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12日
★森林百年紀行★

台灣的氣候多雨,山林充滿著霧氣,加上群山谷地土地肥沃,中高海拔的山林裡,成為扁柏、紅檜等珍貴樹木的原鄉。由於台灣山林冷度夠、霧氣足,樹木生長緩慢紮實,形成樹幹結實,枝葉茂密,品質位具世界之冠。
台灣森林的開發史,其實是百年間的事務,起始點由日本人統治期間開始,接續國民政府的開墾、在到現今的高山生態旅遊,百年以來,森林受到破壞,連帶的也造成許多自然反撲。其實,森林不是不可以利用,但是永續與保育的觀念必須重視,否則以台灣多山,平原狹小,再加上河川湍急的地理形勢,山裡有難,平原不會安康。
那麼,這是一個有關台灣森林的故事,一切從百年之前開始。
在百年之前,台灣的森林一直保持著原始的樣貌,原住民是森林裡的王者,一般平地居民不敢進山,清朝統治時期,對於林木的運用,主要是取用森林邊緣的竹林建屋,或是砍取低海拔的相思木製成柴炭,以及後期開始伐取樟樹製成樟腦,對於森林深處優質的林木,幾乎全無利用。早期台灣偏佈樟樹,生長在中低海拔的森林邊緣,清朝治台設有「腦館」,負責採樟事務,成為官方運用森林資源的開端,但是對於林木,一則深山環境不熟,二則缺乏輸運工具,高山之中的林木,幾乎鮮少利用。
日本人來台,接續清朝的林木運用,將台灣的樟腦、茶、糖視為三大經營重點,在全台各地廣設「樟腦專賣局」,大量採集樟腦,作為戰略物質。由於樟腦在當時是火藥製作的重要原料,日本人視為戰略物質,在台期間嚴加管制,設有官方指定的採腦隊,進入山區大量砍伐樟樹、煉製樟腦。日本採腦事業,在二次大戰期間達到高峰,樟腦年產量將近一百萬公斤,遍佈台灣中低海拔的樟樹林,漸漸被砍伐殆盡。
日本採腦事業工作,不僅從山林獲取資源,連帶也造成一個民族的人口遷徙。因為當時採腦工作,必須獲得特許,日本人從緊鄰山區的客家庄中募集腦丁,進入山中採腦煉腦,當採腦工作結束,許多腦丁在山區落戶生根,形成現今散居台灣山區的客家族群,成為客族在台灣土地遷徙的一項因素。
在阿里山鐵路上,有一處車站叫做樟腦寮,當時就是客家人在阿里山採樟的重要集散場,許多人來自新竹、苗栗,在山中像遊牧般採樟煉腦,直到後來在日本人規畫下,開始種植照顧樟樹。當地居民表示,以前日本人是樟樹為重要資源,保護樟樹極為嚴苛,曾有果農在整地時,不小心推倒一顆樟樹,隔天日警即來砍光果農所有的果樹,做為傷害樟樹的懲罰。日本人在台期間,對台灣森林的開發運用,原本在中海拔山區活動,但是對於中高海拔山區,並非全然陌生。1895年日本來台,早就知道台灣有優質的千年檜木,但是面對強悍護土的原住民,日本人初期根本無法入山調查。經過近十多年,以砲火猛攻的強勢「理藩」政策,日本人在十九世紀初,才開始進入台灣高山地區,進行全台資源大調查。
日本經過許多人的探勘,獲得台灣山林資源的初步資料,其中阿里山的檜木蘊藏量,更是讓日本人大為吃驚,1903年,日本人河合琴山博士授命進入阿里山的深山調查,發現了深藏山中,滿山遍野的千年檜木原始林,優良的木材,具有開採價值,於是奏章天皇開始進行伐木開採。
河合琴山的奏章,成為一個歷史的分水嶺,打破台灣森林千萬年的寧靜,也開啟百年來台灣森林大量砍伐的歷史。
瞭解森林資源,但是開採砍伐必須有運輸工具,當時通往阿里山山區,只有原住民的獵徑,不只道路難行,更必須擔心原住民的干擾,於是在評估後,認定阿里山檜木具有高度經濟價值,也需要大量運輸,決定日本人捨棄公路開發,直接動手興建阿里山鐵道。
在十九世紀初,建設高山鐵路幾乎為高難度工程,但是日本人為取得樟木資源,快速建造鐵路,1912年鐵路通車到二萬坪,1914年完成到沼平站,建立阿里山中重要的原木的集散場,運材火車將一車車的原木送下山,再遠渡重洋送往日本。
當時參與砍伐的伐木工說,日本人沿著鐵路二旁五十公尺砍,只挑上等檜木砍伐,每天四趟火車,一列火車掛八節平台車廂,一個車廂載重十噸,每天幾乎以320噸原木載運下山,伐木工人由全台募集而來,當時奮起湖是最大的伐木工休息站,入山砍伐一、二個月,休息下到奮起湖,每年下山返家二、三次,在那個時代,能夠上山伐木,算是高級工作。
日本人砍伐林木,但是隨著日本對台採「內地延長主義」,對於台灣土地轉為溫和,並且有長期經營打算,他們伐木也同時種樹,為進行水土保持規劃有保安林,嚴禁砍伐,甚至還為了安撫伐木工的樹神之說,為伐掉的樹木,在阿里山設有樹靈碑。
隨著阿里山的開發成功,日本人在台期間,總共開設阿里山、太平山、八仙山、林田山四大林場,砍伐許多優質的檜木運回日本,再銷往各地賺錢,甚至日本神社都用台灣檜木來做樑木。由於二戰末期,德國發明塞璐璐化學物質,幾乎取代樟腦的生產,更加速日本以伐木做為山林資產的獲得,日本在台五十年間,從伐木獲得重大利益。日本戰敗後,林木遭到大量砍伐並未隨著政權更替而告停止,國民政府來台,延續日本人對台灣森林的開發政策,劃定更多的林場,販售檜木賺取外匯,當時政府資金缺乏,採取半公半民的方式租售伐木,政府自建伐木廠,也將山林地租給民間業者伐木。其中丹大的孫海、奮起湖的王永慶,都參與森林伐木的事業。

出生台灣雲林的孫海,向政府租得丹大林場長期租權後,為了取得木料,他在1959年自力開設丹大林道,這項高難度的開路工程,幾乎與政府開闢中橫同時進行,在雇用民工及調用兵力下,六十多公里長的林道建設完成,並挑選在車埕設立木材集散廠,處理山上載運下來的原木。

現在車埕車站附近,還留有原木池,以及現今已焚毀的原木鋸木工廠廢墟,車站內展示有當時伐木的歷史照片,一棵原木直徑有一個人高,一輛小小的柴油車就載著比車還大的原木,從丹大林道一路衝下來。
在60、70年代當時,由於世界正逢二戰、韓戰接續結束,木料成為建設急需,從鐵道枕木、電線木桿、到房舍傢俱,木材幾乎成為世界搶手物質,台灣許多商人經營伐木業,為個人添增大量財富,也為國家賺進巨額外匯。
孫海的振興昌木業,從最早的原木處理,到後來的木材加工,在當時不僅創造個人財富,也為為車埕村帶來繁榮,在60年代的車埕,幾乎村中六成人在振興昌木業中工作,小小的山村內,影院、酒家都有,甚至車埕人到水里、集集購物,都被人稱山裡出來的大爺。
民間伐木賺錢,但是政府又是另一種樣貌。1963年,一座巨大的木材廠在東勢建立,這座氣勢雄威的大雪山木材廠完全由檜木所建,政府投入鉅資興建大木材廠,除了砍伐林木,當時也計劃由伐木事業做為龍頭,想由周邊的機械工業,開啟台灣的工業年代。但是這樣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原因在錯誤引進美國的鋸木系統。因為美式鋸木系統,鋸齒較日式系統粗,鋸齒交錯的距離有一公分寬,鋸木時鋸鍊震動會造成更大切口,一根原木為了方便工作,必須進行大量切割,切口越多損失越高,對於珍貴的檜木來說,無異造成重大耗損。由於戰後,國民政府的排日政策,加上急需美援,才引用美式鋸木工業系統,這套美式西雅圖鋸木機,是美國針對較便宜的杉木、橡木等樹木所開發,用來對切鋸珍貴的台灣檜木並不適用。
在高度原木材料耗損下,降低檜木的收益,加上木材廠一直存在經營、管理的危機,在收益低、成本高、貪瀆頻傳的情形下,只能大量砍伐來彌補耗損,但是最後鋸木間還是撐不下,在啟用短短九個月後宣告停工,木材廠轉向木材加工,承接當時全台學生課桌椅,以及辦公傢俱的製作,隨後在不斷黨、國之間的組織變換,數度易手後營運不善,九年後完全停工。
大雪山木材廠在成立時相當風光,車輛百餘部,員工上千人,東勢因木材廠而繁榮,但是政策的錯誤,造成鋸木損耗,再加上管理階層的更替不斷,關廠的結果,讓半世紀前藉由伐木,開啟台灣工業的夢想完全破滅。至今,大雪山木材廠藏身在東勢林管處後方,不聲不響地渡過半個世紀,直到九二一地震發生,為了安置受災民眾,才發現這處工廠,木材廠全由檜木建設,幾乎是亞洲最大的全檜木建築,深具開發與保存價值,目前東勢林管處已進行整修。對於林業,伐木並不是錯誤!問題是何處伐?何時伐?以及如何伐?都是必須有長期規劃,並且在砍伐後的造林復育,如何進行水土保持,都該有相關規定。但是在那個大砍伐年代,無論是官方或民間,為了快速取得原木換取外匯,砍伐面積不斷增加,甚至玩起以多報少、租東伐西的盜伐遊戲,並且採取「皆伐」的砍伐方式,讓高山森林生態受到嚴重破壞。
一位當時任職林務局,曾在山上進行林場探勘的人指出,其實採用日本人的「擇伐」及「懸空吊運」的伐木方式,成為最不傷森林的行為,因為「擇伐」是挑選適合品質的林木砍伐,砍倒後在以空吊方式,繞過其它林木,吊載至集中地再運下山,不會對周遭不該砍的樹木造成傷害。但是當時為了多取多賺,卻選用美式的「皆伐」方式,無論大小樹木全都砍倒,形成一塊平坦的樹木墳場,再以強力牽引機在地面拖拉,集中原木到集材場,但是這樣拖拉的方式,林木經過的地方,所有樹木被撞斷,樹根也被拔起,土地失去樹根的抓地力,造成土石鬆動,一到下雨就黃水橫流,奠定下土石流的危機。
這種皆伐方式來自歐美,適用在平原地型的林木砍伐與採集,砍樹就像砍甘蔗般前進,省時省工,但是破壞性相當大,對於台灣珍貴的樹種,以及多山的環境並不適合。另外,政府雖然有規定上山砍伐方式,但是當時上山伐木工人採論樹計酬,為了賺錢,山裡頭天高皇帝遠,一陣亂砍大小樹都倒,根本不管法令規定,加上民間為了趕在租約搶伐,也是求快大砍,枉顧生態危害。
80年代後,大量的砍伐,造成台灣山林全面破壞,促使森林保育觀念抬頭,在許多團體的奔走下,政府宣布全面禁伐山林,但是退輔會所有的林地,卻以疏伐為由,藉口砍倒一些樹木讓其它樹木能夠有成長空間,或是整理枯樹立木,偷偷砍伐樹木,引發保育界的大怒吼。到了90年代,伐木幾乎完全中斷,其實不僅因為全球森林保育的浪潮,更重要是鋼、鐵材料的大量使用,讓木製品需求下降,森林似乎有了喘息的空間。大量伐木的時代過去,台灣並未終止森林的浩劫。百年前開始的伐木,80年代漸漸結束,但是70年代興起的農業上山,又讓森林再度受創。
當時,亞熱帶的台灣,為求種植溫帶蔬果,唯一方式就是上山開農田,最早一批就是開闢中橫的老榮民,由政府安排上山,設有福壽山、清境、武陵三大高山農場,砍伐許多原始林地,建立起一座座高山農園。在那個農業上山的年代裡,高山蔬果成為搶手貨,利潤數以倍計,高額的利潤,吸引更多平地農民上山,他們以租地造林名義上山,為了就是三成可開墾種植的果園面積,到後來在林務局人力不足、執法不嚴下,開始盜墾、濫墾,原本伐木過後的山林地,沒有種樹回去,甚至一些原本沒被伐的區域,也讓上山果農偷偷砍倒。
如果從歷史地區變貌來觀看,台灣山林的開發區域,就是過去的林場,以及沿著通往林場的道路二側開發,其中含括道路上原住民部落附近的保留地,開發的面積遠遠超過早期伐木的面積。
但是回過頭說,一昧責怪農民也是不對,農民上山開發,其實連結著台灣農業的發展命運,山上農民除了原住民與早期榮民之外,平地的閩南、客家族群上山,許多是因為家族繁衍後,平原耕地不足,無地可分只得上山,另外就是平地稻作產業衰敗,上山種果找尋機會。當一昧指責高山農民之時,也該瞭解這群拓荒著,背後的辛酸與無奈,就像一位高山農民說,山下有得賺,誰願離鄉上山。
高山農業,全球皆有,台灣多山少平原的地形,加上山上溫帶氣候的條件,具有高經濟價值,環顧農產品中,蔬果茶葉等品質最優的農產品,幾乎都在高山種植,在平地要造出高山地區的種植環境,需要建設更多的網室或溫室,甚至更高的管理技巧,如果這些技術上山,創造出的高山農作價值,更是現今數以倍計。
但是問題一樣,高山有開發價值,絕非毫無章法,任人超限盜墾、自生自滅,政府不願輔導高山農民精進技術,放任農民以量拼價四處墾地。三十多年來,幾乎是只開發不管制,林務局年年收租,管理工作卻是多頭馬車,到最後多人管等於沒人管,山上開發面積年年擴大,連斗峭的斜坡也建為農地,水土保持嚴重受創,高山集水區受到污染,以及環境生態也遭到影響。現今山崩、土石流的問題發生,問題難以解決,又索性一昧歸咎上山開墾的農民,但是農民何辜,崩塌地區根本多是原始林地或造林地,牽涉到地質、以及當初砍伐不當、造林樹種選用錯誤、以及造林政策粗陋的問題,農民最大的問題在於超限利用的危險農地,以及簡陋開闢通往農地的產業道路,這些都是實存的危害。但是問題解決之道,不是歸責,逃避數十年政府管理失職的事實,以責難驅趕做為解決之道,而是掌握機會,進行管理。
管制高山開發,其實有二次機會,一個在伐木過後的限制上山,一個就是WTO來臨後的農民下山。第一次機會,早在農業上山大開發後,錯失禁止與管制的良機,甚至失去在國土規劃上,對於高山區域,依照地勢整建適農地,以及劃出全面保育地,結果大面積散居及點狀的破壞形式,讓問題更加嚴重。
WTO的來臨,進口水果讓高山蔬果不再搶手,高山農業漸漸退燒,政府應該趁此機會進行整頓,重新思考高山運用之道,讓應該退出山區的區域,輔導農民下山,對於值得開發的區域,以集中整建的方式,提高水土保持工程,並且介入輔導種植,種植少量高價的高經濟作物,減少對土地的利用,讓台灣農業在平地與高山的搭配生產下,創造新的高峰。
滿足人民對土地的需求,保護高山森林的生態,其實可以思考地區特性做出不同劃分,有著創造雙贏的機會。但是整個政策從放任到敵視,高山生態只有變壞,沒有變好,WTO讓部分農民無法生存,變通之道不是還地於林,而是賣掉土地讓觀光上山。
近十年間,新的山區觀光趨勢興起,大量民宿、休閒農場取代以往的農地、果園,並且不斷朝向風景優美的原始林、河川進行開發,主管的農委會、觀光局、縣市政府等等一堆法律碰得上的相關單位,又是只收稅不管理,滿山遍野建築林立,卻是多數不合法,以現今一千四百多家民宿,合法者有幾成比例?更糟是觀光上山所帶來問題,更為嚴重,不僅所有上山道路都有拓寬需求,山區水泥化的舖面,完全喪失土地吸收水分的功能,大雨一來就像朝塑膠布上倒水,下多少雨就多少水往山下流,山區到平原極近的距離,土石流當然形成禍患。
賤農縱商,幾乎成為現今高山治理的現象,農地不許違法種植蔬菜,農民就將地賣給觀光業者,再以興建農舍名義,蓋起超大型的民宿,靠關係、鑽漏洞,根本無視五間民宿到十五間特色民宿的規定。如果再回頭責備觀光業者,那就問問政府觀光倍增下,推動的公務員的國民旅遊卡,創造出多大的旅遊市場,這股旅遊風不會滿足傳統的歷史古蹟,而是追求山上的歐式休閒民宿。一位尚待通過申請合法民宿的業者,拿著簽帳資料笑著說,政府說違法,他的客人六成是公務員。人民有生存需求,也有賺錢的追求,其實是人類人類最自私的進步動力,政府的職責,就是在自私動力與保育公義之間,找出一條平衡的線,進行協助與管制。全然放縱、全然禁止,都只是急就章的作法,對於人民無益,對於森林無助。
台灣的森林,從十九世紀初開始進行砍伐,到民國七十年代的禁伐,再經農業大上山的濫墾,到現今大舉觀光之旗四處開發,半世紀多的人為破壞,已讓台灣的森林產生不同的變貌。但是開發不是錯誤,森林並非不能運用,也非完全禁到人煙罕至,就像日本初期的山隘線制度,山上下不來,山下上不去,而是在運用的同時,倒底是否有一套可規範、可執行的政策,讓森林獲得生養空間,人類有著生活區域。
從1903年日本人進入台灣森林調查,人為開發森林已有一百年歷史,在這個時代裡,森林開發到達極限,開始用著最原始的語言,告訴人類對於自然應有的謙虛態度。找出一條和諧之道,讓人類與森林共存,也許是百年來,從官到民各式人們在林間穿梭,所應該悟出的道理。寫於2003/10 ,重修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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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台灣森林的故事有這樣一路走來的演變.
上面的政策與下面的需求造成衝突,
倒楣的還是台灣森林的樹與環境.
上面的政策與下面的需求造成衝突,
倒楣的還是台灣森林的樹與環境.
Posted by 魚兒
at 2006年02月12日 17:00
不知我們這些小市民能有什麼作為?
Posted by christine
at 2006年05月9日 15:30
大哉問耶!
先關心,再想行動吧。
先關心,再想行動吧。
Posted by munch re christine
at 2006年05月10日 03:35
心有同感,只不過,又有誰看得到呢?
Posted by 孤獨車手
at 2006年06月2日 12:46
你看到了,也有感觸。我等待下一個。
Posted by munch re 孤獨車手
at 2006年06月4日 01:29
擁有自然森林是很驕傲,森林保育的重要,何時大家才能領會。
真感嘆~
我只能從自身做起,不斷的提醒自已,尊重大自然。
真感嘆~
我只能從自身做起,不斷的提醒自已,尊重大自然。
Posted by biffy
at 2006年08月16日 15:18
這是一篇非常精彩的文章。
也是非常精彩的部落格,
讓我深深佩服!
忍不住,有點個人小小事件和您分享。
話說,倒楣的我接了一個嘉義林管處的案子,
熱血沸騰的想要完整呈現阿里山人文、歷史風貌,
自然,這一切皆與伐木史關係密切。
我不想指著鼻子罵林管處,我只想陳述歷史事實,
想當然,書中我對阿里山伐木史已經寫得十分婉轉了。
但是,官員只回給我冷冷一句「我們在阿里山沒砍幾棵樹」...
如果否認可以讓阿里山的樹長回來,那麼我會否認。
但事實並非如此,我希望的是陳述事實,然後引起一些人的反思。
修改呢?該怎麼改?
寫了兩頁的的樹靈塔,被改到剩下兩行。
我很厚臉皮的寫信給陳玉峰老師,
經過一番開示,
最後,我決定算了,我不想說謊。
該堅持的,我依然想堅持。
也是非常精彩的部落格,
讓我深深佩服!
忍不住,有點個人小小事件和您分享。
話說,倒楣的我接了一個嘉義林管處的案子,
熱血沸騰的想要完整呈現阿里山人文、歷史風貌,
自然,這一切皆與伐木史關係密切。
我不想指著鼻子罵林管處,我只想陳述歷史事實,
想當然,書中我對阿里山伐木史已經寫得十分婉轉了。
但是,官員只回給我冷冷一句「我們在阿里山沒砍幾棵樹」...
如果否認可以讓阿里山的樹長回來,那麼我會否認。
但事實並非如此,我希望的是陳述事實,然後引起一些人的反思。
修改呢?該怎麼改?
寫了兩頁的的樹靈塔,被改到剩下兩行。
我很厚臉皮的寫信給陳玉峰老師,
經過一番開示,
最後,我決定算了,我不想說謊。
該堅持的,我依然想堅持。
Posted by 馬區黃
at 2006年08月24日 23:20
看過妳的網頁
有趣
可以說說那禿頭男的身分嗎
妳的企劃把林務局的地雷全踩上
尤其出身林務局又監督台灣林業的陳玉峰老師夫婦
他們當然跳腳
不過台灣森林問題
請教陳老師準沒錯
尤其阿里山森林開發
他有第一手資料
感佩你的堅持與勇氣
大作那裡可以看到呢
也可以在網路PO未剪未修的原版喔
加油
有趣
可以說說那禿頭男的身分嗎
妳的企劃把林務局的地雷全踩上
尤其出身林務局又監督台灣林業的陳玉峰老師夫婦
他們當然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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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阿里山森林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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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unch re 馬區黃
at 2006年08月26日 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