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4日
非典型紀行─美國西北2008(02)誰在那裡看電影
雖然原先我們想像這次的美國旅行不會太好玩,不過竟然超過我們的預期很多,是相當不好玩。反而在我們出國的這一小段期間,台灣還發生了不少奇特或者好玩的事情。連續的颱風,以及異常無知無能的政府表現外,有一件好玩的事情,就是《海角七號》。
才剛把時差調整過來後,我們就走進電影院,買到最後的兩張票,坐在第一排看了這部電影。從我對電影的粗淺瞭解來說,這部電影不能說拍得很好。不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因為看了一部電影或小說而有強烈的衝動想要寫一些東西出來。從這個角度看,它可以說相當成功的。
後來在網路上看到一些本片的觀後感,似乎也有不少人和我有類似的感覺,這部電影雖然拍得不夠細膩嚴謹,但是我們都深受感動。
我個人以為,一個多元的社會中,一部電影會感動這麼多人,每個人受到感動的面向差異必然不小(就像馬英九看了《色‧戒》後說,他被電影中學生的熱愛中國的行為感動。)此外,很多人也在這部電影中看到了不同的元素,從而獲得相當的體驗和娛樂。(可以想見,如果馬英九去看了這部片子,還是可以激發他對中國的熱愛。)
讓我回到家中還在反覆思索的,是片中不斷出現的《野玫瑰》。有趣的是,很快我也發現一篇由我的老師許介麟寫的負面評論,許老師在評論中表示:「…甚至終場的歌曲「野玫瑰」(德國、歌德詞),還要重複以日文歌唱。台灣終究逃不了日本文化控制的魔手。」文中以括弧強調這首歌「德國、歌德詞」,許師似乎認為導演實在見識短淺,和陳水扁一樣欠缺世界觀,竟然不知道這首歌的詞出自大文豪歌德,而不是片中的日文啦。
很明顯地,每個人都從這部片子得到極不相同的感受,就像馬英九必定繼續熱愛中國一樣,許介麟也看到了台灣表現成「美日『次文化』的大拼盤,缺乏的是哲學思想與世界觀。」
大四下學期,為了避免讀到第五年,我修滿了22個學分。而且為了歐趴,所以我都選擇較營養的課,而許介麟的「政黨與選舉」當然不能錯過。
當時台大政治系像許介麟這樣的老師不少,他們普遍的現象是很自大,蠻看不起學生。自大的老師對學生的助益很小,不過,這類老師通常文墨枯竭、學識貧乏,只好依恃囂張威嚴來嚇唬學生,有些同學很吃老師這套,還會特別崇拜他們。相反地,我發現這類人往往特別容易對付,不過必須注意的是,別去惹惱他們!
許介麟這門課是以專題報告的方式進行,選修的同學將近40名,每週上課時由兩名同學分別就其自選的一個國家,報告其政黨與選舉的發展和特色,我記得是這樣。這種蠢課我當然從來不會去上的,除了我自己報告的那天。當然,我這種懶人絕對不會登記排在前幾週就報告,相反地,我排到幾乎學期末才報告。
輪到我報告的學期末那天,和我同天報告的,也是一名從來不上課的大三學弟,他叫做徐永明,剛才還在電視螢幕中看到他。雖然我們一樣從不上課,而且拖到學期末才報告,但是我們受到許老師的對待差異很大。我依稀記得徐永明當天報告的是美國,這是一個糟糕的選擇,可能因為其他好的選擇都被別人先挑走了,因為這種大家耳熟能詳的國家要做出好的報告非常困難。
我記得徐永明當天的報告還算準備充分,我是指相較我自己而言。不過他卻被許老師敲了一頭包。當然,如果要我評論的話,徐永明犯的最大錯誤是:太猖狂。簡單講,在許介麟這種老師前面,千萬不能表現出自己有多傑出,尤其避免讓老師發現你比他還優秀。
很多大學教授的最大樂趣不是教授學生知識和求知態度,而是證實自己比學生優秀。這類老師在台大政治系還真多。對付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上課,不得已須要去上課的話,最好裝乖,免得惹事,搞壞自己的心情。
那天我報告的國家是以色列,這個選擇非常不錯,因為圖書館裡有充足的資料可以運用,但是不要說一般人,連全系的老師都對這個國家無比陌生,所以我的報告就算狗屁倒灶,老師也不會發現。果然不錯,許介麟對以色列完全陌生,我口頭報告的同時,看著他急忙翻著一本日文世界各國年鑑的冊子。我報告結束後,沒有任何同學發問或表達意見,於是老師開始拿著他那本年鑑之類的書,結結巴巴地問起問題。他的問題當然很呆,想也知道,一本冊子記錄了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像以色列這種國家能有幾頁?然而重要的是,我不能當場讓他出醜,就算他的問題讓我很想笑出來。
我記得我表現得很謙虛,不像徐永明那麼猖狂,而讓許介麟很不爽。我無所謂爽或不爽,因為我只希望得到那三個學分順利畢業。雖然在許介麟看來,拿著一本日文小書就以為可以應付幾十個同學一學期。
為什麼許介麟對《海角七號》片中不斷出現的《野玫瑰》這麼敏感?我猜測,因為他自己多年來也是如此透過日文去理解這個世界,甚至,他自己善於以日文獲取一些額外的優勢,以及自得自滿,譬如說,一本日文年鑑手冊應付一整班的學生。他自己的「哲學思想與世界觀」就是透過日文翻譯和重組的,或許他自己就有些什麼不捨或心虛,我不知道,不過蠻有可能。
至於我為什麼對《野玫瑰》敏感,因為我從小就很喜歡這首歌,它也是我學會的第一首德文歌。不過,當天在電影院的第一排,卻是我頭一次聽到它的日文版。坐在戲院裡的我當然不會認為導演無知到不明白這首歌的原作是德文,當然我也不會以為這首歌連日文版都沒有。
對很多熱愛中國的台灣人而言,聽到日文版的《野玫瑰》會覺得荒誕不經,因為它的原文應該是德文啊。可是,這些人聽到中文版的《野玫瑰》為什麼就不會覺得刺耳難耐?因為在這裡,尤其是那些熱愛中國的人,認為日本的文化是毒藥,而中國來的影響才是王師。
這個標準答案早就已經過時了吧!
其實不只《野玫瑰》,舒伯特的一些著名作品,不管是《鱒魚》、《菩提樹》還是《美麗的磨坊少女》,台灣人第一次接觸到的,不是德文原版,也不是中文版,而是日文版,對很多熱愛中國的人而言,顯露出這個歷史文化的事實,是「隱藏著日本殖民地文化的陰影」。
然而事實是什麼?事實是,台灣人愛看棒球,但是引進棒球來台灣的並非美國人,而是日本人。念高中的時候,同學們熱衷癡迷橄欖球,不過這和英國沒有直接的關連,而是日本人的直接影響。同樣地,高爾夫球並非蘇格蘭人帶來台灣,還是日本人。
我喜歡觀鳥,而這個活動在台灣的形成,日本也是關鍵的因素。至今為止,台灣唯一一本鳥類圖鑑也是日本人協助繪製的。我喜歡拍照,在我們小時候開始接觸攝影的時候,幾乎全部的教材和資料都是從日本來的,即使內容是在介紹德國的Leica或瑞典的Hasselblatt. 我喜歡獨木舟,我也發現即使2000年獨木舟活動開始在台灣萌芽,還是受到日本的很大影響,一如過去很多休閒活動,譬如說釣魚。
我有一個中國好朋友,他很喜歡釣魚。他跟我說,在中國的釣魚活動都是台灣人帶過去的,舉凡競賽的方式、同好組織的活動與形成都是台灣這一套。我很驚訝他說的完全屬實,因為他用的術語和我所熟知的一模一樣,因為念大學時經常蹺課去釣魚,所以對這個活動稍有認識。其實他不知道,他所以為的台灣制度,其實應該就是日本制度。我用「擬餌」這個詞他聽不懂,講「路亞」他才知道。
什麼是「殖民地文化」?
從電影院回到家的我想著這個問題。我想到這部電影應該會讓一些熱愛中國的台灣人感到不適。(當然,功力如馬英九者,恐怕還是可以看到對中國的熱愛。)那麼,讓他們不適的根源是什麼?或者,我應該更清楚地問,為什麼一百年前日本人來到這幾個島嶼上,以日文開啟這裡的人民看到世界的窗。五十年後,日本人雖然離開這裡,但是接下來的五十年間,日本依然是台灣社會銜接文明世界的主要渠道。相對於美國在台灣的宗主影響力而言,日本的影響簡直不成比例的大。更難堪的是,儘管有語言介質上的便利,來自中國的種種卻很難讓台灣人產生普遍的同情。
那天走出電影院,我一直偷偷哼著《野玫瑰》,而且是許介麟強調的歌德原著德文。台灣人何其有幸,可以透過日本而欣賞到舒伯特的作品。直到今天,無數的影響來自日本,透過我們自己的選擇與決定,享受文化的交流影響。而所謂「主體性」,在我看來僅僅是瞭解自己而且掌握自己以足,至於那些左派教條或者民族主義的情緒,有種就也拍部電影出來,讓市場來決定高下,而不要邊罵邊逃。
才剛把時差調整過來後,我們就走進電影院,買到最後的兩張票,坐在第一排看了這部電影。從我對電影的粗淺瞭解來說,這部電影不能說拍得很好。不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因為看了一部電影或小說而有強烈的衝動想要寫一些東西出來。從這個角度看,它可以說相當成功的。
後來在網路上看到一些本片的觀後感,似乎也有不少人和我有類似的感覺,這部電影雖然拍得不夠細膩嚴謹,但是我們都深受感動。
我個人以為,一個多元的社會中,一部電影會感動這麼多人,每個人受到感動的面向差異必然不小(就像馬英九看了《色‧戒》後說,他被電影中學生的熱愛中國的行為感動。)此外,很多人也在這部電影中看到了不同的元素,從而獲得相當的體驗和娛樂。(可以想見,如果馬英九去看了這部片子,還是可以激發他對中國的熱愛。)
讓我回到家中還在反覆思索的,是片中不斷出現的《野玫瑰》。有趣的是,很快我也發現一篇由我的老師許介麟寫的負面評論,許老師在評論中表示:「…甚至終場的歌曲「野玫瑰」(德國、歌德詞),還要重複以日文歌唱。台灣終究逃不了日本文化控制的魔手。」文中以括弧強調這首歌「德國、歌德詞」,許師似乎認為導演實在見識短淺,和陳水扁一樣欠缺世界觀,竟然不知道這首歌的詞出自大文豪歌德,而不是片中的日文啦。
很明顯地,每個人都從這部片子得到極不相同的感受,就像馬英九必定繼續熱愛中國一樣,許介麟也看到了台灣表現成「美日『次文化』的大拼盤,缺乏的是哲學思想與世界觀。」
大四下學期,為了避免讀到第五年,我修滿了22個學分。而且為了歐趴,所以我都選擇較營養的課,而許介麟的「政黨與選舉」當然不能錯過。
當時台大政治系像許介麟這樣的老師不少,他們普遍的現象是很自大,蠻看不起學生。自大的老師對學生的助益很小,不過,這類老師通常文墨枯竭、學識貧乏,只好依恃囂張威嚴來嚇唬學生,有些同學很吃老師這套,還會特別崇拜他們。相反地,我發現這類人往往特別容易對付,不過必須注意的是,別去惹惱他們!
許介麟這門課是以專題報告的方式進行,選修的同學將近40名,每週上課時由兩名同學分別就其自選的一個國家,報告其政黨與選舉的發展和特色,我記得是這樣。這種蠢課我當然從來不會去上的,除了我自己報告的那天。當然,我這種懶人絕對不會登記排在前幾週就報告,相反地,我排到幾乎學期末才報告。
輪到我報告的學期末那天,和我同天報告的,也是一名從來不上課的大三學弟,他叫做徐永明,剛才還在電視螢幕中看到他。雖然我們一樣從不上課,而且拖到學期末才報告,但是我們受到許老師的對待差異很大。我依稀記得徐永明當天報告的是美國,這是一個糟糕的選擇,可能因為其他好的選擇都被別人先挑走了,因為這種大家耳熟能詳的國家要做出好的報告非常困難。
我記得徐永明當天的報告還算準備充分,我是指相較我自己而言。不過他卻被許老師敲了一頭包。當然,如果要我評論的話,徐永明犯的最大錯誤是:太猖狂。簡單講,在許介麟這種老師前面,千萬不能表現出自己有多傑出,尤其避免讓老師發現你比他還優秀。
很多大學教授的最大樂趣不是教授學生知識和求知態度,而是證實自己比學生優秀。這類老師在台大政治系還真多。對付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上課,不得已須要去上課的話,最好裝乖,免得惹事,搞壞自己的心情。
那天我報告的國家是以色列,這個選擇非常不錯,因為圖書館裡有充足的資料可以運用,但是不要說一般人,連全系的老師都對這個國家無比陌生,所以我的報告就算狗屁倒灶,老師也不會發現。果然不錯,許介麟對以色列完全陌生,我口頭報告的同時,看著他急忙翻著一本日文世界各國年鑑的冊子。我報告結束後,沒有任何同學發問或表達意見,於是老師開始拿著他那本年鑑之類的書,結結巴巴地問起問題。他的問題當然很呆,想也知道,一本冊子記錄了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像以色列這種國家能有幾頁?然而重要的是,我不能當場讓他出醜,就算他的問題讓我很想笑出來。
我記得我表現得很謙虛,不像徐永明那麼猖狂,而讓許介麟很不爽。我無所謂爽或不爽,因為我只希望得到那三個學分順利畢業。雖然在許介麟看來,拿著一本日文小書就以為可以應付幾十個同學一學期。
為什麼許介麟對《海角七號》片中不斷出現的《野玫瑰》這麼敏感?我猜測,因為他自己多年來也是如此透過日文去理解這個世界,甚至,他自己善於以日文獲取一些額外的優勢,以及自得自滿,譬如說,一本日文年鑑手冊應付一整班的學生。他自己的「哲學思想與世界觀」就是透過日文翻譯和重組的,或許他自己就有些什麼不捨或心虛,我不知道,不過蠻有可能。
至於我為什麼對《野玫瑰》敏感,因為我從小就很喜歡這首歌,它也是我學會的第一首德文歌。不過,當天在電影院的第一排,卻是我頭一次聽到它的日文版。坐在戲院裡的我當然不會認為導演無知到不明白這首歌的原作是德文,當然我也不會以為這首歌連日文版都沒有。
對很多熱愛中國的台灣人而言,聽到日文版的《野玫瑰》會覺得荒誕不經,因為它的原文應該是德文啊。可是,這些人聽到中文版的《野玫瑰》為什麼就不會覺得刺耳難耐?因為在這裡,尤其是那些熱愛中國的人,認為日本的文化是毒藥,而中國來的影響才是王師。
這個標準答案早就已經過時了吧!
其實不只《野玫瑰》,舒伯特的一些著名作品,不管是《鱒魚》、《菩提樹》還是《美麗的磨坊少女》,台灣人第一次接觸到的,不是德文原版,也不是中文版,而是日文版,對很多熱愛中國的人而言,顯露出這個歷史文化的事實,是「隱藏著日本殖民地文化的陰影」。
然而事實是什麼?事實是,台灣人愛看棒球,但是引進棒球來台灣的並非美國人,而是日本人。念高中的時候,同學們熱衷癡迷橄欖球,不過這和英國沒有直接的關連,而是日本人的直接影響。同樣地,高爾夫球並非蘇格蘭人帶來台灣,還是日本人。
我喜歡觀鳥,而這個活動在台灣的形成,日本也是關鍵的因素。至今為止,台灣唯一一本鳥類圖鑑也是日本人協助繪製的。我喜歡拍照,在我們小時候開始接觸攝影的時候,幾乎全部的教材和資料都是從日本來的,即使內容是在介紹德國的Leica或瑞典的Hasselblatt. 我喜歡獨木舟,我也發現即使2000年獨木舟活動開始在台灣萌芽,還是受到日本的很大影響,一如過去很多休閒活動,譬如說釣魚。
我有一個中國好朋友,他很喜歡釣魚。他跟我說,在中國的釣魚活動都是台灣人帶過去的,舉凡競賽的方式、同好組織的活動與形成都是台灣這一套。我很驚訝他說的完全屬實,因為他用的術語和我所熟知的一模一樣,因為念大學時經常蹺課去釣魚,所以對這個活動稍有認識。其實他不知道,他所以為的台灣制度,其實應該就是日本制度。我用「擬餌」這個詞他聽不懂,講「路亞」他才知道。
什麼是「殖民地文化」?
從電影院回到家的我想著這個問題。我想到這部電影應該會讓一些熱愛中國的台灣人感到不適。(當然,功力如馬英九者,恐怕還是可以看到對中國的熱愛。)那麼,讓他們不適的根源是什麼?或者,我應該更清楚地問,為什麼一百年前日本人來到這幾個島嶼上,以日文開啟這裡的人民看到世界的窗。五十年後,日本人雖然離開這裡,但是接下來的五十年間,日本依然是台灣社會銜接文明世界的主要渠道。相對於美國在台灣的宗主影響力而言,日本的影響簡直不成比例的大。更難堪的是,儘管有語言介質上的便利,來自中國的種種卻很難讓台灣人產生普遍的同情。
那天走出電影院,我一直偷偷哼著《野玫瑰》,而且是許介麟強調的歌德原著德文。台灣人何其有幸,可以透過日本而欣賞到舒伯特的作品。直到今天,無數的影響來自日本,透過我們自己的選擇與決定,享受文化的交流影響。而所謂「主體性」,在我看來僅僅是瞭解自己而且掌握自己以足,至於那些左派教條或者民族主義的情緒,有種就也拍部電影出來,讓市場來決定高下,而不要邊罵邊逃。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372393
回應文章 
>至於那些左派教條或者民族主義的情緒,有種就也拍部電影出來,讓市場來決定高下,而不要邊罵邊逃。
贊同.
告訴我,邱吉爾曾經說過,要判斷一個民族是否偉大,可以判斷她的休閒娛樂.(意思如此,找不到邱氏的原文)
我是四年級中段班,不老不生的世代,今年八月底再度到日本東京旅遊,其中一天脫隊自由行,利用約二個小時參觀靖國神社...
搭車穿過大東京區時,女兒一直問,為什麼日本的房子比台灣的有型,漂亮,我嘗試從各個角度解釋,最直接簡接的回答是:妳自己多研究...這就一萬八與四萬元(平均國民所得的差別).
謝謝你提供台東縣長的資訊.可以多寫這些.日積月累,影響自然累積.今天花很多時間閱讀各媒體評論保羅克魯曼獲得今年經濟獎.懷疑他有資格得獎的人不多,懷疑此時此刻得獎倒是有些人,因為保羅多年來在紐約時報專欄大肆批評布希政府,諾貝爾獎委員會今年頒給他,有些人認為不可思議.更有人懷疑為何保羅一人獨得,我喜歡其中一位仁兄的解釋,他說,保羅除了學術功力高深外,著書專欄推廣經濟評論,善盡公共知識份子(public intellectual)的責任,諾貝爾獎委員會有意鼓吹"悲慘學科(dismal science)"走出象牙塔,參與經世濟國,所以讓保羅獨享榮耀.我推崇公共知識份子(public intellectual).所以,你報導台東縣長的文章,很好啊!何必太低調呢!
Posted by perspectives
at 2008年10月14日 16:02
盤館長
這下你猜錯了,驅長看完"海角七號"後的反應是:
不知有沒有人拍八田與一?
有沒有比他看完色戒的反應好一點?XD
這下你猜錯了,驅長看完"海角七號"後的反應是:
不知有沒有人拍八田與一?
有沒有比他看完色戒的反應好一點?XD
Posted by ML
at 2008年10月14日 17:04
ML,
就算有人罵我偏見嚴重,我還是認為馬英九提到八田與一實在太矯情。不能不令我相信這個回答是機要早就擬好的。
就像我的腦袋裡實在擠不出什麼更高明的東西,什麼電影看完想到的都是台灣獨立,馬英九那類人會想到的也就不過是愛中國而已。至於作秀講些場面話,我也會啦。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4日 23:09

我總是覺得從中國來台灣的新住民們老是在吃日本的醋,
因為,
他們感受不到那段日治時期台灣人、日本人所共同參與建構的生活記憶,
他們不能忍受台灣有位前男友名字叫日本,
而且氣質出眾,
令人不時回憶他的好。
忌妒使他們經常發狂。
Posted by Makiko
at 2008年10月15日 03:08
因為去日本自助旅行去中國出差,有機會比較這2個國家
事實上,台灣的生活方式和環境的確和日本相近,反而和中國是屬於2個完全不同的環境,和中國除了語言之外,沒有相近的了,但談到相近的語言,卻又沒辦法溝通,除了用語不同外,重點是文化和人民性格的差異導致溝通上的嚴重差異認知,而和日本雖然是2種不同語言,但藉由漢字、身體語言等倒是可以溝通無礙。
另外可能和日本一樣,台灣也是島嶼國家,除了政治之外,對外來事物的接受度很大,在加上沒有過去幾千年的固有傳統束縛,在創造新文化上也是與日俱進不曾停歇,但不幸的是台灣有ㄧ群不願意前進的掌權者,利用各項既有資源壓抑島國民族的熱情和創意。
事實上,台灣的生活方式和環境的確和日本相近,反而和中國是屬於2個完全不同的環境,和中國除了語言之外,沒有相近的了,但談到相近的語言,卻又沒辦法溝通,除了用語不同外,重點是文化和人民性格的差異導致溝通上的嚴重差異認知,而和日本雖然是2種不同語言,但藉由漢字、身體語言等倒是可以溝通無礙。
另外可能和日本一樣,台灣也是島嶼國家,除了政治之外,對外來事物的接受度很大,在加上沒有過去幾千年的固有傳統束縛,在創造新文化上也是與日俱進不曾停歇,但不幸的是台灣有ㄧ群不願意前進的掌權者,利用各項既有資源壓抑島國民族的熱情和創意。
Posted by QQ
at 2008年10月15日 20:54
Makiko,
說得真巧妙!
而且重要的是,台灣這些年建立出來的主體性,不僅已經證明中國那口醬缸裡不再有台灣人需要的小玩意,而且我們足有條件與各民族在文化上獲得交流和融合,而不再是中國人所慣用的排斥或敵意所能理解的。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6日 00:33
QQ,
老實講,個人的偏見是,連德國或法國這些歐洲國家,我都覺得和我國較相近,更不要說亂糟糟的美國了。
一個具備文明的法律和經濟秩序的國家,當然都有類似的地方。(只不過,最近為了要辦陳水扁,我們的刑事訴訟秩序有點離譜,變得有點中國之外。)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6日 00:38
回應馬區長的問題,
已經有人在拍八田與一囉,
是日本人做的,是動畫,叫做”八田來”XD,
不過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成品?
日本有朋友寄宣傳單給我看,
原以為那些老摳摳懂什麼阿尼梅!
結果看了宣傳單,雖然樸實,不過人設還不錯~
整個畫風蠻復古的感覺~
嘉南水利相關的組織,也贊助了不少的樣子。
已經有人在拍八田與一囉,
是日本人做的,是動畫,叫做”八田來”XD,
不過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成品?
日本有朋友寄宣傳單給我看,
原以為那些老摳摳懂什麼阿尼梅!
結果看了宣傳單,雖然樸實,不過人設還不錯~
整個畫風蠻復古的感覺~
嘉南水利相關的組織,也贊助了不少的樣子。
Posted by 便
at 2008年10月16日 09:57
版主您好!
請問字體可以調大些嗎?
感恩!
請問字體可以調大些嗎?
感恩!
Posted by re font size
at 2008年10月16日 10:23
其實,就連柬埔寨都跟我國比較相近(狂笑)
可能是我的偏見使然
我去過的國家裡
中國是讓我覺得最像火星的 XD
可能是我的偏見使然
我去過的國家裡
中國是讓我覺得最像火星的 XD
Posted by ML
at 2008年10月16日 10:52
便,
感謝你的資訊。
新聞局不是一天到晚說要砸錢拍片嗎?這下子最佳考慮就是後藤新平嚕。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6日 11:01
re font size,
很抱歉,我剛才發現字體不能由前台調整。至於後台的部分,我會考慮調整的可能。在此之前,或許您可以先以剪貼的方式,以其他應用程式閱讀。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6日 11:05
ML,
我在不少國家開過車,要找一個可以跟中國開車經驗比擬的,在地球上真的不容易。
一般的道路經驗之外,我曾經在南非克魯格公園鬼混二十幾天,那是個全球大型野生動物國家公園中,唯一遊客可以自由駕車Safari的地方。
在這一整片稱為Limpopo跨界公園的範圍裡,無數的羚羊、斑馬、長頸鹿、牛羚、水牛、大象、河馬、鬣狗、胡狼、珠雞、變色龍…,隨時會衝進馬路,驚險萬分,混亂異常。儘管如此,仍非中國道路上的兇狠殘暴稍微可以比擬。
(我不是說中國人禽獸不如,請勿誤會,特此聲明。)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6日 11:21
館長多慮了 從來就只有馬區長的眼裡台灣人才比中國豬與美國狗不如啊 XD我記得在北京時 我連過馬路的能力都沒有啊!還被嘲笑.真不知道交通混亂到這種程度有啥直得驕傲的? 我想了一下,印度的混亂程度大概可比? 兩車道會開成4車道...然後還有肢體殘障者坐在路中間(據同事說是希望被撞可以拿保險費或是自此行乞).不是我開車,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閉眼休息(否則我大概會嚇到心臟病發吧).不過我是2000年去的經驗 現在不知道是否還是如此
Posted by ggsadventure
at 2008年10月16日 11:56

我大四時修過的營養學分,是一位新科的陳姓大法官的課,這位當時的中研院陳姓研究員在課堂上所標舉著的,是一種奇特地凡是德國都好的論調(當然盤館長應該很清楚台灣法律界的哈德風氣).
詭異的是,這位著作是大半台灣法律系學生憲法入門的教授,卻也可以在大談德國的同時,把中國文化高舉到亞聖的境界,好像世界上只有德國,未來會德國化的中國,還有不入流的國家(而不入流的國家只有法國的酒可供稱讚).我還很清楚記得,他表揚德國的理由,居然有一條是"反正納粹又沒有殺中國人".
我很好奇這位中國的法學大將(??)如果身在歐洲,評價恐怕會比Joerg Haider還差;當然對於會德文的大學部學生,他的課真的很營養就是了!
Posted by eslite12
at 2008年10月17日 01:29

to ggsadventure;
我去年11月到印度孟買,坐了好幾次的計程車,只能說,嚇死人了.不過,印度的計程車也有高檔的,很類似toyata.我們從孟買來回普那(pune)的計程車就是高檔車.
普那是印度的重要科技城之一.交通還是非常亂.
Posted by perspectives
at 2008年10月17日 16:32
eslite12,
老實講,我可不會瞧不起中國的文化,即使我覺得到現在還在講火藥和指南針的發明很滑稽。然而,用中國文化來漂白現在中國政府和社會的很多離奇問題,我覺得實在太勉強。
畢竟十幾億的中國人並非生活在考古博物館裡,而今天令台灣人難以忍受的很多問題,和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也沒什麼關係,文淵閣四庫全書裡也沒有教大家怎麼製造各種商品或武器,用來危害世界人類。
對中國文化而言,中國共產黨是個不學好的壞子孫,還有好幾億人在跟著幫腔。
還有,你提到「德國化的中國」?有這個想法的人,對德國的理解可能有必要修正,對中國的理解大致上不正確。
Posted by 盤
at 2008年10月17日 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