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9日
□《白痴(Idiots)》--找尋內心的純樸□

人們心中總是躲著一個白痴,只是忘記把他找了出來。
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1998年的電影《白痴(Idiots)》,拍攝一群年輕人如何裝成白痴,在生活中揶揄別人,同
時追循一種人生的態度。
片子內的假白痴,來自各種不同身分的人,有學生、教授、工程師等等人士,他們多人一組裝成白痴,彼此相互交勁,在各種場合刻意製造騷動,享受正常人面對白痴的不安與無措,也極盡能力讓自己接近白痴的心靈。
半途加入的安妮,成為以一位正常人身分,觀察他們舉止的人物,他不斷質疑這樣惡意的行徑,也看見內部許多衝突的意見,但是她也漸漸發現白痴行為,對於狡滑的人性具有相當程度的反諷,甚至打破一些即定俗成的規約,甚至成為一種逃避人生的手段。
在這些裝成白痴的團體中,他們有意識的扮演白痴,但是也在行為上力求進入一種無意識,甚至以集體性愛來挑戰意識上的防線,在這種內團體的假扮遊戲,大家都知道規則,也都能夠輕率的跨過界線,但是最大的挑戰,不是內部大家彼此熟識的裝成白痴,也不是在外部找些不熟識的人戲弄一番,而是挑戰自己原有的關係網絡,也就是回到家庭或公司,勇勇敢敢地裝起白痴。
在眾人的起哄下,大家決心向最高難度的白痴行為挑戰,轉瓶子決定一位教授首先發難,他將回到學校,在一場學術研討會,面對諸多同事與上司,裝出白痴的行為,但是一份工作與現實的諸多壓力,讓他無法如此假裝,他正正常常將一篇報告在研討會演說完畢,獲得滿堂喝采。
但是白痴的同伴大為氣餒,認為竟然無法突破這最後的界線,想要換別人進行,大家都退縮,最後一直在旁觀看的安妮決定嚐試,不僅為這個讓她開始感動的團體,也為了她自己的人生。
安妮是一位蹺家婦女,腹中孩子的意外死亡,讓她一直嚐試逃離現實,而家庭的疏離更讓她澈底寒心,安妮決定一試,以白痴的身分重回家庭。
一位同伴陪著安妮回家,家人幾句安慰,聊表對她失蹤數日的關心,先生更是愛理不理,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下,大家上桌吃晚餐,安妮開始發難,她讓吃進去的全都吐了出來,在一嘴嘔吐物下不斷傻笑,家人完全被驚嚇,完全不知所措,最後她的先生一巴掌用力揮去,打得安妮口角流血,也完全清醒。
清醒,不是不裝白痴,而是從白痴的行為中洞見人性。
電影說了什麼?那該先回頭再看看拉斯馮提爾。
他老兄擅長於人性探索電影,大家比較知道的是妮可基嫚的那部《厄夜變奏曲(Dog ville)》,完全把人性翻來翻去解析,從他早期的作品之中,其實就一直存在這條以人性試煉道德的作風。
作為「逗馬宣言(Dogma95)」的發起人,拉斯馮提爾依舊用著搖晃的影像,在人性上打轉,他採用對照辯證,展示最善的人與最惡的人如何互動?如果最善的人變成最惡的人,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是的!一群白痴生活在我們周遭,一開始禮貌上的同情,就像笑久會酸的嘴,於是一到最後種種厭惡的舉止,毫不保留的出現,因為面對是一群善良可欺的白痴。但是如果是一群假白痴呢?那這些人世的惡行,虛假的道德嘴臉,豈不完全展露眼前。
拉斯馮提爾並不是道德人士,他似乎也無心為白痴仗義高呼,但他給了一點啟示,對於白痴的仇視,如果對自己心中藏著白痴的否定,於是人性落入滿是算計之中。
當白痴嗎?那倒不必!先學著愛身邊的白痴吧。
*重要啟示,照片摘自電影場景,請勿轉引,通知禁用當即取下,謝謝!*
半途加入的安妮,成為以一位正常人身分,觀察他們舉止的人物,他不斷質疑這樣惡意的行徑,也看見內部許多衝突的意見,但是她也漸漸發現白痴行為,對於狡滑的人性具有相當程度的反諷,甚至打破一些即定俗成的規約,甚至成為一種逃避人生的手段。在這些裝成白痴的團體中,他們有意識的扮演白痴,但是也在行為上力求進入一種無意識,甚至以集體性愛來挑戰意識上的防線,在這種內團體的假扮遊戲,大家都知道規則,也都能夠輕率的跨過界線,但是最大的挑戰,不是內部大家彼此熟識的裝成白痴,也不是在外部找些不熟識的人戲弄一番,而是挑戰自己原有的關係網絡,也就是回到家庭或公司,勇勇敢敢地裝起白痴。
在眾人的起哄下,大家決心向最高難度的白痴行為挑戰,轉瓶子決定一位教授首先發難,他將回到學校,在一場學術研討會,面對諸多同事與上司,裝出白痴的行為,但是一份工作與現實的諸多壓力,讓他無法如此假裝,他正正常常將一篇報告在研討會演說完畢,獲得滿堂喝采。但是白痴的同伴大為氣餒,認為竟然無法突破這最後的界線,想要換別人進行,大家都退縮,最後一直在旁觀看的安妮決定嚐試,不僅為這個讓她開始感動的團體,也為了她自己的人生。
安妮是一位蹺家婦女,腹中孩子的意外死亡,讓她一直嚐試逃離現實,而家庭的疏離更讓她澈底寒心,安妮決定一試,以白痴的身分重回家庭。
一位同伴陪著安妮回家,家人幾句安慰,聊表對她失蹤數日的關心,先生更是愛理不理,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下,大家上桌吃晚餐,安妮開始發難,她讓吃進去的全都吐了出來,在一嘴嘔吐物下不斷傻笑,家人完全被驚嚇,完全不知所措,最後她的先生一巴掌用力揮去,打得安妮口角流血,也完全清醒。清醒,不是不裝白痴,而是從白痴的行為中洞見人性。
電影說了什麼?那該先回頭再看看拉斯馮提爾。
他老兄擅長於人性探索電影,大家比較知道的是妮可基嫚的那部《厄夜變奏曲(Dog ville)》,完全把人性翻來翻去解析,從他早期的作品之中,其實就一直存在這條以人性試煉道德的作風。作為「逗馬宣言(Dogma95)」的發起人,拉斯馮提爾依舊用著搖晃的影像,在人性上打轉,他採用對照辯證,展示最善的人與最惡的人如何互動?如果最善的人變成最惡的人,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是的!一群白痴生活在我們周遭,一開始禮貌上的同情,就像笑久會酸的嘴,於是一到最後種種厭惡的舉止,毫不保留的出現,因為面對是一群善良可欺的白痴。但是如果是一群假白痴呢?那這些人世的惡行,虛假的道德嘴臉,豈不完全展露眼前。
拉斯馮提爾並不是道德人士,他似乎也無心為白痴仗義高呼,但他給了一點啟示,對於白痴的仇視,如果對自己心中藏著白痴的否定,於是人性落入滿是算計之中。
當白痴嗎?那倒不必!先學著愛身邊的白痴吧。
*重要啟示,照片摘自電影場景,請勿轉引,通知禁用當即取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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