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7,2009
補‧宇佐美雜記
宇佐美相簿 http://slaughter.pixnet.net/album/set/14332210
到達宇佐美時,主人大熊先生還沒到家,所以我們返回車站附近的咖啡店坐著休息。原本空無一人的店面,在五點過後突然熱鬧起來,看起來似乎剛剛結束工作的大叔們一一推門進來,先是奇怪地瞟了我們一眼,然後熟練地找到位子坐定,有的小聲交談,有的沉默地看起報紙。清一色都是男性。如果要打比方來說的話,有點像美國西部電影裡小鎮酒吧的氣氛。大叔們雖然看起來很平凡,但說不定只要心血來潮,而且有那個機會的話,隨時可以射殺一、兩個克林伊斯威特。更不用說是來路不明的外地人了。
十分鐘過後,大叔們的飲料都一一送上來了。老闆走回櫃台繼續假裝看電視。我和對面的人用筆記型電腦徒勞無功地嘗試上網。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小心,有一種我可不會隨便相信你的氣氛。終於,沈默寡言的老闆看向我,說:「請問這是SONY的筆記型電腦嗎?」
「是啊。」
「喔!」看不出是贊同還是反對的點點頭。 ...繼續閱讀
到達宇佐美時,主人大熊先生還沒到家,所以我們返回車站附近的咖啡店坐著休息。原本空無一人的店面,在五點過後突然熱鬧起來,看起來似乎剛剛結束工作的大叔們一一推門進來,先是奇怪地瞟了我們一眼,然後熟練地找到位子坐定,有的小聲交談,有的沉默地看起報紙。清一色都是男性。如果要打比方來說的話,有點像美國西部電影裡小鎮酒吧的氣氛。大叔們雖然看起來很平凡,但說不定只要心血來潮,而且有那個機會的話,隨時可以射殺一、兩個克林伊斯威特。更不用說是來路不明的外地人了。
十分鐘過後,大叔們的飲料都一一送上來了。老闆走回櫃台繼續假裝看電視。我和對面的人用筆記型電腦徒勞無功地嘗試上網。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小心,有一種我可不會隨便相信你的氣氛。終於,沈默寡言的老闆看向我,說:「請問這是SONY的筆記型電腦嗎?」
「是啊。」
「喔!」看不出是贊同還是反對的點點頭。 ...繼續閱讀
February 11,2009
香港行——長洲之二
當然我也光顧了長洲的公共圖書館。走到書架前面就覺得哪裡有點不太一樣,一看怎麼全部的書都是精裝本呢?余秋雨的散文是精裝,亦舒和瓊瑤的小說也是精裝,簡媜的新書是精裝,就連牛爾的美白書也是精裝。為什麼這些台灣的出版社出了如此之多的精裝版本,我卻一點也不知道?這樣看著滿坑滿谷的精裝書,腦袋就不禁混亂了起來。於是一本一本抽出來看,才發現原來每一本書都被擅自改裝成了精裝本,先拿掉封皮,再把封皮貼在類似硬紙版的殼上,然後把殼再重新安裝在書上,巧奪天工的手工藝,魚目混珠的改裝法。我不禁深深地佩服起長洲公共圖書館的工作人員們。
...繼續閱讀
February 6,2009
香港行——長洲之一
會起意到香港是因為1/17-1/19在灣仔的Hong Kong Exhibition Centre有一場國際古書展,我雖是個大外行,也想去看個熱鬧,順便逛一逛香港的書店。前兩天住在鳥不生蛋的長洲,check in的時候酒店一樓的餐廳正在舉行壽宴,一整廳的人鬧哄哄地聽著廣東大戲,叉麻將,吃乳豬魚翅,冬季海灘遊客紛紛散去的長洲華威酒店領班以難看的臉色招待我們,一邊想著為什麼這些觀光客非得要挑這個時節來住這裡呢,一邊分配給我們一間熱水器死掉的房間,於是抵達香港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兜頭洗了個冷水澡,而這彷彿一切厄運的開端一般,接下來我在往返香港島、九龍和長洲的航班上無止盡地暈船,右胸側不明劇痛,最想看的舊書店沒逛到,一回台灣就因為腸胃型感冒而拉了五天肚子。確實到了醫院看病,但是吃什麼藥都無法抑制的凶猛腹瀉,持續到第三天之後心想「完了完了,難道我就要這樣拉肚子拉到死掉為止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在香港,我才不要為了看什麼古書展而拉肚子死在冬季鳥不生蛋的長洲旅館裡,要是那樣的死法就一切都完了。說起來死法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噢。
...繼續閱讀
January 8,2009
伊豆的民宿先生
2008年12月,我在伊豆宇佐美的溫泉民宿住了整整六天。這是一間建在半山坡上的民宿,望出去就是大海,老闆的姓氏裡有個「熊」,所以民宿名稱就叫大熊。這山坡的陡度大概接近45度,每次爬上來都氣喘吁吁的。民宿提供早晚兩餐,份量都可觀的驚人,於是早上我會帶著早餐的麵包下去給海邊的貓吃,偶爾罪惡感一發,就會先下去再上來,希望能消耗一些熱量,但是每次爬坡的過程都很艱難,確實有想過乾脆吃掉要留給貓吃的麵包,然後就會一邊懷疑(雖然不關我的事),如果是上了年紀的老夫婦倆出門忘了帶東西的話要怎麼辦呢?假使真的爬上來,恐怕就會心臟病發兩腿一伸翹辮子了吧!
...繼續閱讀
August 12,2008
泰國貓
秘書佛寺位在曼谷市中心邊緣和機場之間,所以每個觀光團在離境之前都會被安排到這裡來參拜,順便採購特產的青草膏。我和當時還是男友的某人來這裡的目的則是因為有貓,因為網路上的人說「曼谷的秘書佛寺有貓」,所以某人就決定要來了——想必各位都知道,即便是情侶,也經常會有溝通不良的時候,於是往往會出現一個類似精神上的無人地帶,或者產生系列電玩般的口角,基本設定雖然差不多,但NPC不同,道具不同,地圖和使用的技能也不同,不過結尾都一樣,背景還會配上同一首主題曲——所幸我們對於對方在觀光以外的目的都非常明瞭,某人要拍貓,我則是要看二手書店,所以在安排景點上倒是取得了某種程度的共識。
寺廟裡與其說有貓,還不如說有狗。從大門一走進去就看到滿地遍佈著懶洋洋趴在地上避暑的狗,數目多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以後我們每到一間廟,都看到各式各樣的狗出沒在各種地方,抬起眼睛就不可能不看到狗,有尾巴斷了一截的狗,眼睛瞎了一隻的狗,皮膚病的狗,好狗膽趴在桌上的狗,「請注視這張畫十秒鐘,然後說出畫面裡總共有多少隻狗?」就是這樣可以玩起益智遊戲的數目。
但是我們的目標是貓,而不是狗。於是忽略伸出舌頭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狗們,逕自在廟裡面找起貓來。我繞到主廟左側的墓園裡,赫然發現放置骨灰罈的圍牆上緣趴了好幾隻貓。圍牆後面就連著學校,因為在泰國待了十天,每天幾乎都在逛廟找貓,所以我也可以很驕傲地自稱是泰國的寺廟達人(是嗎?),逛廟的結論就是,寺廟必然連接著學校,學校裡必然存在著類似工友的大嬸,大嬸都會好心地把剩菜剩飯組合起來餵流浪動物,所以要找流浪貓的話,最好就是到寺廟跟學校連接的那個地方,所謂的「結界」。這根本就是《穿梭陰陽界》裡的那條隧道嘛。
過了幾天我們又去了一次秘書佛寺,這次抓住了正確的timing——接近黃昏,烈日不再當頭的放飯最佳時機——於是結界出現了,我們拍到了壯觀的餵貓(狗)畫面。比起狗來說,貓們當然有秩序多了,大家都很自制地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小狗們則是跳進籃子裡,咚咚咚地在飯菜上面踩來踩去,然後再低下頭去吃。到底是要吃飯還是要嬉戲,希望能夠認真地選擇一樣,不過這些傢伙當然不可能聽你的話。
墓園裡的流浪狗初時有強烈的戒心,只要陌生人一靠近就拱起背脊,發出低沈的威嚇聲音,如果是在擁擠的捷運裡被這些傢伙誤認為色狼的話,那後果實在是有點吃不消。貓們都很友善(我是說全泰國的貓,或者至少是曼谷與清邁的貓),如果有程度表的話,那指針大概介於「毫無戒心」和「非常熱情」之間。於是每天每天都遇到一樣的場景,看到貓,貓也看到你,於是貓向你走來,然後突然咚的一聲軟綿綿地趴在你腳邊。遇到要拍照的時候這也非常傷腦筋,希望貓能夠好好站在距離適當的位置接受拍照,但是牠就偏偏要走過來緊貼著人的腳,然後像章魚一樣在地上游動著跟你撒嬌——我說啊,你知道希臘人都是怎麼吃章魚的嗎?希臘的漁夫只要一捕獲章魚就活生生地抓緊牠的腳往水泥地上劈哩趴啦地摔打,然後又把那章魚放在曬物場之類的地方曬乾一天,如果是身為章魚的話實在受不了——所以我說貓還是要稍微有一點警覺心才比較有貓的樣子噢。當然也不是要泰國的貓跟台灣的流浪貓一樣整個顯得硬邦邦的,簡直可以去當維骨力的代言人了。搞成那樣也有點可怕。
May 29,2008
九份之旅
這次上山主要是為了樂伯二手書店,因為詩人房東林煥彰先生要將屋子收回,所以樂伯大哥將在七月底把書店搬走。新的落腳處還在尋訪中,樂伯說,目前有一處尚在考慮中,位於泥人吳和阿柑姨芋圓的同個台階上,但是「一想到要把書搬上去就覺得太累了」,所以還在找更適合的地點,總之應該不會離開九份才是。
樂伯二手書店位在老街底出口外約莫二十公尺(?)處的右側,門面很不顯眼,可能有很多遊客都是三過其門而不識。書店分上下兩層,什麼書種都有,文史哲為大宗,下層有一面海的窗,沒有比這個更美麗的書店景致了。
同行的PK2買了不少書,背上一袋,兩隻手還各提了一袋。我當天要住在九份,就先到民宿放下書,兩個人跑去買了阿柑姨芋圓,然後抬槓了好一陣子。三點半送提了大包小包的PK2下山,等陽光不那麼毒了之後,我花了半個小時爬上基隆山,因為山太矮了所以實在也沒什麼成就感,但是夕陽確實漂亮,只是山頂的亭子上到處用立可白寫滿了「攻頂成功」的紀念字句,或者是「某某某愛某某某」的無聊宣示;確實也有些令人感慨的字句,比如說「2002.3.25在此山盟海誓」「2004.8.2在此分手紀念」,然後橫披是「世上沒有永恆」,發人深省是發人深省,說煞風景也非常煞風景,但是也不可能一一地去勸告台灣科技大學機械工程系的吳同學或者陽明大學登山社的陳同學遵守國民禮儀規則,所以還是當成沒有看到對自己會比較好一點。
晚上還是瘋狂地吃芋圓,阿柑姨芋圓勝在有面海的景觀窗,但我個人覺得,還是老街上的賴阿婆芋圓比較Q比較入味。又吃了花生捲冰淇淋,阿蘭草仔粿,某攤的燙青菜和三絲丸湯,在九份的民宅間繞啊繞的,然後買了啤酒回民宿去泡澡。民宿也是上下兩層,兩層都有一整面面海的觀景窗,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夜景,泡了澡之後邊喝酒邊欣賞夜景,人生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苛求的了。我發現我實在是個很容易感到滿足的人。
(但是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因為海景民宿一晚要價3200,這就是滿足的代價。)
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出門晃,八點半到咖啡館吃早餐,九點半又晃到樂伯那兒,本來準備十點就下山的,但是轉念一想,問樂伯「書能夠幫我寄回茉莉嗎?」樂伯說「當然可以!」於是我血液裡的瘋狂買書基因又開始蠢蠢欲動,而且樂伯的好書實在太多了,整個店裡上上下下來回繞了兩圈,最後結了16000的書,還得勞動樂伯幫我打包裝箱,而且身上的錢根本就沒帶夠,於是就賒了帳,實在不好意思。十一點才從樂伯那兒出來,又跑去吃了一碗依依不捨的芋圓,九份的天氣好的不得了,實在沒心情回台北上班,不過任性並不是中年人的權利,所以還是下山搭客運回茉莉工作。
樂伯二手書店位在老街底出口外約莫二十公尺(?)處的右側,門面很不顯眼,可能有很多遊客都是三過其門而不識。書店分上下兩層,什麼書種都有,文史哲為大宗,下層有一面海的窗,沒有比這個更美麗的書店景致了。
同行的PK2買了不少書,背上一袋,兩隻手還各提了一袋。我當天要住在九份,就先到民宿放下書,兩個人跑去買了阿柑姨芋圓,然後抬槓了好一陣子。三點半送提了大包小包的PK2下山,等陽光不那麼毒了之後,我花了半個小時爬上基隆山,因為山太矮了所以實在也沒什麼成就感,但是夕陽確實漂亮,只是山頂的亭子上到處用立可白寫滿了「攻頂成功」的紀念字句,或者是「某某某愛某某某」的無聊宣示;確實也有些令人感慨的字句,比如說「2002.3.25在此山盟海誓」「2004.8.2在此分手紀念」,然後橫披是「世上沒有永恆」,發人深省是發人深省,說煞風景也非常煞風景,但是也不可能一一地去勸告台灣科技大學機械工程系的吳同學或者陽明大學登山社的陳同學遵守國民禮儀規則,所以還是當成沒有看到對自己會比較好一點。
晚上還是瘋狂地吃芋圓,阿柑姨芋圓勝在有面海的景觀窗,但我個人覺得,還是老街上的賴阿婆芋圓比較Q比較入味。又吃了花生捲冰淇淋,阿蘭草仔粿,某攤的燙青菜和三絲丸湯,在九份的民宅間繞啊繞的,然後買了啤酒回民宿去泡澡。民宿也是上下兩層,兩層都有一整面面海的觀景窗,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夜景,泡了澡之後邊喝酒邊欣賞夜景,人生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苛求的了。我發現我實在是個很容易感到滿足的人。
(但是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因為海景民宿一晚要價3200,這就是滿足的代價。)
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出門晃,八點半到咖啡館吃早餐,九點半又晃到樂伯那兒,本來準備十點就下山的,但是轉念一想,問樂伯「書能夠幫我寄回茉莉嗎?」樂伯說「當然可以!」於是我血液裡的瘋狂買書基因又開始蠢蠢欲動,而且樂伯的好書實在太多了,整個店裡上上下下來回繞了兩圈,最後結了16000的書,還得勞動樂伯幫我打包裝箱,而且身上的錢根本就沒帶夠,於是就賒了帳,實在不好意思。十一點才從樂伯那兒出來,又跑去吃了一碗依依不捨的芋圓,九份的天氣好的不得了,實在沒心情回台北上班,不過任性並不是中年人的權利,所以還是下山搭客運回茉莉工作。
September 29,2007
96.5.18(星期五)抵達紐約
http://www.pixnet.net/album/slaughter/13037814
上了飛機以後,瞌睡蟲自然就來了,雖然空氣枕十分不好用,但還是勉強維持了一個姿勢,在飛機都還沒起飛之前就已經去見周公了,直到用餐時間才醒來。 ...繼續閱讀
上了飛機以後,瞌睡蟲自然就來了,雖然空氣枕十分不好用,但還是勉強維持了一個姿勢,在飛機都還沒起飛之前就已經去見周公了,直到用餐時間才醒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