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7
第二次 義昭
就是這樣,Master又出現了,這次他小心奕奕決心不再落入地位難保的尷尬。就正是這個決心,使得他又曝露了自己的擔憂。Hysteric這次相反地也有別的打算,他希望新的約會對談可以讓他自己更像個病人,而不是咄咄逼人的法官,因為這陣子他相信良好的治療帶給他更多舒適的快感。上回讓別人啞口無言的態度事後在他身上發生一種始料未及的副作用,幾乎是馬上地,他感到一種茫然的噁心,因為沒有人可以為他負責,沒有人可以幫他稍微負擔所謂「事實」這件事。擁有最後的秘密竟然如此難受,問題倒是秘密是因為質問而招致的秘密,他志願受人質問,卻又認為別人對於他而言只有誤解。原來想以誤解來打擊別人,現在可招來了似乎永遠的秘密。絕對的秘密有什麼意義?這毫無快感可言。無法享受什麼。於是他得再找人談一談。秘密必須有他人一起承擔,然而重點應該不是秘密是什麼,事實上他一點也不知道他從不說出的到底是哪些東西。那麼到底他走向Master之前計畫些什麼呢?態度,態度很重要,什麼是病人?如果你說不出自己患了什麼病,那麼就是得有一副患病的形象。
Master心想:如果要避免焦慮,必須研究一套對策,語言的策略,不夠,眼神的策略似乎重要多了。還有呼吸,如果有一種歎息聲配合著銳利的眼神,那就是向對方說著: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麻煩,自己招致的麻煩。這嘆息的流量足以吹垮眼前這位自以為是者的自以為是的氣氛。他決定不再一一回應其話語,苦苦追蹤面前這位不按牌理的Hysteric。真理與事實不在這樣的人當中發生。事實上就他所受的訓練而言,必須區隔真理的有效世界,而這樣的區隔來自於一種嚴厲的判斷,有些人只能貢獻出自身的特殊病徵,自己不僅無法認知自身,同時還以病徵為樂,這是奴隸道德吧。他永遠索求他人的理解、同情、分析,但又視那些話語為解憂鬱的藥劑。若是效果是最重要的,那麼無論如何他只需要一種態度吧。Master這樣就決定了這次會面應該發生的事。
H來了,這次一副喪氣的模樣,他的四肢擺動著一種極易解讀的語言,Master等待著,調整呼吸的頻率…
H來了,這次一副喪氣的模樣,他的四肢擺動著一種極易解讀的語言,Master等待著,調整呼吸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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