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幾個拍子的錯誤, 這個兔小妹知道有多少拍, 但是彈的時候還是會弄錯.

坐在家長椅上的是兔小妹的安妮娃娃, 穿的是兔小妹小時候的衣服.

論琴藝, 我暫時還領先兔小妹一些, 不過談音色的話, 兔小妹的音色真的比我好多了, 我覺得她全身的柔軟性跟協調性都比我好, 人生當然也比我無憂無慮, 表現在音色上, 就是這樣讓人很喜歡聽她彈琴.

附帶一提, 影片中沒看到衣服, 還是有穿喔, 只是生性怕熱, 在家裏都穿很短.

這是在 Tina 娘家彈 Kawai BL-31 錄的. 一號琴的聲音比較悶, 可是音色還是很好, 而且是我喜歡的音色.

最後三個小節兔小妹有彈錯, 可是她說 OK, 我也沒注意聽, 就這樣糊里糊塗地結束錄音.

這首最後少彈一個 8 分音符, 難怪錄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

- 海上暴風雨 (571K)

這次是兔小妹主動說要錄的, 以上兩首都是芬貝爾鋼琴技巧2A裏的曲子, 芬貝爾的曲子比較好聽.

老師說兔小妹第一階段的識譜跟放輕鬆這兩項大致 OK, 接下來的要求重點是節奏正確跟彈奏不能停, 說到這個沒比四手聯彈更恰當的練習了, 因為這兩項在四手聯彈時一定會對, 所以找了這本 Diabelli 的譜給我們兩個練.

四手聯彈的另一個意義是傾聽對方, 因為節拍跟音量都要和諧. 今天錄影好不容易才錄到兩個都沒錯音, 事後看, 我彈太大聲了.

另外附贈一個錯音版, 這是我跟兔小妹共同票選出錯的最離譜的一個: Diabelli Melodious Pieces #1 (錯音版) (1.9M)

洗碗的時候聽到兔小妹練琴彈這首, 不錯聽啊, 就拿錄影機出來錄.

這是兔小妹的招牌曲, 是她主動說要錄的, 那就錄下來以娛嘉賓.

學校的期末同樂會老師搬來一台電鋼琴, 請會彈琴的都上來表演, 兔小妹彈的就是這首.

對照組: 這篇, 錄於 2005/8, 那時兔小妹才學了半年. 每次回頭聽以前的錄音, 都有一點百感交集的感覺, 時間過得真快, 下個月兔小妹學琴就滿兩年了.

- 印地安人來了 from 布拉姆階梯鋼琴教本3 (兔小妹, 2007/2/4, 961k)

兩首都有打鼓的節奏, 雖然號稱是在學歐洲的古典樂, 不過跟兔小妹最速配的, 恐怕還是美洲印地安人的曲子.

這篇 有我同一首的錄影.

我用手持的方式錄影, 有一點搖晃. 以後還是都會用腳架.

]]> http://blog.roodo.com/morphine/archives/2696251.html http://blog.roodo.com/morphine/archives/2696251.html Playing - Bunny Sun, 04 Feb 2007 21:59:17 +0800 - 小宇宙 #17 (兔小妹, 2007/1/21)

這首叫 "反向進行", 跟 #13 很像, 但左手要彈黑鍵. 雙手位置變換對初學者來說還是有點挑戰, 兔小妹稍花了一點時間才彈好.

我週末加班時用公司的電腦看這些貼出來的錄影, 結果只有聲音沒有影像, 不曉得是不是大部份的人也是如此? 可否看得到影像的人舉個手?

華爾滋舞曲的後兩拍彈太重了, 譜上有標示 pp, 老師也有講, 有點想不通兔小妹為何沒做出來.

女兒校慶, 碰到老師有機會聊, 趕緊請教兔小妹會不會不聽話不好管? 老師說沒這個困擾, 兔小妹會聽老師的, 但是有不同的意見時也都會表達出來, 這時候要跟她講理, 有時講到最後沒有交集, 那就 "我覺得你也許是對的, 但是我認為是這樣這樣...", 然後雙方和平收場. 老師說喜歡班上有這樣敢發言的小朋友, 很能帶起學習氣氛. 平常同學間偶有爭執 (兔小妹應該算是兇的女生), 老師仲裁時只能儘量做到公平不偏坦, 基本上只要有爭執, 雙方都會有不對的地方, 這是老師處理時的原則. 

整個看來, 兔小妹能信服老師. 討論過程我提到安親班的老師跟鋼琴老師都對她很頭痛, 不過我自己講的時候, 也順了一下思路, 小孩子對老師的態度來自老師本身的權威, 學問上的, 身教上的, 處理事情的智慧等等, 另外家長的態度也很重要.

班導師平常寫連絡簿, 我在家裏常會稱讚她很用心, 寫字很漂亮; 而安親班的在經營上難免要將本求利, 常要在安親班的連絡簿提醒安親班的小老師廁所沒肥皂等等, 順帶唸兩句安親班有點爛, 小老師寫字像鬼畫符, 家長說這些聽在小孩的耳裏, 小孩想必是完全贊同的.

前幾位鋼琴老師, 我跟 Tina 在家裏也會碎碎唸, 評語當然不算好; 而剛離開的這位雖然我們評價不錯, 可是她沒在教琴時, 跟家長的應對十分的害羞, 講怎樣都可以, 看我們決定就好, 互動過程沒有呈現出專業的權威. 我想這些小孩子都毫無遺漏地錄進腦海, 最後終究回饋到小孩子對老師的態度

結論是大人要謹言慎行, 以身做則的尊師重道.

x x x x

又, 話說回來, 老師要搞定的對象, 其實還包括家長. 我常覺得鋼琴老師教琴時, 最好也設計一些讓家長學著點的東西, 或是不要吝於跟家長發表你的政見跟看法. 可是到目前為止, 我碰到的老師都不大理會家長.

這是蠻意外的事, 因為我一直認為她的 EQ 很好, 沒想到表面上的堅強是以忍耐為本錢, 等到忍耐用完了, 就只好撤退了.

而兔小妹這邊我也要自我檢討, 小孩子的行為都是大人造就的, 顯然平常就太放任她了. 學琴一定要有紀律, 平常練琴拖拖拉拉或是找理由, 都不能加以容忍, 否則表現給老師的行為, 就是可以 "合法" 的拖拖拉拉跟找理由.

本來我試著勸說老師繼續教下去, 因為她現在沒辦法應付兔小妹, 反而是個學習成長的機會 (對兔小妹也是). 應付小孩子要清楚畫出紅線, 一踩到就要給予立即直接的回饋, 這樣才能塑造你想要的行為. 正常狀況下, 課前不用心理掙扎, 課程中隨時把不喜歡的行為反彈回去, 課後不用帶著情緒離開, 這些假如現在沒學到, 早晚還是會再碰到. 而且我覺得家長很配合的狀況下, 這個絕對可以搞定.

只是她還是決定不教了, 昨天琴課是最後一次. 很令人錯愕的狀況, 現在兔小妹沒有鋼琴老師了! 假如這是個機會教育, 我不大確定這次兔小妹接收到什麼東西. 表面上是她的行為讓老師受不了, 其實養子不教父之過, 她的行為是我的責任, 而老師的上課方式也很不理想, 沒能讓小孩子學到對錯. 而處理結束的過程更不理想, 像是在示範事情可以做一半就丟掉不管. 這週末我要好好想一下. 我覺得直講最好, 小孩子的理解能力其實很好, 聽不懂更好, 因為會問, 藉由問題可以知道她是不是有誤解的地方.

父女兩個要一起上街去找鋼琴老師了, 代課老師眾望所歸的由 Tina 擔任 (鼓掌, Tina 錯愕中).

這首出現不協和音程, 並且有不等長的樂句 -- 這是我可以辨識的部份.

再深入一點, 曲子是 Dorian 調式, 右手小調, 左手大調 -- 這是我翻書才知道的事.

曲子雖怪, 但是是我這個已有定見的大人在怪, 兔小妹就覺得沒什麼. 有關不協和音程, 本來還想跟女兒長篇大論一番 (*二度, *七度, 增四度, ...), 結果發現我好像太依賴書了, 我們一起在琴上試過所有的音程, 協和與否只要有耳朵都可以馬上聽出來, 根本不用教.

說起按碼錶這招, 是資深琴僮 阿色 教的, 看彈多久, 就可以讓小朋友看多久的電視, 或是玩電腦遊戲. 對於我制定這樣的規則, 兔小妹倒沒有異議, 頗讓我感到訝異, 大概是當做她老爸異想天開的花招吧, 只要好玩, 那就來玩.

目前的實際效果還蠻有趣的, 一是彈曲子之間的虛耗時間變少了, 二是由於看電視跟玩電腦是辛苦賺來的, 現在兔小妹竟然變得很少做這兩件事, 她捨不得用掉. 電視跟電腦是拖垮生活節奏的最大殺手, 能這樣實在是始料未及的大收獲.

目前這樣運作算很順利, 但是招數都有用老的時候, 老爸我要繼續動腦筋了.

我比較喜歡機械式的東西, 像我的手錶就都是機械表, 可是節拍器不能差一點點, 電子式的則耐久又好攜帶 (老師那個小小的名片型的已經用好幾年了), 兩相權衡, 答案很明顯.

本來想買名片式的, 結果兔小妹一眼就喜歡這個, 小巧可愛的譜夾式設計, 簡單的按鍵跟使用方式. 想一想這支譜夾式的確實用, 以後吹長笛或拉小提琴都很好用.

另外這個週末也買了一支碼表, 每天催她彈琴也不是辦法, 總是要換個把戲, 以後兔小妹彈多久, 就可以看電視或玩電腦多久. 這個碼表是傳統的黑色, 正好跟新的節拍器一黑一白, 湊成一對, 就是卡通 "光之美少女" 的黑天使跟白天使了.

對於這個碼表, 兔小妹馬上想到可以彈很慢來灌水, 這我覺得不錯, 她一向都彈太快了, 慢彈可以多聽聽琴音, 讓自己有機會修正彈法. 今天她又發現可以多彈幾次簡單的曲子, 輕鬆取分, 這我就拿她沒辦法了.

兩天下來, 精確的計時得到昨天彈了 6'29", 今天彈了 15'02", 對比於磨蹭拖拉的總時間, 我跟 Tina 看到這個數字都感到完全拜服!

因為週二才剛上過課, 全家的心裏都還在 "安全" 狀態, 通常都是在週末開始動員, 摧的摧, 寫的寫, 校審的校審, 各司其職, 把功課搞定. 這次上課前我還想一切就緒說, 結果是開天窗.

以前兔小妹的幼稚園蠻輕鬆的, 輕鬆到一些同事都不願意送小孩去這家. 正好我跟 Tina 都是輕鬆派, 寧願小孩子多玩一點, 學做月餅跟捏陶土還有種稻子, 這才叫童年! 現在進小學搭配美語安親班, 安親班竟然有家庭作業! 要寫英文跟配CD聽, 媽咪啊~ 不是去 "安親" 嗎?

以前兔小妹都是十點上床翻來翻去半個小時才睡著, 現在上小學很少午睡, 每天晚上都是 "咚" 一聲就睡著了, 更誇張的是上週兔小妹竟然有黑眼圈, 看的我跟 Tina 嘖嘖稱奇, 所以現在一定九點上床. 原本剛開學時的琴課在週二 9pm, 兔小妹的眼睛都咪著快張不開了, 不得已才改為週六, 週六實在不是上琴課的好時段, 很容易受到其他活動的影響.

由於練琴的時間受到擠壓, 所以現在嘗試把六個教本分兩批輪流彈, 我想進度勢必也會受到影響. 至於我, 我當然也少了練習時間, 總不能在家人睡覺時還彈琴.

然後剛剛 Tina 巡完兔小妹的睡姿, 過來說糟糕, 明天有小考, 晚上忘了幫她復習... 啥? 哦!

有附點的練習. 目前下行時常常彈不順, 右手 5-4 指掰開時拉得不好. 之前 5 指是用 "切菜刀" 的方式在彈, 我請老師注意, 後來稍微調整成 5 指彈完後要往 4 指靠攏.

- 平行進行 (巴爾托克小宇宙#11, 2006/9/15)

這首的兩手聲部隔10度(or 3度)平行進行, 曲子是 Mixo-Lydin 調式.

巴爾托克這個教本裏的每首曲子都有名堂, 每碰到一首都是問號跟問號. 翻書知道 Mixo-Lydin 調式是中世紀的教會調式之一, 現在在匈牙利的民謠裏還有. 這首 G 為基音, D 為屬音, 屬音經常是旋律的頂點, 所以這首的旋律都到 D 為止. 這是我第一次有一點搞懂葛利果聖歌背後的樂理.

老師課後跟我說當她要帶兔小妹一起彈, 兔小妹都不願意老師彈, 像哈農加附點, 以及巴爾托克小宇宙的樂句圓滑線, 這都需要帶著彈來增進學生的體會. 另外在休止符時節奏都不對, 又講不聽, 老師請把拔幫忙溝通.

往前翻上一任老師那時候的日誌, 兔小妹碰到新老師都會有一段高度配合期, 然後差不多到第二個月會造反一下(這篇). 上次面臨這種狀況我還蠻煩惱的, 這次就有經驗了. 沒意外的話, 接下來應該是培養默契期.

倒是現任老師的 EQ 很好, 會溫柔也會兇, 她今天就蠻讓兔小妹的, 而且知道學生行為的解碼鑰匙, 可以找家長幫忙.

經過一週的彈奏, 兔小妹比較能抓到適當的速度跟彈法了. 剛開始練的時候, 大概聽慣了我跟 Tina 彈 70~90 的速度, 以為都要彈這麼快, 結果手型都垮掉了. 後來我跟她說這首先慢慢彈, 也示範把每個音都慢慢彈清楚, 彈好聽. 我發現如果我或 Tina 也彈她的曲子, 她聽過之後都會修飾自己的彈法, 比較不會彈那麼直接跟粗暴. 而且也不用刻意叫過來說把拔要彈了, 她埋頭忙自己的事, 可是有意或無意的都有在聽.

- 兩手互換 (巴爾托克小宇宙#10, 2006/9/3)

這首是卡農, 三拍子, 有切分音. 最特別的是一個降記號記在高音譜的第二間/低音譜的第五線. 翻了書並沒有講緣由, 我有點困惑, 若不是基於某種音律或調式, 升降記號可以隨便放?

平常聽兔小妹彈這首都覺得怪怪的, 現在深夜聽倒不會, 反而頗有禪味.

- 上床了 (好連得鋼琴教本2, 2006/9/3)

錄音裏有兔小妹邊彈邊唱.

換傳統琴以來, 連帶著錄音方式也要跟著改變, 除了器材的組合跟參數都要嘗試錯誤, 適當的錄音時間也是試出來的, 現在都在週日晚上錄音, 時機最剛好.... 那, 這週我的錄音呢? 無奈, 忙了一週, 原地踏步, 無音可錄!

]]> http://blog.roodo.com/morphine/archives/2100965.html http://blog.roodo.com/morphine/archives/2100965.html Playing - Bunny Sun, 03 Sep 2006 23:59:00 +0800 昨天兔小妹多了兩本教本, 史密特 預備練習 Op.16 及小哈農. 前者我沒聽過, 上網查了一下底細, 知道是給剛開始學琴的人練手指獨立性的, 而且要初學階段就採用. 後者我當然很熟了, 兔小妹這本在開始的第一部前20首是只有兩個八度的簡化版.

對於哈農我有一點點疑慮, 因為這有操練手指的功效, 可是兔小妹七歲, 是不是手指強到能彈哈農了? 要看看老師是怎麼運用這本, 如果只是練習掰開手指, 慢速彈, 應該不會有問題. 昨天的琴課因為開學時期兵荒馬亂, 是晚上九點到十點, 所以老師跟我們都一樣來去匆匆.

說到開學, 今天是兔小妹晉升為小學生的日子, 呵呵!

- 仲夏夜 (好連得鋼琴教本2, 2006/8/27)
兔小妹還邊彈邊唱哦!

兔小妹這個問題我們也都有感覺, 而且還覺得她的肩牓一邊高一邊低, 另外偶爾也會駝背.

正好看到海豚媽媽的 這篇 提到 "常常提醒自己把肩膀往下放 (不信你試試.許多人的肩膀都是一直處於緊張的聳肩姿勢中), ...", 我剛開始練哈農時, 對這件事就有所體會 (這篇), 真的就是放下就對了, 這是我的狀況. 至於兔小妹, 就藉助老師的經驗來調整吧, 如果學鋼琴還有一點促成合理姿勢儀態的效果, 那也是好事一件.

- 地下室的蜘蛛 (好連得獨奏2, 2006/7/30)

- 獵犬神探 (好連得鋼琴2, 2006/7/30)

- 沼澤的藍調 (好連得鋼琴2, 2006/7/30)

- 深呼吸 (布拉姆鋼琴技巧導入本, p6, 2006/7/30)

我記得上一位老師也曾經這樣提過, 不過我回家就忘了, 後來也從沒做過. 現在這位比較有執行力, 我很確定下週她一定會問. 好吧, 乖一點, 那我就每天考兔小妹 10 個.

今天開始時兔小妹還沒收心, 有點皮. 老師之前曾私底下問我對兔小妹要兇一點還是好一點, 哪一個比較有效? 呵呵, 這沒標準答案, 以她們這個組合, 我推測應該兇一點. 今天我刻意避開, 讓老師去兇她一下, 果然兇一次後就很順利了.

下課時老師轉述兔小妹說上她的課會緊張, 老師的意思是說她應該是很溫柔的, 不過我之前上這位老師的課時也會緊張, 這是專業的威嚴, 專業自然能讓一個人不怒而威. 我碰過的幾個老師都是女的, 礙於年齡跟性別的因素, 很少或從不會碰我的手, 只有這位二話不說就 "拿" 起我的手來用, 或甩或拋的做示範, 這時候的我真的就像一個學琴的小男孩.

琴課後老師跟 Tina 還有我一起小聊一下, 老師說兔小妹的反應比她教的另一個也是幼稚園大班的好, 不過這不算, 因為兔小妹是 9 月生的, 所以是同一學年的大姊頭. 老師又說以一年又四個月的琴齡, 兔小妹狀況算不錯, 學習的過程都沒 "蹉跎" 到 -- 果然是文學院的, 用語如此典雅, 當年文科作文沒過低標的 Tina 就聽不懂, 不過我這個理工科作文高標的就有聽懂, 不錯吧! -- 離題了, anyway, 我們告訴她兔小妹每天都有練琴, 爹娘團結一條心, 兩個一起盯, 所以至少都沒間斷, 還有我自己學琴, 我天天有練也是一個不錯的示範.

老師說有一件事一定要跟我們提, 如果小朋友因為出去玩或種種因素而沒練熟, 千萬不可以用這個理由來請假. 一來正常上課讓小朋友體會有練跟沒練差多少, 二來這個理由容易失控, 以後小朋友可以因為沒練熟而得到豁免上課的 "獎賞".

老師說兔小妹音感不錯, 可以去學小提琴. Tina 說過不只一次了, 我跟兔小妹兩個可以一起去音樂教室上小提琴團體班, 我當琴僮又一起當學生, 不錯的安排. 嘿嘿~ 有兔小妹當理由, 我還蠻可以遂行不少心願的, 此事待我慢慢 cooking.

另一件蠻高興的事, 老師說我家的琴很好, 琴音很好聽, 有 "彈開了", 然後問我是在哪裏買的.  我告訴她我找琴找了半年才挑到這台, 琴行是在台北, 台北的確比較人文薈萃, 這是我找琴過程的深深體會 -- 老師完全同意.

昨天上課蠻有意思的, 值得記一下.

新老師做了幾件事, 一開始先看坐姿, 調整琴椅的高度跟距離, 並且要求都要墊腳. 請老師到家裏的好處之一, 是琴椅高度/距離都是現場調整, 定下來就好了, 比在外面上課省事許多.

我在一旁忙自己的事, 一邊偶爾聽一下進行的狀況. 有好幾次老師要兔小妹遮住眼睛聽老師同一段曲子彈兩次, 然後問兔小妹有什麼不同. 我記得的有一次是左手伴奏比較小聲, 一次是聽和弦有沒有彈齊, 還有一次是應該是聽圓滑奏的效果. 碰到這個我都會忍不住也摒氣凝神聽聽看有什麼差別, 兔小妹對挑戰性的東西也興致勃勃, 然後每次都有答對. 我想了一下, 同樣彈兩次的示範方式, 以前的老師也都會做, 以前兔小妹都是賊頭賊腦在調皮, 但是新老師多出要遮住眼睛這招, 這招很有效, 讓學生的注意力放在聽覺上.

教曲子跟交待功課這方面, 老師直接給清楚的指示, 有的曲子分手三次合手三次, 有的要分段練, 各練若干次, 有的前三天每天練幾次, 然後後三天要配CD練幾次, 有的有指明速度要放多少. 我在一旁聽, 知道這都是依照有效練習這個原則, 心理蠻高興跟贊同的. 不過交待這麼多, 下課時琴僮我要過去記下來才行, 結果發現老師都寫在譜上了, 有指定練習次數的還畫了一堆小圈圈, 每練一次就塗掉一個, 每天的圈圈都有用直線格開, 厚厚~ 這下子當學生的躲都躲不掉了. 還有, 要練習的曲子老師都有貼凸出來的便利貼條, 真是面面俱到.

對於兔小妹過度擺動手掌-手肘這個多餘的動作, 老師寫在譜上是說要 "手指手臂彈性一致", 我問過兔小妹, 知道她有聽懂. 這個以前老師跟我們都糾正過, 不過叫她不要做一件事似乎比較難, 現在換了個說法, 改成叫她做一件事, 再觀察看看效果如何.

新老師要求很嚴格, 盯很緊, 這在我意料中, 因為我以前碰到她來代課教我時, 我都會忐忑緊張. 兔小妹對這種認真的互動對象, 會正視對方的要求, 會聽話, 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不過兔小妹彈一彈又再說手好酸, 新老師都不理會, 這我跟 Tina 都覺得有意思, 不知新老師做何解讀.

最後結束琴課時, 用掉一小時又十分鐘, 我大大鬆了一口氣, 因為之前舊老師的課一次只上半小時, 而且我陪上課都陪得蠻難挨的, 原本很擔心時間兩倍悽慘也兩倍, 還好沒發生. 新老師有帶兩本樂理的教本給兔小妹當作業, 下課後兔小妹馬上就做完了. 整個來看, 狀況很順利.

現在的教本: 兩天前新老師就有先來過一趟, 看看兔小妹彈琴, 看現有的教本, 這樣了解狀況, 也決定要延用跟新增的教本. 現在一共有 7 本教本, 有:
(1) 好連得鋼琴教本#2
(2) 好連得獨奏教本#2, 這兩本原本停掉了, 新老師決定採用
(3) 巴爾托克小宇宙#1, 這本新老師延用
(4) 尼爾斯鋼琴表演曲集-巴洛克與古典樂曲-初級, 這本新老師延用, 但是另外兩本尼爾斯就停掉了.
(5) 布拉姆鋼琴技巧-導入本, 這本是兔小妹自己買的, 新老師也採用. 兔小妹在鋼琴團體班用過這個的上一冊, 她在琴行看到這本, 說要買來自己練.
另有兩本樂理, 都是新加的:
(6) 好連得鋼琴拼音遊戲#2
(7) 幼兒樂理練習1.

有趣的是, 這樣我發現兔小妹彈琴的音量竟然是我們家的冠軍. 我跟 Tina 的彈法跟音量都蠻類似的, 如果用擬人化的說法, 就好像講話溫柔有磁性的樣子. 而兔小妹就音如其人, 很奔放很突出.

不過我也想到兔小妹練琴一向都會抱怨手酸, 平常我跟老師都覺得這是小孩子的藉口之一, 因為只要手酸就無條件的可以休息一下, 而兔小妹也都是很籠統的說都酸. 兔小妹的手型是仍有缺點, 但基本上手指都有弧度出來, 應該不會彈一兩首就酸才對.

我試了一下, 以兔小妹的音量, 換成我的話, 我要刻意施力才行, 音量的來源是擊鍵的速度跟重量 (動能 = 速度 x 質量), 我的手指以更快速敲就可以達到, 當然如果手臂跟身體也配合往前逼, 或是未來我的姿態能鍛鍊到更好, 這樣手指的負擔可以減少一點, 就彈出同樣的音量.

換成兔小妹的狀況, 似乎這是她抱怨手酸的來源. 先天上兔小妹的彈法就比較吃虧, 她的腳還搆不到地板, 通常也懶得拿小椅子墊腳 (壞習慣, 這個琴僮我要改進), 她彈琴還在使用手指跟手掌的階段, 還不會運用手肘. 然後她偶爾會塌手指, 通常彈琴時會有掌-肘間的關節的不必要的上下擺動. 以這樣的狀況還要爆出比我跟 Tina 還大的音量, 這未免超載運轉了吧?

正好新老師要上任了, 呵呵, 新官上任三把火, 給新老師一點功課. (到時候會不會還是琴僮我的功課?)

新老師就是我這週琴課的代課老師 P 君, 六月傳統琴到我家後, 七月開始請老師來家裏授課. P 老師腦袋很清楚, 教東西很能抓重點, 也是我碰過在教學技巧上最有一手的一位 (這篇). 跟兔小妹之間的互動, 我覺得老師代表音樂, 學生可以牽就老師, 所以自有一套的老師應該可以運作的很順暢.

我這樣的打算已經等待很久了, 只是在等時機成熟, 現在正好條件都到齊了.

更換的原因是呼應兔小妹自己曾說過要 "彈很多本" 的心聲, 以及兔小妹對好連得似乎興趣不高, 而我自己也不大習慣好連得的曲子. 這系列的美國風很濃厚, 曲子跟曲名都是美國民謠或美國的東西 (第四街, ...), 要不就是爵士風. 倒不是說它不好, 而是教本跟我們的環境關連性不高, 沒有那種親切熟悉的感覺.

這是上週上完琴課後, 跟老師討論後的結果. 那堂課兔小妹調皮到極點, 專門跟老師唱反調, 課後我跟老師兩個同感筋疲力盡的可憐蟲站在走廊討論如何是好. 我覺得彈琴要跟情感有所連接, 但是盡彈一些 "外星曲", 把學琴跟苦差事劃成等號, 大家一起合演 "受難記", 實在不必如此.

正好好連得也快彈完了 (第2級的兩本), 老師也有在構思銜接教材, 她想給兔小妹回歸比較 "正統" 一點的曲子 (好連得明顯靠向民謠), 所以就是這樣的結論. 我看這三本新的教本, 兩本是依年代&樂派別劃分, 這樣經由彈琴接觸, 可以很容易了解其風格, 所以很樂觀其成.

不過我還是覺得並沒有跟兔小妹關連性高的曲子, 這部份要自力救濟了, 上街跟上網找找她在看的卡通的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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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教材: 好連得 (第2級)
- 鋼琴教本 (剩五首還沒彈)
- 獨奏教本 (剩三首還沒彈) 

新教材: 尼爾斯有聲鋼琴樂曲系列 (The Neil A. Kjos Piano Library) (初級)
- 鋼琴表演曲集 : 巴洛克與古典樂曲
- 鋼琴表演曲集 : 浪漫曲與20世紀樂曲
- 鋼琴表演曲集 : 練習曲

原來教材繼續使用:
- 巴爾托克小宇宙 I
- 最初步

- 小宇宙#5 : 巴爾托克這個教本的曲子聽起來都很奇怪, 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裏, 還好我有買書 (這本), 真的想不通的時候可以查查看這首是賣啥膏藥. 這首是不規則樂句, 曲子裏的樂句長度以小節計算, 是 3-3-2-2-3, 不像一般曲子多採同樣長度的樂句. 巴爾托克想表達的是 "樂句的長短, 在於它所要敘述的" (也就是以內容來決定樂句長短, 內容有多有少, 所以樂句有長有短)

好久沒幫兔小妹錄音了, 這次我改錄成 mp3 的格式, 早就想這樣做了, 直接自數位鋼琴錄下聲音, 細節補捉得更多, 播放時也比 midi 精確許多. 我用的是 GoldWave 5.08 這套 shareware, 選這個沒特別原因, 就是某次有需要時上網找到的.

兔小妹學琴的狀況跟我原先預期的不同, 本來以為她會很有天份或是至少練很勤跟學很快, 結果是過程個性十足(她)、常常傷腦筋(我, Tina, 老師).

有次聽別的家長在說自己的小孩回家都不練, 一週只彈一兩次, 每週的練琴時數加起來恐怕不到一個小時, 我剛聽還覺得很欣慰, 因為兔小妹幾乎天天都有練, 但是接著想到, 她每天彈一兩首就混一下, 摸魚一下, 一天真的在彈的時間也只有十幾分鐘, 一週加起來還不一樣, 也差不多一個小時.

倒是她畫畫塗鴉或看書時都很專注, 那就還好. 學琴能持續, 進度無所謂, 只要能從小接觸音樂, 其他就隨緣了.

這個習慣實在很不好, 試想, 萬一有一天 (雖然機會不大) 她成了大鋼琴家, 打扮得漂漂亮亮風光上台, 彈一首曲子之前都先給他來這麼幾下, 那還得了!

老師對這個也很不以為然, 上課時每次都會講, 因為聽起來實在很刺耳, 有時候老師還不免會動氣. 但是老師處理這個問題的模式, 只有糾正-動氣這兩樣, 對兔小妹這種搞怪皮條的小孩, 光用唸跟罵不可能產生塑造或改變行為的效果, 所以琴僮我要動動腦了!

上個月有次上完課, 靈機一動, 我請老師在練琴連絡簿上寫說彈曲子前手不能先試按, 有寫這個兔小妹都會正視. 然後, 我還請老師加上 "請把拔監督, 如果有發生的話, 每次扣十分", 哈哈, 兔小妹每首練一次才能得一分, 若是扣十分的話可就損失慘重了! 這下子怕了吧? (我很得意, 我真壞! 哈哈!)

這招很有效, 配合我從嚴嚇唬, 從寬執行, 現在兔小妹不會這樣做了. 不過我這才注意到, 彈琴前找音符這件事似乎是個問題, 以前都只注意到真糟糕小前奏曲這個行為, 其實識譜能力才是癥結. 兔小妹並沒有得到從樂譜很快轉換到鍵盤位置的良好訓練, 現在對五線譜都還是用數的, 低音譜尤其陌生. 好吧, 一樣還是老爸來想辦法.

初學者平常練習時, 只有新曲子或曲子開頭要找一下, 接下來都是順著彈就可以了, 要認音符的機會其實很少. 我以前也曾苦惱過低音譜的識譜能力不佳, 曾計劃請兔小妹當監督官, 讓她來考我, 讓我多些機會練練. 後來並沒有這樣做, 因為不久之後我就 pick up 上來了. 不過這招應該還是可以用, 現在倒過來做, 讓我來輔導她練習.

最近每次練琴前後, 我都會考她音符, 開始的時候要她指認是什麼音, 後來改成直接在鍵盤上彈這個音. 只要持續, 即使每天只考五個音, 還是很快就有效果, 現在兔小妹對五線譜熟多了!

她才剛從音樂系畢業, 這次是她畢業後第二次開獨奏會, 但這次幾乎沒有宣傳, 聽眾都是自己人. 結束時應該是對自己的表現不大滿意, 並沒有安可曲, 只在謝幕時說還要開更多次獨奏會, 請大家都來聽. 後來我問她為什麼要開獨奏會, 她說是為了鞭策自己.

其實只要她願意這樣做, 我就願意來聽. 鋼琴是要不斷磨練的技藝, 這樣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身教.

這大概也是帶兔小妹聽音樂會的最佳起點, 這次的曲目兔小妹雖然聽不懂, 但是看著台上自己熟悉的老師彈, 之後也都還能有互動討論, 比前去聽陌生的音樂家好多了. 所以雖然有點坐不住, 她還是撐完整場, 蠻難能可貴的,

老師的爸爸媽媽還有阿公阿媽都來了, 媽媽跟阿媽都主動跑來打招乎, 要我們 "多照顧", 害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因為我穿著運動褲配涼鞋, 我這天到公司加班到很晚, 差點趕不上音樂會, 當然也來不及回家換衣服. 末了阿媽還從手提袋中拿出麵包送兔小妹, 害我跟 Tina 都愣住了, 聽音樂會不但不用錢, 還有點心可以拿, 哎! 真是天下父母心, 豆腐心!

- 小宇宙#4 : 這個錄音是以老師說的 "進出" 方式彈奏的, 所以有點像斷奏. 這首 C 大調, 卻以 Si 開始, 是示範以導音為開頭的曲子. 我想了老半天, 到現在還想不出以前有聽過以導音開始的音樂.

- 五彩木馬 : 「我有一隻木馬, 就在我床前, ...」還自彈自唱哦!

(如果以上音樂聽不到的話, 請直接把 midi 檔儲存到您的電腦, 再用 Windows Media Player 播放) 

"進出" - 姆指跟小指要彈在白鍵靠黑鍵處, 中指要彈在琴鍵邊緣, 食指跟無名指則在兩者的中間.

照片一: 姆指跟小指要彈在白鍵靠黑鍵處 (這叫"進")

照片二: 中指要彈在琴鍵邊緣 (這叫"出")

照片三: 食指跟無名指彈在中間

"手腕直" - 就是掌-肘關節在要保持直線, 尤其是右手彈左邊, 左手彈右邊的琴鍵時. 我跟 Tina 在彈時, 在這種情形時都會稍微彎一下關節, 讓手指符合琴鍵的角度.

照片四: 掌-肘關節在要保持直線

照片五: 我跟 Tina 都會稍微轉彎

這兩個教法都很奇怪, 問 Tina 跟我自己的老師時也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本來還還以為是巴爾托克小宇宙的特殊教法, 現在知道跟這個教本無關. 幾次想詢問老師都沒問成, 她每次都要趕場, 開始時會稍微晚到, 結束時又馬上接下一位. 不過只要不至於造成運動傷害, 那就信任老師的教法, 有機會再來請教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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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 補記: 放上照片

如果最後還是要換老師的話, 兔小妹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原來鋼琴團體班的老師, 一個是我的老師, 兩位都有時間滿檔的問題, 但是每週只有半小時的琴課, 要安插進去是一定可以的. 我想引導兔小妹能親自跟老師表達她想跟老師學習的意願, 不管是成功或是被拒絕, 都是很好的經驗.

我想不能讓小孩子從小就會挑人, 要學著溝通跟互相適應. 如果要換的話, 過程她都要參與, 體會拜師學藝是一件重要的事, 而不是去店家挑東西.

其實老實講, 我也不大喜歡這位鋼琴老師, 性情有點急燥, 教學經驗也不夠, 所以我也傾向於換老師. (做鬼臉ing)

我想每個小朋友都有特性, 但小朋友也要學著適應不同的人, 不能老是要別人來牽就. 老師這邊呢, 則是急著出招, 想快快讓兔小妹信服, 但是並沒有試著了解要收服的對象. 而我呢, 我應該更早跟老師多聊聊, 試著多多了解老師.

兔小妹學琴的動機跟目標應該都很清楚, 她希望能跟 Tina 彈得一樣好聽, 練琴的行為也算正確, 因為她知道我天天都在黑白鍵盤上奮鬥出糗, 學琴的意願也有, 並且稍微會自我要求要彈好. 所以上課時希望能把一週的練習成果表現出來時, 新老師卻還在試著導引她彈琴有多好玩, 也不敢嚴格要求, 結果兩邊就搭不起來.

這是跟新老師學琴的第四週, 一開始的各給好印象跟相敬如賓時期過了, 開始要真正相互適應了. 只要能繼續, 我相信一定都能夠磨合起來. 眼前我反而比較擔心這位年輕的老師, 因為她同時有她不熟悉的小孩跟家長要對付, 怕她會不知如何是好, 心情會很鬱卒.

上完課後, 我發簡訊告訴她, 下次只有我會陪上課, Tina 不會來, 這樣她少掉一個壓力源, 兔小妹也比較不會因為 Tina 在場而愛撒嬌, 這是第一個馬上可以改善的項目. 用簡訊的原因, 是因為老師接著還有下一堂課. 接下來我想我會打個電話聽老師吐吐苦水.

好, 以上是複雜煩惱的狀況, 接下來依慣例, 開始談輕鬆的. 我發簡訊時也發給自己, 確保不常用簡訊的我都有弄對, 結果自己的號碼打錯了, 錯發給路人甲. 路人甲隔天來電, 是一位女孩, 好心的告訴我她接到簡訊, 覺得似乎很重要, 提醒我發錯了. 實在很不好意思, 後來我們有再互通兩次簡訊, 我跟她道歉跟致謝, 她祝我女兒學業順利.

我接到的電話一向都是找我要東西或是找我吵架的, 這種純粹善意的電話真難得. 大概只有學習跟接觸音樂的路上, 才會有這樣的奇遇吧.

第一堂課新老師跟家長我都有點互相陌生跟緊張, 反而兔小妹很多話, 好現象. 新老師一開始就張羅了一張可以調整高低的琴椅, 果然照她意思調好後, 兔小妹的手型變得很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音色也比較像樣. 老師稱讚兔小妹彈得很好, 照她的意思兔小妹是可造之材. 其實我聽聽暗爽, 然後自己私底下做鬼臉, 聳聳肩. 不過結束前老師測一下音感, 結果讓我頗為訝異, 因為兔小妹在中高音, 半音, 還有雙重音的音感都正確, 只有低音時才掛點, 而我在一旁也遮眼陪測, 在半音時就抓不準了. 在我家我跟 Tina 的音感都很遜, 而且 Tina 還是從小習琴的, 兔小妹有這麼一項比她爸媽都強的特異功能, 人生可望更加充滿色彩.

新老師開的處方除了說家裏的琴椅要換, 也說現在不用逼太緊, 培養興趣更重要, 現在小手還在長大, 等小學時力道都齊了, 那時再練久一點. 結束時我詢問要用什麼譜, 除了現在還沒彈完的 "最初步", 會以 "好連得" 為主, 再加 "巴爾托克鋼琴教本" 做為挑戰 - 後者可能連我都可以練習, 對小孩又有點枯燥, 那我也來陪彈吧.

- "海頓小曲" - 事實上是海頓的驚愕交響曲的單音主旋律

- "印地安小屋" - 小 Thompson 的最後一首

- 夢中的婚禮" - 只有單音, 這是他們幼稚園音樂班教的曲子

- 庫勞小奏鳴曲的第一樂章.....的前兩個小節 - 會有這個是因為她天天聽我練習, Tina 偶爾也會彈一兩次, 所以她也 "立志" 要學會, 這是目前的成果, 不錯了啦, 無條件鼓掌稱讚, 全家都開心.

接下來要上鋼琴個別班了. 對於剛結束的團體班, 現在主要是能以正確的姿勢彈琴, 能彈彈兒歌, 稍有兩指合奏跟雙手合奏. 斷奏的問題還是掛著, 兔小妹通常會自然採取家裏的方式 (上下移動手肘) 來彈斷奏, 只有每次上課的熱身練習時會邊抱怨喊疼邊彈老師的方式 (掌-肘間關節上下擺動). 因為我自己三個月就已經彈完拜爾上冊, 所以學習的進度比我想像中慢了許多, 原來音樂的小火苗是要以小火如此細熬.

團體班每堂課都有音樂欣賞跟配合遊戲, 音樂欣賞到後來都有講故事 (杜蘭多公主, 卡門), 這個很吸引小朋友; 遊戲則玩得很開心, 兔小妹還在問以後個別班是不是也有遊戲可以玩? 我最關心的是, 主角對彈琴是不是有興趣? 看來是有的, 只要喜歡, 那其他就簡單了.

小星星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兒歌, 最早是歐洲民謠, 後來莫札特以此寫了十二段由鋼琴彈的 "小星星變奏曲" (Variations On 'Ah, vous dirai-je, maman', K.265), 莫札特能為這個可愛的民謠譜曲實在是大家的福氣, 因為氣質相符又旋律渾然天成, 如同上天所賜一樣. (這裏有 midi 檔可以聽)

兔小妹當然彈的不是莫札特的全曲, 而是只有十二小節的單音主題. 對此她顯然十分得意跟喜愛, 家裏有客人或是接電話時, 她都趕緊爬上琴椅彈一段 -- 我跟 Tina 則在心裏暗笑.

算算正好三個月了, 以前早知道小孩子學琴, 三個月是第一關, 這似乎是蠻準的說法. 經過一家三口吵成一團, 而且決定團體班上完就暫時不學了, 現在則似乎慢慢步上坦途, 每天的練習都相當順利. 像今天很晚才回家, 已經過了十點的彈琴時間, 她還是主動要求要練琴, 戴耳機把每一首都彈完一遍.

最近又買了席夫 (Schiff) 的唱片, 是他彈英國組曲. 一放來就哈哈笑, 又再一次發生 "席夫效應", 也就是聽著席夫想著別人, 這次想的是海薇特 (Hewitt), 英國組曲裏面大多是舞曲, 海薇特從小學舞蹈, 彈巴哈時非常有節奏跟滑奏, 讓人想跟著搖擺, 想著就覺得這唱片應該買海薇特才對, 但是又覺得席夫也是一種味道, 另有一種清淡的美感.

扯遠了, 來談櫻桃小丸子事件. 上次兔小妹大聲跟老師說我去問我的老師, 我的老師說她的老師教的斷奏是錯的, 真慘! 可以想見當時 Tina 跟老師兩個都有多窘了. 在小孩子前面談的事情, 小朋友就這樣照實廣播出來. 今天下課後我趕緊去道歉, 並說明跟老師學就一定聽老師的.

兔小妹的老師今天上課時還發了一份影印的資料, 支持她的教法. 回家我也趕緊找魏廷格的書出來看, 結論呢? 兩份都密密麻麻的寫一大堆, 看的眼花潦亂. 週末再研究吧. (忍不住先提一下, 這種跟人體工學有關的東西, 只有經驗跟統計, 沒有絕對答案, 每個專家都會有各自的看法, 只要不受傷, 聽你的老師的就對了)

給小孩學鋼琴基本上並沒有特定的目標, 只是在本人有意願的前提下, 可以親近音樂. 這陣子我跟 Tina 都覺得目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也不想天天逼她, 所以打算學完這期團體班, 就先停一陣子, 等她自己想學時再說吧.

結果演員都不照劇本演, 導演兼觀眾我則目瞪口呆加上天人交戰.

首先是她真是皮到極點, 這我早知道, 但倒還沒產生過嚴重的利害衝突, 一向也還相安無事. 現在要學琴了, 團體班的同學早就聽老師的號令乖乖就座, 或凝神數拍子準備要開始彈了, 她大姊頭還在編造花樣, 再轉一兩個不同的戲碼 (趴在琴椅、坐姿不良、口中哼哼唧唧說好無聊....) 直到最後一刻才忽然開始彈琴. 音樂班裏不管老師、同學、還是家長(包括我), 都眾望所歸的同意就她最皮. 有時候小孩子調皮是會傳染的, 讓我不免感到櫻桃小丸子, 學個琴那ㄟ安奈?

回家練琴則是哀聲連連, 每練完一首就要耍一點花樣 (調調腳墊、趴在琴鍵...), 都要大人沉下臉才會繼續前進, 彈錯的時候又不喜歡被糾正或聽講解, 氣氛頗為緊張沉重. 如果學琴都是這樣的話, 有點擔心早晚興致會消失殆盡, 跟想像中家裏弦歌不綴、和樂融融的景象完全不同.

若說是過動或是在抗拒卻又不是, 如過不計入做怪跟耍寶的時間, 彈琴時多半蠻專注的, 這兩天因為手在痛而停練, 口中也唸唸有詞地直說都沒有練, 而照老師的評語她算是狀況比較好的一個, 每次上課驗收時都是在優先過關的一批.

嗯, 以我在工作上評估狀況的方式, 通常只要做事的人有能力, 也有意願做好, 那就放心給他們去進行. 如果依此類推, 或許也該放輕鬆一點, 給兔小妹自己去耍寶, 老爹我訂的劇本顯然經驗不足, 需要調整一下.

每次她彈完一曲就要作怪一下, 齜牙裂嘴的, 或是做昏倒狀, 不知道我小時候有沒有這麼調皮?

上週上課的音樂欣賞是展覽會之畫的雛鳥之舞, 回家後放李希特用鋼琴彈的版本, 實在太深沉暗淡了, 反應不佳. 趕緊上街買管弦樂版的(DGG 447 426-2), 這就滿意多了, 說真的, 卡拉揚帶 BPO 的演出實在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