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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熱鐵皮屋頂上的牛-光影．人生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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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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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史崔特先生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我們年老時，你會有怎麼樣的心願呢？或許你現在還不清楚，但73歲的史崔特先生已經知道了，他要去見那十多年未見現已病危的親哥哥萊爾。

史崔特住在愛荷華州的羅倫小鎮，他開始決定啟程探望這個闊別多年未見親人的最後一面。因為史崔特先生年事已大、行動不便、視力模糊且健康堪虞，更何況沒有汽車駕照，也沒有代步的車輛，兩地之間又相隔約300哩，要如何才能到那裡呢？他靈機一動，自己一人駕駛著1966年份的老式割草機，開出小鎮，開進公路，前進威斯康辛州的錫安山，去見那75歲命如殘燭的老哥哥。十年前兩人曾因一場小誤會而從此不相往來，但時間已不待人，老先生知道到頭來，親人還是最重要的。

一條筆直的公路通向無際的天邊，兩旁的麥田一望無際。金黃色的玉米田連綿不絕，於夕陽下漫開整片如浪濤般起起伏伏的曲線，就在晚霞滿天的時刻，一架割草機緩慢地移動在向遠方蜿蜒而去的狹窄公路上。老人駕著改裝過的割草機，後面牽引著一輛自製的小拖車，慢吞吞地向前行。沿途偶遇刮風下雨，露宿荒郊野地、墓園，行走在公路上卻遇到大拖車呼嘯而過，割草機不止上坡無力，下坡更是險象環生。途中雖然有善意人士願意幫忙開車送老先生到達他要去的地方，但老先生還是婉拒了，雖然這對其他人是一件小事，但老先生知道這件事情是要自己親身去完成才有意義。

《史崔特先生的故事》是迪士尼1999年在美國發行的電影，本片劇情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故事十分簡單樸實。導演大衛林區完整地呈現主人翁說故事的質樸感，緩慢地引導出小人物的細膩情感與人與人之間微妙溫暖的互動關係。

如電影進行到一半左右的地方，73歲的史崔特先生在旅途中參加了一群年輕人的一個營火聚會。一個孩子問他：「年老後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麼？」老人沈默了一會兒，緩緩答道：「年老後最可怕的事，就是不斷回憶著還未老去以前的日子。」鏡頭在這邊頓了一頓，我們看到老人臉上映著熊熊烈焰燃燒出來的深橘色，在火光中明明滅滅。

一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老先生，一生中留下許多的遺憾與愧疚：大戰中誤傷無辜，戰後酗酒試圖遺忘回憶又製造家人的痛苦，與最親密的兄弟鬧彆扭而斷絕往來等等。但史崔特先生有一雙澄澈的眼睛，堅毅、淡泊，卻又十分慈和。他沒有讀過很多書，但歲月卻賦予他無窮的智慧，當他帶著淺淺的笑容跟年輕的孩子們講述關於生命的真義時，我們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一份無私的關愛。這是人生的智慧，是知識無法得到的體驗，也是一種高度的辛苦品嘗而後得來對人生的精華體驗。(林士民)

電影：《史崔特先生的故事》（The Straight Story, 1999）
導演：大衛林區（David Lynch）
主演：李察‧法恩沃斯（Richard Farnsworth）、西西‧史派克（Sissy Spacek）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8b65f56.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8b65f56.gif" width="300" height="297" border="0" alt="una historia sencilla[1].GIF"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當我們年老時，你會有怎麼樣的心願呢？或許你現在還不清楚，但73歲的史崔特先生已經知道了，他要去見那十多年未見現已病危的親哥哥萊爾。<br />
<br />
史崔特住在愛荷華州的羅倫小鎮，他開始決定啟程探望這個闊別多年未見親人的最後一面。因為史崔特先生年事已大、行動不便、視力模糊且健康堪虞，更何況沒有汽車駕照，也沒有代步的車輛，兩地之間又相隔約300哩，要如何才能到那裡呢？他靈機一動，自己一人駕駛著1966年份的老式割草機，開出小鎮，開進公路，前進威斯康辛州的錫安山，去見那75歲命如殘燭的老哥哥。十年前兩人曾因一場小誤會而從此不相往來，但時間已不待人，老先生知道到頭來，親人還是最重要的。<br />
<br />
一條筆直的公路通向無際的天邊，兩旁的麥田一望無際。金黃色的玉米田連綿不絕，於夕陽下漫開整片如浪濤般起起伏伏的曲線，就在晚霞滿天的時刻，一架割草機緩慢地移動在向遠方蜿蜒而去的狹窄公路上。老人駕著改裝過的割草機，後面牽引著一輛自製的小拖車，慢吞吞地向前行。沿途偶遇刮風下雨，露宿荒郊野地、墓園，行走在公路上卻遇到大拖車呼嘯而過，割草機不止上坡無力，下坡更是險象環生。途中雖然有善意人士願意幫忙開車送老先生到達他要去的地方，但老先生還是婉拒了，雖然這對其他人是一件小事，但老先生知道這件事情是要自己親身去完成才有意義。<br />
<br />
《史崔特先生的故事》是迪士尼1999年在美國發行的電影，本片劇情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故事十分簡單樸實。導演大衛林區完整地呈現主人翁說故事的質樸感，緩慢地引導出小人物的細膩情感與人與人之間微妙溫暖的互動關係。<br />
<br />
如電影進行到一半左右的地方，73歲的史崔特先生在旅途中參加了一群年輕人的一個營火聚會。一個孩子問他：「年老後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麼？」老人沈默了一會兒，緩緩答道：「年老後最可怕的事，就是不斷回憶著還未老去以前的日子。」鏡頭在這邊頓了一頓，我們看到老人臉上映著熊熊烈焰燃燒出來的深橘色，在火光中明明滅滅。<br />
<br />
一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老先生，一生中留下許多的遺憾與愧疚：大戰中誤傷無辜，戰後酗酒試圖遺忘回憶又製造家人的痛苦，與最親密的兄弟鬧彆扭而斷絕往來等等。但史崔特先生有一雙澄澈的眼睛，堅毅、淡泊，卻又十分慈和。他沒有讀過很多書，但歲月卻賦予他無窮的智慧，當他帶著淺淺的笑容跟年輕的孩子們講述關於生命的真義時，我們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一份無私的關愛。這是人生的智慧，是知識無法得到的體驗，也是一種高度的辛苦品嘗而後得來對人生的精華體驗。(林士民)<br />
<br />
電影：《史崔特先生的故事》（The Straight Story, 1999）<br />
導演：大衛林區（David Lynch）<br />
主演：李察‧法恩沃斯（Richard Farnsworth）、西西‧史派克（Sissy Spac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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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hu, 04 Dec 2008 02:5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幸福時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人說，張藝謀的《幸福時光》是一篇現代的都市童話，觀者無法擺脫這其中的虛假和沉悶。但這樣的批評合適麼？

另外來看，或許我們可以把《幸福時光》當作是一部如卓別林似的人文關懷電影，直擊著觀影者所有繁雜的內心思緒，特意去突顯出人性中關懷的一面，而這就是「愛」。

退休工人老趙跟一個胖女人相親，老趙一直想要結婚，卻一直沒遇到好的對象，但這個胖女人初次見面便提出要五萬塊錢人民幣作為結婚的費用。為了結婚，老趙打腫臉充胖子，答應了下來。但老趙心想，錢要從哪裡來？他的徒弟小傅給老趙出了個主意，把工廠後面山上公園的一個廢棄車廂整理一下，改造成一個讓來公園裡散步的戀愛男女休息的地方，命名為「幸福時光」小屋。

這個胖女人的前夫留下了一個盲眼少女，因為前夫離他而去時又將她的錢帶走，所以胖女人十分嫌棄她，極力想甩掉這個包袱。於是，她想把盲女安排到老趙的「幸福時光」旅館裏工作。老趙雖感覺不妥，但想要結婚的願望卻使他答應了胖女人的要求。但當他第一次要帶著盲演少女到小屋上班的時候，那個舊車廂卻被認為是廢棄物而被清潔大隊使用大型吊車吊走。望著那被吊起的車廂，老趙只好裝模作樣，告訴盲眼少女旅館剛好是正在裝修，又將盲眼少女送回胖女人家。

故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當老趙送少女回家時，才發現少女的房間已經被清掉了。胖女人將少女的房間給她自己的兒子使用，並將所有少女原有的東西丟掉。老趙望著無家可歸的盲女，覺得少女非常可憐，便將她先帶回自己家中住下。盲眼少女想要工作，老趙又不想讓他的謊言拆穿，更不想讓盲女失望，於是依據著盲女的唯一專長按摩，在小傅和一群退休工人的幫助之下，在廢棄的工廠廠房中為盲女搭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幸福時光大酒店」與假的按摩室。希望讓盲眼少女恢復生活的信心讓她認為已經找到了工作，老趙也每天編織著美麗的謊言來哄騙少女。

但事情會如此順利嗎？這些謊言會一直下去嗎？當然是不可能的。故事的最後，老趙出了個車禍，就在同一個晚上，盲眼少女也偷偷地離開了老趙，並留下了一段錄音。少女說已經知道了老趙等人善意的欺騙，並謝謝他們這段時間的幫助與照顧。導演張藝謀拍出了這樣一部反應社會底層人們生活的電影，簡單卻令人感動！

《幸福時光》跟張藝謀過去的電影有所不同，就像是一齣現實的悲劇童話，注重著其中角色的刻畫，一點點歡喜、一點點悲傷，笑中藏著淚、樸素卻直接。沒有雕琢的痕跡，只有關注著人的感情，影片看似真實，但我們都知道內容是虛假的。盲眼少女那種對命運不肯屈服的姿態，在柔弱的外表下有著堅強的決心和力量，更是讓人感動和欽佩。

這部電影像是講述一群失落的人試圖為他人和自我尋找安撫的電影。這是一個小故事，它來自於愛，來自於對幸福的追尋，並娓娓訴說著：幸福正建立在我們如何在別人丟棄的事物中發現生命的價值。(林士民)

電影：《幸福時光》（Happy Time, 2001）
導演：張藝謀
主演：趙本山、董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9d9b8b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9d9b8be.jpg" width="320" height="468" border="0" alt="B00006RCL3.01.LZZZZZZZ.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有人說，張藝謀的《幸福時光》是一篇現代的都市童話，觀者無法擺脫這其中的虛假和沉悶。但這樣的批評合適麼？<br />
<br />
另外來看，或許我們可以把《幸福時光》當作是一部如卓別林似的人文關懷電影，直擊著觀影者所有繁雜的內心思緒，特意去突顯出人性中關懷的一面，而這就是「愛」。<br />
<br />
退休工人老趙跟一個胖女人相親，老趙一直想要結婚，卻一直沒遇到好的對象，但這個胖女人初次見面便提出要五萬塊錢人民幣作為結婚的費用。為了結婚，老趙打腫臉充胖子，答應了下來。但老趙心想，錢要從哪裡來？他的徒弟小傅給老趙出了個主意，把工廠後面山上公園的一個廢棄車廂整理一下，改造成一個讓來公園裡散步的戀愛男女休息的地方，命名為「幸福時光」小屋。<br />
<br />
這個胖女人的前夫留下了一個盲眼少女，因為前夫離他而去時又將她的錢帶走，所以胖女人十分嫌棄她，極力想甩掉這個包袱。於是，她想把盲女安排到老趙的「幸福時光」旅館裏工作。老趙雖感覺不妥，但想要結婚的願望卻使他答應了胖女人的要求。但當他第一次要帶著盲演少女到小屋上班的時候，那個舊車廂卻被認為是廢棄物而被清潔大隊使用大型吊車吊走。望著那被吊起的車廂，老趙只好裝模作樣，告訴盲眼少女旅館剛好是正在裝修，又將盲眼少女送回胖女人家。<br />
<br />
故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當老趙送少女回家時，才發現少女的房間已經被清掉了。胖女人將少女的房間給她自己的兒子使用，並將所有少女原有的東西丟掉。老趙望著無家可歸的盲女，覺得少女非常可憐，便將她先帶回自己家中住下。盲眼少女想要工作，老趙又不想讓他的謊言拆穿，更不想讓盲女失望，於是依據著盲女的唯一專長按摩，在小傅和一群退休工人的幫助之下，在廢棄的工廠廠房中為盲女搭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幸福時光大酒店」與假的按摩室。希望讓盲眼少女恢復生活的信心讓她認為已經找到了工作，老趙也每天編織著美麗的謊言來哄騙少女。<br />
<br />
但事情會如此順利嗎？這些謊言會一直下去嗎？當然是不可能的。故事的最後，老趙出了個車禍，就在同一個晚上，盲眼少女也偷偷地離開了老趙，並留下了一段錄音。少女說已經知道了老趙等人善意的欺騙，並謝謝他們這段時間的幫助與照顧。導演張藝謀拍出了這樣一部反應社會底層人們生活的電影，簡單卻令人感動！<br />
<br />
《幸福時光》跟張藝謀過去的電影有所不同，就像是一齣現實的悲劇童話，注重著其中角色的刻畫，一點點歡喜、一點點悲傷，笑中藏著淚、樸素卻直接。沒有雕琢的痕跡，只有關注著人的感情，影片看似真實，但我們都知道內容是虛假的。盲眼少女那種對命運不肯屈服的姿態，在柔弱的外表下有著堅強的決心和力量，更是讓人感動和欽佩。<br />
<br />
這部電影像是講述一群失落的人試圖為他人和自我尋找安撫的電影。這是一個小故事，它來自於愛，來自於對幸福的追尋，並娓娓訴說著：幸福正建立在我們如何在別人丟棄的事物中發現生命的價值。(林士民)<br />
<br />
電影：《幸福時光》（Happy Time, 2001）<br />
導演：張藝謀<br />
主演：趙本山、董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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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Mon, 01 Dec 2008 00:24: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景緻」─談《小城之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向認為，電影是無法排名的，只有喜歡與不喜歡的電影，好看與不好看的電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每次觀影有每次觀影思緒的延伸，感受領略各有不同。當然，如果硬要在這些影片中挑選一部最喜歡的，我想沒話說，對我而言絕對是費穆的《小城之春》。

選擇這部電影為吾所愛，當然除了文化上的基本意義外，歷史所帶給我個人的沉積與對中國千百年來的文人氣質的心慕，怕是最契合於我心之屬。

電影《小城之春》是描述戰後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鎮裡，鄉紳戴禮言他家中所發生的一段小小故事，沒有太多的人物，太多的景物。禮言及太太玉紋、妹妹戴秀，還有一個老僕老黃，多年不見的老友章志枕五個人，加上了誤闖電影拍攝的一隻雞，一起構成了這部令人雋永的詩化電影。

面對著戰後家宅破敗的局面，戴禮言每日愁眉不展、身心疲憊，也因而身染肺病，自覺無力振興家業；而太太玉紋感覺生活無聊，卻也不知如何是好，雖與丈夫分房而居，但每日思緒卻為這個家庭的了無生趣而感無奈；小妹雖因年輕而較為無所謂，但卻有著無法扼抑的青春活躍氣息。

如此平淡無生趣的家庭，卻因著禮言的舊時好友章志枕從上海來訪而改變，志忱亦是玉紋的舊時情人，故事在此微妙地展開了，錯綜複雜之間又摻入妹妹戴秀對章志枕的一見鍾情。其中戴禮言企圖以安眠藥了斷未果，章志枕最後離開小城，一切運轉又安靜地回歸開始，吹皺一池春水的情感終將停歇。雖然如此，感情卻已經產生了深深微妙的變動，每個人物在情感的糾結牽扯下，個個在發乎情止乎禮之下，自然地找到其後生活的法則。

如此簡單的人物劇情，卻造成我極大的震撼：在1948年9月，費穆導演出這部電影，沒有完整的故事，卻只形成一種情境。禮言一家似乎生活在一個時間、空間都極度濃縮的凝固時空間，費穆以罕見的細膩筆觸，透過這些人物細緻的眼神、舉止、細微的表情變化，刻畫出人物的反應，表演了他們在生活的瞬間忽然獲得的情感衝擊、瞬間的內心變化。我深深浸滲在費穆傳遞出來的這些久遠時空中從影片滲出的潮溼氣味，感染這精緻到欲語無言的感情糾結。

有人說，費穆拍《小城之春》其實有著弦外之音，當時中國剛歷經抗日戰爭，又因國共內戰，所以電影中病弱丈夫就等於國難深重的中國，而妻子欲找新歡就正如很多同胞認為舊體制無藥可救，必須找尋新出路。費穆熱愛傳統的中國文化，強調不應在危難時見異思遷，要好好愛護這個「東亞病夫」而使他康復。

這樣來說，這部影片已不是單純講述純粹的男女之情，而是講述一個大時代的背景下，最渺小部分的人的心理，這是一種未知的東西，當中揉合著苦悶、惶惑，甚至頹廢的情感，在沒有找尋到出口的情況下，進而將之轉入個人情感的細小渦流中。電影人物眼神的閃爍、心頭的顫動，都令我們糾結，而一波波細緻的情感波瀾，更堆積著每個畫面，以景寫情、自然留白，像詩、像散文，讓人深思、細考。

導演費穆曾說：我為了傳達古老中國的灰色情緒，用「長鏡頭」和「慢動作」構造我的戲（無技巧的），做了一個狂妄而大膽的嘗試。

而近期大陸導演田壯壯又在五十餘年後重拍此片，這部影片可說會成為中國電影歷史中那一個美麗的驚嘆號。(林士民)

電影：《小城之春》（1948，文華影業）
導演：費穆
演員：韋偉、石羽、李緯、張鴻眉、崔超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cdfc26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cdfc265.jpg" width="320" height="230" border="0" alt="untitl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一向認為，電影是無法排名的，只有喜歡與不喜歡的電影，好看與不好看的電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每次觀影有每次觀影思緒的延伸，感受領略各有不同。當然，如果硬要在這些影片中挑選一部最喜歡的，我想沒話說，對我而言絕對是費穆的《小城之春》。<br />
<br />
選擇這部電影為吾所愛，當然除了文化上的基本意義外，歷史所帶給我個人的沉積與對中國千百年來的文人氣質的心慕，怕是最契合於我心之屬。<br />
<br />
電影《小城之春》是描述戰後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鎮裡，鄉紳戴禮言他家中所發生的一段小小故事，沒有太多的人物，太多的景物。禮言及太太玉紋、妹妹戴秀，還有一個老僕老黃，多年不見的老友章志枕五個人，加上了誤闖電影拍攝的一隻雞，一起構成了這部令人雋永的詩化電影。<br />
<br />
面對著戰後家宅破敗的局面，戴禮言每日愁眉不展、身心疲憊，也因而身染肺病，自覺無力振興家業；而太太玉紋感覺生活無聊，卻也不知如何是好，雖與丈夫分房而居，但每日思緒卻為這個家庭的了無生趣而感無奈；小妹雖因年輕而較為無所謂，但卻有著無法扼抑的青春活躍氣息。<br />
<br />
如此平淡無生趣的家庭，卻因著禮言的舊時好友章志枕從上海來訪而改變，志忱亦是玉紋的舊時情人，故事在此微妙地展開了，錯綜複雜之間又摻入妹妹戴秀對章志枕的一見鍾情。其中戴禮言企圖以安眠藥了斷未果，章志枕最後離開小城，一切運轉又安靜地回歸開始，吹皺一池春水的情感終將停歇。雖然如此，感情卻已經產生了深深微妙的變動，每個人物在情感的糾結牽扯下，個個在發乎情止乎禮之下，自然地找到其後生活的法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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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簡單的人物劇情，卻造成我極大的震撼：在1948年9月，費穆導演出這部電影，沒有完整的故事，卻只形成一種情境。禮言一家似乎生活在一個時間、空間都極度濃縮的凝固時空間，費穆以罕見的細膩筆觸，透過這些人物細緻的眼神、舉止、細微的表情變化，刻畫出人物的反應，表演了他們在生活的瞬間忽然獲得的情感衝擊、瞬間的內心變化。我深深浸滲在費穆傳遞出來的這些久遠時空中從影片滲出的潮溼氣味，感染這精緻到欲語無言的感情糾結。<br />
<br />
有人說，費穆拍《小城之春》其實有著弦外之音，當時中國剛歷經抗日戰爭，又因國共內戰，所以電影中病弱丈夫就等於國難深重的中國，而妻子欲找新歡就正如很多同胞認為舊體制無藥可救，必須找尋新出路。費穆熱愛傳統的中國文化，強調不應在危難時見異思遷，要好好愛護這個「東亞病夫」而使他康復。<br />
<br />
這樣來說，這部影片已不是單純講述純粹的男女之情，而是講述一個大時代的背景下，最渺小部分的人的心理，這是一種未知的東西，當中揉合著苦悶、惶惑，甚至頹廢的情感，在沒有找尋到出口的情況下，進而將之轉入個人情感的細小渦流中。電影人物眼神的閃爍、心頭的顫動，都令我們糾結，而一波波細緻的情感波瀾，更堆積著每個畫面，以景寫情、自然留白，像詩、像散文，讓人深思、細考。<br />
<br />
導演費穆曾說：我為了傳達古老中國的灰色情緒，用「長鏡頭」和「慢動作」構造我的戲（無技巧的），做了一個狂妄而大膽的嘗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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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期大陸導演田壯壯又在五十餘年後重拍此片，這部影片可說會成為中國電影歷史中那一個美麗的驚嘆號。(林士民)<br />
<br />
電影：《小城之春》（1948，文華影業）<br />
導演：費穆<br />
演員：韋偉、石羽、李緯、張鴻眉、崔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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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hu, 27 Nov 2008 23:55: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秋天裡的春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久前看了正在上映的捷克電影《秋天裡的春光》，胸中似有無限感嘆。尤其是電影感人的情節與演員爐火純青的演技，令我沉溺在劇情延伸的不斷反思中。

該片劇情敘述一位75歲的老人，年紀雖大卻有著無限的青春活力。范達，他是一位永遠的夢想家，總是希望能夠遊戲人生，以赤子之心般的行為舉止，去應對整個社會對待老年人的大環境。面對一般人所認為的死亡，他以玩世不恭的態度去對待，如此態度卻令他所鍾愛的妻子艾蜜莉頭疼不已，屢屢勸阻無效。因為范達始終不願面對年老所帶來的障礙，他覺得人生應該是不斷的前進，因此並不願意像一般人一樣光是坐在家裡等死，他必須出去行走、闖蕩、學習，也因此為自己帶來了每一天的快樂與冒險，相當豐沛的生命力。

范達有位同黨，就是他以前在劇場工作的好友艾德，他們兩個人常常一搭一唱，一起在現實生活裡繼續演戲，如此來滿足了他倆許多的人生夢想。如假扮外國富商去選購豪宅、假裝查票員在地鐵站抓逃票的女學生、開玩笑假稱自己過逝等等，如此惡作劇卻使得他老婆氣到向法院訴請離婚，最後婚沒離成，范達終於屈就作個居家老人，跟一般老人無異。但愛他的妻子卻發現原來丈夫百依百順後，簡直就如同半個死人一般、了無生趣，以往的那位充滿生命力的范達在哪裡呢？最後，艾蜜莉終於發現生命的真諦，決定陪著范達一起扮演，去體驗那豐盛快樂的美麗人生，而不是鎮日準備著面對死亡。

這是一部描寫老人題材的電影，電影把一個想把年紀、死亡拋諸腦後，及時行樂、享受人生的老人心理，詮釋得似重若輕。整部電影的對話趣味橫生，許多情節更是令人動容卻又發人深省。三位老演員精彩的演出及展現出來的人生智慧，算是給予觀眾莫大的享受，而且又調皮優雅地，在電影中展現了他們卓越高超的演技。

同樣對於年紀及身體年紀的延伸，我想到了去年年底才造訪台灣的「荷蘭舞蹈劇場」三團。他們是由四十歲以上的五位舞者所組成的，年紀最長的今年六十歲，透過其豐富的人生歷練，及用生命淬練出的成熟肢體語彙，他們將舞蹈藝術帶領進入另一個更完美的境界。這個舞團打破了舞蹈家舞台生命的極限，他們認為只要還有話想表達，就有資格站在舞台上。五位中年舞者像是老朋友般訴說人生的悲歡離合，展現享受生命的光彩，就如同電影中的范達一般，他們要在人生的旅程中，勇敢地邁下又一個腳步。

捷克導演維拉迪米爾．米卡雷克（Vladimir Michalek），其作品產量不多，但每部電影都能直擊人性、感動人心，而且部部都是通俗易懂而雅俗共賞，尤其擅長於劇情的鋪陳與人性的刻劃。而《秋天裡的春光》，就像是一帖人心的催化劑般地，點醒我們每個人，去認真地面對生命，不論你站在生命的哪個位置，記住——Keep Walking！(林士民)

電影：《秋天裡的春光》（Autumn Spring）（2002）
導演：維拉迪米爾‧米卡雷克（Vladimir Michalek）
演員：維拉提米‧布洛斯基（Vlastimil Brodsky）、史蒂拉‧查娜克娃（Stella Zazvorkova）、史丹尼斯拉夫‧林都卡（Stanislav Zindulka）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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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2f27857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2f278571.jpg" width="320" height="452" border="0" alt="51VSNSY5EPL.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不久前看了正在上映的捷克電影《秋天裡的春光》，胸中似有無限感嘆。尤其是電影感人的情節與演員爐火純青的演技，令我沉溺在劇情延伸的不斷反思中。<br />
<br />
該片劇情敘述一位75歲的老人，年紀雖大卻有著無限的青春活力。范達，他是一位永遠的夢想家，總是希望能夠遊戲人生，以赤子之心般的行為舉止，去應對整個社會對待老年人的大環境。面對一般人所認為的死亡，他以玩世不恭的態度去對待，如此態度卻令他所鍾愛的妻子艾蜜莉頭疼不已，屢屢勸阻無效。因為范達始終不願面對年老所帶來的障礙，他覺得人生應該是不斷的前進，因此並不願意像一般人一樣光是坐在家裡等死，他必須出去行走、闖蕩、學習，也因此為自己帶來了每一天的快樂與冒險，相當豐沛的生命力。<br />
<br />
范達有位同黨，就是他以前在劇場工作的好友艾德，他們兩個人常常一搭一唱，一起在現實生活裡繼續演戲，如此來滿足了他倆許多的人生夢想。如假扮外國富商去選購豪宅、假裝查票員在地鐵站抓逃票的女學生、開玩笑假稱自己過逝等等，如此惡作劇卻使得他老婆氣到向法院訴請離婚，最後婚沒離成，范達終於屈就作個居家老人，跟一般老人無異。但愛他的妻子卻發現原來丈夫百依百順後，簡直就如同半個死人一般、了無生趣，以往的那位充滿生命力的范達在哪裡呢？最後，艾蜜莉終於發現生命的真諦，決定陪著范達一起扮演，去體驗那豐盛快樂的美麗人生，而不是鎮日準備著面對死亡。<br />
<br />
這是一部描寫老人題材的電影，電影把一個想把年紀、死亡拋諸腦後，及時行樂、享受人生的老人心理，詮釋得似重若輕。整部電影的對話趣味橫生，許多情節更是令人動容卻又發人深省。三位老演員精彩的演出及展現出來的人生智慧，算是給予觀眾莫大的享受，而且又調皮優雅地，在電影中展現了他們卓越高超的演技。<br />
<br />
同樣對於年紀及身體年紀的延伸，我想到了去年年底才造訪台灣的「荷蘭舞蹈劇場」三團。他們是由四十歲以上的五位舞者所組成的，年紀最長的今年六十歲，透過其豐富的人生歷練，及用生命淬練出的成熟肢體語彙，他們將舞蹈藝術帶領進入另一個更完美的境界。這個舞團打破了舞蹈家舞台生命的極限，他們認為只要還有話想表達，就有資格站在舞台上。五位中年舞者像是老朋友般訴說人生的悲歡離合，展現享受生命的光彩，就如同電影中的范達一般，他們要在人生的旅程中，勇敢地邁下又一個腳步。<br />
<br />
捷克導演維拉迪米爾．米卡雷克（Vladimir Michalek），其作品產量不多，但每部電影都能直擊人性、感動人心，而且部部都是通俗易懂而雅俗共賞，尤其擅長於劇情的鋪陳與人性的刻劃。而《秋天裡的春光》，就像是一帖人心的催化劑般地，點醒我們每個人，去認真地面對生命，不論你站在生命的哪個位置，記住——Keep Walking！(林士民)<br />
<br />
電影：《秋天裡的春光》（Autumn Spring）（2002）<br />
導演：維拉迪米爾‧米卡雷克（Vladimir Michalek）<br />
演員：維拉提米‧布洛斯基（Vlastimil Brodsky）、史蒂拉‧查娜克娃（Stella Zazvorkova）、史丹尼斯拉夫‧林都卡（Stanislav Zindulka）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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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7086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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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ue, 25 Nov 2008 23:02: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一個都不能少</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影究竟可以虛擬了多少真實，又呈現了多少真實？這問題實在難解，但是我們可以輕易地發現，透過電影來閱讀我們自身，卻是讓人越來越感到羞愧。在這個現代化的進步社會中，因為情感的疏離，使得人們越來越不敢觀看自身，不管是對人、對事、還是整個社會，甚至同為人類的其他個體。

這樣的想法，讓我在觀看張藝謀的電影《一個都不能少》時，想到的不只是教育及社會差異的問題，更多的是整個人類社會無法逃避的整體問題：貧富、階級、個體差異及認知。差異的問題，是不管社會科技如何地進步，依然在各處存在，究竟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怕是整體社會向前進行時，必須重視的問題。

魏敏芝隨著田村長來到了水泉小學，她是被田村長叫來臨時頂替高老師的，因為高老師的母親生了重病，他必須回家一趟，但這位代課老師人選，讓高老師很不放心，這位臨時老師居然只是個13歲的孩子，只有小學剛畢業。但田村長說，如今誰也不願意到這貧困山區來當老師，能找到這一個就很不容易了，反正是臨時的，只帶這些孩子一個月。高老師覺得無奈，也只好接受這個現實，只是反覆地交代，學校原先有三、四十個學生，每年都有學生流失，現在只剩二十八個了，要看好這些學生，不能再讓這些孩子離開了。高老師於是拿出一盒粉筆，小心翼翼從中點出二十多支粉筆，語重心長地對這個小老師交代，學校沒錢買更多的粉筆，一定要省著用，一天用一根，抄寫課文給這些小學生寫。

高老師走了，魏敏芝便按用高老師交代的教學方法將課文抄在黑板上，要這些小學生們抄寫，而她自己則走出課堂，將門關上，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守著，不讓學生離開，直到該放學的時間。一天，田村長帶來了幾個縣裏的人，帶走一個叫明新紅的學生到縣裡去深造，少了一個學生，魏敏芝覺得辜負了高老師的要求。後來又一天，張慧科也忽然不見了，打聽之下才發現他因為家裡負擔太重，跟著別人進城打工掙錢去了。魏敏芝感到再次辜負了高老師的期望，因此她決心將張慧科找回來，可是進城需要一筆錢，她沒有錢，於是她帶領著全班學生想盡辦法，設法進了縣城，經過了艱辛的過程，終於找到張慧科，將他帶回學校去。

《一個都不能少》是張藝謀關懷中國農村生活的一部作品，片中不但深入探討大城市與偏遠農村之間的落差，也喚醒大家重視偏遠農村的教育問題。本片的特色是全部採用無任何戲劇經驗的非職業演員，以及使用隱藏式攝影機拍攝手法，呈現出極其真實的畫面和情感。張藝謀表示，在這部影片中，他從內容到形式都追求一種平實、簡單、傳統甚至司空見慣的風格，力求拍出一份真切的力量來。這部片子是寫實的，反映著小人物、小故事，表現了一種返樸歸真的狀態，表達著創作者的一種關懷、一種憂患意識。

然而，我更注意到的是片尾，電影裡提出一個問題問張慧科：「你覺得城裡給你留的最深的印象是什麼？」他想了一會，答道：「就是我，去要飯，印象最深。」

《一個都不能少》曾在1999年參加威尼斯影展時獲得最高榮耀金獅獎。(林士民)

電影：《一個都不能少》（Not One Less）（1999）
導演：張藝謀
演員：魏敏芝、張慧科、田正達、高恩滿等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c90ebd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c90ebdd.jpg" width="320" height="458" border="0" alt="439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電影究竟可以虛擬了多少真實，又呈現了多少真實？這問題實在難解，但是我們可以輕易地發現，透過電影來閱讀我們自身，卻是讓人越來越感到羞愧。在這個現代化的進步社會中，因為情感的疏離，使得人們越來越不敢觀看自身，不管是對人、對事、還是整個社會，甚至同為人類的其他個體。<br />
<br />
這樣的想法，讓我在觀看張藝謀的電影《一個都不能少》時，想到的不只是教育及社會差異的問題，更多的是整個人類社會無法逃避的整體問題：貧富、階級、個體差異及認知。差異的問題，是不管社會科技如何地進步，依然在各處存在，究竟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怕是整體社會向前進行時，必須重視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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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敏芝隨著田村長來到了水泉小學，她是被田村長叫來臨時頂替高老師的，因為高老師的母親生了重病，他必須回家一趟，但這位代課老師人選，讓高老師很不放心，這位臨時老師居然只是個13歲的孩子，只有小學剛畢業。但田村長說，如今誰也不願意到這貧困山區來當老師，能找到這一個就很不容易了，反正是臨時的，只帶這些孩子一個月。高老師覺得無奈，也只好接受這個現實，只是反覆地交代，學校原先有三、四十個學生，每年都有學生流失，現在只剩二十八個了，要看好這些學生，不能再讓這些孩子離開了。高老師於是拿出一盒粉筆，小心翼翼從中點出二十多支粉筆，語重心長地對這個小老師交代，學校沒錢買更多的粉筆，一定要省著用，一天用一根，抄寫課文給這些小學生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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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師走了，魏敏芝便按用高老師交代的教學方法將課文抄在黑板上，要這些小學生們抄寫，而她自己則走出課堂，將門關上，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守著，不讓學生離開，直到該放學的時間。一天，田村長帶來了幾個縣裏的人，帶走一個叫明新紅的學生到縣裡去深造，少了一個學生，魏敏芝覺得辜負了高老師的要求。後來又一天，張慧科也忽然不見了，打聽之下才發現他因為家裡負擔太重，跟著別人進城打工掙錢去了。魏敏芝感到再次辜負了高老師的期望，因此她決心將張慧科找回來，可是進城需要一筆錢，她沒有錢，於是她帶領著全班學生想盡辦法，設法進了縣城，經過了艱辛的過程，終於找到張慧科，將他帶回學校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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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不能少》是張藝謀關懷中國農村生活的一部作品，片中不但深入探討大城市與偏遠農村之間的落差，也喚醒大家重視偏遠農村的教育問題。本片的特色是全部採用無任何戲劇經驗的非職業演員，以及使用隱藏式攝影機拍攝手法，呈現出極其真實的畫面和情感。張藝謀表示，在這部影片中，他從內容到形式都追求一種平實、簡單、傳統甚至司空見慣的風格，力求拍出一份真切的力量來。這部片子是寫實的，反映著小人物、小故事，表現了一種返樸歸真的狀態，表達著創作者的一種關懷、一種憂患意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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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更注意到的是片尾，電影裡提出一個問題問張慧科：「你覺得城裡給你留的最深的印象是什麼？」他想了一會，答道：「就是我，去要飯，印象最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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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不能少》曾在1999年參加威尼斯影展時獲得最高榮耀金獅獎。(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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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一個都不能少》（Not One Less）（1999）<br />
導演：張藝謀<br />
演員：魏敏芝、張慧科、田正達、高恩滿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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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6758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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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Sat, 22 Nov 2008 22:39: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臥虎藏龍</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0年，李安的電影《臥虎藏龍》得到了奧斯卡的青睞，也讓世界重新發現了中國武俠片的美與意涵。李安的作品顯露出相當深厚的儒家思想，處處顯露出節制、婉約、謹慎、禮教之美，而在於情節的經營與結構的建立上，著重於角色之間的對立與相互關係。因此，李安對武俠電影的導入動作，是一種屬於思想性的導引，一種濃厚的精神投射，而這也一貫地出現在他的其他電影作品中，不論《飲食男女》、《推手》還是《冰風暴》等等，李安的電影就是這樣，擁有著導演自身的印記。

這部片子雖然拍的是傳統中國武俠題材，但是他卻能打破以往武俠片的格局結構，另外建立一套中國武術美學的發揮。同時，濃厚的感情引領著觀眾進入對古中國的情、對土地的認同等等，李安不但在場景安排與顏色的處理上用盡心思，也讓每一個場景的人物性格及服裝之間都能互相配合，同時在處理情節和運鏡的方式，透露著一種奔放不揖的氣息，就像展閱了一幅揉雜著各種繪畫技巧的手軸，精緻小巧卻又充滿驚奇。

觀賞這樣一部武俠片，是一種看電影的高度享受，片裡的北京城圍樓閣，宛如雕琢的工筆畫，磚瓦牆垣、小巷街弄都透露著雅致精細，還有一望無垠的荒漠、雲霧繚繞的山巒、清翠空靈的竹林、流水飛瀑、庭園廟宇等等。除了武功美技之外，李安更是將《臥虎藏龍》拍出了一種獨特中國的情懷，將中國武俠片的氣勢發揚的更為光大。

一般來說，武俠電影遠離正常社會的規範而保有高度自由，實際上當中的道德、戒律和修練，又是其中自成一套的規範因子。《臥虎藏龍》的衝突點是愛情，所以在李慕白這樣的大俠中，其內心的渴望是沒有限制的自由，但是他身負「老江湖」的經驗與一位大俠的風範，許多自我加設與江湖慣性的戒律疊附其上。通過他和俞秀蓮、玉嬌龍之間的關係，觀眾看到的是李慕白對內心自由的嚮往，以及對情感的掙扎。

李安曾說過：「我對中國人修練功夫很有興趣，所以這是我從事電影工作以來一直很想嘗試的方向。其實人生很像武俠片中的修練，我活得愈久愈有此深刻的體會，當初在拍攝《推手》時，我就有類似的感覺，因此將練內功的精神放入片中。武俠片是一種很具宣洩力、放肆的電影類型，蘊含狂野力量，激勵我去嘗試。」於是對於西方觀眾來說，《臥虎藏龍》既涵括東方新奇眩目的武術輕功，及含蓄壓抑的情感，動靜皆宜，幾近武俠電影的完美表現。

李慕白說：「江湖臥虎藏龍，人心何嘗不是？」而你的心中，又「臥」了什麼？「藏」了什麼？(林士民)

電影：《臥虎藏龍》（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2000）
導演：李安（Ang Lee）
演員：周潤發、楊紫瓊、章子怡、張震等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d305b0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d305b0c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20145761617212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2000年，李安的電影《臥虎藏龍》得到了奧斯卡的青睞，也讓世界重新發現了中國武俠片的美與意涵。李安的作品顯露出相當深厚的儒家思想，處處顯露出節制、婉約、謹慎、禮教之美，而在於情節的經營與結構的建立上，著重於角色之間的對立與相互關係。因此，李安對武俠電影的導入動作，是一種屬於思想性的導引，一種濃厚的精神投射，而這也一貫地出現在他的其他電影作品中，不論《飲食男女》、《推手》還是《冰風暴》等等，李安的電影就是這樣，擁有著導演自身的印記。<br />
<br />
這部片子雖然拍的是傳統中國武俠題材，但是他卻能打破以往武俠片的格局結構，另外建立一套中國武術美學的發揮。同時，濃厚的感情引領著觀眾進入對古中國的情、對土地的認同等等，李安不但在場景安排與顏色的處理上用盡心思，也讓每一個場景的人物性格及服裝之間都能互相配合，同時在處理情節和運鏡的方式，透露著一種奔放不揖的氣息，就像展閱了一幅揉雜著各種繪畫技巧的手軸，精緻小巧卻又充滿驚奇。<br />
<br />
觀賞這樣一部武俠片，是一種看電影的高度享受，片裡的北京城圍樓閣，宛如雕琢的工筆畫，磚瓦牆垣、小巷街弄都透露著雅致精細，還有一望無垠的荒漠、雲霧繚繞的山巒、清翠空靈的竹林、流水飛瀑、庭園廟宇等等。除了武功美技之外，李安更是將《臥虎藏龍》拍出了一種獨特中國的情懷，將中國武俠片的氣勢發揚的更為光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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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武俠電影遠離正常社會的規範而保有高度自由，實際上當中的道德、戒律和修練，又是其中自成一套的規範因子。《臥虎藏龍》的衝突點是愛情，所以在李慕白這樣的大俠中，其內心的渴望是沒有限制的自由，但是他身負「老江湖」的經驗與一位大俠的風範，許多自我加設與江湖慣性的戒律疊附其上。通過他和俞秀蓮、玉嬌龍之間的關係，觀眾看到的是李慕白對內心自由的嚮往，以及對情感的掙扎。<br />
<br />
李安曾說過：「我對中國人修練功夫很有興趣，所以這是我從事電影工作以來一直很想嘗試的方向。其實人生很像武俠片中的修練，我活得愈久愈有此深刻的體會，當初在拍攝《推手》時，我就有類似的感覺，因此將練內功的精神放入片中。武俠片是一種很具宣洩力、放肆的電影類型，蘊含狂野力量，激勵我去嘗試。」於是對於西方觀眾來說，《臥虎藏龍》既涵括東方新奇眩目的武術輕功，及含蓄壓抑的情感，動靜皆宜，幾近武俠電影的完美表現。<br />
<br />
李慕白說：「江湖臥虎藏龍，人心何嘗不是？」而你的心中，又「臥」了什麼？「藏」了什麼？(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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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臥虎藏龍》（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2000）<br />
導演：李安（Ang Lee）<br />
演員：周潤發、楊紫瓊、章子怡、張震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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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6510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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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hu, 20 Nov 2008 23:4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一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幾年來，台灣導演的創作力量依舊強悍，卻擋不過好來塢電影文化的大舉入侵，這些電影說故事的能力日益薄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聲光技術、滑稽搞笑等等內容，電影距離生活實是越來越遠。而看了楊德昌導演在2000年所拍攝的電影《一一》之後，我才又抓回生活的情感。

楊德昌是台灣新電影的重要舵手，他的電影以冷靜內省的筆觸與寫實的風格，表現了現代都市中的生活，因此其電影始終流露出一種人文的關懷。2000年的新作《一一》，承續著以往擅長的多線敘述方式，在理性思辯的敘述風格下，深刻檢視著當前的台北都會。《一一》更可說是一部可以總結他過去作品中大部分關心主題的電影，而且也在形式手法上最為成熟。影片中，楊德昌貫徹著早期作品的冷靜筆觸與寫實風格，揉合近年作品的幽默感，電影本身結構嚴密，情節豐富而條理分明，在藝術成就上達到非凡的顛峰。

故事敘述在台北的大都會中一戶中產階級的家庭，在三個傳統的儀式中：結婚、嬰兒誕生及喪禮，從家庭成員之間的不同態度來看的生活故事。電腦公司的NJ本來最該有革命精神，卻在個人生活上無法勇於改變，他一方面要挽救公司事業上的危機，一方面面對著整個家庭的結構壓力，一方面又遇到久別重逢的初戀情人；NJ的妻子明明深感日子空虛，無法承受母親中風的發生，轉而去尋求宗教的慰藉；女兒婷婷的情竇初開，同時卻又為祖母中風一事而深感自責；八歲的孩子洋洋則認為，大人總看不到事實的真相，所以他拿著相機拍人們的背面。《一一》就是這樣一部刺激奇妙的電影，講述著一些我們不會留意的故事，因為週遭的我們每天都發生著相同的故事。

導演曾說：「這個電影是以家庭為單位出發，家庭其實就是一個生命歷程的抽樣，在故事裡，有爸爸媽媽、青少年、小朋友及奶奶這些不同族群的生命經驗。家庭具有很複雜的、互相交錯的、層次感很豐富的厚度。」片名「一一」有著「每一個」的意思，也就是「從新開始」的意思。導演描述著一個現代都市的中產階級家庭中「每一個」成員的故事，進而探討都市人一生在不同階段所面對的困惑與危機。

人生是不斷累積的經歷，有時候會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因為想得到解決，而不知不覺找著一些藉口來說服自己，然後到最後，自己也只不過是逃避，把事情複雜化，解決不了。電影中說：「為什麼我們都害怕第一次？每一天都是第一次，每個早晨都是新的，同一天不可能重複過兩次。」又藉著孩童之口，向我們提出了簡單的問題：「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我怎麼知道你在看什麼呢？我們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呢？」

楊德昌就是這樣，運用著他的鏡頭語言，做了一個簡單的事情：提問、解決，讓觀眾得到一些睿智的結果。我們都在經歷生活，無論你接受與否。(林士民)

電影：《一一》（Yi Yi, A One and A Two）（2000）
導演：楊德昌
演員：蕭淑慎、張揚洋、金燕玲、李凱莉、吳念真、唐如韞等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71964c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71964ce_s.jpg"  border="0" alt="0028997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近幾年來，台灣導演的創作力量依舊強悍，卻擋不過好來塢電影文化的大舉入侵，這些電影說故事的能力日益薄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聲光技術、滑稽搞笑等等內容，電影距離生活實是越來越遠。而看了楊德昌導演在2000年所拍攝的電影《一一》之後，我才又抓回生活的情感。<br />
<br />
楊德昌是台灣新電影的重要舵手，他的電影以冷靜內省的筆觸與寫實的風格，表現了現代都市中的生活，因此其電影始終流露出一種人文的關懷。2000年的新作《一一》，承續著以往擅長的多線敘述方式，在理性思辯的敘述風格下，深刻檢視著當前的台北都會。《一一》更可說是一部可以總結他過去作品中大部分關心主題的電影，而且也在形式手法上最為成熟。影片中，楊德昌貫徹著早期作品的冷靜筆觸與寫實風格，揉合近年作品的幽默感，電影本身結構嚴密，情節豐富而條理分明，在藝術成就上達到非凡的顛峰。<br />
<br />
故事敘述在台北的大都會中一戶中產階級的家庭，在三個傳統的儀式中：結婚、嬰兒誕生及喪禮，從家庭成員之間的不同態度來看的生活故事。電腦公司的NJ本來最該有革命精神，卻在個人生活上無法勇於改變，他一方面要挽救公司事業上的危機，一方面面對著整個家庭的結構壓力，一方面又遇到久別重逢的初戀情人；NJ的妻子明明深感日子空虛，無法承受母親中風的發生，轉而去尋求宗教的慰藉；女兒婷婷的情竇初開，同時卻又為祖母中風一事而深感自責；八歲的孩子洋洋則認為，大人總看不到事實的真相，所以他拿著相機拍人們的背面。《一一》就是這樣一部刺激奇妙的電影，講述著一些我們不會留意的故事，因為週遭的我們每天都發生著相同的故事。<br />
<br />
導演曾說：「這個電影是以家庭為單位出發，家庭其實就是一個生命歷程的抽樣，在故事裡，有爸爸媽媽、青少年、小朋友及奶奶這些不同族群的生命經驗。家庭具有很複雜的、互相交錯的、層次感很豐富的厚度。」片名「一一」有著「每一個」的意思，也就是「從新開始」的意思。導演描述著一個現代都市的中產階級家庭中「每一個」成員的故事，進而探討都市人一生在不同階段所面對的困惑與危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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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不斷累積的經歷，有時候會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因為想得到解決，而不知不覺找著一些藉口來說服自己，然後到最後，自己也只不過是逃避，把事情複雜化，解決不了。電影中說：「為什麼我們都害怕第一次？每一天都是第一次，每個早晨都是新的，同一天不可能重複過兩次。」又藉著孩童之口，向我們提出了簡單的問題：「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我怎麼知道你在看什麼呢？我們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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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德昌就是這樣，運用著他的鏡頭語言，做了一個簡單的事情：提問、解決，讓觀眾得到一些睿智的結果。我們都在經歷生活，無論你接受與否。(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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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一一》（Yi Yi, A One and A Two）（2000）<br />
導演：楊德昌<br />
演員：蕭淑慎、張揚洋、金燕玲、李凱莉、吳念真、唐如韞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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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Wed, 19 Nov 2008 04:36: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聾啞青年茂在一家清掃公司當垃圾清潔工。有一天，茂在工作海岸邊的一個垃圾堆裡面發現了一個已經損壞的衝浪板，不知怎麼回事，茂被這塊衝浪板深深地吸引住了，茂將它帶回家，並利用現成的材料，把衝浪板修好。然後帶著他的戀人貴子來到了海邊，而貴子同樣也是天生的聾啞青年。茂拼了命地想學習衝浪這項運動，可是卻遭到不斷地失敗，儘管如此，貴子依然坐在沙灘上，面帶微笑的、在遠處注視著這一切，彷彿給予茂極大的精神支持，雖然一直被周圍那些衝浪老手嘲笑著，可是茂卻依然毫不在意地專心努力練習者。

自此之後，茂每天從早到晚地練習衝浪，貴子也沒有絲毫的埋怨和厭煩，天天坐在沙灘上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茂的一舉一動。有一天，修好的衝浪板在使用的過程中又壞了，兩人雖然當時湊不夠錢即時買一塊新的衝浪板，但一等到發薪日，茂馬上帶著貴子到海灘用品店買了一塊新的衝浪板，依舊是每天到海灘上報到。

日子漸漸地過去，茂的技術也越來越進步，對衝浪運動的執著也更為強烈。衝浪用品店老闆中島被茂的努力所感動，他發現茂沒有一套完整衝浪用的防寒衣還一直練習著，覺得他一定感覺相當地冷，於是免費給了茂一套簡易的防寒衣和一張衝浪大賽的出場報名表。

衝浪大賽當天，茂和貴子老早就到達比賽的現場等候了，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出場，就這樣一直等到了比賽結束。但原來早已因為聽不到廣播員叫出場比賽，因而已經失去了比賽資格。儘管如此，茂並沒有氣餒，仍然將熱情完全灌注於衝浪上，甚至到了連工作也不顧的階段，但他和那些平時總是嘲笑他的衝浪者的關係也漸漸變地融洽了起來。就這樣終於到了第二次衝浪大會，技術已經提高了很多的茂，終於得到了一個小獎，並且也得到了這些衝浪朋友們的祝福。

大賽的幾天後，我們先看到茂自己一個人提著衝浪板到海灘去，緊接著我們又看到遲來一步的貴子撐著傘，也獨自一人來到海灘。但她卻沒有看到茂的身影，只看到那熟悉的滑板在海邊隨波空盪，遺留在岸邊，電影在此時宣示一個故事的結束。女友提起滑板，由從前熱心接送去比賽的貨車司機載往那個茂得過獎的海灘，女友先把兩人親密的合照貼在滑板上，再放入海中飄流，讓那美好的回憶重歸寧靜的海、寧靜的他最喜歡的寧靜海。夏天已經結束了，導演北野武最溫柔詩意的夏日詠嘆，讓全片在無言的沉默中，瀰漫著一股空無的禪意。

《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靜靜地掌握一種電影的獨白，其餘只剩下一起一落的海潮音，湧現在寂靜中所營造出的無限張力。北野武揭發出生活中無法宰制的失衡面貌，但他也內斂地在這部電影中描寫愛情，刻劃出愛情的濃郁情感。本片是北野武的代表作之一，電影中的對話極少，演員都透過自己的動作語言的細緻表演來刻畫出人物的內心活動，樸素的作品，電影純粹地記錄出時間消逝的深沉主軸。(林士民)

電影：《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A Scene at the Sea）（1991）
導演：北野武（Takeshi Kitano）
演出：真木藏人、大島弘子、寺島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dfa8f09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dfa8f093_s.jpg" width="160" height="235" border="0" alt="120991022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聾啞青年茂在一家清掃公司當垃圾清潔工。有一天，茂在工作海岸邊的一個垃圾堆裡面發現了一個已經損壞的衝浪板，不知怎麼回事，茂被這塊衝浪板深深地吸引住了，茂將它帶回家，並利用現成的材料，把衝浪板修好。然後帶著他的戀人貴子來到了海邊，而貴子同樣也是天生的聾啞青年。茂拼了命地想學習衝浪這項運動，可是卻遭到不斷地失敗，儘管如此，貴子依然坐在沙灘上，面帶微笑的、在遠處注視著這一切，彷彿給予茂極大的精神支持，雖然一直被周圍那些衝浪老手嘲笑著，可是茂卻依然毫不在意地專心努力練習者。<br />
<br />
自此之後，茂每天從早到晚地練習衝浪，貴子也沒有絲毫的埋怨和厭煩，天天坐在沙灘上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茂的一舉一動。有一天，修好的衝浪板在使用的過程中又壞了，兩人雖然當時湊不夠錢即時買一塊新的衝浪板，但一等到發薪日，茂馬上帶著貴子到海灘用品店買了一塊新的衝浪板，依舊是每天到海灘上報到。<br />
<br />
日子漸漸地過去，茂的技術也越來越進步，對衝浪運動的執著也更為強烈。衝浪用品店老闆中島被茂的努力所感動，他發現茂沒有一套完整衝浪用的防寒衣還一直練習著，覺得他一定感覺相當地冷，於是免費給了茂一套簡易的防寒衣和一張衝浪大賽的出場報名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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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浪大賽當天，茂和貴子老早就到達比賽的現場等候了，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出場，就這樣一直等到了比賽結束。但原來早已因為聽不到廣播員叫出場比賽，因而已經失去了比賽資格。儘管如此，茂並沒有氣餒，仍然將熱情完全灌注於衝浪上，甚至到了連工作也不顧的階段，但他和那些平時總是嘲笑他的衝浪者的關係也漸漸變地融洽了起來。就這樣終於到了第二次衝浪大會，技術已經提高了很多的茂，終於得到了一個小獎，並且也得到了這些衝浪朋友們的祝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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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的幾天後，我們先看到茂自己一個人提著衝浪板到海灘去，緊接著我們又看到遲來一步的貴子撐著傘，也獨自一人來到海灘。但她卻沒有看到茂的身影，只看到那熟悉的滑板在海邊隨波空盪，遺留在岸邊，電影在此時宣示一個故事的結束。女友提起滑板，由從前熱心接送去比賽的貨車司機載往那個茂得過獎的海灘，女友先把兩人親密的合照貼在滑板上，再放入海中飄流，讓那美好的回憶重歸寧靜的海、寧靜的他最喜歡的寧靜海。夏天已經結束了，導演北野武最溫柔詩意的夏日詠嘆，讓全片在無言的沉默中，瀰漫著一股空無的禪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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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靜靜地掌握一種電影的獨白，其餘只剩下一起一落的海潮音，湧現在寂靜中所營造出的無限張力。北野武揭發出生活中無法宰制的失衡面貌，但他也內斂地在這部電影中描寫愛情，刻劃出愛情的濃郁情感。本片是北野武的代表作之一，電影中的對話極少，演員都透過自己的動作語言的細緻表演來刻畫出人物的內心活動，樸素的作品，電影純粹地記錄出時間消逝的深沉主軸。(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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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那年夏天，最寧靜的海》（A Scene at the Sea）（1991）<br />
導演：北野武（Takeshi Kitano）<br />
演出：真木藏人、大島弘子、寺島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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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6072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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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Mon, 17 Nov 2008 05:04: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仔細傾聽那心中的低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您的心中是否有著長久以來的夢想，輕輕地吟詠著，從心靈深處。

這一部宮崎駿的劇場版動畫作品，一樣是由吉卜力工作室（Studio GHIBLI）所出品，改編自原作的同名漫畫作品，敘述了青春少男少女一段自我成長的過程。

電影描述著酷愛閱讀的國三女孩月島雯，一直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眼前只有閱讀課外書最為重要。她常到圖書館借閱書籍，從圖書借閱卡上發現到一個名為天澤聖司的男孩，總是比她先借到他想要看的書去閱讀，也因而對這個人產生好奇心。一次偶然機會下，得知一個愛捉弄她的同齡男孩竟然就是她千方百計想認識的天澤聖司。而聖司是一個夢想成為小提琴製作工匠的少年，兩人自開始相識、互相交流溝通到分享心中的想法、理想，少年決定在國中畢業後直赴義大利深造完成小提琴工匠的夢想，但少女卻茫然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觀眾隨著少女追尋人生目標的過程，我們嗅到了一種勵志的氣息，在這樣的一部小品中，《心之谷》所敘說的不是單純的少男少女的純愛，更多的是一種面對著理想所顯露的珍愛，對自己人生道路的真愛。在友情、親情與屬於青少年之間純純的戀愛當中，月島雯決定要藉由一次歷練來考驗自己的才能，試著去追尋他的夢想：寫作。

夢想的創造力，是宇宙間最大的力量，追尋夢想，一直是我們年輕時美好的記憶。當我們一下子對人生有所想法時，剛開始都會覺得有點不知所措，但想要去發掘未來前途的心卻在此蠢蠢欲動。面對著未來，我們都需要很大的勇氣去面對，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去完成夢想，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年少輕狂便隨著歲月而逐漸遺失心中身處的低語（夢想）。在這裡，電影以一個女孩的平凡生活為出發點，讓我們一步一步的去了解，一個美麗夢想的形成，也藉此告訴我們，夢想的確是能成真的，只要足夠的學習與努力，總有一天會來臨的。

劇情是以日常生活的步調來進行，沒有一般電影情節的緊張刺激，更沒有過分的渲染劇情，有的只是可能會發生在你我身上的遭遇，真實的生活感，讓整個故事更添增了親切的味道。

記得在電影裡有段劇情，是地球屋的老爺爺與少女之間的對談。老爺爺取出一塊礦石，對少女說，這是一塊原石，裡面藏有一顆珍貴的寶石，而外表看起來不起眼的石頭，也有可能是一塊好的原石。我們要從心中尋找那塊原石，經過長時間的磨練，雖然磨練的過程是費時又費力的，但一旦努力過後，方才能閃耀出耀眼的光芒，這是很費事的工作，但卻是一塊寶石必經的道路。月島雯在老爺爺啟發下，清楚明白了自己的目標在哪裡，也更加堅定了意志。

故事的另一個有趣點是那首由月島雯所譯出約翰‧丹佛（John Denver）所寫的歌《鄉村路》（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當中的歌詞：「白雲飄過了那座山，爬上了小鎮、房間和小窗子，老狗在等我回家。鄉村路，遙遠的故鄉，連綿不絕向西行。西維尼亞州，母親一樣的山，懷念的小鎮。」電影中，她又很調皮的寫下了另一版本的歌詞：「水泥路，到哪裡都看得到。砍掉森林，填平山谷。西東京和多摩的山丘啊！水泥路。」表達出一種對現代社會的觀感，也隱約地表達了宮崎駿一貫的環保意念。

這部由宮崎駿和近藤喜文所攜手合作的感人小品《心之谷》，深刻捕捉人與人之間平常卻珍貴的生命情感，值得我們細細地品味良久。(林士民)

電影：《心之谷》（Whisper of the Heart）（1995）
導演（監督）：近藤喜文（Kondo Yushifumi）
執行製作、分鏡：宮崎駿（Miyazaki Haya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41f3e3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41f3e3d_s.jpg" width="160" height="230" border="0" alt="D02000096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您的心中是否有著長久以來的夢想，輕輕地吟詠著，從心靈深處。<br />
<br />
這一部宮崎駿的劇場版動畫作品，一樣是由吉卜力工作室（Studio GHIBLI）所出品，改編自原作的同名漫畫作品，敘述了青春少男少女一段自我成長的過程。<br />
<br />
電影描述著酷愛閱讀的國三女孩月島雯，一直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眼前只有閱讀課外書最為重要。她常到圖書館借閱書籍，從圖書借閱卡上發現到一個名為天澤聖司的男孩，總是比她先借到他想要看的書去閱讀，也因而對這個人產生好奇心。一次偶然機會下，得知一個愛捉弄她的同齡男孩竟然就是她千方百計想認識的天澤聖司。而聖司是一個夢想成為小提琴製作工匠的少年，兩人自開始相識、互相交流溝通到分享心中的想法、理想，少年決定在國中畢業後直赴義大利深造完成小提琴工匠的夢想，但少女卻茫然不知道未來在哪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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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隨著少女追尋人生目標的過程，我們嗅到了一種勵志的氣息，在這樣的一部小品中，《心之谷》所敘說的不是單純的少男少女的純愛，更多的是一種面對著理想所顯露的珍愛，對自己人生道路的真愛。在友情、親情與屬於青少年之間純純的戀愛當中，月島雯決定要藉由一次歷練來考驗自己的才能，試著去追尋他的夢想：寫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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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的創造力，是宇宙間最大的力量，追尋夢想，一直是我們年輕時美好的記憶。當我們一下子對人生有所想法時，剛開始都會覺得有點不知所措，但想要去發掘未來前途的心卻在此蠢蠢欲動。面對著未來，我們都需要很大的勇氣去面對，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去完成夢想，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年少輕狂便隨著歲月而逐漸遺失心中身處的低語（夢想）。在這裡，電影以一個女孩的平凡生活為出發點，讓我們一步一步的去了解，一個美麗夢想的形成，也藉此告訴我們，夢想的確是能成真的，只要足夠的學習與努力，總有一天會來臨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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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是以日常生活的步調來進行，沒有一般電影情節的緊張刺激，更沒有過分的渲染劇情，有的只是可能會發生在你我身上的遭遇，真實的生活感，讓整個故事更添增了親切的味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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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電影裡有段劇情，是地球屋的老爺爺與少女之間的對談。老爺爺取出一塊礦石，對少女說，這是一塊原石，裡面藏有一顆珍貴的寶石，而外表看起來不起眼的石頭，也有可能是一塊好的原石。我們要從心中尋找那塊原石，經過長時間的磨練，雖然磨練的過程是費時又費力的，但一旦努力過後，方才能閃耀出耀眼的光芒，這是很費事的工作，但卻是一塊寶石必經的道路。月島雯在老爺爺啟發下，清楚明白了自己的目標在哪裡，也更加堅定了意志。<br />
<br />
故事的另一個有趣點是那首由月島雯所譯出約翰‧丹佛（John Denver）所寫的歌《鄉村路》（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當中的歌詞：「白雲飄過了那座山，爬上了小鎮、房間和小窗子，老狗在等我回家。鄉村路，遙遠的故鄉，連綿不絕向西行。西維尼亞州，母親一樣的山，懷念的小鎮。」電影中，她又很調皮的寫下了另一版本的歌詞：「水泥路，到哪裡都看得到。砍掉森林，填平山谷。西東京和多摩的山丘啊！水泥路。」表達出一種對現代社會的觀感，也隱約地表達了宮崎駿一貫的環保意念。<br />
<br />
這部由宮崎駿和近藤喜文所攜手合作的感人小品《心之谷》，深刻捕捉人與人之間平常卻珍貴的生命情感，值得我們細細地品味良久。(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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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心之谷》（Whisper of the Heart）（1995）<br />
導演（監督）：近藤喜文（Kondo Yushifumi）<br />
執行製作、分鏡：宮崎駿（Miyazaki Ha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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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Sat, 15 Nov 2008 13:02: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顧爾德的32個短篇</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與音樂相關的電影有很多，但電影本身就是一首樂曲的，就只有這麼一部。

幾十年來，當鋼琴家要演出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時，一定會發現眼前有一個巨大的身影，那就是加拿大鋼琴家葛林‧顧爾德。而這部電影就是以這位鋼琴家為主軸，32段影片是取自巴哈《郭德堡變奏曲》樂曲結構的編制，導演據此鋪陳出影片的整體，以「顧爾德」為主的主題與變奏。

耀眼眩目的天賦、對完美的渴望和極端偏執的個性，這些都是對顧爾德所具有特質的描述，也是所有樂迷對這位鋼琴家直觀的見解。在這部《顧爾德的32個短篇》中，導演弗蘭索‧吉哈卻直接進入到顧爾德的思想、激情和音樂詮釋的核心，直接與之進行對話，創新地為這個傳奇人物帶出別具一格的內省觀點，使它成為一部以顧爾德為題來發揮的獨立創作。

鋼琴家顧爾德少年時代閱讀尼采等哲人的著作，探索著大量文學與音樂的流派，也因為如此，使得他個人的思想有著令人難解的寂寞感，迥異於一般人的習性，使他的軼事成為樂迷閒談時的主題。許多人批評他彈奏時的手勢怪誕；另外他總是一邊彈琴一邊哼唱著樂曲，錄音師對此相當傷腦筋；演奏時只要有一隻手閒著他就會用它來打拍子；他一年四季都戴著露指手套、圍巾與大衣，連下天都一樣；在音樂會進行中，他的手邊總要放著一杯礦泉水，隨身也帶著許多礦泉水；他吃相當多種類的藥；只用同一台鋼琴錄音，同一把特製的椅子，四隻腳的高度都可以獨立調整……。

顧爾德是演奏家、作曲家與創作者。他很少練習，習慣研究樂譜，認為不斷地練習只會扼殺自發的靈感。他曾經說過：「人們彈奏鋼琴時，用的不是手，而是大腦。」甚至在1964年時，他說出「演奏會已死！」的宣言，放棄了所有音樂會的演奏生涯，而開始在各廣播節目出現。顧爾德希望藉著技術性手段來創造出最完美的音樂錄音作品，反對以往演奏的虛假傳統。

於是，顧爾德希望人們以超越時間及一切先驗知識的觀點來評價他的演奏。

導演吉哈在形式上取用了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一首詠嘆調，三十段變奏後再以詠嘆調結束。「32」是樂曲的段落，也是顧爾德在事業的巔峰，毅然決然放棄音樂會演出進入錄音間，發展另一種溝通形式的年紀。導演在這部電影中，從不同角度切入，以自由隨想的變奏方式，透過多位敘述者的觀點，呈現顧爾德在音樂、生活上的各種面向以及習癖。摒棄流水帳的傳記模式，吉哈溶入了劇情、紀錄手法（訪問曼紐因等音樂家及顧爾德的親戚和樂迷們）與動畫等等，指出顧爾德所具有獨特的心靈。

顧爾德常說：錄音是一種藝術，而他的音樂特色，就是清楚地呈現每個聲部的線條，以細膩的音色豐富了整首樂曲。這部電影也是如此，沉穩地在表演和現實之間達到了完美的平衡，細膩地呈現一位傳奇鋼琴家不平凡的心靈。(林士民)

電影：《顧爾德的32個短篇》（Thirty-Two Short Films About Glenn Gould）（1993）
導演：弗蘭索‧吉哈（Francois Girard）
主演：寇姆‧菲歐爾（Colm Feor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b85a60e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b85a60ef_s.jpg" width="160" height="240" border="0" alt="MPW-1611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與音樂相關的電影有很多，但電影本身就是一首樂曲的，就只有這麼一部。<br />
<br />
幾十年來，當鋼琴家要演出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時，一定會發現眼前有一個巨大的身影，那就是加拿大鋼琴家葛林‧顧爾德。而這部電影就是以這位鋼琴家為主軸，32段影片是取自巴哈《郭德堡變奏曲》樂曲結構的編制，導演據此鋪陳出影片的整體，以「顧爾德」為主的主題與變奏。<br />
<br />
耀眼眩目的天賦、對完美的渴望和極端偏執的個性，這些都是對顧爾德所具有特質的描述，也是所有樂迷對這位鋼琴家直觀的見解。在這部《顧爾德的32個短篇》中，導演弗蘭索‧吉哈卻直接進入到顧爾德的思想、激情和音樂詮釋的核心，直接與之進行對話，創新地為這個傳奇人物帶出別具一格的內省觀點，使它成為一部以顧爾德為題來發揮的獨立創作。<br />
<br />
鋼琴家顧爾德少年時代閱讀尼采等哲人的著作，探索著大量文學與音樂的流派，也因為如此，使得他個人的思想有著令人難解的寂寞感，迥異於一般人的習性，使他的軼事成為樂迷閒談時的主題。許多人批評他彈奏時的手勢怪誕；另外他總是一邊彈琴一邊哼唱著樂曲，錄音師對此相當傷腦筋；演奏時只要有一隻手閒著他就會用它來打拍子；他一年四季都戴著露指手套、圍巾與大衣，連下天都一樣；在音樂會進行中，他的手邊總要放著一杯礦泉水，隨身也帶著許多礦泉水；他吃相當多種類的藥；只用同一台鋼琴錄音，同一把特製的椅子，四隻腳的高度都可以獨立調整……。<br />
<br />
顧爾德是演奏家、作曲家與創作者。他很少練習，習慣研究樂譜，認為不斷地練習只會扼殺自發的靈感。他曾經說過：「人們彈奏鋼琴時，用的不是手，而是大腦。」甚至在1964年時，他說出「演奏會已死！」的宣言，放棄了所有音樂會的演奏生涯，而開始在各廣播節目出現。顧爾德希望藉著技術性手段來創造出最完美的音樂錄音作品，反對以往演奏的虛假傳統。<br />
<br />
於是，顧爾德希望人們以超越時間及一切先驗知識的觀點來評價他的演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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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吉哈在形式上取用了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一首詠嘆調，三十段變奏後再以詠嘆調結束。「32」是樂曲的段落，也是顧爾德在事業的巔峰，毅然決然放棄音樂會演出進入錄音間，發展另一種溝通形式的年紀。導演在這部電影中，從不同角度切入，以自由隨想的變奏方式，透過多位敘述者的觀點，呈現顧爾德在音樂、生活上的各種面向以及習癖。摒棄流水帳的傳記模式，吉哈溶入了劇情、紀錄手法（訪問曼紐因等音樂家及顧爾德的親戚和樂迷們）與動畫等等，指出顧爾德所具有獨特的心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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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爾德常說：錄音是一種藝術，而他的音樂特色，就是清楚地呈現每個聲部的線條，以細膩的音色豐富了整首樂曲。這部電影也是如此，沉穩地在表演和現實之間達到了完美的平衡，細膩地呈現一位傳奇鋼琴家不平凡的心靈。(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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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顧爾德的32個短篇》（Thirty-Two Short Films About Glenn Gould）（1993）<br />
導演：弗蘭索‧吉哈（Francois Girard）<br />
主演：寇姆‧菲歐爾（Colm Fe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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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5673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567385.html</guid>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hu, 13 Nov 2008 23:42: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奎斯的小說電影《預知死亡記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1982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賈西亞‧馬奎斯（Garbriel Garcia Marquez, 1928~）是當今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小說作家，尤其是長篇小說《百年孤寂》，被奉為拉丁美洲魔幻寫實文學的代表，獨特的寫作手法也為台灣許多小說家所仿效。這部電影，就是自馬奎斯於1982年獲得諾貝爾獎前一年的作品改編而來的。

生長記憶及土地情感，一直是馬奎斯小說中特質之一，尤其是小時候跟外公外婆一起住在一間陰森森的大房中，及其所居住的小鎮孤寂、炎熱、衰頹的感覺，常常出現在馬奎斯作品之中。馬奎斯從小就喜歡寫東西，大學研習法律時就發表了第一批短篇小說，後來大學因內戰而被迫關閉，馬奎斯就開始當起新聞記者，空閒時間就寫寫短篇小說，這樣的狀態，一直延續著很久的時間，直到獲得了諾貝爾獎。

電影故事描寫著阿拉伯血統的富貴公子哥，在全鎮注視下被殺死於自家門口的命案調查記錄。故事相當簡單，內容卻暗指著人性道德的模糊區域。暗潮洶湧的事件，似荒謬似真地逐漸發生，當悲劇性達到一個至高點後，死亡就在全鎮居民眾目睽睽之前發生了。一件事先就已張揚的命案，縱使全鎮居民人人皆知，卻依舊無法挽回事件的悲劇。

法國導演高達（Jean-Luc Godard）曾經在自己的筆記裡宣稱：「作家早就一直想在白紙上創造電影——安插所有的元素並讓思想為之喧嘩。」因此，二十世紀的文學創作中有許多作品受到了電影經驗的影響甚深；當然，從反面看，許多的小說因被改編成電影而聲名大噪。因此，電影與文學的距離竟是如此相互交疊，但經過改編後的小說電影，根據其與原著作品的關係，卻也引起了兩派不同對文學改編成電影的看法，尤其以這部電影為最。

這部電影在上演後，得到了許多小說讀者的惡評，更甚者，直指導演編劇的無能，與原著小說間迷人文字的對比差異頗大，因此造成了不少觀影者強烈的批評。有人說：小說中的各種民俗文學的力量、宿命以及人性呼喊的爭戰，變成了導演賣弄而一再重複的視覺象徵，許多場景缺乏著戲劇的張力，馬奎斯費心地在小說中交代出道德立場曖昧不分的全鎮空間，落入了導演手中卻成了道貌岸然的道德劇，讓小說所營造的神秘氛圍破壞殆盡。

但馬奎斯卻另有話說，他於1989年10月，接受訪問就對這部電影的評論提到：我認為片子也相當不錯，只不過觀眾似乎對電影版本欠缺公允，無論人們所看到的電影是由他們喜愛的或是討厭的書改拍而成的，他們總是會說出類似這樣的話：「我不喜歡這部電影，因為跟書上說的不一樣；與原著有出入；完全與原小說無關……」而我想，當影片與原著關聯愈少的時候，它就更接近電影本身了——不同的創作媒體最好有所區隔。

或許，這就是存留在文學作品與電影改編之中，難以言喻的不可承受之重吧！(林士民)

電影：《預知死亡記事》（Chronicle of Death Foretold）（1987）
導演：法蘭西斯可‧羅西（Francisco Rosi）
主演：奧奈拉‧慕提（Ornella Muti）等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5317df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5317dfa_s.jpg" width="160" height="246" border="0" alt="6a00c225278ddb549d00f48cef7fe60002-500pi.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1982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賈西亞‧馬奎斯（Garbriel Garcia Marquez, 1928~）是當今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小說作家，尤其是長篇小說《百年孤寂》，被奉為拉丁美洲魔幻寫實文學的代表，獨特的寫作手法也為台灣許多小說家所仿效。這部電影，就是自馬奎斯於1982年獲得諾貝爾獎前一年的作品改編而來的。<br />
<br />
生長記憶及土地情感，一直是馬奎斯小說中特質之一，尤其是小時候跟外公外婆一起住在一間陰森森的大房中，及其所居住的小鎮孤寂、炎熱、衰頹的感覺，常常出現在馬奎斯作品之中。馬奎斯從小就喜歡寫東西，大學研習法律時就發表了第一批短篇小說，後來大學因內戰而被迫關閉，馬奎斯就開始當起新聞記者，空閒時間就寫寫短篇小說，這樣的狀態，一直延續著很久的時間，直到獲得了諾貝爾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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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故事描寫著阿拉伯血統的富貴公子哥，在全鎮注視下被殺死於自家門口的命案調查記錄。故事相當簡單，內容卻暗指著人性道德的模糊區域。暗潮洶湧的事件，似荒謬似真地逐漸發生，當悲劇性達到一個至高點後，死亡就在全鎮居民眾目睽睽之前發生了。一件事先就已張揚的命案，縱使全鎮居民人人皆知，卻依舊無法挽回事件的悲劇。<br />
<br />
法國導演高達（Jean-Luc Godard）曾經在自己的筆記裡宣稱：「作家早就一直想在白紙上創造電影——安插所有的元素並讓思想為之喧嘩。」因此，二十世紀的文學創作中有許多作品受到了電影經驗的影響甚深；當然，從反面看，許多的小說因被改編成電影而聲名大噪。因此，電影與文學的距離竟是如此相互交疊，但經過改編後的小說電影，根據其與原著作品的關係，卻也引起了兩派不同對文學改編成電影的看法，尤其以這部電影為最。<br />
<br />
這部電影在上演後，得到了許多小說讀者的惡評，更甚者，直指導演編劇的無能，與原著小說間迷人文字的對比差異頗大，因此造成了不少觀影者強烈的批評。有人說：小說中的各種民俗文學的力量、宿命以及人性呼喊的爭戰，變成了導演賣弄而一再重複的視覺象徵，許多場景缺乏著戲劇的張力，馬奎斯費心地在小說中交代出道德立場曖昧不分的全鎮空間，落入了導演手中卻成了道貌岸然的道德劇，讓小說所營造的神秘氛圍破壞殆盡。<br />
<br />
但馬奎斯卻另有話說，他於1989年10月，接受訪問就對這部電影的評論提到：我認為片子也相當不錯，只不過觀眾似乎對電影版本欠缺公允，無論人們所看到的電影是由他們喜愛的或是討厭的書改拍而成的，他們總是會說出類似這樣的話：「我不喜歡這部電影，因為跟書上說的不一樣；與原著有出入；完全與原小說無關……」而我想，當影片與原著關聯愈少的時候，它就更接近電影本身了——不同的創作媒體最好有所區隔。<br />
<br />
或許，這就是存留在文學作品與電影改編之中，難以言喻的不可承受之重吧！(林士民)<br />
<br />
電影：《預知死亡記事》（Chronicle of Death Foretold）（1987）<br />
導演：法蘭西斯可‧羅西（Francisco Rosi）<br />
主演：奧奈拉‧慕提（Ornella Muti）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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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5478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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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ue, 11 Nov 2008 06:28: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心靈訪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常常想到，人與人的情感到底有多深呢？或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說法，但是在這部電影當中，卻表現出人與人之間真心且長久的友誼。

作家威廉佛斯特（William Forrester）在40年前就贏得普立茲獎（Pultizer），之後卻神秘失蹤，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而詹姆華勒斯（Jamal Wallace）是個渴望成為作家的黑人少年，因為他在籃球場上優異出眾的表現，使得他有了機會進入一所貴族學校。

這部電影就是這樣一部描述著一位成名老作家與一位黑人高中生故事。

詹姆華勒斯有著驚人的閱讀能量與寫作才華，常常在筆記本上寫著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不願意被同學看到，也不願意在班上表現突出。他自己不停的讀書，徜徉在偉大心靈的寫作與思想中。因緣際會之中，他遇到威廉佛斯特，一個只出過一本書卻享譽文壇的性情古怪、孤傲的作家。佛斯特足不出戶，卻喜歡用望遠鏡跟望遠攝影機看外面的世界，他有一面擦得晶亮的大窗戶，他可以看打籃球的人、看天空、看鳥、看沒有屋頂遮蔽的世界。就這樣，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成了忘年之交，互相從彼此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佛斯特發現華勒斯在寫作上具有非凡的潛力，並讓他學到了知識；而華勒斯使佛斯特重新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他們很自然地交往，不帶任何特定的目的。

這部電影陳述著人生理想、種族歧視等等問題，處理得恰到好處而不說教，但最重要的是對生命的陳述與認真，這使得每個人在觀賞後都為劇中故事而感動良久。

這樣的友誼，是已經到達了親人的價值的，這就好像親人的範疇是更廣大的，“他”不僅僅指你的家人，還包括那些你所結識、所信賴，並對你的成長具有重大影響的人，也包括那些受到你幫助和影響的人。電影中的老人作家與黑人少年，他們相知相惜，互相激盪出生命的光輝。因此，我們看到佛斯特後來在給華勒斯的信中寫道：“我想告訴你，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實現你的夢想時，但我未曾想到自己會再度夢想成真。”作家因為黑人少年的引導而步入了世界，也認真地走入光明，面對了未來生活。

同樣地，電影也討論了許多對於文學的看法。例如佛斯特說道：「First draft, writing with your heart. Then you use your head.」所以，寫作是要用心寫下所有的想法，然後，自己讀，就像劇中台詞一樣：「寫完東西以後、在被別人批評以前，自己先讀過一次，領略自己的思考，是一種享受。」

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音樂使用，因為導演同時也負責電影音樂的製作，在以導演身分竄紅之前，格斯范桑特是位傑出的前衛樂手，有著比其他導演更為傑出的能力。於是在電影的音樂編排上，格斯范桑特以爵士大師邁爾士戴維斯（Miles Davis）、歐涅柯爾曼（Ornette Coleman）的作品為主軸，小號手戴維斯時而神祕冷冽，時而加入非洲音樂元素的電子融合樂風，搭配柯爾曼自由解放的爵士即興，極為貼切地表現出電影裡人物互動時的衝突激盪。而其他的樂手陣容則包括著名的吉他手比爾佛雷賽（Bill Frisell），佛雷賽冷靜內斂的音色，為電影提供了另一種不同的氛圍。整體而言，這是你絕對不會後悔的一部心靈饗宴。(林士民)

電影：《心靈訪客》（Finding Forrester）（2000）
導演：格斯范桑特（Gus Van Sant）
主演：史思康納萊（Sean Connery）、羅伯布朗（Rob Brown）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e5ff6d7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e5ff6d77_s.jpg" width="160" height="239" border="0" alt="finding_forrest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常常想到，人與人的情感到底有多深呢？或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說法，但是在這部電影當中，卻表現出人與人之間真心且長久的友誼。<br />
<br />
作家威廉佛斯特（William Forrester）在40年前就贏得普立茲獎（Pultizer），之後卻神秘失蹤，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而詹姆華勒斯（Jamal Wallace）是個渴望成為作家的黑人少年，因為他在籃球場上優異出眾的表現，使得他有了機會進入一所貴族學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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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就是這樣一部描述著一位成名老作家與一位黑人高中生故事。<br />
<br />
詹姆華勒斯有著驚人的閱讀能量與寫作才華，常常在筆記本上寫著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不願意被同學看到，也不願意在班上表現突出。他自己不停的讀書，徜徉在偉大心靈的寫作與思想中。因緣際會之中，他遇到威廉佛斯特，一個只出過一本書卻享譽文壇的性情古怪、孤傲的作家。佛斯特足不出戶，卻喜歡用望遠鏡跟望遠攝影機看外面的世界，他有一面擦得晶亮的大窗戶，他可以看打籃球的人、看天空、看鳥、看沒有屋頂遮蔽的世界。就這樣，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成了忘年之交，互相從彼此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佛斯特發現華勒斯在寫作上具有非凡的潛力，並讓他學到了知識；而華勒斯使佛斯特重新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他們很自然地交往，不帶任何特定的目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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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陳述著人生理想、種族歧視等等問題，處理得恰到好處而不說教，但最重要的是對生命的陳述與認真，這使得每個人在觀賞後都為劇中故事而感動良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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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友誼，是已經到達了親人的價值的，這就好像親人的範疇是更廣大的，“他”不僅僅指你的家人，還包括那些你所結識、所信賴，並對你的成長具有重大影響的人，也包括那些受到你幫助和影響的人。電影中的老人作家與黑人少年，他們相知相惜，互相激盪出生命的光輝。因此，我們看到佛斯特後來在給華勒斯的信中寫道：“我想告訴你，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實現你的夢想時，但我未曾想到自己會再度夢想成真。”作家因為黑人少年的引導而步入了世界，也認真地走入光明，面對了未來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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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地，電影也討論了許多對於文學的看法。例如佛斯特說道：「First draft, writing with your heart. Then you use your head.」所以，寫作是要用心寫下所有的想法，然後，自己讀，就像劇中台詞一樣：「寫完東西以後、在被別人批評以前，自己先讀過一次，領略自己的思考，是一種享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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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音樂使用，因為導演同時也負責電影音樂的製作，在以導演身分竄紅之前，格斯范桑特是位傑出的前衛樂手，有著比其他導演更為傑出的能力。於是在電影的音樂編排上，格斯范桑特以爵士大師邁爾士戴維斯（Miles Davis）、歐涅柯爾曼（Ornette Coleman）的作品為主軸，小號手戴維斯時而神祕冷冽，時而加入非洲音樂元素的電子融合樂風，搭配柯爾曼自由解放的爵士即興，極為貼切地表現出電影裡人物互動時的衝突激盪。而其他的樂手陣容則包括著名的吉他手比爾佛雷賽（Bill Frisell），佛雷賽冷靜內斂的音色，為電影提供了另一種不同的氛圍。整體而言，這是你絕對不會後悔的一部心靈饗宴。(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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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心靈訪客》（Finding Forrester）（2000）<br />
導演：格斯范桑特（Gus Van Sant）<br />
主演：史思康納萊（Sean Connery）、羅伯布朗（Rob Brown）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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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75403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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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23:44: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一年之初觀影有感（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影：《一年之初》（Do Over , 2006）
導演：鄭有傑
主演：許安安，庹宗華，黃健瑋，莫子儀等
片長：112min
規格：35mm
電影簡介：五組人物，在今年的最後一天到明年的第一天這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展開了錯綜複雜的生命故事。包括暗戀電影女主角的胖子場務、沒有身份證的泰北孤軍後裔、參加跨年派對的年輕男女、企業化的黑幫老大和他當導演的弟弟。廣被看好的台灣新銳導演鄭有傑，以生猛活潑的敘事手法，把到處充滿結局與開始的人生微妙體驗，揉合成一部新品種影像創作。

※ ※ ※

引子：
我的觀影經驗一向很紊亂，不只是看電影的時間很奇特，常常就是在失眠的夜晚或是下雨的清晨，而想到電影院的衝動感也來的很怪異，常常來自於週末的早晨。因此，自然地，電視機這小盒子與圓形碟片，自然成為我主要觀看電影所使用的工具，而使得電影院這樣異質的空間，也就越來越逐漸地遠離它了。

當然，再加上屬於我這個世代現實所存在的宿命性的工作勞務，進而使得屬於自己的觀影經驗，就在這樣的異化中，越來越模糊了。

在這樣的過程中，也不能說是失去了對電影的熱情，而是多了一些不同的載體，可以不挑時間空間，只需電腦或電視，穿著隨意自在而過氣的衣服，隨意地讓身體彎折成一個不甚美觀的怪異姿勢，而後短短的時間中，便可以進入這電影的大千世界裡，加上有許多影片甚至不易取得，如此便可以舒適自在。當然，電視若是能夠再大一點，或許更為享受。

由是一年中少數幾次真正地進到電影院內欣賞電影的經驗，就變成了與看的電影具有同樣神聖的地位。到電影院看電影，成為了路上的過程加上買票的過程加上坐電梯加上入場的過程，片頭廣告的驚喜加上影片的整體加上片尾字幕的巧思，當然離去的洗手間跟停車場，無一不是看電影附加的短片。於是，我的電影院經驗之路變得漫長而崎嶇，但也如巴布狄倫的自傳寫道：「我卻直直走了進去，那是個寬廣的世界。」

另外每次在電影院中的觀影經驗就如同留存在記憶中的珠鏈一般，只是這條珠鏈，它並沒有被串連起來，反而散落在意識的狹小空間中，東一個西一個地，偶然思索，當意會到那交會的靈光時，觀影的經驗便油然而生。但卻仍是零散而破碎地，要到讓它集結成章，便要花許多的時間，才終於理出些頭緒，而這樣的一篇觀影心得，便是在這樣地複雜破裂的思緒當中，油然地生出這些點點滴滴。

※ ※ ※

進場：
《人物表》
戴眼鏡男子：約30餘歲，疑偽文藝青年。
男子：約20餘歲，年輕人。
女子：約20餘歲。
電影院工作人員：若干人，穿制服。
電影院觀眾：若干人。

景：西門町電影院 內
時：日

△販賣處，工作人員販賣著看電影時所需的飲料零食，戴眼鏡男子走近。

戴眼鏡男子：有沒有咖啡？
電影院工作人員：抱歉沒有喔！奶茶或果汁要不要？

△戴眼鏡男子揮一揮手，望向落地玻璃窗外明亮的陽光，天空閃亮地有些刺眼。
△鏡頭淡出。

（字幕：那一夜，我們看不見時間的流逝，卻聽見愛情悄悄開始的聲音？）

△鏡頭淡入。
△偌大的電影院，螢幕上正上映著電影，隨著光線的明滅，可以看到電影院裡面錯落著某些觀眾，一落一落的，大致上坐了約莫三成左右的觀眾，透過螢幕所反射出來的光線，在台下觀眾的瞳孔裡透出了陣陣閃爍的光芒。鏡頭拉近，看見這位戴眼鏡男子坐於其中，坐他前排恰有一對男女，狀似親密，看似情侶，男子左右各空了一個位置，然後才有其他觀眾。
△電影亮出片頭字卡：《一年之初》。
△間隔一段時間，光影在觀眾的眸子急速閃動。
△前排男子對其旁女子切切低語。

男子：這電影是多線敘事的手法啊，這招用爛了還用，還是得獎國片咧，你看國片哪裡有救。
女子：噓！小聲點，會吵到別人啦！

△觀眾裡忽地傳出手機鈴聲，有人接起了電話，除了電影的聲音音效外，此外還有一個低吟的聲音正在講電話。

男子：你看還有人在講電話，真是喔！跟你講不要看國片，你看，這麼悶，都不知道在演些什麼，我都快睡著了。走啦！別看了，我們去吃東西啦！這個啥過去未來的，看不懂啦！莫名其妙！

△女子拉一拉男子的手，示意男子別出聲。

（字幕：「未來」還沒有來，「過去」不要過去！）

△電影散場，無聲的人群飄移著，鏡頭緩緩地抓住電影裡的一幕。
△畫面轉為黑白，一個長髮女子斜躺著，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四周。

※ ※ ※

其一：視線的差異

許多時候，評論的語言眾多而複雜，我們悠遊於其中，東邊抓一塊西邊抓一塊，冀望從中獲取些什麼。但是，每個人的視線都凝望著不同的地方，因此造成了差異，造成了評論的多元化，造成了美學的多面向，造成了這眾聲喧嘩。因此，當這部電影引起了許多不同的見解與對立的想法時，我才突然發現，一種新的觀影力量正在崛起，一種新的對話正悄悄成型，而這樣的關照，恰恰落在這部《一年之初》上面。

我一直很喜歡的現代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 1887-1968）說過：「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生活。」長期以來，我很喜歡這樣一句話所帶來的啟示，那是一種結合著人生的諸面像所堆砌起來的人身雕塑，這是一種拉長的時空，並在閱聽者的心中所形成的永恆意象。藝術就像是哲學一般，其實更深層地說，是美的生活哲學，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因此，對這樣的一部既這樣貼近我們的生活，又突然如夢境般地遠離，我的觀影過程經驗感覺興趣盎然，饒富興味，這是這部電影所帶來的，不一樣的歷程。

但反觀，這部電影所引人討論的是，剪接處理的手法不夠創新，夢境的過程太過冗長，結尾的處理過於順勢而為，意味不夠綿延，不似某些文藝電影，如此令人深思而纏綿。在此，我無法為此多說什麼，電影嘛！期待太高總是會令人有太多落差，而且，在光影中的人生，是如此地色彩繽紛，我們豈能用簡短的批註，就論定了這部作品，這未免就太過於單一且果斷。所幸的是，我們總能在這部電影的吉光片羽中，發現一些有趣的片段，雖然匆匆一瞬，仍是深遠自得。

其二：多元的敘事

長久以來，電影就在那光亮明滅處製造種種真實的謊言，人們都會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種種幻像所迷惑。在當今的電影中，多元拼貼與多線敘事手法依職以來都被當今的電影所大量運用，這是個前衛與主流消失的年代，無止盡地剪接畫面手法運用成為電影所能魅惑我們觀眾理解時空存在重量的方式，因而在《一年之初》當中，我們又見到了類似的方式。（上）林士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1db70d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1db70db.jpg" border="0" alt="do ove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電影：《一年之初》（Do Over , 2006）<br />
導演：鄭有傑<br />
主演：許安安，庹宗華，黃健瑋，莫子儀等<br />
片長：112min<br />
規格：35mm<br />
電影簡介：五組人物，在今年的最後一天到明年的第一天這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展開了錯綜複雜的生命故事。包括暗戀電影女主角的胖子場務、沒有身份證的泰北孤軍後裔、參加跨年派對的年輕男女、企業化的黑幫老大和他當導演的弟弟。廣被看好的台灣新銳導演鄭有傑，以生猛活潑的敘事手法，把到處充滿結局與開始的人生微妙體驗，揉合成一部新品種影像創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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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br />
我的觀影經驗一向很紊亂，不只是看電影的時間很奇特，常常就是在失眠的夜晚或是下雨的清晨，而想到電影院的衝動感也來的很怪異，常常來自於週末的早晨。因此，自然地，電視機這小盒子與圓形碟片，自然成為我主要觀看電影所使用的工具，而使得電影院這樣異質的空間，也就越來越逐漸地遠離它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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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再加上屬於我這個世代現實所存在的宿命性的工作勞務，進而使得屬於自己的觀影經驗，就在這樣的異化中，越來越模糊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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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過程中，也不能說是失去了對電影的熱情，而是多了一些不同的載體，可以不挑時間空間，只需電腦或電視，穿著隨意自在而過氣的衣服，隨意地讓身體彎折成一個不甚美觀的怪異姿勢，而後短短的時間中，便可以進入這電影的大千世界裡，加上有許多影片甚至不易取得，如此便可以舒適自在。當然，電視若是能夠再大一點，或許更為享受。<br />
<br />
由是一年中少數幾次真正地進到電影院內欣賞電影的經驗，就變成了與看的電影具有同樣神聖的地位。到電影院看電影，成為了路上的過程加上買票的過程加上坐電梯加上入場的過程，片頭廣告的驚喜加上影片的整體加上片尾字幕的巧思，當然離去的洗手間跟停車場，無一不是看電影附加的短片。於是，我的電影院經驗之路變得漫長而崎嶇，但也如巴布狄倫的自傳寫道：「我卻直直走了進去，那是個寬廣的世界。」<br />
<br />
另外每次在電影院中的觀影經驗就如同留存在記憶中的珠鏈一般，只是這條珠鏈，它並沒有被串連起來，反而散落在意識的狹小空間中，東一個西一個地，偶然思索，當意會到那交會的靈光時，觀影的經驗便油然而生。但卻仍是零散而破碎地，要到讓它集結成章，便要花許多的時間，才終於理出些頭緒，而這樣的一篇觀影心得，便是在這樣地複雜破裂的思緒當中，油然地生出這些點點滴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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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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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場：<br />
《人物表》<br />
戴眼鏡男子：約30餘歲，疑偽文藝青年。<br />
男子：約20餘歲，年輕人。<br />
女子：約20餘歲。<br />
電影院工作人員：若干人，穿制服。<br />
電影院觀眾：若干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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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西門町電影院 內<br />
時：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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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處，工作人員販賣著看電影時所需的飲料零食，戴眼鏡男子走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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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男子：有沒有咖啡？<br />
電影院工作人員：抱歉沒有喔！奶茶或果汁要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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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男子揮一揮手，望向落地玻璃窗外明亮的陽光，天空閃亮地有些刺眼。<br />
△鏡頭淡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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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那一夜，我們看不見時間的流逝，卻聽見愛情悄悄開始的聲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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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淡入。<br />
△偌大的電影院，螢幕上正上映著電影，隨著光線的明滅，可以看到電影院裡面錯落著某些觀眾，一落一落的，大致上坐了約莫三成左右的觀眾，透過螢幕所反射出來的光線，在台下觀眾的瞳孔裡透出了陣陣閃爍的光芒。鏡頭拉近，看見這位戴眼鏡男子坐於其中，坐他前排恰有一對男女，狀似親密，看似情侶，男子左右各空了一個位置，然後才有其他觀眾。<br />
△電影亮出片頭字卡：《一年之初》。<br />
△間隔一段時間，光影在觀眾的眸子急速閃動。<br />
△前排男子對其旁女子切切低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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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這電影是多線敘事的手法啊，這招用爛了還用，還是得獎國片咧，你看國片哪裡有救。<br />
女子：噓！小聲點，會吵到別人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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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裡忽地傳出手機鈴聲，有人接起了電話，除了電影的聲音音效外，此外還有一個低吟的聲音正在講電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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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你看還有人在講電話，真是喔！跟你講不要看國片，你看，這麼悶，都不知道在演些什麼，我都快睡著了。走啦！別看了，我們去吃東西啦！這個啥過去未來的，看不懂啦！莫名其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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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拉一拉男子的手，示意男子別出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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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未來」還沒有來，「過去」不要過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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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散場，無聲的人群飄移著，鏡頭緩緩地抓住電影裡的一幕。<br />
△畫面轉為黑白，一個長髮女子斜躺著，她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四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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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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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視線的差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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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時候，評論的語言眾多而複雜，我們悠遊於其中，東邊抓一塊西邊抓一塊，冀望從中獲取些什麼。但是，每個人的視線都凝望著不同的地方，因此造成了差異，造成了評論的多元化，造成了美學的多面向，造成了這眾聲喧嘩。因此，當這部電影引起了許多不同的見解與對立的想法時，我才突然發現，一種新的觀影力量正在崛起，一種新的對話正悄悄成型，而這樣的關照，恰恰落在這部《一年之初》上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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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喜歡的現代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 1887-1968）說過：「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生活。」長期以來，我很喜歡這樣一句話所帶來的啟示，那是一種結合著人生的諸面像所堆砌起來的人身雕塑，這是一種拉長的時空，並在閱聽者的心中所形成的永恆意象。藝術就像是哲學一般，其實更深層地說，是美的生活哲學，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因此，對這樣的一部既這樣貼近我們的生活，又突然如夢境般地遠離，我的觀影過程經驗感覺興趣盎然，饒富興味，這是這部電影所帶來的，不一樣的歷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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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觀，這部電影所引人討論的是，剪接處理的手法不夠創新，夢境的過程太過冗長，結尾的處理過於順勢而為，意味不夠綿延，不似某些文藝電影，如此令人深思而纏綿。在此，我無法為此多說什麼，電影嘛！期待太高總是會令人有太多落差，而且，在光影中的人生，是如此地色彩繽紛，我們豈能用簡短的批註，就論定了這部作品，這未免就太過於單一且果斷。所幸的是，我們總能在這部電影的吉光片羽中，發現一些有趣的片段，雖然匆匆一瞬，仍是深遠自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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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多元的敘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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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電影就在那光亮明滅處製造種種真實的謊言，人們都會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種種幻像所迷惑。在當今的電影中，多元拼貼與多線敘事手法依職以來都被當今的電影所大量運用，這是個前衛與主流消失的年代，無止盡地剪接畫面手法運用成為電影所能魅惑我們觀眾理解時空存在重量的方式，因而在《一年之初》當中，我們又見到了類似的方式。（上）林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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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4529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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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10 Nov 2006 18:53: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六部）《六個姿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部影片是馬友友對巴哈影像創作計劃中的最後一部，也就是整闕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這首第六號D大調組曲，是最後的一首樂曲。當今大提琴泰斗羅斯扥波維奇，就曾經這樣地形容這首樂曲——是帶著陽光與凱旋的調性，就像貝多芬那首傳頌千古的第九號交響曲「合唱」一樣，巴哈的第六號組曲以勝利、喜悅、人類的統一、友誼與愛的調性所寫成的。

第六號組曲本身帶著這樣光明希望的意念，馬友友則邀請著當時世界冰上芭蕾冠軍簡恩‧扥薇爾（Jayne Torvill）與克里斯多福‧狄恩（Christopher Dean）兩人，一起來合作這首第六號大提琴組曲，期望作出一種不一樣的新視野。以冰上芭蕾為職業的人並不是常有機會和其他領域的藝術家合作，這部影片開了先例，而且整個拍攝的工作也花費了長達四年的時間。

冰上芭蕾（ice dance）是屬於運動的範疇，這項運動本身就帶著一些雜耍一般地刻意引人注目的炫耀。要將巴哈音樂與冰上芭蕾結合，本身就是一項驚人的創意。馬友友說：當巴哈寫作這六首組曲時，他讓樂曲「擴展了限制」，而這種創新正是扥薇爾和狄恩在冰上芭蕾藝術中所達到的。巴哈的這六首組曲是歷史上第一次讓大提琴獲得獨奏地位的樂曲（巴哈喜歡用一些較少獲得人注意的樂器來創作，他會大量為某種樂器創作，直到他突破了這項樂器以往的限制為止。）導演派崔西亞‧蘿茲瑪（Patricia Rozema）就這樣說道：「就馬友友看來，巴哈和這兩位冰上舞者之間，有一種頗為相似的哲學意念。而就我看來，這兩位藝術家為這首組曲所編的舞，也的確會讓人毫無抗拒地接受冰上芭蕾成為藝術形式之一的看法，並對之投予無窮的尊敬。」

這部影片的特殊性，除了以馬友友的大提琴演奏與冰上芭蕾的創作對話外，導演在影片中還特意解決對巴哈創作的某些探索，尤其是巴哈創作的心路歷程。這些對導演來說，是一個如迷般的困擾，因此導演在影片中，就作了一番深度的研究，探索了巴哈創作這套大提琴組曲時的生活背景：當時巴哈正在德國科登（Coethen）的雷奧帕德王子座下工作，由於兩人交好，工作順利，巴哈的生活頗為愉快。他擺脫了先前為教堂工作那些日常瑣事，而專心致力於作曲工作，而這段時間正是他一生中作品最多產的階段。但好景不常，他的生活不久就陷入了混亂的場面，他的妻子因病過世，自己的兩個兄弟也同時離世，與雷奧帕德王子的關係也逐漸惡化。但是巴哈是一位謙卑、認真工作，能夠無視於死亡和疾病的威脅與孤立，卻始終堅持在崗位上的人。

這樣的一部電影中，導演試圖將巴哈生平的訊息包含進去，試圖想建立起一種電影視覺的風格，帶著一種巴哈在複音技法上的傾向。導演將歷史、類比和戲劇性的元素融成一氣，放入分別由大提琴和舞蹈所詮釋的組曲內容。於是，最後決定採用了「姿勢」一詞，來展現音樂和其中情緒的各種變化，讓影片易懂而且實像化。

影片中的六首舞曲，分別由六個姿勢相輔相成。前奏：「仰望」、阿勒曼舞曲：「內省」、庫朗舞曲：「手舞足蹈」、薩拉邦德舞曲：「手搓揉臉」、嘉禾舞曲：「有意識、禮貌的動作」、吉格舞曲：「飛行、重生」。這些文字上的描述，精確而動人地描述了扥薇爾和狄恩這對冰上芭蕾舞者的表演，顯示出豐富的精神內涵。於是，導演蘿茲瑪認為，他被影片中深深瀰漫的虔誠靈魂所震撼。他說：「我想，如果真有神的存在，而如果真有祂的神蹟現世，那麼肯定就存在這首第六號組曲中。」(林士民)

電影：《六個姿態》（Six Gestures）（1995）
導演：派崔西亞‧蘿茲瑪（Patricia Rozema）
主演：馬友友、簡恩‧扥薇爾（Jayne Torvill）、克里斯多福‧狄恩（Christopher Dean）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75464bfd.jpg" width="75" height="139" border="0" alt="movie2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這部影片是馬友友對巴哈影像創作計劃中的最後一部，也就是整闕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這首第六號D大調組曲，是最後的一首樂曲。當今大提琴泰斗羅斯扥波維奇，就曾經這樣地形容這首樂曲——是帶著陽光與凱旋的調性，就像貝多芬那首傳頌千古的第九號交響曲「合唱」一樣，巴哈的第六號組曲以勝利、喜悅、人類的統一、友誼與愛的調性所寫成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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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號組曲本身帶著這樣光明希望的意念，馬友友則邀請著當時世界冰上芭蕾冠軍簡恩‧扥薇爾（Jayne Torvill）與克里斯多福‧狄恩（Christopher Dean）兩人，一起來合作這首第六號大提琴組曲，期望作出一種不一樣的新視野。以冰上芭蕾為職業的人並不是常有機會和其他領域的藝術家合作，這部影片開了先例，而且整個拍攝的工作也花費了長達四年的時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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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芭蕾（ice dance）是屬於運動的範疇，這項運動本身就帶著一些雜耍一般地刻意引人注目的炫耀。要將巴哈音樂與冰上芭蕾結合，本身就是一項驚人的創意。馬友友說：當巴哈寫作這六首組曲時，他讓樂曲「擴展了限制」，而這種創新正是扥薇爾和狄恩在冰上芭蕾藝術中所達到的。巴哈的這六首組曲是歷史上第一次讓大提琴獲得獨奏地位的樂曲（巴哈喜歡用一些較少獲得人注意的樂器來創作，他會大量為某種樂器創作，直到他突破了這項樂器以往的限制為止。）導演派崔西亞‧蘿茲瑪（Patricia Rozema）就這樣說道：「就馬友友看來，巴哈和這兩位冰上舞者之間，有一種頗為相似的哲學意念。而就我看來，這兩位藝術家為這首組曲所編的舞，也的確會讓人毫無抗拒地接受冰上芭蕾成為藝術形式之一的看法，並對之投予無窮的尊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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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影片的特殊性，除了以馬友友的大提琴演奏與冰上芭蕾的創作對話外，導演在影片中還特意解決對巴哈創作的某些探索，尤其是巴哈創作的心路歷程。這些對導演來說，是一個如迷般的困擾，因此導演在影片中，就作了一番深度的研究，探索了巴哈創作這套大提琴組曲時的生活背景：當時巴哈正在德國科登（Coethen）的雷奧帕德王子座下工作，由於兩人交好，工作順利，巴哈的生活頗為愉快。他擺脫了先前為教堂工作那些日常瑣事，而專心致力於作曲工作，而這段時間正是他一生中作品最多產的階段。但好景不常，他的生活不久就陷入了混亂的場面，他的妻子因病過世，自己的兩個兄弟也同時離世，與雷奧帕德王子的關係也逐漸惡化。但是巴哈是一位謙卑、認真工作，能夠無視於死亡和疾病的威脅與孤立，卻始終堅持在崗位上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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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部電影中，導演試圖將巴哈生平的訊息包含進去，試圖想建立起一種電影視覺的風格，帶著一種巴哈在複音技法上的傾向。導演將歷史、類比和戲劇性的元素融成一氣，放入分別由大提琴和舞蹈所詮釋的組曲內容。於是，最後決定採用了「姿勢」一詞，來展現音樂和其中情緒的各種變化，讓影片易懂而且實像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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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的六首舞曲，分別由六個姿勢相輔相成。前奏：「仰望」、阿勒曼舞曲：「內省」、庫朗舞曲：「手舞足蹈」、薩拉邦德舞曲：「手搓揉臉」、嘉禾舞曲：「有意識、禮貌的動作」、吉格舞曲：「飛行、重生」。這些文字上的描述，精確而動人地描述了扥薇爾和狄恩這對冰上芭蕾舞者的表演，顯示出豐富的精神內涵。於是，導演蘿茲瑪認為，他被影片中深深瀰漫的虔誠靈魂所震撼。他說：「我想，如果真有神的存在，而如果真有祂的神蹟現世，那麼肯定就存在這首第六號組曲中。」(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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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六個姿態》（Six Gestures）（1995）<br />
導演：派崔西亞‧蘿茲瑪（Patricia Rozema）<br />
主演：馬友友、簡恩‧扥薇爾（Jayne Torvill）、克里斯多福‧狄恩（Christopher Dean）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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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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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51: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五部）《追尋希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歌舞伎」、「能」與「人形淨琉璃」是日本三大古典戲劇種，而其中的「歌舞伎」文化，更是近世庶民文化的極致表現。在這首巴哈的第五號組曲中，馬友友找到日本歌舞伎乾旦：阪東玉三郎，作為影片主角來擔綱創作演出。

「歌舞伎」（kabuki）三個字其實是借用漢字來的，正名原來的意思是「傾」（kabuku），為「失平衡逸常軌」即「行為與眾不同」的意思，後來才慢慢演變成「歌舞伎」三個字。一般來說，歌舞伎的主題大致有兩類：一是描寫貴族和武士的世界，二是表現民眾的生活。而這首巴哈的第五號大提琴組曲，阪東玉三郎將這首樂曲帶到昇華的境界，徹底將這首組曲的悲情面呈現出來。

玉三郎認為，巴哈的第五號組曲是他舞蹈藝術靈感所寄，擁有表達他藝術精髓的各種情緒面。在如此豐富的精神意念下，整段劇作更呈現了對於東西文化、現代與古典、男性與女性等等關聯著劇作內涵的衝突對立，這也使得最後所呈現的演出，具有著某種崇高的啟發性。

整整三年，馬友友與玉三郎為了這部影片的演出溝通上煞費苦心，他們住在地球的兩端，無法用相同的語言對話。但他們花費了許多的時間相處、談論，使用各自藝術的語言溝通，一再地探討這部組曲，將之拆解成單一的情緒面，再結合起來。最後，他們得到了希望、淨化、互相質問、祈禱與和解。

阪東玉三郎的美，是一種對「歌舞伎」中「女形」表現的突破，他的角色相當於中國的梅蘭芳。他認為他的「女形」是一種自然體，更有機地辨證了新時代的身體美學再表演藝術上的各種可能。而這種可能，放在這部以巴哈音樂為主的音樂電影上，又更向前推進了一步。

阪東玉三郎說：在我詮釋出這部影片藝術觀點的過程中，馬友友拉奏的這部組曲，是支持著整套表演的主軸。馬友友在拉琴時，從他的大提琴中會流洩出一種情感。一切會開始變得不一樣，好像有人就在附近。而這就好像，當馬友友開始演奏後，在他的心裡，就開始有了變化，有某個精靈進駐到他心中，然後，你聽到琴聲之後的另一個世界。舞者和那靈魂一同都被拉進那世界中，又好像是被這世界所吸引，一同踏前了一步。這就是我從友友的琴音中獲得的詮釋意念。

就是這樣的精神契合，使得這部影片的藝術性達到了某種高度，獲致了傑出的成績。馬友友證明了巴哈的音樂，可以超越所有文化的藩籬，進入到作為藝術形式的啟發意念，而阪東玉三郎所創作的舞蹈，則帶有著高深的詩意。這就是一場精采的藝術交會，是根植於東西方文化，卻終能超越所有文化分野的融合藝術。就像巴哈的音樂一般，是有力且深具啟發性的。(林士民)

電影：《追尋希望》（Struggle for Hope）（1998）
導演：尼夫‧費許曼（Niv Fichman）
主演：馬友友、阪東玉三郎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c3511dc.jpg" width="75" height="137" border="0" alt="movie2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歌舞伎」、「能」與「人形淨琉璃」是日本三大古典戲劇種，而其中的「歌舞伎」文化，更是近世庶民文化的極致表現。在這首巴哈的第五號組曲中，馬友友找到日本歌舞伎乾旦：阪東玉三郎，作為影片主角來擔綱創作演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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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kabuki）三個字其實是借用漢字來的，正名原來的意思是「傾」（kabuku），為「失平衡逸常軌」即「行為與眾不同」的意思，後來才慢慢演變成「歌舞伎」三個字。一般來說，歌舞伎的主題大致有兩類：一是描寫貴族和武士的世界，二是表現民眾的生活。而這首巴哈的第五號大提琴組曲，阪東玉三郎將這首樂曲帶到昇華的境界，徹底將這首組曲的悲情面呈現出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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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三郎認為，巴哈的第五號組曲是他舞蹈藝術靈感所寄，擁有表達他藝術精髓的各種情緒面。在如此豐富的精神意念下，整段劇作更呈現了對於東西文化、現代與古典、男性與女性等等關聯著劇作內涵的衝突對立，這也使得最後所呈現的演出，具有著某種崇高的啟發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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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馬友友與玉三郎為了這部影片的演出溝通上煞費苦心，他們住在地球的兩端，無法用相同的語言對話。但他們花費了許多的時間相處、談論，使用各自藝術的語言溝通，一再地探討這部組曲，將之拆解成單一的情緒面，再結合起來。最後，他們得到了希望、淨化、互相質問、祈禱與和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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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東玉三郎的美，是一種對「歌舞伎」中「女形」表現的突破，他的角色相當於中國的梅蘭芳。他認為他的「女形」是一種自然體，更有機地辨證了新時代的身體美學再表演藝術上的各種可能。而這種可能，放在這部以巴哈音樂為主的音樂電影上，又更向前推進了一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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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東玉三郎說：在我詮釋出這部影片藝術觀點的過程中，馬友友拉奏的這部組曲，是支持著整套表演的主軸。馬友友在拉琴時，從他的大提琴中會流洩出一種情感。一切會開始變得不一樣，好像有人就在附近。而這就好像，當馬友友開始演奏後，在他的心裡，就開始有了變化，有某個精靈進駐到他心中，然後，你聽到琴聲之後的另一個世界。舞者和那靈魂一同都被拉進那世界中，又好像是被這世界所吸引，一同踏前了一步。這就是我從友友的琴音中獲得的詮釋意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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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的精神契合，使得這部影片的藝術性達到了某種高度，獲致了傑出的成績。馬友友證明了巴哈的音樂，可以超越所有文化的藩籬，進入到作為藝術形式的啟發意念，而阪東玉三郎所創作的舞蹈，則帶有著高深的詩意。這就是一場精采的藝術交會，是根植於東西方文化，卻終能超越所有文化分野的融合藝術。就像巴哈的音樂一般，是有力且深具啟發性的。(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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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追尋希望》（Struggle for Hope）（1998）<br />
導演：尼夫‧費許曼（Niv Fichman）<br />
主演：馬友友、阪東玉三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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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44: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四部）《薩拉邦德舞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就一般性來說，巴哈靈感的第四部，最堪稱為一部完整的音樂電影，因為馬友友找來電影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利用電影本質的戲劇、編劇、剪接因子，讓人發現人類性格與音樂之間的關聯。

音樂電影這樣的形式呈現了某種啟發性的處境，導演艾騰立刻就思索到這部電影的主題，是關於一種寬大為懷，是在於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各式寬大為懷——在醫生與病人間、老師與學生間、朋友之間，以及聽者與演奏家之間這種互惠的慷慨。要去描述這種交會，出自於其中關心與樂於施予之間的心態。而這部音樂影片所要講述的，就是關於人們如何回應他人的需求，以及當人們拒絕他人需求時的後果。

帶著這樣濃濃的感情因子，去陳述著一種感情，那是一種強烈的接觸。艾騰說，一開始決定拍攝此部影片時，馬友友即為導演一人單獨演奏巴哈的此闕組曲。導演一方面被那種聲音所震撼，一方面則為演出者與聽者之間強烈的心靈接觸所震驚。馬友友在此段演出的過程中，一直在探尋著艾騰的表情，同時注意著演奏巴哈的音樂和給導演的感受，這使艾騰有了這些情感上的震撼，進而將之加入了電影當中。

另外就影片的結構角度，導演艾騰所在意的是整部電影必須架構起巴洛克音樂組曲的那種建築組織。在巴哈的六部組曲中，都是由一個前奏曲與五個不同的舞曲所組成的，六部組曲、六個樂章。艾騰必須掌握住這樣的結構思考，不只是影片中的角色模式：馬友友、司機、女醫生、房屋仲介商、房屋仲介商的男友、卡索維茲醫生這六個角色外，導演又說道：作為電影人，他對於巴洛克時代的對位技法有很深的影響。巴哈用此技法，創造出各式線條的呈示、再現與回應。而在電影的編寫上，艾騰也是找到一種對位的戲劇結構，利用剪接的方式，讓一些對話反覆或一再強調，以作為對位呼應之用。

由於導演與馬友友都同意著，第四號組曲像是整部大提琴組曲的第四樂章，也就被認為是「薩拉邦德舞曲」。這決定了整部電影的基調，要有著薩拉邦德（Sarabande）舞曲的精神與節奏：以優美的旋律加上和絃伴奏歌唱的薩拉邦德舞曲，因此使整部電影顯得內省而平靜的特質，這樣的特質給予聽者和觀者一個沉思的空間，讓其音樂的精神情緒能夠在其中迴響。

艾騰認為在薩拉邦德舞曲中存有一種悲悼的氣質，也因此他讓整部影片中也勾勒著死亡的主題。如開頭的卡索維茲醫生與收尾的司機角色，劇情透露著死亡與病痛的畫面，而在其間存有著各式的變化。由於巴哈本身對主題與變奏的音樂結構一直很著迷，因此導演艾騰將這部電影，想像成一部建構著「施」與「受」的主題，進而衍生出各式變奏的一首薩拉邦德舞曲。

我用一段電影的對話作為結束，那是司機與馬友友在車上的對談：「當你聽到音樂時，你會想到什麼？我會進入另一個世界，我會感覺活著真好。當我聽到美妙音樂時，我認為身為人是一種榮幸。希臘文有一個字眼意思是“靈魂”，我認為你就是用你的靈魂來演奏。」(林士民)

電影：《薩拉邦德舞曲》（Sarabande）（1997）
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1ef456b0.jpg" width="75" height="138" border="0" alt="movie2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就一般性來說，巴哈靈感的第四部，最堪稱為一部完整的音樂電影，因為馬友友找來電影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利用電影本質的戲劇、編劇、剪接因子，讓人發現人類性格與音樂之間的關聯。<br />
<br />
音樂電影這樣的形式呈現了某種啟發性的處境，導演艾騰立刻就思索到這部電影的主題，是關於一種寬大為懷，是在於那種人與人之間的各式寬大為懷——在醫生與病人間、老師與學生間、朋友之間，以及聽者與演奏家之間這種互惠的慷慨。要去描述這種交會，出自於其中關心與樂於施予之間的心態。而這部音樂影片所要講述的，就是關於人們如何回應他人的需求，以及當人們拒絕他人需求時的後果。<br />
<br />
帶著這樣濃濃的感情因子，去陳述著一種感情，那是一種強烈的接觸。艾騰說，一開始決定拍攝此部影片時，馬友友即為導演一人單獨演奏巴哈的此闕組曲。導演一方面被那種聲音所震撼，一方面則為演出者與聽者之間強烈的心靈接觸所震驚。馬友友在此段演出的過程中，一直在探尋著艾騰的表情，同時注意著演奏巴哈的音樂和給導演的感受，這使艾騰有了這些情感上的震撼，進而將之加入了電影當中。<br />
<br />
另外就影片的結構角度，導演艾騰所在意的是整部電影必須架構起巴洛克音樂組曲的那種建築組織。在巴哈的六部組曲中，都是由一個前奏曲與五個不同的舞曲所組成的，六部組曲、六個樂章。艾騰必須掌握住這樣的結構思考，不只是影片中的角色模式：馬友友、司機、女醫生、房屋仲介商、房屋仲介商的男友、卡索維茲醫生這六個角色外，導演又說道：作為電影人，他對於巴洛克時代的對位技法有很深的影響。巴哈用此技法，創造出各式線條的呈示、再現與回應。而在電影的編寫上，艾騰也是找到一種對位的戲劇結構，利用剪接的方式，讓一些對話反覆或一再強調，以作為對位呼應之用。<br />
<br />
由於導演與馬友友都同意著，第四號組曲像是整部大提琴組曲的第四樂章，也就被認為是「薩拉邦德舞曲」。這決定了整部電影的基調，要有著薩拉邦德（Sarabande）舞曲的精神與節奏：以優美的旋律加上和絃伴奏歌唱的薩拉邦德舞曲，因此使整部電影顯得內省而平靜的特質，這樣的特質給予聽者和觀者一個沉思的空間，讓其音樂的精神情緒能夠在其中迴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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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騰認為在薩拉邦德舞曲中存有一種悲悼的氣質，也因此他讓整部影片中也勾勒著死亡的主題。如開頭的卡索維茲醫生與收尾的司機角色，劇情透露著死亡與病痛的畫面，而在其間存有著各式的變化。由於巴哈本身對主題與變奏的音樂結構一直很著迷，因此導演艾騰將這部電影，想像成一部建構著「施」與「受」的主題，進而衍生出各式變奏的一首薩拉邦德舞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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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段電影的對話作為結束，那是司機與馬友友在車上的對談：「當你聽到音樂時，你會想到什麼？我會進入另一個世界，我會感覺活著真好。當我聽到美妙音樂時，我認為身為人是一種榮幸。希臘文有一個字眼意思是“靈魂”，我認為你就是用你的靈魂來演奏。」(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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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薩拉邦德舞曲》（Sarabande）（1997）<br />
導演：艾騰‧伊格言（Atom Ego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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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43: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三部）《跳躍舞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所有的藝術類型中，舞蹈與音樂一向是屬於抽象的表演藝術，因為它們都需要觀眾的參與，表演者必須將身體肢體化為一種個體，產生語言（一為音樂、一為動作）。因此，音樂與舞蹈都是融合時間、空間、力量於一體的全方位藝術，而轉瞬即逝是這兩種藝術的美學特色。

巴哈的大提琴組曲一直是馬友友人生的重要部分，他從四歲時就開始演奏此曲，對於這闕樂曲有相當多的靈感。因為想要分享他對於此曲的靈感，他邀請著現代舞舞者馬克‧莫里斯（Mark Morris），以巴哈第三號大提琴組曲為主題而編舞。

莫里斯說：「我很久以來就對這首第三號組曲相當熟悉，可是卻從來沒想過要將之編成舞蹈。因為沒有舞蹈，它本身就已相當完整。然而，當我與馬友友合作為它編舞時，卻受到極大的震撼，並從中獲得許多啟示。後來我才知道，還是有很多可以表達的。」

「對音樂主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是莫里斯剛開始嘗試為音樂編舞時的想法。然而他又說著：「對於跳舞而言，最先出來的，總是音樂。」而「白紙上的黑點是沒有辦法轉移到舞蹈上。」而這些初期的想法，激盪出許多更為完整的思考，必須自由、多元性，在肢體之中尋求與音樂相關的規則與結構，更為自在地去表現它。

馬友友說：「第三號組曲中的序曲，像是拼圖，像是音階與快板的戰爭，兩者都想要取代彼此，最後問題解決了。」我們看到舞者從階梯之上摔下，散開成拼圖狀，隨者音樂的前進而讓身體與結構融進音樂本體，前進、後退、循環、互動，而在最後重組，而回到開始時的結構。

莫里斯將巴哈作品中對於數理的安排轉化成為他的舞蹈，他將庫朗舞曲形容成「許多人的海浪」，所以我們見到了舞者成浪一般的肢體呈現在影片中；而布雷舞曲是一幕「夏威夷式的壽司吧」風情，所以舞者基本上排排站不動，只揮動著手和頭來呈現此處的數理精神；在薩拉邦德舞曲中，舞者站在一條中軸線上，攝影機以極慢的速度移動，緩慢地捕捉這個組曲，充滿莊嚴的意境，影片則緊密而圓滑地連接著。

馬友友認為，在音樂中則要有一些不規則和令人意外的成份。而這些不規則和令人意外的成分，成了編舞者莫里斯所喜歡的方法，他讓舞者某階段自由發展，某階段又緊密結合，像是某種平衡、秩序和統合。如此一來，才抓住了音樂與舞蹈結合時的基本精神。莫里斯說道：「我最初是希望能抓住音樂的精神，然後作出很精彩的東西。我認為舞蹈要能讓人們感覺到音樂，而不是聽不到。」

影片極力追求音樂與舞蹈之間互動與循環，導演的主軸也在於此。導演史威特努力在音樂與舞蹈的畫面呈現上，取得了某種平衡，這種平衡，必須靠運鏡來達成：攝影機的角度、遠近鏡頭、剪接的手法和移動的方式都會影響到成果。導演力求在畫面呈現上，讓觀者意識不到音樂、舞蹈和畫面之間的界線，最終並希望能將三者與巴哈的精神意念融合唯一。(林士民)

電影：《跳躍舞台》（Falling Down Stairs）（1995）
導演：芭芭拉‧魏莉絲‧史威特（Barbara Willis Sweete）
主演：馬友友、莫里斯（Mark Morris）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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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099ab7e3.jpg" width="75" height="139" border="0" alt="movie2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在所有的藝術類型中，舞蹈與音樂一向是屬於抽象的表演藝術，因為它們都需要觀眾的參與，表演者必須將身體肢體化為一種個體，產生語言（一為音樂、一為動作）。因此，音樂與舞蹈都是融合時間、空間、力量於一體的全方位藝術，而轉瞬即逝是這兩種藝術的美學特色。<br />
<br />
巴哈的大提琴組曲一直是馬友友人生的重要部分，他從四歲時就開始演奏此曲，對於這闕樂曲有相當多的靈感。因為想要分享他對於此曲的靈感，他邀請著現代舞舞者馬克‧莫里斯（Mark Morris），以巴哈第三號大提琴組曲為主題而編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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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說：「我很久以來就對這首第三號組曲相當熟悉，可是卻從來沒想過要將之編成舞蹈。因為沒有舞蹈，它本身就已相當完整。然而，當我與馬友友合作為它編舞時，卻受到極大的震撼，並從中獲得許多啟示。後來我才知道，還是有很多可以表達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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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音樂主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是莫里斯剛開始嘗試為音樂編舞時的想法。然而他又說著：「對於跳舞而言，最先出來的，總是音樂。」而「白紙上的黑點是沒有辦法轉移到舞蹈上。」而這些初期的想法，激盪出許多更為完整的思考，必須自由、多元性，在肢體之中尋求與音樂相關的規則與結構，更為自在地去表現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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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友友說：「第三號組曲中的序曲，像是拼圖，像是音階與快板的戰爭，兩者都想要取代彼此，最後問題解決了。」我們看到舞者從階梯之上摔下，散開成拼圖狀，隨者音樂的前進而讓身體與結構融進音樂本體，前進、後退、循環、互動，而在最後重組，而回到開始時的結構。<br />
<br />
莫里斯將巴哈作品中對於數理的安排轉化成為他的舞蹈，他將庫朗舞曲形容成「許多人的海浪」，所以我們見到了舞者成浪一般的肢體呈現在影片中；而布雷舞曲是一幕「夏威夷式的壽司吧」風情，所以舞者基本上排排站不動，只揮動著手和頭來呈現此處的數理精神；在薩拉邦德舞曲中，舞者站在一條中軸線上，攝影機以極慢的速度移動，緩慢地捕捉這個組曲，充滿莊嚴的意境，影片則緊密而圓滑地連接著。<br />
<br />
馬友友認為，在音樂中則要有一些不規則和令人意外的成份。而這些不規則和令人意外的成分，成了編舞者莫里斯所喜歡的方法，他讓舞者某階段自由發展，某階段又緊密結合，像是某種平衡、秩序和統合。如此一來，才抓住了音樂與舞蹈結合時的基本精神。莫里斯說道：「我最初是希望能抓住音樂的精神，然後作出很精彩的東西。我認為舞蹈要能讓人們感覺到音樂，而不是聽不到。」<br />
<br />
影片極力追求音樂與舞蹈之間互動與循環，導演的主軸也在於此。導演史威特努力在音樂與舞蹈的畫面呈現上，取得了某種平衡，這種平衡，必須靠運鏡來達成：攝影機的角度、遠近鏡頭、剪接的手法和移動的方式都會影響到成果。導演力求在畫面呈現上，讓觀者意識不到音樂、舞蹈和畫面之間的界線，最終並希望能將三者與巴哈的精神意念融合唯一。(林士民)<br />
<br />
電影：《跳躍舞台》（Falling Down Stairs）（1995）<br />
導演：芭芭拉‧魏莉絲‧史威特（Barbara Willis Sweete）<br />
主演：馬友友、莫里斯（Mark Morris）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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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5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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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41: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二部）《建築的聲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伍南圖書出版公司所出版的一系列「東方袖珍美學叢書」中，有一冊是屬於建築美學的範疇。在該書大陸本的扉頁上，印著行清楚的一句話：建築是空間的藝術，凝固的音符。

這句話是來自於一個傳說。相傳古代西方，有一位年輕漂亮的歌手，有一天，他用音樂女神謬斯交給他的一把神奇的七弦琴，彈奏者美妙動聽的音樂。一曲終了，山岳動容，萬物起舞，連周圍的房屋建築，磚瓦木石，也翩翩響應，轉而化為固體的「音符」，組成了「凝固的音樂」。音樂是美的，當音樂的美附著在建築的物質媒體上，才使建築產生了美的旋律。

巴哈靈感的第二部影片，是對應第二號組曲而激盪出的影片《建築的聲音》。片中藉由探尋著十八世紀的建築家喬望尼‧巴提斯塔‧皮朗內西（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的建築作品，展開一種想像的對話，尤其是皮朗內西作品中的空間結構和景觀之美。影片敘說著，在皮朗內西的浮雕建築中，傳達著一股相同的意念，尤其是建築物呈現出另一個虛擬的世界，這是一種遠超過於我們腳踏的瓷磚、手觸的磚牆所傳達出的世界。導演法杭梭‧傑厄德（Francois Girard）說：皮朗內西的建築作品所傳達的信念是，建築本身就是一個心像投射，遠超過它的實用價值，建造者在心中構建出這個心像，然後才將之具體化，變成我們可坐可臥、休息其中的屋舍。

但電影是光、影和聲音共同在空間中交互作用後留下的紀錄。在這樣豐富的表現下，電影的本質卻純然只是一種虛象。實際上，我們仍可以透過這些不存在的影像，去觀看到整個世界，也似乎，虛像遠比實存的事物更為真實豐富。傑厄德認為，我所從事的工作，就是在這層意義下才變得有意義的，要使這些跳動的畫面比我們日常生活中所接觸到的還要更貼近真實人生。

導演表示，原本這是一個極為簡單容易的拍攝計畫，但後來卻毫無預警地變成極為複雜性的實驗性電影工程。我們企圖串聯著各項媒材，交織著繁複的錄音技術和電腦的合成影像，共花費超過四年的時間，才完成整個拍片作業。因為所創造出的虛擬世界，依然帶來最真實的體驗，而存在於這裡面的音樂，是能夠真切地打動人們內心的音樂。

影片中表達著，如果一棟建築物是那樣流動的心像，那必然也能隨著音樂律動。在這樣的構想，我們看到馬友友在皮朗內西的建築設計「創意的牢籠」（Carceri d'Invenzione）中拉奏著。影片就是為這個真實世界中不存在的空間，創造出一種特別的聲音來搭配，而這就是「建築的聲音」。

朱光潛在《西方美學史》書中說：「建築空間和形象中的抑揚頓挫、比例結構及和諧變化，體現了音樂的旋律。」而席勒也說過：「造型藝術到了最高度完美時，就必須成為音樂，以直觀感性的生動性來感動我們。」流動的建築──音樂；凝固的音樂──建築。人們對於這兩種藝術的欣賞，很自然地訴諸於美感比擬，產生心理上的美感聯繫，從而達到聽覺美和視覺美的相互轉化。信由此言，這裡更產生出「建築的聲音」。(林士民)

電影：《建築的聲音》（The Sound of the Carceri）（1997）
導演：法杭梭‧傑厄德（Francois Girard）
主演：馬友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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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6e1eee3.jpg" width="75" height="139" border="0" alt="movie2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伍南圖書出版公司所出版的一系列「東方袖珍美學叢書」中，有一冊是屬於建築美學的範疇。在該書大陸本的扉頁上，印著行清楚的一句話：建築是空間的藝術，凝固的音符。<br />
<br />
這句話是來自於一個傳說。相傳古代西方，有一位年輕漂亮的歌手，有一天，他用音樂女神謬斯交給他的一把神奇的七弦琴，彈奏者美妙動聽的音樂。一曲終了，山岳動容，萬物起舞，連周圍的房屋建築，磚瓦木石，也翩翩響應，轉而化為固體的「音符」，組成了「凝固的音樂」。音樂是美的，當音樂的美附著在建築的物質媒體上，才使建築產生了美的旋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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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靈感的第二部影片，是對應第二號組曲而激盪出的影片《建築的聲音》。片中藉由探尋著十八世紀的建築家喬望尼‧巴提斯塔‧皮朗內西（Giovanni Battista Piranesi）的建築作品，展開一種想像的對話，尤其是皮朗內西作品中的空間結構和景觀之美。影片敘說著，在皮朗內西的浮雕建築中，傳達著一股相同的意念，尤其是建築物呈現出另一個虛擬的世界，這是一種遠超過於我們腳踏的瓷磚、手觸的磚牆所傳達出的世界。導演法杭梭‧傑厄德（Francois Girard）說：皮朗內西的建築作品所傳達的信念是，建築本身就是一個心像投射，遠超過它的實用價值，建造者在心中構建出這個心像，然後才將之具體化，變成我們可坐可臥、休息其中的屋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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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電影是光、影和聲音共同在空間中交互作用後留下的紀錄。在這樣豐富的表現下，電影的本質卻純然只是一種虛象。實際上，我們仍可以透過這些不存在的影像，去觀看到整個世界，也似乎，虛像遠比實存的事物更為真實豐富。傑厄德認為，我所從事的工作，就是在這層意義下才變得有意義的，要使這些跳動的畫面比我們日常生活中所接觸到的還要更貼近真實人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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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表示，原本這是一個極為簡單容易的拍攝計畫，但後來卻毫無預警地變成極為複雜性的實驗性電影工程。我們企圖串聯著各項媒材，交織著繁複的錄音技術和電腦的合成影像，共花費超過四年的時間，才完成整個拍片作業。因為所創造出的虛擬世界，依然帶來最真實的體驗，而存在於這裡面的音樂，是能夠真切地打動人們內心的音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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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表達著，如果一棟建築物是那樣流動的心像，那必然也能隨著音樂律動。在這樣的構想，我們看到馬友友在皮朗內西的建築設計「創意的牢籠」（Carceri d'Invenzione）中拉奏著。影片就是為這個真實世界中不存在的空間，創造出一種特別的聲音來搭配，而這就是「建築的聲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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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在《西方美學史》書中說：「建築空間和形象中的抑揚頓挫、比例結構及和諧變化，體現了音樂的旋律。」而席勒也說過：「造型藝術到了最高度完美時，就必須成為音樂，以直觀感性的生動性來感動我們。」流動的建築──音樂；凝固的音樂──建築。人們對於這兩種藝術的欣賞，很自然地訴諸於美感比擬，產生心理上的美感聯繫，從而達到聽覺美和視覺美的相互轉化。信由此言，這裡更產生出「建築的聲音」。(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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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建築的聲音》（The Sound of the Carceri）（1997）<br />
導演：法杭梭‧傑厄德（Francois Girard）<br />
主演：馬友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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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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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39: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第一部）《音樂花園》</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影的功能除了基本的故事敘事之外，紀錄的特性同樣地藏身在電影之所以吸引人們的大世界當中。由是，將巴哈的六闕大提琴組曲，轉換成一部部的紀錄片作品，自然是一種嶄新的嘗試，尤其是影片中的主軸放入音樂藝術與其他藝術之間的相互對話上，更使得這些馬友友的音樂影片，如此睿智又激盪人心。

影片一開始，馬友友便向聽眾陳述著巴哈大提琴組曲的力量。他說：「我一直想要定義一篇樂曲的精髓，有時我會把這當作是一份文獻，一分關於視覺性、語言性、物質性、空間性的文獻，同時存在一個空間裡，轉型成一個音樂花園。」這樣的一個開場，清楚地說明著這六部音樂影片的中心意旨。要定義作品的精髓，要在視覺與空間中重新建構這六段音樂的力量。

這第一部影片，就是對應著第一號組曲的《音樂花園》。馬友友陳述著，當第一號無伴奏大提琴曲的聲音出來，他會一直想到自然，會想到光與水，最後是一個花園，花園會一直改變，序曲是海景、河景，然後是旋轉的樂章，充滿著大自然的光和水。當這樣的構想出現，他邀請了園藝設計家茱莉‧摩爾‧梅瑟薇（Julie Moir Messervy）一同討論，選擇以音樂花園來呈現這首曲子，以波士頓的市中心廣場開始，讓音樂來自綠色空間的構想，生發出來。

這種嚐試像是攀爬一座創意的高山，有著難以攀爬的阻力困難。要讓建築空間與音樂本身產生對話，本身就必須擁有清晰的概念與完整的計劃，更何況是巴哈的樂曲與花園的形式呢？影片清楚地顯示了一種尋求生活空間中，對韻律的渴求及想望。

巴哈自1717年（32歲時）的六年之間，譜寫了這六闕大提琴獨奏的組曲，當時的所謂的組曲“Suite”或“Partita”是指集合了數種古典舞曲組成的樂曲。而舞曲的種類與數目，由於樂曲之間不同未必固定，但其標準型式是：第一曲「前奏曲」，大都是即興式的，極自由的形式；第二曲「阿勒曼舞曲」，其原意是「德國風舞曲」，中庸的速度，具有力量的主題旋律；第三曲「庫朗舞曲」，強有力、潑辣的法國古老舞曲；第四曲「薩拉邦德舞曲」，在十七世紀發生於西班牙的古老舞曲，徐緩又莊重的舞曲；第五曲「小步舞曲」或其他舞曲，起源於16世紀法國的農村，逐漸發展至上流社會而成為宮廷舞曲的典雅曲子；第六曲「吉格舞曲」，產生於英國民間的古老舞曲，極快速活潑的舞曲。

這樣的安排下，前奏曲是一幅高低起伏的河流景象，蜿蜒曲折好像大提琴的河流；阿勒曼舞曲是一座森林，有一條小徑通入其中，樹影婆娑；庫朗舞曲則是一大片草地及風信子，有鳥兒、蝴蝶與蜜蜂的光臨；薩拉邦德舞曲則是靜態的，樹叢之間有著穩定的力量；在小步舞曲中，音樂是自在的、交錯的，就像是花團錦簇的樣態，音樂與舞蹈可在此地愉快地演出；直到吉格舞曲中，這像是一座以草皮舖成的華麗階梯，吸引著人一步步地跳出花園，回到世界當中。

捷克小說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的小說中曾提到：「想著巴哈的年代，那時的音樂就像玫瑰盛開在雪原般的無邊無際的寂靜之上。」

一定是如此，巴哈的音樂才會這麼地使人平靜，徜徉在想像的無窮魅力之上。(林士民)

電影：《音樂花園》（The Music Garden）（1997）
導演：凱文‧麥克馬洪（Kevin McMahon）
主演：馬友友、茱莉‧摩爾‧梅瑟薇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c080fbe6.jpg" width="75" height="139" border="0" alt="movie2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電影的功能除了基本的故事敘事之外，紀錄的特性同樣地藏身在電影之所以吸引人們的大世界當中。由是，將巴哈的六闕大提琴組曲，轉換成一部部的紀錄片作品，自然是一種嶄新的嘗試，尤其是影片中的主軸放入音樂藝術與其他藝術之間的相互對話上，更使得這些馬友友的音樂影片，如此睿智又激盪人心。<br />
<br />
影片一開始，馬友友便向聽眾陳述著巴哈大提琴組曲的力量。他說：「我一直想要定義一篇樂曲的精髓，有時我會把這當作是一份文獻，一分關於視覺性、語言性、物質性、空間性的文獻，同時存在一個空間裡，轉型成一個音樂花園。」這樣的一個開場，清楚地說明著這六部音樂影片的中心意旨。要定義作品的精髓，要在視覺與空間中重新建構這六段音樂的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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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部影片，就是對應著第一號組曲的《音樂花園》。馬友友陳述著，當第一號無伴奏大提琴曲的聲音出來，他會一直想到自然，會想到光與水，最後是一個花園，花園會一直改變，序曲是海景、河景，然後是旋轉的樂章，充滿著大自然的光和水。當這樣的構想出現，他邀請了園藝設計家茱莉‧摩爾‧梅瑟薇（Julie Moir Messervy）一同討論，選擇以音樂花園來呈現這首曲子，以波士頓的市中心廣場開始，讓音樂來自綠色空間的構想，生發出來。<br />
<br />
這種嚐試像是攀爬一座創意的高山，有著難以攀爬的阻力困難。要讓建築空間與音樂本身產生對話，本身就必須擁有清晰的概念與完整的計劃，更何況是巴哈的樂曲與花園的形式呢？影片清楚地顯示了一種尋求生活空間中，對韻律的渴求及想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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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自1717年（32歲時）的六年之間，譜寫了這六闕大提琴獨奏的組曲，當時的所謂的組曲“Suite”或“Partita”是指集合了數種古典舞曲組成的樂曲。而舞曲的種類與數目，由於樂曲之間不同未必固定，但其標準型式是：第一曲「前奏曲」，大都是即興式的，極自由的形式；第二曲「阿勒曼舞曲」，其原意是「德國風舞曲」，中庸的速度，具有力量的主題旋律；第三曲「庫朗舞曲」，強有力、潑辣的法國古老舞曲；第四曲「薩拉邦德舞曲」，在十七世紀發生於西班牙的古老舞曲，徐緩又莊重的舞曲；第五曲「小步舞曲」或其他舞曲，起源於16世紀法國的農村，逐漸發展至上流社會而成為宮廷舞曲的典雅曲子；第六曲「吉格舞曲」，產生於英國民間的古老舞曲，極快速活潑的舞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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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排下，前奏曲是一幅高低起伏的河流景象，蜿蜒曲折好像大提琴的河流；阿勒曼舞曲是一座森林，有一條小徑通入其中，樹影婆娑；庫朗舞曲則是一大片草地及風信子，有鳥兒、蝴蝶與蜜蜂的光臨；薩拉邦德舞曲則是靜態的，樹叢之間有著穩定的力量；在小步舞曲中，音樂是自在的、交錯的，就像是花團錦簇的樣態，音樂與舞蹈可在此地愉快地演出；直到吉格舞曲中，這像是一座以草皮舖成的華麗階梯，吸引著人一步步地跳出花園，回到世界當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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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小說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的小說中曾提到：「想著巴哈的年代，那時的音樂就像玫瑰盛開在雪原般的無邊無際的寂靜之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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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如此，巴哈的音樂才會這麼地使人平靜，徜徉在想像的無窮魅力之上。(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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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音樂花園》（The Music Garden）（1997）<br />
導演：凱文‧麥克馬洪（Kevin McMahon）<br />
主演：馬友友、茱莉‧摩爾‧梅瑟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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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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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37: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身體展現之姿——馬友友的《巴哈靈感音樂電影》</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生活，是一種姿態。」這樣的思想延伸自當代哲學家梅洛龐蒂的觀點，注重著身體思想的特質研究，他認為身體不僅參與了生命運動（生活），同樣也參與了心理、精神上的運動。因此，身體成為了既能感知他物，又能感知自我的相互對立關係。

當這樣的觀念，顯現在音樂家身上，更是如此地精采。音樂家藉由身體的運動而演奏音樂，藉由演奏音樂所回饋的知覺感受，使得音樂家可以感知自我。在這樣的美學思考中，說明了人們感知藝術品和感知一般物有所不同。人的目光在藝術品的內部游動（在音樂的演奏中感知），感受到形像（音樂家演奏動作）之間的聯繫與運動，因此，我們與其說是在聽音樂，不如說是依據著或是藉助著與音樂的聆聽在感知音樂家自身。

所以，身體觀念所延伸出來的概念形體便是一種姿態，一種生命的姿態。以馬友友來說，也就成為此一思想的活化樣本，一種發展於身體特質下的自我顯現，一種對應著生活面貌的身體姿態。而這一系列的音樂影像專輯《巴哈靈感音樂電影》，就像是表現著馬友友自身的生命姿態。其演奏表現的或許是自然真誠與情感的直觀掌握，但是由身體本身自然生發延伸的演奏技巧，無一不是呈現了「這就是馬友友」的生命姿態。

馬友友說道：「我從四歲時就開始，兩個小節、兩個小節地練習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從那時起，我就不斷從音樂中擷取其知性、感性與性靈方面的各種力量。」大鍵琴演奏家史懷哲（就是在非洲行醫濟世的那位仁心仁術的偉大慈善家）曾說：「巴哈是一位在音樂中放入繪畫功能的作曲者。」由此啟發，讓馬友友開始嘗試探索巴哈音樂中所可能具有的視覺特質，也激發了他開始進行籌劃《巴哈靈感》（Inspired by Bach）的錄製與拍攝的工作。

影片中的六段影片，雖然是六首獨立組曲各自發展下的電影，但音樂與影像（藝術）之間豐富的對話，加上影片中各自的藝術家與馬友友音樂藝術間加成地互動，使得這些影片更顯示了四種藝術相互疊合而成的綜合表演藝術：巴哈／馬友友／導演／電影。而影片中扣緊的六種藝術專長：公園造景、雕刻建築、現代舞蹈、電影戲劇、歌舞伎表演、冰上芭蕾。更顯示著六個藝術層面的精神姿態，亦是六種生命的姿態，這就是馬友友身體姿態的六個面貌。

「我的身體既是觀者又是可見物，即是身體注視一切物自身，又可注視自己。」觀看馬友友的音樂電影正也是如此的感覺。馬友友將音樂詮釋轉化為藝術之間相互交融對話的影像。影片不止是馬友友的身體展現之姿態，亦是巴哈音樂的現代詮釋姿態，古典與現代的結合，六段身體姿態的精神旅程，馬友友將帶給巴哈音樂一個新的視野。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將一一介紹這六段影片。(林士民)

電影：《巴哈靈感》（Inspired by Bach）（1998）
導演：多人 
演員：馬友友（Yo-Yo Ma）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cba83e4b.jpg" width="100" height="143" border="0" alt="movie2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生活，是一種姿態。」這樣的思想延伸自當代哲學家梅洛龐蒂的觀點，注重著身體思想的特質研究，他認為身體不僅參與了生命運動（生活），同樣也參與了心理、精神上的運動。因此，身體成為了既能感知他物，又能感知自我的相互對立關係。<br />
<br />
當這樣的觀念，顯現在音樂家身上，更是如此地精采。音樂家藉由身體的運動而演奏音樂，藉由演奏音樂所回饋的知覺感受，使得音樂家可以感知自我。在這樣的美學思考中，說明了人們感知藝術品和感知一般物有所不同。人的目光在藝術品的內部游動（在音樂的演奏中感知），感受到形像（音樂家演奏動作）之間的聯繫與運動，因此，我們與其說是在聽音樂，不如說是依據著或是藉助著與音樂的聆聽在感知音樂家自身。<br />
<br />
所以，身體觀念所延伸出來的概念形體便是一種姿態，一種生命的姿態。以馬友友來說，也就成為此一思想的活化樣本，一種發展於身體特質下的自我顯現，一種對應著生活面貌的身體姿態。而這一系列的音樂影像專輯《巴哈靈感音樂電影》，就像是表現著馬友友自身的生命姿態。其演奏表現的或許是自然真誠與情感的直觀掌握，但是由身體本身自然生發延伸的演奏技巧，無一不是呈現了「這就是馬友友」的生命姿態。<br />
<br />
馬友友說道：「我從四歲時就開始，兩個小節、兩個小節地練習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從那時起，我就不斷從音樂中擷取其知性、感性與性靈方面的各種力量。」大鍵琴演奏家史懷哲（就是在非洲行醫濟世的那位仁心仁術的偉大慈善家）曾說：「巴哈是一位在音樂中放入繪畫功能的作曲者。」由此啟發，讓馬友友開始嘗試探索巴哈音樂中所可能具有的視覺特質，也激發了他開始進行籌劃《巴哈靈感》（Inspired by Bach）的錄製與拍攝的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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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的六段影片，雖然是六首獨立組曲各自發展下的電影，但音樂與影像（藝術）之間豐富的對話，加上影片中各自的藝術家與馬友友音樂藝術間加成地互動，使得這些影片更顯示了四種藝術相互疊合而成的綜合表演藝術：巴哈／馬友友／導演／電影。而影片中扣緊的六種藝術專長：公園造景、雕刻建築、現代舞蹈、電影戲劇、歌舞伎表演、冰上芭蕾。更顯示著六個藝術層面的精神姿態，亦是六種生命的姿態，這就是馬友友身體姿態的六個面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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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既是觀者又是可見物，即是身體注視一切物自身，又可注視自己。」觀看馬友友的音樂電影正也是如此的感覺。馬友友將音樂詮釋轉化為藝術之間相互交融對話的影像。影片不止是馬友友的身體展現之姿態，亦是巴哈音樂的現代詮釋姿態，古典與現代的結合，六段身體姿態的精神旅程，馬友友將帶給巴哈音樂一個新的視野。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將一一介紹這六段影片。(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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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巴哈靈感》（Inspired by Bach）（1998）<br />
導演：多人 <br />
演員：馬友友（Yo-Yo Ma）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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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2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28.html</guid>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32: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大都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想小時候留存到現在的記憶，發現有幾樣最大的幸福，是現在的小孩子所無法感受到的。其中都跟影像有關，一是當時的卡通、卡通歌，二是伴隨著這些卡通的漫畫故事書。

小學時代，每每在回家的路途，總會有幾家這樣的租書店存在。店門不大、店面不大、燈光不亮、走道狹窄，但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小環境中，留存著所謂童年的感動。幾位玩伴，湊出僅有的幾塊錢，一同跌入圖畫故事那幻想的世界中。什麼《怪醫秦博士》（現譯《怪醫黑傑克》）、《如來神掌》等等，那時竟靠著一點一滴的閱讀，慢慢地看完整部漫畫。也才如此，知道了一個個的漫畫家的存在，及其漫畫風格的不同。

手塚治蟲（1928.11.3-1989.2.9）的作品，就是小時後最喜歡的漫畫家之一。他的作品繁多，包括前述的《怪醫黑傑克》外，還有《原子小金剛》、《火鳥》、《三眼神童》、《佛陀》等等，他被日本人譽為「漫畫之神」，出版的漫畫集為數繁多，?日本動畫發展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閱讀他的作品，常常會反思到作為人的自私及自然萬物的無助。手塚的作品中，充滿著愛、勇氣、理想、正義的關照，加上他為大阪大學醫學博士畢業，對科學的專業認知上有一定的訓練，也使得漫畫中的故事，多半陷落在科學與人學的矛盾衝突中。那作品中透露的至深的人性，這些對人類生存過於自大的自我檢討，不單單使讀者至誠地感覺到那深沉的呼喊，更強烈地感覺到那警世的力量。

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就是改編手塚的漫畫而成的這樣一部電影。這是手塚治蟲完成於50年代的作品，擁有著對人類的關懷與對未來科技意志的探討，甚至，描述到機器人與人類共同生活後，一個令人感傷的未來世界。

故事內容發生在未來的洲際城市大都會內，那裡是個機械人與人類共存的世界。一個偵探與其助手到大都會中，目睹到了未來社會中一股反對機械人的暴亂。他們進入大都會，目的是搜捕叛變的一位邪惡科學家，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位科學家創造發明了一個完美機器人，小女孩蒂瑪（Tima）。這位小女孩，是被野心者選出來將要統治大都會的完美超人類。在這樣的故事架構下，將人類與機械人的衝突與未來關係，發揮到極致。

未來國度充滿著嚴重的社會矛盾，「大都會」由先進的地上部分和頹敗的地下部分，分別構成二重結構的都市體系。在這個城市生存的人類，有從高度發達的機器人世界中受益，享受文明技術優越性的人，也有反之被機器人奪走工作無以糊口的人，還有要求讓機器人同樣享有人權自由的群?團體，種種的意見與衝突，串成了故事發展的副線。尤其是當中有一個屬於下層的一個革命組織，要求從機器人社會中找回人類應有的權利，恢復基本人權的復歸，進而發動革命戰爭，造成大量死傷。手塚治蟲早已預見著，即使科學如何先進昌明，都不能滿足人類最基本的慾望和需要。於是，他的一生就以漫畫，倡導著科學與自然共存的，充滿愛與和平的理想世界。(林士民)

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日本，2001）
導演：林太郎（Rintaro） 
原作：手塚治蟲
腳本、編劇：大友克洋（Otom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c0e3081f.jpg"  border="0" alt="movie2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回想小時候留存到現在的記憶，發現有幾樣最大的幸福，是現在的小孩子所無法感受到的。其中都跟影像有關，一是當時的卡通、卡通歌，二是伴隨著這些卡通的漫畫故事書。<br />
<br />
小學時代，每每在回家的路途，總會有幾家這樣的租書店存在。店門不大、店面不大、燈光不亮、走道狹窄，但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小環境中，留存著所謂童年的感動。幾位玩伴，湊出僅有的幾塊錢，一同跌入圖畫故事那幻想的世界中。什麼《怪醫秦博士》（現譯《怪醫黑傑克》）、《如來神掌》等等，那時竟靠著一點一滴的閱讀，慢慢地看完整部漫畫。也才如此，知道了一個個的漫畫家的存在，及其漫畫風格的不同。<br />
<br />
手塚治蟲（1928.11.3-1989.2.9）的作品，就是小時後最喜歡的漫畫家之一。他的作品繁多，包括前述的《怪醫黑傑克》外，還有《原子小金剛》、《火鳥》、《三眼神童》、《佛陀》等等，他被日本人譽為「漫畫之神」，出版的漫畫集為數繁多，?日本動畫發展做出了極大的貢獻。<br />
<br />
閱讀他的作品，常常會反思到作為人的自私及自然萬物的無助。手塚的作品中，充滿著愛、勇氣、理想、正義的關照，加上他為大阪大學醫學博士畢業，對科學的專業認知上有一定的訓練，也使得漫畫中的故事，多半陷落在科學與人學的矛盾衝突中。那作品中透露的至深的人性，這些對人類生存過於自大的自我檢討，不單單使讀者至誠地感覺到那深沉的呼喊，更強烈地感覺到那警世的力量。<br />
<br />
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就是改編手塚的漫畫而成的這樣一部電影。這是手塚治蟲完成於50年代的作品，擁有著對人類的關懷與對未來科技意志的探討，甚至，描述到機器人與人類共同生活後，一個令人感傷的未來世界。<br />
<br />
故事內容發生在未來的洲際城市大都會內，那裡是個機械人與人類共存的世界。一個偵探與其助手到大都會中，目睹到了未來社會中一股反對機械人的暴亂。他們進入大都會，目的是搜捕叛變的一位邪惡科學家，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位科學家創造發明了一個完美機器人，小女孩蒂瑪（Tima）。這位小女孩，是被野心者選出來將要統治大都會的完美超人類。在這樣的故事架構下，將人類與機械人的衝突與未來關係，發揮到極致。<br />
<br />
未來國度充滿著嚴重的社會矛盾，「大都會」由先進的地上部分和頹敗的地下部分，分別構成二重結構的都市體系。在這個城市生存的人類，有從高度發達的機器人世界中受益，享受文明技術優越性的人，也有反之被機器人奪走工作無以糊口的人，還有要求讓機器人同樣享有人權自由的群?團體，種種的意見與衝突，串成了故事發展的副線。尤其是當中有一個屬於下層的一個革命組織，要求從機器人社會中找回人類應有的權利，恢復基本人權的復歸，進而發動革命戰爭，造成大量死傷。手塚治蟲早已預見著，即使科學如何先進昌明，都不能滿足人類最基本的慾望和需要。於是，他的一生就以漫畫，倡導著科學與自然共存的，充滿愛與和平的理想世界。(林士民)<br />
<br />
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日本，2001）<br />
導演：林太郎（Rintaro） <br />
原作：手塚治蟲<br />
腳本、編劇：大友克洋（Ot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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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62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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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3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你那邊幾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蔡明亮的電影《你那邊幾點》一直是近幾個月來國片電影板上的熱門消息，觀影人數與上映週數破了這些年來國片的銷售數字，而口碑也呈現著不錯的佳績。當然，這部電影自開拍以來的相關報導早就見諸于各種媒體之上，而其中最為重要的，除了邀請法國導演?浮電影《四百擊》（The 400 Blows）的男主角尚皮耶‧李奧（Jean-Pierre Leaud）參與演出之後，更參加了2001年法國坎城影展最佳影片的角逐。另外在芝加哥電影節上獲得了許多評審的認同，得到了包括最佳導演、評審團大獎以及最佳攝影三項大獎，這是美國人對蔡明亮影片的一種肯定。但談到電影本身，《你那邊幾點》究竟向我們自身呈現了什麼？又表達了什麼樣的內容呢？

蔡明亮的電影一向表現著赤裸裸地真實「人性」，因為他對於人心情感慾望表現，運用在簡樸的對白與靜默而明白、大膽的鏡頭呈現，這些影像表達了屬於都會台北人心納最底層的虛無情感。在這些影像的真實表現下，卻吸引觀者向心中沉思，電影究竟向自身呈現了什麼？蔡明亮說的重點在哪裡？

小康是個在台北市車站天橋上，擺地攤賣手表的青年。自父親過世之後，他的精神就一直呈現著恍惚與不安的情狀中，他一直感到父親靈魂的依然存在，或許就在他的左右，在家裡徘徊。雖然他也不清楚這種幻覺是真是假，但這種幻覺卻伴隨著生活的存在，對比於他母親因誤認時鐘時間的撥慢，來相信父親靈魂的存在，成了相對的兩種思緒態度。

第三條線敘說著年輕女孩湘琪要去巴黎，她向小康買了他身上的一只手錶。傳統習俗認為說買家中有喪事的人身上的東西會不好，但年輕的女孩湘琪卻不理這種說法，硬要買下這支手錶。此後，小康一再想起這次短暫的邂逅，更自此跌入了無窮的想象的世界中，在其乏味的生活中，成為其精神上的避難所，小康就這樣靠回憶和幻想而持續生活著。於是，小康開始有意地把自己所有手表的時間都按巴黎時間調慢了七個小時，連帶把所有身邊的時鍾也是如此，意欲從時間上來連接巴黎，甚至觀看電影《四百擊》。遠在法國的湘琪也在巴黎遇到了一系列的神秘事件，冥冥之中，兩人似乎聯系在一起，儘管這一切都好似幻覺一般地虛無。

時間與空間的多元辯證是蔡明亮在這部電影中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電影由兩條主線開始，小康／湘琪，到小康／母親、台灣／巴黎等等，導演刻意刻畫著劇中人物遭遇變故後「變形」的生活，另外一方面也描繪著人性真實的脆弱與承擔。「你那邊幾點？」，究竟是蔡明亮的追問？或是觀眾對自己的追問？在此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真實地面對自己的生活。(林士民)

電影：《你那邊幾點》（台灣、法國，2001）
導演：蔡明亮
演員︰李康生、陳湘琪、苗天、陳昭榮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2f9ef250.jpg" width="150" height="220" border="0" alt="movie2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蔡明亮的電影《你那邊幾點》一直是近幾個月來國片電影板上的熱門消息，觀影人數與上映週數破了這些年來國片的銷售數字，而口碑也呈現著不錯的佳績。當然，這部電影自開拍以來的相關報導早就見諸于各種媒體之上，而其中最為重要的，除了邀請法國導演?浮電影《四百擊》（The 400 Blows）的男主角尚皮耶‧李奧（Jean-Pierre Leaud）參與演出之後，更參加了2001年法國坎城影展最佳影片的角逐。另外在芝加哥電影節上獲得了許多評審的認同，得到了包括最佳導演、評審團大獎以及最佳攝影三項大獎，這是美國人對蔡明亮影片的一種肯定。但談到電影本身，《你那邊幾點》究竟向我們自身呈現了什麼？又表達了什麼樣的內容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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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亮的電影一向表現著赤裸裸地真實「人性」，因為他對於人心情感慾望表現，運用在簡樸的對白與靜默而明白、大膽的鏡頭呈現，這些影像表達了屬於都會台北人心納最底層的虛無情感。在這些影像的真實表現下，卻吸引觀者向心中沉思，電影究竟向自身呈現了什麼？蔡明亮說的重點在哪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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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是個在台北市車站天橋上，擺地攤賣手表的青年。自父親過世之後，他的精神就一直呈現著恍惚與不安的情狀中，他一直感到父親靈魂的依然存在，或許就在他的左右，在家裡徘徊。雖然他也不清楚這種幻覺是真是假，但這種幻覺卻伴隨著生活的存在，對比於他母親因誤認時鐘時間的撥慢，來相信父親靈魂的存在，成了相對的兩種思緒態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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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線敘說著年輕女孩湘琪要去巴黎，她向小康買了他身上的一只手錶。傳統習俗認為說買家中有喪事的人身上的東西會不好，但年輕的女孩湘琪卻不理這種說法，硬要買下這支手錶。此後，小康一再想起這次短暫的邂逅，更自此跌入了無窮的想象的世界中，在其乏味的生活中，成為其精神上的避難所，小康就這樣靠回憶和幻想而持續生活著。於是，小康開始有意地把自己所有手表的時間都按巴黎時間調慢了七個小時，連帶把所有身邊的時鍾也是如此，意欲從時間上來連接巴黎，甚至觀看電影《四百擊》。遠在法國的湘琪也在巴黎遇到了一系列的神秘事件，冥冥之中，兩人似乎聯系在一起，儘管這一切都好似幻覺一般地虛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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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與空間的多元辯證是蔡明亮在這部電影中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電影由兩條主線開始，小康／湘琪，到小康／母親、台灣／巴黎等等，導演刻意刻畫著劇中人物遭遇變故後「變形」的生活，另外一方面也描繪著人性真實的脆弱與承擔。「你那邊幾點？」，究竟是蔡明亮的追問？或是觀眾對自己的追問？在此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真實地面對自己的生活。(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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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你那邊幾點》（台灣、法國，2001）<br />
導演：蔡明亮<br />
演員︰李康生、陳湘琪、苗天、陳昭榮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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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27: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野花</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麗如詩的捷克電影《野花》，是一部美的讓人驚豔、感動，也是筆者所看過畫面經營、攝影拍攝最為自然天成的美麗電影。

這部電影是由十九世紀捷克文學史中，被奉為「國家寶藏」的一部文學作品所改編而成。該書作於1853年，作者是為Karel Jaromir Erben。電影改編其中的十二首古詩，其中涵蓋了七個故事。如母親過世後，靈魂變成野花；湖中的水怪愛上遺落絲巾的少女，後來少女不小心落水，水怪在水中救了這少女後，便與其結合生子，不讓少女離開水裡，直到少女思念母親，懇求水怪讓其回家探望母親，後來少女回家後，母親不讓其回去的故事。

第三個故事是，征戰沙場最後犧牲的丈夫靈魂回到家裡，帶著妻子在森林裡飛翔，欲帶妻子一起到墓園；而另一段故事，則以捷克民間傳說，描述如鬼魅般的「正午婆婆」到處行走，帶走不聽話又胡鬧的小孩的傳說；而金色紡車的故事，為電影中故事最長，畫面最為美麗的童話故事。描述國王在森林中打獵，遇見一位美麗的女子而愛上她，國王要娶這位女子為妻，便到這位女子在森林深處的家中提親。而壞心的後母及其女兒，趁著到城堡成親的無人森林中，將女子殺害，切去四肢，丟在森林裡，冒充該名女子而嫁給國王。豈知，天理昭昭，被一名老者及吹笛童發現，便挺身而出，利用金色的紡車與其交換美麗女子被切下的四肢而讓其復活。同時，金色的紡車在紡織過程中，又不斷地說著事實的真相，讓國王發現這整件事情。淒美又動人的傳說故事，同時又帶著警世的意味。

《野花》全片實則瀰漫著一股魔幻又動人的的傳說意味，加上與故事情節的致命吸引力，對生命的虛弱與無助，加上死亡的議題。七段故事，有著慾望、偏執、妒忌等等慾念，各種真實人性的「神話故事」。電影利用圖面、故事及音樂的豐富藝術情感，將文學轉化為優雅的對白、瑰麗的場面與絕美的意象，絕對是近年難得一見的藝術電影。

導演F. A.布拉別克，原是相當著名的攝影師，因此對影像極為講究。記得馬森曾對導演詮釋的觀點下註解，他談到：「一部傑出的電影，最重要的是如何適當地掌握電影表現的技術細節（像畫面、音響和剪輯的節奏），以及指導演員適宜的表情和動作，使劇情的各種意蘊都能通暢無阻地傳達給觀眾。如此一來，意蘊的傳播，經由委婉隱晦地通過藝術形式感染觀眾的美感心靈，使觀眾自行參與領悟到其中的種種意義。」而《野花》，正是這種「感染觀眾的美感心靈，使觀眾自行參與領悟到其中的種種意義」的電影。

最後一提的是，這部電影，同時帶著西方基督宗教的救贖觀與世界觀。最終一幕的畫面，由吹笛童帶領的遊行隊伍，我想到了另一部經典的藝術電影，柏格曼的《第七封印》。同是描述死亡的電影，柏格曼掌握了另一層次的思考。(林士民)

電影：《野花（Wild Flowers）》（捷克，2000）
導演：F. A.布拉別克（F. A. Brabec）
演員︰Bolek Polivka, Dan Barta, Anna Geislerova, Alena Mihulova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779db0a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779db0a8_s.jpg" width="160" height="63" border="0" alt="movie2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美麗如詩的捷克電影《野花》，是一部美的讓人驚豔、感動，也是筆者所看過畫面經營、攝影拍攝最為自然天成的美麗電影。<br />
<br />
這部電影是由十九世紀捷克文學史中，被奉為「國家寶藏」的一部文學作品所改編而成。該書作於1853年，作者是為Karel Jaromir Erben。電影改編其中的十二首古詩，其中涵蓋了七個故事。如母親過世後，靈魂變成野花；湖中的水怪愛上遺落絲巾的少女，後來少女不小心落水，水怪在水中救了這少女後，便與其結合生子，不讓少女離開水裡，直到少女思念母親，懇求水怪讓其回家探望母親，後來少女回家後，母親不讓其回去的故事。<br />
<br />
第三個故事是，征戰沙場最後犧牲的丈夫靈魂回到家裡，帶著妻子在森林裡飛翔，欲帶妻子一起到墓園；而另一段故事，則以捷克民間傳說，描述如鬼魅般的「正午婆婆」到處行走，帶走不聽話又胡鬧的小孩的傳說；而金色紡車的故事，為電影中故事最長，畫面最為美麗的童話故事。描述國王在森林中打獵，遇見一位美麗的女子而愛上她，國王要娶這位女子為妻，便到這位女子在森林深處的家中提親。而壞心的後母及其女兒，趁著到城堡成親的無人森林中，將女子殺害，切去四肢，丟在森林裡，冒充該名女子而嫁給國王。豈知，天理昭昭，被一名老者及吹笛童發現，便挺身而出，利用金色的紡車與其交換美麗女子被切下的四肢而讓其復活。同時，金色的紡車在紡織過程中，又不斷地說著事實的真相，讓國王發現這整件事情。淒美又動人的傳說故事，同時又帶著警世的意味。<br />
<br />
《野花》全片實則瀰漫著一股魔幻又動人的的傳說意味，加上與故事情節的致命吸引力，對生命的虛弱與無助，加上死亡的議題。七段故事，有著慾望、偏執、妒忌等等慾念，各種真實人性的「神話故事」。電影利用圖面、故事及音樂的豐富藝術情感，將文學轉化為優雅的對白、瑰麗的場面與絕美的意象，絕對是近年難得一見的藝術電影。<br />
<br />
導演F. A.布拉別克，原是相當著名的攝影師，因此對影像極為講究。記得馬森曾對導演詮釋的觀點下註解，他談到：「一部傑出的電影，最重要的是如何適當地掌握電影表現的技術細節（像畫面、音響和剪輯的節奏），以及指導演員適宜的表情和動作，使劇情的各種意蘊都能通暢無阻地傳達給觀眾。如此一來，意蘊的傳播，經由委婉隱晦地通過藝術形式感染觀眾的美感心靈，使觀眾自行參與領悟到其中的種種意義。」而《野花》，正是這種「感染觀眾的美感心靈，使觀眾自行參與領悟到其中的種種意義」的電影。<br />
<br />
最後一提的是，這部電影，同時帶著西方基督宗教的救贖觀與世界觀。最終一幕的畫面，由吹笛童帶領的遊行隊伍，我想到了另一部經典的藝術電影，柏格曼的《第七封印》。同是描述死亡的電影，柏格曼掌握了另一層次的思考。(林士民)<br />
<br />
電影：《野花（Wild Flowers）》（捷克，2000）<br />
導演：F. A.布拉別克（F. A. Brabec）<br />
演員︰Bolek Polivka, Dan Barta, Anna Geislerova, Alena Mihulova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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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4:22: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影像的迷醉</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了這次台北電影節主題影展，法國導演李歐卡霍的電影《壞痞子》後，我突然聯想到了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的小說《緩慢》，一種突發似的想像，純粹意識的流動。卡霍在影像中所玩弄的各式技法，猶如昆德拉小說中的現象學意識，對應著電影中模糊難辨的影像、聲音、地點及速度。

小說中，昆德拉寫道：「傾身跨在摩托車上的騎士只專注於正在飛躍的那秒鐘；他緊緊抓住這個與過去、與未來都切斷的一瞬；他自時間的持續中抽離；他處於時間之外；換句話說，他處在一種迷醉的狀態……。」迷醉的狀態，正是觀看卡霍的電影所產生的魅惑，速度在此成了加料的催化激素，誘導著觀眾進入身體知覺的意識感覺中。而昆德拉又接續寫下：「速度是技術革命獻給人類的一種迷醉的方式。」

有些時候，我對電影的解讀，好似抓住了那從種種影像訊息中的一絲線索，在那影像與劇情中的層層堆疊中，抽出一條細絲，然後解釋它，進而纏繞出整部電影的頭尾兩端。在李歐卡霍的《壞痞子》一片中，我抓到了速度一詞，一種對映於速度的想像、感受、幻覺及迷醉。在影片開頭／結束時，那跨坐在摩托車上的男主角／其女朋友，他／她投身於一種非觀肉體、物質的速度當中，而觀眾則從投身於另一種觀看想像中，進入畫面放映的固定速度，故事影像的幻覺速度，產生了對影像速度的迷醉，一種似MTV的飽滿色澤模糊影像，夾雜著音樂、故事、對話、流動、幻覺。

以導演李歐‧卡霍的所有電影來說，他從影以來的電影如《男孩遇見女孩》（Boy meets girl）、《新橋戀人》（Les Amants du Pont-Neuf）或是《寶拉X》（Pola X），都吸引著多數影迷的讚嘆目光，並曾被認為與盧貝松、尚賈克貝內一起同為「法國新新浪潮」的新世代導演。卡霍或許是三人當中最有才華的，也是近二十年來最受推崇的法國導演，他的電影量少而質精（至今僅有4部長片作品），而擅於激發女演員的潛能也是卡霍為人所談論的焦點，。

電影裡，卡霍所塑造的主角們都帶著青春的氣息，一種未經世事卻認為以了解世事的自在自如。這些青春年少的主角們，似乎都帶著一種自我孤獨的「偏執」，從影像中不時透露出夢境式的囈語，依此作為影片中主角自我與外在世界的切換。卡霍從來沒有受過正規的電影教育，年輕時自我放逐到巴黎郊區作一個遊民，因而使其電影有著如殘夢般的自由放蕩意識，遊民般生活也讓他與電影結緣，經常去觀賞無聲默片和新浪潮電影。而存在主義式的提問也不時縈繞在他電影的深層意識當中，我是誰？從何而來？又將往哪個方向去？

速度令人迷醉，電影中多數的場景，宛如運行在速度的遊戲之中。摩托車、汽車、跑步，畫面逼使觀眾同步進入了速度的迷幻與狂想中，宛若尼采哲學精神中所提到的酒神特質，更甚者，變成影像的迷醉要素。如影片中卡霍以鏡像、折射、反射、曲射等等不同方式，捕捉女演員茱麗葉．碧諾許的臉，美麗的視覺饗宴，讓觀眾產生影像的迷醉。(林士民)

電影：《壞痞子（Mauvais sang）》（法國，1986）
導演：李歐‧卡霍（Leos Carax）
演員︰茱麗葉‧碧諾許（Juliette Binoche）、德尼‧拉汪（Dinis Lavan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9f1c91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9f1c91a_s.jpg" width="160" height="226" border="0" alt="movie1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看了這次台北電影節主題影展，法國導演李歐卡霍的電影《壞痞子》後，我突然聯想到了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的小說《緩慢》，一種突發似的想像，純粹意識的流動。卡霍在影像中所玩弄的各式技法，猶如昆德拉小說中的現象學意識，對應著電影中模糊難辨的影像、聲音、地點及速度。<br />
<br />
小說中，昆德拉寫道：「傾身跨在摩托車上的騎士只專注於正在飛躍的那秒鐘；他緊緊抓住這個與過去、與未來都切斷的一瞬；他自時間的持續中抽離；他處於時間之外；換句話說，他處在一種迷醉的狀態……。」迷醉的狀態，正是觀看卡霍的電影所產生的魅惑，速度在此成了加料的催化激素，誘導著觀眾進入身體知覺的意識感覺中。而昆德拉又接續寫下：「速度是技術革命獻給人類的一種迷醉的方式。」<br />
<br />
有些時候，我對電影的解讀，好似抓住了那從種種影像訊息中的一絲線索，在那影像與劇情中的層層堆疊中，抽出一條細絲，然後解釋它，進而纏繞出整部電影的頭尾兩端。在李歐卡霍的《壞痞子》一片中，我抓到了速度一詞，一種對映於速度的想像、感受、幻覺及迷醉。在影片開頭／結束時，那跨坐在摩托車上的男主角／其女朋友，他／她投身於一種非觀肉體、物質的速度當中，而觀眾則從投身於另一種觀看想像中，進入畫面放映的固定速度，故事影像的幻覺速度，產生了對影像速度的迷醉，一種似MTV的飽滿色澤模糊影像，夾雜著音樂、故事、對話、流動、幻覺。<br />
<br />
以導演李歐‧卡霍的所有電影來說，他從影以來的電影如《男孩遇見女孩》（Boy meets girl）、《新橋戀人》（Les Amants du Pont-Neuf）或是《寶拉X》（Pola X），都吸引著多數影迷的讚嘆目光，並曾被認為與盧貝松、尚賈克貝內一起同為「法國新新浪潮」的新世代導演。卡霍或許是三人當中最有才華的，也是近二十年來最受推崇的法國導演，他的電影量少而質精（至今僅有4部長片作品），而擅於激發女演員的潛能也是卡霍為人所談論的焦點，。<br />
<br />
電影裡，卡霍所塑造的主角們都帶著青春的氣息，一種未經世事卻認為以了解世事的自在自如。這些青春年少的主角們，似乎都帶著一種自我孤獨的「偏執」，從影像中不時透露出夢境式的囈語，依此作為影片中主角自我與外在世界的切換。卡霍從來沒有受過正規的電影教育，年輕時自我放逐到巴黎郊區作一個遊民，因而使其電影有著如殘夢般的自由放蕩意識，遊民般生活也讓他與電影結緣，經常去觀賞無聲默片和新浪潮電影。而存在主義式的提問也不時縈繞在他電影的深層意識當中，我是誰？從何而來？又將往哪個方向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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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令人迷醉，電影中多數的場景，宛如運行在速度的遊戲之中。摩托車、汽車、跑步，畫面逼使觀眾同步進入了速度的迷幻與狂想中，宛若尼采哲學精神中所提到的酒神特質，更甚者，變成影像的迷醉要素。如影片中卡霍以鏡像、折射、反射、曲射等等不同方式，捕捉女演員茱麗葉．碧諾許的臉，美麗的視覺饗宴，讓觀眾產生影像的迷醉。(林士民)<br />
<br />
電影：《壞痞子（Mauvais sang）》（法國，1986）<br />
導演：李歐‧卡霍（Leos Carax）<br />
演員︰茱麗葉‧碧諾許（Juliette Binoche）、德尼‧拉汪（Dinis Lav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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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0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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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1:20: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四百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法國新浪潮時期是電影史上至為重要的時刻，對許多影迷來說，這個階段的電影，象徵了一種對影像書寫思維的新思考，尤其是對導演的重視。因此，重視導演以及重新為電影藝術定位可說是「新浪潮」運動中的兩大原則，而在新浪潮運動開始的1959年間，有24位法國導演初試啼聲，拍出了他們的處女作，其中包括了楚浮的《四百擊》與高達的《斷了氣》等等，都是在這一年推出。

《四百擊》是編導楚浮首部的劇情長片，劇情是敘述一個小孩子的故事，主角安東尼．達諾（Antoine Doinel）其實是暗指著楚浮本身，而這些故事都是楚浮小時候與其玩伴的真實故事，如翹課到電影院去，偷電影院的海報等。故事實際精神是描寫著青少年對成人社會的不適應性，而成為一個屬於失落、孤獨、缺乏瞭解和愛的少年，對成人社會帶著矛盾與不解的認知。

在我們的成長歷程中，似乎多少都會有這樣的經驗，對成人世界的不解與懷疑，卻又極渴望能被社會的建制所接納，最後卻使自身陷入尷尬的境地，或著是自我放逐。而這部電影就是描述著這樣的情境，導演楚浮的電影慣常用著一種溫柔又戲謔的筆調敘述著故事，鏡頭影像也順著簡單的音樂行進，在「真實」的故事表現下營造著輕盈、直接的基調，而背後卻滋生著人與人相處的悲劇性。

楚浮用溫柔的影像敘語表現著家庭社會與兒童「關係」的危機，並利用詼諧的劇情做為控訴，他的電影並不要求知性的同謀與觀眾的參與，他所要求的是觀眾直接感性的參與。因此，我們在他片中孤獨主角經常與社會結構互不協調的碰撞中，極易找到自我成長的影子，感受到那種受委屈的心情，猶如跌到一個邊緣地帶的無助心情。

《四百擊》的影片內容，扣緊了「偷竊」此一行為的衝突上。每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有一股蠢蠢欲動的感覺，對於該做或不該做的事都會想去嘗試。因此翹課、使壞、偷竊，這都是童年活動的一種反社會行為，就某些心理研究學者認為，在孩子的心目中，偷竊物的價值並不重要，對一個深感自己缺乏愛與關懷的孩子來說，盜竊行為反倒象徵著希望的姿勢，他們企盼的不是物質，而是為了與長期忽略他的成年人再次建立聯繫，就像片中安東尼第一次撒謊的時候，他母親也開始關心起他那一幕。因此，《四百擊》宛如一段荒唐而令人產生反思的青春敘事，不論其反省的對象是個兒童或是成年人，但成年人似乎更必須負擔更多的責任。

影片中常有許多奔跑的場景，劇情在不斷的奔跑的過程當中，安東尼是否追尋到一點生命的溫暖？答案是否定的。片末，當安東尼趁機逃出感化院時，他一勁地奔跑，像是逃離著束縛去追尋生命的真正自由一般，他一直一直跑，越過賽納河，直到蹣跚地步行在沙灘上，面對著一片大海。那一幕駐步回頭的面容，安東尼凝視著我們，像我們控訴，而我們也驚覺到，自己年少的徬徨，消融在電影成長的苦澀當中。(林士民)

電影：《四百擊（The 400 Blows）》（法國，1959）
導演：楚浮（Francois Truffaut）
演員︰尚皮耶‧李奧（Jean-Pierre Leaud）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8679da61.jpg" width="96" height="140" border="0" alt="movie1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法國新浪潮時期是電影史上至為重要的時刻，對許多影迷來說，這個階段的電影，象徵了一種對影像書寫思維的新思考，尤其是對導演的重視。因此，重視導演以及重新為電影藝術定位可說是「新浪潮」運動中的兩大原則，而在新浪潮運動開始的1959年間，有24位法國導演初試啼聲，拍出了他們的處女作，其中包括了楚浮的《四百擊》與高達的《斷了氣》等等，都是在這一年推出。<br />
<br />
《四百擊》是編導楚浮首部的劇情長片，劇情是敘述一個小孩子的故事，主角安東尼．達諾（Antoine Doinel）其實是暗指著楚浮本身，而這些故事都是楚浮小時候與其玩伴的真實故事，如翹課到電影院去，偷電影院的海報等。故事實際精神是描寫著青少年對成人社會的不適應性，而成為一個屬於失落、孤獨、缺乏瞭解和愛的少年，對成人社會帶著矛盾與不解的認知。<br />
<br />
在我們的成長歷程中，似乎多少都會有這樣的經驗，對成人世界的不解與懷疑，卻又極渴望能被社會的建制所接納，最後卻使自身陷入尷尬的境地，或著是自我放逐。而這部電影就是描述著這樣的情境，導演楚浮的電影慣常用著一種溫柔又戲謔的筆調敘述著故事，鏡頭影像也順著簡單的音樂行進，在「真實」的故事表現下營造著輕盈、直接的基調，而背後卻滋生著人與人相處的悲劇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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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浮用溫柔的影像敘語表現著家庭社會與兒童「關係」的危機，並利用詼諧的劇情做為控訴，他的電影並不要求知性的同謀與觀眾的參與，他所要求的是觀眾直接感性的參與。因此，我們在他片中孤獨主角經常與社會結構互不協調的碰撞中，極易找到自我成長的影子，感受到那種受委屈的心情，猶如跌到一個邊緣地帶的無助心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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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擊》的影片內容，扣緊了「偷竊」此一行為的衝突上。每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有一股蠢蠢欲動的感覺，對於該做或不該做的事都會想去嘗試。因此翹課、使壞、偷竊，這都是童年活動的一種反社會行為，就某些心理研究學者認為，在孩子的心目中，偷竊物的價值並不重要，對一個深感自己缺乏愛與關懷的孩子來說，盜竊行為反倒象徵著希望的姿勢，他們企盼的不是物質，而是為了與長期忽略他的成年人再次建立聯繫，就像片中安東尼第一次撒謊的時候，他母親也開始關心起他那一幕。因此，《四百擊》宛如一段荒唐而令人產生反思的青春敘事，不論其反省的對象是個兒童或是成年人，但成年人似乎更必須負擔更多的責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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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常有許多奔跑的場景，劇情在不斷的奔跑的過程當中，安東尼是否追尋到一點生命的溫暖？答案是否定的。片末，當安東尼趁機逃出感化院時，他一勁地奔跑，像是逃離著束縛去追尋生命的真正自由一般，他一直一直跑，越過賽納河，直到蹣跚地步行在沙灘上，面對著一片大海。那一幕駐步回頭的面容，安東尼凝視著我們，像我們控訴，而我們也驚覺到，自己年少的徬徨，消融在電影成長的苦澀當中。(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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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四百擊（The 400 Blows）》（法國，1959）<br />
導演：楚浮（Francois Truffaut）<br />
演員︰尚皮耶‧李奧（Jean-Pierre Leaud）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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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0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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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1:1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鋼琴教師</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義大利文學理論家艾柯（Umberto Eco）早年的作品文集，去年在台灣發行中文版譯本，書名《誤讀（Diario Minimo）》似乎帶著絲絲慧詰的微笑，艾柯利用閱讀所帶來的想像愉悅牽引著讀者的思索空間。

在閱讀思考中，一切閱讀，都被認為是一種誤讀！作者、讀者與文本之間，向來有著極其微妙的關係，讀者永遠無法重塑作者的所有意念。但在現代文學的理論裡，「誤讀（misreading）」乃是一種創造性的校正，每一個讀者透過閱讀而再次詮釋了作品；透過了閱讀而參與了作品的再創造。艾柯在書中檢討了閱讀的過程中，「過度詮釋」的情形的一再發生；然而我們卻發現在藝術文類的世界中，誤讀的狀況卻一再地發生。

以上所言，到底跟接下來要介紹的這部電影有著何許關係呢？在這部電影推出之後的眾多評論中，幾乎可以如此完整的發現，觀眾「透過了觀影而參與了作品的再創造」行為。在此看來，電影大世界的討論下，誤讀的情況也一再地發生，不論是在此部電影導演對原著小說作者Elfriede Jelinek小說文本的誤讀上；還是影評人對電影劇情故事的誤讀中；甚至是觀眾對電影內容的誤讀；觀眾對影評文字的誤讀。在藝術文類的世界中，誤讀顯示出多元現象的寬容度，也顯示了當代社會（後現代）的豐富面向，更使這部電影的閱讀方向變得如此多元。

此部現正上映的電影《鋼琴教師》，就是這樣的一部多元而複雜的影片。奧地利導演麥可．漢內克所執導，剛剛在去年的坎城影展贏得了最佳男、女演員及評審團大獎。影片內容充斥著對赤裸人性的寫實描寫，在這個充滿漠視的社會中，描述著個人對於情感的需求與匱乏，對現實人生的無奈與諷刺，甚至是一種「欠缺溝通技巧的人際關係」，因此讓個人產生性格上的歧變，甚至產生邊緣行為。而影片同時衝擊著片中人物、觀眾本身面對道德的意識型態，表現出一種對人性複雜面向的深層探討。

當然，電影的成功，除了原著劇本的精采外，演員演技的精良，同樣令人激賞萬分。法國女星伊莎貝雨蓓，飾演一個嚴厲冷峻的鋼琴教師，年近四十與與母親同住的獨身女子，母親年老卻控制欲強烈。在這樣的關係裡，兩人之間的摩擦與折磨越來越深，鋼琴教師愛莉卡無法發洩自身濃重的壓力，於是透過病態的偷窺慾望和自毀傾向的受虐癖來宣洩心中的憤懣及不快樂，直到一個學生進入她的生命。

鋼琴教師所受教育的養成過程，迫使她的生命顯示出一種孤獨的張力，但實際受到個人本身的無法適應，生活卻變相成一種無形的壓迫，向其內心擠壓著。電影表現著人性的複雜與無能，影評表現出閱讀的豐富與多元。故事嘎止，我腦中的影像依稀停止在那一幕，舞台上的青澀男高音演唱著舒伯特的連篇藝術歌曲《冬之旅》的演唱中——「別讓我睡著，在這入寐的時候。我的夢已經結束，在熟睡的人群中還有何求？」舒伯特的歌曲，顯示出一種對人性的想望與青春沉思。(林士民)

電影：《鋼琴教師（Piano Teacher／La Pianiste）》（法國／奧地利，2001）
導演：麥可‧漢內克（Michael Haneke）
演員︰伊莎貝雨蓓（Isabelle Huppert），班諾瑪吉梅（Benoit Magimel）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16806e9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16806e9d_s.jpg" width="160" height="216" border="0" alt="movie1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義大利文學理論家艾柯（Umberto Eco）早年的作品文集，去年在台灣發行中文版譯本，書名《誤讀（Diario Minimo）》似乎帶著絲絲慧詰的微笑，艾柯利用閱讀所帶來的想像愉悅牽引著讀者的思索空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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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閱讀思考中，一切閱讀，都被認為是一種誤讀！作者、讀者與文本之間，向來有著極其微妙的關係，讀者永遠無法重塑作者的所有意念。但在現代文學的理論裡，「誤讀（misreading）」乃是一種創造性的校正，每一個讀者透過閱讀而再次詮釋了作品；透過了閱讀而參與了作品的再創造。艾柯在書中檢討了閱讀的過程中，「過度詮釋」的情形的一再發生；然而我們卻發現在藝術文類的世界中，誤讀的狀況卻一再地發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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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言，到底跟接下來要介紹的這部電影有著何許關係呢？在這部電影推出之後的眾多評論中，幾乎可以如此完整的發現，觀眾「透過了觀影而參與了作品的再創造」行為。在此看來，電影大世界的討論下，誤讀的情況也一再地發生，不論是在此部電影導演對原著小說作者Elfriede Jelinek小說文本的誤讀上；還是影評人對電影劇情故事的誤讀中；甚至是觀眾對電影內容的誤讀；觀眾對影評文字的誤讀。在藝術文類的世界中，誤讀顯示出多元現象的寬容度，也顯示了當代社會（後現代）的豐富面向，更使這部電影的閱讀方向變得如此多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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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部現正上映的電影《鋼琴教師》，就是這樣的一部多元而複雜的影片。奧地利導演麥可．漢內克所執導，剛剛在去年的坎城影展贏得了最佳男、女演員及評審團大獎。影片內容充斥著對赤裸人性的寫實描寫，在這個充滿漠視的社會中，描述著個人對於情感的需求與匱乏，對現實人生的無奈與諷刺，甚至是一種「欠缺溝通技巧的人際關係」，因此讓個人產生性格上的歧變，甚至產生邊緣行為。而影片同時衝擊著片中人物、觀眾本身面對道德的意識型態，表現出一種對人性複雜面向的深層探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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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電影的成功，除了原著劇本的精采外，演員演技的精良，同樣令人激賞萬分。法國女星伊莎貝雨蓓，飾演一個嚴厲冷峻的鋼琴教師，年近四十與與母親同住的獨身女子，母親年老卻控制欲強烈。在這樣的關係裡，兩人之間的摩擦與折磨越來越深，鋼琴教師愛莉卡無法發洩自身濃重的壓力，於是透過病態的偷窺慾望和自毀傾向的受虐癖來宣洩心中的憤懣及不快樂，直到一個學生進入她的生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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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教師所受教育的養成過程，迫使她的生命顯示出一種孤獨的張力，但實際受到個人本身的無法適應，生活卻變相成一種無形的壓迫，向其內心擠壓著。電影表現著人性的複雜與無能，影評表現出閱讀的豐富與多元。故事嘎止，我腦中的影像依稀停止在那一幕，舞台上的青澀男高音演唱著舒伯特的連篇藝術歌曲《冬之旅》的演唱中——「別讓我睡著，在這入寐的時候。我的夢已經結束，在熟睡的人群中還有何求？」舒伯特的歌曲，顯示出一種對人性的想望與青春沉思。(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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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鋼琴教師（Piano Teacher／La Pianiste）》（法國／奧地利，2001）<br />
導演：麥可‧漢內克（Michael Haneke）<br />
演員︰伊莎貝雨蓓（Isabelle Huppert），班諾瑪吉梅（Benoit Magimel）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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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1:17: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詩人之眼與世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多時候，電影對我而言，是一種對世界的再認識，一種對人與人關係的定位思考，甚至是一種對人群的觀察、情感的理解，而《郵差（Il Postino）》這部電影，恰恰給我這種感覺。電影描述著一個小人物（郵差）與一個大人物（聶魯達‧Pablo Neruda‧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之間的真情之交；一個用生命寫詩，一個用語言寫詩。

歷史回到1948年，智利總統宣佈與東歐斷絕外交關係，這時，智利著名的詩人以及政治領袖聶魯達公開地批評這件事，後卻因此政治原因，發現有被捕之虞而開始藏匿，因此流亡國外。聶魯達與瑪西爾德‧尤魯蒂雅（Mathilde Urrutia）流亡到義大利，義大利政府將其安頓在一個小島上。這個小島，風景優美，島民生活純樸，且大多是漁民，而《郵差》這一部電影，就是以這一段時空為背景開始的。

漁夫之子馬利歐，是個平凡的漁夫之子，他不喜歡捕魚，因而應徵了郵局的工作而成了一名臨時郵差，收件人只有一個，就是剛來到此處的詩人聶魯達。馬利歐從這些信件中，發覺聶魯達經常收到大批女性讀者來信，認為詩人是因為會寫詩才受女性歡迎。他開始閱讀聶魯達的詩集，以一個平凡人的觀點來看待詩中的文字，馬利歐越讀越有興味，因而求教於聶魯達他寫詩的重點，詩人說，寫詩之前必須懂得創造「暗喻」。

詩句因為「暗喻」的使用而達到完美，而暗喻可以讓詩句中單薄的詞句豐富化，更給予文字深厚而美麗的意象。馬利歐開始被詩的神秘所感動了，他開始思考文字的精神與其力量，更甚者，當愛上了村內美麗而大膽的餐館女郎碧翠絲後，更想用詩來感動女郎的芳心。而聶魯達又說﹕詩是不可以被詮釋、解說，否則，詩中的整體而神秘的美感便會顯得支離破碎了。

馬利歐終於與碧翠絲結婚了，聶魯達為他主婚。婚後，聶魯達終於得重返家園。而馬利歐則繼續留在島上面對生活，成了一名失了業的郵差。馬利歐對生活現實的不妥協，最後轉化成了一種張力，就在義大利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時，馬利歐帶著獻給聶魯達的詩作（聶魯達為共產黨員）至羅馬參加集會，最後卻因此而遇難。畫面中一頁詩稿散落地面，我見到一個用生命寫詩的平凡人。

電影中幽默、熱情、感而不傷的情感基調，加上小島特有的明亮陽光及湛藍海水，這部電影的基調，是詩意的。電影成功地運用了聶魯達的形象，暗諭了象徵知識、愛情以及政治意識，對馬利歐來說，這就是引發他對世界想像的窗口、對心靈世界的開啟。最後當聶魯達重返這個小島後，發覺店裡只剩下碧翠絲（這同樣是開啟但丁文學生涯的女子名字）與帕布諾（馬利歐的兒子）。碧翠絲將馬利歐錄製要給聶魯達的一捲錄音帶拿出來播放﹕

「聶魯達先生，你曾問我，島上最美麗的事物是什麼，我回答不出來。現在我知道了，我把它們錄在這卷帶子上寄給你，希望你能和你的朋友一起聽，同時也會記得我和這個小島。」而這些聲音，有海浪的潮聲、峭壁的風聲、教堂的鐘聲、夏夜的星空、漁人悲傷的漁網、碧翠絲肚裡胎兒的心跳……而這就是馬利歐心靈世界的聲音，用詩人的眼重新去認識週遭美麗事物的聲音。(林士民)

電影：《郵差（Il Postino）》（義大利，1996）
導演：邁克‧瑞福（Michael Radford）
演員︰菲利普‧諾依葉（Philippe Noiret）、馬斯摩‧特洛西（Massimo Troisi）等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65f137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465f137b_s.jpg" width="160" height="188" border="0" alt="movie1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很多時候，電影對我而言，是一種對世界的再認識，一種對人與人關係的定位思考，甚至是一種對人群的觀察、情感的理解，而《郵差（Il Postino）》這部電影，恰恰給我這種感覺。電影描述著一個小人物（郵差）與一個大人物（聶魯達‧Pablo Neruda‧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之間的真情之交；一個用生命寫詩，一個用語言寫詩。<br />
<br />
歷史回到1948年，智利總統宣佈與東歐斷絕外交關係，這時，智利著名的詩人以及政治領袖聶魯達公開地批評這件事，後卻因此政治原因，發現有被捕之虞而開始藏匿，因此流亡國外。聶魯達與瑪西爾德‧尤魯蒂雅（Mathilde Urrutia）流亡到義大利，義大利政府將其安頓在一個小島上。這個小島，風景優美，島民生活純樸，且大多是漁民，而《郵差》這一部電影，就是以這一段時空為背景開始的。<br />
<br />
漁夫之子馬利歐，是個平凡的漁夫之子，他不喜歡捕魚，因而應徵了郵局的工作而成了一名臨時郵差，收件人只有一個，就是剛來到此處的詩人聶魯達。馬利歐從這些信件中，發覺聶魯達經常收到大批女性讀者來信，認為詩人是因為會寫詩才受女性歡迎。他開始閱讀聶魯達的詩集，以一個平凡人的觀點來看待詩中的文字，馬利歐越讀越有興味，因而求教於聶魯達他寫詩的重點，詩人說，寫詩之前必須懂得創造「暗喻」。<br />
<br />
詩句因為「暗喻」的使用而達到完美，而暗喻可以讓詩句中單薄的詞句豐富化，更給予文字深厚而美麗的意象。馬利歐開始被詩的神秘所感動了，他開始思考文字的精神與其力量，更甚者，當愛上了村內美麗而大膽的餐館女郎碧翠絲後，更想用詩來感動女郎的芳心。而聶魯達又說﹕詩是不可以被詮釋、解說，否則，詩中的整體而神秘的美感便會顯得支離破碎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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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利歐終於與碧翠絲結婚了，聶魯達為他主婚。婚後，聶魯達終於得重返家園。而馬利歐則繼續留在島上面對生活，成了一名失了業的郵差。馬利歐對生活現實的不妥協，最後轉化成了一種張力，就在義大利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時，馬利歐帶著獻給聶魯達的詩作（聶魯達為共產黨員）至羅馬參加集會，最後卻因此而遇難。畫面中一頁詩稿散落地面，我見到一個用生命寫詩的平凡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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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中幽默、熱情、感而不傷的情感基調，加上小島特有的明亮陽光及湛藍海水，這部電影的基調，是詩意的。電影成功地運用了聶魯達的形象，暗諭了象徵知識、愛情以及政治意識，對馬利歐來說，這就是引發他對世界想像的窗口、對心靈世界的開啟。最後當聶魯達重返這個小島後，發覺店裡只剩下碧翠絲（這同樣是開啟但丁文學生涯的女子名字）與帕布諾（馬利歐的兒子）。碧翠絲將馬利歐錄製要給聶魯達的一捲錄音帶拿出來播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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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魯達先生，你曾問我，島上最美麗的事物是什麼，我回答不出來。現在我知道了，我把它們錄在這卷帶子上寄給你，希望你能和你的朋友一起聽，同時也會記得我和這個小島。」而這些聲音，有海浪的潮聲、峭壁的風聲、教堂的鐘聲、夏夜的星空、漁人悲傷的漁網、碧翠絲肚裡胎兒的心跳……而這就是馬利歐心靈世界的聲音，用詩人的眼重新去認識週遭美麗事物的聲音。(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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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郵差（Il Postino）》（義大利，1996）<br />
導演：邁克‧瑞福（Michael Radford）<br />
演員︰菲利普‧諾依葉（Philippe Noiret）、馬斯摩‧特洛西（Massimo Troisi）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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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1:1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壞孩子的天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個人都曾經度過青春，但青春對大家而言是什麼呢？是甜美的夢幻、是酸澀的童話、是迷糊的過往、還是一首幻想的詩歌。就是因為青春的難解與寂寞、孤獨與自我、幻滅與成長、歡笑與瘋狂，多少的文學藝術，都描述著這樣羞澀的敘事詩，就連一些電影也是一樣，為這年少輕狂的夢，留下篇篇的註腳。這部北野武的電影《恣在年少（Kids Return）》（一譯「壞孩子的天空」），就是一部描寫著這樣一段青春的頌歌。

大家對日本導演北野武的電影作品，相信早就有了約略的認識，自前些年威尼斯金獅獎的《花火》，到其後的《菊次郎的夏天》。北野武的電影作品，大多呈現著一種畫面的張力，相對於故事簡單的敘事架構下，他特意在電影中陳述著一種既空泛又純真的情感，這種情感似曾相識，轉瞬又微妙地消失。所以在這部片中，浮現了一間您似曾相識的學校，有著同學、課本與老師的眼鏡，無所事事而乏味的生活下，充斥著青春年少那極度壓抑的情感走向。

這部電影帶著青春歲月的冷峻不馴，一種極端控制下的淺淺詩意，此時的畫面，北野武的電影天空泛白著，浸滲著些許藍光的冷冽天光。故事說著兩個青春而無聊的高中學生，小馬衝動粗野，新志木訥寡言，他們是老師同學眼中的問題學生，不愛上課，經常敲詐同學錢財，與老師搞鬼，小馬帶頭，新志隨後。但他們內心有著一個夢，只是不知道方向在哪裡。有一次，小馬被一個會打拳擊的人揍了一頓，他立志復仇，就去學拳擊。後來新志也跟著進去練習，但新志的資質卻超越小馬，這讓小馬很不是滋味，他?了證實自己，離開了新志，成?黑社會的一份子，並受到大哥的賞識。

新志對小馬的離開，非常難過，於是他的生活更為封閉，將所有的意志投入在拳擊臺上，最後並得到拳擊協會的培養而成為受人期待的新秀。然而，後來卻受到拳擊館不成材的學長小林引誘沉淪，鼓勵任意大吃大喝，然後再吸食毒品減肥，沒多久，這位前途看好的青年拳擊手就變成毫無希望的落敗者。

此時，小馬在黑社會中急速竄起，短時間成為一受賞識的要角，直到他那個堂口的大哥被暗殺。小馬對電影中的黑道生活充滿幻想，他認為這正是他的機會，於是他向幫中的大老們發飆，並且信誓旦旦的說要替死去的大哥復仇。沒想到，這種「不服上級指導」的行為，卻為他換來一陣毒打，並被驅逐出幫，他在幫派中成為了一個被利用過的棋子。兩、三年後，阿勝與信治在街頭巧遇，而後再度回到昔日的高中校園，故事就在此終止。小馬與新志兩人一步一步地朝著一種不被期待的結果接近，卻最後一事無成，又回到了年輕時的起點。青春的夢想是什麼呢？在北野武的電影視野中，它成了一首乏味與單調的敘事詩，在寂寞中燃燒開來，而後覆滅。

這部電影帶有著濃厚北野武的自傳色彩，電影對過往逝去的青春加以深刻的描繪，把少年人的理想及迷惘，量化成為拳擊下的蠻勁與黑社會的暴力下，對比於片子開頭結尾那騎著騎著單車的單純學生生活，北野武呈現著一種青春期的澀感想像，一種壓低在故事背後的生活，屬於青春的記事。(林士民)

電影：《恣在年少（Kids Return）》（日本，1996）
導演、編劇：北野武（Takeshi Kitano）
演員︰安藤政信、金子賢、石橋凌、里歐森本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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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c3ccb9c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c3ccb9c3_s.jpg" width="160" height="218" border="0" alt="movie1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每個人都曾經度過青春，但青春對大家而言是什麼呢？是甜美的夢幻、是酸澀的童話、是迷糊的過往、還是一首幻想的詩歌。就是因為青春的難解與寂寞、孤獨與自我、幻滅與成長、歡笑與瘋狂，多少的文學藝術，都描述著這樣羞澀的敘事詩，就連一些電影也是一樣，為這年少輕狂的夢，留下篇篇的註腳。這部北野武的電影《恣在年少（Kids Return）》（一譯「壞孩子的天空」），就是一部描寫著這樣一段青春的頌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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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對日本導演北野武的電影作品，相信早就有了約略的認識，自前些年威尼斯金獅獎的《花火》，到其後的《菊次郎的夏天》。北野武的電影作品，大多呈現著一種畫面的張力，相對於故事簡單的敘事架構下，他特意在電影中陳述著一種既空泛又純真的情感，這種情感似曾相識，轉瞬又微妙地消失。所以在這部片中，浮現了一間您似曾相識的學校，有著同學、課本與老師的眼鏡，無所事事而乏味的生活下，充斥著青春年少那極度壓抑的情感走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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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帶著青春歲月的冷峻不馴，一種極端控制下的淺淺詩意，此時的畫面，北野武的電影天空泛白著，浸滲著些許藍光的冷冽天光。故事說著兩個青春而無聊的高中學生，小馬衝動粗野，新志木訥寡言，他們是老師同學眼中的問題學生，不愛上課，經常敲詐同學錢財，與老師搞鬼，小馬帶頭，新志隨後。但他們內心有著一個夢，只是不知道方向在哪裡。有一次，小馬被一個會打拳擊的人揍了一頓，他立志復仇，就去學拳擊。後來新志也跟著進去練習，但新志的資質卻超越小馬，這讓小馬很不是滋味，他?了證實自己，離開了新志，成?黑社會的一份子，並受到大哥的賞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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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志對小馬的離開，非常難過，於是他的生活更為封閉，將所有的意志投入在拳擊臺上，最後並得到拳擊協會的培養而成為受人期待的新秀。然而，後來卻受到拳擊館不成材的學長小林引誘沉淪，鼓勵任意大吃大喝，然後再吸食毒品減肥，沒多久，這位前途看好的青年拳擊手就變成毫無希望的落敗者。<br />
<br />
此時，小馬在黑社會中急速竄起，短時間成為一受賞識的要角，直到他那個堂口的大哥被暗殺。小馬對電影中的黑道生活充滿幻想，他認為這正是他的機會，於是他向幫中的大老們發飆，並且信誓旦旦的說要替死去的大哥復仇。沒想到，這種「不服上級指導」的行為，卻為他換來一陣毒打，並被驅逐出幫，他在幫派中成為了一個被利用過的棋子。兩、三年後，阿勝與信治在街頭巧遇，而後再度回到昔日的高中校園，故事就在此終止。小馬與新志兩人一步一步地朝著一種不被期待的結果接近，卻最後一事無成，又回到了年輕時的起點。青春的夢想是什麼呢？在北野武的電影視野中，它成了一首乏味與單調的敘事詩，在寂寞中燃燒開來，而後覆滅。<br />
<br />
這部電影帶有著濃厚北野武的自傳色彩，電影對過往逝去的青春加以深刻的描繪，把少年人的理想及迷惘，量化成為拳擊下的蠻勁與黑社會的暴力下，對比於片子開頭結尾那騎著騎著單車的單純學生生活，北野武呈現著一種青春期的澀感想像，一種壓低在故事背後的生活，屬於青春的記事。(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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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恣在年少（Kids Return）》（日本，1996）<br />
導演、編劇：北野武（Takeshi Kitano）<br />
演員︰安藤政信、金子賢、石橋凌、里歐森本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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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10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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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1:13: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一部活的空間影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去年５月拿下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大獎的義大利電影《人間有情天》，雖然成為金馬獎影展的開幕影片而熱鬧一時，但於年底上映時，卻不敵好萊塢電影的重口味調味手法，匆匆上映後不久，未得多少影迷關注即下檔了，對於其他尚未看過此部電影的許多觀眾來說，實是憾事一樁。但這一部清新雋永、滿溢內心情感張力的電影，卻是我近年來感覺運鏡最為優美，表現最有張力的一部劇情片，導演之功力實不可沒。

本片是由義大利導演南尼莫瑞提以父親為角度，描述家庭遭遇喪子之痛後全家療傷的心理故事。劇情看似簡單但卻情感豐富，劇情魅力圍繞在家人的心理治療過程，尤其是父親一角在精神層面的自省與成長。導演說道：「過去的影片中我已說的太多，喊的太多，而現在這部片我只想傾聽。」於是，電影敘述著心理醫師嘉凡一家四口，居住在義大利北部美麗的濱海城市，有著妻子寶拉以及一對青春年華的兒女愛琳和安迪，過著和樂融融的家庭生活。每天，嘉凡在治療室傾聽病人向他傾吐的各樣光怪陸離的心理症狀，對比嘉凡家庭生活的幸福圓滿。生活中偶有插曲，卻只是漣漪，直到某個星期天早晨，嘉凡意外接到兒子溺水的噩耗。

片名英譯為「兒子的房間」，表面看似利用此事件使家庭成員開始重新認識這個看似親暱，實則陌生而值青春期的小孩。但實際上呢？導演利用鏡頭的導引，帶領著觀眾來回穿梭在診間與屋內各處房間與甬道中，在這影片大半片長的前半段所敘述的平凡家居生活中，「房間」成為相當主要的意象。這意象不只圍繞在人物的進與出、開門與關門，對於房門的上鎖與不上鎖，甚至是窗簾的拉起與放下之間。房間更是導演用來象徵著家庭角色間的心理關係，在開放與封閉之間，心靈，成了導演所形塑出來的一幅活的空間風景。

作為心理醫生的父親，從聆聽病患們光怪陸離的人生困境來導引病患的心理治療（一個自由進出的心靈空間），運用其良好的專業知識背景來治療病患。但在遭遇變故後，嘉凡的自我封閉（拒絕聆聽）、手足無措、自責、怪罪病人奧斯卡，甚且心情紊亂得想暫時結束營業（內心空間的封閉）。藉追尋兒子的日常生活來思念，直到後來接到一位認識安迪的女孩來信的衝突，導演對於心理情感的掌握是平淡卻深入，雕刻出真實深刻的情感。當觀眾的觀影口味早已變的既鹹又重的時候，南尼莫瑞提選擇不去迎合潮流，簡潔卻力道十足直指人心靈中最令人傷痛的事情，表現著真誠和深刻的情感。

影片末尾，他們全家利用夜晚載送女孩與其朋友兩人前往法、義邊界，作為他們自助旅行的起點。夜晚的高速公路，無人的加油站，車內的五個人，隨著一個一個的路燈向後延伸，父母親臉上顯現著情感的細微變化。他們在早晨到達邊界，晴朗的天光與蔚藍美麗的海岸，一家人隨意漫步於沙灘上。南尼莫瑞提細膩而平實的敘事手法，已然細緻地洞悉出陰霾的離開，溫馨且意味深長的影片風格，令人回味許久。(林士民)

電影：《人間有情天（The Son's Room）》（義大利，2001）
導演、編劇：南尼莫瑞提（Nanni Moretti）
演員︰南尼莫瑞提、羅拉莫倫（Laura Morante）、潔絲敏婷卡（Jasmine Trinca）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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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cb42a0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9cb42a0a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movie1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在去年５月拿下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大獎的義大利電影《人間有情天》，雖然成為金馬獎影展的開幕影片而熱鬧一時，但於年底上映時，卻不敵好萊塢電影的重口味調味手法，匆匆上映後不久，未得多少影迷關注即下檔了，對於其他尚未看過此部電影的許多觀眾來說，實是憾事一樁。但這一部清新雋永、滿溢內心情感張力的電影，卻是我近年來感覺運鏡最為優美，表現最有張力的一部劇情片，導演之功力實不可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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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由義大利導演南尼莫瑞提以父親為角度，描述家庭遭遇喪子之痛後全家療傷的心理故事。劇情看似簡單但卻情感豐富，劇情魅力圍繞在家人的心理治療過程，尤其是父親一角在精神層面的自省與成長。導演說道：「過去的影片中我已說的太多，喊的太多，而現在這部片我只想傾聽。」於是，電影敘述著心理醫師嘉凡一家四口，居住在義大利北部美麗的濱海城市，有著妻子寶拉以及一對青春年華的兒女愛琳和安迪，過著和樂融融的家庭生活。每天，嘉凡在治療室傾聽病人向他傾吐的各樣光怪陸離的心理症狀，對比嘉凡家庭生活的幸福圓滿。生活中偶有插曲，卻只是漣漪，直到某個星期天早晨，嘉凡意外接到兒子溺水的噩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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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英譯為「兒子的房間」，表面看似利用此事件使家庭成員開始重新認識這個看似親暱，實則陌生而值青春期的小孩。但實際上呢？導演利用鏡頭的導引，帶領著觀眾來回穿梭在診間與屋內各處房間與甬道中，在這影片大半片長的前半段所敘述的平凡家居生活中，「房間」成為相當主要的意象。這意象不只圍繞在人物的進與出、開門與關門，對於房門的上鎖與不上鎖，甚至是窗簾的拉起與放下之間。房間更是導演用來象徵著家庭角色間的心理關係，在開放與封閉之間，心靈，成了導演所形塑出來的一幅活的空間風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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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心理醫生的父親，從聆聽病患們光怪陸離的人生困境來導引病患的心理治療（一個自由進出的心靈空間），運用其良好的專業知識背景來治療病患。但在遭遇變故後，嘉凡的自我封閉（拒絕聆聽）、手足無措、自責、怪罪病人奧斯卡，甚且心情紊亂得想暫時結束營業（內心空間的封閉）。藉追尋兒子的日常生活來思念，直到後來接到一位認識安迪的女孩來信的衝突，導演對於心理情感的掌握是平淡卻深入，雕刻出真實深刻的情感。當觀眾的觀影口味早已變的既鹹又重的時候，南尼莫瑞提選擇不去迎合潮流，簡潔卻力道十足直指人心靈中最令人傷痛的事情，表現著真誠和深刻的情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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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末尾，他們全家利用夜晚載送女孩與其朋友兩人前往法、義邊界，作為他們自助旅行的起點。夜晚的高速公路，無人的加油站，車內的五個人，隨著一個一個的路燈向後延伸，父母親臉上顯現著情感的細微變化。他們在早晨到達邊界，晴朗的天光與蔚藍美麗的海岸，一家人隨意漫步於沙灘上。南尼莫瑞提細膩而平實的敘事手法，已然細緻地洞悉出陰霾的離開，溫馨且意味深長的影片風格，令人回味許久。(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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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人間有情天（The Son's Room）》（義大利，2001）<br />
導演、編劇：南尼莫瑞提（Nanni Moretti）<br />
演員︰南尼莫瑞提、羅拉莫倫（Laura Morante）、潔絲敏婷卡（Jasmine Trinca）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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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48: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尋找童年失落的回憶</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一陣子，獲悉作家林海音過逝的消息，突然之間，思緒又帶我回憶到那個閱讀《城南舊事》的夜晚，及後來觀看其同名電影的那個下午。因此《城南舊事》給我的感動，是一種屬於童年回味的、短暫的甜蜜。此部小說出版於1969年，而在1980年間經由大陸上海電影製片廠拍成電影，故事是描述一個，從台灣跟隨家人到北京居住的小女孩，以她童稚的心看她周遭所發生的，關於成人世界中的人、事、物，並在其中成長的過程。

林海音是台灣戰後初期最有影響力的小說家之一，她在小說藝術上，創造了獨特的風格，所以在台灣文學史上佔有一席之地，此部是其中最突出的代表作。電影版的《城南舊事》稱得上是80年代中國電影的經典作品之一，而其原因歸咎於飾演小英子角色的沈潔，她的純真、摯情、細膩、動人的成功表演，令所有看過電影的人感動，那雙清澈、純真的大眼睛特寫鏡頭，一直定格在所有觀眾的腦海，讓人回想起那從記憶裡升起的童年經驗，那孩提時的所有悲歡離合。

童年是一直埋藏在人們的腦海中，或許是一個歡喜哀傷的過往歲月，也或許是影響未來甚重的無憂青春。台灣導演侯孝賢，也曾經用電影來拍攝《童年往事》，也同樣地為童年的記憶留下記錄。乍看這兩部電影，一是小女孩用清澈的眼眸看世界，追憶她童年居住在北京城南的景色和人物；一是小男孩用暑假的回憶來看鄉下，一種對於成人世界的不解與懷疑，一樣的童年，一樣的觀看，只是選擇的角度、地點不同而已。

《城南舊事》所呈現的是一個平凡樸實、傳統安定的二十年代的北平社會，其中以英子（林海音）童稚的眼光去看大人的世界，以一種孩提的角度去判斷真偽美醜，她既是懵懂的孩子，一個好奇的旁觀者，又是敘述主體，經驗著複雜的成人世界，並隨之逐步成長，其中描述了許多形象鮮明的人物，營造出一個真實自然的故事。雖然到了故事的終結時，這些人物都會離英子而去，最後連父親也離英子而去，小英子不再是小孩子了，我像見證了一個小女孩的成長，從小孩子的稚氣到獲悉父親死去的消息的鎮靜。故事如同我們每個人成長的歷程一般，一再地失去東西，不管是朋友、玩伴、記憶、時間，或親人。

好的文學作品或許跟電影不同，但是這部小說，卻使得電影與小說同樣地迷人，同樣地感動人心。我最感動的是電影末了，英子說了這一句「爸爸的花兒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為這一段童年生活做了最佳註腳。《城南舊事》尋找著作家林海音童年的回憶，而屬於我們自己童年的回憶呢？你是否很久沒有追尋自己失落的童年，透過電影／小說，讓我們一起來追尋吧！(林士民)

電影：《城南舊事》（中國，1983）
導演：吳貽弓
演員：沈潔、張豐毅等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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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9e15f8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9e15f85_s.jpg" width="160" height="253" border="0" alt="movie1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前一陣子，獲悉作家林海音過逝的消息，突然之間，思緒又帶我回憶到那個閱讀《城南舊事》的夜晚，及後來觀看其同名電影的那個下午。因此《城南舊事》給我的感動，是一種屬於童年回味的、短暫的甜蜜。此部小說出版於1969年，而在1980年間經由大陸上海電影製片廠拍成電影，故事是描述一個，從台灣跟隨家人到北京居住的小女孩，以她童稚的心看她周遭所發生的，關於成人世界中的人、事、物，並在其中成長的過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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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音是台灣戰後初期最有影響力的小說家之一，她在小說藝術上，創造了獨特的風格，所以在台灣文學史上佔有一席之地，此部是其中最突出的代表作。電影版的《城南舊事》稱得上是80年代中國電影的經典作品之一，而其原因歸咎於飾演小英子角色的沈潔，她的純真、摯情、細膩、動人的成功表演，令所有看過電影的人感動，那雙清澈、純真的大眼睛特寫鏡頭，一直定格在所有觀眾的腦海，讓人回想起那從記憶裡升起的童年經驗，那孩提時的所有悲歡離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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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是一直埋藏在人們的腦海中，或許是一個歡喜哀傷的過往歲月，也或許是影響未來甚重的無憂青春。台灣導演侯孝賢，也曾經用電影來拍攝《童年往事》，也同樣地為童年的記憶留下記錄。乍看這兩部電影，一是小女孩用清澈的眼眸看世界，追憶她童年居住在北京城南的景色和人物；一是小男孩用暑假的回憶來看鄉下，一種對於成人世界的不解與懷疑，一樣的童年，一樣的觀看，只是選擇的角度、地點不同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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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舊事》所呈現的是一個平凡樸實、傳統安定的二十年代的北平社會，其中以英子（林海音）童稚的眼光去看大人的世界，以一種孩提的角度去判斷真偽美醜，她既是懵懂的孩子，一個好奇的旁觀者，又是敘述主體，經驗著複雜的成人世界，並隨之逐步成長，其中描述了許多形象鮮明的人物，營造出一個真實自然的故事。雖然到了故事的終結時，這些人物都會離英子而去，最後連父親也離英子而去，小英子不再是小孩子了，我像見證了一個小女孩的成長，從小孩子的稚氣到獲悉父親死去的消息的鎮靜。故事如同我們每個人成長的歷程一般，一再地失去東西，不管是朋友、玩伴、記憶、時間，或親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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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文學作品或許跟電影不同，但是這部小說，卻使得電影與小說同樣地迷人，同樣地感動人心。我最感動的是電影末了，英子說了這一句「爸爸的花兒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為這一段童年生活做了最佳註腳。《城南舊事》尋找著作家林海音童年的回憶，而屬於我們自己童年的回憶呢？你是否很久沒有追尋自己失落的童年，透過電影／小說，讓我們一起來追尋吧！(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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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城南舊事》（中國，1983）<br />
導演：吳貽弓<br />
演員：沈潔、張豐毅等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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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41: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戀戀風塵，青春之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幾天，台北的天空依舊陰鬱，屬於冬季常見的濕冷空氣緩緩地罩住這個屬於他鄉人共有的故鄉，濕濕冷冷的小雨，讓我想起了現正有新片（《千禧曼波》）即將上演的侯導（侯孝賢）過去的作品，那部令我感動萬分，吟唱著青春之歌的電影敘事小詩《戀戀風塵》。

老實說，我的成長過程是不屬於這部電影所揭示的六零年代末年。雖然如此，我還是恭逢了影片中那屬於過去了的台北城經驗。我的成長經驗是屬於較晚的七、八零年代，剛剛到台北唸高中時，恰好趕上了舊台北車站的尾韻，加上中華商場的拆除。那時，每天步行著長長的鐵軌到車站，趕搭著滿佈厚重霉味的普通車上下學是每天的例行記憶，而週末到中華商場買進口古典唱片則是高中記憶中最為難忘的美麗敘事。當然，加上了之後所有在台北的種種求學成長閱歷後，我的記憶始終有著長長平行的鐵軌、枕木，及鐵軌兩旁的碎石子，就像電影裡一開始的阿遠及阿雲，走在長長的鐵軌上……當然這記憶還有那舊台北車站的月台、月台上的樑柱，中華商場那標記數字的棟棟大樓，樓與樓之間頹敗的騎樓，以及阿遠所工作的印刷代工廠的油墨味。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回憶中緩緩鋪陳的敘事詩般，隨著電影一幕幕的切換，我的心情也恍若回到了那回憶中的切面，那屬於卡其色制服與草綠色書包的青澀年代。記得朱天文說過：阿遠和阿雲的戀愛，自始便與他們的家鄉、與台北、與這個風塵僕僕的人世是結在一起的。是的，原來，我也是這風塵僕僕的台北城中的一員，就是因為這樣地熟悉而親切，每一陣子重新觀看這部電影時，心裡總是一再地感動良久，不只在於侯導鏡頭語言中那對於土地的深層情感，更在於描繪著都市潛藏的歷史流變。侯導抓住了那一塊人人心中都無法改變的成長記憶，加上對生命意義的慧眼直觀，這種從成長到生活間血脈相通的認同感，宛若由生活經歷上升到生命感悟的體認。

當然更重要的是侯導的鏡頭語言，那種生命的深刻性在單鏡頭（長鏡頭、固定角度鏡頭）的掌握下是相當深層的，而全景及遠景鏡頭更顯現了人與環境空間的共有關係。這個時候，人不是戲劇性地從背景中浮現出來，而是與景框中的所有物體共有著空間上的關係。電影中，演員的動作高潮並不顯著，卻在動作的消褪後留下一個緩慢的空尾，鏡頭空間不至於被過度地以各種角度去武斷地切割出封閉的空間。因此，在侯導的影像世界中，人世間的種種激情變得空靈清晰、透徹能辨，侯導不僅教我們用另一種視界去閱讀電影，也告訴我們以另一種心情去看淡人生——乃因，候導認定，人這個字恰好是書寫在人所帶來的靜默木訥之中。

電影末了，場景是蕃薯田，李天祿所演的阿公打著赤腳，正在除蕃薯田的雜草……阿遠回來了，兩人對話完後，看著天空，鏡頭搖到空中，霧氣不知何時掩了上來，慢慢掩蓋了村子，及祖孫兩人。那時，我恍若感覺到，片中的霧氣，正緩緩地從螢幕中滲透而出，罩住了我的雙眼……侯導說︰「這部電影，應該是從少男的情懷輻射出來的調子，純淨哀傷，文學的氣味會很濃。是詩的。」我想，不只是如此，還有歌。(林士民)

電影：《戀戀風塵》1986年
導演：侯孝賢
演員：王晶文、辛樹芬、李天祿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0843f2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50843f28_s.jpg" width="160" height="113" border="0" alt="movie1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前幾天，台北的天空依舊陰鬱，屬於冬季常見的濕冷空氣緩緩地罩住這個屬於他鄉人共有的故鄉，濕濕冷冷的小雨，讓我想起了現正有新片（《千禧曼波》）即將上演的侯導（侯孝賢）過去的作品，那部令我感動萬分，吟唱著青春之歌的電影敘事小詩《戀戀風塵》。<br />
<br />
老實說，我的成長過程是不屬於這部電影所揭示的六零年代末年。雖然如此，我還是恭逢了影片中那屬於過去了的台北城經驗。我的成長經驗是屬於較晚的七、八零年代，剛剛到台北唸高中時，恰好趕上了舊台北車站的尾韻，加上中華商場的拆除。那時，每天步行著長長的鐵軌到車站，趕搭著滿佈厚重霉味的普通車上下學是每天的例行記憶，而週末到中華商場買進口古典唱片則是高中記憶中最為難忘的美麗敘事。當然，加上了之後所有在台北的種種求學成長閱歷後，我的記憶始終有著長長平行的鐵軌、枕木，及鐵軌兩旁的碎石子，就像電影裡一開始的阿遠及阿雲，走在長長的鐵軌上……當然這記憶還有那舊台北車站的月台、月台上的樑柱，中華商場那標記數字的棟棟大樓，樓與樓之間頹敗的騎樓，以及阿遠所工作的印刷代工廠的油墨味。<br />
<br />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回憶中緩緩鋪陳的敘事詩般，隨著電影一幕幕的切換，我的心情也恍若回到了那回憶中的切面，那屬於卡其色制服與草綠色書包的青澀年代。記得朱天文說過：阿遠和阿雲的戀愛，自始便與他們的家鄉、與台北、與這個風塵僕僕的人世是結在一起的。是的，原來，我也是這風塵僕僕的台北城中的一員，就是因為這樣地熟悉而親切，每一陣子重新觀看這部電影時，心裡總是一再地感動良久，不只在於侯導鏡頭語言中那對於土地的深層情感，更在於描繪著都市潛藏的歷史流變。侯導抓住了那一塊人人心中都無法改變的成長記憶，加上對生命意義的慧眼直觀，這種從成長到生活間血脈相通的認同感，宛若由生活經歷上升到生命感悟的體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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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重要的是侯導的鏡頭語言，那種生命的深刻性在單鏡頭（長鏡頭、固定角度鏡頭）的掌握下是相當深層的，而全景及遠景鏡頭更顯現了人與環境空間的共有關係。這個時候，人不是戲劇性地從背景中浮現出來，而是與景框中的所有物體共有著空間上的關係。電影中，演員的動作高潮並不顯著，卻在動作的消褪後留下一個緩慢的空尾，鏡頭空間不至於被過度地以各種角度去武斷地切割出封閉的空間。因此，在侯導的影像世界中，人世間的種種激情變得空靈清晰、透徹能辨，侯導不僅教我們用另一種視界去閱讀電影，也告訴我們以另一種心情去看淡人生——乃因，候導認定，人這個字恰好是書寫在人所帶來的靜默木訥之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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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末了，場景是蕃薯田，李天祿所演的阿公打著赤腳，正在除蕃薯田的雜草……阿遠回來了，兩人對話完後，看著天空，鏡頭搖到空中，霧氣不知何時掩了上來，慢慢掩蓋了村子，及祖孫兩人。那時，我恍若感覺到，片中的霧氣，正緩緩地從螢幕中滲透而出，罩住了我的雙眼……侯導說︰「這部電影，應該是從少男的情懷輻射出來的調子，純淨哀傷，文學的氣味會很濃。是詩的。」我想，不只是如此，還有歌。(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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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戀戀風塵》1986年<br />
導演：侯孝賢<br />
演員：王晶文、辛樹芬、李天祿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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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09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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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40: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捏造如童話一般的浪漫夢想及省思</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實說，以筆者最真誠的感覺來說，對於《美麗人生》這部電影，並不是很容易接受。畢竟，每當一再地重看，筆者都處在一種情感數度被撞擊的深刻感覺中，這種感情的強度，類似於一種情緒爆發下的頹敗氣味，如此地猛烈而直接，又如此強烈地無助。因此，反省著對於電影《美麗人生》所製造出來的浪漫與夢想，筆者深深覺得，好似是一種面對著人類道德的反諷，形似一種孤立無助的情感空虛。 

或許，對於本片的導演，這個始作俑者的義大利著名喜劇明星羅貝多貝里尼來說，如此的演出手法，是他故意且直接地要挑戰著人們心中關於夢想與現實的兩種裂痕。貝里尼貪心而有計謀地，將前述的兩種元素結合在一起，並使用浪漫作為催化劑，將每位觀影著的心糾結在一起。觀眾在歡笑之虞，藉由電影戲劇的疏離情感進而反省著自身——對美麗人生所產生的謬誤？

於是，如何完整地談論這部電影，筆者遲疑了，不知道要如何開始？影片前半段刻意地營造著貧窮王子與富貴公主的童話假像，蓋多與桃拉的愛情故事︰蓋多為了追求自身的理想與愛情來到了多斯坎小鎮，在因緣機遇下認識桃拉，兩人彷彿磁鐵般的相互吸引，蓋多深深地愛上桃拉。而蓋多運用著聰明而有智慧的頭腦所帶給桃拉的種種驚喜和快樂，使得桃拉放棄了原來的官員男友，與蓋多共組了一個小家庭，後來開設了一間書店，生下了一個小男孩，好似快樂地過著如神仙伴侶般的生活。

然而，電影之所以殘酷的是，故事並不是如此的美好而單純。「美麗人生」是個夢想？如真似幻地，羅貝多貝里尼開始挑戰著觀眾的感情。蓋多對兒子說：「這是一場遊戲，只要你先贏得1000分，就可以得到一輛真的坦克車！」這電影下半段的童話／荒謬／夢想，就奠基於父親對兒子所說的這段話中。納粹將帶有著猶太血統的父子關進了集中營，而不甘與丈夫兒子分開的桃拉也自願進了集中營，但他們仍分開被監禁於兩處。而被納粹抓到集中營後，父親蓋多為了保有小男孩約書亞對人性本質的純真善良，不讓他沾上了戰爭所帶來的陰影，他哄騙著約書亞，說這是一個遊戲，只要配合遊戲規則達到1000分，就能得到頭獎「坦克」。於是，父親每天做苦力，結束後向兒子報告遊戲的「戰況」，即使多累，他都不顯露出疲態，反而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兒子約書亞，當然也藉著一些小手段而使桃拉知道他們父子都還活著。

但就在蓋多得知德國已經戰敗而正在大肆屠殺時，他卻忍不住對桃拉的思念而偽裝成女子潛入女性監獄，希望能遇到桃拉。可惜天不從人願，他被德軍逮補，而就在被德軍推去槍決之前，蓋多仍不忘踢著誇張的步伐，讓兒子以為爸爸仍然在遊戲中玩樂，仍然顯露出開心地笑容。當然，最後戰爭結束，坦克駛進集中營，約書亞看到了坦克，桃拉發現了約書亞（美麗人生乎？），影片結束，而我的雙襟，卻早已沾滿了潤溼的淚。

人生是美麗的，《美麗人生》反常地運用非「痛苦」、「恐怖」的手法來詮釋集中營的畫面，而以喜劇的形式來更深刻地表達人生中的逆境，這是嘲諷、想像、天真或是一廂情願，我們無法得知，但導演羅貝多貝里尼細膩的思維與架構，卻讓我們真正地了解到了真愛的唯美。(林士民)

電影：《美麗人生》（Life is beautiful，義大利，1998）
導演：羅貝多貝里尼（Roberto Benigni）
演員：羅貝多貝里尼、妮可麗塔布拉斯契（Nicoletta Braschi）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fbf79f55.jpg" width="108" height="158" border="0" alt="movie1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老實說，以筆者最真誠的感覺來說，對於《美麗人生》這部電影，並不是很容易接受。畢竟，每當一再地重看，筆者都處在一種情感數度被撞擊的深刻感覺中，這種感情的強度，類似於一種情緒爆發下的頹敗氣味，如此地猛烈而直接，又如此強烈地無助。因此，反省著對於電影《美麗人生》所製造出來的浪漫與夢想，筆者深深覺得，好似是一種面對著人類道德的反諷，形似一種孤立無助的情感空虛。 <br />
<br />
或許，對於本片的導演，這個始作俑者的義大利著名喜劇明星羅貝多貝里尼來說，如此的演出手法，是他故意且直接地要挑戰著人們心中關於夢想與現實的兩種裂痕。貝里尼貪心而有計謀地，將前述的兩種元素結合在一起，並使用浪漫作為催化劑，將每位觀影著的心糾結在一起。觀眾在歡笑之虞，藉由電影戲劇的疏離情感進而反省著自身——對美麗人生所產生的謬誤？<br />
<br />
於是，如何完整地談論這部電影，筆者遲疑了，不知道要如何開始？影片前半段刻意地營造著貧窮王子與富貴公主的童話假像，蓋多與桃拉的愛情故事︰蓋多為了追求自身的理想與愛情來到了多斯坎小鎮，在因緣機遇下認識桃拉，兩人彷彿磁鐵般的相互吸引，蓋多深深地愛上桃拉。而蓋多運用著聰明而有智慧的頭腦所帶給桃拉的種種驚喜和快樂，使得桃拉放棄了原來的官員男友，與蓋多共組了一個小家庭，後來開設了一間書店，生下了一個小男孩，好似快樂地過著如神仙伴侶般的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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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電影之所以殘酷的是，故事並不是如此的美好而單純。「美麗人生」是個夢想？如真似幻地，羅貝多貝里尼開始挑戰著觀眾的感情。蓋多對兒子說：「這是一場遊戲，只要你先贏得1000分，就可以得到一輛真的坦克車！」這電影下半段的童話／荒謬／夢想，就奠基於父親對兒子所說的這段話中。納粹將帶有著猶太血統的父子關進了集中營，而不甘與丈夫兒子分開的桃拉也自願進了集中營，但他們仍分開被監禁於兩處。而被納粹抓到集中營後，父親蓋多為了保有小男孩約書亞對人性本質的純真善良，不讓他沾上了戰爭所帶來的陰影，他哄騙著約書亞，說這是一個遊戲，只要配合遊戲規則達到1000分，就能得到頭獎「坦克」。於是，父親每天做苦力，結束後向兒子報告遊戲的「戰況」，即使多累，他都不顯露出疲態，反而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兒子約書亞，當然也藉著一些小手段而使桃拉知道他們父子都還活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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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蓋多得知德國已經戰敗而正在大肆屠殺時，他卻忍不住對桃拉的思念而偽裝成女子潛入女性監獄，希望能遇到桃拉。可惜天不從人願，他被德軍逮補，而就在被德軍推去槍決之前，蓋多仍不忘踢著誇張的步伐，讓兒子以為爸爸仍然在遊戲中玩樂，仍然顯露出開心地笑容。當然，最後戰爭結束，坦克駛進集中營，約書亞看到了坦克，桃拉發現了約書亞（美麗人生乎？），影片結束，而我的雙襟，卻早已沾滿了潤溼的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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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美麗的，《美麗人生》反常地運用非「痛苦」、「恐怖」的手法來詮釋集中營的畫面，而以喜劇的形式來更深刻地表達人生中的逆境，這是嘲諷、想像、天真或是一廂情願，我們無法得知，但導演羅貝多貝里尼細膩的思維與架構，卻讓我們真正地了解到了真愛的唯美。(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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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美麗人生》（Life is beautiful，義大利，1998）<br />
導演：羅貝多貝里尼（Roberto Benigni）<br />
演員：羅貝多貝里尼、妮可麗塔布拉斯契（Nicoletta Braschi）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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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09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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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38: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人性、愛以及付出</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直到現今，電影《教會》（The Mission）一直是許多人所共同的記憶，而這個記憶，停留在也是電影《新天堂樂園》的配樂作曲顏尼歐．莫利克奈的音樂表現上。莫里克奈將南美洲節奏、聖詩合唱和雙簧管吹出的優美的主題結合在一起，利用鼓聲、笛聲以及童聲的獨唱營造出一種古老而深遠地，對於自然的歸屬感，並依此做出了一部深具特色的電影原聲帶，以此攫獲了大多數人的聽覺享受。

然而，在1986年的坎城影展，當大會宣佈羅蘭‧約菲（Roland Joffe）所執導的電影《教會》一片奪得了最佳影片時，當場即引起了許多爭議。一部份的人是對這部影片的商業色彩不以為然，認為與坎城影展所提倡藝術原創表現的非主流本質不符；而另一部份的人卻是對電影中對於人道關懷的救贖內容加以喝采，這樣一部帶著殖民關懷的電影於焉獲得更多人的注目。這樣一部描述了一位虔誠的傳教士，在時代背景的衝突中，面對著一個淒涼的人種在權力／社會／殖民／神人之間所產生複雜問題的電影，究竟道出了什麼呢？

故事是發生於18世紀中葉南美洲的巴拉圭，那時的南美洲成為了歐洲列強所爭相奪取的殖民地。同時，教會裡的傳教士也以傳教為目的，冒著生命危險深入蠻荒，在偏遠之處建立教會。在叢林最深處大瀑布群的印地安部落，因為地勢險峻與惡劣的環境，傳教的工作一直不佳，直到加布里耶神父（傑洛米艾朗飾）以無比的信心和勇氣，進入其地，並用音樂（雙簧管）為媒介，成功地與印地安人溝通，進而在瀑布上游建立了聖卡羅斯教會，教化了該地的原住民。此與其他白人的殖民者希望利讓印地安人變成順服的奴隸，以供其壓榨驅策迥然不同。

而另一個主角羅力格上校（由勞勃狄尼洛飾演），則原來是一位奴隸販子，後因殺死親弟而自我封閉，直到在加布里耶神父的開導下，抱著贖罪的心情隨著教士們遠赴原住民部落傳教。他利用如此過程贖罪，進而尋找自身對於人性中「愛」的真諦，面對著印地安原住民如此單純與善良的純樸，羅力格在尋求成「人」與「傳教士」的過程中，重新找到了存活於世上的價值。

然而，現實政治權力的鬥爭才是最為黑暗的。原屬西班牙屬地的聖卡羅斯教會由於版圖重畫的結果，被畫入了准許販賣奴隸的葡萄牙勢力範圍中，所有在當地所建立的教會都必須放棄，原住民也要被迫要回到叢林之中。但由聖卡羅斯教會領導的原住民卻不肯屈服，他們選擇了與強大的殖民強權進行抵抗，但最終不敵利慾薰心之野心政治權力的暴力，全部犧牲在這場戰役中。

羅蘭‧約菲所導演的電影作品，一直在商業和藝術之間踏出自己獨特的路子，他的成名作品多為史詩型架構的敘事片，並且對於弱勢團體以及各人種之間複雜的文化問題關懷至深。約菲的成就乃奠基於他的“人性三部曲”，分別為《殺戮戰場》、《教會》及《歡喜城》三部名片，這三部作品皆在探討反省白人與有色人種的互動關係，而同時表達了導演對於人文關懷的思想與宗旨。《教會》一片的真正精神內涵，乃在於它藉由人性救贖的過程揭櫫了何為真實的人性、愛以及付出，這不僅超越了恩怨，更超越了生命的限制。(林士民)

電影：《教會》（The Mission，英國，1986）
導演：羅蘭‧約菲（Roland Joffe）
演員：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傑洛米．埃恩（Jeremy Irons）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0178b6a7.jpg" width="125" height="193" border="0" alt="movie1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直到現今，電影《教會》（The Mission）一直是許多人所共同的記憶，而這個記憶，停留在也是電影《新天堂樂園》的配樂作曲顏尼歐．莫利克奈的音樂表現上。莫里克奈將南美洲節奏、聖詩合唱和雙簧管吹出的優美的主題結合在一起，利用鼓聲、笛聲以及童聲的獨唱營造出一種古老而深遠地，對於自然的歸屬感，並依此做出了一部深具特色的電影原聲帶，以此攫獲了大多數人的聽覺享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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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1986年的坎城影展，當大會宣佈羅蘭‧約菲（Roland Joffe）所執導的電影《教會》一片奪得了最佳影片時，當場即引起了許多爭議。一部份的人是對這部影片的商業色彩不以為然，認為與坎城影展所提倡藝術原創表現的非主流本質不符；而另一部份的人卻是對電影中對於人道關懷的救贖內容加以喝采，這樣一部帶著殖民關懷的電影於焉獲得更多人的注目。這樣一部描述了一位虔誠的傳教士，在時代背景的衝突中，面對著一個淒涼的人種在權力／社會／殖民／神人之間所產生複雜問題的電影，究竟道出了什麼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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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發生於18世紀中葉南美洲的巴拉圭，那時的南美洲成為了歐洲列強所爭相奪取的殖民地。同時，教會裡的傳教士也以傳教為目的，冒著生命危險深入蠻荒，在偏遠之處建立教會。在叢林最深處大瀑布群的印地安部落，因為地勢險峻與惡劣的環境，傳教的工作一直不佳，直到加布里耶神父（傑洛米艾朗飾）以無比的信心和勇氣，進入其地，並用音樂（雙簧管）為媒介，成功地與印地安人溝通，進而在瀑布上游建立了聖卡羅斯教會，教化了該地的原住民。此與其他白人的殖民者希望利讓印地安人變成順服的奴隸，以供其壓榨驅策迥然不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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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主角羅力格上校（由勞勃狄尼洛飾演），則原來是一位奴隸販子，後因殺死親弟而自我封閉，直到在加布里耶神父的開導下，抱著贖罪的心情隨著教士們遠赴原住民部落傳教。他利用如此過程贖罪，進而尋找自身對於人性中「愛」的真諦，面對著印地安原住民如此單純與善良的純樸，羅力格在尋求成「人」與「傳教士」的過程中，重新找到了存活於世上的價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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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實政治權力的鬥爭才是最為黑暗的。原屬西班牙屬地的聖卡羅斯教會由於版圖重畫的結果，被畫入了准許販賣奴隸的葡萄牙勢力範圍中，所有在當地所建立的教會都必須放棄，原住民也要被迫要回到叢林之中。但由聖卡羅斯教會領導的原住民卻不肯屈服，他們選擇了與強大的殖民強權進行抵抗，但最終不敵利慾薰心之野心政治權力的暴力，全部犧牲在這場戰役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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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約菲所導演的電影作品，一直在商業和藝術之間踏出自己獨特的路子，他的成名作品多為史詩型架構的敘事片，並且對於弱勢團體以及各人種之間複雜的文化問題關懷至深。約菲的成就乃奠基於他的“人性三部曲”，分別為《殺戮戰場》、《教會》及《歡喜城》三部名片，這三部作品皆在探討反省白人與有色人種的互動關係，而同時表達了導演對於人文關懷的思想與宗旨。《教會》一片的真正精神內涵，乃在於它藉由人性救贖的過程揭櫫了何為真實的人性、愛以及付出，這不僅超越了恩怨，更超越了生命的限制。(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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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教會》（The Mission，英國，1986）<br />
導演：羅蘭‧約菲（Roland Joffe）<br />
演員：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傑洛米．埃恩（Jeremy Irons）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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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36: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一點一點，走向有光的地方</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影與音樂的結合，在默片時期，便已經產生了相當重要程度的相關，如早期的許多古典音樂家們，無論是為電影寫下了動人的插曲，或是在電影院內為默片做鋼琴伴奏，作曲家於電影發展初期相繼獻身於電影藝術，因而使許多動人的旋律，都能夠經由這個第八藝術來供給所需的養分內容。

當然，就真實狀況而言，像我這樣的一個影痴，在當今科技剪接彩色有聲片橫行的新電影時代，古早的無聲黑白默片時期，好似是一個逝去美好的歷史回憶，如此深遠地，輕柔地擾動著電影這個光影的小世界。在其中，電影《波坦金戰艦》的存在，好似是一件面對歷史抉擇的社會制度惡夢一般，浸滲著逝去那似不真實的革命年代。

艾森斯坦的電影《波坦金戰艦》對一個普通的電影愛好者來說，是必然要加以致敬的一部經典名片。這不但是對以蘇俄蒙太奇理論創始的藝術價值來看，更甚者，在艾森斯坦電影影像和聲音的相互的衝擊辯證中，《波坦金戰艦》更成為了探索著導演美學的一項重要標的。

於是，艾森斯坦的蒙太奇（Montage）理論，成為了一般觀眾對於其電影美學的基本常識。而這種美學是一種對於電影「剪接」的理論，本質上則為處理著時間與空間兩種層次的電影藝術手法。艾森斯坦在20年代掀起了的此項電影理論的敘事研究，如此對於電影剪接的一連串影像實驗，也讓電影自此脫離固定的、線性的敘事方法，展開了一種對純粹視覺影像藝術的形式探索。

27歲的艾森斯坦，所完成於1925年的《波坦金戰艦》是他第二部作品，拍攝於俄國革命後的第八年，內容是為了再現1905年日俄戰爭期間，在黑海的一艘「波坦金戰艦」上所發生的士兵叛變事件，以及闡述蘇俄關於工人革命的始末及理念。艾森斯坦將影片濃縮在一艘戰艦上的反叛事件以及後來對沙皇軍隊的對抗，用五幕敘事的古典戲劇結構，成就了這部蒙太奇美學的經典作品。

電影共分為五段內容，「人與蛆」、「但澤港的戲劇」、「死者的控訴」、「奧德薩階梯」及「與艦隊相會」。初以戰艦上的水手工人被迫食用腐肉的非人道事件，埋下著戰艦波坦金革命反動的伏筆，船長處決反對者，引發著船員的叛亂，佔領船艦。而後，當波坦金戰艦上的水手與奧德薩港上的百姓結合時，卻在奧德薩階梯上遭到沙皇軍隊的鎮壓，四處逃竄的民眾死傷遍野，最後，在歷經暴力和混亂之後，影片在壓抑和緊張的氣氛中邁向最後的決戰與勝利。

除影像外，電影從頭到尾使用了俄國作曲家蕭士塔高維契第五號交響曲「革命」的四個樂章，使得《波坦金戰艦》的成功，不僅是在對蒙太奇理論的完美呈現，加入音樂並聯後使影像與音樂做形式結構的完美結合。配合著豐富的影像元素、隱喻與母題串聯，以及對於電影形式概念的辯證思考，對於新世紀的今天而言，這部電影仍然具有著難以超越的藝術價值。(林士民)

電影：《波坦金戰艦》（The Battleship Potemkin，1925，蘇俄）
導演：艾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
演員：艾都瓦德．堤塞（Eduard Tisse）等人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f41b7224.jpg" width="120" height="139" border="0" alt="movie0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電影與音樂的結合，在默片時期，便已經產生了相當重要程度的相關，如早期的許多古典音樂家們，無論是為電影寫下了動人的插曲，或是在電影院內為默片做鋼琴伴奏，作曲家於電影發展初期相繼獻身於電影藝術，因而使許多動人的旋律，都能夠經由這個第八藝術來供給所需的養分內容。<br />
<br />
當然，就真實狀況而言，像我這樣的一個影痴，在當今科技剪接彩色有聲片橫行的新電影時代，古早的無聲黑白默片時期，好似是一個逝去美好的歷史回憶，如此深遠地，輕柔地擾動著電影這個光影的小世界。在其中，電影《波坦金戰艦》的存在，好似是一件面對歷史抉擇的社會制度惡夢一般，浸滲著逝去那似不真實的革命年代。<br />
<br />
艾森斯坦的電影《波坦金戰艦》對一個普通的電影愛好者來說，是必然要加以致敬的一部經典名片。這不但是對以蘇俄蒙太奇理論創始的藝術價值來看，更甚者，在艾森斯坦電影影像和聲音的相互的衝擊辯證中，《波坦金戰艦》更成為了探索著導演美學的一項重要標的。<br />
<br />
於是，艾森斯坦的蒙太奇（Montage）理論，成為了一般觀眾對於其電影美學的基本常識。而這種美學是一種對於電影「剪接」的理論，本質上則為處理著時間與空間兩種層次的電影藝術手法。艾森斯坦在20年代掀起了的此項電影理論的敘事研究，如此對於電影剪接的一連串影像實驗，也讓電影自此脫離固定的、線性的敘事方法，展開了一種對純粹視覺影像藝術的形式探索。<br />
<br />
27歲的艾森斯坦，所完成於1925年的《波坦金戰艦》是他第二部作品，拍攝於俄國革命後的第八年，內容是為了再現1905年日俄戰爭期間，在黑海的一艘「波坦金戰艦」上所發生的士兵叛變事件，以及闡述蘇俄關於工人革命的始末及理念。艾森斯坦將影片濃縮在一艘戰艦上的反叛事件以及後來對沙皇軍隊的對抗，用五幕敘事的古典戲劇結構，成就了這部蒙太奇美學的經典作品。<br />
<br />
電影共分為五段內容，「人與蛆」、「但澤港的戲劇」、「死者的控訴」、「奧德薩階梯」及「與艦隊相會」。初以戰艦上的水手工人被迫食用腐肉的非人道事件，埋下著戰艦波坦金革命反動的伏筆，船長處決反對者，引發著船員的叛亂，佔領船艦。而後，當波坦金戰艦上的水手與奧德薩港上的百姓結合時，卻在奧德薩階梯上遭到沙皇軍隊的鎮壓，四處逃竄的民眾死傷遍野，最後，在歷經暴力和混亂之後，影片在壓抑和緊張的氣氛中邁向最後的決戰與勝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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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影像外，電影從頭到尾使用了俄國作曲家蕭士塔高維契第五號交響曲「革命」的四個樂章，使得《波坦金戰艦》的成功，不僅是在對蒙太奇理論的完美呈現，加入音樂並聯後使影像與音樂做形式結構的完美結合。配合著豐富的影像元素、隱喻與母題串聯，以及對於電影形式概念的辯證思考，對於新世紀的今天而言，這部電影仍然具有著難以超越的藝術價值。(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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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波坦金戰艦》（The Battleship Potemkin，1925，蘇俄）<br />
導演：艾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br />
演員：艾都瓦德．堤塞（Eduard Tisse）等人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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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089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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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34: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將藝術本質催化的電影《魂斷威尼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就筆者個人來說，欣賞電影《魂斷威尼斯》的時候，最適宜的時間是幽靜的深夜，最適宜的方式是一個人獨處，然後，靜靜地，不帶過多思想的複雜性，再細細咀嚼那一分對話的深度，然後突然發現，原來，對於美的深刻影像是深深地烙印在精神的意念中，在藝術的精神性特質催化下，故事竟是如此令人沉吟至久。

由義大利導演維斯康提所執導，Nicola Bandalucco與導演一同改編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德國作家湯瑪斯曼的同名小說《魂斷威尼斯》，是一部結合著電影與文學敘事成就的藝術電影。湯瑪斯曼是1929年的諾貝爾獎得主，也是二十世紀德國最偉大的文學家之一，身為一個文學家，湯瑪斯曼比一般的作家帶有著更多的文藝美學意念，也有著與多數藝術家共通的人格特質，湯瑪斯曼的文學作品，無論是長篇小說，中篇小說或散文，多都是探討著「人性的問題」的觀點。而根據小說改編的這部電影，更榮獲了1971年坎城影展的二十五週年紀念獎。

維斯康提是義大利新寫實主義時期的著名導演，改編這部小說的過程中，他更動了小說中阿荀巴赫的作家身分，轉換為作曲家的角色，而電影敘事的起點也從阿荀巴赫抵達了威尼斯開始。故事背景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幾年，德國作曲家阿荀巴赫，帶著喪女之痛來到了威尼斯（影射了古典作曲家馬勒），希望得到修養生息的心情。到了威尼斯後，阿荀巴赫與少年達秋邂逅，少年達秋宛如希臘雕像般的容顏令阿荀巴赫渾然忘我地沉醉在激動的熱情中（以柏拉圖思想為原型的延伸），為了多看達秋一眼，阿荀巴赫尾隨達秋的足跡。但後來威尼斯被霍亂所籠罩，因為官方刻意將消息封閉，阿荀巴赫雖逐漸地發現了這個驚人的危機，同時卻為了多看達秋一眼，一直尾隨著達秋的足跡，甚至不顧自身安危，不想離開被瘟疫所籠罩的威尼斯，最終因為吃了過熟的草莓，進而喪身在威尼斯這個城市。

在維斯康提電影之中，一貫地以黑白影像來呈現貧窮、落後，以及較為低層粗糙的人類情感；而反觀彩色影像，是富有、優雅，與複雜矛盾的思想感情表達媒介。此外，維斯康提晚期的影片，將人類是故事流動瞬間的暫影的思想，以及電影定義為移動的影像等觀念加入其中，使得他晚期的彩色影片中，人物本身幾乎呈現著木偶的形體，只是電影佈景的一部份，而影像表現出更為靜止，冗長的鏡頭、攝影機緩緩自各種角度追蹤、「伸縮」鏡頭的推進推出，電影人物的非動作特質，如同他們正擺著姿勢供人拍照片一般，劇中影像像一張張的彩色名信片一般，一動不動著坐著，讓觀眾眼睛整體收入靜態影像，而創造出對「美」的作品一種純粹的終極意念。這種對於「美」的追尋，隨著配樂上使用馬勒第五號交響曲的慢板樂章，一直不停地播放演奏到劇情的最高潮。(林士民)

電影：《魂斷威尼斯》
導演：維斯康提
演員：狄鮑嘉、比詠‧昂德萊森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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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3b5cb1be.jpg" width="120" height="171" border="0" alt="movie0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就筆者個人來說，欣賞電影《魂斷威尼斯》的時候，最適宜的時間是幽靜的深夜，最適宜的方式是一個人獨處，然後，靜靜地，不帶過多思想的複雜性，再細細咀嚼那一分對話的深度，然後突然發現，原來，對於美的深刻影像是深深地烙印在精神的意念中，在藝術的精神性特質催化下，故事竟是如此令人沉吟至久。<br />
<br />
由義大利導演維斯康提所執導，Nicola Bandalucco與導演一同改編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德國作家湯瑪斯曼的同名小說《魂斷威尼斯》，是一部結合著電影與文學敘事成就的藝術電影。湯瑪斯曼是1929年的諾貝爾獎得主，也是二十世紀德國最偉大的文學家之一，身為一個文學家，湯瑪斯曼比一般的作家帶有著更多的文藝美學意念，也有著與多數藝術家共通的人格特質，湯瑪斯曼的文學作品，無論是長篇小說，中篇小說或散文，多都是探討著「人性的問題」的觀點。而根據小說改編的這部電影，更榮獲了1971年坎城影展的二十五週年紀念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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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康提是義大利新寫實主義時期的著名導演，改編這部小說的過程中，他更動了小說中阿荀巴赫的作家身分，轉換為作曲家的角色，而電影敘事的起點也從阿荀巴赫抵達了威尼斯開始。故事背景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幾年，德國作曲家阿荀巴赫，帶著喪女之痛來到了威尼斯（影射了古典作曲家馬勒），希望得到修養生息的心情。到了威尼斯後，阿荀巴赫與少年達秋邂逅，少年達秋宛如希臘雕像般的容顏令阿荀巴赫渾然忘我地沉醉在激動的熱情中（以柏拉圖思想為原型的延伸），為了多看達秋一眼，阿荀巴赫尾隨達秋的足跡。但後來威尼斯被霍亂所籠罩，因為官方刻意將消息封閉，阿荀巴赫雖逐漸地發現了這個驚人的危機，同時卻為了多看達秋一眼，一直尾隨著達秋的足跡，甚至不顧自身安危，不想離開被瘟疫所籠罩的威尼斯，最終因為吃了過熟的草莓，進而喪身在威尼斯這個城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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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維斯康提電影之中，一貫地以黑白影像來呈現貧窮、落後，以及較為低層粗糙的人類情感；而反觀彩色影像，是富有、優雅，與複雜矛盾的思想感情表達媒介。此外，維斯康提晚期的影片，將人類是故事流動瞬間的暫影的思想，以及電影定義為移動的影像等觀念加入其中，使得他晚期的彩色影片中，人物本身幾乎呈現著木偶的形體，只是電影佈景的一部份，而影像表現出更為靜止，冗長的鏡頭、攝影機緩緩自各種角度追蹤、「伸縮」鏡頭的推進推出，電影人物的非動作特質，如同他們正擺著姿勢供人拍照片一般，劇中影像像一張張的彩色名信片一般，一動不動著坐著，讓觀眾眼睛整體收入靜態影像，而創造出對「美」的作品一種純粹的終極意念。這種對於「美」的追尋，隨著配樂上使用馬勒第五號交響曲的慢板樂章，一直不停地播放演奏到劇情的最高潮。(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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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魂斷威尼斯》<br />
導演：維斯康提<br />
演員：狄鮑嘉、比詠‧昂德萊森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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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3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質疑人類無知與自私的電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孩提以來，卡通動畫的幻想世界一直是許多人所愛好喜歡的，而屬於這一段的記憶也成為所有成長的人所共通的記憶。但由於影片的品質良莠不齊，因而使動畫片一直未得到較高的藝術地位，一直到宮崎駿所製作的卡通片出現，自1984年所推出的作品《風之谷》開始，宮崎駿不只躍登到動畫大銀幕的市場上，之後的「天空之城」、「龍貓」、「魔女宅急便」、「紅豬」、「魔法公主」等等，一直到現已在日本上映，今年年底將要放映的「神隱少女」，宮崎駿的每部影片都帶有著一場幻想世界，而每部影片都質疑著人類的無知與自私。

想輕易地談論「風之谷」這部電影是件不簡單的事，尤其是這一部如史詩般的情節架構。故事內容本身就是一段幻想似的歷史記憶，影片則深刻地闡述了人類破壞自然，自相殘殺的愚蠢嗜血行為。它緩緩道出﹕曾經，人類征服了自然，繁榮至極。當經歷過被稱為『七日之火』的大戰爭後，把原來繁華的文明產業完全毀壞，千年以後，地球被腐海（Wasteland/Sea of Corruption）所覆滅，僅存的少數人類受到在腐海森林中，繁殖著可以放出有毒瘴氣的巨型菌類所威脅。

巨大的王蟲（Ohmu/Kings of the giant insects）在腐海森林活動，腐海的附近，有一個名為「風之谷」的小王國，因為受到了海風的保護，因此不受到腐海瘴氣的侵擾。族長基爾（Jiru）有個女兒娜烏西卡（Nausicaa），她乘著滑翔翼像鳥兒一樣的運行著，是個充滿不可思議親和力量的女孩。

在這部電影中的許多內容中，都帶有著深刻的反思。如巨神兵所放的「七日之火」，以火來毀滅現代文明，而現代文明就是火的文明，巨神兵這種終極兵器則隱射了核子武器的威力﹔腐海這個充滿毒物的水域，借指人類原生的海洋之死（現已被人類所污染的），要經過森林的淨化之後才得以重生﹔巨型蕈類所不斷繁殖生成的森林，經過把有毒土地的再淨化過程而放出毒氣﹔巨大的王蟲身體的藍色、血色和金黃觸鬚，象徵自然界的三大顏色，當然這也跟日本人對巨大（爬）蟲類的敬與畏的深層心裡結合。蟲或是蕈類是低階的生物，在故事中具有捍衛自然的意含，因為牠們象徵著強韌的生命力。

這種低階生命的型態，和今日現實世界對照就覺得很有趣。現今是人類地位在蟲之上，世界毀滅之後，人類卻懼怕蟲的存在，處在下方。蟲被形塑成對人類具有破壞力的物種，只要人類對腐海下手，蟲就會以玉石俱焚的方式進行攻擊，與現在蟲完全居於劣勢的情況相反，這或許是宮崎駿想突出的一個強烈對照的地方。原來，最後能守護世界的，卻是當初被人類逼到毫無棲身之處的蟲子！

「風之谷」塑造了一個文明崩解毀滅後的荒原及人類最後的桃花源世界，不同於一般歐美卡通強調著孩童天真的光明面，反而是以更為深沉的人生態度，重新思考著工業文明對人類生存發展的傷害。在人與人或人與自然中，一場又一場的爭戰中，人類，究竟剩下些什麼？如今這唯一的淨土，是否仍受到人性的貪婪、好戰的要脅，使人類面臨著滅絕的終結危機呢？(林士民)

電影：《風之谷》（The Valley of the Wind，1984）
導演：宮崎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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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d97c3288.jpg" width="120" height="172" border="0" alt="movie0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孩提以來，卡通動畫的幻想世界一直是許多人所愛好喜歡的，而屬於這一段的記憶也成為所有成長的人所共通的記憶。但由於影片的品質良莠不齊，因而使動畫片一直未得到較高的藝術地位，一直到宮崎駿所製作的卡通片出現，自1984年所推出的作品《風之谷》開始，宮崎駿不只躍登到動畫大銀幕的市場上，之後的「天空之城」、「龍貓」、「魔女宅急便」、「紅豬」、「魔法公主」等等，一直到現已在日本上映，今年年底將要放映的「神隱少女」，宮崎駿的每部影片都帶有著一場幻想世界，而每部影片都質疑著人類的無知與自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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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輕易地談論「風之谷」這部電影是件不簡單的事，尤其是這一部如史詩般的情節架構。故事內容本身就是一段幻想似的歷史記憶，影片則深刻地闡述了人類破壞自然，自相殘殺的愚蠢嗜血行為。它緩緩道出﹕曾經，人類征服了自然，繁榮至極。當經歷過被稱為『七日之火』的大戰爭後，把原來繁華的文明產業完全毀壞，千年以後，地球被腐海（Wasteland/Sea of Corruption）所覆滅，僅存的少數人類受到在腐海森林中，繁殖著可以放出有毒瘴氣的巨型菌類所威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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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王蟲（Ohmu/Kings of the giant insects）在腐海森林活動，腐海的附近，有一個名為「風之谷」的小王國，因為受到了海風的保護，因此不受到腐海瘴氣的侵擾。族長基爾（Jiru）有個女兒娜烏西卡（Nausicaa），她乘著滑翔翼像鳥兒一樣的運行著，是個充滿不可思議親和力量的女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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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部電影中的許多內容中，都帶有著深刻的反思。如巨神兵所放的「七日之火」，以火來毀滅現代文明，而現代文明就是火的文明，巨神兵這種終極兵器則隱射了核子武器的威力﹔腐海這個充滿毒物的水域，借指人類原生的海洋之死（現已被人類所污染的），要經過森林的淨化之後才得以重生﹔巨型蕈類所不斷繁殖生成的森林，經過把有毒土地的再淨化過程而放出毒氣﹔巨大的王蟲身體的藍色、血色和金黃觸鬚，象徵自然界的三大顏色，當然這也跟日本人對巨大（爬）蟲類的敬與畏的深層心裡結合。蟲或是蕈類是低階的生物，在故事中具有捍衛自然的意含，因為牠們象徵著強韌的生命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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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低階生命的型態，和今日現實世界對照就覺得很有趣。現今是人類地位在蟲之上，世界毀滅之後，人類卻懼怕蟲的存在，處在下方。蟲被形塑成對人類具有破壞力的物種，只要人類對腐海下手，蟲就會以玉石俱焚的方式進行攻擊，與現在蟲完全居於劣勢的情況相反，這或許是宮崎駿想突出的一個強烈對照的地方。原來，最後能守護世界的，卻是當初被人類逼到毫無棲身之處的蟲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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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谷」塑造了一個文明崩解毀滅後的荒原及人類最後的桃花源世界，不同於一般歐美卡通強調著孩童天真的光明面，反而是以更為深沉的人生態度，重新思考著工業文明對人類生存發展的傷害。在人與人或人與自然中，一場又一場的爭戰中，人類，究竟剩下些什麼？如今這唯一的淨土，是否仍受到人性的貪婪、好戰的要脅，使人類面臨著滅絕的終結危機呢？(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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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風之谷》（The Valley of the Wind，1984）<br />
導演：宮崎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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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31: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溫德斯的音樂電影紀錄片《樂士浮生錄》（Buena Vista Social Club）</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電影的直觀世界就像是一個大世界，如同小說一般，電影在通俗情感表象之下，表達了許多人生的悲、喜、歡、笑，但如此種種，畢竟只是故事罷了，所有人都會質疑，電影的真實存在嗎？所以，帶有著真實紀錄宗旨的紀錄片可以補此不足，紀錄片捕捉住真實事件下的人物情感，它表現出屬於影像世界的另一種面貌，甚至，它是一種真實情感的呈現。

一部音樂紀錄片的首要，是要在紀錄片的本質下，另外加入了音樂的主題。當然在歷史的發展以來，經驗即告訴我們世界上並沒有絕對聆聽音樂的最好方式，音樂除了顯現出一種功能性，對情感的一種抒發外，它甚至是提引精神的一股力量、創造生命的一種氣息，因此音樂可以使一般人輕易地拋出己身，進入了情感的核心，隨著樂音裊裊，亦步亦驅地將人性中的藝術詩性因子催化而出，轉化為自身的精神內涵。而這一部由德國導演文．溫德斯所拍攝的音樂紀錄片《樂士浮生錄》，是他自拍攝聖母合唱團的《里斯本的故事（Lisbon's Story）》後另一部關於音樂的新作，音樂向來是溫德斯電影的重點，他曾經說過：「把影像加上音樂是一件太有趣的事情。」

這部片的源起，是關係著溫德斯合作多年的夥伴，身兼藍調吉他手和世界音樂製作人身份的萊庫德（Ry Cooder）來的。萊庫德於1996年受到英國唱片World Circuit之邀，前往古巴錄製《記憶哈瓦那》專輯，就在此次的經驗下，他意外發現到了一個傳奇樂團「聯誼夜總會」的感人故事，並且深深為古巴音樂中那極度自由奔放而美麗的音樂所感動，進而說服了導演溫德斯拍下了這部觸動人心，以古巴當地樂手為內容的紀錄片。

影片從音樂製作人萊庫德尋找這些藝人開始，舊日的樂手分散各地，其中有的當起舞蹈教室的鋼琴伴奏，有的甚至流落街頭，而當萊庫德一個一個地的將所有樂手聚集在錄音室裡，樂音在錄音間響起，老歌手隨口脫出的渾厚歌聲，馬上讓這小小的錄音室，迴盪著無法言喻的生命力量。影片中交替著樂手之間的訪談，帶出了這個樂團背後的種種故事，如男歌手伊布拉印．飛列的生活。他是古巴音樂史上被遺忘的一個名字，如同那千萬個古巴街頭、酒吧內等待成名的歌手樂團一樣，以唱bolero情歌（此處指的是古巴bolero，一種慢板抒情的舞蹈或歌謠，源自古巴，但如今已國際化，和爵士民謠具有相當的同質性。）的好嗓音而為人所知。

是的，生活。溫德斯說道﹕「拍攝《樂士浮生錄》不同於其他電影，也不同於一般紀錄片。你不能把音樂硬生生從歌手的個人歷史與生活中抽離出來。因為音樂本身不但有豐富的情緒，也訴說著古巴人的生活故事，絕不容許任意切割。」而「音樂」是這部影片最重要的主角﹔紀錄片的特質，就是紀實，溫德斯透過影像的記錄與探訪，音樂的錄製與撥放，《樂士浮生錄》彷彿成了一種生命的實錄。這裡沒有人在演戲，每一個樂手都掏出了一輩子的人生，將生命的精華濯洗而出。這些角色，分別是八十多歲的鋼琴樂手、七十多歲及五十多歲的主唱者、吉他手、貝斯手等……他們以一生的歲月烙刻著音樂，無怨而無悔。(林士民)

電影：《樂士浮生錄》（Buena Vista Social Club，1999）
導演：文．溫德斯（Wim Wenders）
演員：伊布拉印．飛列（Ibrahim Ferrer），歐瑪若．普同多（Omara Portuondo）等人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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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3ae1949a.jpg" width="104" height="358" border="0" alt="movie0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電影的直觀世界就像是一個大世界，如同小說一般，電影在通俗情感表象之下，表達了許多人生的悲、喜、歡、笑，但如此種種，畢竟只是故事罷了，所有人都會質疑，電影的真實存在嗎？所以，帶有著真實紀錄宗旨的紀錄片可以補此不足，紀錄片捕捉住真實事件下的人物情感，它表現出屬於影像世界的另一種面貌，甚至，它是一種真實情感的呈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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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音樂紀錄片的首要，是要在紀錄片的本質下，另外加入了音樂的主題。當然在歷史的發展以來，經驗即告訴我們世界上並沒有絕對聆聽音樂的最好方式，音樂除了顯現出一種功能性，對情感的一種抒發外，它甚至是提引精神的一股力量、創造生命的一種氣息，因此音樂可以使一般人輕易地拋出己身，進入了情感的核心，隨著樂音裊裊，亦步亦驅地將人性中的藝術詩性因子催化而出，轉化為自身的精神內涵。而這一部由德國導演文．溫德斯所拍攝的音樂紀錄片《樂士浮生錄》，是他自拍攝聖母合唱團的《里斯本的故事（Lisbon's Story）》後另一部關於音樂的新作，音樂向來是溫德斯電影的重點，他曾經說過：「把影像加上音樂是一件太有趣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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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片的源起，是關係著溫德斯合作多年的夥伴，身兼藍調吉他手和世界音樂製作人身份的萊庫德（Ry Cooder）來的。萊庫德於1996年受到英國唱片World Circuit之邀，前往古巴錄製《記憶哈瓦那》專輯，就在此次的經驗下，他意外發現到了一個傳奇樂團「聯誼夜總會」的感人故事，並且深深為古巴音樂中那極度自由奔放而美麗的音樂所感動，進而說服了導演溫德斯拍下了這部觸動人心，以古巴當地樂手為內容的紀錄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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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從音樂製作人萊庫德尋找這些藝人開始，舊日的樂手分散各地，其中有的當起舞蹈教室的鋼琴伴奏，有的甚至流落街頭，而當萊庫德一個一個地的將所有樂手聚集在錄音室裡，樂音在錄音間響起，老歌手隨口脫出的渾厚歌聲，馬上讓這小小的錄音室，迴盪著無法言喻的生命力量。影片中交替著樂手之間的訪談，帶出了這個樂團背後的種種故事，如男歌手伊布拉印．飛列的生活。他是古巴音樂史上被遺忘的一個名字，如同那千萬個古巴街頭、酒吧內等待成名的歌手樂團一樣，以唱bolero情歌（此處指的是古巴bolero，一種慢板抒情的舞蹈或歌謠，源自古巴，但如今已國際化，和爵士民謠具有相當的同質性。）的好嗓音而為人所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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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生活。溫德斯說道﹕「拍攝《樂士浮生錄》不同於其他電影，也不同於一般紀錄片。你不能把音樂硬生生從歌手的個人歷史與生活中抽離出來。因為音樂本身不但有豐富的情緒，也訴說著古巴人的生活故事，絕不容許任意切割。」而「音樂」是這部影片最重要的主角﹔紀錄片的特質，就是紀實，溫德斯透過影像的記錄與探訪，音樂的錄製與撥放，《樂士浮生錄》彷彿成了一種生命的實錄。這裡沒有人在演戲，每一個樂手都掏出了一輩子的人生，將生命的精華濯洗而出。這些角色，分別是八十多歲的鋼琴樂手、七十多歲及五十多歲的主唱者、吉他手、貝斯手等……他們以一生的歲月烙刻著音樂，無怨而無悔。(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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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樂士浮生錄》（Buena Vista Social Club，1999）<br />
導演：文．溫德斯（Wim Wenders）<br />
演員：伊布拉印．飛列（Ibrahim Ferrer），歐瑪若．普同多（Omara Portuondo）等人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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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29: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人性的良知與光輝</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個人，作為一個電影工作者，他身兼了編劇、導演、配樂、演出於一身，同時，他還比大多數的藝術工作者更具有人性良知與道德情操；而作為一個演員，他是唯一做到藝術大眾化的演員。卓別林，這位在滑稽時使人捧腹大笑，憂傷時使人憐惜的表演者，以他對人性理解的良知與光輝，執起對於自由的「和平保衛」信仰，用他對於藝術的堅持與執著，創造出本世紀最具特色的表演藝術造型「小流浪漢」。

穿著寬鬆的褲子，一雙特大號的鞋子，一頂破舊的圓頂禮帽，一件窄小的上衣，連他那細瘦的骨架穿起來都顯得太緊，一根整潔、漂亮和他一身不相稱的竹柺杖以及一小撮牙刷式的鬍子。卓別林所創造出來的這個喜劇人物，帶給這上個世紀的無數觀眾溫慰與歡樂，同樣地，也帶給了所有想要在電影方面有所創造的新生代工作者，電影的深層價值，必須帶著一種對社會、人間的思考面向。

於是，這部攝製、推出於兩次世界大戰中的電影《大獨裁者》，便充滿著卓別林對當時希特勒所有行為的一種省思。卓別林在希特勒氣焰最盛的時間，用巧妙的手法，以「獨裁者」興傑爾的角色影射「英雄」希特勒，拍攝而成這部極盡諷刺能事的《大獨裁者》（此片拍攝的過程，二次大戰尚未全面展開，但卓別林已經暗喻了此項後果）。在片中，卓別林對於希特勒迫害猶太人的行為大肆攻擊，同時也對於希特勒如何經營自身的「英雄」表象加以諷喻。

此片的一開始，字幕即打出：「雖然獨裁者興格爾和猶太人理髮師兩人完全相像，那不過純粹出於巧合而已……這裡敘述的是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瘋狂支配了某一時期的故事。這個時期，自由遭到踐踏，人性被橫加侮蔑。」卓別林扮演了一位參加一次世界大戰而失去記憶力的猶太人士兵（理髮師）查理，在戰爭結束後，查理卻是身處在獨裁者興傑爾的王國內。後來，查理逃出療養院回到所開設的理髮廳，卻被興傑爾所下的猶太人逮捕令而被迫東藏西躲，但最後仍逃不過被送到集中營的命運。當然，查理竭盡心力逃離集中營，卻在抵達奧地利國境邊緣時，陰錯陽差地被誤認為是獨裁者興傑爾，而做了一場最後的大演說。

這場演說，是全片最精采的篇章，也是卓別林對於捍衛人性自由光輝的一闕交響詩。這篇令人感動的人道主義大演說，使得批評者認為是電影史上最為精采的台詞：「我們大家都希望互相幫助。人類一向都是如此的。我們都希望藉著相互的幸福而不是相互的不幸來生存。我們不希望相互憎恨和輕蔑，在這世界上，人人都有生存的權利。因為大地是豐饒的，足以供養每一個人。」影片裡的這種卓越的構想與不懼權勢的剛毅表現，堅持對於人性良知光輝的追求，著實是人類最終的歸處。(林士民)

電影：《大獨裁者》（The Great Dictator，美國，1940）
導演：查理．卓別林（Charles Chaplin）
演員：查理．卓別林（Charles Chaplin）等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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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1365eb11.jpg" width="145" height="109" border="0" alt="movie0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有一個人，作為一個電影工作者，他身兼了編劇、導演、配樂、演出於一身，同時，他還比大多數的藝術工作者更具有人性良知與道德情操；而作為一個演員，他是唯一做到藝術大眾化的演員。卓別林，這位在滑稽時使人捧腹大笑，憂傷時使人憐惜的表演者，以他對人性理解的良知與光輝，執起對於自由的「和平保衛」信仰，用他對於藝術的堅持與執著，創造出本世紀最具特色的表演藝術造型「小流浪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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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寬鬆的褲子，一雙特大號的鞋子，一頂破舊的圓頂禮帽，一件窄小的上衣，連他那細瘦的骨架穿起來都顯得太緊，一根整潔、漂亮和他一身不相稱的竹柺杖以及一小撮牙刷式的鬍子。卓別林所創造出來的這個喜劇人物，帶給這上個世紀的無數觀眾溫慰與歡樂，同樣地，也帶給了所有想要在電影方面有所創造的新生代工作者，電影的深層價值，必須帶著一種對社會、人間的思考面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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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部攝製、推出於兩次世界大戰中的電影《大獨裁者》，便充滿著卓別林對當時希特勒所有行為的一種省思。卓別林在希特勒氣焰最盛的時間，用巧妙的手法，以「獨裁者」興傑爾的角色影射「英雄」希特勒，拍攝而成這部極盡諷刺能事的《大獨裁者》（此片拍攝的過程，二次大戰尚未全面展開，但卓別林已經暗喻了此項後果）。在片中，卓別林對於希特勒迫害猶太人的行為大肆攻擊，同時也對於希特勒如何經營自身的「英雄」表象加以諷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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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片的一開始，字幕即打出：「雖然獨裁者興格爾和猶太人理髮師兩人完全相像，那不過純粹出於巧合而已……這裡敘述的是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瘋狂支配了某一時期的故事。這個時期，自由遭到踐踏，人性被橫加侮蔑。」卓別林扮演了一位參加一次世界大戰而失去記憶力的猶太人士兵（理髮師）查理，在戰爭結束後，查理卻是身處在獨裁者興傑爾的王國內。後來，查理逃出療養院回到所開設的理髮廳，卻被興傑爾所下的猶太人逮捕令而被迫東藏西躲，但最後仍逃不過被送到集中營的命運。當然，查理竭盡心力逃離集中營，卻在抵達奧地利國境邊緣時，陰錯陽差地被誤認為是獨裁者興傑爾，而做了一場最後的大演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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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演說，是全片最精采的篇章，也是卓別林對於捍衛人性自由光輝的一闕交響詩。這篇令人感動的人道主義大演說，使得批評者認為是電影史上最為精采的台詞：「我們大家都希望互相幫助。人類一向都是如此的。我們都希望藉著相互的幸福而不是相互的不幸來生存。我們不希望相互憎恨和輕蔑，在這世界上，人人都有生存的權利。因為大地是豐饒的，足以供養每一個人。」影片裡的這種卓越的構想與不懼權勢的剛毅表現，堅持對於人性良知光輝的追求，著實是人類最終的歸處。(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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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大獨裁者》（The Great Dictator，美國，1940）<br />
導演：查理．卓別林（Charles Chaplin）<br />
演員：查理．卓別林（Charles Chaplin）等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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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27: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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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人們一思索，上帝就發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文學小說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曾如是質疑：為什麼人類一思索，上帝就發笑呢﹖因為人們愈思索，真理離他愈遠。人們愈思索，人與人之間的思想距離就愈遠，因為人們從來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到底思考是什麼呢﹖這答案不僅僅回答了人存在的理由，而且更接近了其中的真意。

當然，在談論一部電影前以這樣的一段話開場，有些過於沉重，但細究其中的真義，讀家可以發掘到，這是一種面對著人之所以存在的本質性質疑，延伸作為哲學上的「永劫回歸」觀點，或者是在於歷史的價值思考。在昆德拉的小說《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一書中的反思所挖掘出來的意念：回歸的不存在，暴露了道德上深刻的墮落。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一切都預先被原諒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許了……。由是，歷史的價值是建立在思考之上，但那存在於人類心中屬於惡欲的罪惡中，歷史的教訓竟是如此深刻，以致無法忘逝。

時間是發生在1939年，希特勒指揮下的德軍在數星期內即佔領了波蘭，以致猶太人所聚集的克拉克城（Krakow）一下子就陷入了如地獄般的絕境中。所有的猶太人，不論貧富貴賤通通被迫住進特定的集中區中，朝不保夕，而慘絕人寰的夢靨就此開始。而奧斯卡．辛德勒（Oskar Schindler）這位講機會主義的德國商人，自一開始「利用」猶太戰犯的貪婪念頭開始，一直到後來良知發現，轉變成為拯救上千性命的無私博愛之舉，此部電影充份地顯現了人性光輝的勝利。

在寫實的電影題材中，一向給人一種娓娓道盡人類生存價值及反思的內容方式，因此寫實電影乃與文化的悲劇性相互深刻結合。而此部具有悲劇史詩般架構的電影，也是如此一般，在構思電影的過程中，導演史蒂芬．史匹柏的意念中一直呈現出黑白的意象，於是，他以黑白影片作為拍攝的基調，再加入了強烈對比的「著色攝影」（藍色郵票及穿紅衣服的小女孩）、手提攝影機的大量使用，所有這一切都象徵了情感的高度張力與強烈再創的寫實風貌，導演試圖拍攝出一部「沒有攝製年代痕跡」的寫實電影。

而配樂方面，則由約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所製作。他以和緩質樸的表現方式，加入了一種哀淒、感傷、悲壯的聲響經營著整體的架構，結合波士頓交響樂團，小提琴名家帕爾曼（Itzhak Perlman）及豎笛演奏家費德曼（Giora Feidman）來一起經營這些樂章。小提琴的音色用以產生淒美哀傷的悲涼感覺，用之作為整部片的主題聲響，加上動人的主題旋律，帕爾曼琴音中所帶有的蕭瑟冷感，感覺彷若一群不知歸向的侯鳥一般，如此的矛盾、無奈、哀傷。

這是一部試圖利用人們心中理性知識來喚醒那存在於更深的心底的那層「愛」的感動。觀者所能感受出來的，是影片的那一種黑暗而又誠懇內斂的語調。每一段影片，都令我們在感情上承受到極大的衝擊，進而感覺到：人類的愚蠢，往往被少數瘋狂自私者的操縱擺佈，而此部電影就像一記巴掌摑醒人們，莫再迷失在這歷史潮流的失落中，要珍惜生命價值的可貴與崇高。(林士民)

電影：《辛德勒的名單（Schindler's List）》，美國，1993。
導演：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rielberg）
演員：利亞姆．尼森、本．金斯利、拉爾夫．法因斯等人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01c1e791.jpg" width="130" height="237" border="0" alt="movie0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文學小說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曾如是質疑：為什麼人類一思索，上帝就發笑呢﹖因為人們愈思索，真理離他愈遠。人們愈思索，人與人之間的思想距離就愈遠，因為人們從來就跟他想像中的自己不一樣。到底思考是什麼呢﹖這答案不僅僅回答了人存在的理由，而且更接近了其中的真意。<br />
<br />
當然，在談論一部電影前以這樣的一段話開場，有些過於沉重，但細究其中的真義，讀家可以發掘到，這是一種面對著人之所以存在的本質性質疑，延伸作為哲學上的「永劫回歸」觀點，或者是在於歷史的價值思考。在昆德拉的小說《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一書中的反思所挖掘出來的意念：回歸的不存在，暴露了道德上深刻的墮落。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一切都預先被原諒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許了……。由是，歷史的價值是建立在思考之上，但那存在於人類心中屬於惡欲的罪惡中，歷史的教訓竟是如此深刻，以致無法忘逝。<br />
<br />
時間是發生在1939年，希特勒指揮下的德軍在數星期內即佔領了波蘭，以致猶太人所聚集的克拉克城（Krakow）一下子就陷入了如地獄般的絕境中。所有的猶太人，不論貧富貴賤通通被迫住進特定的集中區中，朝不保夕，而慘絕人寰的夢靨就此開始。而奧斯卡．辛德勒（Oskar Schindler）這位講機會主義的德國商人，自一開始「利用」猶太戰犯的貪婪念頭開始，一直到後來良知發現，轉變成為拯救上千性命的無私博愛之舉，此部電影充份地顯現了人性光輝的勝利。<br />
<br />
在寫實的電影題材中，一向給人一種娓娓道盡人類生存價值及反思的內容方式，因此寫實電影乃與文化的悲劇性相互深刻結合。而此部具有悲劇史詩般架構的電影，也是如此一般，在構思電影的過程中，導演史蒂芬．史匹柏的意念中一直呈現出黑白的意象，於是，他以黑白影片作為拍攝的基調，再加入了強烈對比的「著色攝影」（藍色郵票及穿紅衣服的小女孩）、手提攝影機的大量使用，所有這一切都象徵了情感的高度張力與強烈再創的寫實風貌，導演試圖拍攝出一部「沒有攝製年代痕跡」的寫實電影。<br />
<br />
而配樂方面，則由約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所製作。他以和緩質樸的表現方式，加入了一種哀淒、感傷、悲壯的聲響經營著整體的架構，結合波士頓交響樂團，小提琴名家帕爾曼（Itzhak Perlman）及豎笛演奏家費德曼（Giora Feidman）來一起經營這些樂章。小提琴的音色用以產生淒美哀傷的悲涼感覺，用之作為整部片的主題聲響，加上動人的主題旋律，帕爾曼琴音中所帶有的蕭瑟冷感，感覺彷若一群不知歸向的侯鳥一般，如此的矛盾、無奈、哀傷。<br />
<br />
這是一部試圖利用人們心中理性知識來喚醒那存在於更深的心底的那層「愛」的感動。觀者所能感受出來的，是影片的那一種黑暗而又誠懇內斂的語調。每一段影片，都令我們在感情上承受到極大的衝擊，進而感覺到：人類的愚蠢，往往被少數瘋狂自私者的操縱擺佈，而此部電影就像一記巴掌摑醒人們，莫再迷失在這歷史潮流的失落中，要珍惜生命價值的可貴與崇高。(林士民)<br />
<br />
電影：《辛德勒的名單（Schindler's List）》，美國，1993。<br />
導演：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rielberg）<br />
演員：利亞姆．尼森、本．金斯利、拉爾夫．法因斯等人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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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archives/209085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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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26: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純真與感動：《天堂的孩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為大陸版DVD，大陸片名叫《小鞋子》） 

遇到了一部電影，它很輕鬆、很自在，如輕柔的風吹送，但是卻又帶有淡淡的哀傷。而這種哀傷，出自於伊朗電影《天堂的孩子》，有著純真及感動，用歡悅天真無邪的童年為出發點，卻描述了貧窮人家小孩遇到挫折後所釋放出的奇妙人性力量。從情節到畫面都是如此乾淨純樸，使得欣賞會令人安寧，整個人完全放鬆而蕩漾在孩子的世界裏，淡淡的溫暖和感動洋溢在影片中。

生於貧窮家庭的阿里，在把妹妹莎拉送去修補過的舊鞋弄丟了。阿里是個9歲而懂事的小孩，他知道家境的困苦而無力添購新鞋，一再地叮嚀妹妹絕對不能將此事告訴父母，但這雙舊鞋是莎拉唯一的外出鞋，第二天要穿什麼去上學呢？兄妹倆想出了一個方法，便是兩人都穿阿里的舊球鞋去上學，早上莎拉先穿去上課，下課時，趕快跑回家換阿里穿去上學，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電影描述了其間很多的插曲：有阿里因而天天遲到受罰；妹妹莎拉常常望著鞋店櫥窗的新鞋；莎拉發現了她的那雙舊鞋被另外一個女生穿著，跟蹤之下發現那個女孩的父親是個「盲人」後，兄妹倆就放棄了追討；阿里在週末陪著父親至豪宅兼差打工等種種的經過。在這期間，阿里一直都希望能幫妹妹買雙新鞋，到了最後，他意外地得知有一個馬拉松賽跑比賽，第三名的獎品就是最新型的球鞋。阿里排除了一切障礙報名參加，他不想得到冠軍，他只想得到第三名，拿到新的球鞋送給妹妹。

比賽結束後，阿里卻意外地得到了第一名，沒有了新球鞋，阿里非常悲傷，他使妹妹的期盼落空。回家後，他脫下那雙已經跑爛了的球鞋，悲傷的小男孩坐在水池邊上，把自己滿是水泡的腳浸在水池裏，紅色的金魚都遊了過來，圍繞著他的受傷的腳，在這樣地淡淡憂傷的氣氛中結束全片。

導演馬基．麥吉迪算是伊朗第三代導演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與其他伊朗導演不同的是，他獨鍾於拍攝以家庭為背景的故事，喜愛探討親情、血緣關係中的那份沈重與甜美，於是而拍攝了《天堂的孩子》。劇情是出自於導演朋友所親口告訴他的一則真實故事，這段故事深深打動了他而決定改拍成電影。他曾說道：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小孩，但在心靈的深處卻對他倆產生一種愛意及敬意。

除此之外，電影中描述所有事情的方式，都是從孩童的看法為出發點。他們覺得家裏買不起鞋，他們覺得父母親知道鞋子丟了會非常生氣，他們覺得有人更需要這雙鞋，他們覺得自己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這一切都是孩子們的理解。而這是導演馬基．麥吉迪最大的意圖：希望藉著孩子的眼睛去呈現這世界的模樣。

所以，這樣的電影是一部可以看見最純美的心靈，可以輕輕地觸碰心裏最柔軟的地方，那屬於乾淨的、純美的孩子般的心靈，是那樣你曾擁有過、你終將失去，或是你已不再擁有的純真感動。(林士民)

電影：《天堂的孩子》（Children of Heaven，伊朗，1998）
導演：馬基．麥吉迪（Maid Majidi）
演員：米爾法洛克漢生麥恩（Mir Farrokh Hashemian）、芭哈兒絲迪吉（Bahare Sedigi）、艾米爾納吉（Amir Naji）、法蘭絲堤莎拉巴迪（Fereshte Sarabandi）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0decfabb.jpg" width="150" height="205" border="0" alt="movie0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圖為大陸版DVD，大陸片名叫《小鞋子》）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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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一部電影，它很輕鬆、很自在，如輕柔的風吹送，但是卻又帶有淡淡的哀傷。而這種哀傷，出自於伊朗電影《天堂的孩子》，有著純真及感動，用歡悅天真無邪的童年為出發點，卻描述了貧窮人家小孩遇到挫折後所釋放出的奇妙人性力量。從情節到畫面都是如此乾淨純樸，使得欣賞會令人安寧，整個人完全放鬆而蕩漾在孩子的世界裏，淡淡的溫暖和感動洋溢在影片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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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貧窮家庭的阿里，在把妹妹莎拉送去修補過的舊鞋弄丟了。阿里是個9歲而懂事的小孩，他知道家境的困苦而無力添購新鞋，一再地叮嚀妹妹絕對不能將此事告訴父母，但這雙舊鞋是莎拉唯一的外出鞋，第二天要穿什麼去上學呢？兄妹倆想出了一個方法，便是兩人都穿阿里的舊球鞋去上學，早上莎拉先穿去上課，下課時，趕快跑回家換阿里穿去上學，故事就這樣開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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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描述了其間很多的插曲：有阿里因而天天遲到受罰；妹妹莎拉常常望著鞋店櫥窗的新鞋；莎拉發現了她的那雙舊鞋被另外一個女生穿著，跟蹤之下發現那個女孩的父親是個「盲人」後，兄妹倆就放棄了追討；阿里在週末陪著父親至豪宅兼差打工等種種的經過。在這期間，阿里一直都希望能幫妹妹買雙新鞋，到了最後，他意外地得知有一個馬拉松賽跑比賽，第三名的獎品就是最新型的球鞋。阿里排除了一切障礙報名參加，他不想得到冠軍，他只想得到第三名，拿到新的球鞋送給妹妹。<br />
<br />
比賽結束後，阿里卻意外地得到了第一名，沒有了新球鞋，阿里非常悲傷，他使妹妹的期盼落空。回家後，他脫下那雙已經跑爛了的球鞋，悲傷的小男孩坐在水池邊上，把自己滿是水泡的腳浸在水池裏，紅色的金魚都遊了過來，圍繞著他的受傷的腳，在這樣地淡淡憂傷的氣氛中結束全片。<br />
<br />
導演馬基．麥吉迪算是伊朗第三代導演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與其他伊朗導演不同的是，他獨鍾於拍攝以家庭為背景的故事，喜愛探討親情、血緣關係中的那份沈重與甜美，於是而拍攝了《天堂的孩子》。劇情是出自於導演朋友所親口告訴他的一則真實故事，這段故事深深打動了他而決定改拍成電影。他曾說道：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小孩，但在心靈的深處卻對他倆產生一種愛意及敬意。<br />
<br />
除此之外，電影中描述所有事情的方式，都是從孩童的看法為出發點。他們覺得家裏買不起鞋，他們覺得父母親知道鞋子丟了會非常生氣，他們覺得有人更需要這雙鞋，他們覺得自己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這一切都是孩子們的理解。而這是導演馬基．麥吉迪最大的意圖：希望藉著孩子的眼睛去呈現這世界的模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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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樣的電影是一部可以看見最純美的心靈，可以輕輕地觸碰心裏最柔軟的地方，那屬於乾淨的、純美的孩子般的心靈，是那樣你曾擁有過、你終將失去，或是你已不再擁有的純真感動。(林士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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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天堂的孩子》（Children of Heaven，伊朗，1998）<br />
導演：馬基．麥吉迪（Maid Majidi）<br />
演員：米爾法洛克漢生麥恩（Mir Farrokh Hashemian）、芭哈兒絲迪吉（Bahare Sedigi）、艾米爾納吉（Amir Naji）、法蘭絲堤莎拉巴迪（Fereshte Saraba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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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Fri, 01 Sep 2006 10:22: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尋根」的過程：談電影《中央車站（Central Stati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義大利小說家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1923-1985）的作品中，「城市」一直在其中佔有重要的地位，由是，「都市」的種種行為，成了現今大多數人們的思想主軸。在都市中，我們呼吸著、生活著、流動著，都市生活一直是大多數開發中國家的精神象徵，在如此濃重的精神象徵壓力下，人們在都市的大怪獸下生活，所具備的行動只是來來去去的流動，沒有多餘的情感，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麻木的雙眼與僵化的面容。

巴西的電影《中央車站》，就是這樣一部反省著現代都市生活，並進而探討「尋根」議題的電影。故事從里約熱內盧的中央車站開始，朵拉與小男孩約書亞的偶然相遇，小男孩藉由尋找父親的過程來找尋自己現階段人生的定位，而朵拉（象徵大多數的，那些請朵拉寫信、不識字的都市人們，努力地與他人保持聯繫）則經由帶領約書亞找尋他素未謀面的爸爸的過程，尋回自己本真的人性、情感，發掘她那已迷失的真正自我。

因此，電影的意圖說明著「尋找」的動線，故事以「車站」為中心。「車站」是一個陌生而快速流動的地方，在車站中，人們可以從一個地方流動到另一個地方，從都市繁華流動到鄉間純樸。於是，尋找爸爸的小男孩和尋找自我的女人，在一個尋根的國度裡，從火車車站到公車車站，從都市車站到鄉間車站，他們心伴著心踏上了真愛的旅程。旅途以車站及公路牽引著兩者之間情感的真正流動，而真執的情感則在這一種遠離都市的自我情緒過程中滋生。當沿途的風景越來越陌生，陌生的環境使自我向內追尋，朵拉與約書亞的情感，則越來越為接近。

導演華特薩勒斯（Walter Salles）的電影，一向顯現出找尋現代人關於「放逐與找尋自我認同」的主題。電影解釋著在都市化與工業化過程中，因人口之間大量的遷徙移動，新的人潮不斷湧進都市而使離鄉背井的人群激增，但是，這些群眾迷失了自我，使整個世代陷入一個自我意識模糊的情境裡。於是，電影《中央車站》的意義顯得清晰而明白：在當代社會中，人們需要尋找的不只是一些久未謀面的親人、朋友，而是一個民族和國家的傳統，而且，更需要尋找自己久違的情感和人性。

值得一提的是，此片配樂，更為成功地掌握了主角追尋自我的精神的過程。交錯揉合的地方特色民謠曲風及鋼琴、弦樂樂句，一同傳達了電影所呈現的淺淺悲憫，劇中人物的苦痛生活也由此表現出溫柔的情感。音樂詮釋了那些離鄉背井、疏離矛盾的人的情緒，如此貼切自然。由是，電影結束，「追尋」的過程停止，但在觀眾你我之間，一種未知的情感，才剛開始緩緩竄升。(林士民)

電影：《中央車站》（Central Station，巴西，1998）
導演：華特．薩勒斯（Walter Salles）
演員：菲南妲．蒙坦納葛羅（Fernanda Montenegro）、文尼西斯．狄奧利維拉（Vinicius de Oliveira）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239705dd.jpg" width="130" height="13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在義大利小說家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1923-1985）的作品中，「城市」一直在其中佔有重要的地位，由是，「都市」的種種行為，成了現今大多數人們的思想主軸。在都市中，我們呼吸著、生活著、流動著，都市生活一直是大多數開發中國家的精神象徵，在如此濃重的精神象徵壓力下，人們在都市的大怪獸下生活，所具備的行動只是來來去去的流動，沒有多餘的情感，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麻木的雙眼與僵化的面容。<br />
<br />
巴西的電影《中央車站》，就是這樣一部反省著現代都市生活，並進而探討「尋根」議題的電影。故事從里約熱內盧的中央車站開始，朵拉與小男孩約書亞的偶然相遇，小男孩藉由尋找父親的過程來找尋自己現階段人生的定位，而朵拉（象徵大多數的，那些請朵拉寫信、不識字的都市人們，努力地與他人保持聯繫）則經由帶領約書亞找尋他素未謀面的爸爸的過程，尋回自己本真的人性、情感，發掘她那已迷失的真正自我。<br />
<br />
因此，電影的意圖說明著「尋找」的動線，故事以「車站」為中心。「車站」是一個陌生而快速流動的地方，在車站中，人們可以從一個地方流動到另一個地方，從都市繁華流動到鄉間純樸。於是，尋找爸爸的小男孩和尋找自我的女人，在一個尋根的國度裡，從火車車站到公車車站，從都市車站到鄉間車站，他們心伴著心踏上了真愛的旅程。旅途以車站及公路牽引著兩者之間情感的真正流動，而真執的情感則在這一種遠離都市的自我情緒過程中滋生。當沿途的風景越來越陌生，陌生的環境使自我向內追尋，朵拉與約書亞的情感，則越來越為接近。<br />
<br />
導演華特薩勒斯（Walter Salles）的電影，一向顯現出找尋現代人關於「放逐與找尋自我認同」的主題。電影解釋著在都市化與工業化過程中，因人口之間大量的遷徙移動，新的人潮不斷湧進都市而使離鄉背井的人群激增，但是，這些群眾迷失了自我，使整個世代陷入一個自我意識模糊的情境裡。於是，電影《中央車站》的意義顯得清晰而明白：在當代社會中，人們需要尋找的不只是一些久未謀面的親人、朋友，而是一個民族和國家的傳統，而且，更需要尋找自己久違的情感和人性。<br />
<br />
值得一提的是，此片配樂，更為成功地掌握了主角追尋自我的精神的過程。交錯揉合的地方特色民謠曲風及鋼琴、弦樂樂句，一同傳達了電影所呈現的淺淺悲憫，劇中人物的苦痛生活也由此表現出溫柔的情感。音樂詮釋了那些離鄉背井、疏離矛盾的人的情緒，如此貼切自然。由是，電影結束，「追尋」的過程停止，但在觀眾你我之間，一種未知的情感，才剛開始緩緩竄升。(林士民)<br />
<br />
電影：《中央車站》（Central Station，巴西，1998）<br />
導演：華特．薩勒斯（Walter Salles）<br />
演員：菲南妲．蒙坦納葛羅（Fernanda Montenegro）、文尼西斯．狄奧利維拉（Vinicius de Oliveira）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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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Mon, 28 Aug 2006 11:08: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光影人生地》光影裡的人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種情愫，潛藏在電影中，就像是生活一般地自然，而這種情愫，就叫做「人生」。

電影深刻地加強人們對於生活的記憶，而記憶就像是一種催化的工具一般，催化我們對人生經驗的咀嚼。於是，電影中浮現了人生的縮影，而且在看完電影後，會讓人覺得，人生就好似電影的翻版一般，就是那麼一回事。

電影《新天堂樂園》就是這樣一部，屬於人生的影片，片中敘述了關於親情／愛情；成長／人生；電影／戲院三種不同素材之間的相互關係。電影是從一個自小喜愛電影的小孩多多出發的，多多與鎮上唯一的電影戲院放映師艾佛特結為忘年之交，他亦師亦父地教導小多多許多關於電影／人生的道理，最後在一段陰錯陽差的愛情故事之後，放映師艾佛特要多多到外發展，永遠不要回來。於是，多多離開家鄉，經過了約莫三十年，變成了一位電影界的重要人物，他也信守著艾佛特的諾言不成功不回老家，直到有一天，老放映師過世，他也終於回到了故鄉參加喪禮，故事也由此開始。

電影中，多多回想到成長階段的所有回憶，就好像我們每一個人的成長記憶一般，那種過程與情感，完整地在電影中呈現。舊的天堂戲院，經過時代的變遷發展，己經是面目全非，而且在時間的流逝中帶走了許多回憶。但是，當回憶一但襲來，所有逝去的一切，就在一瞬間，所有過程全部湧上心頭，正如同在影片結尾一般，雖然故人已逝、景物全非，可是那些曾經走過的路、曾經有過的熱情、曾經的年少輕狂，全都湧現了上來，記憶是永遠不滅地一般，長存在心中。過往那些屬於多多的、故鄉的、電影的、情感的回憶，更好似是我們的回憶一般，使長大後回到故鄉的多多淚流滿腮，也使得銀幕下的我們，心思亦為之抽動。

為什麼我們的心思會如此受到牽動呢﹖是因為電影敘述了時空交隔後，一種被命運擺布的無奈與遺憾。當艾佛特（老放映師）對多多說：「離開吧﹗生活跟電影是不一樣的，生活是困難多了……無論做什麼，都要像你熱愛放映機一樣，去做你喜歡及想要做的事。」

人生正也是如此，雖然電影像是人生的縮影一般，如此的完整，但「生活」卻是電影極欲完整表現，卻還是只能碰觸到其中的某一部分。

這部電影說明著對於社會變遷的種種，主角的成長過程，與主角內心世界的描寫，有著相當深刻的著墨，由是，電影的主軸是敘說著「成長」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一段成長的故事，在成長的過程當中，我們或多或少，都會逐漸淡忘了那顆原始而純真的心靈，而多多雖然一直未曾放棄他的的最愛，但卻在離開家鄉後已漸漸遺忘了。於是，經由回鄉的過程，多多逐漸地找回了自已在年少時，純真的心靈。

而我們呢﹖就在這段故事中，感受到自身對於「成長」的全部記憶，由是，電影散場，你卻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沉思，良久……良久…… (林士民)

電影：《新天堂樂園》（Nuovo Cinema Paradiso,1989）
導演：吉斯皮．扥那多利（Giuseppe Tornatore）
演員：菲利普諾雷、薩瓦特利卡西歐主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musicgarcia/6e24dfe2.jpg" width="107" height="150" border="0" alt="movie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有一種情愫，潛藏在電影中，就像是生活一般地自然，而這種情愫，就叫做「人生」。<br />
<br />
電影深刻地加強人們對於生活的記憶，而記憶就像是一種催化的工具一般，催化我們對人生經驗的咀嚼。於是，電影中浮現了人生的縮影，而且在看完電影後，會讓人覺得，人生就好似電影的翻版一般，就是那麼一回事。<br />
<br />
電影《新天堂樂園》就是這樣一部，屬於人生的影片，片中敘述了關於親情／愛情；成長／人生；電影／戲院三種不同素材之間的相互關係。電影是從一個自小喜愛電影的小孩多多出發的，多多與鎮上唯一的電影戲院放映師艾佛特結為忘年之交，他亦師亦父地教導小多多許多關於電影／人生的道理，最後在一段陰錯陽差的愛情故事之後，放映師艾佛特要多多到外發展，永遠不要回來。於是，多多離開家鄉，經過了約莫三十年，變成了一位電影界的重要人物，他也信守著艾佛特的諾言不成功不回老家，直到有一天，老放映師過世，他也終於回到了故鄉參加喪禮，故事也由此開始。<br />
<br />
電影中，多多回想到成長階段的所有回憶，就好像我們每一個人的成長記憶一般，那種過程與情感，完整地在電影中呈現。舊的天堂戲院，經過時代的變遷發展，己經是面目全非，而且在時間的流逝中帶走了許多回憶。但是，當回憶一但襲來，所有逝去的一切，就在一瞬間，所有過程全部湧上心頭，正如同在影片結尾一般，雖然故人已逝、景物全非，可是那些曾經走過的路、曾經有過的熱情、曾經的年少輕狂，全都湧現了上來，記憶是永遠不滅地一般，長存在心中。過往那些屬於多多的、故鄉的、電影的、情感的回憶，更好似是我們的回憶一般，使長大後回到故鄉的多多淚流滿腮，也使得銀幕下的我們，心思亦為之抽動。<br />
<br />
為什麼我們的心思會如此受到牽動呢﹖是因為電影敘述了時空交隔後，一種被命運擺布的無奈與遺憾。當艾佛特（老放映師）對多多說：「離開吧﹗生活跟電影是不一樣的，生活是困難多了……無論做什麼，都要像你熱愛放映機一樣，去做你喜歡及想要做的事。」<br />
<br />
人生正也是如此，雖然電影像是人生的縮影一般，如此的完整，但「生活」卻是電影極欲完整表現，卻還是只能碰觸到其中的某一部分。<br />
<br />
這部電影說明著對於社會變遷的種種，主角的成長過程，與主角內心世界的描寫，有著相當深刻的著墨，由是，電影的主軸是敘說著「成長」的故事。<br />
<br />
每個人都有一段成長的故事，在成長的過程當中，我們或多或少，都會逐漸淡忘了那顆原始而純真的心靈，而多多雖然一直未曾放棄他的的最愛，但卻在離開家鄉後已漸漸遺忘了。於是，經由回鄉的過程，多多逐漸地找回了自已在年少時，純真的心靈。<br />
<br />
而我們呢﹖就在這段故事中，感受到自身對於「成長」的全部記憶，由是，電影散場，你卻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沉思，良久……良久…… (林士民)<br />
<br />
電影：《新天堂樂園》（Nuovo Cinema Paradiso,1989）<br />
導演：吉斯皮．扥那多利（Giuseppe Tornatore）<br />
演員：菲利普諾雷、薩瓦特利卡西歐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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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光影．人生地</category>
	<pubDate>Thu, 24 Aug 2006 17:55: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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