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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木菟咖啡 台北縣瑞芳鎮金瓜石黃金博物園區-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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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五）似曾相識</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日本有些地方讓我覺得和德國相當類似。當然，這也只是匆匆的第一印象而已。只是這第一印象有些地方錯不了而已。

和德國類似的感覺是，此地國民有相當強的集體性格，因此適合於創造社會集體價值，透過法律和制度的約束，成功模塑每一個國民，而產生出外觀上難得的一致性。在建立某些文明現象的同時，這是相當好的基礎。

也就是因為有如此的制度基礎，所以這兩個社會都可以看到大量法規對人民生活的刻畫痕跡。譬如我第一天晚上在狹小的旅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發現浴簾的角落有個「防炎」標章，意思顯然是這片薄薄的布依法必須是不可燃物，而經過某協會的認證，獲得這個標章，縫在不顯眼的角落。

除了浴簾之外，旅館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標章。感覺上，這是個「安全的」社會，透過政府和法律的嚴密控制，不論貧賤富貴，大家都能享受一定水準以上的生活保障。

這樣的經驗和德國多年的生活經驗相當類似。一個社會感受到政府對一般人民生活的嚴密入侵，恐怕在地球上只有日本和德國如此強烈。

此外，從都市和鄉村的外觀來看，可以發現日本也是一個受到都市計畫嚴密管制的國家，而且，重點是，這類土地與建築使用的法律的確產生相當的效果。很多國家都有都市計畫，土地與建築管制，不過多數國家形同具文，有些國家則視政府的執行興趣和選舉週期而定。很少有像德國和日本這樣的國家，讓人一眼就可以感受出這類管制的效果。

不過，話雖如此，這次的大阪行推翻了過去聽到對日本人遵守交通規則的錯誤描述。日本人，尤其是行人和計程車，相當常見闖紅燈。而且，在無號誌的行人穿越道，行人的先行權也並非絕對。這些部分難以和德國比較。而且，我很討厭行人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非要走到車道上等，而非停留載人行道上等候。這個壞習慣，大阪人和台北人沒什麼差距。

不過，最沒有差距的，恐怕是我最後一天坐JR到機場的特急列車上，我望見座位上一位老先生正在讀朝日新聞的社論。我雖然看不懂日文，不過從漢字的標題可以知道，它的意思是；政府應該加速改革的工作。

過去十年來，德國報紙最不算新聞的報導，就是政治人物又在談改革。這個現象在台灣一樣，顯然在日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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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日本有些地方讓我覺得和德國相當類似。當然，這也只是匆匆的第一印象而已。只是這第一印象有些地方錯不了而已。<br />
<br />
和德國類似的感覺是，此地國民有相當強的集體性格，因此適合於創造社會集體價值，透過法律和制度的約束，成功模塑每一個國民，而產生出外觀上難得的一致性。在建立某些文明現象的同時，這是相當好的基礎。<br />
<br />
也就是因為有如此的制度基礎，所以這兩個社會都可以看到大量法規對人民生活的刻畫痕跡。譬如我第一天晚上在狹小的旅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發現浴簾的角落有個「防炎」標章，意思顯然是這片薄薄的布依法必須是不可燃物，而經過某協會的認證，獲得這個標章，縫在不顯眼的角落。<br />
<br />
除了浴簾之外，旅館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標章。感覺上，這是個「安全的」社會，透過政府和法律的嚴密控制，不論貧賤富貴，大家都能享受一定水準以上的生活保障。<br />
<br />
這樣的經驗和德國多年的生活經驗相當類似。一個社會感受到政府對一般人民生活的嚴密入侵，恐怕在地球上只有日本和德國如此強烈。<br />
<br />
此外，從都市和鄉村的外觀來看，可以發現日本也是一個受到都市計畫嚴密管制的國家，而且，重點是，這類土地與建築使用的法律的確產生相當的效果。很多國家都有都市計畫，土地與建築管制，不過多數國家形同具文，有些國家則視政府的執行興趣和選舉週期而定。很少有像德國和日本這樣的國家，讓人一眼就可以感受出這類管制的效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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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如此，這次的大阪行推翻了過去聽到對日本人遵守交通規則的錯誤描述。日本人，尤其是行人和計程車，相當常見闖紅燈。而且，在無號誌的行人穿越道，行人的先行權也並非絕對。這些部分難以和德國比較。而且，我很討厭行人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非要走到車道上等，而非停留載人行道上等候。這個壞習慣，大阪人和台北人沒什麼差距。<br />
<br />
不過，最沒有差距的，恐怕是我最後一天坐JR到機場的特急列車上，我望見座位上一位老先生正在讀朝日新聞的社論。我雖然看不懂日文，不過從漢字的標題可以知道，它的意思是；政府應該加速改革的工作。<br />
<br />
過去十年來，德國報紙最不算新聞的報導，就是政治人物又在談改革。這個現象在台灣一樣，顯然在日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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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738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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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Fri, 23 Dec 2005 21:07: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四）大阪的雪</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98年冬天，北德一場尋常的大雪中，我們窩在溫暖的廚房裡，看著Aasee湖上的積雪，我說這將是我們在德國的最後一個冬天，春暖回台灣後，這輩子大概不會再看到下雪了。當然，回台灣後當然還會有很多機會出國旅行，而我的意思是，我並不打算把將來的假期浪費在這麼寒冷而且不方便的雪季中。

我不喜歡下雪。很冷、很不方便、很不舒服，而且，色彩單調乏味不美觀，各種動植物生態毫無生機。

沒想到，這次關西的旅行竟然碰到下雪，大阪難得在十二月下起大雪。不過看得出來，大阪人對於這場大雪似乎並不興奮。這是合理的，因為這麼冷的天氣並沒有理由格外高興。而且積了雪，生活上產生很多不方便。

相反地，在台灣，卻有很多人不辭勞苦在合歡山塞車十公里，甚至在天寒地凍中露營數日，就是為了要看雪。

雪真的很美嗎？很浪漫嗎？不至於吧！頂多只是罕見，尤其是台灣的平地無法一見而已。我在想，倘使反過來，在台灣下雪是普遍現象，而下雨難得在短暫季節於某些地方才發生，那麼必然有很多人宣稱喜歡看雨，並且宣稱下雨很浪漫、很美，並且不辭勞苦，不畏天寒地凍爭著去看雨。

此外，爭著看雪，多少也是一種時尚心態使然。尤其電子媒體的無端炒作，讓上山看雪成為一項流行活動，驅使一部份人非趕著流行上山不可。事實上，合歡山下雪也不是這幾年才有的，只是過去沒有被歸類在時尚活動中罷了。1994年我們曾經難得選擇在寒假回台灣過年，那次回台間，曾經在積雪的合歡山武嶺附近巧遇一場大雪，當時那一帶根本沒有賞雪的人潮。

其實，咖啡館之所以選擇在這寒冬中遠足日本，也是因為這個季節，在東北季風的吹拂下，金瓜石進入漫長的雨季。雨季裡，咖啡館門可羅雀，主要原因當然是一般人並不喜歡下雨。但是沒什麼堅強道理的是，一般人卻很喜歡下雪。

出發來大阪前一天，我跟一位熟客提到我們的旅行計畫，並且說明我們休假的原因之一是雨季的生意太差。他說，其實雨中的金瓜石另有一番風味。我說沒錯，而且，在東北季風中的金瓜石，才能表現出它最迷人的風情。我順便問了個呆問題，那如果下雪呢？

「下雪？那就更棒了！不是嗎？」這位熟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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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1998年冬天，北德一場尋常的大雪中，我們窩在溫暖的廚房裡，看著Aasee湖上的積雪，我說這將是我們在德國的最後一個冬天，春暖回台灣後，這輩子大概不會再看到下雪了。當然，回台灣後當然還會有很多機會出國旅行，而我的意思是，我並不打算把將來的假期浪費在這麼寒冷而且不方便的雪季中。<br />
<br />
我不喜歡下雪。很冷、很不方便、很不舒服，而且，色彩單調乏味不美觀，各種動植物生態毫無生機。<br />
<br />
沒想到，這次關西的旅行竟然碰到下雪，大阪難得在十二月下起大雪。不過看得出來，大阪人對於這場大雪似乎並不興奮。這是合理的，因為這麼冷的天氣並沒有理由格外高興。而且積了雪，生活上產生很多不方便。<br />
<br />
相反地，在台灣，卻有很多人不辭勞苦在合歡山塞車十公里，甚至在天寒地凍中露營數日，就是為了要看雪。<br />
<br />
雪真的很美嗎？很浪漫嗎？不至於吧！頂多只是罕見，尤其是台灣的平地無法一見而已。我在想，倘使反過來，在台灣下雪是普遍現象，而下雨難得在短暫季節於某些地方才發生，那麼必然有很多人宣稱喜歡看雨，並且宣稱下雨很浪漫、很美，並且不辭勞苦，不畏天寒地凍爭著去看雨。<br />
<br />
此外，爭著看雪，多少也是一種時尚心態使然。尤其電子媒體的無端炒作，讓上山看雪成為一項流行活動，驅使一部份人非趕著流行上山不可。事實上，合歡山下雪也不是這幾年才有的，只是過去沒有被歸類在時尚活動中罷了。1994年我們曾經難得選擇在寒假回台灣過年，那次回台間，曾經在積雪的合歡山武嶺附近巧遇一場大雪，當時那一帶根本沒有賞雪的人潮。<br />
<br />
其實，咖啡館之所以選擇在這寒冬中遠足日本，也是因為這個季節，在東北季風的吹拂下，金瓜石進入漫長的雨季。雨季裡，咖啡館門可羅雀，主要原因當然是一般人並不喜歡下雨。但是沒什麼堅強道理的是，一般人卻很喜歡下雪。<br />
<br />
出發來大阪前一天，我跟一位熟客提到我們的旅行計畫，並且說明我們休假的原因之一是雨季的生意太差。他說，其實雨中的金瓜石另有一番風味。我說沒錯，而且，在東北季風中的金瓜石，才能表現出它最迷人的風情。我順便問了個呆問題，那如果下雪呢？<br />
<br />
「下雪？那就更棒了！不是嗎？」這位熟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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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72197.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Wed, 21 Dec 2005 14:29: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三）山東人在日本？</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次來到日本，驗證了多年前瞭解到的事實：年輕一代日本人的平均身高比台灣人高很多。

對於日本人比台灣人高這回事，對很多人而言是件不太能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從大陸移居來台灣的老一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常聽村子裡的長輩說，日本人現在之所以長得這麼高，是因為他們在抗戰期間把很多日本女人送到山東，找那些高大的山東人「打種」。

其實剛好在出國前一晚，電視新聞報導說，網路上盛傳吃「普拿疼」會殘留體內的說法是錯誤的。我大四那年曾經修過「藥學」這門困難的課，還清晰記得普拿疼的主要成分Acetamenophen是一種較強效的解熱劑，雖然是處方藥，但很容易代謝，對人體的毒性不算高。

至於為什麼網路上會盛傳Acetamenophen會長期殘留體內，我不知道。不過，很多人都似乎有個印象就是，自從有了網路之後，謠言也變多了。

其實這是個誤解。謠言一直很多，只是網路方便謠言的散布而已。而謠言容易散布的根本原因，其實在於人們經常不免對某些事實抱持成見，或者對事實的探究態度偏差所致。

日本政府把女人送到中國山東省來「打種」，就是從前盛傳的一個謠言。這個謠言我在不久前還聽到有人言之鑿鑿。對一些中國人來講，「矮日本鬼子」長高了，令他們很不服氣，所以八成偷了他們山東人的種！這就是民族主義的成見使然。

要怎麼偷呢？日本現在的人口數約一億二千七百萬，戰後至今，該國平均身高成長快速，至今尤其是年輕年齡組，比中國人平均高了兩公分。要從中國山東省偷多少的種，才能如此龐大人口的基因庫中，發生如此明顯的效果？

很明顯地，這是個謠言，而且在還沒有網路發明的遙遠古代就成功散布的謠言。

至於日本的年輕人相對他們八十歲的祖父母高了將近20公分的原因是什麼？很簡單：營養。而不是他們的祖母曾經被一船船送到中國山東的結果。

如果大家有機會去歐洲玩，如果很倒楣被一些旅行團安排參觀一些古堡的話，如果那個古堡是十七世紀以前建造的話，那麼請稍微注意一下古堡裡的床──通常只有160公分左右！──在馬鈴薯還沒有從南美洲引進歐洲大量種植以前，在牛奶還不是一般歐洲人的日常飲品之前，歐洲人，甚至是如今高大的荷蘭人和德國人，平均而言也非常矮。

當然，我對於身高差距還好沒那麼在意，只有在意的人，才會捏造「打種」之類的笑話。也就是因為沒有那麼多成見，所以才稍具對謠言的分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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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次來到日本，驗證了多年前瞭解到的事實：年輕一代日本人的平均身高比台灣人高很多。<br />
<br />
對於日本人比台灣人高這回事，對很多人而言是件不太能接受的事情，尤其是從大陸移居來台灣的老一輩。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常聽村子裡的長輩說，日本人現在之所以長得這麼高，是因為他們在抗戰期間把很多日本女人送到山東，找那些高大的山東人「打種」。<br />
<br />
其實剛好在出國前一晚，電視新聞報導說，網路上盛傳吃「普拿疼」會殘留體內的說法是錯誤的。我大四那年曾經修過「藥學」這門困難的課，還清晰記得普拿疼的主要成分Acetamenophen是一種較強效的解熱劑，雖然是處方藥，但很容易代謝，對人體的毒性不算高。<br />
<br />
至於為什麼網路上會盛傳Acetamenophen會長期殘留體內，我不知道。不過，很多人都似乎有個印象就是，自從有了網路之後，謠言也變多了。<br />
<br />
其實這是個誤解。謠言一直很多，只是網路方便謠言的散布而已。而謠言容易散布的根本原因，其實在於人們經常不免對某些事實抱持成見，或者對事實的探究態度偏差所致。<br />
<br />
日本政府把女人送到中國山東省來「打種」，就是從前盛傳的一個謠言。這個謠言我在不久前還聽到有人言之鑿鑿。對一些中國人來講，「矮日本鬼子」長高了，令他們很不服氣，所以八成偷了他們山東人的種！這就是民族主義的成見使然。<br />
<br />
要怎麼偷呢？日本現在的人口數約一億二千七百萬，戰後至今，該國平均身高成長快速，至今尤其是年輕年齡組，比中國人平均高了兩公分。要從中國山東省偷多少的種，才能如此龐大人口的基因庫中，發生如此明顯的效果？<br />
<br />
很明顯地，這是個謠言，而且在還沒有網路發明的遙遠古代就成功散布的謠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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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日本的年輕人相對他們八十歲的祖父母高了將近20公分的原因是什麼？很簡單：營養。而不是他們的祖母曾經被一船船送到中國山東的結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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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有機會去歐洲玩，如果很倒楣被一些旅行團安排參觀一些古堡的話，如果那個古堡是十七世紀以前建造的話，那麼請稍微注意一下古堡裡的床──通常只有160公分左右！──在馬鈴薯還沒有從南美洲引進歐洲大量種植以前，在牛奶還不是一般歐洲人的日常飲品之前，歐洲人，甚至是如今高大的荷蘭人和德國人，平均而言也非常矮。<br />
<br />
當然，我對於身高差距還好沒那麼在意，只有在意的人，才會捏造「打種」之類的笑話。也就是因為沒有那麼多成見，所以才稍具對謠言的分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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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40010.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Tue, 20 Dec 2005 00:1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二）違和的第一印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像很多先進的機場一樣，在關西空港下了飛機，馬上就可以拖著行李走進月台，搭上一列電車，快速連結附近大城市的地鐵系統。還沒看到地面上的日本以前，我在地鐵裡就看到一張佈告，那是日本給我第一個深刻的印象：徵稅──這個月徵收「都計稅」和「國定資產稅」截止。

馬上我對這個國家產生了相當的反感，在我還沒出現在日本的地面以前。當然我也承認，這當中不免有我的偏見。

在我的偏見中，都市計畫是見很蠢的勾當，是政府干預人民自由中最愚蠢的勾當之一。事實上，不只是我，這些年在經濟學和歷史學已經累積了相當多的報告和研究，顯示全球各國都市計畫在過去的幾十年的經驗中，根本沒有那些都市計畫專家，以及豢養那批專家的政府所宣傳得這麼成功，而且應該說，相當失敗。少數外觀上看來成功的吹捧樣版，事實上也不過靠著人們強大的奴性配合出來的。

日本是個奴性很強的社會，根據我粗淺的瞭解，所以都市計畫應該可以得到相當的配合，而顯得成功。重點是「顯得」，而且需要繼續不斷的奴性來維持。

更邪惡的部分在我看來就是「稅」。搞都市計畫就算了，還特地掰出一條稅來，這個政府和國會真夠猛的！

同樣猛的，就是一同徵收的「國定資產稅」。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太錯，日本應該也有所得稅這種劣稅。那麼，資產稅的意思就是，國家覬覦人民的收入，所以先收了一筆所得稅，而倘使人民沒有把稅後的可支配所得消費掉，而以某些資產的形式將屬於他自己的購買力儲存起來，那麼國家將會年年針對這些血汗累積徵稅，而且沒完沒了。

這些年，在很多社會擁有資產的人被形容得好像罪人一樣。所以大凡這類的財產稅都顯得理直氣壯。我想，在日本應該也不例外。

經常我聽人說他很喜歡日本，包括我老媽在內。真糟糕，我對日本的第一印象其實並不好。然而，進一步想，那些喜歡日本的台灣人所喜歡的日本，到底是如何呈現的日本？是真實的日本社會、日本的法律政治制度、日本的生活習慣？是日本的文化藝術、生活品味？還只是外觀上的風花雪月、還有琳瑯滿目的流行商品、美食溫泉等等？

可能都有。不過，以曾經多年僑居的經驗，我對一個社會並不偏好選擇性的觀察。因為，一個社會的任何一個面貌，其實都是眾多因素和繁複的內部關係的偶然呈現。我們可能欣賞的只是它的一個面具，而在那個面具之後，其實是一張苦臉，有著我們其實不願接受的代價。當然，我們也可以一直停留在對那張面具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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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像很多先進的機場一樣，在關西空港下了飛機，馬上就可以拖著行李走進月台，搭上一列電車，快速連結附近大城市的地鐵系統。還沒看到地面上的日本以前，我在地鐵裡就看到一張佈告，那是日本給我第一個深刻的印象：徵稅──這個月徵收「都計稅」和「國定資產稅」截止。<br />
<br />
馬上我對這個國家產生了相當的反感，在我還沒出現在日本的地面以前。當然我也承認，這當中不免有我的偏見。<br />
<br />
在我的偏見中，都市計畫是見很蠢的勾當，是政府干預人民自由中最愚蠢的勾當之一。事實上，不只是我，這些年在經濟學和歷史學已經累積了相當多的報告和研究，顯示全球各國都市計畫在過去的幾十年的經驗中，根本沒有那些都市計畫專家，以及豢養那批專家的政府所宣傳得這麼成功，而且應該說，相當失敗。少數外觀上看來成功的吹捧樣版，事實上也不過靠著人們強大的奴性配合出來的。<br />
<br />
日本是個奴性很強的社會，根據我粗淺的瞭解，所以都市計畫應該可以得到相當的配合，而顯得成功。重點是「顯得」，而且需要繼續不斷的奴性來維持。<br />
<br />
更邪惡的部分在我看來就是「稅」。搞都市計畫就算了，還特地掰出一條稅來，這個政府和國會真夠猛的！<br />
<br />
同樣猛的，就是一同徵收的「國定資產稅」。如果我的理解沒有太錯，日本應該也有所得稅這種劣稅。那麼，資產稅的意思就是，國家覬覦人民的收入，所以先收了一筆所得稅，而倘使人民沒有把稅後的可支配所得消費掉，而以某些資產的形式將屬於他自己的購買力儲存起來，那麼國家將會年年針對這些血汗累積徵稅，而且沒完沒了。<br />
<br />
這些年，在很多社會擁有資產的人被形容得好像罪人一樣。所以大凡這類的財產稅都顯得理直氣壯。我想，在日本應該也不例外。<br />
<br />
經常我聽人說他很喜歡日本，包括我老媽在內。真糟糕，我對日本的第一印象其實並不好。然而，進一步想，那些喜歡日本的台灣人所喜歡的日本，到底是如何呈現的日本？是真實的日本社會、日本的法律政治制度、日本的生活習慣？是日本的文化藝術、生活品味？還只是外觀上的風花雪月、還有琳瑯滿目的流行商品、美食溫泉等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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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都有。不過，以曾經多年僑居的經驗，我對一個社會並不偏好選擇性的觀察。因為，一個社會的任何一個面貌，其實都是眾多因素和繁複的內部關係的偶然呈現。我們可能欣賞的只是它的一個面具，而在那個面具之後，其實是一張苦臉，有著我們其實不願接受的代價。當然，我們也可以一直停留在對那張面具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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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Mon, 19 Dec 2005 22:16: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一）大家來反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沒有出國旅遊了。大概是因為搭乘西北航空的關係，我覺得這次的搭機經驗中，安全檢查變得非常繁瑣，尤其在關西空港，為了入關就排了好久的隊，才第一次踏上日本。

除了關西空港四處告示，由於反恐的必要，為各位旅客帶來的不便感到抱歉之外。其他的不便也倒還好。其實自從911事件之後，航空運輸有了相當大的變化。譬如說，難吃的飛機餐所使用的餐具，現在全都改成滑稽的塑膠餐具。

在911事件以前，飛機餐所使用的餐具通常都是金屬製品。有些公司的小湯匙或小叉子還經常由於造型精美，被旅客帶回家當做紀念品。此外，用來喝果汁的杯子通常也都是玻璃杯，甚至很多航空公司提供美觀的水晶酒杯給旅客享用香檳。我就曾經打破一個瑞士航空的精美酒杯。

911事件之後，顯然擔心恐怖份子旅客拿這些東西當做武器攻擊，所以全部都改成難以傷人的材料製成。

我不覺得這麼做有任何「反恐」的效果，起碼對反恐的實質而言。其效果頂多是自我安慰，發現這麼一來，因為餐具變得難以傷人，所以旅客可以感受到一絲絲的安全感吧。

假設我是恐怖份子，我應該不會笨到把希望放在飛機免費提供我的餐具上。我會有所準備。至於我的準備是否周全，是否可以逃過機場看似嚴格的檢查，則恐怕不能保證。然而我想，任何的恐怖活動組織也都有相當清楚的認識，那就是，他們不必須每一次的活動都圓滿成功，而只要一次的活動順利達成，那麼他們的目的就算完成。這是個機率的問題，也就是說，只要有相當的成功機率即可。

所以，問題是，把餐具換成塑膠材料、行李檢查稍微繁複幾許、入出境審查花上多一倍的時間，這樣的機率降低了多少？是否降低到恐怖份子放棄嘗試？降低到做旅客的我們都不必再害怕？

我懷疑。

其實大部分的反恐行動大致如此，只是為了配合國際主流社會一片反恐的口號和決心，所以大家遵命照辦、行禮如儀。就像入出國的審查手續，為了反恐，程序變得相當牛步，浪費了大家很多玩樂的時間。而這些時間就是我們交換安全的成本。只是，這麼做是否值得？如果不是，而只是自我安慰，那麼就有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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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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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沒有出國旅遊了。大概是因為搭乘西北航空的關係，我覺得這次的搭機經驗中，安全檢查變得非常繁瑣，尤其在關西空港，為了入關就排了好久的隊，才第一次踏上日本。<br />
<br />
除了關西空港四處告示，由於反恐的必要，為各位旅客帶來的不便感到抱歉之外。其他的不便也倒還好。其實自從911事件之後，航空運輸有了相當大的變化。譬如說，難吃的飛機餐所使用的餐具，現在全都改成滑稽的塑膠餐具。<br />
<br />
在911事件以前，飛機餐所使用的餐具通常都是金屬製品。有些公司的小湯匙或小叉子還經常由於造型精美，被旅客帶回家當做紀念品。此外，用來喝果汁的杯子通常也都是玻璃杯，甚至很多航空公司提供美觀的水晶酒杯給旅客享用香檳。我就曾經打破一個瑞士航空的精美酒杯。<br />
<br />
911事件之後，顯然擔心恐怖份子旅客拿這些東西當做武器攻擊，所以全部都改成難以傷人的材料製成。<br />
<br />
我不覺得這麼做有任何「反恐」的效果，起碼對反恐的實質而言。其效果頂多是自我安慰，發現這麼一來，因為餐具變得難以傷人，所以旅客可以感受到一絲絲的安全感吧。<br />
<br />
假設我是恐怖份子，我應該不會笨到把希望放在飛機免費提供我的餐具上。我會有所準備。至於我的準備是否周全，是否可以逃過機場看似嚴格的檢查，則恐怕不能保證。然而我想，任何的恐怖活動組織也都有相當清楚的認識，那就是，他們不必須每一次的活動都圓滿成功，而只要一次的活動順利達成，那麼他們的目的就算完成。這是個機率的問題，也就是說，只要有相當的成功機率即可。<br />
<br />
所以，問題是，把餐具換成塑膠材料、行李檢查稍微繁複幾許、入出境審查花上多一倍的時間，這樣的機率降低了多少？是否降低到恐怖份子放棄嘗試？降低到做旅客的我們都不必再害怕？<br />
<br />
我懷疑。<br />
<br />
其實大部分的反恐行動大致如此，只是為了配合國際主流社會一片反恐的口號和決心，所以大家遵命照辦、行禮如儀。就像入出國的審查手續，為了反恐，程序變得相當牛步，浪費了大家很多玩樂的時間。而這些時間就是我們交換安全的成本。只是，這麼做是否值得？如果不是，而只是自我安慰，那麼就有點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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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393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tu/archives/939339.html</guid>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Mon, 19 Dec 2005 21:52: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典型紀行─日本（序）</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夜裡重讀《湖濱散記》。 
找不出比較文雅的形容，暫時剽竊“古典”來滿足自己。 
我當然也知道這些年來有很多，甚至更豐富的文學作品問世，然而不幸的是，我所擁有的時間與大家一致，浪費在乏味的閱讀和俗務之外，我竟然經常反覆忘掉那些古典的作品，以致重溫成為不定期的樂趣。 

“我前去森林，是為著過自由而無拘束的生活，是為著彰顯人生的基本需要，是為著看看自己能否得到教誨，以致當死亡來臨時，發現自己沒有白活。” 

我喜歡這種句子，幾乎不需要太多的詮釋，更難以導致可能爭辯的誤解。而即使正確理解，在表面的感知到行為的表現之間，需要砥礪和陶冶的，恐怕不只是閱讀的樂趣而已。 

經常有人問我，你有沒有讀過某一本書。這個問題很詭異，好像我可以像吃饅頭一樣，把一個饅頭塞進嘴裡完成整個作業。 

類似的問題：你有沒有去過某個國家？那很重要嗎？還是說這個問題只是要滿足發問的某種心態。所以閱讀、所以旅行、所以欣賞音樂，認識一個人，它的樂趣是一個過程，還是它的收穫？

十二月十九日至二十三日，咖啡館休館，大夥兒到日本關西走逛五日。當然，就像從前的旅行經驗，免不了有些心得紀錄。其實就像喝咖啡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品嘗角度，而沒有哪個答案是權威的，沒有哪個立場是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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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tu/dbc9aca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tu/dbc9aca1_s.jpg" width="160" height="214"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夜裡重讀《湖濱散記》。 <br />
找不出比較文雅的形容，暫時剽竊“古典”來滿足自己。 <br />
我當然也知道這些年來有很多，甚至更豐富的文學作品問世，然而不幸的是，我所擁有的時間與大家一致，浪費在乏味的閱讀和俗務之外，我竟然經常反覆忘掉那些古典的作品，以致重溫成為不定期的樂趣。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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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去森林，是為著過自由而無拘束的生活，是為著彰顯人生的基本需要，是為著看看自己能否得到教誨，以致當死亡來臨時，發現自己沒有白活。”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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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種句子，幾乎不需要太多的詮釋，更難以導致可能爭辯的誤解。而即使正確理解，在表面的感知到行為的表現之間，需要砥礪和陶冶的，恐怕不只是閱讀的樂趣而已。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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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有人問我，你有沒有讀過某一本書。這個問題很詭異，好像我可以像吃饅頭一樣，把一個饅頭塞進嘴裡完成整個作業。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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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問題：你有沒有去過某個國家？那很重要嗎？還是說這個問題只是要滿足發問的某種心態。所以閱讀、所以旅行、所以欣賞音樂，認識一個人，它的樂趣是一個過程，還是它的收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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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九日至二十三日，咖啡館休館，大夥兒到日本關西走逛五日。當然，就像從前的旅行經驗，免不了有些心得紀錄。其實就像喝咖啡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品嘗角度，而沒有哪個答案是權威的，沒有哪個立場是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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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非典型紀行─日本關西</category>
	<pubDate>Mon, 19 Dec 2005 21:28: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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