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5,2010
退縮
當禮堂的門再次打開,小朋友們難得整齊地搭成山洞──必須屈身才過得去,而且得小心不被攔住──像極了《鐵達尼號》最後一幕。
站在講台一側,手接過麥克風,還沒從驚愕之中平復。賴維屏在下面頻頻喊著「不要哭」,若不是真的哭不出來,一定全力配合演出 (要哭也是哭自己蠢到沒看穿騙局)。
來這麼一招,我的確心動了,可是一想到檢討會的煎熬,白天的歡鬧都了無意義了。
然後,我潛意識地刪光所有合照。
幹。
站在講台一側,手接過麥克風,還沒從驚愕之中平復。賴維屏在下面頻頻喊著「不要哭」,若不是真的哭不出來,一定全力配合演出 (要哭也是哭自己蠢到沒看穿騙局)。
來這麼一招,我的確心動了,可是一想到檢討會的煎熬,白天的歡鬧都了無意義了。
然後,我潛意識地刪光所有合照。
幹。
January 28,2010
Camouflage
Paint my skin white.
Let me blend into the wall.
So they can't see me,
And I'd stop hating myself.
Let me blend into the wall.
So they can't see me,
And I'd stop hating myself.
January 24,2010
關鍵爭議
小威對線審咆哮的畫面還猶新,今年澳網又有了新的爭議。Gonzalez 盤數 2-1 領先 Roddick,第四盤 6-5 輪到 Gonzalez 發球,竟從 40-0 被逼到破發盤末點。Roddick 在對手上個發球局已經浪費了四個,一記正拍大對角眼看要拿分了,結果被喊出界。他立刻提出挑戰,鷹眼也證實有壓線,主審直接把這分判給 Roddick。
這時電視機傳出許乃仁的聲音,斥責資深的主審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Gonzalez 都趕到位了應該重打。Gonzalez 向主審抗議,兩人互飆了一長串西班牙語,最後他走回位子踢瓶子出氣,球拍緊接著遭殃。
其實諸如此類的爭議也不是多罕見,只是發生在關鍵時刻就很討厭。像去年美網半決賽,小威在對方賽末點前一分的二發被喊踩線,我覺得無心踩到一丁點線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球更不會因此變強,但規定就是規定。
或許在那茫茫西班牙語之中,主審真的有他的理由。比較遺憾的是,Gonzalez 未能釋懷、繼續專注於之後的比賽,原本精彩可期的第五盤因此走了樣。
January 9,2010
被遺漏的藍調
上次在茉莉把試聽完的專輯還給櫃檯,告訴老闆娘我要買 Wonder Boys 原聲帶。她看看被我淘汰的三張最上面的 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 原聲帶,說很好聽,問我怎麼不買,她們都常在店裡放。「可是又沒有 Nina Simone 那首歌。」
當一部電影擁有最好的結局之一,不收錄女主角模仿該歌手時背景放的音樂是怎樣?
"Feeling Good"
第一次聽到 Nina Simone 是 Six Feet Under 原聲帶裡的 "Feeling Good",被她低迴卻能輕易拉高的靈騷唱腔嚇到,尤其最後高潮簡直是鬼附身的呼嚎。她那情感過剩的渲染注定引起聽眾兩極化的反應,光是顫音恐怕就流失掉大半。
"Do I Move You?"
六零年代末,Nina Simone 從 Philips 轉到 RCA 旗下,發行的首張專輯 Nina Simone Sings the Blues 捨棄了以往恢弘的管弦樂編制,給予她和找來的樂手更多互動的空間。第一首 "Do I Move You?" 最能展現一群人玩音樂的隨興,到副歌背後還有喝采、叫喊,活脫脫出自 The Color Purple 酒館表演一幕。
"My Man's Gone Now"
"I Want A Little Sugar In My Bowl"
"My Man's Gone Now" 是 Nina Simone 唯一在專輯裡真正放慢 (不是說其他首快到哪裡去),只靠鋼琴和貝斯伴奏,類似 "Wild Is the Wind" (Revolutionary Road 預告) 的結構,她用擅長的長音拖曳出情緒的線條。另外一首 "I Want A Little Sugar In My Bowl" 大概是我最喜歡的 Nina Simone 演唱,滿不在乎的搖擺節奏,渴望與絕望一比一。
Nina Simone Sings the Blues 雖然少了像是 "I Put a Spell on You" 或 "Sinnerman" 代表性的經典,卻是她難得風格統一的專輯。
January 3,2010
Rest in Peace
Don't crush the igloo
Till I snuggle inside.
Bury me,
With loads of snow.
I won't resist.
Till I snuggle inside.
Bury me,
With loads of snow.
I won't resist.
December 22,2009
又一殞落
網路壞了四天,一打開看到的竟然是布蘭妮墨菲過世的消息。
她的演技或許沒希斯萊傑那麼被受好評,但有種獨特的傻魅力,每次電視轉到《槓上富家女》、《新婚告急》,我都會停下來看。
在《萬惡城市》有段短而鮮明的演出,最難忘的是《女生向前走》中,她上吊時重複播放的 "The End of the World",另外還有我沒看過的《獨領風騷》和《街頭痞子》。
之前聽過她和 Paul Oakenfold 合作的 "Faster Kill Pussycat",就一直期待她出專輯,這下沒機會了。
她的演技或許沒希斯萊傑那麼被受好評,但有種獨特的傻魅力,每次電視轉到《槓上富家女》、《新婚告急》,我都會停下來看。
在《萬惡城市》有段短而鮮明的演出,最難忘的是《女生向前走》中,她上吊時重複播放的 "The End of the World",另外還有我沒看過的《獨領風騷》和《街頭痞子》。
之前聽過她和 Paul Oakenfold 合作的 "Faster Kill Pussycat",就一直期待她出專輯,這下沒機會了。
December 20,2009
December 10,2009
December 5,2009
傀儡
他問我第一次投票有什麼感覺。
跟爸到湖口投票,路上他囑咐我待會縣長、縣議員、鄉長投給誰。
我知道對政治漠不關心不好,但事實就是選票上的人都不認識。只有爸叫我投的縣議員之前阿婆公祭有來幫忙,那時候覺得她超聒噪的,所以我暗自決定要投給長得最好看的候選人。
沒想到還是她。
跟爸到湖口投票,路上他囑咐我待會縣長、縣議員、鄉長投給誰。
我知道對政治漠不關心不好,但事實就是選票上的人都不認識。只有爸叫我投的縣議員之前阿婆公祭有來幫忙,那時候覺得她超聒噪的,所以我暗自決定要投給長得最好看的候選人。
沒想到還是她。
December 1,2009
告別
之所以拖這麼久才看 In America,是怕它會是那種以極為千鈞一髮通過加拿大與美國交界的檢查哨後,一家人搬進曼哈頓充滿毒蟲和變裝癖的破舊公寓。媽媽 Sarah 在樓下的冰淇淋店打工,爸爸 Johnny 參加舞台劇選角屢屢碰壁,為了讓孩子上學改開計程車。他們確實很窮,不過真正驅使他們離開愛爾蘭的是腦瘤過世的么子 Frankie。
In America 不批判社會文化,甚至不從特定主題切入,而是著力於角色的塑造,由季節劇變催化人物、生活的小小改變。萬聖節到來,兩姊妹 Christy 和 Ariel 生平第一次「不給糖就搗蛋」,卻沒有一個鄰居應門。來到神秘的「鬼吼鬼叫的男子」門前,上面寫著「請勿靠近」,她們顧不了那麼多。男子大吼:「滾開!」女孩們聽到有人答應,門敲得更起勁了。
不意外地,「鬼吼鬼叫的男子」沒想像中嚇人,他現在有了名字── Mateo,和女孩們建立起友誼。到此,這個角色顯得有點老套,但是電影中段有場戲釐清一切:當時 Sarah 懷了身孕,被醫生告知有早產的危險,執意要生可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她憂慮胎兒會遭逢跟 Frankie 相同的厄運,另一方面又相信新生兒能帶給這個家庭希望,內心掙扎不已,最終 Mateo 一句 "The baby will bring its own luck." 使她下定決心。
丈夫 Johnny 一氣之下跑去找 Mateo 對質,不滿和猜忌一股腦兒迸發。Mateo 的回答初聽以為是《美國心玫瑰情》的翻版,感覺他刻意停頓要誤導。以他的狀況,自我封閉便合理了,他雖然喪失了主動交好的能力,打開門看見兩個可愛的女孩時,仍不經意流露出真本性。至於他的怒吼,那也許是對上天的控訴,也許是創作靈感的一部份,誰知道,藝術家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如果只是一味平鋪直述,In America 會失色不少。開頭透過姊姊 Christy 的旁白,給了整部電影寓言式的架構。她說死去的弟弟允諾她三個願望,讓觀者提高警覺,留意這一家人可能面臨的危機,預期危機一個比一個大,猜測究竟要到什麼程度的危機她才肯求助願望。第三個願望揭曉時,我早已認定被用來庇佑媽媽和新生兒,沒料到 Christy 留作情感創傷的解藥,而且還反過來用父親的主意,收得真好。
In America 的題材沉重,呈現方式卻不然,俏皮的配樂往往適時轉換步調。編導 Jim Sheridan 和兩個女兒根據他們自身移民的經歷寫成,感覺不到絲毫矯揉造作,看完之後,留下的印象是溫馨、歡笑,是這家人的堅強與互相扶持。In America 和 Pan's Labyrinth 都試圖替死亡批上童話的外衣,差別是後者拿死亡為勇氣加冕;前者的角色則個個心知肚明,但誰也不忍戳破美麗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