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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1月30日

非典型紀行─進步不必高速,只要不回頭(2)

前幾天有個老朋友來到咖啡店裡,聊著聊著講到高鐵。我們兩人有相當一致的見解:還好當初沒讓台鐵來營運高速鐵路!

高鐵通車前不久開始,一群後知後覺的「專家」、媒體和社團蜂起狂批,仿佛這個系統是末日封印。隨著運作以來的表現,有些人開始改口,有些人還繼續死抱著說不出道理的愚昧,就像馬英九主席,怎麼樣也不能上車感受進步。

要罵高鐵,那麼他們也應該先把台鐵罵死才對。

這個月第一次搭高鐵到左營,因為高雄捷運紅線還沒有通車,所以只好利用共構車站的台鐵進入高雄市區。這是一個恐怖的噩夢!

一個簡單的例子:回程時,我從台鐵高雄車站買了一張到左營新站的「區間車」票,上面表示在第2月台上車。等我走下第2月台,發現該月台兩邊分別是2A和2B月台。糟糕的是,月台上根本沒有任何指示,到底我要坐的列車是在2A還是2B,只看到很多旅客分別在兩側等車。不久後,2B月台停下一列車,車側燈箱上掛著「往高雄」,但是月台上很多人馬上跳上車去。我很納悶,我已經在高雄車站,為什麼這些旅客卻還要上這列車?滿頭問號下,我找到月台上一位戴著帽子的台鐵工作人員。

「請問,我要坐往左營新站,應該是這列車嗎?」

他瞄著我的車票,給我一個答非所問:「你這是區間車啦!」

「那這列車就是區間車嗎?」

「你自己不會看啊?」他不太禮貌地回答。

很奇怪,我怎麼有能耐從一列車的外表看出它是不是「區間車」?這不是很好笑嗎,列車上又沒有標示「區間車」的字樣。「這列車只有掛著『往高雄』」的牌子啊!」我反問他。

「你就是坐區間車啦!」丟給下這個王八蛋答非所問的回答後,他就搖搖擺擺閃人了。

其實我需要的並不多,只要求我的車票上面清楚告訴我在第幾月台上車,而列車靠站後,起碼的文字標示清楚可辨識。台鐵不歡迎不懂中文的旅客而沒有標示其他文字就算了,起碼要有正確的中文。此外,那些高薪卻幾乎毫無專業能力的台鐵員工,就算懶得微笑服務,起碼要有溝通能力,否則最好不要出現在月台或任何讓旅客看得到的地方!

那天和客人聊到幸好沒有讓台鐵營運高鐵。這位客人表示,台鐵的系統是窄軌,沒辦法走高速鐵路,算它衰。這個說法其實只對了一小半。

台鐵的確是所謂的窄軌,軌距1067毫米。有些似是而非的說法,我國之所以採用1067毫米的軌距,是因為山多平地少的環境。就如同有種說法,「窄軌」的建造成本比較低一樣,其實是鬼扯。我國之所以採用1067毫米的軌距,只是因為鐵路系統建設當時,統治的日本帝國採用這樣的軌距。

而且,其實台鐵多年來也一直考慮進行更換軌距為1435毫米的標準軌距,因為全世界主要的鐵道,尤其是主要的鐵道工業國家,都是使用1435標準軌距。為了考慮購買車輛設備的成本,台鐵是應該開始進行換軌距的作業。

然而就算有標準軌距,要達到高速行駛的要求,還是要新築一條專用軌。高速鐵路的先驅日本,幾十年前一開始就捨棄1067軌距的舊路線,改以1435的軌距鋪設專用軌來營運新幹線。法國也都是新設專用軌道來跑TGV。比較特殊的是強調系統整合能力的德國ICE,其列車不只在新設專用軌上跑,主要還是在舊有的路線上營運。但是,ICE在非專用軌上的速度就必須慢很多,唯有在專用軌上才能達到300公里的時速。

只是因為軌距的話,其實台鐵不是什麼問題,因為除了德國之外,其他各地的高速鐵路都是封閉系統。而事實上,日本、法國和德國的高速鐵路也都是由他們的國鐵在發展的。所以我只能說,好險,當初沒有哪個豬頭決定編給台鐵一捆特別預算執行高速鐵路。否則今天可以罵的就太多了!

不過,我們也別先高興太早。

台鐵有今天這種噁心的服務水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國營事業。他大爺一旦考上台鐵當冗員,只要別出什麼害死人的大禍,他反正賴定這份工作,不管他甩不甩你在月台上問他哪列車才是開往新左營。他不但賴定這個工作,定時升遷、薪水準時、福利繁多,不爽起來還可罷工,威脅政府加薪。反正冗員很多,所以罷工一半的人還是可以營運。不管這個事業連年慘賠,他們還是有年終獎金一大包。更重要的是,一旦退休後,他還有豐富的退休月俸可領;他死後,他的配偶還可以領半俸領到死。如果他沒有把他的越南配偶害死的話,他的越南年輕配偶可能可以再領個六十年。

沒錯,高鐵如今是民營的,民營的好處很明顯(新華社陳主播有不同意見,此略)。但是我們怎麼保證這種好現象可以長長久久?

不久前,經過員工多年的爭取,懦弱無能超凡的蘇貞昌終於決定讓中央健保局的員工成終身雇用的公務人員,他們的年終獎金少了兩個月左右,但是薪水、福利增加了,而且納稅人從此必須養他們一輩子,直到他們的配偶過世為止。

會不會有一天高鐵員工也搖身成為公務人員?不要說不可能,尤其是將來政府收回高鐵營運權之後,高鐵的員工遲早會開始拉攏一些政治人物,灑錢、罷工遊說,表示他們的工作比台鐵辛苦,待遇卻無法比照,要政府主持公道。

到時候又碰到類似蘇貞昌這種失能院長,我們除了多繳一筆稅,以便這些員工百萬年薪領到死之外,還必須忍受在月台上慘遭羞辱,只是因為無法從外殼上分辨什麼是「區間車」。

Posted by cafeeulen at 17:55回應(3)引用(1)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29日

進步與賭爛之間

上個月底收到一個手機簡訊,遠通電收公司通知我,我安裝高速公路電子收費車上盒(OBU)後,已經使用超過100次,符合該公司退還購買車上盒680元費用的條件,我可以通知請求這筆錢。

並不是每位客戶只要通過100次電子收費門就可以獲得退費。遠東電收的承諾是,客戶申辦車上盒後的「兩年內」如果使用滿100次,才可以獲得退費。這好像不是很難的事情,因為我應該每年都不止50次通過收費站,而我相信對大部分的小型車而言都不是困難達成的。但是很奇怪,我的經驗中,絕大多數經過收費站的小型車都不走電子收費門。根據我的推想,他們不應該是因為擔心680元遭到吞沒而不去安裝車上盒。

安裝車上盒有什麼好處?當然就是可以通過電子收費門,平時可以省下一些些時間,連續假日比較有趣,走電子收費通道有種竊喜的感覺。曾經有朋友跟我說,跑一趟遠通電收的服務點也是要花時間啊!沒錯,這種愛計較的人可以考慮在一些高速公路休息站的服務點辦理,多花的時間其實真的沒多少,可能少於連續假期某一天在回數票通道的等待時間。計較時間的說法,其實沒有道理。

消基會的律師大人說,車上盒本來就不應該收費,我們要抗拒這種收費,大家都不要去辦,遠通電收就會屈服。說這種話很有趣,我幹嘛要遠通電收屈服?我只要兩年內100次的使用,就是免費使用,幹嘛配合這些奇妙律師的作秀?進一步講,兩年通過100次收費站,對車上盒的使用已經不算頻繁。少於100次在我看來算是很少使用。消基會的訟師們主張的「免費」我有非常不同的看法。因為免費往往是浪費資源最好的方法,相反地,價格讓資源的使用更有效率。

一位朋友狡辯說,我其實並沒有賺到,因為這兩年我喪失這680元的利息。他的意思是,過去這一年,我被遠通電收A去不到15元的利息錢。分配在每一次經過收費站,等於每次增加的代價是0.15元新台幣!老實講,我很懷疑有誰是因為要省這0.15元所以寧可把車煞死排隊。

有一朋友告訴我,他哥哥就打死不去裝車上盒,因為電子收費弊端重重!

其實電視媒體的採訪,我也看過類似的採訪,民眾義憤填膺表示,在弊端重重之下,他是絕對不屑去裝機的。然而我的問題是,弊端重重和我們是否去裝機有什麼關係?我們的裝機對弊端的調查和法辦有什麼影響?大家都不裝機,這個已經建構的系統竟然會變得比較好?要怎麼變好,變成怎樣的好?

這些義憤的民眾必然很不屑我輩裝機的行為。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電子收費有弊案發生就不屑使用它,那麼持同樣標準,這些人不應該去桃園國際機場搭飛機、不應該使用一號高速公路、不應該用台電的電、不應該喝自來水、不應該坐台鐵的火車、不應該念大部分的國中小…。

當然,我相信很多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去安裝車上盒,有各種不同的理由,一直沒機會或者是懶,可能是最普遍的部分原因。但是在台灣,在媒體、某些消費者社團和部分政黨的操作下,很多的進步事物變成錯綜有趣的政治賭具,最明顯的除了高速公路電子收費外,當然還有雪山隧道和高速鐵路。在這個賭桌上,這幫賭客玩的很簡單,他們把民眾選擇使用或不使用這些新事物,當做政治的信任或不信任投票,他們卯足勁唱衰一切,然後希望看到民眾「用行動投出不信任票」。

這實在很有趣!目前看來,第一把的ETC似乎這幫賭徒小勝,因為民眾安裝車上盒本來就會有比較多的時空障礙,在誘因上不夠充分。但是第二把的雪山隧道似乎已經輸到倒賠,如今第三把的高鐵看來輸贏更大了。而更有趣的是,該幫賭徒如果偷偷裝上OBU通過電子收費門的話,恐怕大家也不會察覺,但是要跑雪山隧道,尤其是坐上高鐵的話,短時間內好像很難找到好理由,否則不就輸到脫褲子了。慘!

Posted by cafeeulen at 1:59回應(11)引用(0)木菟隨想

2007年01月26日

非典型紀行─進步不必高速,只要不回頭(1)

高鐵票.jpg
這兩年有個國家上了一種癮,叫做「高速」。這個國家曾經連續停滯超過二十年,沈迷在恍神的革命快感中。直到二十年前,革命的麻藥退去,十幾億人才蹣跚起身。幾十年的落後,其實說多不多,要彌補絕非難事,方向沒錯,做就對了。最近這幾年,這個國家逐漸有些起色。在感受到進步的刺激後,他們開始追求更快速的進步,「高速」成了該社會成就的唯一指標,仿佛「高速」本身恰好就是高速的進步。

一點也不難的謎底,這個國家就是中國。

「高速」不代表「進步」,至少我的偏見如此。而且進步不須要高速進行,只要不回頭即可。

有時候高速可以是一種進步,譬如說台灣最近開始營運的高速鐵路。

幾天前乘高鐵去高雄一日遊,車經嘉義站因貪圖該站僅有的迷人陽光,下車拍照一時耽誤,竟不及上車,以致滯留嘉義站一個小時,而有機會好好認識聳立在太保市大片重劃區內的高鐵車站。

等待下一車次抵達嘉義以前,在高鐵車站裡可以做的事情非常多,一個小時還不夠。除了拿著相機亂拍一切外,也東看西看站內各種設施,檢查廁所清潔衛生等等。趁服務人員沒事的時候,找他們聊一聊訓練和工作的內容。高鐵工作人員的特色是:年輕,很有活力,有禮貌,有責任感,對企業有強大的向心力和榮譽感。

本來想說車過台中,到嘉義、台南的時候,乘客應該陸續下車,從嘉義到高雄車廂應該有不少空位。錯了!台中站的確很多旅客下車,上車的旅客沒有繼續補滿。但是嘉義站卻來了好多好多阿公阿媽,感覺上幾乎來自一整個庄頭,一群人興高采烈在月台上拍照等候。

我問匝門服務站的人員,這樣的阿公阿媽團經常如此嗎?他回答沒錯,而且表示這些年紀大的鄉親真可愛。我覺得這個年輕人也相當可愛,因為他主動表示這些老年人很可愛,而且面帶微笑。一些其他的交通服務業工作人員可能會皺著眉頭,抱怨這些老人們很煩。

進入高鐵站的阿公阿婆們和我一樣,拿著相機什麼都拍,東看西看站內各種設施,或是從廁所走出來跟同伴說:廁所真乾淨!

他們應該也和我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目的跑一趟高雄。唯一的目的可能只是要體驗這個光榮的進步,高速鐵路,用一半的代價,205元。

他們和我一樣在月台上期盼列車到來,上車後陸續找到自己的座位,開始用不同角度欣賞這列火車,訴說各自的見解。開動的車廂中沒有什麼行駛的噪音,所以阿公阿媽們不必大聲交談,大家很文雅地分享車外的高速和車內的寧靜。

就像台北的捷運一樣,路網的運行後,一夕間台北人的文明推升一個世代。高鐵的通車,進步其實不是來自高鐵本身,是這個社會。而「高速」可能只是一個藉口,進步需要這樣的環境而已。

其實那些嘉義、台南的阿公阿婆鄉親們可能不知道,因為嘉義到台南,尤其是台南到高雄,由於距離太短,所以列車的速度並沒有發揮出來。真正要體驗300公里以上的時速,嘉義、台中兩站間才是正確選擇。然而,就如同我的偏見,「高速」與否不是重點,而進步的觀念雖然很模糊,卻是容易感受到的。

(待續)

Posted by cafeeulen at 20:39回應(2)引用(0)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23日

黃尾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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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涼的冬日,露台來了一隻厚臉皮的小鳥,一隻黃尾鴝(Phoenicurus auroreus)。

非常不怕人,是這種鳥的特色。像大部分鶇科的鳥,他們也是台灣的冬候鳥。短暫的夏日裡,他們在歐亞大陸緯度很高的林間繁殖,然後冬天散布在寬廣的南方。因為不懼人,所以雖然數量據說不多,但是很容易被觀察到,所以一般的印象裡,這種鳥在台灣度冬的數量很多。

咖啡店冬天的生意很不怎樣,倒是露台上不乏野鳥停駐。平時就可見白頭翁、麻雀啄食,兩三隻黑鵯吵翻天,紫嘯鶇追逐。冬天更是觀察候鳥的好地點。

可愛的黃尾鴝來訪,臨時沒有像樣的相機,抓起手邊的傻瓜數位機,倉促間記錄了小鳥在北台灣的行腳。

Posted by cafeeulen at 23:56回應(0)引用(0)金瓜石速寫

2007年01月22日

非典型紀行─光榮的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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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夏天在漢城舉辦的奧運會,獎牌榜第二名的國家叫做「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它獲得高達102面的獎牌,其中包括37面的金牌,超過美國的36面。這個人口僅僅1,700萬的國家,有另一個名字叫做「東德」,它西邊的那個國家,在兩年後將它合併,合併後的國家改回「德國」之名。然而在1988年,當時世界經濟巨人的西德,在漢城卻只撈到11面金牌,遠遠不如人口僅及其四分之一的東邊小老弟。

我記得當年媒體瞎起鬨說,如果兩德統一的話,必將是奧運獎牌的唯一霸主了。後來兩德很快就合併了,至今也又四屆奧運匆匆辦過,德國的獎牌霸主預言卻沒有實現。

失落的獎牌大國有什麼原因?第一,當然不免因為當年東德選手使用違禁藥物,違規提升表現。這些選手在統一後的表現大幅衰退,因為不再能大方使用禁藥。第二個原因是,東德各邦加入聯邦之後,過去用來支撐東德政權的愛國主義在西德早就沒有市場。運動員從小被灌輸「為祖國爭光榮」的強烈動機,在資本主義的西德完全是一句冷笑話,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其實,即使1988年東德的耀眼成就與禁藥無關,幾乎可以斷言的是,在當時,西德的國民體育成就應在東德之上,甚至可以猜測,一直到現在,德國的國民體育始終是全球之最。雖然,2004年的奧運中,它也只帶回去14塊金牌。

1988年的漢城奧運,當時中國獲得5面金牌,到2004年,該國已經進步到第二名的32面金牌。它的原因當然很複雜,但是有趣的是,從很多選手口中都可以聽到一句公式:「為祖國爭光榮!」

看來中國人成功了,起碼他們「自我感覺良好」,因為他們自己感受到那份奇蹟般的光榮。但是,中國的國民運動成就已經超過德國了嗎?當然還差得遠了。

有三種分類其實不好混為一談,競賽運動、職業運動,和國民運動。

競賽運動通常和民族主義都相當的關連。1990年我曾經和一位德國室友提到統一後德國在國際競賽運動的可能成績時,他表示並不期待這種榮光,因為這些東西讓他想到1936年納粹舉辦的柏林奧運。

我的偏見是,只有民族主意強烈的國家,才會注重競賽運動;而只要是民族主義強烈的國家,必然是落後國家,而且是對其他國家或民族深具安全威脅的落後國家。

職業運動不必多提,很容易理解。今年在馬德里踢球,明年收下一張支票,就換到洛杉磯。不為誰的光榮,為自己的收入。

那什麼是國民運動?簡單講,玩玩而已,既無法為國家爭光榮,也沒辦法為自己賺一塊錢,通常還不免花一堆錢,喘氣流汗。在文明的歐洲,類似的運動風氣非常盛行,運動是很多人或家庭的重要嗜好,對社會或個人的身心健康當然有很大的幫助。我們的政府從蔣介石以來就有國民體育的宣傳,但一直到現在,他們搞出來些什麼呢?

照片是高雄愛河畔的一處塑膠浮桶碼頭,入口的地方掛著一塊牌子,該碼頭屬光榮國小所有,禁止外人進入。非常羨慕的我打量著這段碼頭,浮桶上擺著一排奧林匹克兒童標準競賽帆船,還有兩條雷射標準帆船,以及一條法國BIC新型的兒童青少年帆船OPEN。

我沒猜錯的話,該校應該是高雄市兒童競賽帆船的「重點學校」,培養的重點當然是讓學童去參加各種比賽,能夠「為國家爭光榮」最好。我的推想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這個國家的政府和輿論其實非常反對民眾從事帆船運動,一如反對民眾從事獨木舟運動一樣。想想看,學校特地設了一座碼頭,訓練一批學生操帆,但是這批學生除了在校期間代表參加比賽外,畢業後想要在愛河操帆都會被某些機關非法取締,那算是哪門子「提倡國民運動風氣」?我們的政府講話不是跟放屁一樣嗎?

一個把「國家光榮」當做神主牌的國家必然是落後國家;一個國家的國民除了在公園裡打太極拳或甩手外,別無其他選擇,也必然是落後國家──不管它在奧運撿到幾面獎牌。

Posted by cafeeulen at 20:20回應(1)引用(0)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21日

非典型紀行─俟河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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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愛河忘了是什麼時候,但是愛河的水變得較不污穢之後,這是第一次來。愛河之清是謝長廷宣稱的偉大成就,不過稍懂內情的人應該瞭解,生活或產業污水處理是一個很正確的方向,至少在現今的台灣來講,但是以高雄目前的情形而言,愛河也只是個簡易的入門工夫,不值得張揚吹捧。

城市污水處理的工作中,看得到的部分通常不是重點。

愛河的水為什麼乾淨了?原因很簡單:截流。讓原先任意排放入愛河的生活或產業污水不再直接排入愛河,於是,與高雄港連接的愛河在海水的淘洗下,迅速變得乾淨。這樣解決問題了沒?當然沒有。這麼做還只是鋸箭法,要解決污水問題,還有繁複的接管系統,限制使用過後的水在一個封閉的系統中,而不影響到自然水體。接管系統將污水導往污水處理廠,處理到清澈可愛後,才向自然排放。而污水處理所產生出來的污泥等含毒廢物,還要有冗長的處理程序。

這些工作高雄有沒有做?有,正在進行中。除了高雄之外,我國很多城市也在進行這個遲來的工作。包括已經污染難耐的台北市。然而這項工作很難一朝一夕完成,只能一步一步來,也不是政治人物隨便開支票就能搞定。郝龍斌市長在競選期間吹牛四年內完成淨化淡水河,我保證就是在亂開支票。

歐盟初始十二國的污水接管處理率平均為90%,而以丹麥的98%為最高。我們至今的實際處理容量可能還沒有20%,也就是說,在這方面,我們仍是非常落後的國家。換個角度想,我們的家戶和產業垃圾已經幾乎完全收集處理,但是液態的垃圾卻幾乎全部任意拋棄,這是什麼荒唐情形?

想像一下,如果我們把家戶垃圾中的80%直接亂丟在路上,那麼台北市將會多麼噁心?但是很不幸地,我們就是這樣把污水濫排入淡水河,所以淡水河很噁心。而且恐怖的是,我們的市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似乎這就是淡水河的命運,一條污水。

只可惜淡水河的淨化處理沒有愛河這麼簡單,所以台北市民還有得等。而且重要的是,在這段等待期間,我們的市民也要學著不再走到橋上,把提在手上的垃圾一拋而下。

Posted by cafeeulen at 12:54回應(4)引用(0)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20日

非典型紀行─台灣的巴塞隆納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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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日西班牙甲組足球在巴塞隆納有一場重要的比賽,主場的西班牙人隊迎戰FC巴塞隆納,這是西班牙足壇最重要的Derby。結果戰績一向優異很多的FC Baça竟遭1:1壓平,錯失在本週追上FC Sevilla而取得領先地位。

FC Baça家裡雖然只有一座歐洲冠軍盃,卻是歐洲最負盛名的球隊之一。在外人理解,它和皇家馬德里並為「西班牙的」兩支最主要球隊;但是在FC Baça的球迷眼裡,它是「加泰隆尼亞的」象徵,是「反西班牙的」精神堡壘。偏偏長久受到馬德里政府統治的巴塞隆納,不僅城裡居住很多主張統一融合的「西班牙人」,該市另外一支甲組球隊竟然就叫做「西班牙人隊」,而正是由那些反對分離運動的市民所支持的球隊。

簡單講,西班牙人隊和FC Baça的比賽,就是一場「統獨大戰」。

西班牙不少地區有分離運動正在進行,近年來加泰隆尼亞地區分離運動在手段上算是比較不激烈的。不過,該地區擁有相當特殊的文化,而其文化的中心就是驕傲的巴塞隆納。加泰隆尼亞人民普遍認為自己並非西班牙人。他們講的是加泰隆尼亞語,這種語言我們聽起來和西班牙文無異,但是加泰隆尼亞人卻非常珍視他們獨特的文化。在學校裡,加泰隆尼亞語才是授課語言。

去加泰隆尼亞旅行,經常可以看到一種有趣的現象,那就是雙語並呈的情形:很多路牌指示有兩種文字,上排是加泰隆尼亞文,下排是西班牙文。奇妙的是,這兩排文字通常幾乎沒有差異,很難讀出什麼不一樣。

台北捷運的一些地名拼音標示讓我想起加泰隆尼亞印象,如圖,「板橋」有兩個拼音,分別是Banqiao和Banciao,真有趣。

台灣的地名拼音至今仍然很混亂,我住在台北木柵,開車回家的路上可以看到幾種不同的拼音標示,包括:Mucha、Muzha、Mujha,和Muja。第一種是過去常用的所謂「羅馬拼音」,第二種是「漢語拼音」,第三種是「通用拼音」,第四種我也搞不清楚,可能是官員胡亂瞎編的拼法。不過這些年來逐漸剩下通用拼音和漢語拼音兩雄而立。其中通用拼音是我國學者經過多年研議所制訂,由教育部所頒行通令全國使用。而漢語拼音則由中國國務院所頒訂,已普遍在中國使用多年。

通用拼音雖然政府通令全國使用,但有若干地方政府拒絕使用,剛好就是國民黨或親民黨所執政的縣市。以馬英九為主的地方政府首長偏愛使用中國國務院頒訂的拼音法。

簡單講,這完全和在巴塞隆納看到的情形一樣,統獨問題是這個現象的核心。

雖然是統獨現象,不過對於馬英九的說法我有不同的意見。

馬英九認為,漢語拼音是國際間公認的中國語言拼音法,我們應該與其一致。我很納悶的是,我們自己的地名要怎麼拼,和中國制訂在國際間主流系統有什麼關係?我們把「板橋」拼為Banciao其實蠻妥當,幹嘛非要顧慮中國人怎麼拼同樣的字?要不要打賭,如果隨便挑選一批歐洲各國使用拉丁文字的成人來讀,我相信Banciao會被讀得更接近我們的讀音。而如果我們非顧慮中國人怎麼拼音的話,那麼馬英九何不把「台北」改拼為漢語拼音的Taibei?未來倘使泛藍執政,會不會把「高雄」由Kaoshiong改為Gaoxiong?據我所知,新竹縣市長悍拒我國自己的拼音式,卻也沒將「新竹」改拼為漢語拼音的Xinzhu。

那這些泛藍縣市長是在幹嘛?純來亂的?

其實用什麼拼音法我沒有意見,但如果中央政府已經有一套辦法出來,大家最好一致,因為多年來我國在這方面實在太混亂,造成很多不便和問題。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整合的機會,偏偏一些地方政府出來搗蛋,搞出兩套拼音,實在很驢!

尤其那些一意孤行的傢伙,正是一幫統派,讓人覺得心態特殊難耐。之所以讓我覺得難耐,在於我甚至懷疑中國其實無所謂我們自己怎麼拼寫台灣的地名,而只是這幫統派在狐媚奉承而已。

我很討厭馬屁奉承,非常討厭,而且馬屁的成本由我們納稅國民負擔。

老實講,中國可能不會這麼無聊,不然他們早把香港改成XiangGang了。

Posted by cafeeulen at 18:24回應(2)引用(0)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19日

非典型紀行─台灣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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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我!那群消基會律師口中的白老鼠,偷偷買到今天的高鐵票,遠離台北的陰雨,呼吸一天愛河的新鮮空氣。

曾經在歐洲工作或留學的,相當有機會成為火車迷,因為四十幾個國家中,每個國家都有一個主要的國鐵系統,部分國家還有一些私鐵。此外,很多國家具有相當優異的鐵路技術傳統,包括法國、德國、瑞典、瑞士、英國等。經過百來年的經營,德國、捷克、瑞士、英國、等國擁有密度相當大的鐵路網,而留下非常豐富的鐵路文化素材。

對於曾經不小心成為鐵路迷的我來講,台灣高鐵的通車,當然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早就已經摩拳擦掌準備上車了。

針對一些朋友的詢問:台灣高鐵的水準如何?從今天的乘坐可以簡單歸納:

*車站的建築和設計:佳。因為新蓋的,也應該比較好。

*鐵軌和路線的土建、設計:佳。也是因為新蓋的,沒道理不好。和國外相比已經不錯,不必比台鐵。

*服務團隊的水準:優。沒看過這麼可愛、細心、負責的第一線服務人員。如果我們的政府團隊有一半的水準就太好了。

*整體的感受:佳。全世界12個高鐵國家的系統,台灣高鐵的系統雖小,但是感覺很好。

好的說完了,爛的有:票務系統,包括購票、劃位、驗票…等等一切和票務有關的,幾乎都爛得驚人。去回的列車上,依然有很多位乘客碰到重複畫為的情形。到現在還不能網路購票就算了,連現場購票都無法在排隊前獲得足夠的餘票資訊。而進出站的驗票也是糟透了,這些程序早就有很多可以參考的前例,而且台灣高鐵的系統目前也不算複雜,能搞成這樣還真不容易!

訊號控制和時間的控制也很離奇,每站的停留時間差異很大,開門時間懸殊。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列車似乎很難準點。

總體來講,應該有勉強及格的感覺。

這個評分可能有些人不能接受。包括消基會那批奇妙的律師,還有陳文茜。

消基會的律師一直嚷著高鐵「安全堪慮」。這個部分,因為通常即使鐵道迷也非專家,我當然不敢奢言。不過,我覺得那些反高鐵的律師更非專家。只是我過去竟然誤以為,當律師的就算不是專家,至少應該略通政府和制度的一些運作。

以高鐵而言,當初交通部找了一批人名為「履勘委員」,希望這些委員提出寶貴的履勘意見,做為通車前應改良的參考。後來這些委員提出了三十幾項意見,各式各樣都有。交通部高鐵局獲得這些意見後,逐一要求高鐵公司改進後寫乘報告備查。另外一方面,高鐵局在審查高鐵公司的通車申請中,以英國勞氏和日本專家三人的檢查意見為依據,而後來即根據這兩批專家的意見同意運行。

交通部依法這麼做了,有什麼不對?

後來不知道怎麼搞得,幾位履勘委員突然發表一些東西抨擊高鐵沒有針對履勘委員的缺失意見進行檢討改進,而且痛批沒有讓履勘委員複驗。於是,消基會和唯恐天下不亂而捏造事實前科累累的電子媒體與發明羅織功夫齊全的反對黨立委們,馬上火力全開指責高鐵局罔顧人命,不顧履勘委員所提「攸關安全」的三十幾項意見等等。

首先,我想這幾位履勘委員誤會了。高鐵局雖然請他們來履勘,但是沒有自限必須請他們複驗之後才能運行。其次,那堆以翻天覆地為職志的律師和媒體其實應該先看看那些履勘委員意見。因為那裡面有關「安全」的還真不多,只有幾條而已。我猜他們沒看過全部內容,不然我就必須懷疑他們有什麼惡意或說謊。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媒體和律師們不夠認真,因為要罵人前應該先打聽一下,人家交通部有沒有針對履勘意見進行改進。如果有,可以請求別人提供資料。而且,如果後來發現人家在同意通車運行前真的有進行改進,那麼至少應該更正或道歉,而不是死皮賴臉罵人家沒有主動提供資料。

另外一個耍寶的傢伙是陳文茜。昨天晚上看到她的節目又在介紹中國的國建項目,因為是在講鐵路建設,所以停下來看了一下。

我對統派沒什麼意見,雖然他們的看法和我差異較大,但是我相信我的意見在某些部分也不保證是對的。甚至我非常接受陳文茜這樣的人物,在台灣扮演新華社為「祖國大陸」宣傳國家建設的工作。但是,我很討厭這類宣傳充滿對中國灌水而污衊台灣手法。

昨天陳文茜在節目中吹噓,中國正在上海和北京之間建一條高速鐵路,它的時速高達350公里。

台灣高鐵也可以在350公里的時速運行,這不是太大的問題。不過,很奇怪的是,原先預計2008以前,而現在已經延至2010年通車,並且將以法國TGV系統設計的京滬高速鐵路,未來1,400公里的路線上,將有21到27個車站,而設計的最高時速竟然只有200公里。我相信京滬高速鐵路絕對可以設計為超過350公里的時速,因為在各國而言早就不是難事,只是中國應該有它設計的考慮。這點新華社陳主播恐怕要先搞明白,而不是胡亂吹捧便好。更不要凡事總要拿優秀的中國來看扁台灣。在公共政策的討論中,這不是好的態度。

Posted by cafeeulen at 0:00回應(14)引用(0)非典型紀行

2007年01月16日

版畫木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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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木菟咖啡,右手邊掛著一大幅黑鳶的木版畫,作者是國內最負盛名的鳥類版畫家──何華仁。

小店有這麼一幅版畫可以懸掛,當然不是因為花錢買。要是花錢買的話,當然也要買一幅貓頭鷹的版畫,而不是黑鳶。那是因為作者曾經造訪本店,認為這個山谷過去曾經有大量黑鳶棲息,堪為特色,所以第二次來訪時特地攜來黑鳶版畫一張,以為借展。

上週六偶然的機會裡,在何華仁家中歡度一整個下午,談鳥談畫談旅遊。回程裝了一袋子貓頭鷹的紀念品,相機的記憶體還塞滿了侵犯著作權的照片。其實何華仁不僅是資深鳥友前輩,還是小時候一起玩的表哥,沒有拿走兩塊貓頭鷹木版就已經不錯了。

在表哥的畫室鬼混一下午,翻出一堆原稿、草稿品嘗,用力拍了很多照片,當然主要是鳥類的作品。何華仁離開台北市野鳥學會理事長位子後,這位畫家還是戒不掉鳥癮,成立全新的「台灣猛禽研究會」,最近幾年,這個社團不僅在台灣鳥界舉足輕重,研究成果甚至在國際間獲得相當的名聲。

既然專注在猛禽的研究,擔任理事長十年的何華仁,刀下的主角自然以猛禽為宗。既然不好意思給他A一張貓頭鷹版畫,拍照就不必客氣了。

Posted by cafeeulen at 23:23回應(9)引用(0)木菟藝廊

2007年01月9日

好山好水好有趣

忘了哪一天,咖啡館來了兩位香港客人,坐在露台內側的桌子。香港人普遍講話比較大聲,雖然比「內地」的人要小聲得多,但是仍然顯得比台灣人宏亮一些。

雖然沒有注意聽他們交談,拜其嗓門之大,忙進忙出之餘,內容大致尚能掌握。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滔滔不絕的其中那位,普通話講得不錯,從頭到尾沒有用我聽不懂的廣東話隱瞞我們。

他的演說主題為:「好山、好水、好無聊;好髒、好亂、好有趣」

他表示自己酷愛旅遊,曾經旅行很多國家,總括多年經驗,認為全世界國家可以區分兩類,一類以西歐各國為典型,這些國家山明水秀,整齊清潔,人民謙和有禮,但是看久了不免單調乏味,稱為「好山、好水、好無聊」。

另一類國家,他說道,就是落後國家啦,像是「內地」啦,泰國啦,菲律賓啦,還有就是台灣啦…,這些地方呢,好髒、好亂,但是有很多可以吃的、玩的、看的,非常有趣。

被香港人歸類為「落後國家」,我不怎麼介意,不過對於他的旅遊心得,倒是有些意見。

香港人是台灣的國際觀光客最主要的來源地之一。然而很奇妙的是,幾乎每個香港人來台灣,頭號目的地就是九份,來九份吃喝亂逛。除此之外,一些夜市商圈也是香港人的最愛。簡單講,香港人似乎偏愛那些蟑螂老鼠容易繁衍的地方,好髒、好亂,卻很「有趣」。

當初去德國讀書的第一個春天,還在語言班上課時候,有一天老師上課的時候指著窗外的怒放春花問我們,是否覺得德國很美。一時間教室裡一片讚嘆的同意聲。接下來老師說,其實他個人覺得,德國是全歐洲,甚至全世界最美的國家,問我們同不同意。

人數最多的南韓學生先舉手,表示韓國才是全世界最美的國家。老師笑笑。

墨西哥的女生也舉手,說該國不比德國差,只是政府的效率差,所以沒有德國這麼漂亮的城區綠地。

接下來巴西、剛果、以色列的同學也都舉手嗆聲。

我旁邊的中國學生噘著嘴很不服氣的樣子,問我:你們台灣不是寶島嗎?說給德國鬼子聽聽!我笑笑舉手然後站起來說:「我不覺得德國很美。」

全班同學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睛最大蕊的,當然是老師的兩顆銅鈴:「你為什麼覺得德國不美,難道你不覺得Münster很美嗎?」他顯然非常難以接受。

「據我所知,市中心的Aasee是個人工湖,開挖於不久前。不僅湖邊的山坡是人造的,湖邊的草原、森林也都是人造的。湖裡的魚是放養的,森林裡山雀的巢也是市政府掛的。這個城市,任何一石一木都是人造的。而人造的美感覺很鈍。」我答。

「開發中國家的環境總是遭到嚴重的污染與破壞,我去過印尼,那裡的生態環境就非常惡劣,難道你們台灣不是嗎?」

「當然有,這些問題在台灣也相當嚴重。但是我的國家卻還保留了約40%的天然林地面,以及一小部分的自然海岸。然而在德國,天然林比例佔不到國土面積的1%,海岸線上,更沒有一公分是自然海岸。」一時間,同學們鴉雀無聲,老師站在那裡尷尬笑著,誰叫他要拿那些人造的東西出來比美!

是否「落後國家」,我懶得跟人爭這種長短。但是要說「好山、好水」,台灣當之無愧,即使我們也是一堆窮山惡水。相對而言,西歐那些寶貝頂多只是「假山、假水」,有錢就可以動手術,不足掛齒耳。

至於香港人,看來他們酷愛的吃喝活動台灣還稍能滿足,也不必非要他們上山下海,去那裡無聊發呆不可。


圖說:上圖,花蓮牛山海岸;下圖,沙卡噹溪

Posted by cafeeulen at 18:08回應(0)引用(0)生態筆記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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