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7
很乾的事 俊銘
在高雄市立游泳池還沒變成城市光廊的時候,有個朋友叫老豬在裡面當救生員,有一次問我要去哪買白色條狀的象牙煙斗?連續劇裡有一個演員在用他想要有一支,其實很台,但我知道那一種品味,象牙白的表面燈照之下會泛著粉紅血光,裝菸的地方用紅銅鑲圈著,使用久了之後會有一層微黃的煙油附在表面,顏色要燻的平均不簡單,這個動作叫「養」,我姐夫是刻印章的剛好有,我就拿一支去送給他,就是那一天他跟我講改造槍枝的事情,計劃搶銀行的念頭也是這樣來的。那是星期三下午我從國小翹班,我們聊了一下天,他問我要不要先跟他去巡視泳池,我問他這個時間有人來游泳嗎?他用厭煩的語氣說一大群男同志都約定這個時間來游泳曬太陽,要我陪他去巡,免的他看到刺目心煩,我們拿著兩層樓高像捉蝴蝶的撈池面樹葉的工具,大概有二十幾個男體在看台上或坐或躺,其實男同志們都很好看,我想說我這輩子有沒有可能變成男同志,像老豬這種粗壯的傳統男人就非常看不慣,一路上用不削的眼色若有似無的撈著水面上的東西,感覺很神氣,我們一直走到樹叢後面較隱密的兒童池,繞過樹叢之前老豬說媽的一定有人在那邊亂搞,果不其然真的有一對男男在做奇怪的事情,如果大統沒燒掉在頂樓絕對看的到,老豬拿著捉蝴蝶的竹杖像趕狗一樣打著水面,水花潑向他們,兩個匆忙拉上泳褲,硬屌把泳褲撐出不尋常的形狀,突然看到這種情形,太過於好笑但事發突然臨場又擔心不夠時間好好笑過癮,感覺很乾。
寫到這裡讓我想到,結婚之前許慧如的父親罹患了大腸癌,手術後護士小姐交代她要替全身麻醉的父親擦洗身體,尤其是容易發炎的插著導尿管的生殖器及周圍,擦洗完之後在整副生殖器上,上碘酒殺菌,說水千萬不要碰到開刀傷口。許慧如覺得很尷尬,要求我代替她幫她父親擦身體,其實我不應該那麼輕浮的問護士小姐是否可以由我來假裝女兒,護士小姐微笑著說關於這部分沒有特別硬性規定,說完接著好像在挑逗著我,我覺得,用手性感的教導我比手語般的飛舞在她父親身上模擬擦洗的流程,尤其是生殖器的細部,示範一遍之後護士小姐拉上布簾,留我跟她父親在會令人聯想到按摩店的空間裡面。我沒有這種經驗,不知該怎麼控制那一種不讓她父親感受到癢癢的手勁,我從頭部開始擦,脖子,胸膛,一路下來她父親身上的老皮讓人感覺很傷感,我很嚴肅的將毛巾略過那個被黑線縫死的開刀傷口,約十五公分真的很像蜈蚣,順著手勢進展到生殖器的部位了,感覺軟軟的,我沒有特別意思但真的很想笑,我實在不知道動大手術必須要剃掉陰毛,我偷瞄了一下他的表情,他眼睛望著天花板好像沒有在想些什麼,後來他索性將眼睛閉上,我也覺得這樣的確比較好。上完碘酒我拉開布簾,我,許慧如,他父親,好像都要求彼此要很快的當作沒有這件事發生,這種感覺也很乾。
第二天,我父母到醫院探望她父親,沒話講就回家就好了,怎麼會那麼不懂事跟他們聊起我小時候大便用力過猛大腸頭翻出肛門這件事,連我父親用手指幫我塞進去這一段都說出來,大家配合著笑著笑著我其實有點生氣走到病房的氣密窗邊透口氣,那時候真的是在想這個,窗戶邊緣黑色塑膠封條必竟還是沒變法完全封住外面的車聲,我還很文學性的看到澄清湖淨水場有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正經八百的在扭轉水侯,看不出是在關緊還是在鬆開?反正感覺非常用力就是了。
第二天,我父母到醫院探望她父親,沒話講就回家就好了,怎麼會那麼不懂事跟他們聊起我小時候大便用力過猛大腸頭翻出肛門這件事,連我父親用手指幫我塞進去這一段都說出來,大家配合著笑著笑著我其實有點生氣走到病房的氣密窗邊透口氣,那時候真的是在想這個,窗戶邊緣黑色塑膠封條必竟還是沒變法完全封住外面的車聲,我還很文學性的看到澄清湖淨水場有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正經八百的在扭轉水侯,看不出是在關緊還是在鬆開?反正感覺非常用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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