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遭的喧鬧 - 各式廣告關於成功定義似是而非的洗腦,手機鈴聲不時切割早是難以連貫的思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新聞播送執行使人腦殘的催眠... - 讓人的每一刻當下在理當飛向自己存在的途中,經常落入了虛無,如網路傳輸的封包,掉了愈多訊息也愈茫然,每個該是獨一無二的個體,竟有了相似的面貌... 一個失去意義的亂碼組合。
怎麼辦?世道幽微,吾等小民唯有站在巨人的肩上!《純真年代》,是將來狀態溫暖的想望,也是眼前破繭而出的力量。
怎麼辦?世道幽微,吾等小民唯有站在巨人的肩上!《純真年代》,是將來狀態溫暖的想望,也是眼前破繭而出的力量。
你想開什麼樣的車子法國大哲帕斯卡 (Blaise Pascal 1623 - 1662,流體淨力學最基本原理「帕斯卡定律」的發現者) 曾道:「我們極少想到現在,而且假如我們想到的話,也只是想藉助現在來安排未來。現在永遠也不是我們的目的,過去和現在都是我們的手段,只有未來才是我們的目的。因此,我們從沒有真正生活過,我們只是在希望著生活。由於我們永遠都在準備著能夠幸福,所以,我們就必然永遠也不會幸福。」
你想住什麼樣的房子
你想穿什麼樣的衣服
你想要什麼樣的牌子你想要用多久的堅持
換取心中理想的消逝
你想你是不是會覺悟
世界完全不照你意思追尋著它若沒有它就沒意義
追尋著他若有了它也沒意義
追尋的意義在於追尋那追尋
呼吸的快樂就是呼吸那呼吸我只要
和我相愛的人在一起 死心塌地
我知道
我幻想的都不可以 沒有關係一生你吃多少條茄子
一次你要多大的面子
一被子你想要有多少個孩子
一棵樹要多少片葉子
死亡的恐懼為何如此巨大?擔心終點前還沒吃足一千兩百三十八條茄子?
我們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幻想中那吃到第一千兩百三十八條茄子的滿足感?
茄子是否真是你想吃的?
找到你愛的、讓你幸福的人和做的事吧!每一刻都會是永遠;面對死神的威脅,也得更自在。
「我不喜歡有計畫性的歌曲,不有趣。」寫歌時,伍佰只想著歌曲大概的氣氛,其餘的就以無設限的輕鬆方式,把空間留給與 China Blue 的長年默契... 「我沒有要給你 high。這首歌就是一個句點。錄音時一次就錄好了,Dino 打完之後還大笑~ 因為他覺得自己打得太好了!因為錄進去剪不掉,就收進去了。」(節錄自官網)各位,一定要留心聽最後 Dino 豪邁的笑聲,直可謂畫龍點睛!
俺最痛恨的,莫過於種種積非成是、昔是今非的框架,在尋訪純真的途中,這些絆人的陷阱必須被解構。痛恨,因為自己被攫住、羅織在順從與對抗的掙扎中;因為痛恨,也才如此癲狂地愛上這首海市蜃樓:
牆上畫 雨點朵朵
風中沙 卿卿我我綠洲的樹 都燒了火
我的眼睛 看不到我救救我 輕輕說
我不是在一個海市蜃樓
眼前的恐慌就是生活 沒聽錯用言語將我抹去
飄回我應有的大地救救我 輕輕說
我不是在一個海市蜃樓
眼前的混亂就是生活 別胡說用言語將我抹去
飄回我應有的大地救救我 輕輕說
我不是在一個海市蜃樓
眼前的恐慌就是生活
沒聽錯 別胡說 救救我 救救我
「海市蜃樓的主旋律,高高低低的,完全不是流行歌曲的樣子;都是半音和半音之間的角落爬起來的,會讓我很 high!這些是我逃脫原來東西框框的方法,一種很愉快很 high 的方法。」(節錄自官網)「曲中有詩,詩中有畫」,伍佰出神入化地將現實與幻境間的那一條線撐大為一襲畫布,崩解轉化的景物自其中躍然浮起,隨突破格律的大量半音舞出驚喜的美感,似乎最輕的碰觸就會粉碎的我,原來如此真實地存在著。
待續...
中篇:與伍佰相遇 (十四之二) - 幽微中的溫暖
下篇:與伍佰相遇 (十四之三) - 幽微中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