頂風快速前進300米，幾個月沒划艇，手臂竟然覺得很痠。

除了手臂痠之外，我又滿頭大汗了。今天是今年第一個夏天，氣溫有30度以上。這種高溫豔陽的日子其實應該避免划艇，尤其應該避免在這種「三面溝」划艇。

所謂的「三面溝」指的就是台灣常見的這類水利工程，左右岸和底層都以混凝土構成，而且水道筆直，水岸單調。這個部分我常覺得很奇妙，為什麼冬山河明明也是條三面溝，主事者竟敢夸言「宜蘭經驗」，到處吹牛。我的看法是，搞出一條三面溝實在沒什麼光彩的。和很多其他各地的三面溝比較起來，頂多水岸多些美化而已。事實上，這些年很多三面溝也搞起這種「宜蘭經驗」，在水岸上堆上些很人工的綠美化，粗俗難耐！

我第一次看到冬山河是二十年前，也就是冬山河還沒「整治」以前。那時候冬山河水道曲折混亂，台二線橋下，養了滿滿的鴨子，也就是宜蘭鴨賞的原料。若干年後，冬山河號稱整治成功，除了上面多了紅橋之外，附近還有個規劃中的「親水公園」。第一次來到公園的時候，據說因為還未完工，所以不收費。不過我相信我在公園裡看到的，不能算一條「河」，而比較像一條「大排」──不會有一條河，它的終點附近靠一個大閘門來調節水位；也不會有一條河，每一匯入口都以閘門來控制。

而今天，我就是想沿著這條大排，划艇到乏味的親水公園。根據我估計，從下水點到親水公園應該約2,000米左右，如果體力還好，如果逆風不嚴重，應該很快可以抵達，然後就可以回家了。很不幸地，今天感覺體力不太好，而且逆風很嚴重，加上陽光很刺眼，景色奇差。為了避風，我始終沿著水岸的蘆葦叢前進，划了好久才慢慢進入直水道，前面就是親水公園了。

一進入親水公園的水岸，我就決定上岸休息，因為又渴又熱。等我把艇拉上岸，才發現水岸前方有個牌子，表示前方水道是划船訓練水道，禁止多種活動，包括「泛舟」。我猜，我現在幹的事情，就是官老爺稱的泛舟。

這常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到底我生活在一個自由國家，還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通常來講，自由國家不會把「發展體育」局限為狹隘的「競賽體育」，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才喜歡搞這類大頭病活動。但是反過來看，那些社會主義國家因為大量灌注競賽體育，期待為國爭光，雖然忽視了國民體育，卻總可以得到他們所期望的成果。而台灣，一味猛搞競賽體育，態度上活像個社會主義國家，成果卻貧乏驚人。

其實冬山河拿來提供一些競賽划艇的訓練，並無不妥。但是專供訓練而排斥其他水域的利用，其心態和戒嚴沒有兩樣。首先，訓練活動顯然不是始終不斷在進行，而是非常難得才有的。既然如此，主事者顯然可以排定那些極少的時段，排除其他利用，讓訓練可以順利進行即可。

其次，就效益而言，如何發揮這條水域的最大價值，應該是公務機關的主要考量。也就是說，公務人員應該讓公共資源發揮最大的效益，而且盡量滿足更大多數有機會從中獲得滿足的人。這些人的利用如果有相當的成本，不妨向其收取。

德國是舟艇競賽項目的強國，在德國念書的幾年間，我住在一個美麗的湖邊，那個堰湖同時也是本邦最重要的競賽和訓練場地之一。但市政府絕不可能因為競賽和訓練的需要，在湖邊掛個牌子，表示各類活動一律禁止。

看到這片水域戒嚴令牌，讓我的興味大減。上岸喝喝水、拍拍照後，我很快掉頭返航。返航的心情還不錯，至少因為不再逆風，可以輕鬆很多。

掉頭後，我先划向對岸，然後沿著右岸慢慢回航。經過一段噁心的工地後不久，我發現右邊有個奇怪的水門，水門後的水岸上有些奇妙的建築物。在水門外觀察一下，發現並沒有任何禁止進入的標示牌，於是我決定進去一探究竟。原來，水門裡面就是宜蘭另一個著名的遊憩設施；傳統藝術中心。

這是我第一次造訪傳統藝術中心，而且是划著艇進去的。從裡面水道縱橫的情形可以想見，這個龐大的建設應該是構築在冬山河畔的蘆葦地上。我注意到水道兩側都沒有任何禁止標示，所以順便在裡面到處看看，因為至少看來我的行為並不犯法。而且我相信，我的行為對其他人的利益與自由並無妨礙。當然，我相信這也是因為管理單位從沒想到有人會划著輕艇進來，所以沒有立下一堆禁制牌。另一方面，我想管理單位應該也還沒發現我的出現，否則不免來干涉一番。這是戒嚴社會應有的現象：在戒嚴社會，你如果從事一件不尋常的行為，公務部門第一個念頭是敵視，是禁止，不管你的行為對公眾利益有沒有任何不良影響。

我不免感到僥倖，在園區內水域上來回許久，竟然沒讓衙役盯上，使我可以從容原路回到冬山河。回到主流後，我躺在我的HELIOS上休息，陽光把我的手臂曬得很燙，讓人有些睏意。打散我的睏意是一輛警用機車，它慢慢在旁邊的堤防上駛過，我睜開眼睛的同時，發現右邊又有個小小水門。基於剛才的經驗，我刻意停艇，往水門裡望去，蘆葦地水域上的兩隻小鷿鷈引起我的興趣，我決定鑽過水門到裡面看個究竟。

原來這個水門裡面還是傳統藝術中心，只是位置比較遠離觀光客雲集的區位。而且這部分的水域布滿蘆葦，幾條水道縱橫其中，感覺還不錯。我在水道中慢慢前進，探索每一處開放水域，同時不小心驚起兩隻綠頭鴨，一隻花嘴鴨。這片水域雖然不大，但相當寧靜可愛。要不是覺得有點累，而陽光也太強，否則可以停槳慢慢等，應該可以等到一些較少見的秧雞出現。

等不及秧雞現身，我還是回到主流水道。那已經將近三點。根據我的經驗，最好不要超過四點以後回到北宜公路，所以慢慢把艇划回下水點。回到下水點的時候，那幾位釣客剛把釣具收妥，看來他們今天成果不怎麼樣，一如我的預料。三點二十，我收妥HELIOS，裝上車，離開大眾橋，而北宜公路還是遇到長排路隊，當然還有很多不要命的超車族。







圖，從水域上望傳統藝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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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右滿舵船隊，一支鬆散的輕艇團體，過去幾年來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意識型態咖啡</a>的劉船長和本店的盤船長無方領導，毫無豐功偉業，只留下幾篇乏味船誌，編為《右滿舵船誌》。此除將過去幾篇由各槳手著成篇章收入，別入文章分類「右滿舵船誌」部分，以納入《木菟咖啡部落館》，今年起並將新作改在此發表，以彰充數效果。</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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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b5b60b1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b5b60b10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ongshan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記錄：盤船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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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陽溪口輕艇賞鳥，聽起來很迷人。過去三年候鳥過境的日子裡，這樣的計畫我總要琢磨半天，計畫好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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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拖三年的理由很簡單，為了天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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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台灣最大規模的水鳥過境地就是蘭陽溪口，台北的關渡平原相較之下，簡直乏味透頂。然而，遊客前往關渡平原可以把車停穩在停車場中，然後沿著堤防慢慢散步。雖然沒什麼鳥可看，不過短短的步道上，只要有鳥的地方，就會有些熱心鳥人架設好高倍單筒望遠鏡，通常而言，他們會同意讓好奇的遊客瞄一眼。即使是風大而冷的冬天，這樣的散步對一般人而言還不算考驗。就算覺得有點冷，走回停車場的路上有很多熱食小攤可以選擇，臨走還可以買50元的鹹蛋回家配稀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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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陽溪的鳥況比關渡強多了。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人少。這片廣大的河口濕地，沒有像樣的停車場。一般而言，停車的地方到看得到鳥的位置，要走相當長的路，而且是田埂、稀泥。田埂和稀泥對一般人而言或許稱不上畏途，不過在強勁刺骨的寒風中，就另當別論。想像扛著一副六公斤的腳架和單筒望遠鏡，小心翼翼在泥地中前進，穿過被寒風吹彎了腰的蘆葦叢。終於來到可以稍微瞥見鴨子們和鷸科的位置，通常很累，而且已經冷成笨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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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準備一副很重的腳架？因為風很強，買數位傻瓜相機送的那種腳架在那樣的風中，拿來當風箏骨架都嫌單薄。那又為什麼要準備單筒望遠鏡？因為鳥雖多，但是距離走得到的河岸還是很遠，遠到連70倍的望遠鏡都還難辨識。鳥雖然笨，但還知道離人類越遠越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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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策略是：既然陸地上無法靠近水鳥，那麼就偷偷划艇接近它們。這是我的經驗，從陸地上接近水鳥，動作和聲音會嚇到鳥；但是從水面上悄悄接近，它們通常容許我更靠近，甚至不理會我。之所以水鳥有如此不同的反應，可能因為它們的經驗中，人類這種害獸總是從岸上冒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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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悄悄接近水鳥，那麼腳架和單筒就是多餘的。不過，這也只解決了接近觀察的問題。東北季風始終是個麻煩。蘭陽溪口並非全年都是駭人寒風，只有在東北季風吹襲的季節裡才是。很不幸地，水鳥們就是在這樣的季節光臨。更重要的，東北季風通常並不孤單，下個不停的雨，是東北季風的好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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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艇的人最好不要怕雨，雖然下雨很麻煩，而且冬天的雨很冷。但是划艇很怕風大，波浪是小問題，掀起水花打在臉上也還是小問題，把艇吹得團團轉，甚至怎麼划都難以前進，才是大考驗。除了考驗之外，在一條不停打轉的艇上，雖然不必用單筒望遠鏡，但就算再接近水鳥，也難以觀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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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就是為什麼計畫了三年卻難以實現，因為難得的假期通常不會運氣這麼好，不要說碰上蘭陽溪小晴，東北風稍靜一點都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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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四日，晴，東北季風已經在幾天前停歇。雖然已經沒有季風，海邊的風依舊強勁。不過很不幸地，水鳥也已經全部返回尚在冰封的西伯利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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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個下水點在冬山河清水閘門下游第一個排入口外，有三條管筏停泊（E 121°49'48.6" N 24°42'06.8"），距離匯入蘭陽溪，也就是蘭陽溪口大約才1,500米，距離不長，而且南風相當強，所以向北划向河口非常輕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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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這種溫暖的季節來過蘭陽溪口。來過幾次總是在冷成笨蛋的冬天，通常還下著大雨或小雨，迷濛的灘地上，水鳥點點。事實上，我第一次看到黑面琵鷺就是在蘭陽溪口，而非七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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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在人這麼多的時候來到此地──冬山河右岸沙嘴上有五六輛車、八九支釣竿、若干人。所以，到處的沙洲上幾乎也看不到什麼鳥。只有零星幾隻鳳頭燕鷗、鸕鶿、蒼鷺、鐵嘴行鳥、鷹斑鷸、綠頭鴨、花嘴鴨，其他像是遠方賴著不走的黑鳶、和白頭翁追打不停的紅尾伯勞、河邊樹上的大捲尾和地上的八哥、蘆葦叢裡不停唱歌的鷦鶯…──一個普通糟糕的賞鳥結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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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知道，只要提早一個月，今天看到的絕非如此。可惜過去一個月來，宜蘭的天氣實在太嚇人。狂風斜雨的天氣對那些出生在西伯利亞，每天面對溫帶氣旋的小鳥來講是沒什麼，但是已經超越大部分人類的容忍界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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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鳥槓龜，只好悻悻返航。只是回程全段逆風，而且蘭陽溪入海前的河道中心線兩側有一大片淺水域，因為觀察鳳頭燕鷗被強風吹進去而不察，後來花了好多時間和力氣才脫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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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到小水門外的下水點大約13:30，才下水不到一個半小時。時間還早，所以決定從清水閘門上游找個下水點，觀察一下冬山河枯燥的親水公園段。後來選定在大眾橋邊下水，因為水際有五條管筏停泊，方便當我的臨時碼頭（E 121°49'16.2" N 24°41'31.2"）。<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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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今天賞鳥成績差，而且蘭陽溪口風太大，我不會往親水公園這一帶跑。原因很簡單，這種三面溝的水道，在台北划基隆和就好了，不必大老遠跑來宜蘭。可是很久沒划艇了，跑一趟宜蘭只在蘭陽溪口吹一個多小時的風就回家，太虧了。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宜蘭河。上次來宜蘭勘水域的時候，發現宜蘭河的環境還不錯，值得專程跑一趟。相較之下，專程來冬山河划艇而跑一趟宜蘭，很呆。可是來都來了，將近下午兩點，再轉去宜蘭河怕有點晚，既然手癢想划艇，冬山河也就將就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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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點的管筏上有三名釣客拋竿。他們選的地點真差，面對正逆風的凹岸，不僅魚少，而且索餌意願低，水面上還吹積了一層垃圾，釣趣甚低。我也曾經迷上釣魚，但始終不理解大部分釣客的心態。對我來講，釣魚只是手段，以此手段獲致我希望的樂趣，我所稱的「釣趣」，是我最基礎的目的。其實更多的目的在提供我很多思考和反省的材料，當我握著釣竿的時候。然而，幾乎我遇過的釣客，釣魚的目的是魚。如果只是為了廉價的魚，我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蹲在水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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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後我直接向對岸划，因為不想太過妨礙三位釣客，雖然他們看來真遜。300米後我斜斜接近對岸的淺水區，果然被我猜中，這邊才是理想的釣點，幾乎我每一槳都會嚇起大尾的鯽魚躍出水面。不過我沒空找魚麻煩，因為我已經連續頂風快速前進300米，幾個月沒划艇，手臂竟然覺得很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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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手臂痠之外，我又滿頭大汗了。今天是今年第一個夏天，氣溫有30度以上。這種高溫豔陽的日子其實應該避免划艇，尤其應該避免在這種「三面溝」划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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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三面溝」指的就是台灣常見的這類水利工程，左右岸和底層都以混凝土構成，而且水道筆直，水岸單調。這個部分我常覺得很奇妙，為什麼冬山河明明也是條三面溝，主事者竟敢夸言「宜蘭經驗」，到處吹牛。我的看法是，搞出一條三面溝實在沒什麼光彩的。和很多其他各地的三面溝比較起來，頂多水岸多些美化而已。事實上，這些年很多三面溝也搞起這種「宜蘭經驗」，在水岸上堆上些很人工的綠美化，粗俗難耐！<br />
<br />
我第一次看到冬山河是二十年前，也就是冬山河還沒「整治」以前。那時候冬山河水道曲折混亂，台二線橋下，養了滿滿的鴨子，也就是宜蘭鴨賞的原料。若干年後，冬山河號稱整治成功，除了上面多了紅橋之外，附近還有個規劃中的「親水公園」。第一次來到公園的時候，據說因為還未完工，所以不收費。不過我相信我在公園裡看到的，不能算一條「河」，而比較像一條「大排」──不會有一條河，它的終點附近靠一個大閘門來調節水位；也不會有一條河，每一匯入口都以閘門來控制。<br />
<br />
而今天，我就是想沿著這條大排，划艇到乏味的親水公園。根據我估計，從下水點到親水公園應該約2,000米左右，如果體力還好，如果逆風不嚴重，應該很快可以抵達，然後就可以回家了。很不幸地，今天感覺體力不太好，而且逆風很嚴重，加上陽光很刺眼，景色奇差。為了避風，我始終沿著水岸的蘆葦叢前進，划了好久才慢慢進入直水道，前面就是親水公園了。<br />
<br />
一進入親水公園的水岸，我就決定上岸休息，因為又渴又熱。等我把艇拉上岸，才發現水岸前方有個牌子，表示前方水道是划船訓練水道，禁止多種活動，包括「泛舟」。我猜，我現在幹的事情，就是官老爺稱的泛舟。<br />
<br />
這常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到底我生活在一個自由國家，還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通常來講，自由國家不會把「發展體育」局限為狹隘的「競賽體育」，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才喜歡搞這類大頭病活動。但是反過來看，那些社會主義國家因為大量灌注競賽體育，期待為國爭光，雖然忽視了國民體育，卻總可以得到他們所期望的成果。而台灣，一味猛搞競賽體育，態度上活像個社會主義國家，成果卻貧乏驚人。<br />
<br />
其實冬山河拿來提供一些競賽划艇的訓練，並無不妥。但是專供訓練而排斥其他水域的利用，其心態和戒嚴沒有兩樣。首先，訓練活動顯然不是始終不斷在進行，而是非常難得才有的。既然如此，主事者顯然可以排定那些極少的時段，排除其他利用，讓訓練可以順利進行即可。<br />
<br />
其次，就效益而言，如何發揮這條水域的最大價值，應該是公務機關的主要考量。也就是說，公務人員應該讓公共資源發揮最大的效益，而且盡量滿足更大多數有機會從中獲得滿足的人。這些人的利用如果有相當的成本，不妨向其收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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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是舟艇競賽項目的強國，在德國念書的幾年間，我住在一個美麗的湖邊，那個堰湖同時也是本邦最重要的競賽和訓練場地之一。但市政府絕不可能因為競賽和訓練的需要，在湖邊掛個牌子，表示各類活動一律禁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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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片水域戒嚴令牌，讓我的興味大減。上岸喝喝水、拍拍照後，我很快掉頭返航。返航的心情還不錯，至少因為不再逆風，可以輕鬆很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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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頭後，我先划向對岸，然後沿著右岸慢慢回航。經過一段噁心的工地後不久，我發現右邊有個奇怪的水門，水門後的水岸上有些奇妙的建築物。在水門外觀察一下，發現並沒有任何禁止進入的標示牌，於是我決定進去一探究竟。原來，水門裡面就是宜蘭另一個著名的遊憩設施；傳統藝術中心。<br />
<br />
這是我第一次造訪傳統藝術中心，而且是划著艇進去的。從裡面水道縱橫的情形可以想見，這個龐大的建設應該是構築在冬山河畔的蘆葦地上。我注意到水道兩側都沒有任何禁止標示，所以順便在裡面到處看看，因為至少看來我的行為並不犯法。而且我相信，我的行為對其他人的利益與自由並無妨礙。當然，我相信這也是因為管理單位從沒想到有人會划著輕艇進來，所以沒有立下一堆禁制牌。另一方面，我想管理單位應該也還沒發現我的出現，否則不免來干涉一番。這是戒嚴社會應有的現象：在戒嚴社會，你如果從事一件不尋常的行為，公務部門第一個念頭是敵視，是禁止，不管你的行為對公眾利益有沒有任何不良影響。<br />
<br />
我不免感到僥倖，在園區內水域上來回許久，竟然沒讓衙役盯上，使我可以從容原路回到冬山河。回到主流後，我躺在我的HELIOS上休息，陽光把我的手臂曬得很燙，讓人有些睏意。打散我的睏意是一輛警用機車，它慢慢在旁邊的堤防上駛過，我睜開眼睛的同時，發現右邊又有個小小水門。基於剛才的經驗，我刻意停艇，往水門裡望去，蘆葦地水域上的兩隻小鷿鷈引起我的興趣，我決定鑽過水門到裡面看個究竟。<br />
<br />
原來這個水門裡面還是傳統藝術中心，只是位置比較遠離觀光客雲集的區位。而且這部分的水域布滿蘆葦，幾條水道縱橫其中，感覺還不錯。我在水道中慢慢前進，探索每一處開放水域，同時不小心驚起兩隻綠頭鴨，一隻花嘴鴨。這片水域雖然不大，但相當寧靜可愛。要不是覺得有點累，而陽光也太強，否則可以停槳慢慢等，應該可以等到一些較少見的秧雞出現。<br />
<br />
等不及秧雞現身，我還是回到主流水道。那已經將近三點。根據我的經驗，最好不要超過四點以後回到北宜公路，所以慢慢把艇划回下水點。回到下水點的時候，那幾位釣客剛把釣具收妥，看來他們今天成果不怎麼樣，一如我的預料。三點二十，我收妥HELIOS，裝上車，離開大眾橋，而北宜公路還是遇到長排路隊，當然還有很多不要命的超車族。<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85e95e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85e95e1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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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從水域上望傳統藝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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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13715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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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Tue, 04 Apr 2006 23:41: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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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景美溪─深坑至恆光橋</title>
	<description><![CDATA[
			記錄：盤船長

連日下雨、氣溫低迷，還有什麼條件更適合在淡水河水系撒野了？──除了台北縣政府的野蠻和無知之外。

元月十日，天氣陰雨，高溫15度。本來打算偷偷休個週一，找劉船長一起從猴洞車站下方開始，一路暢遊基隆河到圓山。無奈劉船長身繫期末考重任，昨夜已返高雄，所以今天的遊河行程因為人數過少而自然縮水，減為景美溪自深坑到政大的短短10公里。基隆河的部分，就留待人數超過一人再安排了。

中午12點騎車背起小藍艇SAFARI出發，沿著景美溪一路上溯，很快抵達錯亂的深坑小鎮。景美溪上游從多雨的石碇山區一路切開砂岩地質來到深坑。在深坑之前，水道寬度與落差變化不小，估計一般時候的水量難以浮舟，至深坑之後，落差逐漸緩和，並積成多處深潭。20年前來深坑訪幽，當時舊街後面就是接連幾處優美的綠潭，如今舊橋依舊在，橋下水潭巨石彷彿，只是溪水不復當年清澈，而溪邊建築紊亂，污水、廢物自動排入溪中。

深坑舊街如今商業繁華固然難以逆料，不過和九份芋圓不同的是，深坑過去的確就是豆腐產地。即使是沒落的20年前，老街上仍有幾家豆腐、豆油工廠，亭仔腳下成堆榨油剩下的豆餅。只是當時整條街上只有廟口吃得到豆腐，而且菜色只有兩種：豆腐簽和煎豆腐，絕對沒有臭豆腐！

傳統的豆腐產地通常和水質有絕對的關係，也就是說，景美溪水系在不久前曾經擁有絕好的水質。事實上，在深坑受到台北人關愛之前，景美溪上游的石碇號稱豆腐品質更佳。所以，20年前石碇賣豆腐小吃的店比深坑要多，只是菜色不變：煎豆腐和豆腐簽兩種而已。

當然，如今的景美溪水拿來做豆腐，保證嚇跑客倌，自然溪邊早就沒有任何豆腐工廠。如織遊人衝著什麼來此點臭豆腐吃很難講，還生產豆腐的時候沒人來吃，等到沒有再生產的時候卻來了這麼多人。所以我說這個小鎮很錯亂！不過，就算水質已經不足製造豆腐，拿來划艇仍非不可，尤其這樣低溫而多雨的季節裡。

選擇騎機車去深坑的理由，是初次造訪要找下船點。台北市動物園以上游的景美溪仍非三面溝，深坑之前依然以自然水道為主，而且溪谷有點深度，下船點不易得。騎著機車從舊街附近開始往上找，過石碇國中，文化路（PAPAGO做「平埔路」）以昇高橋過溪後，對岸溪灣堆積坡低水處有短堤一段新成，堤上還設有階梯直達平緩的卵石灘，簡直是最佳的下水點（E 121°37'18" N 25°00'07"）。

13：00完成充氣放船。連日降雨，雖然是寬闊處，溪水仍然流速明顯，而且水色偏黃。經昇高橋下，水流流速沒有太大改變。通常台灣河川的橋樑都做得很爛，不但橋樑壽命往往短得不像話，而且設計或施工的時候對環境的破壞更無以復加。有些橋樑為了減低水流對橋墩的作用，在橋墩下邊亂堆一坨混凝土塊或肉粽了事，醜陋而且粗野地將河川視為排水溝處理。更有些橋樑在施工的同時似乎很自然地將工程廢棄物拋棄在橋下水中，以致橋樑附近水域經常有新工程將舊工事敲下來的混凝土塊或廢鋼筋散落，一些橋樑附近更有大片的混凝土淤在橋下，造成橋下的水深突然變淺，水流快速且複雜，附近經常勾滿枯樹枝，上面掛著塑膠袋，卡著保特瓶。

台灣的橋樑很醜、很醜，而且短命。

從兩端的社區來看，昇高橋應為新橋原址重建。重建橋樑下方竟然沒有前述那些紀念品，殊為難得。

過橋後水域簡單而平淺，前方有新橋樑一座，是106乙線高架通過這片低窪地的部分。如果不管頂上的彪行大橋，其實水岸的感覺還不錯，用點想像力的話。再前行，可以見深坑的舊橋。這橋有個很驢的名字：中正橋。抵達中正橋下之前，有兩處深潭，第一個深潭接著一段落差，形成今天第一個還搆不上第二級的急流，第二個深潭結束於一片卵石灘，也是今天第一個擱淺處。過橋前，左岸有巨石突出水道中，過橋後，右岸是一片連續的砂岩，被水流雕琢出各種型態，間有小型壺穴。兩岸砂岩布滿青苔並落滿糞便。除了景美溪最優勢的夜鷺之外，今天此處有非常多的蒼鷺盤旋，這些豪邁的糞便應該就是這些大鳥的成績。

水道再前，兩岸景致還算差強人意，甚至可以說有點田園的感覺。再前，一座單調的橋樑高懸，這是深坑往國道三號的引道起點。這座橋就是典型的劣橋，橋下廢棄物散佈，危機重重，水深驟減，形成一處蠻噁心的急流。深坑這幾年不例外地有不少房舍改建，所以景美溪也就成了很多營建廢棄物的拋棄天堂。水岸和溪谷上常見從上倒下來的磚堆。

再往下游，兩岸人煙稍少，水道先左後右的S型處有落差，水流甚急。急流後不見建築物，可以感受到自然水道的樂趣。左岸有水彎一處，可匿人。這段水域看來環境還可以，連續看到三隻翠鳥在水際細枝上低著頭窺魚。復前行，有落差，為本段第一個勉強可以稱為激流的部分。過激流，慢慢來到草地尾社區附近。此時右岸建築物緊臨溪而建，左岸還好保持了芳草鮮美的景致。右岸的建築物多半新建，其中最大的那棟因為巨大的水泥堤被大水淘空底部而毀壞，於是搞來數百個小型消波塊拋擲在河岸上，形象極為醜陋。

這段水道右岸由於建物緊臨，因此從高處垂直的高堤，接堤八層階梯式蛇籠結構，到接水的消波塊，加上蛇籠和消波塊上結著各類垃圾，看起來非常不雅。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生活環境可以這麼不雅。離開這排在切割坡向溪流爭地的建物，隨即左彎彎度增加，溪灣處右岸有獨立巨石，石上有巨樹，形狀甚異，為迷信者視為樹神膜拜甚至不足為奇。只是抬頭橋樑橫豎眼前，恐怕有害靈氣匯聚，是為三號國道深坑交流道系統。

水道左彎進入國道系統後，水質愈見清澈可愛，並且前方有水流沖激聲傳來。不過由於天上地下都是人造物，不能說不掃興。當然，最掃興的還是此處橋樑又多又高又大，在溪床中拋棄的廢鋼筋、混凝土塊也就特別多。

今天遭遇可以算是二級水域的兩段都在這段一公里的水道中。當然，二級水域本來沒什麼，但是還要閃避突出的鋼筋或銳利的混凝土塊，對充氣舟來講，難度實在不低。除了下槳要更果決快狠外，為了看清楚危機，航速不能太高，但是過激流本來就不能比水流速低太多，否則容易被水流打歪掀翻。因此，這段水域可以說過得戰戰兢兢。儘管如此，在第一段二級中還是不幸被一條粗鋼筋輕刮到側面。

儘管到處都是龐大噁心的人造物，這段水域卻擁有全段中最清澈的深潭和激流，水中大石上布滿魚類啄食的痕跡，也使得此處每逢週末便釣客麕集。

溪水在巨橋複雜的倒影間右彎，右彎處有落差，並且水道相當狹窄。以今天的水量，過激流時白水會濺入艇內。褲子濕了，終於。

過彎後公路緊鄰左岸，新建有垂直的堤防，對照路後方山坡的樹林，顯得非常不和諧。此外，彎後的景美溪終於離開砂岩溪谷，而進入沖積地帶。在這片沖積地帶上，景美溪曾經是條惡名昭彰的巨蛇，不斷扭曲它的水道，並且造成地方嚴重水患。今天，大部分的景美溪在此之後都已經束在人工的三面溝間，唯獨此處到動物園外的，還是自然水道。不過，溪水流經鬆軟的沙質沖積地帶，顯然經常改道。這段水域我兩年前曾經造訪。當時從動物園外溯溪，抵此右彎處。記得當時水域的模樣和今天差異不小。

當然，河川改道這種現象和政府無關，然而奇妙的是，似乎政府對河川的脾氣往往很不滿意，總是喜歡跟它們來硬的。

除了改道外，兩年前來此約在晚春，水面有大量的燕子飛掠。元月自然不會有燕子光臨，而河岸幾經暴水侵襲，白腹秧雞也失掩蔽而不復見，不過今天此處倒是鷺科鳥類不少，不僅蒼鷺和夜鷺混群盤旋非常壯觀，沿岸綠鷺經常可見。而且，幾次蒼鷺空中投彈都偏而未命中，幸甚！

這個季節划艇可以看到不少過冬的小鳥，尤其是磯鷸和白鶺鴒，隨時可見。

水道再前，兩岸溪谷陡峭，至深潭處，水流緩慢。要不是高岸處仍懸掛著幾次大水帶來無數的垃圾袋，否則這段水域以田園風來形容足堪相當。兩年前來此時，右岸的樹林裡有一群小彎嘴畫眉大聲聊天，之後又來了一群繡眼畫眉加入。由於此處幾乎靜水，所以可以慢慢欣賞這些畫眉科小鳥的舉動。

在前行，來到公路邊，為木柵路五段，此處先是淺灘，然後經過複雜的彎道加上三次急流，最後通過聯絡動物園前新光路的橋下。今天在此處最後一個簡單的急流末端幾乎翻艇。即使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的急流加右彎，但是由於水底狀況複雜，廢物密佈，所以通過速度過慢，加上被一枚沒石輕絆，立刻被最後一股湧水抓到，艇身傾斜，還好就在翻下去之前脫離惡水，才僥倖沒有落水。

右彎後由於水道狹窄，水流快速，經過多處急流區。此時兩岸都是土堤，明顯地因為大水而崩落水中。有趣的是，新崩的土面上已經有附近務農者，利用任何一片可耕面積，種了各種蔬菜。

水道接著忽然在右彎處落差，形成有趣的激流，更有趣的是，激流的底部馬上就在土堤前左彎。雖然是土堤，我還是不想撞上去，只好猛烈下槳。脫離急流後，水道終於拉直而乏味。更乏味的是，兩岸的堤防已經成形。再前行，在捷運橋前100米，三面溝終於展開，寬廣的三面溝！

由於水道寬廣，流速慢，所以沈積量大，也因此在非大水期間的水很淺。通過這種地方往往要非常注意，免得擱淺。今天還算好，在一般日子裡，這段水域根本不可能浮舟。即使小心翼翼觀察水深，今天在此還是不斷擦到水底，還好溪床都是沙質，不必掛心。

進入三面溝的另一個現象，就是堤頂往往有人行散步道，一些蜀犬之屬指指點點之餘，總會問些刻板問題，譬如說水髒不髒，冷不冷？或者：你從哪裡來的？

不可否認，三面溝是治水的好方法。不過這個好方法也等於宣判這條水的無期徒刑：筆直而枯燥的水岸、等寬的水面、大量的混凝土構造物…，嚴格講，這已經不能說是河川了。有趣的是，這些年流行一些生態話題，一些河川整治活動也硬想沾個邊。所以在靠近政大處的溝中，最近的整治還刻意在水道中埋了一條以大顆卵石和泥土做成的河中島，長寬僅約25X6米，非常滑稽。

再前行，先通過秀明路的橋下，再通過道南橋。其實不久之前，道南橋到恆光橋之間短短的水域，也就是政大外側的水域仍然是自然水道。幾年前我還曾經在此觀察到一群小水鴨過冬，平時黃昏時候來此，經常可見害羞的秧雞倉促隱身茂草間。如今，也不知道是擔心左岸的政大下方的被淘空而倒下，還是渴望為右岸的居民向溪水爭取更多的遊憩空間，這段水域的整治工程已經付諸實施。而這也是今天活動終止在道南、恆光兩橋之間的緣故：兩岸分別進行築高堤和整地的工程，溪床並且有三隻怪手齊力猛挖。於是我只好返頭從左岸登岸，結束今天的景美溪行。

一條原本用來製作膾炙人口的豆腐的精美溪流，非常抱歉來不及欣賞，已經今天這付模樣。不過短短兩個多小時10公里的航行，三包飛落溪谷的垃圾被我在光天化日下目睹。似乎河川在公眾的意識中，已經被定位成一種藏污、排污的場所與管道，而非我們生活環境的一部份。我想起不久前才有個傢伙向我們建議，淡水河和基隆河應該加蓋做成停車場！我很懷疑要不是經費龐大，無以支應，否則我們的政府恐怕真的會這麼做，因為他們真地曾經蓋掉好幾條小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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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錄：盤船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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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下雨、氣溫低迷，還有什麼條件更適合在淡水河水系撒野了？──除了台北縣政府的野蠻和無知之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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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日，天氣陰雨，高溫15度。本來打算偷偷休個週一，找劉船長一起從猴洞車站下方開始，一路暢遊基隆河到圓山。無奈劉船長身繫期末考重任，昨夜已返高雄，所以今天的遊河行程因為人數過少而自然縮水，減為景美溪自深坑到政大的短短10公里。基隆河的部分，就留待人數超過一人再安排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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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騎車背起小藍艇SAFARI出發，沿著景美溪一路上溯，很快抵達錯亂的深坑小鎮。景美溪上游從多雨的石碇山區一路切開砂岩地質來到深坑。在深坑之前，水道寬度與落差變化不小，估計一般時候的水量難以浮舟，至深坑之後，落差逐漸緩和，並積成多處深潭。20年前來深坑訪幽，當時舊街後面就是接連幾處優美的綠潭，如今舊橋依舊在，橋下水潭巨石彷彿，只是溪水不復當年清澈，而溪邊建築紊亂，污水、廢物自動排入溪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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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舊街如今商業繁華固然難以逆料，不過和九份芋圓不同的是，深坑過去的確就是豆腐產地。即使是沒落的20年前，老街上仍有幾家豆腐、豆油工廠，亭仔腳下成堆榨油剩下的豆餅。只是當時整條街上只有廟口吃得到豆腐，而且菜色只有兩種：豆腐簽和煎豆腐，絕對沒有臭豆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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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豆腐產地通常和水質有絕對的關係，也就是說，景美溪水系在不久前曾經擁有絕好的水質。事實上，在深坑受到台北人關愛之前，景美溪上游的石碇號稱豆腐品質更佳。所以，20年前石碇賣豆腐小吃的店比深坑要多，只是菜色不變：煎豆腐和豆腐簽兩種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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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今的景美溪水拿來做豆腐，保證嚇跑客倌，自然溪邊早就沒有任何豆腐工廠。如織遊人衝著什麼來此點臭豆腐吃很難講，還生產豆腐的時候沒人來吃，等到沒有再生產的時候卻來了這麼多人。所以我說這個小鎮很錯亂！不過，就算水質已經不足製造豆腐，拿來划艇仍非不可，尤其這樣低溫而多雨的季節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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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騎機車去深坑的理由，是初次造訪要找下船點。台北市動物園以上游的景美溪仍非三面溝，深坑之前依然以自然水道為主，而且溪谷有點深度，下船點不易得。騎著機車從舊街附近開始往上找，過石碇國中，文化路（PAPAGO做「平埔路」）以昇高橋過溪後，對岸溪灣堆積坡低水處有短堤一段新成，堤上還設有階梯直達平緩的卵石灘，簡直是最佳的下水點（E 121°37'18" N 25°00'07"）。<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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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完成充氣放船。連日降雨，雖然是寬闊處，溪水仍然流速明顯，而且水色偏黃。經昇高橋下，水流流速沒有太大改變。通常台灣河川的橋樑都做得很爛，不但橋樑壽命往往短得不像話，而且設計或施工的時候對環境的破壞更無以復加。有些橋樑為了減低水流對橋墩的作用，在橋墩下邊亂堆一坨混凝土塊或肉粽了事，醜陋而且粗野地將河川視為排水溝處理。更有些橋樑在施工的同時似乎很自然地將工程廢棄物拋棄在橋下水中，以致橋樑附近水域經常有新工程將舊工事敲下來的混凝土塊或廢鋼筋散落，一些橋樑附近更有大片的混凝土淤在橋下，造成橋下的水深突然變淺，水流快速且複雜，附近經常勾滿枯樹枝，上面掛著塑膠袋，卡著保特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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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橋樑很醜、很醜，而且短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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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端的社區來看，昇高橋應為新橋原址重建。重建橋樑下方竟然沒有前述那些紀念品，殊為難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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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橋後水域簡單而平淺，前方有新橋樑一座，是106乙線高架通過這片低窪地的部分。如果不管頂上的彪行大橋，其實水岸的感覺還不錯，用點想像力的話。再前行，可以見深坑的舊橋。這橋有個很驢的名字：中正橋。抵達中正橋下之前，有兩處深潭，第一個深潭接著一段落差，形成今天第一個還搆不上第二級的急流，第二個深潭結束於一片卵石灘，也是今天第一個擱淺處。過橋前，左岸有巨石突出水道中，過橋後，右岸是一片連續的砂岩，被水流雕琢出各種型態，間有小型壺穴。兩岸砂岩布滿青苔並落滿糞便。除了景美溪最優勢的夜鷺之外，今天此處有非常多的蒼鷺盤旋，這些豪邁的糞便應該就是這些大鳥的成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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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再前，兩岸景致還算差強人意，甚至可以說有點田園的感覺。再前，一座單調的橋樑高懸，這是深坑往國道三號的引道起點。這座橋就是典型的劣橋，橋下廢棄物散佈，危機重重，水深驟減，形成一處蠻噁心的急流。深坑這幾年不例外地有不少房舍改建，所以景美溪也就成了很多營建廢棄物的拋棄天堂。水岸和溪谷上常見從上倒下來的磚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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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游，兩岸人煙稍少，水道先左後右的S型處有落差，水流甚急。急流後不見建築物，可以感受到自然水道的樂趣。左岸有水彎一處，可匿人。這段水域看來環境還可以，連續看到三隻翠鳥在水際細枝上低著頭窺魚。復前行，有落差，為本段第一個勉強可以稱為激流的部分。過激流，慢慢來到草地尾社區附近。此時右岸建築物緊臨溪而建，左岸還好保持了芳草鮮美的景致。右岸的建築物多半新建，其中最大的那棟因為巨大的水泥堤被大水淘空底部而毀壞，於是搞來數百個小型消波塊拋擲在河岸上，形象極為醜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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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水道右岸由於建物緊臨，因此從高處垂直的高堤，接堤八層階梯式蛇籠結構，到接水的消波塊，加上蛇籠和消波塊上結著各類垃圾，看起來非常不雅。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的生活環境可以這麼不雅。離開這排在切割坡向溪流爭地的建物，隨即左彎彎度增加，溪灣處右岸有獨立巨石，石上有巨樹，形狀甚異，為迷信者視為樹神膜拜甚至不足為奇。只是抬頭橋樑橫豎眼前，恐怕有害靈氣匯聚，是為三號國道深坑交流道系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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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左彎進入國道系統後，水質愈見清澈可愛，並且前方有水流沖激聲傳來。不過由於天上地下都是人造物，不能說不掃興。當然，最掃興的還是此處橋樑又多又高又大，在溪床中拋棄的廢鋼筋、混凝土塊也就特別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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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遭遇可以算是二級水域的兩段都在這段一公里的水道中。當然，二級水域本來沒什麼，但是還要閃避突出的鋼筋或銳利的混凝土塊，對充氣舟來講，難度實在不低。除了下槳要更果決快狠外，為了看清楚危機，航速不能太高，但是過激流本來就不能比水流速低太多，否則容易被水流打歪掀翻。因此，這段水域可以說過得戰戰兢兢。儘管如此，在第一段二級中還是不幸被一條粗鋼筋輕刮到側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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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到處都是龐大噁心的人造物，這段水域卻擁有全段中最清澈的深潭和激流，水中大石上布滿魚類啄食的痕跡，也使得此處每逢週末便釣客麕集。<br />
<br />
溪水在巨橋複雜的倒影間右彎，右彎處有落差，並且水道相當狹窄。以今天的水量，過激流時白水會濺入艇內。褲子濕了，終於。<br />
<br />
過彎後公路緊鄰左岸，新建有垂直的堤防，對照路後方山坡的樹林，顯得非常不和諧。此外，彎後的景美溪終於離開砂岩溪谷，而進入沖積地帶。在這片沖積地帶上，景美溪曾經是條惡名昭彰的巨蛇，不斷扭曲它的水道，並且造成地方嚴重水患。今天，大部分的景美溪在此之後都已經束在人工的三面溝間，唯獨此處到動物園外的，還是自然水道。不過，溪水流經鬆軟的沙質沖積地帶，顯然經常改道。這段水域我兩年前曾經造訪。當時從動物園外溯溪，抵此右彎處。記得當時水域的模樣和今天差異不小。<br />
<br />
當然，河川改道這種現象和政府無關，然而奇妙的是，似乎政府對河川的脾氣往往很不滿意，總是喜歡跟它們來硬的。<br />
<br />
除了改道外，兩年前來此約在晚春，水面有大量的燕子飛掠。元月自然不會有燕子光臨，而河岸幾經暴水侵襲，白腹秧雞也失掩蔽而不復見，不過今天此處倒是鷺科鳥類不少，不僅蒼鷺和夜鷺混群盤旋非常壯觀，沿岸綠鷺經常可見。而且，幾次蒼鷺空中投彈都偏而未命中，幸甚！<br />
<br />
這個季節划艇可以看到不少過冬的小鳥，尤其是磯鷸和白鶺鴒，隨時可見。<br />
<br />
水道再前，兩岸溪谷陡峭，至深潭處，水流緩慢。要不是高岸處仍懸掛著幾次大水帶來無數的垃圾袋，否則這段水域以田園風來形容足堪相當。兩年前來此時，右岸的樹林裡有一群小彎嘴畫眉大聲聊天，之後又來了一群繡眼畫眉加入。由於此處幾乎靜水，所以可以慢慢欣賞這些畫眉科小鳥的舉動。<br />
<br />
在前行，來到公路邊，為木柵路五段，此處先是淺灘，然後經過複雜的彎道加上三次急流，最後通過聯絡動物園前新光路的橋下。今天在此處最後一個簡單的急流末端幾乎翻艇。即使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的急流加右彎，但是由於水底狀況複雜，廢物密佈，所以通過速度過慢，加上被一枚沒石輕絆，立刻被最後一股湧水抓到，艇身傾斜，還好就在翻下去之前脫離惡水，才僥倖沒有落水。<br />
<br />
右彎後由於水道狹窄，水流快速，經過多處急流區。此時兩岸都是土堤，明顯地因為大水而崩落水中。有趣的是，新崩的土面上已經有附近務農者，利用任何一片可耕面積，種了各種蔬菜。<br />
<br />
水道接著忽然在右彎處落差，形成有趣的激流，更有趣的是，激流的底部馬上就在土堤前左彎。雖然是土堤，我還是不想撞上去，只好猛烈下槳。脫離急流後，水道終於拉直而乏味。更乏味的是，兩岸的堤防已經成形。再前行，在捷運橋前100米，三面溝終於展開，寬廣的三面溝！<br />
<br />
由於水道寬廣，流速慢，所以沈積量大，也因此在非大水期間的水很淺。通過這種地方往往要非常注意，免得擱淺。今天還算好，在一般日子裡，這段水域根本不可能浮舟。即使小心翼翼觀察水深，今天在此還是不斷擦到水底，還好溪床都是沙質，不必掛心。<br />
<br />
進入三面溝的另一個現象，就是堤頂往往有人行散步道，一些蜀犬之屬指指點點之餘，總會問些刻板問題，譬如說水髒不髒，冷不冷？或者：你從哪裡來的？<br />
<br />
不可否認，三面溝是治水的好方法。不過這個好方法也等於宣判這條水的無期徒刑：筆直而枯燥的水岸、等寬的水面、大量的混凝土構造物…，嚴格講，這已經不能說是河川了。有趣的是，這些年流行一些生態話題，一些河川整治活動也硬想沾個邊。所以在靠近政大處的溝中，最近的整治還刻意在水道中埋了一條以大顆卵石和泥土做成的河中島，長寬僅約25X6米，非常滑稽。<br />
<br />
再前行，先通過秀明路的橋下，再通過道南橋。其實不久之前，道南橋到恆光橋之間短短的水域，也就是政大外側的水域仍然是自然水道。幾年前我還曾經在此觀察到一群小水鴨過冬，平時黃昏時候來此，經常可見害羞的秧雞倉促隱身茂草間。如今，也不知道是擔心左岸的政大下方的被淘空而倒下，還是渴望為右岸的居民向溪水爭取更多的遊憩空間，這段水域的整治工程已經付諸實施。而這也是今天活動終止在道南、恆光兩橋之間的緣故：兩岸分別進行築高堤和整地的工程，溪床並且有三隻怪手齊力猛挖。於是我只好返頭從左岸登岸，結束今天的景美溪行。<br />
<br />
一條原本用來製作膾炙人口的豆腐的精美溪流，非常抱歉來不及欣賞，已經今天這付模樣。不過短短兩個多小時10公里的航行，三包飛落溪谷的垃圾被我在光天化日下目睹。似乎河川在公眾的意識中，已經被定位成一種藏污、排污的場所與管道，而非我們生活環境的一部份。我想起不久前才有個傢伙向我們建議，淡水河和基隆河應該加蓋做成停車場！我很懷疑要不是經費龐大，無以支應，否則我們的政府恐怕真的會這麼做，因為他們真地曾經蓋掉好幾條小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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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1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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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Mon, 10 Jan 2005 20:23: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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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山燭台雙峙</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紀錄：洪尚叡槳手

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再次享受馳騁獨木舟的舒暢。出發前一天接到盤船長的電話，海上行程情況多變，他們要費更多的心，很多事情不到前一天無法確認。

被小賴無情的拒絕後，幸得昔日同事Andrey同行，一位愛爬山玩水，好戶外運動的好手，因為本人也很掙扎，雖然絕對相信2位船長的專業，但是大海耶，一望無際浩瀚無垠的大海耶，就算我有超凡的泳技也不敢想像與大自然搏鬥，何況我還不良於游。所以找個水性好一點的人相伴，心裡總踏實些，也才能跟老婆大人交代，畢竟她更擔心我，我也保證一定量力而為，就算臨陣退縮當懦夫也在所不辭。

隔日約在盤船長家碰頭，抵達時他和劉船長已將全數充氣艇上車，接著抬出神秘嘉賓，黃澄澄的平底硬殼船Cobra Tandem，望著那美麗的身軀，流暢的線條，我不禁全身沸騰，好像聞到海的味道了。

這是我最好跟車的一次，在芒果藍莓的帶領下，我們離開這個臨景美溪的安靜社區，另一位駕駛safari的小傅與我們同車，從今天起我也認識記者囉，還是蘋果的。要出發前，盤船長接了通電話，已經有伙伴到基隆了，瞧他們迫不及待的。

40分鐘後在水尾漁港停好車，Cobra Tandem的現身再度引起現場一陣騷動，沒辦法，誰叫這傢伙這麼搶眼，晶瑩剔透的黃在大太陽下特別閃閃動人，沒錯，超大的太陽。盤船長站上堤防眺望海面，風平浪靜，晴空萬里，絕對是出航的好天氣。「OK，下船！」一聲令下，所有人動了起來，又是一陣忙碌的景象，這次我比較有經驗了，可以指使，喔不，指導Andrey怎麼充氣，怎麼組槳，最後眾人當然沒忘在身上塗一層厚厚的防曬妝。

出發吧，早到的伙伴已經在海上曬了一會兒人乾了，套上救生衣，車子還差點忘記鎖，回過頭來，岸上只剩盤、Andrey跟我，一艘K2和Cobra Tandem，「Cobra Tandem一定要2個人划，交給你們了。」誰？我們嗎？轉頭看看也沒其他人了，莫非盤船長在搬出Cobra時就看到我眼中閃過的光芒，竟如此眷顧我，「這船容易翻嗎？」還是忍不住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在得到拍胸脯的保證後，喜形於色的抬起船下水，呃，好重，痛，撞倒腳，Cobra Tandem硬是了得。

跌跌撞撞中下水，有盤在後面罩著放心多了，看我左一槳，再右一槳，嘿，果然不太一樣，這操控性跟K2比起來真有天壤之別，不但回饋清晰，反應也靈敏，接下來只剩穩定性的問題了，前方來了個浪，沒事，安全通過，Andrey，我們今天賺到了。頂著豔陽，朝著海中的2根蠟燭前進，這跟上次在石門水庫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又是全新的體驗。

Cobra Tandem超大的肚量，放進Andrey半身高的防水袋也不成問題，從艙底拿出飲料來，一手灌水，一手搖扇，帥氣由然而發，要不是這一身青蚵嫂的打扮，英姿會更加逼人。相機喀擦喀擦的照，有了昨天剛買的防水袋，這次再沒有美景當前無機可施的遺憾，上次學到的功課，不過隨波浪洶湧，照片能成功幾張還是未知數。

四周的確是汪洋一片，此刻我正在海上載浮載沈，緊張感卻完全被眼前前所未有的景象跟興奮所取代，視線所及，有連綿的海岸線，有無際的天邊，近處海釣船，遠方貨輪，今天風浪不大，浪花特別明顯的地方下面就是大礁石，對於一個不太會游泳的人來說，可以在安全無虞的情況下如此接近大海，是有說不出的感動的。本船開始無厘頭的唱起歌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反正就是大聲，好像要把心裡的那份痛快都喊出來。Andrey說他有些暈船了，那我們就直攻燭台嶼吧，全速前進！

本日隊伍中有情侶檔，想起上次在石門水庫跟賴的結論，不由得對船上的男士肅然起敬，靠過去膜拜一下，果然是位猛男，划K2，坐前座。燭台嶼旁已經有藍色safari的蹤影，正準備通過太極石，太極石是我們給的名字，因為造型實在與朱銘的雕刻作品太極如出一轍，狀似石頭人的腳邊捲起千層浪，也撼動不了穩若泰山的架勢，連味道都這麼太極啊。

燭台上不斷有海鳥盤旋，兩隻大嘴各立崖頂，姿態萬千，想要近窺可得注意海流形成的漩渦，一直將你往內吸，繞過後方這段海面最為波濤洶湧，今天第一次有神經緊繃的感覺。轉個彎，又是另一番水清浪靜的風景，在遮蔽下，頗有令人慢舟石邊打盹的神往，只要小心鳥屎。

通過今天第一個check point，前方又是無盡的大海，要往哪去呢？盤示意船隊往左，K1與safari卻不停向外海而去，為的只是跟另一艘出海的私人漁船打招呼，小朋友不要學喔，叔叔可是有練過的，這樣害大家跟在你們後面受騙，會犯眾怒的。

船隊逐漸向陸地靠近，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船首竟然出現一片無人沙灘，登陸後踏下的第一步，「是白沙耶！」看來驚喜的不只是我一人，盤這次又貢獻出他的私房景點了。此處海灘外遍佈礁石，礁石上爬滿綠藻青苔，以下就是生態豐富的天然岩場，藍綠色的海水，所有人迫不急待丟下裝備全部跳海去了，Andrey豪情萬丈的放話要游到燭台嶼來回，我自然不可能奉陪，盤跟劉則好整以暇的拿出水鏡往礁岩區浮淺去，好樣的，都沒先通知，我又學了一課，不要再叫底下好多河豚什麼魚的，我要後仰泳姿擺渡去了啦，沒裝備，照樣可以玩得不亦樂乎。

混水摸魚了好一會兒，小傅跟劉船長看上Cobra Tandem，又駕舟出巡，唯一的一對情侶船友，並沒有跟著我們下海，只在岸邊踩踩水，泡泡腳，順便把男生埋起來，宿醉的威力真是不小覷。早上起的早，肚子自然餓的快，拿起午餐大口啃，Andrey的御飯糰早變成溫飯糰，盤的食物則跟著Cobra Tandem在海上飄盪，將就點先來片餅乾。我們席地而坐，聽著右滿舵曾經征戰的大小水域，驚險的，爆笑的，這一餐特別津津有味。

岩壁上方的步道不時有遊客飄來不得其解又羨慕的眼神，看他們這樣，我笑的更得意了，划船來的啊，划船算什麼，挖勒，竟然有釣客駕著2個游泳圈綁成的小船就從旁邊經過，猛。

岩壁下是一堆海水衝上岸的人類文明，從漂流木到破漁網都有，沙粒中夾雜著閃耀的玻璃，顏色不一形狀各異，撿起來看像是酒瓶碎片，但周圍都已經磨的光滑圓潤，盤說這是船長夫人的最愛，最愛撿回去做拼貼藝術，牆壁地板都是可以創作的地方。我一聽也拈了不少準備帶回去朝貢。

另一邊，湯米王2人的日光浴，已經從正面曬到背面，我總算明白之前的烈日灼身是怎麼來的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蹲在長滿綠藻的礁石上想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蝦兵蟹將，只發現一種吸附在石孔中的海螺，似乎是東部阿美族原住民的一道佳餚。倒是這海藻看起來挺可口的，「不好吃，我剛試了一口。」還真有人以身試法。「咦，這是什麼？」眼尖發現一隻長的像鋼盔魚，郵票大小的甲殼類生物，同樣吸附在石縫上，灰白色，前肢伸進伸出動阿動，蠻可愛的，盤伸手一摸，一個浪打上來，牠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殼是軟的。」只得到盤這個結論。

橫渡沙嶼海峽未竟全功的Andrey肯定是用了不少體力，這個時候把四肢全埋進沙裡，頭套進救生衣中，就地躺平。Cobra Tandem返航順便從外面撿了2個人回來，一群人又簇擁著去另一處海灣看魚，沒想到再讓盤從海底摸起了幾件寶，他今天可以滿載而歸了。時間在這裡，又一次被我們奢侈的虛擲著。

目送唯一的情侶檔離開（宿醉傷人）後，劉船長似乎對這麼輕鬆的行程不能盡興，嘴上嚷著「時代考驗青年，青年創造時代」，向盤使個眼色，我們便二度踏上旅程。

有點捨不得，這大概是我在台灣可以親近的水域裡，見過最漂亮的海灘了，「雖然很小，她很動人」，彭羚的歌詞。

繼續勇闖天涯的腳步，下一站是傳說中海水溫熱的璜溪出海口。下午的風浪似乎大了些，繞過一處岬角，海水的顏色逐漸混濁，後方的日光浴二人組怎麼好像不太前進，看上去只有一個人在划，應該是蠻悠閒的沒問題，盤還在表演水上放氣，是不是這樣速度可以快一點？有時候高人的行徑實在不是我等庸才可以瞭解的。

前方一座眼熟的建築物，可不是金山青年活動中心的精神堡壘？此時我們已經在海水浴場外頭，想到去年的夏天也曾在這裡留下足跡，那次跟救生員借划浪板的經驗也是新鮮有趣，就是在影集海灘遊俠裡拿來救人的那塊板子，只是他們的小，我們的大；他們用趴的，我們用坐的；一個用手划，一個拿槳。還是不懂？都說了不要每次看電視只注意潘蜜拉安德森的身材嘛！

一陣異味把我從回憶中燻回現實，越接近漁港，水色與味道越不堪，對剛離開的那片海灘想念就越深。還好我們不是要在這靠岸，目標是再往上的出海口，遠遠的看見劉已經下船，緊追在safari之後，我們也要來泡海底溫泉囉，醉生夢死之際，一個白浪將safari打落水，喔，落差變大了，小心湧浪。還好小傅站起來發現水只到腰際，虛驚一場。鬆了一口氣，媽啊，輪到我們了，突然一個大浪把船拱上浪頭往岸上推，身陷白色的泡沫中，情急之下，Andrey跟我憑著直覺反應，瘋狂下右槳，有驚無險的將船身打正直接泊船到岸。過程不到五秒，卻直呼過癮，原來Sean著迷的就是這一味啊。

劉不懷好意的笑著，好玩吧，原來他早就預料到，故意不提醒我們來個驚喜，不過，還真好玩。等盤上岸後，卻遲遲不見湯米王2人的蹤影，連望遠鏡都看不到就有些麻煩了，盤劉搭上Cobra Tandem展開救援，這一去又是半個小時的光景，我們3人就在璜拉灣挑戰一回又一回的浪頭，翻了再爬起來，爬起來再翻….

水裡除了黃沙還有黑沙，我們猜是此處火山地質的岩種，總不會是出海口經年累月過濾下來的污垢吧～劉船長回來證實了我們的想法，再往上游走，就可以聞見濃濃的硫磺味，這也是為何這裡有溫熱海水的原因了。咦？另一艘K2怎麼沒跟著回來，原來他們2人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對K2的耐心，船長們先送他們回早上那片海灘休息了。還是別想像如果今天划K2的是我會是什麼場景了，兩位船長只有「體會、經驗」四字真言。

雖然發生了這段小插曲，盤看到現場的風浪，也禁不住跳上safari來一場駕舟衝浪的表演，恩，下槳的時機與力道的確不同凡響，什麼時候只要輕輕一點，什麼時候靠停槳利用波浪的反作用力都恰到好處，看的我若有所思，原來還有這些技巧，配合劉船長的實況轉播，精彩。

按慣例，返程又卯足全勁想跟劉船長軋上一段，2人油門到底，Cobra Tandem始終落後K1兩個船身，我們還是排位賽在前出發的選手呢，後頭盤的K2也挨上來了，再琢磨吧，我們還是輕鬆一點划就好了，慢慢進步，慢慢進步。

心裡想到可以再回去那片藍綠色的海域，精神就大好，全程採切線前進，幾乎是沿著突出海面的岩石而行。當我們遠遠地看見日光浴二人組時，海水底下已經清晰可見大石與魚群，趁著safari還在外圍乘風破浪，本艦船員一致通過停船海上，我鼓足勇氣噗通一聲往下跳，哇，實在太痛快了，Andrey特傳授水中站立秘技，縱然不敢離船太遠，我已經感到無比的滿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畫面，盤這時擠了上來笑說「有必要這樣嗎？」「當然！」我毫不猶疑的回答，只是要回到船上就沒那麼容易了。

7個人會合後踏上歸途，本艦因為貪圖岸上風光，好幾次差點誤闖釣客的地盤，步道上遊客的注目禮再度滿足我小小的虛榮感。回到水尾漁港，盤提醒我們從右側遊客較少的區域上岸，沙灘上戲水人潮熱鬧的景況，已跟早上出發時不同。或許老天爺今天想犒賞我們，入港前一波波的大浪，又激起本艦與safari貪玩的念頭，一趟趟來回的衝刺，safari也幾乎演出今天的代表作，壓著一個人高的浪花推進了數公尺，短短幾秒，左右換槳激烈的操作贏得眾人喝采，可惜搶灘時還是敗倒在浪腳下。

等我們上岸，所有充氣艇差不多收整完畢，去隔壁的海巡隊借水沖沙後，一行人互道再見，就地解散，一貫盤船長的乾脆作風，我連道謝都還來不及說，真有人如此不忮不求，在我可以回來貢獻金錢之前，先貢獻勞力絕對是無庸置疑的，盤船長，下次不要再一個人洗船了。

開車從水尾到野柳還有10分鐘的車程，今天中午聽盤說直攻野柳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胃裡那塊三明治開始隱隱翻攪。回到景美，兩位船長正在樹蔭下講古，跟右滿舵出遊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回家的時間總能控制在晚餐之前。停車下safari順便過去打聲招呼，盤今天第三次問我「為什麼不熄火？」「這在德國是要被罰款的。」總算搞懂為什麼老聽到這句話了，謹記在心。主人邀請我們上去坐坐，我卻得赴下個約，一定還有機會的。

晚上跟小薇去新光三越，稍稍腫脹的手指竟然戴不進剛訂做好的結婚戒指。

後記：本次金山外海快樂遊披露後，各方詢問電話不斷，均表示看了照片心生嚮往之，中壢的吳小姐：「叫我們家小賴帶我去！」，台北的D先生：「請問還有位置嗎？」等不勝枚舉，我想，也許該建議盤船長認真考慮組個「清涼一夏海陸生態體驗營」，泛舟+浮潛，衝浪+攀岩，這次我會把啤酒跟水鏡準備好。連宣傳口號我都想好了，「用另一種方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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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再次享受馳騁獨木舟的舒暢。出發前一天接到盤船長的電話，海上行程情況多變，他們要費更多的心，很多事情不到前一天無法確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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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賴無情的拒絕後，幸得昔日同事Andrey同行，一位愛爬山玩水，好戶外運動的好手，因為本人也很掙扎，雖然絕對相信2位船長的專業，但是大海耶，一望無際浩瀚無垠的大海耶，就算我有超凡的泳技也不敢想像與大自然搏鬥，何況我還不良於游。所以找個水性好一點的人相伴，心裡總踏實些，也才能跟老婆大人交代，畢竟她更擔心我，我也保證一定量力而為，就算臨陣退縮當懦夫也在所不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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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約在盤船長家碰頭，抵達時他和劉船長已將全數充氣艇上車，接著抬出神秘嘉賓，黃澄澄的平底硬殼船Cobra Tandem，望著那美麗的身軀，流暢的線條，我不禁全身沸騰，好像聞到海的味道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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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最好跟車的一次，在芒果藍莓的帶領下，我們離開這個臨景美溪的安靜社區，另一位駕駛safari的小傅與我們同車，從今天起我也認識記者囉，還是蘋果的。要出發前，盤船長接了通電話，已經有伙伴到基隆了，瞧他們迫不及待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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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鐘後在水尾漁港停好車，Cobra Tandem的現身再度引起現場一陣騷動，沒辦法，誰叫這傢伙這麼搶眼，晶瑩剔透的黃在大太陽下特別閃閃動人，沒錯，超大的太陽。盤船長站上堤防眺望海面，風平浪靜，晴空萬里，絕對是出航的好天氣。「OK，下船！」一聲令下，所有人動了起來，又是一陣忙碌的景象，這次我比較有經驗了，可以指使，喔不，指導Andrey怎麼充氣，怎麼組槳，最後眾人當然沒忘在身上塗一層厚厚的防曬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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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吧，早到的伙伴已經在海上曬了一會兒人乾了，套上救生衣，車子還差點忘記鎖，回過頭來，岸上只剩盤、Andrey跟我，一艘K2和Cobra Tandem，「Cobra Tandem一定要2個人划，交給你們了。」誰？我們嗎？轉頭看看也沒其他人了，莫非盤船長在搬出Cobra時就看到我眼中閃過的光芒，竟如此眷顧我，「這船容易翻嗎？」還是忍不住問了最關心的問題，在得到拍胸脯的保證後，喜形於色的抬起船下水，呃，好重，痛，撞倒腳，Cobra Tandem硬是了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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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中下水，有盤在後面罩著放心多了，看我左一槳，再右一槳，嘿，果然不太一樣，這操控性跟K2比起來真有天壤之別，不但回饋清晰，反應也靈敏，接下來只剩穩定性的問題了，前方來了個浪，沒事，安全通過，Andrey，我們今天賺到了。頂著豔陽，朝著海中的2根蠟燭前進，這跟上次在石門水庫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又是全新的體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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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bra Tandem超大的肚量，放進Andrey半身高的防水袋也不成問題，從艙底拿出飲料來，一手灌水，一手搖扇，帥氣由然而發，要不是這一身青蚵嫂的打扮，英姿會更加逼人。相機喀擦喀擦的照，有了昨天剛買的防水袋，這次再沒有美景當前無機可施的遺憾，上次學到的功課，不過隨波浪洶湧，照片能成功幾張還是未知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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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確是汪洋一片，此刻我正在海上載浮載沈，緊張感卻完全被眼前前所未有的景象跟興奮所取代，視線所及，有連綿的海岸線，有無際的天邊，近處海釣船，遠方貨輪，今天風浪不大，浪花特別明顯的地方下面就是大礁石，對於一個不太會游泳的人來說，可以在安全無虞的情況下如此接近大海，是有說不出的感動的。本船開始無厘頭的唱起歌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反正就是大聲，好像要把心裡的那份痛快都喊出來。Andrey說他有些暈船了，那我們就直攻燭台嶼吧，全速前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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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隊伍中有情侶檔，想起上次在石門水庫跟賴的結論，不由得對船上的男士肅然起敬，靠過去膜拜一下，果然是位猛男，划K2，坐前座。燭台嶼旁已經有藍色safari的蹤影，正準備通過太極石，太極石是我們給的名字，因為造型實在與朱銘的雕刻作品太極如出一轍，狀似石頭人的腳邊捲起千層浪，也撼動不了穩若泰山的架勢，連味道都這麼太極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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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上不斷有海鳥盤旋，兩隻大嘴各立崖頂，姿態萬千，想要近窺可得注意海流形成的漩渦，一直將你往內吸，繞過後方這段海面最為波濤洶湧，今天第一次有神經緊繃的感覺。轉個彎，又是另一番水清浪靜的風景，在遮蔽下，頗有令人慢舟石邊打盹的神往，只要小心鳥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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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今天第一個check point，前方又是無盡的大海，要往哪去呢？盤示意船隊往左，K1與safari卻不停向外海而去，為的只是跟另一艘出海的私人漁船打招呼，小朋友不要學喔，叔叔可是有練過的，這樣害大家跟在你們後面受騙，會犯眾怒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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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隊逐漸向陸地靠近，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船首竟然出現一片無人沙灘，登陸後踏下的第一步，「是白沙耶！」看來驚喜的不只是我一人，盤這次又貢獻出他的私房景點了。此處海灘外遍佈礁石，礁石上爬滿綠藻青苔，以下就是生態豐富的天然岩場，藍綠色的海水，所有人迫不急待丟下裝備全部跳海去了，Andrey豪情萬丈的放話要游到燭台嶼來回，我自然不可能奉陪，盤跟劉則好整以暇的拿出水鏡往礁岩區浮淺去，好樣的，都沒先通知，我又學了一課，不要再叫底下好多河豚什麼魚的，我要後仰泳姿擺渡去了啦，沒裝備，照樣可以玩得不亦樂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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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水摸魚了好一會兒，小傅跟劉船長看上Cobra Tandem，又駕舟出巡，唯一的一對情侶船友，並沒有跟著我們下海，只在岸邊踩踩水，泡泡腳，順便把男生埋起來，宿醉的威力真是不小覷。早上起的早，肚子自然餓的快，拿起午餐大口啃，Andrey的御飯糰早變成溫飯糰，盤的食物則跟著Cobra Tandem在海上飄盪，將就點先來片餅乾。我們席地而坐，聽著右滿舵曾經征戰的大小水域，驚險的，爆笑的，這一餐特別津津有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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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方的步道不時有遊客飄來不得其解又羨慕的眼神，看他們這樣，我笑的更得意了，划船來的啊，划船算什麼，挖勒，竟然有釣客駕著2個游泳圈綁成的小船就從旁邊經過，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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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下是一堆海水衝上岸的人類文明，從漂流木到破漁網都有，沙粒中夾雜著閃耀的玻璃，顏色不一形狀各異，撿起來看像是酒瓶碎片，但周圍都已經磨的光滑圓潤，盤說這是船長夫人的最愛，最愛撿回去做拼貼藝術，牆壁地板都是可以創作的地方。我一聽也拈了不少準備帶回去朝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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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湯米王2人的日光浴，已經從正面曬到背面，我總算明白之前的烈日灼身是怎麼來的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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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長滿綠藻的礁石上想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蝦兵蟹將，只發現一種吸附在石孔中的海螺，似乎是東部阿美族原住民的一道佳餚。倒是這海藻看起來挺可口的，「不好吃，我剛試了一口。」還真有人以身試法。「咦，這是什麼？」眼尖發現一隻長的像鋼盔魚，郵票大小的甲殼類生物，同樣吸附在石縫上，灰白色，前肢伸進伸出動阿動，蠻可愛的，盤伸手一摸，一個浪打上來，牠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殼是軟的。」只得到盤這個結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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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渡沙嶼海峽未竟全功的Andrey肯定是用了不少體力，這個時候把四肢全埋進沙裡，頭套進救生衣中，就地躺平。Cobra Tandem返航順便從外面撿了2個人回來，一群人又簇擁著去另一處海灣看魚，沒想到再讓盤從海底摸起了幾件寶，他今天可以滿載而歸了。時間在這裡，又一次被我們奢侈的虛擲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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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唯一的情侶檔離開（宿醉傷人）後，劉船長似乎對這麼輕鬆的行程不能盡興，嘴上嚷著「時代考驗青年，青年創造時代」，向盤使個眼色，我們便二度踏上旅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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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捨不得，這大概是我在台灣可以親近的水域裡，見過最漂亮的海灘了，「雖然很小，她很動人」，彭羚的歌詞。<br />
<br />
繼續勇闖天涯的腳步，下一站是傳說中海水溫熱的璜溪出海口。下午的風浪似乎大了些，繞過一處岬角，海水的顏色逐漸混濁，後方的日光浴二人組怎麼好像不太前進，看上去只有一個人在划，應該是蠻悠閒的沒問題，盤還在表演水上放氣，是不是這樣速度可以快一點？有時候高人的行徑實在不是我等庸才可以瞭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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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座眼熟的建築物，可不是金山青年活動中心的精神堡壘？此時我們已經在海水浴場外頭，想到去年的夏天也曾在這裡留下足跡，那次跟救生員借划浪板的經驗也是新鮮有趣，就是在影集海灘遊俠裡拿來救人的那塊板子，只是他們的小，我們的大；他們用趴的，我們用坐的；一個用手划，一個拿槳。還是不懂？都說了不要每次看電視只注意潘蜜拉安德森的身材嘛！<br />
<br />
一陣異味把我從回憶中燻回現實，越接近漁港，水色與味道越不堪，對剛離開的那片海灘想念就越深。還好我們不是要在這靠岸，目標是再往上的出海口，遠遠的看見劉已經下船，緊追在safari之後，我們也要來泡海底溫泉囉，醉生夢死之際，一個白浪將safari打落水，喔，落差變大了，小心湧浪。還好小傅站起來發現水只到腰際，虛驚一場。鬆了一口氣，媽啊，輪到我們了，突然一個大浪把船拱上浪頭往岸上推，身陷白色的泡沫中，情急之下，Andrey跟我憑著直覺反應，瘋狂下右槳，有驚無險的將船身打正直接泊船到岸。過程不到五秒，卻直呼過癮，原來Sean著迷的就是這一味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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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不懷好意的笑著，好玩吧，原來他早就預料到，故意不提醒我們來個驚喜，不過，還真好玩。等盤上岸後，卻遲遲不見湯米王2人的蹤影，連望遠鏡都看不到就有些麻煩了，盤劉搭上Cobra Tandem展開救援，這一去又是半個小時的光景，我們3人就在璜拉灣挑戰一回又一回的浪頭，翻了再爬起來，爬起來再翻….<br />
<br />
水裡除了黃沙還有黑沙，我們猜是此處火山地質的岩種，總不會是出海口經年累月過濾下來的污垢吧～劉船長回來證實了我們的想法，再往上游走，就可以聞見濃濃的硫磺味，這也是為何這裡有溫熱海水的原因了。咦？另一艘K2怎麼沒跟著回來，原來他們2人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對K2的耐心，船長們先送他們回早上那片海灘休息了。還是別想像如果今天划K2的是我會是什麼場景了，兩位船長只有「體會、經驗」四字真言。<br />
<br />
雖然發生了這段小插曲，盤看到現場的風浪，也禁不住跳上safari來一場駕舟衝浪的表演，恩，下槳的時機與力道的確不同凡響，什麼時候只要輕輕一點，什麼時候靠停槳利用波浪的反作用力都恰到好處，看的我若有所思，原來還有這些技巧，配合劉船長的實況轉播，精彩。<br />
<br />
按慣例，返程又卯足全勁想跟劉船長軋上一段，2人油門到底，Cobra Tandem始終落後K1兩個船身，我們還是排位賽在前出發的選手呢，後頭盤的K2也挨上來了，再琢磨吧，我們還是輕鬆一點划就好了，慢慢進步，慢慢進步。<br />
<br />
心裡想到可以再回去那片藍綠色的海域，精神就大好，全程採切線前進，幾乎是沿著突出海面的岩石而行。當我們遠遠地看見日光浴二人組時，海水底下已經清晰可見大石與魚群，趁著safari還在外圍乘風破浪，本艦船員一致通過停船海上，我鼓足勇氣噗通一聲往下跳，哇，實在太痛快了，Andrey特傳授水中站立秘技，縱然不敢離船太遠，我已經感到無比的滿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畫面，盤這時擠了上來笑說「有必要這樣嗎？」「當然！」我毫不猶疑的回答，只是要回到船上就沒那麼容易了。<br />
<br />
7個人會合後踏上歸途，本艦因為貪圖岸上風光，好幾次差點誤闖釣客的地盤，步道上遊客的注目禮再度滿足我小小的虛榮感。回到水尾漁港，盤提醒我們從右側遊客較少的區域上岸，沙灘上戲水人潮熱鬧的景況，已跟早上出發時不同。或許老天爺今天想犒賞我們，入港前一波波的大浪，又激起本艦與safari貪玩的念頭，一趟趟來回的衝刺，safari也幾乎演出今天的代表作，壓著一個人高的浪花推進了數公尺，短短幾秒，左右換槳激烈的操作贏得眾人喝采，可惜搶灘時還是敗倒在浪腳下。<br />
<br />
等我們上岸，所有充氣艇差不多收整完畢，去隔壁的海巡隊借水沖沙後，一行人互道再見，就地解散，一貫盤船長的乾脆作風，我連道謝都還來不及說，真有人如此不忮不求，在我可以回來貢獻金錢之前，先貢獻勞力絕對是無庸置疑的，盤船長，下次不要再一個人洗船了。<br />
<br />
開車從水尾到野柳還有10分鐘的車程，今天中午聽盤說直攻野柳時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胃裡那塊三明治開始隱隱翻攪。回到景美，兩位船長正在樹蔭下講古，跟右滿舵出遊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回家的時間總能控制在晚餐之前。停車下safari順便過去打聲招呼，盤今天第三次問我「為什麼不熄火？」「這在德國是要被罰款的。」總算搞懂為什麼老聽到這句話了，謹記在心。主人邀請我們上去坐坐，我卻得赴下個約，一定還有機會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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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小薇去新光三越，稍稍腫脹的手指竟然戴不進剛訂做好的結婚戒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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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本次金山外海快樂遊披露後，各方詢問電話不斷，均表示看了照片心生嚮往之，中壢的吳小姐：「叫我們家小賴帶我去！」，台北的D先生：「請問還有位置嗎？」等不勝枚舉，我想，也許該建議盤船長認真考慮組個「清涼一夏海陸生態體驗營」，泛舟+浮潛，衝浪+攀岩，這次我會把啤酒跟水鏡準備好。連宣傳口號我都想好了，「用另一種方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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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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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08 May 2004 20:3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石門水庫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小賴槳手

講到石門水庫會想到什麼? 我說，除了活魚，還是活魚。

如果說去划船呢? 腦中浮現的情景應該是 ：一艘小木船，兩隻槳，平靜的湖光與一對羞澀的男女。

4月17日清晨，天氣涼爽微陰，上一回6點半起床的我大概是兩年前在部隊裡準備早點名。搭著rH的愛駒爬上北二高，喝!車還真多，台北人最近都怪怪的，要嘛就是三更半夜不睡覺去逛總統府，要嘛就是星期六大清早一齊出門去。八點準時買票進入石門水庫，過了壩頂看到"遊艇碼頭"四個字人就衝了下去，只見一對夫妻帶著孩子來散步，連個船影也沒有，心中微微覺得不妙，該不會搞錯地方了吧? "先生不好意思請問阿姆坪往哪走?" 原來，前往阿姆坪碼頭須走環湖公路，經過龍珠灣樂園之後續行約1.5公里便可抵達。正當趕路之時，rH的手機響起，素未謀面的盤船長來電告知，大隊人馬仍在交流道等待集結，請稍安勿躁。於是停好車，開始在碼頭閒晃，討論起"如果翻船怎麼辦"、"到時候不會划怎麼辦"之類的問題。早晨的湖面十分平靜，但我的心情卻是忐忑不定。

一輛年代久遠的紅色四代喜美，載來了此行最重要的裝備。與盤船長的第一次接觸，見到的是黝黑堅毅的神情與和煦近人的笑容，讓我緊張的情緒稍稍紓緩。隨後，一輛據說還有在上大鎖的Opel Vectra，也載著劉船長抵達碼頭。一陣七手八腳之後(真的是用到手又用到腳)，終於搞定兩艘safari、一艘sunny、一艘helios、一艘k1以及兩艘k2，準備一探這湖光山色。今天的11個成員中，新手估計應有五員，分別駕駛safari、sunny以及K2。幸運如我與rH，分配到了號稱超級萬能艇(同義詞又稱超級打轉艇)的K2。下水前，只見劉船長微笑著說："恭喜恭喜，第一次出航就划這條，只要學會划這條，以後就沒有什麼難得倒你們的了..."。是這樣嗎? 我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幸好超級萬能艇未如傳言中狂轉。

當穿上救生衣，拿起槳，坐上船，看到眾人皆順利前行的時候，我知道再也無法回頭。這次活動的路線是由阿姆坪碼頭往上游復興方向划行，只見大伙兒一個勁地往前划，我與rH則是在迂迴旋轉之中持續摸索划船要領。劉船長見我們落後眾人，還特別過來親自指導槳與K2的操作要領。就在每10分鐘旋轉一圈的頻率之中，K2帶著我們緩緩前行。與河水如此接近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經驗，平常我們人都只能站在岸上欣賞河面風光，或者爬山的時候往下看看溪谷，但此時我卻使著一尾小舟溯河而上，全身筋肉都感受了水流的勁道，好似與河流結為一體。雖然心情依然緊張，但另一種驚喜正逐漸崛起。划船活動中還有一件有趣的事便是觀察生態，只見盤劉二位船長一路上偶而抬頭望天，偶而凝視樹林，"這是什麼什麼鳥，你看她躲在那裡不出來"，"現在水面上的有什麼什麼鳥正飛過去"，鳥識之淵博，眼光之銳利，令人折服。寧靜的旅程中，唯一惱人的大概就是幾艘載客遊河的遊艇，讓我有種摩托車騎士在閃砂石車的感覺，而隨之激起的陣陣波濤，令劉船長似乎相當滿意，我的神經則是再度繃緊。

李白曾寫到，"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我想，把猿聲換成鳥聲，應該相當貼切這一路上的情景。今天的天空始終微陰，涼風徐徐非常舒服，不過怎麼看見一艘K2與sunny靠在一起傳遞東西? 走近一看，原來是伙伴們在擦防曬油，上回雙溪之行據說三級灼傷的湯米王諄諄告誡我們，不要小看陰天，防曬才是王道! 彎過溪口台地，我們看到了角板山吊橋，從河面看著吊橋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又是一個奇妙的體驗，有種角色互換主客易位的感覺。過了吊橋，找了一處淺石灘靠岸，是該休息的時候了，營養口糧與米果的滋味還不賴，休息拍照之餘，大伙兒也開始換船划划看，划K2的就來試試safari，划sunny的也來划看看K1，只可惜划helios的兩位伙伴，不知為何途中折返回碼頭去了，算是此行的一個小小缺憾吧。回程的心情輕鬆不少，使起槳來也較為順手，兩位船長悠哉悠哉地走走停停，無奈我可能喝了太多水超想上岸解放*，遊山玩水之雅興盡失，可憐的rH只好使勁地划，回到岸上看看時間大概是下午2點半了，算一算來回大概花了4-5個小時。伙伴們陸陸續續返航，收艇的過程中又學到了一件事，就是要先用水將挺內的沙子清理乾淨之後再放氣，可憐了兩位船長，被我們這些菜鳥胡搞一番，不曉得他倆回家坐在浴室裡清泥沙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最後，第一次下水的滋味，可以歸納為3點，1.K2真的是又大又穩，好像一隻厚實臂膀，讓人非常安心；2.這隻臂膀實在有夠厚實，以致我們永遠無法讓他乖乖地朝正前方前進，必須不停地修正方向，採之字形方式前進；3.雖然虎口腫大，肩膀酸痛，不過，湖光山色的饗宴與順利返航的成就感，還真教人回味不已，也讓人更期待下回的感動與挑戰。

回到台北家中已近6點，回想這將近12小時的經歷，素未謀面但無比熱情的船長，經博畢業誨人不倦的老師，週週爬山並曾在Toulouse唸書的學長，待在岸上吃吃喝喝一派悠閒的rH妻，還有其他一同出航的伙伴們，很奇妙的一天，不是嗎?

*據盤船長表示，K2艇已通過船上站立解放測試，故爾後不必再這樣狂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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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ac90216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ac902160_s.jpg" width="160" height="105" border="0" alt="shimen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作者：小賴槳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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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石門水庫會想到什麼? 我說，除了活魚，還是活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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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去划船呢? 腦中浮現的情景應該是 ：一艘小木船，兩隻槳，平靜的湖光與一對羞澀的男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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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7日清晨，天氣涼爽微陰，上一回6點半起床的我大概是兩年前在部隊裡準備早點名。搭著rH的愛駒爬上北二高，喝!車還真多，台北人最近都怪怪的，要嘛就是三更半夜不睡覺去逛總統府，要嘛就是星期六大清早一齊出門去。八點準時買票進入石門水庫，過了壩頂看到"遊艇碼頭"四個字人就衝了下去，只見一對夫妻帶著孩子來散步，連個船影也沒有，心中微微覺得不妙，該不會搞錯地方了吧? "先生不好意思請問阿姆坪往哪走?" 原來，前往阿姆坪碼頭須走環湖公路，經過龍珠灣樂園之後續行約1.5公里便可抵達。正當趕路之時，rH的手機響起，素未謀面的盤船長來電告知，大隊人馬仍在交流道等待集結，請稍安勿躁。於是停好車，開始在碼頭閒晃，討論起"如果翻船怎麼辦"、"到時候不會划怎麼辦"之類的問題。早晨的湖面十分平靜，但我的心情卻是忐忑不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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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年代久遠的紅色四代喜美，載來了此行最重要的裝備。與盤船長的第一次接觸，見到的是黝黑堅毅的神情與和煦近人的笑容，讓我緊張的情緒稍稍紓緩。隨後，一輛據說還有在上大鎖的Opel Vectra，也載著劉船長抵達碼頭。一陣七手八腳之後(真的是用到手又用到腳)，終於搞定兩艘safari、一艘sunny、一艘helios、一艘k1以及兩艘k2，準備一探這湖光山色。今天的11個成員中，新手估計應有五員，分別駕駛safari、sunny以及K2。幸運如我與rH，分配到了號稱超級萬能艇(同義詞又稱超級打轉艇)的K2。下水前，只見劉船長微笑著說："恭喜恭喜，第一次出航就划這條，只要學會划這條，以後就沒有什麼難得倒你們的了..."。是這樣嗎? 我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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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超級萬能艇未如傳言中狂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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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穿上救生衣，拿起槳，坐上船，看到眾人皆順利前行的時候，我知道再也無法回頭。這次活動的路線是由阿姆坪碼頭往上游復興方向划行，只見大伙兒一個勁地往前划，我與rH則是在迂迴旋轉之中持續摸索划船要領。劉船長見我們落後眾人，還特別過來親自指導槳與K2的操作要領。就在每10分鐘旋轉一圈的頻率之中，K2帶著我們緩緩前行。與河水如此接近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經驗，平常我們人都只能站在岸上欣賞河面風光，或者爬山的時候往下看看溪谷，但此時我卻使著一尾小舟溯河而上，全身筋肉都感受了水流的勁道，好似與河流結為一體。雖然心情依然緊張，但另一種驚喜正逐漸崛起。划船活動中還有一件有趣的事便是觀察生態，只見盤劉二位船長一路上偶而抬頭望天，偶而凝視樹林，"這是什麼什麼鳥，你看她躲在那裡不出來"，"現在水面上的有什麼什麼鳥正飛過去"，鳥識之淵博，眼光之銳利，令人折服。寧靜的旅程中，唯一惱人的大概就是幾艘載客遊河的遊艇，讓我有種摩托車騎士在閃砂石車的感覺，而隨之激起的陣陣波濤，令劉船長似乎相當滿意，我的神經則是再度繃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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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曾寫到，"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我想，把猿聲換成鳥聲，應該相當貼切這一路上的情景。今天的天空始終微陰，涼風徐徐非常舒服，不過怎麼看見一艘K2與sunny靠在一起傳遞東西? 走近一看，原來是伙伴們在擦防曬油，上回雙溪之行據說三級灼傷的湯米王諄諄告誡我們，不要小看陰天，防曬才是王道! 彎過溪口台地，我們看到了角板山吊橋，從河面看著吊橋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又是一個奇妙的體驗，有種角色互換主客易位的感覺。過了吊橋，找了一處淺石灘靠岸，是該休息的時候了，營養口糧與米果的滋味還不賴，休息拍照之餘，大伙兒也開始換船划划看，划K2的就來試試safari，划sunny的也來划看看K1，只可惜划helios的兩位伙伴，不知為何途中折返回碼頭去了，算是此行的一個小小缺憾吧。回程的心情輕鬆不少，使起槳來也較為順手，兩位船長悠哉悠哉地走走停停，無奈我可能喝了太多水超想上岸解放*，遊山玩水之雅興盡失，可憐的rH只好使勁地划，回到岸上看看時間大概是下午2點半了，算一算來回大概花了4-5個小時。伙伴們陸陸續續返航，收艇的過程中又學到了一件事，就是要先用水將挺內的沙子清理乾淨之後再放氣，可憐了兩位船長，被我們這些菜鳥胡搞一番，不曉得他倆回家坐在浴室裡清泥沙時，是什麼樣的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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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第一次下水的滋味，可以歸納為3點，1.K2真的是又大又穩，好像一隻厚實臂膀，讓人非常安心；2.這隻臂膀實在有夠厚實，以致我們永遠無法讓他乖乖地朝正前方前進，必須不停地修正方向，採之字形方式前進；3.雖然虎口腫大，肩膀酸痛，不過，湖光山色的饗宴與順利返航的成就感，還真教人回味不已，也讓人更期待下回的感動與挑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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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北家中已近6點，回想這將近12小時的經歷，素未謀面但無比熱情的船長，經博畢業誨人不倦的老師，週週爬山並曾在Toulouse唸書的學長，待在岸上吃吃喝喝一派悠閒的rH妻，還有其他一同出航的伙伴們，很奇妙的一天，不是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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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盤船長表示，K2艇已通過船上站立解放測試，故爾後不必再這樣狂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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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65.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17 Apr 2004 20:42: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石門水庫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紀錄：盤船長

四月十七日，多雲。右滿舵今年第二次大型活動，石門水庫。

輕艇大型活動最大的麻煩之一就是天氣。幾天前氣象局預測今日全台灣將降雨，我們在兩天前憑藉對天氣的直覺和對雲圖不同的判讀，決定今天活動照常。還好中央氣象局的預報雖然比猜測樂透的數字更科學，然而通常和預測足球比賽結果的命中率相去不遠。

第二個麻煩是參加人員。由於報名參加不收費，所以常有同好報名後以各種藉口缺席。今天本來信誓旦旦要來的有十四員，結果很僥倖地還是來了十一名，而且包括四名新手。由於只要報了名，總有不少服務和準備工作相應產生，所以未來應該考慮向缺席者收取若干費用，以杜效尤。

第三個麻煩是集合。為了佔據優秀的停車位置，今天在阿母坪碼頭集合的時間定在早上八點。有點早，但是如果再晚的話，小小的停車場馬上就被釣客的車潮佔滿。這樣的用心良苦顯然沒有受到大家的歡迎。八點左右現場只有咖啡館常客的rH兩位準時趕到，直到將近九點眾人才陸續報到完成，十一個男生。本來唯一個女性是中研院的范助研究員，卻因為被台大約走，而把精美的週末時光浪費在學術工作上。

還好，全部的麻煩都不影響今天令人期待的遊湖，尤其天氣這麼好，而且經過長期的乾旱，水庫終於在最近又回到225米的水位來。去年十一月來此時，水位約在222米左右，然後經過一個罕見的旱冬，水位快速下降，一度曾經在200米附近徘徊。所幸近月來水位快速上升，否則船艇下水可能就要涉過一段泥灘了。

水位上升除了今春不算多的雨水外，石門灌區今年第一期大幅休耕也是水位回升的重要原因。去年底由於各地水庫水位頻傳空前低位，行政院決定今年部份灌區全面實施休耕，其中石門灌區即有37,000公頃休耕，每公頃休耕農地給予60,000元補助。換句話說，今天我們有幸在此享受石門這樣一個較為正常的水量，水岸不至於有大片裸露的黃泥，在預算上表現出來的代價高達2,220百萬元！

真是給我們賺斃了！

九點半前後，我們開始陸續下水。劉船長拉著心愛的K1下去，兩條K2分別rH和小賴，以及小鄭和小楊駕駛，上週在福隆受盡K2折磨的湯米王和小強今天合駕一條裝置船鰭的Sunny，小傅駕藍色新款的Safari，方社長和看魚哲學家划輕鬆的Helios，我收妥一切物品後最後出發，駕著身經百戰的小紅Safari。

我下水的時候，最前面的幾條艇已經通過阿母坪前的闊潭，也就是快速划了超過一公里而進入主水道。最落後的一條，竟然是較輕鬆的Helios，只離岸約三百米。我快速划到看魚哲學家和方社長邊。十六歲和方社長認識的前幾年，他總是同儕中的悍將，顯然這些年的經商成功仍不免有些代價。看魚哲學家據稱野外活動經驗豐富，但是兩位槳手與這條應該最輕鬆的Helios恐怕八字不合，始終沒辦法順利推進。

進入主水道後，右邊岸上有一座廢吊橋的白色橋塔。看來在很多年前這裡曾經有更多的觀光設備。石門水庫當初其實是美國在台灣複製“新政”的成果。1964年水庫完工前後，是美國在台灣進行各種建設最密集的年代。這個“新政”水庫的用途也是多功能的，包括發電、灌溉、飲水、蓄洪和觀光。當中觀光這個功能多年來在欠缺法規依據的情形下，各水庫逕由主管機關任意頒佈其管理辦法。在管理局任意行政的情形下，水庫周邊的開發行為包括為觀光目的而設立吊橋紛紛出籠。

九○年代以後，台灣歷經幾次旱潦天災，飲用水源污染問題更成為媒體炒作鼓動的好題材。透過輿論的形成，水庫主管機關於是開始著手干預越來越多重視休閒的民眾，水庫水域甚至水庫集水區的遊憩活動成為主管機關干涉的行為。為了補充各主管機關干預取締法源的不足， 1999年竟然把一個古老的法令＜臺灣省水庫蓄水範圍使用管理辦法＞抄錄，重新公布＜水庫蓄水範圍使用管理辦法＞，授權水庫管理機關對水庫進行缺乏實質授權依據的管理。而當中有關船艇的管理，也在水庫以“總量管制”和污染控制的藉口下成立。直到現在，還有相當多的水庫仍繼續依據這個違法命令執行其公務，禁止包括輕艇在內的各種水域活動。

所謂的污染何指？我們進入主水道向上游後不久，前方水道中央有抽沙平台一座，正在工作並發出大量刺耳噪音。接近這個醜陋工作平台附近數百米的水面上漂浮著一片油汙。石門水庫的淤積問題在三十年前就是美軍顧問團和本土水利人員爭辯的話題。這些年由於新設水庫益發困難，延長舊水庫壽命成為首要功課，而上游瀾沙壩的治標辦法顯然已經不敷應付，所以靠浚渫工作維持水庫壽命的做法成為必要。我們在此處遭遇的這個大型污染源就是這項工作的代價之一。

除了工作船之外，遊湖船這種當年遊憩事業留下來的遺跡依舊往來水面。此外，一些漁獵農牧用途的動力船隻也經常可見。這些動力船隻都不免在水體中留下相當的污染，然而我們的法規卻禁止獨木舟在水域活動，理由竟然是污染水體。所幸石門水庫在最近已經不再進行這項無理管制，我們終於可以在這片水域上“合法”活動了──儘管此處水體稍有其他船艇製造的污染。

好不容易通過抽沙平台後，眾人在上游寬廣處聚集。此處油汙已經不見，而且划過約二公里，大家也有休息念頭。離開噪音後，當下感覺非常寧靜祥和，六條艇在此處聚集，陽光從薄薄的雲層透出，見狀大家紛紛拿出防曬乳分享。上週在雙溪同好有鐵齒不肯擦防曬乳，結果脫皮多層，至今不止。

會合地點約E 120°19’21”，N 24°48’04”。去年十一月來此時，水位較低，右邊淺水區域形成精美草澤一大片，魚躍不斷。今天水位較高，草澤不見，只是水面顯得相當寬廣而已。眾人賴了很久，始終不見方社長兩人跟來。十點多，三隻大冠鷲從左邊的山崖起鷹盤旋而上。陸續船隊繼續開拔。

上週慘遭K2巨艇蹂躪的湯米王和小強今天在平穩輕快的Sunny上表現令人包括自己判若兩人，以最突出的速度馬不停蹄向角板山吊橋前進。第一次控Safari即表現駕輕就熟的小傅沿著充滿野趣岸邊平穩前進。rH和小賴第一次駕船就使用K2，竟然控船如意，令K1上的劉船長驚嘆不已。同樣第一次駕K2的小鄭和小楊也相當巧妙制服那條怪獸而維持前進中。教師職業病的劉船長不時往來各艇間，指導菜鳥槳手注意事項，同時也不忘記偷偷過來撞我的小紅，以為K1就一定撞不翻？

接近角板山吊橋，水道右彎，不少釣客擠在折曲處下竿。劉船長不斷呼喊同行夥伴遠離釣點。船隊過彎後，角板山吊橋當空高懸，橋上遊客絡繹。湯米王兩人停槳橋下，得意地向橋上忌妒的遊客揮手。在陽光迷人的日子，從橋上看艇隊經過應該相當可愛迷人。但是今天此處的水體混濁，恐怕大大減損遊客欣賞我們耍寶的樂趣。

過了橋後水體更加混濁，令人費解。去年十一月來此，逐漸變淺的水道已經可以清晰見底。但是今天在此卻看到大量泥沙和枯枝敗葉漂流，感覺有點不舒服。再前行，才看到前方原來的河中島上一輛龐大的怪手正不停挖掘，以致下方水流如此混濁。

這個河中島其實就是去年我們來此的最終站。當時因為水位低，航至河中島附近，水道已經行程快速流水而無法繼續前划。觀察過去幾年的水位，其實這個河中島平時應該沈在十公尺的水深中。北區水資源局顯然趁這個低水位的時期，正好來剷除這堆沙石，在沙石市場好價的最近大撈一筆，所以也搞得我們遊興大減。

石門水庫滿水時候，靜水域還可以向前通過羅浮雙橋，再向上一公里以上。以今天的水位而言，可能只能遠望羅浮橋。不過，由於怪手挖沙，有礙觀瞻，我們今天最終抵E 121°20’57”，N 24°48’23”處沙石灘上岸，準備折返。

折返前，教育職業病的劉船長建議各槳手在灘前水域練習各種艇的操作技巧。眾人在劉船長的指示下次第持槳上船，體會各船不同樂趣。劉船長誨人不倦，功在杏壇，除了經濟學和電機電子專業外，看來下學期應該在台大開一門通識教育課或是乾脆開體育課，保證人數爆炸，屆時又要開大禮堂舉行抽籤了。

回程在眾人的饑腸轆轆下開始進行。劉船長對這種普羅飢餓之旅早有怨言，不過在我的強勢作為下，可能大家也敢餓不敢言。回程路上，方社長打電話來報，他和看魚哲學家已經折返上岸，而且由於衣褲潮溼，所以他將先行離去，特電道別。哎，遙想凱亮當年，不說也罷…。

返航途中沒有太多驚訝，但是湯米王和小強可能惑於恩師劉船長的指點，竟然要求和小鄭、小楊換船，再次向K2巨獸挑戰。這個換船的結果，小鄭等二人回程輕快領先，而湯米王的K2卻重演上週的舊戲碼。

今天的行程算來相當輕鬆，天氣涼爽、薄雲蔽日，而且週六遊湖的船隻較少，在水道上的寧靜感覺非常怡人。野鳥繁殖的季節已經開始，沿途大卷尾、家燕在水面爭逐，高處紅山椒成對飛行，寧靜無人空谷間斑鳩、五色鳥和竹雞的叫聲迴響不斷。初夏的台灣，各種活動次第展開，行政院客委會的“客家桐花祭”今天敲鑼。雖然水庫兩岸油桐樹不少，但是顯然還要半個月後才有滿山白花的美景可期。

除了桐花祭之外，石門水庫當地最近正四處插旗宣傳“石門活魚節”，看來似乎今天的活動不安排一桌活魚大餐有失常理。不過，上岸後的眾人七手八腳收完全部船槳後，眾人意見不一更缺乏苦主登高一呼，於是只好在停車場上餓著肚子解散。當場解散另一個重要理由：連續六個小時的操槳，好幾個同好甚至已經無法舉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紀錄：盤船長<br />
<br />
四月十七日，多雲。右滿舵今年第二次大型活動，石門水庫。<br />
<br />
輕艇大型活動最大的麻煩之一就是天氣。幾天前氣象局預測今日全台灣將降雨，我們在兩天前憑藉對天氣的直覺和對雲圖不同的判讀，決定今天活動照常。還好中央氣象局的預報雖然比猜測樂透的數字更科學，然而通常和預測足球比賽結果的命中率相去不遠。<br />
<br />
第二個麻煩是參加人員。由於報名參加不收費，所以常有同好報名後以各種藉口缺席。今天本來信誓旦旦要來的有十四員，結果很僥倖地還是來了十一名，而且包括四名新手。由於只要報了名，總有不少服務和準備工作相應產生，所以未來應該考慮向缺席者收取若干費用，以杜效尤。<br />
<br />
第三個麻煩是集合。為了佔據優秀的停車位置，今天在阿母坪碼頭集合的時間定在早上八點。有點早，但是如果再晚的話，小小的停車場馬上就被釣客的車潮佔滿。這樣的用心良苦顯然沒有受到大家的歡迎。八點左右現場只有咖啡館常客的rH兩位準時趕到，直到將近九點眾人才陸續報到完成，十一個男生。本來唯一個女性是中研院的范助研究員，卻因為被台大約走，而把精美的週末時光浪費在學術工作上。<br />
<br />
還好，全部的麻煩都不影響今天令人期待的遊湖，尤其天氣這麼好，而且經過長期的乾旱，水庫終於在最近又回到225米的水位來。去年十一月來此時，水位約在222米左右，然後經過一個罕見的旱冬，水位快速下降，一度曾經在200米附近徘徊。所幸近月來水位快速上升，否則船艇下水可能就要涉過一段泥灘了。<br />
<br />
水位上升除了今春不算多的雨水外，石門灌區今年第一期大幅休耕也是水位回升的重要原因。去年底由於各地水庫水位頻傳空前低位，行政院決定今年部份灌區全面實施休耕，其中石門灌區即有37,000公頃休耕，每公頃休耕農地給予60,000元補助。換句話說，今天我們有幸在此享受石門這樣一個較為正常的水量，水岸不至於有大片裸露的黃泥，在預算上表現出來的代價高達2,220百萬元！<br />
<br />
真是給我們賺斃了！<br />
<br />
九點半前後，我們開始陸續下水。劉船長拉著心愛的K1下去，兩條K2分別rH和小賴，以及小鄭和小楊駕駛，上週在福隆受盡K2折磨的湯米王和小強今天合駕一條裝置船鰭的Sunny，小傅駕藍色新款的Safari，方社長和看魚哲學家划輕鬆的Helios，我收妥一切物品後最後出發，駕著身經百戰的小紅Safari。<br />
<br />
我下水的時候，最前面的幾條艇已經通過阿母坪前的闊潭，也就是快速划了超過一公里而進入主水道。最落後的一條，竟然是較輕鬆的Helios，只離岸約三百米。我快速划到看魚哲學家和方社長邊。十六歲和方社長認識的前幾年，他總是同儕中的悍將，顯然這些年的經商成功仍不免有些代價。看魚哲學家據稱野外活動經驗豐富，但是兩位槳手與這條應該最輕鬆的Helios恐怕八字不合，始終沒辦法順利推進。<br />
<br />
進入主水道後，右邊岸上有一座廢吊橋的白色橋塔。看來在很多年前這裡曾經有更多的觀光設備。石門水庫當初其實是美國在台灣複製“新政”的成果。1964年水庫完工前後，是美國在台灣進行各種建設最密集的年代。這個“新政”水庫的用途也是多功能的，包括發電、灌溉、飲水、蓄洪和觀光。當中觀光這個功能多年來在欠缺法規依據的情形下，各水庫逕由主管機關任意頒佈其管理辦法。在管理局任意行政的情形下，水庫周邊的開發行為包括為觀光目的而設立吊橋紛紛出籠。<br />
<br />
九○年代以後，台灣歷經幾次旱潦天災，飲用水源污染問題更成為媒體炒作鼓動的好題材。透過輿論的形成，水庫主管機關於是開始著手干預越來越多重視休閒的民眾，水庫水域甚至水庫集水區的遊憩活動成為主管機關干涉的行為。為了補充各主管機關干預取締法源的不足， 1999年竟然把一個古老的法令＜臺灣省水庫蓄水範圍使用管理辦法＞抄錄，重新公布＜水庫蓄水範圍使用管理辦法＞，授權水庫管理機關對水庫進行缺乏實質授權依據的管理。而當中有關船艇的管理，也在水庫以“總量管制”和污染控制的藉口下成立。直到現在，還有相當多的水庫仍繼續依據這個違法命令執行其公務，禁止包括輕艇在內的各種水域活動。<br />
<br />
所謂的污染何指？我們進入主水道向上游後不久，前方水道中央有抽沙平台一座，正在工作並發出大量刺耳噪音。接近這個醜陋工作平台附近數百米的水面上漂浮著一片油汙。石門水庫的淤積問題在三十年前就是美軍顧問團和本土水利人員爭辯的話題。這些年由於新設水庫益發困難，延長舊水庫壽命成為首要功課，而上游瀾沙壩的治標辦法顯然已經不敷應付，所以靠浚渫工作維持水庫壽命的做法成為必要。我們在此處遭遇的這個大型污染源就是這項工作的代價之一。<br />
<br />
除了工作船之外，遊湖船這種當年遊憩事業留下來的遺跡依舊往來水面。此外，一些漁獵農牧用途的動力船隻也經常可見。這些動力船隻都不免在水體中留下相當的污染，然而我們的法規卻禁止獨木舟在水域活動，理由竟然是污染水體。所幸石門水庫在最近已經不再進行這項無理管制，我們終於可以在這片水域上“合法”活動了──儘管此處水體稍有其他船艇製造的污染。<br />
<br />
好不容易通過抽沙平台後，眾人在上游寬廣處聚集。此處油汙已經不見，而且划過約二公里，大家也有休息念頭。離開噪音後，當下感覺非常寧靜祥和，六條艇在此處聚集，陽光從薄薄的雲層透出，見狀大家紛紛拿出防曬乳分享。上週在雙溪同好有鐵齒不肯擦防曬乳，結果脫皮多層，至今不止。<br />
<br />
會合地點約E 120°19’21”，N 24°48’04”。去年十一月來此時，水位較低，右邊淺水區域形成精美草澤一大片，魚躍不斷。今天水位較高，草澤不見，只是水面顯得相當寬廣而已。眾人賴了很久，始終不見方社長兩人跟來。十點多，三隻大冠鷲從左邊的山崖起鷹盤旋而上。陸續船隊繼續開拔。<br />
<br />
上週慘遭K2巨艇蹂躪的湯米王和小強今天在平穩輕快的Sunny上表現令人包括自己判若兩人，以最突出的速度馬不停蹄向角板山吊橋前進。第一次控Safari即表現駕輕就熟的小傅沿著充滿野趣岸邊平穩前進。rH和小賴第一次駕船就使用K2，竟然控船如意，令K1上的劉船長驚嘆不已。同樣第一次駕K2的小鄭和小楊也相當巧妙制服那條怪獸而維持前進中。教師職業病的劉船長不時往來各艇間，指導菜鳥槳手注意事項，同時也不忘記偷偷過來撞我的小紅，以為K1就一定撞不翻？<br />
<br />
接近角板山吊橋，水道右彎，不少釣客擠在折曲處下竿。劉船長不斷呼喊同行夥伴遠離釣點。船隊過彎後，角板山吊橋當空高懸，橋上遊客絡繹。湯米王兩人停槳橋下，得意地向橋上忌妒的遊客揮手。在陽光迷人的日子，從橋上看艇隊經過應該相當可愛迷人。但是今天此處的水體混濁，恐怕大大減損遊客欣賞我們耍寶的樂趣。<br />
<br />
過了橋後水體更加混濁，令人費解。去年十一月來此，逐漸變淺的水道已經可以清晰見底。但是今天在此卻看到大量泥沙和枯枝敗葉漂流，感覺有點不舒服。再前行，才看到前方原來的河中島上一輛龐大的怪手正不停挖掘，以致下方水流如此混濁。<br />
<br />
這個河中島其實就是去年我們來此的最終站。當時因為水位低，航至河中島附近，水道已經行程快速流水而無法繼續前划。觀察過去幾年的水位，其實這個河中島平時應該沈在十公尺的水深中。北區水資源局顯然趁這個低水位的時期，正好來剷除這堆沙石，在沙石市場好價的最近大撈一筆，所以也搞得我們遊興大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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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水庫滿水時候，靜水域還可以向前通過羅浮雙橋，再向上一公里以上。以今天的水位而言，可能只能遠望羅浮橋。不過，由於怪手挖沙，有礙觀瞻，我們今天最終抵E 121°20’57”，N 24°48’23”處沙石灘上岸，準備折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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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前，教育職業病的劉船長建議各槳手在灘前水域練習各種艇的操作技巧。眾人在劉船長的指示下次第持槳上船，體會各船不同樂趣。劉船長誨人不倦，功在杏壇，除了經濟學和電機電子專業外，看來下學期應該在台大開一門通識教育課或是乾脆開體育課，保證人數爆炸，屆時又要開大禮堂舉行抽籤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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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在眾人的饑腸轆轆下開始進行。劉船長對這種普羅飢餓之旅早有怨言，不過在我的強勢作為下，可能大家也敢餓不敢言。回程路上，方社長打電話來報，他和看魚哲學家已經折返上岸，而且由於衣褲潮溼，所以他將先行離去，特電道別。哎，遙想凱亮當年，不說也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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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航途中沒有太多驚訝，但是湯米王和小強可能惑於恩師劉船長的指點，竟然要求和小鄭、小楊換船，再次向K2巨獸挑戰。這個換船的結果，小鄭等二人回程輕快領先，而湯米王的K2卻重演上週的舊戲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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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行程算來相當輕鬆，天氣涼爽、薄雲蔽日，而且週六遊湖的船隻較少，在水道上的寧靜感覺非常怡人。野鳥繁殖的季節已經開始，沿途大卷尾、家燕在水面爭逐，高處紅山椒成對飛行，寧靜無人空谷間斑鳩、五色鳥和竹雞的叫聲迴響不斷。初夏的台灣，各種活動次第展開，行政院客委會的“客家桐花祭”今天敲鑼。雖然水庫兩岸油桐樹不少，但是顯然還要半個月後才有滿山白花的美景可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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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桐花祭之外，石門水庫當地最近正四處插旗宣傳“石門活魚節”，看來似乎今天的活動不安排一桌活魚大餐有失常理。不過，上岸後的眾人七手八腳收完全部船槳後，眾人意見不一更缺乏苦主登高一呼，於是只好在停車場上餓著肚子解散。當場解散另一個重要理由：連續六個小時的操槳，好幾個同好甚至已經無法舉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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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36.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17 Apr 2004 20:3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石門水庫之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紀錄：洪尚叡槳手

下床時，隱隱作痛的鮪魚肚提醒我，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時間推到30個小時前....開始上班後，這個時間出門的機會並不多，即使是鳳毛麟角的幾次，也都不是為了公事。早上6：30，來到約定的地點，車已洗，油已加。接上今天同行的夥伴賴及小薇後便直奔龍潭。4月17日，天氣陰。 

準時8點出現在自以為是的碼頭，恩，星期六的早上人不多，水有點髒，渡輪滲出的浮油伴著波光反射而來，心中有種不太踏實的直覺，問人好了，果然沒錯，我走錯碼頭了，今天的下水處阿母坪還在15分鐘的車程外，連忙趕去，初次見面就遲到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所幸途中接到主辦人盤船長的電話告知他們亦有所耽擱，這樣一來就放心不少，好整以暇的前進目的地。 

只是隨著目的地的接近，我非但無暇欣賞沿途的湖光山色，心也越來越涼，這等荒蕪的場景，跟我本來預期在遊艇碼頭旁，丹薇可以隨坐樹林草地間，悠閒看書散步完全不同。店未開，日頭漸大，這下怎好？反倒是小妮子自己全無憂容，直說沒問題，一邊就找了棵大樹舖好了餐墊，一派輕鬆，讓我們兩個男生佩服之意不禁油然而生，同時又感謝她的體貼。 

不一會眾人陸續到齊，只見一位皮膚黝黑，帶著陽光燦爛笑容的碼頭工人正在卸貨，他就是今天的船長之一，盤立文。神奇的是，他總共從車上搬下了五艘船，含槳，打氣筒和救生衣。我們手忙腳亂的幫忙準備工作（怕是越幫越忙），轉眼間，七艘色彩奪目的獨木舟已經在小太陽下閃閃發光。 

此情此景，看的丹薇熱血沸騰，就地充當起攝影師，興奮地在現場穿梭拍照，殊不知，賴跟我看了眼前的陣杖，腎上腺不知道已經上升多少，相較於攝影師的新奇，我們還多了幾分忐忑。 

「走吧，你們兩個就划那艘k2」，在劉船長的號令下，我們回過神來趕緊抬起船跟著大家出發。劉孟奇，右滿舵船隊的另一位船長，今天帶了ｋ1及ｋ2來赴盛會。「你們2個自求多福了，第一次操船就划ｋ2」，劉船長從背後補上這一句，本來120的心跳瞬間暴增到300，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帶著更深的不安與疑慮爬上船，有些狼狽。ｋ2緩緩滑出碼頭，我跟相依為命的賴緊緊地握住船槳，小心摸索座下的愛駒，心裡想著，乖，慢慢來...左邊一點左邊一點...太多了，右邊右邊！就在我們划了10公尺，轉了3個圈之後，劉船長有如白馬王子般的出現在身旁，有了救星的提點，我們努力朝前方白色巨塔前進，四周全是汪洋一片，此行至此已無退路。 

不知不覺超越了另一艘不停打轉的Helios，無奈我們自身難保，只能對友船投以無限的祝福繼續前進。划到這裡，我的心情其實已篤定不少，因為發覺ｋ2實在穩的很，而賴也停止了「怎麼什麼都沒講就下水了？」「我們要怎麼划，要注意什麼，他們都不管我們了？」等無意識的囈語，兩人趁著稍有喘息的機會，抬頭發現，已然處身在一片美麗的大自然裡。 

我開始想，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原本，我只是因為在國外玩了一次獨木舟後深感興趣，回來找資料時發現了一個討論經濟，版主又同時是獨木舟愛好者的網站，就這樣看了，聊過了一個冬天，然後今天我就在這裡，美夢成真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告訴賴一起來划獨木舟起，他就不停提醒我他怕高又怕水，「水庫可以划嗎？」「萬一洩洪怎麼辦？」「會不會有船在旁邊跟著我們？」「如果一半想上廁所？」（這才是我更要擔心的問題吧），最後連「我看我們乾脆租一艘遊艇在旁邊以防萬一好了」這種話都出口了。但是最後他還是來了，這就表示他還是有所期待的，只是都已經到了水上，幹麻還一附戒慎恐懼的模樣。 

「難道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划個船嗎？」賴又發難了，原來是載客遊湖的渡輪二度來興風作浪，嘿，這波瀾層疊可是我的小小樂趣呢，非但不用去月眉就可以玩的不亦樂乎，而且免費。不過，特別的是，賴在說著這些擔心與抱怨時，用的依然是他那一貫緩慢，帶著玩笑意味的口氣，平靜的似乎在講別人的事，換做是我，語氣不但不會這麼好，也絕對笑不出來，賴龍興，你到底是真怕還是假怕？

於是躲躲浮木，偶爾再轉個圈，原來劉船長說的自求多福是因為K2循跡性差，初學者往往落得原地打轉而無法前進，但相對的，K2的穩定性就不是其他船可以望其項背的。終於，我們也趕上前方的領先集團了，6艘船在主水道集合稍作休息，順便等待落後的Helios。未幾，另2艘友船招呼我們過去享用防曬乳，眼前湯米王上週在福隆雙溪口留下的烙印還清晰可見，我們豈有不收儆尤之效的道理，趕緊擦了再上。另2艘safari跟K1則不知何時已經跑到山崖邊的小瀑布旁衝起涼來了，我們技術欠佳，就算想共襄盛舉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遠遠地似乎看見Helios的身影正準備通過工作站，於是船隊再度出發，接下來的航道緊鄰山壁，划起來涼爽宜人，河的對岸但見水草豐美，魚躍點點，等我們一靠近，魚群便不慌不忙的潛下水面，讓你只能遠觀而無法褻玩焉。我雙手倚著船緣，泡在水裡，只見清澈而冰涼的河水隨風泛起細紋，不斷向後退去，小賴，你就認真點划，誰叫你自己選了後面的位置，恰巧是操舟的重心呢。 

用力著，放鬆著；興高采烈著，無語著。我們享受著。 

於是我發現，要知道兩個人是不是談的來，把他們丟在同一艘船上就明白了，當天地之悠悠，你們所依靠的就一葉扁舟，而扁舟上就你們2個。 

旅程中，盤、劉2位船長不時跟我們介紹船隻的特性及操作技巧，一邊兼作生態觀察，大冠鳩，小翠鳥，還有吵人的烏鴉一大群。本船依然三不五時就打個轉，有力的時候就力挽狂瀾，沒力的時候就順其自然，總會萬流歸宗。 

當我開始覺得肚子有點餓，而賴覺得膀胱有點漲的時候，我們來到一座吊橋，岸邊不少釣客垂釣，劉船長呼叫大夥繞道而行，不用太意外，一般而言，釣魚的人對我們這種不速之客是不會太友善的。吊橋上遊客如織，詢問之下，原來已經來到新北橫的起點，復興鄉角板山吊橋了，跟橋上的人打聲招呼，耍耍威風後，想起了炸香菇，我的肚子更餓了。 

通常在頭尾出沒，看顧大家安全的2位船長，此時一馬當先在前勘查路況，因為清澈的河水到了此地異常污濁起來，而且夾雜大小樹枝而下。隨即，我們便靠岸決定了今天的折返點，概因前方河道怪手施工不宜再行，不然本來是有機會看到新北橫的著名地標，大紅色的羅浮橋，只是我懷疑我划的到嗎？ 

上岸卸了裝備，竟然有同行者拿出乾糧，實在是太老練了，看來買個防水袋還蠻實用的。同時解了纏與急，在劉船長的吆喝下，大家又忙不迭的玩起換船遊戲，我跟賴試了sunny，比起K2是好操控許多，但也更接近水面，好像隨時都會翻船一樣，小生怕怕啊。 

賴在經濟系學長的關切下，另外還試了safari，倒也愉快自在，看來他是克服心魔了。照完到此一遊的大合照，眾人依其所好互換船隻準備返航，只見大家小心翼翼地登板，劉船長為了展現其K1的穩定性，嘴裡一邊唸著「K1就有這個好處，隨便上都好上」，一邊隨即縱身飛躍上船，看見館長這麼帥氣的表現，我也不落人後，一個魚躍撲船，又倒了前座的賴滿臉麵線。至於盤則永遠是壓後出發，駕著刁蠻小船safari，行動自如，速度飛快。 

回程順流而下，理應輕鬆不少，一開始的確是，在我跟小賴的齊心合作下，還能勉強跟著劉船長一段路，只是沒多久，因為水流紊亂而必須頻頻調整方向的我們就累了，於是發展出一套宏觀調控的素人划船法，就是基本上順著水流走，等到船頭歪了再人工調整即可，實在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的氣力幾乎放盡，虎口也磨破皮，不得不的結果。 

在回歸市場機制後，旅程變的輕鬆許多，好幾次望著清澈的溪水，我都有縱身一跳，來個爽快的衝動，但是濕褲子跟濕全身在沒有盥洗設備的情形下畢竟有所差別，我終究是打消念頭，賴也鬆了一口氣，不用擔心到時候要怎麼救我。 

話題剛聊到台灣飛歐洲的最佳途徑，突然一聲槍響劃破湖區的寂靜，想來這一片山區還保留不少野生動物，竟惹來獵人的覬覦。一陣飛鳥逃獸之後，賴不知怎的逐漸加快節奏，莫非他也受到驚嚇？結果驚嚇是沒有，倒是尿真的快出來了，朋友有難，在所不辭，2人拼命的划，前方的小白點還是小白點，賴也不禁感嘆「為什麼回家的路總是這麼遙遠？」，不忍見好友如此喪志，於是我極力鼓勵他大丈夫不拘小節，何妨昂首船頭，笑湧百川，賴不愧為一介硬漢，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埋首努力的划著。 

好不容易看到碼頭了，已有夥伴在駐足等待，我倆一見此景自是精神百倍，加緊做最後的衝刺，就在此時，嗚～的長鳴一聲，遊湖船再度出發與我們正面交鋒，我也只能說，「世界上最長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家就在咫尺，卻不得其門而入」，賴，你就撐著點。 

玩了最後一趟大海嘯，終得以踉蹌上岸，Helios就安然地躺在岸邊，可惜駕馭Helios的看魚哲學家等二位夥伴，終究是沒能跟上大家，無奈提前返航。待賴仰天長嘯完畢回到岸邊，望著來時路，詩興再度大發，說出了今日最擲地有聲的名言，「原來，人類最大的敵人還是自己」，而我望了望船上的水瓶，才喝了一半呢。 

待全員到齊，裝備收整完畢，已是下午3點半，解散前的營火晚會時間，賴還意外發現看魚哲學家是他將去Toulouse的學長，人生真是奇妙。這一趟下來，老友的自在與默契，新朋友的熱情與博聞，成就了記憶裡美好的一天，低頭看看，也許加上成長中的小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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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紀錄：洪尚叡槳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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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時，隱隱作痛的鮪魚肚提醒我，昨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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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推到30個小時前....開始上班後，這個時間出門的機會並不多，即使是鳳毛麟角的幾次，也都不是為了公事。早上6：30，來到約定的地點，車已洗，油已加。接上今天同行的夥伴賴及小薇後便直奔龍潭。4月17日，天氣陰。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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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時8點出現在自以為是的碼頭，恩，星期六的早上人不多，水有點髒，渡輪滲出的浮油伴著波光反射而來，心中有種不太踏實的直覺，問人好了，果然沒錯，我走錯碼頭了，今天的下水處阿母坪還在15分鐘的車程外，連忙趕去，初次見面就遲到實在太不好意思了，所幸途中接到主辦人盤船長的電話告知他們亦有所耽擱，這樣一來就放心不少，好整以暇的前進目的地。 <br />
<br />
只是隨著目的地的接近，我非但無暇欣賞沿途的湖光山色，心也越來越涼，這等荒蕪的場景，跟我本來預期在遊艇碼頭旁，丹薇可以隨坐樹林草地間，悠閒看書散步完全不同。店未開，日頭漸大，這下怎好？反倒是小妮子自己全無憂容，直說沒問題，一邊就找了棵大樹舖好了餐墊，一派輕鬆，讓我們兩個男生佩服之意不禁油然而生，同時又感謝她的體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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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眾人陸續到齊，只見一位皮膚黝黑，帶著陽光燦爛笑容的碼頭工人正在卸貨，他就是今天的船長之一，盤立文。神奇的是，他總共從車上搬下了五艘船，含槳，打氣筒和救生衣。我們手忙腳亂的幫忙準備工作（怕是越幫越忙），轉眼間，七艘色彩奪目的獨木舟已經在小太陽下閃閃發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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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看的丹薇熱血沸騰，就地充當起攝影師，興奮地在現場穿梭拍照，殊不知，賴跟我看了眼前的陣杖，腎上腺不知道已經上升多少，相較於攝影師的新奇，我們還多了幾分忐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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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你們兩個就划那艘k2」，在劉船長的號令下，我們回過神來趕緊抬起船跟著大家出發。劉孟奇，右滿舵船隊的另一位船長，今天帶了ｋ1及ｋ2來赴盛會。「你們2個自求多福了，第一次操船就划ｋ2」，劉船長從背後補上這一句，本來120的心跳瞬間暴增到300，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帶著更深的不安與疑慮爬上船，有些狼狽。ｋ2緩緩滑出碼頭，我跟相依為命的賴緊緊地握住船槳，小心摸索座下的愛駒，心裡想著，乖，慢慢來...左邊一點左邊一點...太多了，右邊右邊！就在我們划了10公尺，轉了3個圈之後，劉船長有如白馬王子般的出現在身旁，有了救星的提點，我們努力朝前方白色巨塔前進，四周全是汪洋一片，此行至此已無退路。 <br />
<br />
不知不覺超越了另一艘不停打轉的Helios，無奈我們自身難保，只能對友船投以無限的祝福繼續前進。划到這裡，我的心情其實已篤定不少，因為發覺ｋ2實在穩的很，而賴也停止了「怎麼什麼都沒講就下水了？」「我們要怎麼划，要注意什麼，他們都不管我們了？」等無意識的囈語，兩人趁著稍有喘息的機會，抬頭發現，已然處身在一片美麗的大自然裡。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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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想，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原本，我只是因為在國外玩了一次獨木舟後深感興趣，回來找資料時發現了一個討論經濟，版主又同時是獨木舟愛好者的網站，就這樣看了，聊過了一個冬天，然後今天我就在這裡，美夢成真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告訴賴一起來划獨木舟起，他就不停提醒我他怕高又怕水，「水庫可以划嗎？」「萬一洩洪怎麼辦？」「會不會有船在旁邊跟著我們？」「如果一半想上廁所？」（這才是我更要擔心的問題吧），最後連「我看我們乾脆租一艘遊艇在旁邊以防萬一好了」這種話都出口了。但是最後他還是來了，這就表示他還是有所期待的，只是都已經到了水上，幹麻還一附戒慎恐懼的模樣。 <br />
<br />
「難道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划個船嗎？」賴又發難了，原來是載客遊湖的渡輪二度來興風作浪，嘿，這波瀾層疊可是我的小小樂趣呢，非但不用去月眉就可以玩的不亦樂乎，而且免費。不過，特別的是，賴在說著這些擔心與抱怨時，用的依然是他那一貫緩慢，帶著玩笑意味的口氣，平靜的似乎在講別人的事，換做是我，語氣不但不會這麼好，也絕對笑不出來，賴龍興，你到底是真怕還是假怕？<br />
<br />
於是躲躲浮木，偶爾再轉個圈，原來劉船長說的自求多福是因為K2循跡性差，初學者往往落得原地打轉而無法前進，但相對的，K2的穩定性就不是其他船可以望其項背的。終於，我們也趕上前方的領先集團了，6艘船在主水道集合稍作休息，順便等待落後的Helios。未幾，另2艘友船招呼我們過去享用防曬乳，眼前湯米王上週在福隆雙溪口留下的烙印還清晰可見，我們豈有不收儆尤之效的道理，趕緊擦了再上。另2艘safari跟K1則不知何時已經跑到山崖邊的小瀑布旁衝起涼來了，我們技術欠佳，就算想共襄盛舉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br />
<br />
遠遠地似乎看見Helios的身影正準備通過工作站，於是船隊再度出發，接下來的航道緊鄰山壁，划起來涼爽宜人，河的對岸但見水草豐美，魚躍點點，等我們一靠近，魚群便不慌不忙的潛下水面，讓你只能遠觀而無法褻玩焉。我雙手倚著船緣，泡在水裡，只見清澈而冰涼的河水隨風泛起細紋，不斷向後退去，小賴，你就認真點划，誰叫你自己選了後面的位置，恰巧是操舟的重心呢。 <br />
<br />
用力著，放鬆著；興高采烈著，無語著。我們享受著。 <br />
<br />
於是我發現，要知道兩個人是不是談的來，把他們丟在同一艘船上就明白了，當天地之悠悠，你們所依靠的就一葉扁舟，而扁舟上就你們2個。 <br />
<br />
旅程中，盤、劉2位船長不時跟我們介紹船隻的特性及操作技巧，一邊兼作生態觀察，大冠鳩，小翠鳥，還有吵人的烏鴉一大群。本船依然三不五時就打個轉，有力的時候就力挽狂瀾，沒力的時候就順其自然，總會萬流歸宗。 <br />
<br />
當我開始覺得肚子有點餓，而賴覺得膀胱有點漲的時候，我們來到一座吊橋，岸邊不少釣客垂釣，劉船長呼叫大夥繞道而行，不用太意外，一般而言，釣魚的人對我們這種不速之客是不會太友善的。吊橋上遊客如織，詢問之下，原來已經來到新北橫的起點，復興鄉角板山吊橋了，跟橋上的人打聲招呼，耍耍威風後，想起了炸香菇，我的肚子更餓了。 <br />
<br />
通常在頭尾出沒，看顧大家安全的2位船長，此時一馬當先在前勘查路況，因為清澈的河水到了此地異常污濁起來，而且夾雜大小樹枝而下。隨即，我們便靠岸決定了今天的折返點，概因前方河道怪手施工不宜再行，不然本來是有機會看到新北橫的著名地標，大紅色的羅浮橋，只是我懷疑我划的到嗎？ <br />
<br />
上岸卸了裝備，竟然有同行者拿出乾糧，實在是太老練了，看來買個防水袋還蠻實用的。同時解了纏與急，在劉船長的吆喝下，大家又忙不迭的玩起換船遊戲，我跟賴試了sunny，比起K2是好操控許多，但也更接近水面，好像隨時都會翻船一樣，小生怕怕啊。 <br />
<br />
賴在經濟系學長的關切下，另外還試了safari，倒也愉快自在，看來他是克服心魔了。照完到此一遊的大合照，眾人依其所好互換船隻準備返航，只見大家小心翼翼地登板，劉船長為了展現其K1的穩定性，嘴裡一邊唸著「K1就有這個好處，隨便上都好上」，一邊隨即縱身飛躍上船，看見館長這麼帥氣的表現，我也不落人後，一個魚躍撲船，又倒了前座的賴滿臉麵線。至於盤則永遠是壓後出發，駕著刁蠻小船safari，行動自如，速度飛快。 <br />
<br />
回程順流而下，理應輕鬆不少，一開始的確是，在我跟小賴的齊心合作下，還能勉強跟著劉船長一段路，只是沒多久，因為水流紊亂而必須頻頻調整方向的我們就累了，於是發展出一套宏觀調控的素人划船法，就是基本上順著水流走，等到船頭歪了再人工調整即可，實在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的氣力幾乎放盡，虎口也磨破皮，不得不的結果。 <br />
<br />
在回歸市場機制後，旅程變的輕鬆許多，好幾次望著清澈的溪水，我都有縱身一跳，來個爽快的衝動，但是濕褲子跟濕全身在沒有盥洗設備的情形下畢竟有所差別，我終究是打消念頭，賴也鬆了一口氣，不用擔心到時候要怎麼救我。 <br />
<br />
話題剛聊到台灣飛歐洲的最佳途徑，突然一聲槍響劃破湖區的寂靜，想來這一片山區還保留不少野生動物，竟惹來獵人的覬覦。一陣飛鳥逃獸之後，賴不知怎的逐漸加快節奏，莫非他也受到驚嚇？結果驚嚇是沒有，倒是尿真的快出來了，朋友有難，在所不辭，2人拼命的划，前方的小白點還是小白點，賴也不禁感嘆「為什麼回家的路總是這麼遙遠？」，不忍見好友如此喪志，於是我極力鼓勵他大丈夫不拘小節，何妨昂首船頭，笑湧百川，賴不愧為一介硬漢，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埋首努力的划著。 <br />
<br />
好不容易看到碼頭了，已有夥伴在駐足等待，我倆一見此景自是精神百倍，加緊做最後的衝刺，就在此時，嗚～的長鳴一聲，遊湖船再度出發與我們正面交鋒，我也只能說，「世界上最長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家就在咫尺，卻不得其門而入」，賴，你就撐著點。 <br />
<br />
玩了最後一趟大海嘯，終得以踉蹌上岸，Helios就安然地躺在岸邊，可惜駕馭Helios的看魚哲學家等二位夥伴，終究是沒能跟上大家，無奈提前返航。待賴仰天長嘯完畢回到岸邊，望著來時路，詩興再度大發，說出了今日最擲地有聲的名言，「原來，人類最大的敵人還是自己」，而我望了望船上的水瓶，才喝了一半呢。 <br />
<br />
待全員到齊，裝備收整完畢，已是下午3點半，解散前的營火晚會時間，賴還意外發現看魚哲學家是他將去Toulouse的學長，人生真是奇妙。這一趟下來，老友的自在與默契，新朋友的熱情與博聞，成就了記憶裡美好的一天，低頭看看，也許加上成長中的小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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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17.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17 Apr 2004 20:35: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福隆雙溪河道</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月十一日，右滿舵初夏的第一次大型活動，台北縣雙溪出海處。

來自農委會的七個朋友和本辦公室等五名槳手，上午十點過了才集合完畢。四輛車載了七條艇向福隆前進。天氣真好，這大約是今年以來陽光和氣溫最美好的一天了。

一個小時二十分後，也就是十一點四十五分，眾人順利抵達沙灘。大部分的同行者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而且無不對眼前的美景讚嘆再三。的確是，初來此地者，很少不被精美的沙灘和優美的水域所迷惑，不敢相信竟然北台灣有如此動人的遊憩地點。

適當的讚美之後，眾人七手八腳把六條充氣舟及十二支槳等等扛到水際，開始充氣。一群人中，只有三名曾經有充氣舟經驗，而且堪稱經驗豐富的，恐怕只有我。約略指導充氣注意事項後，我帶一位槳手開車把平台舟運至海巡隊前的小碼頭下船，另一組人負責往福隆火車站前買便當，留下的人將全部的充氣艇完成充氣。從水面上把平台舟划過來的時候，大家早有效率地把充氣工作完成，而且已經開始享用優美的福隆便當。

年紀最長的方組長說，當年他大學畢業進林試所服務，被派到台東太麻里三年，每次往來台北坐火車經過福隆，總要買個美味的便當。十多年前我也經常來東部海邊釣魚浮潛，每次經過福隆也至少買兩個便當。那時候東部幹線這段除了福隆還有汐止站有便當叫賣，但是我從來沒看過有人在汐止買便當。

1990年以前，福隆月台上叫賣的便當叫做“商麗飯盒”，紙蓋藍色單色印刷。後來叫賣的便當改成“鄉野便當”，廚房的位置和擺設沒變，魯蛋維持一整粒，雖然我不知道老闆或廚師是否換人，但我總覺得吃起來不太一樣，至少米飯的口感差很多。有趣的是，2000年某夏日，我回到熟悉的石城海岸浮潛，當我端著便當遙望龜山的時候，竟然發現高潮線的岩石縫間，有一張熟悉的藍色紙片，上面依稀可見印著一列火車，並寫者“商麗飯盒”。多諷刺！我斑駁的青春記憶，竟然在大自然被迫保留的人類垃圾上突兀地彈出來。

配著記憶快速吞下小小便當後，眾人分配船隻、飲水、槳，然後一一出發。對今天大部分人而言，人生的處女航恐怕不免緊張，只是大部分的緊張很快地被困惑所取代了：除了方組長因為駕駛有V型船底的硬殼船而有較佳的直進性之外，其他新手的充氣舟在出航後就開始在附近打轉。今天出動的充氣艇都是捷克Gumotex出品的，共有K2、Safari、Helios，和Sunny等型艇。除了我駕的Sunny慢慢直進外，其他各條船，包括三條龐大的K2都在下水處踟躕不前，不停打轉。

其實這種情形很難避免。充氣舟的循跡性較差，控制前進方向完全在操槳的技巧。而第一次持槳下水，一方面要熟悉九十度夾角的槳葉操作，一方面要細心體會前進方向，如果是雙人艇的話，更難以配合另一名也搞不清楚的同伴，所以幾條雙人艇不斷在近岸處徘徊不前，也搞得蛇籠上的釣客哭笑不得。

雙溪我已經來過無數次，對水域的各種情形瞭若指掌。儘管如此，我相當喜歡這個水域：相當寧靜而且安全，生態環境還算豐富。經常來這裡最重要的原因，是此處堪為北台灣最佳的初學場所，舉凡新手加入，總是先來此地見識。

七條艇陸陸續續向上游前進。其實今天的海面風浪和中央氣象局的預測出入不小。預報今天上午浪高1.5米，但是遠處觀察起來，應該在1米以下。這樣的浪高，其實蠻適合初學者體驗海浪的魅力。不過今天七條艇中，有雅量欣賞海浪的恐怕不多，所以我們照原定計畫向上游划去。

我們才一離開下水的水彎，馬上發現兩隻黑鳶臨空。這帶水域的黑鳶相當多，靠近上游處，大冠鷲、鳳頭蒼鷹更是常客。偶而可以遇到魚鷹在河口徘徊，秋月灰面鵟鷹過境也是觀察的好地方。林務局林技士夫婦也是鳥人，但是始終慌忙於操槳，無暇欣賞。

眾人陸續通過龍門吊橋，左邊是河川局幹的好事，一整片古怪的“生態工法”，低岸做出多階蛇籠，高處的沙坡硬栽植整齊的植物，而且地面還有固沙的綠色怪網，徹底破壞了原來沙丘的生態。所幸右邊連續的黃槿和林投長在濕軟的岸上，還沒讓工程人員看不順眼。由於洋流和東北季風的強勁影響，創造出鹽寮到福隆，尤其是雙溪口的沙岸景象，並且使地形繼續劇烈改變中。在雙溪水道又兼有河川的搬運，輕鬆的沙層難免變動不居。不知道河川局何以對這些自然的變化如此不滿，非要花大錢試圖把河道固定下來，降低搬運的自然效果？

這段河道相當寬廣，往來於此，經常船首有魚群躍起，非常有趣。那片刺眼的“生態工法”再上游處，沒有被破壞的沙丘斷面可以看到很多疑似鳥類築巢的空穴。同行執掌我國生態保育工作多年的方組長也無法斷言這些洞穴的使用者。不過，去年在此和林技正曾經觀察兩個正在育雛的翠鳥巢穴。

接近省九公路雙溪大橋時，全部七條艇的距離已經拉開相當大。一馬當先的方組長已經通過公路橋下，而最後的湯米王K2艇已經落後在看不到的地方了。接近公路橋的水道中，有一個生態豐富的河中島，河中島的左側形成一個可愛的副水道，在高潮的時候吃水淺的輕艇可以通過。但是一次潮的今天滿潮八點，乾潮六點多，我們經過的時候正值快速退水中，副河道也已經太淺而無法通過。

不過今天河中島上有幾隻四月份還賴著不走的涉禽，包括四隻高蹺行鳥和三隻東方還頸行鳥。四隻高蹺行鳥是林技正首先看到的。其實說他先看到也不很正確，他們夫婦因為一直沒能把艇控好，經過河中島時不斷往島上偏，竟然一直騷擾這四隻過境的長腿族，幾度驚起小鳥。

炎熱的夏天裡，在缺乏遮蔭的這條水道中划艇不免為日曬所苦。今天雖然有些日照，但是不會覺得痛苦。在炎熱的七月高溫下，往往划到這裡已經汗流浹背，只希望趕快找到少數幾個可以遮蔽的地方喘氣乘涼。通過第二道橋，也就是省道公路的時候，航行直線已經超過兩公里的距離，不過大部分同行者可能已經之字前進超過三公里了。這要在仲夏，可能已經有人中暑了！

第二、第三道橋之間是段較窄的水道，左邊的高坡後是片擁擠的公墓，還好從水面上看不到太多墳，右邊高岸上是往貢寮的公路，通常假日岸邊聚集大批釣客碰運氣，今天竟然空無一人。原本我正擔心同行艇經過這段較窄的水域因為之字前進會惹來釣客的反感，還好！去年和劉船長偕咖啡館常客來此時，曾經遭到釣客出言恐嚇，印象很差。

經過第三道橋後，水道兩岸感覺相當自然，右側的山巒尤其宜人。我們終於追上方組長的Cobra平台舟，在這段自然水道上並駛。野生動物觀察經驗豐富的方組長首先發現右岸的相思樹上飛來幾隻藍鵲。這段水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藍鵲飛過，今天算是運氣不錯。藍鵲儘管兇暴，但是附近水域正在繁殖的小卷尾脾氣更差，不斷追打藍鵲。

接近第四道橋之前，水域附近不見人煙痕跡，感覺甚好。此處河岸泥灘上有不少烏龜和螃蟹，夏季還有幾處野薑花開放。初夏的今天野薑花季還早，倒是有不少野百合在沿途開放。

第四道橋是東部幹線的鐵路橋。過了橋後就接近潮汐線，而水流已經開始明顯。這段水道在大潮日的滿潮時間才可能通過。其實福隆海域的潮汐相當不明顯，在小潮日的今天，潮差僅僅只有五十公分左右，不像西部海岸或澎湖海域有四米以上的潮差。

因為大部分的同行者經過之字划行，來到這裡已經訓練完足，所以當場決定今天在此急流邊的淺水區返頭。陸陸續續六條艇進入我們休息聊天躲日曬的淺石灘後，我們開始原水道返航。

雖然正值退水，但是在寬廣的河道甚少感覺流水的助力，但是由於眾槳手經過兩個小時的磨練，已經約略找到划槳的感覺，所以返航的速度較往航稍快。唯一的例外是湯米王等二人的K2。這兩位老弟在我們返航後經過許久才在水道與大家相遇。他們很有運動精神地繼續前進到鐵橋下返航，回到我們下船點時，其他諸艇已經抵達半個小時而且大抵已經收好艇了。

四點半眾人從海巡隊邊的盥洗間大致沖洗完畢後出發，沿原路回台北。週日活動最不幸的部份就是回程的塞車。儘管在石碇交流道前的106縣道塞了好長一段，我們還是在六點左右回到我家，分裝集散人貨之後各自打道回府。

最不幸的是我，一共有四條充氣艇沾滿了福隆美麗的沙，等著我仔細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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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564c88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564c882_s.jpg" width="159" height="101" border="0" alt="shuangxi.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四月十一日，右滿舵初夏的第一次大型活動，台北縣雙溪出海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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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農委會的七個朋友和本辦公室等五名槳手，上午十點過了才集合完畢。四輛車載了七條艇向福隆前進。天氣真好，這大約是今年以來陽光和氣溫最美好的一天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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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二十分後，也就是十一點四十五分，眾人順利抵達沙灘。大部分的同行者都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而且無不對眼前的美景讚嘆再三。的確是，初來此地者，很少不被精美的沙灘和優美的水域所迷惑，不敢相信竟然北台灣有如此動人的遊憩地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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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當的讚美之後，眾人七手八腳把六條充氣舟及十二支槳等等扛到水際，開始充氣。一群人中，只有三名曾經有充氣舟經驗，而且堪稱經驗豐富的，恐怕只有我。約略指導充氣注意事項後，我帶一位槳手開車把平台舟運至海巡隊前的小碼頭下船，另一組人負責往福隆火車站前買便當，留下的人將全部的充氣艇完成充氣。從水面上把平台舟划過來的時候，大家早有效率地把充氣工作完成，而且已經開始享用優美的福隆便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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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最長的方組長說，當年他大學畢業進林試所服務，被派到台東太麻里三年，每次往來台北坐火車經過福隆，總要買個美味的便當。十多年前我也經常來東部海邊釣魚浮潛，每次經過福隆也至少買兩個便當。那時候東部幹線這段除了福隆還有汐止站有便當叫賣，但是我從來沒看過有人在汐止買便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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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以前，福隆月台上叫賣的便當叫做“商麗飯盒”，紙蓋藍色單色印刷。後來叫賣的便當改成“鄉野便當”，廚房的位置和擺設沒變，魯蛋維持一整粒，雖然我不知道老闆或廚師是否換人，但我總覺得吃起來不太一樣，至少米飯的口感差很多。有趣的是，2000年某夏日，我回到熟悉的石城海岸浮潛，當我端著便當遙望龜山的時候，竟然發現高潮線的岩石縫間，有一張熟悉的藍色紙片，上面依稀可見印著一列火車，並寫者“商麗飯盒”。多諷刺！我斑駁的青春記憶，竟然在大自然被迫保留的人類垃圾上突兀地彈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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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著記憶快速吞下小小便當後，眾人分配船隻、飲水、槳，然後一一出發。對今天大部分人而言，人生的處女航恐怕不免緊張，只是大部分的緊張很快地被困惑所取代了：除了方組長因為駕駛有V型船底的硬殼船而有較佳的直進性之外，其他新手的充氣舟在出航後就開始在附近打轉。今天出動的充氣艇都是捷克Gumotex出品的，共有K2、Safari、Helios，和Sunny等型艇。除了我駕的Sunny慢慢直進外，其他各條船，包括三條龐大的K2都在下水處踟躕不前，不停打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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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情形很難避免。充氣舟的循跡性較差，控制前進方向完全在操槳的技巧。而第一次持槳下水，一方面要熟悉九十度夾角的槳葉操作，一方面要細心體會前進方向，如果是雙人艇的話，更難以配合另一名也搞不清楚的同伴，所以幾條雙人艇不斷在近岸處徘徊不前，也搞得蛇籠上的釣客哭笑不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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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溪我已經來過無數次，對水域的各種情形瞭若指掌。儘管如此，我相當喜歡這個水域：相當寧靜而且安全，生態環境還算豐富。經常來這裡最重要的原因，是此處堪為北台灣最佳的初學場所，舉凡新手加入，總是先來此地見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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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條艇陸陸續續向上游前進。其實今天的海面風浪和中央氣象局的預測出入不小。預報今天上午浪高1.5米，但是遠處觀察起來，應該在1米以下。這樣的浪高，其實蠻適合初學者體驗海浪的魅力。不過今天七條艇中，有雅量欣賞海浪的恐怕不多，所以我們照原定計畫向上游划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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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一離開下水的水彎，馬上發現兩隻黑鳶臨空。這帶水域的黑鳶相當多，靠近上游處，大冠鷲、鳳頭蒼鷹更是常客。偶而可以遇到魚鷹在河口徘徊，秋月灰面鵟鷹過境也是觀察的好地方。林務局林技士夫婦也是鳥人，但是始終慌忙於操槳，無暇欣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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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陸續通過龍門吊橋，左邊是河川局幹的好事，一整片古怪的“生態工法”，低岸做出多階蛇籠，高處的沙坡硬栽植整齊的植物，而且地面還有固沙的綠色怪網，徹底破壞了原來沙丘的生態。所幸右邊連續的黃槿和林投長在濕軟的岸上，還沒讓工程人員看不順眼。由於洋流和東北季風的強勁影響，創造出鹽寮到福隆，尤其是雙溪口的沙岸景象，並且使地形繼續劇烈改變中。在雙溪水道又兼有河川的搬運，輕鬆的沙層難免變動不居。不知道河川局何以對這些自然的變化如此不滿，非要花大錢試圖把河道固定下來，降低搬運的自然效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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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河道相當寬廣，往來於此，經常船首有魚群躍起，非常有趣。那片刺眼的“生態工法”再上游處，沒有被破壞的沙丘斷面可以看到很多疑似鳥類築巢的空穴。同行執掌我國生態保育工作多年的方組長也無法斷言這些洞穴的使用者。不過，去年在此和林技正曾經觀察兩個正在育雛的翠鳥巢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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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省九公路雙溪大橋時，全部七條艇的距離已經拉開相當大。一馬當先的方組長已經通過公路橋下，而最後的湯米王K2艇已經落後在看不到的地方了。接近公路橋的水道中，有一個生態豐富的河中島，河中島的左側形成一個可愛的副水道，在高潮的時候吃水淺的輕艇可以通過。但是一次潮的今天滿潮八點，乾潮六點多，我們經過的時候正值快速退水中，副河道也已經太淺而無法通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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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河中島上有幾隻四月份還賴著不走的涉禽，包括四隻高蹺行鳥和三隻東方還頸行鳥。四隻高蹺行鳥是林技正首先看到的。其實說他先看到也不很正確，他們夫婦因為一直沒能把艇控好，經過河中島時不斷往島上偏，竟然一直騷擾這四隻過境的長腿族，幾度驚起小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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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夏天裡，在缺乏遮蔭的這條水道中划艇不免為日曬所苦。今天雖然有些日照，但是不會覺得痛苦。在炎熱的七月高溫下，往往划到這裡已經汗流浹背，只希望趕快找到少數幾個可以遮蔽的地方喘氣乘涼。通過第二道橋，也就是省道公路的時候，航行直線已經超過兩公里的距離，不過大部分同行者可能已經之字前進超過三公里了。這要在仲夏，可能已經有人中暑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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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三道橋之間是段較窄的水道，左邊的高坡後是片擁擠的公墓，還好從水面上看不到太多墳，右邊高岸上是往貢寮的公路，通常假日岸邊聚集大批釣客碰運氣，今天竟然空無一人。原本我正擔心同行艇經過這段較窄的水域因為之字前進會惹來釣客的反感，還好！去年和劉船長偕咖啡館常客來此時，曾經遭到釣客出言恐嚇，印象很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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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第三道橋後，水道兩岸感覺相當自然，右側的山巒尤其宜人。我們終於追上方組長的Cobra平台舟，在這段自然水道上並駛。野生動物觀察經驗豐富的方組長首先發現右岸的相思樹上飛來幾隻藍鵲。這段水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藍鵲飛過，今天算是運氣不錯。藍鵲儘管兇暴，但是附近水域正在繁殖的小卷尾脾氣更差，不斷追打藍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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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第四道橋之前，水域附近不見人煙痕跡，感覺甚好。此處河岸泥灘上有不少烏龜和螃蟹，夏季還有幾處野薑花開放。初夏的今天野薑花季還早，倒是有不少野百合在沿途開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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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道橋是東部幹線的鐵路橋。過了橋後就接近潮汐線，而水流已經開始明顯。這段水道在大潮日的滿潮時間才可能通過。其實福隆海域的潮汐相當不明顯，在小潮日的今天，潮差僅僅只有五十公分左右，不像西部海岸或澎湖海域有四米以上的潮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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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部分的同行者經過之字划行，來到這裡已經訓練完足，所以當場決定今天在此急流邊的淺水區返頭。陸陸續續六條艇進入我們休息聊天躲日曬的淺石灘後，我們開始原水道返航。<br />
<br />
雖然正值退水，但是在寬廣的河道甚少感覺流水的助力，但是由於眾槳手經過兩個小時的磨練，已經約略找到划槳的感覺，所以返航的速度較往航稍快。唯一的例外是湯米王等二人的K2。這兩位老弟在我們返航後經過許久才在水道與大家相遇。他們很有運動精神地繼續前進到鐵橋下返航，回到我們下船點時，其他諸艇已經抵達半個小時而且大抵已經收好艇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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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半眾人從海巡隊邊的盥洗間大致沖洗完畢後出發，沿原路回台北。週日活動最不幸的部份就是回程的塞車。儘管在石碇交流道前的106縣道塞了好長一段，我們還是在六點左右回到我家，分裝集散人貨之後各自打道回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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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幸的是我，一共有四條充氣艇沾滿了福隆美麗的沙，等著我仔細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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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295.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un, 11 Apr 2004 20:48: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勢溪漁光段</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月四日，山區陣雨，在淡水還是八里據說有個紅樹林生態泛舟活動。

起床時間中午，已經來不及去紅樹林湊熱鬧。紅樹林划船可能很有趣，不過可能不是跟一大群人去。如果說紅樹林的目的在於生態，那麼手段就不應該是大隊人馬喧囂。我想，招潮蟹和彈塗魚也支持我的看法。

昨天和劉船長沒有完成的漁光水域，是今天的目標。但是劉船長今天回彰化孝親，又是我一個人往溪裡撒野。這是交通部頒訂＜水域遊憩管理辦法＞後第一次“單人單艇”出動，違反這個違憲法令的規定，有被處罰新台幣五萬元的危險。

一點半過坪林來到漁光一帶，一路上還微微飄著小雨，這是玩船的好天氣。三週前一段無雨的日子後曾經來此探過水況，看來即使雨量低的時候，這段北勢溪的水量還是相當理想。最重要的是溪谷開敞，落差較單純。不過那是乾旱後的情形，今天的水量顯然有些特殊。

從坪林過來不久後，路的右邊有一條回頭的陡下坡，直接到水際。此處一座攔沙壩新完工，壩頂顯然可以行車往對岸。今天水量大，從壩頂漫流下去的流量相當大，壩後水道向左彎，當中布滿巨石，落差頗大，站在壩上可以體會隆重的咆哮聲。

換上連身防寒衣，迅速將小藍Safari充氣完成，就直接下水了。

此處水域由於開闊，不容易形成三級以上白水。再向前兩公里間幾乎不超過二級水域，四公里之間有兩座小型攔沙壩，必須高繞而過。假日的時候不少釣客，可能比巨石還難以繞過。對充氣艇而言，接近粗石斛處有一整片堅硬岩石構成的淺灘，可能會威脅船體安全。在公路的最底遠眺，再往上的水道中巨石分布頻仍，困難度會遽增。

今天坪林的氣溫相當低。在高溫的夏季，此處必然烤肉戲水客大量聚集。今天向上一公里的水道邊，只有左岸五名零星釣客。

劉船長說得沒錯，新款的Safari的穩定性提高很多。放下船後我馬上高速逆流而上，這片看似靜水的水域其實流速還不低，仍然必須努力划槳才能持續前進。兩百米後來到第一段急流。急流的部份算是相當寬，以中央部份的流速最大，右邊流速最緩，所以我選擇右邊上溯。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右邊的水深不足，下槳會插到水底的小石而失去動力。然而已經來到淺水區，我只好乾脆下來遛船渡灘。渡過淺灘後有一段較輕鬆的深潭，水流雖急，但是還算輕鬆應付。兩百米右邊有一條精美的小溪注入。我在溪水帶來的小石灘上下船休息。

直覺上這樣的小溪應該有不少可愛的動物流連。棄船踏石而上，走了數十米，想碰碰運氣是否可以遇到一隻可愛的小剪尾，但是冰涼的溪石上就連一隻鉛色水鶇都沒看見。

短暫休息後繼續上溯，經過一段不算困難的急流。我沿著右岸前進，慢慢前進，抵達一處寬廣的二級水域，由於水流很強，以我的體力不可能上溯，只好下來遛船而上。這段白水相當長，顯然枯水時期不該這麼寬廣，只有在左岸側有足夠深的水道，而且落差也不容許直接划上去。

雖然穿著防寒衣，但是今天竟然忘了戴隱形眼鏡和水鏡，不僅最好不要翻船，也要避免在水中滑倒，所以在強勁的流水中小心前進。兩條腿已經徹底冰涼後，終於拉過這段下去只要十秒鐘的激流。很討厭的是，這段水中的石頭真大，很不好走。牽過無法划過的急水後，還是一大段快速流動的水流。雖然全身溼冷影響體力不小，還是咬著牙慢慢向前划行，順利抵達下個激流前的下船點。

今天本來希望溯行兩公里以上，可以到第一個攔沙壩下。顯然這個願望必須留待下回水量較小時和劉船長一起完成。雖然才下水不到一個小時，但是面對前面更難渡過的急流，我想今天還是不要再衝了，因為手臂相當痠，而且旁邊兩個釣魚客看不出他們的情緒有多糟。通常的情形，我會很有禮貌跟釣客打招呼，但是這兩個傢伙對我的禮貌視若無睹。

這兩名釣客不僅對我沒啥禮貌，對大自然更非常不尊重。它們每次移動釣點，就不斷向水中拋擲誘餌。誘餌通常都是些相當骯髒的東西，目的是激起魚兒的食慾。通常誘餌魚也吃不到，純粹污染水質而已。北勢溪的水非常迷人，溪谷的生態環境雖然遠不如南勢溪，但是水質相當優良。這兩個釣客拋光全部的誘餌後，竟然就在我的面前，順手把裝誘餌的塑膠袋直接丟在水面上。

綜合種種因素，我在距離下船的攔沙壩前約僅一公里處返頭。兩段急流很快輕鬆過去，新的Safari提供了很好的平衡，只要簡單維持艇身與水流保持同一方向即可。回到第一個深潭後的激流後，聽到旁邊的樹林中有山紅頭的聲音，我把船貼近岸邊，掉過頭來慢慢下槳，維持定點找鳥。急流雖強，但是要保持定點還不需要太多的體力。由於時間還早，我選擇以不同位置來回上下第一段急流，並且觀察水域兩岸的動植物。

天氣很爛，所以今天的鳥況不好，除了水面不少的燕子外，只有幾隻山紅頭和白頭翁、紅嘴黑鵯、大捲尾而已。

四點不到，回到岸上收船，結束第一次在漁光水域的簡單嘗試。這段水域雖然距台北市區很近，從我家過來剛好一個小時，但是週末回程卻在石碇往深坑的路上塞車很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5749900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5749900a_s.jpg" width="160" height="99" border="0" alt="safari-ulai.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四月四日，山區陣雨，在淡水還是八里據說有個紅樹林生態泛舟活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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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時間中午，已經來不及去紅樹林湊熱鬧。紅樹林划船可能很有趣，不過可能不是跟一大群人去。如果說紅樹林的目的在於生態，那麼手段就不應該是大隊人馬喧囂。我想，招潮蟹和彈塗魚也支持我的看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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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劉船長沒有完成的漁光水域，是今天的目標。但是劉船長今天回彰化孝親，又是我一個人往溪裡撒野。這是交通部頒訂＜水域遊憩管理辦法＞後第一次“單人單艇”出動，違反這個違憲法令的規定，有被處罰新台幣五萬元的危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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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半過坪林來到漁光一帶，一路上還微微飄著小雨，這是玩船的好天氣。三週前一段無雨的日子後曾經來此探過水況，看來即使雨量低的時候，這段北勢溪的水量還是相當理想。最重要的是溪谷開敞，落差較單純。不過那是乾旱後的情形，今天的水量顯然有些特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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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坪林過來不久後，路的右邊有一條回頭的陡下坡，直接到水際。此處一座攔沙壩新完工，壩頂顯然可以行車往對岸。今天水量大，從壩頂漫流下去的流量相當大，壩後水道向左彎，當中布滿巨石，落差頗大，站在壩上可以體會隆重的咆哮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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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連身防寒衣，迅速將小藍Safari充氣完成，就直接下水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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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水域由於開闊，不容易形成三級以上白水。再向前兩公里間幾乎不超過二級水域，四公里之間有兩座小型攔沙壩，必須高繞而過。假日的時候不少釣客，可能比巨石還難以繞過。對充氣艇而言，接近粗石斛處有一整片堅硬岩石構成的淺灘，可能會威脅船體安全。在公路的最底遠眺，再往上的水道中巨石分布頻仍，困難度會遽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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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坪林的氣溫相當低。在高溫的夏季，此處必然烤肉戲水客大量聚集。今天向上一公里的水道邊，只有左岸五名零星釣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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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船長說得沒錯，新款的Safari的穩定性提高很多。放下船後我馬上高速逆流而上，這片看似靜水的水域其實流速還不低，仍然必須努力划槳才能持續前進。兩百米後來到第一段急流。急流的部份算是相當寬，以中央部份的流速最大，右邊流速最緩，所以我選擇右邊上溯。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右邊的水深不足，下槳會插到水底的小石而失去動力。然而已經來到淺水區，我只好乾脆下來遛船渡灘。渡過淺灘後有一段較輕鬆的深潭，水流雖急，但是還算輕鬆應付。兩百米右邊有一條精美的小溪注入。我在溪水帶來的小石灘上下船休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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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上這樣的小溪應該有不少可愛的動物流連。棄船踏石而上，走了數十米，想碰碰運氣是否可以遇到一隻可愛的小剪尾，但是冰涼的溪石上就連一隻鉛色水鶇都沒看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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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休息後繼續上溯，經過一段不算困難的急流。我沿著右岸前進，慢慢前進，抵達一處寬廣的二級水域，由於水流很強，以我的體力不可能上溯，只好下來遛船而上。這段白水相當長，顯然枯水時期不該這麼寬廣，只有在左岸側有足夠深的水道，而且落差也不容許直接划上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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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穿著防寒衣，但是今天竟然忘了戴隱形眼鏡和水鏡，不僅最好不要翻船，也要避免在水中滑倒，所以在強勁的流水中小心前進。兩條腿已經徹底冰涼後，終於拉過這段下去只要十秒鐘的激流。很討厭的是，這段水中的石頭真大，很不好走。牽過無法划過的急水後，還是一大段快速流動的水流。雖然全身溼冷影響體力不小，還是咬著牙慢慢向前划行，順利抵達下個激流前的下船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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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來希望溯行兩公里以上，可以到第一個攔沙壩下。顯然這個願望必須留待下回水量較小時和劉船長一起完成。雖然才下水不到一個小時，但是面對前面更難渡過的急流，我想今天還是不要再衝了，因為手臂相當痠，而且旁邊兩個釣魚客看不出他們的情緒有多糟。通常的情形，我會很有禮貌跟釣客打招呼，但是這兩個傢伙對我的禮貌視若無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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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名釣客不僅對我沒啥禮貌，對大自然更非常不尊重。它們每次移動釣點，就不斷向水中拋擲誘餌。誘餌通常都是些相當骯髒的東西，目的是激起魚兒的食慾。通常誘餌魚也吃不到，純粹污染水質而已。北勢溪的水非常迷人，溪谷的生態環境雖然遠不如南勢溪，但是水質相當優良。這兩個釣客拋光全部的誘餌後，竟然就在我的面前，順手把裝誘餌的塑膠袋直接丟在水面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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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種種因素，我在距離下船的攔沙壩前約僅一公里處返頭。兩段急流很快輕鬆過去，新的Safari提供了很好的平衡，只要簡單維持艇身與水流保持同一方向即可。回到第一個深潭後的激流後，聽到旁邊的樹林中有山紅頭的聲音，我把船貼近岸邊，掉過頭來慢慢下槳，維持定點找鳥。急流雖強，但是要保持定點還不需要太多的體力。由於時間還早，我選擇以不同位置來回上下第一段急流，並且觀察水域兩岸的動植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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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爛，所以今天的鳥況不好，除了水面不少的燕子外，只有幾隻山紅頭和白頭翁、紅嘴黑鵯、大捲尾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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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不到，回到岸上收船，結束第一次在漁光水域的簡單嘗試。這段水域雖然距台北市區很近，從我家過來剛好一個小時，但是週末回程卻在石碇往深坑的路上塞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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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327.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un, 04 Apr 2004 20:5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景美溪恆光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月三日週六，上午繼續連日大雨，景美溪漲水。

劉船長週五晚上來訪，一對正直的年輕人來拿船，聊到子夜。

原先的計畫我們要參加本週在紅樹林辦的輕艇活動。這是劉船長的堅持，我其實無所謂。自幼群性薄弱，少與大眾相屬。僅有的一些群體經驗也往往相當不堪，譬如中小學或是成功嶺。這類朋輩嘯聚的場合顯然不是我當初投入輕艇活動所預期的。劉船長群性稍好，不過主張參加這個活動，顯然希望吸收一些經驗，並且多認識些人。

結果這些都是劉船長的一場誤會。活動不是在週六舉行，而是週日。週日的兒童節劉船長要回高雄，所以只能指望我過去和各路好漢哈拉。

無論如何，週六總要找個地方撒野。討論到夜半，我們決定一早去北勢溪上游漁光社區一帶水域。睡覺的時候已經兩點多，看來要起床需要有些決心和毅力。

天還沒亮的時候，我聽到窗外傳來暴雨聲夾雜著輕雷。九點左右，鬧鐘大響，預定起床的時間。鬧鐘聲的背景依然是窗外的暴雨。這樣持續的暴雨並不多見，這種雨中划船千萬別找我，於是翻個身又睡了。

近十一點起床下樓，劉船長幾分鐘後才出現。這位十五歲就離家北上念高中，在外闖蕩二十年的助理教授，竟然跟我說昨晚因為認床睡不著！反正不重要，外面大雨不停，我們苦笑一陣後開始設法飲食果腹。

大雨在午餐以前開始轉弱，逐漸停歇。隨著雨勢漸弱，劉船長開始浮動。儘管已經過午，不再適合出門划船，不過劉船長已經一整個冬季加上一個選季沒有划了，想必手癢難耐。最好的地點只剩下：景美溪。

我們從二樓看到景美溪水相當洶湧，顯然是今早大雨的貢獻。劉船長新拆一條可愛的Safari，藍色的！Safari起初是劉船長的惡夢。我們開始玩輕艇之初，劉船長每次只要上Safari就翻船，即使靜水也不例外。經過長時間的養成，如今也終於熟悉當中技巧。

下午兩點，兩條Safari一紅一藍相繼下水。家門口這段景美溪是我最熟悉的水域，不過也沒有在水量如此大的狀況下放船。今天的水位比慣常水位高出八十公分以上，雖然沒有任何異味，但是攜帶大量的泥沙，使水色相當黃濁。從我家前到政大後門的恆光橋僅約1.8公里，水道連續彎曲。水淺時必須有技巧找到水道才不會擱淺，水量大時，像今天下午，則必須緊靠堆積坡以避免高速流，節省體力。

即便節省體力，下水後我們直接越過水道到對面的草澤區。這片草澤平時其實是長期堆積形成的高灘旱地，長滿茳茳鹹草。由於水位提高，形成小片草澤，正好可以利用來阻水流。

我們在小草澤間休息很短的時間就開拔繼續溯划。沿著草澤區前行，才大約五百米後就決定再找個地方休息。這樣的水勢划充氣舟實在很辛苦：今天下午水流速度約每秒40公分。跟在劉船長後面，船尾鼓動出很大的波，顯示劉船長相當努力在划行，只是被水流抵消掉了，所以相對速度不高。

突來的大水顯然讓水域中的昆蟲措手不及。淹沒的草地上，每一枝小草幾乎都掛著一隻避難的毛毛蟲。黑的、白的、大的、小的…各式各樣的毛毛蟲。和難民毛蟲相比，溪水中的吳郭魚卻是個快樂的大日子。中高度污染的景美溪本來吳郭魚和巨型琵琶鼠就很多，大量沖刷帶來水中雜質的提高，更鼓舞了吳郭魚。經常划在後面的劉船長可能比較少遇到，划在前面的我一路上不斷感覺到泥濁的水中有吳郭魚被我的槳敲到。

我想到舒伯特的＜鱒魚＞。

我的聯想相當不倫不類，除了我們的心跳與喘氣和＜鱒魚＞的行板節拍不合外，歌詞裡也沒有我的驚奇遭遇：一條肥大的吳郭魚竟然跳進我的小紅船內！

我們第五次休息，也就是最後一個休息彎的地方，溪床中的堆積厚實，甚至已經長出一片赤楊樹。這小片赤楊樹林距離恆光橋才約一百米，但是水勢在橋前洶湧無比，劉船長吵著不要再向上划了。休息一陣子後，心跳逐漸緩和，我決定繼續挑戰恆光橋下的激流。

以過去的經驗，今天這種大水中想要逆上恆光橋的可能性是零。結果證明，這種水勢連要接近恆光橋下的機會都是零，無論逆上。我們離開最後的水坑後，發現外面的水流非常急。我才正把艇身，突然間一條色澤美麗的吳郭魚從左舷跳入我的艇內。岸上幾個學生看得目瞪口呆，而我卻和這條魚一樣錯愕無比。驚慌間，我的腿被它的鰭刺傷了好幾處，直到我用槳把它送回混濁的溪水中。

這是第二次和劉船長划船時，有魚跳進我的艇內。上一次是在南勢溪上下龜山橋間，一條可愛的石賓讓我手忙腳亂。今天把那條肥魚趕回溪水後，我們全速向前衝刺。就在我覺得前進速度完全被逆水抵消的時候，聽到後面劉船長哀號的聲音：不行了，下槳已經壓不到水了！

就在恆光橋前，我們鳴金收兵。

回程相當輕鬆，幾乎不必划槳。景美溪恆光橋到寶橋的水道幾年前南側還是自然河道。當時划船的感覺應該好很多。那時候岸邊有很多翠鳥、白腹秧機和竹雞。夏天的早上我經常被竹雞的吼聲吵醒。但是三年前的工程把景美溪改成一條大水溝，徹底水泥槽化。竹雞的叫聲現在已經很少聽到，只剩下遠方偶有聲音傳來。工程完成後，我曾經在車水馬龍的木新路，距離景美溪幾百公尺遠的地方遇到一隻竹雞。真是諷刺！

今天的航行沒有看到太多野鳥，只有一壽橋下的家燕、一隻磯鷸、幾隻白鶺鴒、鷦鶯、夜鷺、斑鳩、白頭翁、麻雀、綠繡眼、八哥…而已。而三面溝的水道老實講相當單調乏味。當然，這就是我們的生活品質，低落到連起碼的想像素材都很貧乏。

四點半回到下船點上岸。這就是劉船長今年的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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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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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三日週六，上午繼續連日大雨，景美溪漲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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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船長週五晚上來訪，一對正直的年輕人來拿船，聊到子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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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計畫我們要參加本週在紅樹林辦的輕艇活動。這是劉船長的堅持，我其實無所謂。自幼群性薄弱，少與大眾相屬。僅有的一些群體經驗也往往相當不堪，譬如中小學或是成功嶺。這類朋輩嘯聚的場合顯然不是我當初投入輕艇活動所預期的。劉船長群性稍好，不過主張參加這個活動，顯然希望吸收一些經驗，並且多認識些人。<br />
<br />
結果這些都是劉船長的一場誤會。活動不是在週六舉行，而是週日。週日的兒童節劉船長要回高雄，所以只能指望我過去和各路好漢哈拉。<br />
<br />
無論如何，週六總要找個地方撒野。討論到夜半，我們決定一早去北勢溪上游漁光社區一帶水域。睡覺的時候已經兩點多，看來要起床需要有些決心和毅力。<br />
<br />
天還沒亮的時候，我聽到窗外傳來暴雨聲夾雜著輕雷。九點左右，鬧鐘大響，預定起床的時間。鬧鐘聲的背景依然是窗外的暴雨。這樣持續的暴雨並不多見，這種雨中划船千萬別找我，於是翻個身又睡了。<br />
<br />
近十一點起床下樓，劉船長幾分鐘後才出現。這位十五歲就離家北上念高中，在外闖蕩二十年的助理教授，竟然跟我說昨晚因為認床睡不著！反正不重要，外面大雨不停，我們苦笑一陣後開始設法飲食果腹。<br />
<br />
大雨在午餐以前開始轉弱，逐漸停歇。隨著雨勢漸弱，劉船長開始浮動。儘管已經過午，不再適合出門划船，不過劉船長已經一整個冬季加上一個選季沒有划了，想必手癢難耐。最好的地點只剩下：景美溪。<br />
<br />
我們從二樓看到景美溪水相當洶湧，顯然是今早大雨的貢獻。劉船長新拆一條可愛的Safari，藍色的！Safari起初是劉船長的惡夢。我們開始玩輕艇之初，劉船長每次只要上Safari就翻船，即使靜水也不例外。經過長時間的養成，如今也終於熟悉當中技巧。<br />
<br />
下午兩點，兩條Safari一紅一藍相繼下水。家門口這段景美溪是我最熟悉的水域，不過也沒有在水量如此大的狀況下放船。今天的水位比慣常水位高出八十公分以上，雖然沒有任何異味，但是攜帶大量的泥沙，使水色相當黃濁。從我家前到政大後門的恆光橋僅約1.8公里，水道連續彎曲。水淺時必須有技巧找到水道才不會擱淺，水量大時，像今天下午，則必須緊靠堆積坡以避免高速流，節省體力。<br />
<br />
即便節省體力，下水後我們直接越過水道到對面的草澤區。這片草澤平時其實是長期堆積形成的高灘旱地，長滿茳茳鹹草。由於水位提高，形成小片草澤，正好可以利用來阻水流。<br />
<br />
我們在小草澤間休息很短的時間就開拔繼續溯划。沿著草澤區前行，才大約五百米後就決定再找個地方休息。這樣的水勢划充氣舟實在很辛苦：今天下午水流速度約每秒40公分。跟在劉船長後面，船尾鼓動出很大的波，顯示劉船長相當努力在划行，只是被水流抵消掉了，所以相對速度不高。<br />
<br />
突來的大水顯然讓水域中的昆蟲措手不及。淹沒的草地上，每一枝小草幾乎都掛著一隻避難的毛毛蟲。黑的、白的、大的、小的…各式各樣的毛毛蟲。和難民毛蟲相比，溪水中的吳郭魚卻是個快樂的大日子。中高度污染的景美溪本來吳郭魚和巨型琵琶鼠就很多，大量沖刷帶來水中雜質的提高，更鼓舞了吳郭魚。經常划在後面的劉船長可能比較少遇到，划在前面的我一路上不斷感覺到泥濁的水中有吳郭魚被我的槳敲到。<br />
<br />
我想到舒伯特的＜鱒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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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聯想相當不倫不類，除了我們的心跳與喘氣和＜鱒魚＞的行板節拍不合外，歌詞裡也沒有我的驚奇遭遇：一條肥大的吳郭魚竟然跳進我的小紅船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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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五次休息，也就是最後一個休息彎的地方，溪床中的堆積厚實，甚至已經長出一片赤楊樹。這小片赤楊樹林距離恆光橋才約一百米，但是水勢在橋前洶湧無比，劉船長吵著不要再向上划了。休息一陣子後，心跳逐漸緩和，我決定繼續挑戰恆光橋下的激流。<br />
<br />
以過去的經驗，今天這種大水中想要逆上恆光橋的可能性是零。結果證明，這種水勢連要接近恆光橋下的機會都是零，無論逆上。我們離開最後的水坑後，發現外面的水流非常急。我才正把艇身，突然間一條色澤美麗的吳郭魚從左舷跳入我的艇內。岸上幾個學生看得目瞪口呆，而我卻和這條魚一樣錯愕無比。驚慌間，我的腿被它的鰭刺傷了好幾處，直到我用槳把它送回混濁的溪水中。<br />
<br />
這是第二次和劉船長划船時，有魚跳進我的艇內。上一次是在南勢溪上下龜山橋間，一條可愛的石賓讓我手忙腳亂。今天把那條肥魚趕回溪水後，我們全速向前衝刺。就在我覺得前進速度完全被逆水抵消的時候，聽到後面劉船長哀號的聲音：不行了，下槳已經壓不到水了！<br />
<br />
就在恆光橋前，我們鳴金收兵。<br />
<br />
回程相當輕鬆，幾乎不必划槳。景美溪恆光橋到寶橋的水道幾年前南側還是自然河道。當時划船的感覺應該好很多。那時候岸邊有很多翠鳥、白腹秧機和竹雞。夏天的早上我經常被竹雞的吼聲吵醒。但是三年前的工程把景美溪改成一條大水溝，徹底水泥槽化。竹雞的叫聲現在已經很少聽到，只剩下遠方偶有聲音傳來。工程完成後，我曾經在車水馬龍的木新路，距離景美溪幾百公尺遠的地方遇到一隻竹雞。真是諷刺！<br />
<br />
今天的航行沒有看到太多野鳥，只有一壽橋下的家燕、一隻磯鷸、幾隻白鶺鴒、鷦鶯、夜鷺、斑鳩、白頭翁、麻雀、綠繡眼、八哥…而已。而三面溝的水道老實講相當單調乏味。當然，這就是我們的生活品質，低落到連起碼的想像素材都很貧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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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半回到下船點上岸。這就是劉船長今年的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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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3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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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at, 03 Apr 2004 20:59: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夜泛碧潭</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月十二日，晴。

右滿舵從捷克進口的輕艇幾天前運抵。三天前，和劉船長開著貨車到七堵東亞貨櫃搬貨。還好在德國勤工儉學期間曾經長任貨車司機，900公斤的貨還不至於嚇倒，只是後來累倒而已。

好奇的劉船長下課後直奔寒舍，晚餐後一起把幾種新艇一一拆開欣賞。根據劉船長的實踐性格，今天晚上怎麼樣也要找個地方下水。九點整，我們背了兩條全新船上車：K1和HELIOS。

開車往碧潭本來只要幾分鐘，問題是塞車和停車。我們運氣不差，在渡船頭輕易找到車位，然後慢慢在岸邊充氣。

今年以來天氣異常，三月間忽雨忽晴。充氣的時候，可以感覺稍有飄雨，不過顯然難謂大礙。比較麻煩的是，今晚風相當大。

下水的時候，劉船長駕嶄新的K1，我駕HELIOS。顯然HELIOS的水阻比K1小很多。K1雖然很多部份具有新設計，但是整體外觀和功能而言，和K2相仿佛，當然，超平穩和高水阻也同樣承襲。

這是和劉船長第三次來碧潭夜泛。事實上，我們第一次下船也是在碧潭渡船頭，一個炎熱的下午，當時駕著K2搖晃出航，在渡船的航道上打轉了很久。

今晚風相當大。強勁的北風從壩堤方向吹過來，我們從渡船頭向碧潭橋方向划，一路頂風。我們都只穿著棉質短衫，槳葉畫過空中被強風吹散附著的潭水，潑灑在身上，感覺尤其冷。HELIOS還好，風阻比較小，K1划起來顯得就費力很多。不過劉船長平時少有運動，是應該爭取機會多鍛鍊鍛鍊！

我一路把劉船長甩在後面，直衝捷運站下的階梯河岸。碧潭的遊客在週五通常不多，週六晚上天鵝船才會大量布滿水面。在碧潭活動已經是很多輕艇同好的選擇之一，但是對很多遊客來講，看到我們划過水面，還是有那種看猴戲的快感。

碧潭乏味的地方除了人多嘈雜之外，水域短而無野趣更讓划艇剩下過多的體力消耗。捷運站後階梯上，我們快速換艇返航。回航過吊橋下，向對岸划去，然後泊在巨石下，開可口可樂慶祝我們的船經過四個月的訂購，終於順利送達家中。

三十年前據說碧潭就是個聊天的好地方。但是今晚顯然不太合適，因為風太大了。我們泊在岸邊的艇不斷被強風吹撞上岸。才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決定返航。有趣的是，我們慢慢返航的同時，劉船長看到遠處有一條輕艇從左舷靠近。劉船長確定那是一條印第安式獨木舟。因為好奇我快速划過去和這兩名槳手打招呼。果然劉船長眼光銳利，這是一條美國Old Town的印第安式獨木舟。這類船在台灣難得看到。原來這兩位同好竟然是駕舟在碧潭上撒網打魚！我們靠近的時候，他們正在收網，將漁獲快速拉進艙底，約三公分的網目中滿是中小型的吳郭魚。兩人自稱只是休閒捕魚人，這麼多魚捕回去說是要自己吃的。

說真的，吳郭魚稱不上美味，尤其對台灣島國人民而言。而且，一口氣吃這麼多碧潭產的吳郭魚，恐怕不免有衛生上的顧慮。

告別這兩名漁夫，我們慢慢划向岸上，十一點收拾妥當上車。劉船長相當滿意，在這個灰色的選季裡，輕鬆已經成為一種奢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三月十二日，晴。<br />
<br />
右滿舵從捷克進口的輕艇幾天前運抵。三天前，和劉船長開著貨車到七堵東亞貨櫃搬貨。還好在德國勤工儉學期間曾經長任貨車司機，900公斤的貨還不至於嚇倒，只是後來累倒而已。<br />
<br />
好奇的劉船長下課後直奔寒舍，晚餐後一起把幾種新艇一一拆開欣賞。根據劉船長的實踐性格，今天晚上怎麼樣也要找個地方下水。九點整，我們背了兩條全新船上車：K1和HELIOS。<br />
<br />
開車往碧潭本來只要幾分鐘，問題是塞車和停車。我們運氣不差，在渡船頭輕易找到車位，然後慢慢在岸邊充氣。<br />
<br />
今年以來天氣異常，三月間忽雨忽晴。充氣的時候，可以感覺稍有飄雨，不過顯然難謂大礙。比較麻煩的是，今晚風相當大。<br />
<br />
下水的時候，劉船長駕嶄新的K1，我駕HELIOS。顯然HELIOS的水阻比K1小很多。K1雖然很多部份具有新設計，但是整體外觀和功能而言，和K2相仿佛，當然，超平穩和高水阻也同樣承襲。<br />
<br />
這是和劉船長第三次來碧潭夜泛。事實上，我們第一次下船也是在碧潭渡船頭，一個炎熱的下午，當時駕著K2搖晃出航，在渡船的航道上打轉了很久。<br />
<br />
今晚風相當大。強勁的北風從壩堤方向吹過來，我們從渡船頭向碧潭橋方向划，一路頂風。我們都只穿著棉質短衫，槳葉畫過空中被強風吹散附著的潭水，潑灑在身上，感覺尤其冷。HELIOS還好，風阻比較小，K1划起來顯得就費力很多。不過劉船長平時少有運動，是應該爭取機會多鍛鍊鍛鍊！<br />
<br />
我一路把劉船長甩在後面，直衝捷運站下的階梯河岸。碧潭的遊客在週五通常不多，週六晚上天鵝船才會大量布滿水面。在碧潭活動已經是很多輕艇同好的選擇之一，但是對很多遊客來講，看到我們划過水面，還是有那種看猴戲的快感。<br />
<br />
碧潭乏味的地方除了人多嘈雜之外，水域短而無野趣更讓划艇剩下過多的體力消耗。捷運站後階梯上，我們快速換艇返航。回航過吊橋下，向對岸划去，然後泊在巨石下，開可口可樂慶祝我們的船經過四個月的訂購，終於順利送達家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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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據說碧潭就是個聊天的好地方。但是今晚顯然不太合適，因為風太大了。我們泊在岸邊的艇不斷被強風吹撞上岸。才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決定返航。有趣的是，我們慢慢返航的同時，劉船長看到遠處有一條輕艇從左舷靠近。劉船長確定那是一條印第安式獨木舟。因為好奇我快速划過去和這兩名槳手打招呼。果然劉船長眼光銳利，這是一條美國Old Town的印第安式獨木舟。這類船在台灣難得看到。原來這兩位同好竟然是駕舟在碧潭上撒網打魚！我們靠近的時候，他們正在收網，將漁獲快速拉進艙底，約三公分的網目中滿是中小型的吳郭魚。兩人自稱只是休閒捕魚人，這麼多魚捕回去說是要自己吃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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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吳郭魚稱不上美味，尤其對台灣島國人民而言。而且，一口氣吃這麼多碧潭產的吳郭魚，恐怕不免有衛生上的顧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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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這兩名漁夫，我們慢慢划向岸上，十一點收拾妥當上車。劉船長相當滿意，在這個灰色的選季裡，輕鬆已經成為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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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3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52351.html</guid>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Fri, 12 Mar 2004 21:02: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桶后溪</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月二十二日，晴。

難得連續晴了幾天，氣溫也稍高，中午起床穿上連身防寒衣，背起小紅Safari，裝備齊全再度前往桶后。劉船長人在高雄，而且抱怨新訂的Safari還沒送到，就算來台北也無法同往，所以今天只好仍然單人單艇前往。

前次來此不僅天候惡劣，而且水量驚人，幾乎無法上溯，今天的條件看來好多了。進入孝義檢查站後不久，先左轉下去孝義部落察看水勢。孝義是桶后一帶唯一個聚落，居民不多。在接近溪水的地方有一間簡易的飲食店，處理一些山產和野菜供遊客品嘗。有兩桌客人正在餐桌邊煮茶閒話，為了怕看到可憐的小動物在籠中待宰，我直接下到溪谷。

今天的水勢仍然相當大，但是已經不再攜帶大量的殘枝落葉。其實孝義村就在台電桂山電廠的阿玉壩下方，從溪水邊就可以清楚看到規模不大的阿玉壩。這段水域無法划行，但是較開敞，雖然從石間釣客拋棄的浮標和咬鉛看來，此地干擾不小，但是在下游四十公尺的露石上就可以看到第一隻河烏和幾隻鶺鴒、鉛色水鶇，還是令人相當愉悅。

回頭離開水際，回到路上，對面的楠樹上有一隻番鵑飛過，驚起二十幾隻的繡眼畫眉向山腰飛上去。騎上機車，離開部落，再繼續向前行。路彎後下坡，坡底是一座小橋，跨越桶后溪一條支流。此處橋下經常有釣客踟躕石上，或是烤肉客流連石間，假日橋邊往往停著幾輛車。

野外烤肉是現代人有趣的休閒現象。有些人往往以為，舉凡野外烤肉、巨石巨木刻字、折花採果、捕捉動物…都是“國人”的劣跡。其實，這種行為中外皆然，而且可能溯及人類的原始行為，就像家貓永遠不會放過院子裡的蜻蜓和麻雀。我們驕傲自大的媒體經常控訴“國人”的一些亂序行為，譬如巨石刻字：某某到此一遊，其實此舉不僅孫悟空如此，悟空的後代如此，外觀上最文明的西歐人也同樣如此，而只是我們的記者本身井蛙而已！

不過，我不喜歡碰到烤肉客，尤其我斷定他們絕對無法清理現場回復原狀。

過了小橋，不遠的路邊有一處剛清理過的地面，這裡看起來本來有一條路通往溪谷。下車察看，發現某機關在這條路前剛設好大型水泥路障，讓各型車輛無法通行。從轍痕來看，這條路顯然過去經常有四驅車通過，糟糕的路面直接下到下面的溪床。可以想像不久前，在枯水時期曾經四驅車在狹小的淺水處咆哮，車上的人露出得意的表情。

沒有四驅車，水際仍然有三名釣客，其中一名還裝備齊全抱著一支巨大釣竿，似乎認為水中有香魚迴游。划艇的人很怕碰到釣客，因為難免他們會把成績歸咎輕畫過水面的輕艇。一個剛抵達的釣客看到我正在為小紅充氣，過來問一些FAQ。我反問他此處禁漁的取締情形。他答這裡從來沒碰過公務人員管理，大家放心繼續釣。想想也對，這裡釣客還算少，執法機關如果認真執行，恐怕成本過高，而效益有限。

此處桶后溪的這條支流注入的是一片令人不解的靜水，充好氣我馬上上船，直接划往對面，以免挑起釣客的敵意。從對面的深水處，我快速向下遊划去，離開這幾個釣客。其實我注意到他們的水桶中，已經有很多可憐的小石賓，正為它們的命運憂慮。

這片靜水的答案就在一百多米外的水道的轉折處。左轉後繼續划，左邊遠方其實就是阿玉壩，滿水溢流的阿玉壩。台電桂山電廠建於日治時期，早期具有相當經濟效益。近年來發電容量相當低的桂山電廠已經對發電的貢獻相當低，電廠也經常處於停轉狀態。南勢溪上的羅好壩，和桶后溪上的阿玉壩往往負責調節下游的用水而已，而沒有發電用途。顯然這陣子南勢溪水量豐沛，足供下游新店溪直潭淨水場運用，所以阿玉壩續滿水，讓過多的進水直接從斜坡式溢流壩頂流出。

這真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難怪剛才聽釣客說，這裡水位沒有這麼高過。我猜想桂山電廠應該沒什麼人在看管，就算有，也不會來干預我。雖然經濟部有個奇怪的違法命令，限制在任何水庫水域中划船，但是我在此廣水域的最外側划艇，台電應該不會有太多意見才對。

從許多灌木的根部沒在水中可以想像，這裡的慣常水位應該遠低於今天的水準。離開廣水域後，我快速進入桶后溪水道。在此之前，我相當後悔今天沒有為小紅裝上底鰭，因為我不知道今天將來到這麼一個美麗無人的水庫。就在我還在後悔的時候，我已經逐漸接近蓄水線的邊緣，水也越來越淺。

因為溪水已經從溢流壩漫出去，所以其實剛才的那段行程也稍有逆水。來到蓄水線後，滾滾的溪水更顯得洶湧無比。少數幾個晴天之後，溪水仍然咆哮。水勢越來越強，先是一段急流，靠著蠻力我慢慢前進，最後終於抵達第一道相當湍急的白水。下船從左側牽船而過。這裡的溪石顯得相當滑，加上新購的防滑鞋相當差勁，所以幾度在水中失足。

此處的流水相當猛，站在水中要牽船上溯有點吃力。而且幾處水深過腰，讓施力更加困難。通過二十米長的第一道白水後，我在水道左彎四十五度處的大石上休息。休息時候拿出小望遠鏡，站在右邊石上向前方百餘米的直水道搜尋。事實上，公路在剛才下水點後開始爬升，直到休息的大石附近，公路已經在溪谷上方七十米以上的高度了，而且只能看到當中一小段較突出的駁坎。這樣一個越過水庫來到的地方，可以說人跡罕至，原本我以為此處應該容易看到河烏，但是搜尋的結果，只看到一隻鉛色水鶇在石上展尾。

休息片刻後，拉起船繼續前面一段逆划，然後到前方第二段白水域。這段白水域由兩段落差構成，而且相當有機會不慎翻覆。想來稍後降流的時候可能從上游無法完整看到詭異的分布，所以我在此端詳了半天，然後終於決定兩段降流的最佳選擇路徑。看完了這段白水，我發現前面的白水更令人驚慌。就在不到三十米外，激流直接從兩塊大石間撲下，雖然落差尋常，但是水道狹窄，所以流量頗高，這個地方必須注意下來的角度，否則翻覆後會被捲得很深，而且被大水衝得暈頭轉向。

其實這段百來米的區域，幾乎全是落差，當中只有短短的深潭。大水通過這段落差群，發出震耳的咆哮聲，完全無法聽到兩邊山谷間山鳥的鳴聲。就在我懊惱聽不到鳥聲的同時，抬起頭來剛好看到幾隻樹鵲飛過。其實樹鵲這幾年在台北市區越來越常見。除了從我家陽台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見幾隻樹鵲嬉戲外，台北市區的仁愛路也同樣經常遇見。就在我欣賞樹鵲三兩成群飛過的時候，出現了一小群體型明顯大，尾羽明顯長的藍鵲跟著樹鵲從溪谷左邊飛往右邊。藍鵲是一種暴躁的鳥，這些年據說族群也有明顯增加，在近郊已經相當常見。這群藍鵲有十幾隻，不像通常五六隻的家族小群活動。就在藍鵲和樹鵲陸續飛過去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黑色頭，身上鮮豔紅色的鳥混在當中飛過去。這是一隻相當罕見的朱鸝！前年在翡翠水庫做野鳥調查的那段時間，幾乎每一次去後坑仔都可以在相同地點發現兩隻朱鸝。而且曾經一日內四度不同地點近距離目擊。朱鸝屬於黃鸝科，和鴉科的樹鵲與藍鵲在分類上相當接近。過去看到朱鸝都是單獨出現。像這樣藍鵲、樹鵲、朱鸝混群的情形，令人相當興奮。

這群大鳥飛越水道上空後，停棲在右邊高處的樹上大吞果實。我在水邊抬頭看到脖子痠了才回到船邊，思考如何通過這段白水。這個狹窄的水道完全無法在水面通過，只好採取高繞。小紅的重量雖輕，但是這裡是一塊光滑的石頭，靠近水面是一片平滑的斜角，幾乎無法登上。費了好大力氣，終於爬上這塊巨岩，就在閃躲上面一根狡猾的樹枝時，不幸在巨石的斜坡上滑倒，直接落回水面。再次爬起後雖然更小心翼翼，但是翻過巨石後，踩在水中一片長滿青苔的石頭上，卻又滑倒。這下子把脛骨撞在旁邊的尖石上，少許的血從疼痛的傷口流出。

我買了一雙非常爛的防滑鞋。

第四道白水緊接在一段輕鬆的逆划後，這段白水看來非常輕鬆，落差小，咆哮聲較低沈，想來不難應付。照例我從左側牽船而過，然後就是一片輕鬆的的水潭。把小紅拉上石頭，並且避開陽光。沒錯，水道在此形成一個九十度右彎，右彎的地方溪谷開闊，而且陽光剛好布滿這片美麗清澈的溪水。由於已經脫離剛才那段白水密布的區域，此處水聲較小，可以聽到前方和上方樹林中的鳥鳴。雖然流速還是相當大，水波較緩處可以看到水裡有相當多的石賓迴游，魚身上一道道的花紋，被陽光照射得鮮豔感人。就在我低頭看魚的時候，身後傳來很大聲的猛禽呼聲。不必轉身抬頭就知道，這是一隻大冠鷲。原來這是一隻即將成年的亞成鳥，本來就棲在離水面高僅十公尺的樹上。顯然被我的到來驚起，一邊盤旋向上，一邊發出特殊熟悉的呼聲，在山谷間迴盪。

近距離觀察大冠鷲很多人都有經驗，但是長時間近距離觀察大冠鷲的經驗就要靠運氣。這隻亞成大冠鷲才非高沒多久，竟然又下降回溪谷，然後停棲在水面上二十公尺的一棵大樹上。顯然這裡是這隻大鳥的領域，從我的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它頭頂花花的冠羽和黃色的彎喙，顯得相當兇惡。在這裡我停留了很久，也走下及胸的深水暢飲幾口溪水。大鳥在這期間又幾度起降，尾羽末端那道深色已經清晰可見。直到我向前將移動道右側的堆積坡後，它才失去了蹤跡，可能終於向上盤旋而去。

靠著陡峭的右岸，我停下來休息並且享受防水袋裡唯一一塊乏味的麵包。前方水面上樹叢裡有一群繡眼畫眉在嬉鬧。對岸上方的樹梢，三隻紅嘴黑鵯在大聲喧譁，聽起來像是一大群鳥匯聚，在更上面，陸續有兩兩成對的紅山椒快速飛過，只能從逆光的身影分辨出來。紅山椒通常成群在這樣的山林活動，因為即將進入繁殖期，所以更多成雙成對出現。

吃完麵包後，又繼續一段輕鬆的急水，然後來到一長段亂石白水域。當我正在懷疑當中有幾處應該不只三級水域的時候，水面上出現幾個長尾的影子，顯示有藍鵲從右岸上方飛過溪谷。我馬上放下船抬頭看，一大群藍鵲陸陸續續飛過溪谷，總數竟然高達四十隻！

這是我看過最大群的藍鵲。透過陽光，他們長長的尾和藍色的羽顯得非常耀眼壯觀。藍鵲飛過去後，二十隻左右的樹鵲也接著飛過去。頓時間對面的山坡上到處掛著長長的鳥尾。看了二十分鐘左右後，我才被一隻匆忙飛過的河烏吸引注意。這隻河烏從上游貼著水面飛過來，看到我後驚懼地發出尖銳的呼聲，然後繼續往下游快速飛去。

河烏飛過後我把船重新放回水面，並且決定不要繼續向上游，因為此處的落差過大，回程幾乎不可能避免翻覆，所以還是不必勉強了。

快速的回程開始了。先是一段愉快的急水，然後左彎後進入第一處看似簡單的白水。我選擇從較低緩的右側下去。輕輕摩擦到右邊岩石後，我順利快速衝下激流。然而下去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之前計畫的路徑應該是左邊。全部才剛下去，我馬上回頭看一下來時路。這是一個錯誤的動作，因為我還在激流當中。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一股大水從左舷湧來，完全還來不及修正的時候，小紅向左翻覆，我被壓進水中，完全沒頂。更慘的是，由於船向上游翻覆，長長的繫槳繩剛好纏住我的腳，而210公分的槳已經卡住石頭。我雖然可以馬上起來換氣，但是卻必須再悶下去把腳上的繩子解開。就這樣換了三次氣，可惡的繫槳繩才完全打開。隨著水向下飄一小段，我把槳和船重新翻正，然後馬上上船繼續下一段。

我想起劉船長幾度告誡我，要捨得花錢買一條像電話線一樣的繫槳繩，可以避免在激流落水後在水中遭纏死。看來劉船長的說法不無道理。

第二段白水聲音最恐怖，如果上一個白水翻覆了，這下子恐怕難逃沒頂。所幸之前經過時已經仔細研究過，所以這個白水完美高速下去。第三個白水很快就到了。由於有剛才的成功經驗，我慢慢選擇從偏右側下去，不過這顯然有違原先上溯時的看法。很簡單，右邊水道雖然看來較直，可以銜接下面連續的白水，但這塊石頭上的水深不足。不幸的我竟然這樣活生生卡在石頭上，不斷快速咆哮流過的白水從左側不斷將我的船身打橫。這意味著，我注定要在此翻覆了。

去年和劉船長在南勢溪烏來電廠附近活動，我也曾經遭遇類似窘境，最後我成功將船壓下急流，順利脫險。今天後來我同樣壓船下去，並且一條腿放在外面讓水流沖激而維持平衡。這樣做果然讓我脫離大石，但是卻沒有保證我不翻覆。因為速度太慢，我的船身被左邊的激流拖住，在還沒來得及搖槳離開時，灌入艇內大水已經把我的平衡完全破壞，形成一個慢速的翻覆，我又再次沒頂！這次的沒頂很難受，因為缺乏可以支撐的地方，讓我把船和槳安置好再上船。九牛二虎之力同時，那條可惡的繫槳繩又從下方繞過船身一周，使得我很難把船體歸正。

我又想起劉船長的建議。他是對的。

重新坐回船上是在兩段白水之間，下一個白水是斜沖的，而且盡頭有塊大石相迎。反正都翻兩次了，這下不管這麼多了，我直接就沖下去，然後以槳用力撞擊大石，避免船身碰撞和歪斜。我成功了。

到最後一個白水間，我加足船速，放棄了原先打算下船再度觀察的決定，用高速直接衝下去。該白水只能算做2.5級水域，太過小心反而增加翻覆可能。結果證明我的看法。

通過全部的白水後，回到逐漸靜流的水道。我把船划向左邊的草澤區，把身體滑下來，躺在船上休息。船體被輕輕的水流帶著順時針緩動，我看到山谷上方兩隻鳳頭蒼鷹正在高處盤旋。此處已經離開震耳欲聾的白水區，對面山坡兩對紅山椒的叫聲已經可辨。山紅頭在我身後從左往右移動。草澤區相當寧靜，兩岸樹林更顯得強烈的原始美。

四點半的微涼午後我慢慢划回下水點。釣客已經全部離去，兩隻拉不拉多犬和它們的主人正在該處嬉鬧。我一邊收船，兩隻溼溜溜的“水狗”不斷在我身上灑水。五點半回到家，全身開始痠痛──顯然翻船很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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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十二日，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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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連續晴了幾天，氣溫也稍高，中午起床穿上連身防寒衣，背起小紅Safari，裝備齊全再度前往桶后。劉船長人在高雄，而且抱怨新訂的Safari還沒送到，就算來台北也無法同往，所以今天只好仍然單人單艇前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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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來此不僅天候惡劣，而且水量驚人，幾乎無法上溯，今天的條件看來好多了。進入孝義檢查站後不久，先左轉下去孝義部落察看水勢。孝義是桶后一帶唯一個聚落，居民不多。在接近溪水的地方有一間簡易的飲食店，處理一些山產和野菜供遊客品嘗。有兩桌客人正在餐桌邊煮茶閒話，為了怕看到可憐的小動物在籠中待宰，我直接下到溪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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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水勢仍然相當大，但是已經不再攜帶大量的殘枝落葉。其實孝義村就在台電桂山電廠的阿玉壩下方，從溪水邊就可以清楚看到規模不大的阿玉壩。這段水域無法划行，但是較開敞，雖然從石間釣客拋棄的浮標和咬鉛看來，此地干擾不小，但是在下游四十公尺的露石上就可以看到第一隻河烏和幾隻鶺鴒、鉛色水鶇，還是令人相當愉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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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離開水際，回到路上，對面的楠樹上有一隻番鵑飛過，驚起二十幾隻的繡眼畫眉向山腰飛上去。騎上機車，離開部落，再繼續向前行。路彎後下坡，坡底是一座小橋，跨越桶后溪一條支流。此處橋下經常有釣客踟躕石上，或是烤肉客流連石間，假日橋邊往往停著幾輛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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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烤肉是現代人有趣的休閒現象。有些人往往以為，舉凡野外烤肉、巨石巨木刻字、折花採果、捕捉動物…都是“國人”的劣跡。其實，這種行為中外皆然，而且可能溯及人類的原始行為，就像家貓永遠不會放過院子裡的蜻蜓和麻雀。我們驕傲自大的媒體經常控訴“國人”的一些亂序行為，譬如巨石刻字：某某到此一遊，其實此舉不僅孫悟空如此，悟空的後代如此，外觀上最文明的西歐人也同樣如此，而只是我們的記者本身井蛙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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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喜歡碰到烤肉客，尤其我斷定他們絕對無法清理現場回復原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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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小橋，不遠的路邊有一處剛清理過的地面，這裡看起來本來有一條路通往溪谷。下車察看，發現某機關在這條路前剛設好大型水泥路障，讓各型車輛無法通行。從轍痕來看，這條路顯然過去經常有四驅車通過，糟糕的路面直接下到下面的溪床。可以想像不久前，在枯水時期曾經四驅車在狹小的淺水處咆哮，車上的人露出得意的表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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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四驅車，水際仍然有三名釣客，其中一名還裝備齊全抱著一支巨大釣竿，似乎認為水中有香魚迴游。划艇的人很怕碰到釣客，因為難免他們會把成績歸咎輕畫過水面的輕艇。一個剛抵達的釣客看到我正在為小紅充氣，過來問一些FAQ。我反問他此處禁漁的取締情形。他答這裡從來沒碰過公務人員管理，大家放心繼續釣。想想也對，這裡釣客還算少，執法機關如果認真執行，恐怕成本過高，而效益有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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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桶后溪的這條支流注入的是一片令人不解的靜水，充好氣我馬上上船，直接划往對面，以免挑起釣客的敵意。從對面的深水處，我快速向下遊划去，離開這幾個釣客。其實我注意到他們的水桶中，已經有很多可憐的小石賓，正為它們的命運憂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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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靜水的答案就在一百多米外的水道的轉折處。左轉後繼續划，左邊遠方其實就是阿玉壩，滿水溢流的阿玉壩。台電桂山電廠建於日治時期，早期具有相當經濟效益。近年來發電容量相當低的桂山電廠已經對發電的貢獻相當低，電廠也經常處於停轉狀態。南勢溪上的羅好壩，和桶后溪上的阿玉壩往往負責調節下游的用水而已，而沒有發電用途。顯然這陣子南勢溪水量豐沛，足供下游新店溪直潭淨水場運用，所以阿玉壩續滿水，讓過多的進水直接從斜坡式溢流壩頂流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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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難怪剛才聽釣客說，這裡水位沒有這麼高過。我猜想桂山電廠應該沒什麼人在看管，就算有，也不會來干預我。雖然經濟部有個奇怪的違法命令，限制在任何水庫水域中划船，但是我在此廣水域的最外側划艇，台電應該不會有太多意見才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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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多灌木的根部沒在水中可以想像，這裡的慣常水位應該遠低於今天的水準。離開廣水域後，我快速進入桶后溪水道。在此之前，我相當後悔今天沒有為小紅裝上底鰭，因為我不知道今天將來到這麼一個美麗無人的水庫。就在我還在後悔的時候，我已經逐漸接近蓄水線的邊緣，水也越來越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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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溪水已經從溢流壩漫出去，所以其實剛才的那段行程也稍有逆水。來到蓄水線後，滾滾的溪水更顯得洶湧無比。少數幾個晴天之後，溪水仍然咆哮。水勢越來越強，先是一段急流，靠著蠻力我慢慢前進，最後終於抵達第一道相當湍急的白水。下船從左側牽船而過。這裡的溪石顯得相當滑，加上新購的防滑鞋相當差勁，所以幾度在水中失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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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流水相當猛，站在水中要牽船上溯有點吃力。而且幾處水深過腰，讓施力更加困難。通過二十米長的第一道白水後，我在水道左彎四十五度處的大石上休息。休息時候拿出小望遠鏡，站在右邊石上向前方百餘米的直水道搜尋。事實上，公路在剛才下水點後開始爬升，直到休息的大石附近，公路已經在溪谷上方七十米以上的高度了，而且只能看到當中一小段較突出的駁坎。這樣一個越過水庫來到的地方，可以說人跡罕至，原本我以為此處應該容易看到河烏，但是搜尋的結果，只看到一隻鉛色水鶇在石上展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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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後，拉起船繼續前面一段逆划，然後到前方第二段白水域。這段白水域由兩段落差構成，而且相當有機會不慎翻覆。想來稍後降流的時候可能從上游無法完整看到詭異的分布，所以我在此端詳了半天，然後終於決定兩段降流的最佳選擇路徑。看完了這段白水，我發現前面的白水更令人驚慌。就在不到三十米外，激流直接從兩塊大石間撲下，雖然落差尋常，但是水道狹窄，所以流量頗高，這個地方必須注意下來的角度，否則翻覆後會被捲得很深，而且被大水衝得暈頭轉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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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段百來米的區域，幾乎全是落差，當中只有短短的深潭。大水通過這段落差群，發出震耳的咆哮聲，完全無法聽到兩邊山谷間山鳥的鳴聲。就在我懊惱聽不到鳥聲的同時，抬起頭來剛好看到幾隻樹鵲飛過。其實樹鵲這幾年在台北市區越來越常見。除了從我家陽台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見幾隻樹鵲嬉戲外，台北市區的仁愛路也同樣經常遇見。就在我欣賞樹鵲三兩成群飛過的時候，出現了一小群體型明顯大，尾羽明顯長的藍鵲跟著樹鵲從溪谷左邊飛往右邊。藍鵲是一種暴躁的鳥，這些年據說族群也有明顯增加，在近郊已經相當常見。這群藍鵲有十幾隻，不像通常五六隻的家族小群活動。就在藍鵲和樹鵲陸續飛過去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黑色頭，身上鮮豔紅色的鳥混在當中飛過去。這是一隻相當罕見的朱鸝！前年在翡翠水庫做野鳥調查的那段時間，幾乎每一次去後坑仔都可以在相同地點發現兩隻朱鸝。而且曾經一日內四度不同地點近距離目擊。朱鸝屬於黃鸝科，和鴉科的樹鵲與藍鵲在分類上相當接近。過去看到朱鸝都是單獨出現。像這樣藍鵲、樹鵲、朱鸝混群的情形，令人相當興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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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大鳥飛越水道上空後，停棲在右邊高處的樹上大吞果實。我在水邊抬頭看到脖子痠了才回到船邊，思考如何通過這段白水。這個狹窄的水道完全無法在水面通過，只好採取高繞。小紅的重量雖輕，但是這裡是一塊光滑的石頭，靠近水面是一片平滑的斜角，幾乎無法登上。費了好大力氣，終於爬上這塊巨岩，就在閃躲上面一根狡猾的樹枝時，不幸在巨石的斜坡上滑倒，直接落回水面。再次爬起後雖然更小心翼翼，但是翻過巨石後，踩在水中一片長滿青苔的石頭上，卻又滑倒。這下子把脛骨撞在旁邊的尖石上，少許的血從疼痛的傷口流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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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一雙非常爛的防滑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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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道白水緊接在一段輕鬆的逆划後，這段白水看來非常輕鬆，落差小，咆哮聲較低沈，想來不難應付。照例我從左側牽船而過，然後就是一片輕鬆的的水潭。把小紅拉上石頭，並且避開陽光。沒錯，水道在此形成一個九十度右彎，右彎的地方溪谷開闊，而且陽光剛好布滿這片美麗清澈的溪水。由於已經脫離剛才那段白水密布的區域，此處水聲較小，可以聽到前方和上方樹林中的鳥鳴。雖然流速還是相當大，水波較緩處可以看到水裡有相當多的石賓迴游，魚身上一道道的花紋，被陽光照射得鮮豔感人。就在我低頭看魚的時候，身後傳來很大聲的猛禽呼聲。不必轉身抬頭就知道，這是一隻大冠鷲。原來這是一隻即將成年的亞成鳥，本來就棲在離水面高僅十公尺的樹上。顯然被我的到來驚起，一邊盤旋向上，一邊發出特殊熟悉的呼聲，在山谷間迴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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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觀察大冠鷲很多人都有經驗，但是長時間近距離觀察大冠鷲的經驗就要靠運氣。這隻亞成大冠鷲才非高沒多久，竟然又下降回溪谷，然後停棲在水面上二十公尺的一棵大樹上。顯然這裡是這隻大鳥的領域，從我的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它頭頂花花的冠羽和黃色的彎喙，顯得相當兇惡。在這裡我停留了很久，也走下及胸的深水暢飲幾口溪水。大鳥在這期間又幾度起降，尾羽末端那道深色已經清晰可見。直到我向前將移動道右側的堆積坡後，它才失去了蹤跡，可能終於向上盤旋而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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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陡峭的右岸，我停下來休息並且享受防水袋裡唯一一塊乏味的麵包。前方水面上樹叢裡有一群繡眼畫眉在嬉鬧。對岸上方的樹梢，三隻紅嘴黑鵯在大聲喧譁，聽起來像是一大群鳥匯聚，在更上面，陸續有兩兩成對的紅山椒快速飛過，只能從逆光的身影分辨出來。紅山椒通常成群在這樣的山林活動，因為即將進入繁殖期，所以更多成雙成對出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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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麵包後，又繼續一段輕鬆的急水，然後來到一長段亂石白水域。當我正在懷疑當中有幾處應該不只三級水域的時候，水面上出現幾個長尾的影子，顯示有藍鵲從右岸上方飛過溪谷。我馬上放下船抬頭看，一大群藍鵲陸陸續續飛過溪谷，總數竟然高達四十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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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看過最大群的藍鵲。透過陽光，他們長長的尾和藍色的羽顯得非常耀眼壯觀。藍鵲飛過去後，二十隻左右的樹鵲也接著飛過去。頓時間對面的山坡上到處掛著長長的鳥尾。看了二十分鐘左右後，我才被一隻匆忙飛過的河烏吸引注意。這隻河烏從上游貼著水面飛過來，看到我後驚懼地發出尖銳的呼聲，然後繼續往下游快速飛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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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烏飛過後我把船重新放回水面，並且決定不要繼續向上游，因為此處的落差過大，回程幾乎不可能避免翻覆，所以還是不必勉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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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回程開始了。先是一段愉快的急水，然後左彎後進入第一處看似簡單的白水。我選擇從較低緩的右側下去。輕輕摩擦到右邊岩石後，我順利快速衝下激流。然而下去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之前計畫的路徑應該是左邊。全部才剛下去，我馬上回頭看一下來時路。這是一個錯誤的動作，因為我還在激流當中。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一股大水從左舷湧來，完全還來不及修正的時候，小紅向左翻覆，我被壓進水中，完全沒頂。更慘的是，由於船向上游翻覆，長長的繫槳繩剛好纏住我的腳，而210公分的槳已經卡住石頭。我雖然可以馬上起來換氣，但是卻必須再悶下去把腳上的繩子解開。就這樣換了三次氣，可惡的繫槳繩才完全打開。隨著水向下飄一小段，我把槳和船重新翻正，然後馬上上船繼續下一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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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劉船長幾度告誡我，要捨得花錢買一條像電話線一樣的繫槳繩，可以避免在激流落水後在水中遭纏死。看來劉船長的說法不無道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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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白水聲音最恐怖，如果上一個白水翻覆了，這下子恐怕難逃沒頂。所幸之前經過時已經仔細研究過，所以這個白水完美高速下去。第三個白水很快就到了。由於有剛才的成功經驗，我慢慢選擇從偏右側下去，不過這顯然有違原先上溯時的看法。很簡單，右邊水道雖然看來較直，可以銜接下面連續的白水，但這塊石頭上的水深不足。不幸的我竟然這樣活生生卡在石頭上，不斷快速咆哮流過的白水從左側不斷將我的船身打橫。這意味著，我注定要在此翻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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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和劉船長在南勢溪烏來電廠附近活動，我也曾經遭遇類似窘境，最後我成功將船壓下急流，順利脫險。今天後來我同樣壓船下去，並且一條腿放在外面讓水流沖激而維持平衡。這樣做果然讓我脫離大石，但是卻沒有保證我不翻覆。因為速度太慢，我的船身被左邊的激流拖住，在還沒來得及搖槳離開時，灌入艇內大水已經把我的平衡完全破壞，形成一個慢速的翻覆，我又再次沒頂！這次的沒頂很難受，因為缺乏可以支撐的地方，讓我把船和槳安置好再上船。九牛二虎之力同時，那條可惡的繫槳繩又從下方繞過船身一周，使得我很難把船體歸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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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劉船長的建議。他是對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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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船上是在兩段白水之間，下一個白水是斜沖的，而且盡頭有塊大石相迎。反正都翻兩次了，這下不管這麼多了，我直接就沖下去，然後以槳用力撞擊大石，避免船身碰撞和歪斜。我成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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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一個白水間，我加足船速，放棄了原先打算下船再度觀察的決定，用高速直接衝下去。該白水只能算做2.5級水域，太過小心反而增加翻覆可能。結果證明我的看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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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全部的白水後，回到逐漸靜流的水道。我把船划向左邊的草澤區，把身體滑下來，躺在船上休息。船體被輕輕的水流帶著順時針緩動，我看到山谷上方兩隻鳳頭蒼鷹正在高處盤旋。此處已經離開震耳欲聾的白水區，對面山坡兩對紅山椒的叫聲已經可辨。山紅頭在我身後從左往右移動。草澤區相當寧靜，兩岸樹林更顯得強烈的原始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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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半的微涼午後我慢慢划回下水點。釣客已經全部離去，兩隻拉不拉多犬和它們的主人正在該處嬉鬧。我一邊收船，兩隻溼溜溜的“水狗”不斷在我身上灑水。五點半回到家，全身開始痠痛──顯然翻船很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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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右滿舵船誌</category>
	<pubDate>Sun, 22 Feb 2004 21:04: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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