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下午在桃園高中受寒的那一刻起,我就隱約覺得身體不太對勁,晚上當沙發馬鈴薯的時候覺得臉部發燙,還以為是因為在室內帶著滑雪帽太過於暖和的緣故,連忙把帽子拿開,當時完全沒料到,我竟得為此錯估付出多少的代價。
昨夜入睡時,意外地發現身體竟然是熱的,跟這副軀體打交道了這麼久,我自然不會沾沾自喜於自己變強壯的假象,伸出手摸了摸額頭確知已發燒的殘酷事實。這次的病毒超可怕,不只讓我四肢無力、氣喘吁吁,還搞得我骨頭發疼,完全無法入睡,突然襲來的一陣啃骨頭似的攻擊還會逼的我叫出聲來。
被病毒這樣一攪亂,自然沒法好好入眠,悲悽地迎接黎明的到來。早晨硬著頭皮又去了桃園高中吹風,咬著牙熬到九點就已經意識不清了,只好跟老闆告假,回家靜養。
我一路睡到下午四點多才被老媽的大嗓門給喚醒(早餐和午餐都沒吃,直接起床吃晚餐)。
P.S. 這幾天實在是太冷了,希望大家一定要記得做好保暖的功夫,多喝溫開水,別落得我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