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11日
*海角。燈塔*

我喜歡燈塔,不是因為它成為遠大方向的指引,而是那種邊境的華麗孤獨。
燈塔總是在海角,陸地最邊陲的地帶,它有最美的景致,也有最靜的時光。
功能上,燈塔在黑夜隱匿,只讓人見到它的光,但是白日走近燈塔,會看見一座座燈塔的不同表情,如同已經在海角沈思已久的智者,散發風清雲淡的自在。
是的!我喜歡找尋燈塔,那象徵一種到達,一個海角,歇心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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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3月9日
□都是電影惹的禍--奇士勞斯基的《電影狂》□

李安得獎,成為華人之光,隨之而來新聞局的錦上添花,宣佈傾出五億,計劃栽培第二個李安,想必讓許多有心電影事業的好男好女為之瘋狂,嚐試有沒有可能再抱一座小金人,寫下不朽歷史。
不過電影事業,可不是人人登天,國內一片導演不少,更有一片都沒拍成就消失人間,歌頌功成名就的知名大導,也該回頭看看半途消失的無名導演,法國大導克里斯多夫。奇士勞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的《電影狂》,就說了這麼一個故事,關於電影事業的路途辛酸。
《電影狂》的故事,從老婆生孩子開始。 ...繼續閱讀
2006年03月8日
◎婦女節與公車道◎

婦女節想為婦女寫篇文章,以表有點心虛的噓寒問暖,但是在兩性平權、女性主義、外籍媽媽等諸多議題下,我想到羅斯福路的公車專用道。
我的一位女性朋友很高興,她說:「沒有這麼快到公司過!」她住在景美,每天都要搭公車穿過像水管堵塞的羅斯福路,但是這兩天讓她有一種快感,一路無礙的舒暢。
是的!因為一條公車專用道。 ...繼續閱讀
2006年03月7日
2006年03月6日
■鷗舞■

那是一個奇妙的經驗,對於喜歡拍鳥的人來說,相當奇妙。
拍鳥,不容易。山鳥近,但是體型小,又愛躲樹叢,難拍。水鳥體型大些,常在灘地散步,但是距離遙遠,海風強大,搖得鏡頭晃動,也是難拍。
再加上到處跑,要帶著遠距的大砲鏡頭,更是增添行動不便。因此拍鳥,早就放棄,只能看著專業者的照片,無盡欣羨。
但是,在前往馬祖東莒的海面上,我遇到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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