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接觸這些的人應該會對 #3 感到混淆. FlaskMPEG 只是一個 "工具把手", 它可以接很多種不同的接頭, 有用過或看過電鑽的就知道我在說什麼, 電鑽可以裝上不同的鑽頭來鑽水泥或木頭, 上面說的 DivX 6.8 跟 Fraunhofer IIS MPEG Layer-3 就像鑽頭.

有關影像的壓縮, Windows XP 有內建幾個壓縮器, 我全部試過了, 壓出來的影像品質都不符合我的要求, 改善之道可以這樣做:
(a) 下載免費的 DivX 6.8 壓縮器
(b) 如果買 Logitech 的網路攝影機, 安裝隨機軟體後會多一個 Logitech Video (I420), 這個壓縮器的效果跟 DivX 差不多.
當跟別人分享檔案時, 別人的電腦上也要有對應的解壓器才能看到影像, 這時候對方可以合法下載安裝 DivX, 但 Logitech Video (I420) 卻要買網路攝影機才能合法取得. 所以我都使用 DivX.

有關聲音的壓縮,
(a) Windows XP內建 Fraunhofer IIS MPEG Layer-3 Codec (advanced) 這個壓縮器, 可以由 FlaskMPEG 呼叫運用. 但是這個壓縮器的最好品質只到 (56kbps, 24k hz, stero), 一般講話的錄音還夠用, 音樂的錄音可接受但不夠好, 像鋼琴發出來的一些泛音, 壓過之後聽不到, 音色乾燥, 也失去臨場感.
(b) 網路上可以免費下載 CyberLink Live, 裏面會有 Fraunhofer IIS MPEG Layer-3 Codec (professional), 這個可以壓到 (320kbps, 48k Hz, stero). 以我目前的經驗跟設備, (192kbps, 48k Hz, stero) 就可以了, 我目前彈琴的聲音已經聽不大出差異. 至於 CyberLink Live 是幹麻用的, 不在這裏討論, 請自己看 CyberLink 網頁.

幾週前後製一段彈琴的錄影, 上傳到 YouTube 後播放有爆音, 稍微查了一下, 查出是我在後製時選錯聲音壓縮格式, 我通常選 MP3 的 stero 格式, 而這次則選成 mono 格式. 當聲音品質很差時, 上傳到 YouTube, 再經 YouTube 的轉檔, 有時會轉得很糟.

x x x x

在更早之前, 我把錄影檔案放在 Archive.Org, 而不是 YouTube. 只有步驟 #4 不同, 是上傳到 Archive.Org.

這個網路服務沒有存放空間的上限, 但主要是放自己的演奏, 不是交流犯規 mp3 的地方. 放 Archive.Org 的好處是影音品質可以自己掌控, 不像 YouTube 還會轉檔, 而且轉檔後效果變差; 壞處是放 Archive.Org 時, 因為觀看要等待較久, 且大多數人都沒有裝 DivX, 不方便, 觀看的人比較少.

x x x x

再更早之前, 我還沒買 DV 之前, 是以 NB + Mic 錄音, 步驟是這樣:
1. 以 NB + Mic 錄音, 軟體用 GoldWave 5.08, 這是 Shareware
2. 用 GoldWave 裁切掉頭尾不相關的部份
3. 用 GoldWave 儲存成 MP3 格式. GoldWave 本身不能儲存成 MP3 格式, 但可以外掛 MP3 功能, 這一部份是免費的
4. 上傳到 Archive.Org

這種組合的注意事項就是 NB + Mic 的聲音效果了, 我用過家裏唱卡拉 OK 的 Mic, 可是樂器的頻率範圍比人聲大很多, 錄下來的效果不好, 僅能當做保存記錄之用, 拿來分享會讓人嫌. 我一直沒實驗出理想的組合, 當時考慮買 MD + 專用的 Mic, 後來換 DV, DV 的 Mic 還不錯, 就此底定至今.

莫札特那時候的鋼琴每個音都只有一根弦, 張力很小就不用說了, 而且不像現在有鋼弦或繞銅線的弦, 而是 -- 讓我愣了一下 -- 貓腸做成的弦. 貓腸?! 我有沒有錯過了什麼? 換句話說, 那時候的人會殺貓來從事商業上的用途? 然後我又想到, 那貓腸拿掉後, 剩下的部位都拿來做什麼? 做成餵魚的飼料嗎?

不扯這些, 假如是民情上的不同, 那就沒什麼, 老美要是看到廣東人在吃狗肉, 臉上的表情也可以想見. 應該談的是為何要依照當時的樂器限制來彈琴? 我想過, 現代樂器更有表現力, 某些程度上已經是古鋼琴的遠親了, 直接用現代樂器的方式來彈, 如果美感上可行, 那也未嘗不可, 不過人有講究跟求精的特性, 懂得比較多, 彈得比較道地 -- 也就是風格上貼近莫札特的時代, 而且一樣在美感上可行, 那會被當做是較佳的演出.

老師也提到貝多芬的年代都還在實驗鋼琴的特性, 作曲家在實驗, 製造者也在實驗, 老師示範了一首貝多芬中期的奏鳴曲 (暴風雨? not sure), 寫這首曲子的時候鋼琴家的腳下有六支踏板, 可以分別對不同的音域做局部的延音, 那現在沒這種踏板, 所以如此如此若干若干, 老師示範了兩三個可行的彈法, 機械上的差異, 就要靠技巧來彌補 -- 觀眾我看得滿頭大汗.

一直到蕭邦那時候, 鋼琴的觸鍵都還很淺 (比手勢), 我看, 跟玩具電子琴一樣深而已. 所以蕭邦的練習曲可以彈得飛快, 現代鋼琴卻很難, 李斯特的某曲子 (曲名?), 依照李斯特自己的指法, 在那時候的鋼琴 OK, 在現在的琴就要想辦法調整指法了.

貝多芬作曲時的鋼琴當然也一樣輕盈跟觸鍵淺, 華德斯坦奏鳴曲在末樂章有雙手八度的滑奏, 我說的這個滑奏是指用同一個手指在鍵盤上滑過去, 不過貝多芬這個是單手要同時滑兩差八度的個音. 老師說他只看過阿勞真的這樣滑過, 看起來就好像水上滑板一樣, 而鍵盤就像水. 不過這是神乎其技的事, 一般還是要如此如此若干若干, 又是幾個我看了滿頭大汗的示範.

現代的鋼琴要讓聲音填滿一個大音樂廳, 觸鍵重有助於產生宏亮的聲音, 不過如果能讓聲音一樣大聲, 但是觸鍵可以輕盈一點, 那是不是有利於演奏 19 世紀的這些大量的曲目? 所以史坦威才這麼常見於演奏廳, 似乎言之成理 -- 不過這只是我的推論, 不一定對.

錄影機的 mpeg2 檔用 GoldenWave 軟體可以讀入, 儲存成 wav 檔, 之後 Nero 就可以燒音樂 CD 了. 錄影機本身的麥克風就很好, 轉燒後效果不錯, 還立體聲呢! 

通常坐在椅子上都有事要做, 只有開車時閒閒沒事, 多半放音樂來聽. 現在多了上課錄音也不錯, 聽這個比聽音樂還容易把心思從工作轉移開.

我上課時彈琴彈得真難聽, 老師好可憐. 上課錄音聽一聽, 切換到老師指定要聽的 K.511, Brendel 彈的, 真是有如天籟.

好吧, 其實琴的耐濕能力, 尤其是日本琴, 能耐頗為不錯, 前一陣子梅雨季, 都放著沒特別除濕, 那趁現在天氣好, 把琴的衣服脫光光, 晾一晾吧.

下面這張是踏板飾板, 照給 Avon 看的. 我這個沒什麼雕花牽絲的, 應該還不算是飾板吧.

就聲音來說, 我耳朵所聽到的, 就跟聽維也納愛樂跟芝加哥交響樂團的銅管聲部的差異一樣大, 一個是溫柔的歐洲聲音, 另一個則是明亮的美國聲音.

報導中跟討論串裏也有提到紐約史坦威比較有個性, 漢堡史坦威則很平均, 正好跟民族性也差不多.

以上是報導本身, 到此一切都還很好. 不過拿我實際聽過的音樂來說, 那就又是一團亂了. 理論上漢堡史坦威是世界各地(美國除外)音樂廳跟錄音室的標準用琴, 不過我總覺得通常我從 CD 所聽到的琴音, 還是比較接近這篇報導裏的紐約琴. 另一個 case 是不久前同事借我一片發燒 CD, 是日本鋼琴家野島稔彈李斯特 (Nojima plays Liszt, Reference Recording, 這裏可以試聽), 同事告訴我, 他認識一位懂琴的發燒友說這片 CD 一聽就知道是用漢堡史坦威彈的, 可是當時我怎麼聽, 覺得是紐約琴才對, 加上錄音是在加州 LA, 也理應是紐約琴. Anyway, 一團亂帳就是了.

初聽這張 CD 裏的 Fazioli, 若非早知, 我會毫不遲疑的以為這是台 Steinway. 再繼續聆聽後, 則明顯聽出較無 Steinway 的金屬味道, 各音域都很清晰, 低頻共鳴的聲音很悅耳. 整個來說, 並沒有強列的印象或衍生出來的好惡.

每一家鋼琴廠牌都會有個性, 像 Steinway 典型的金屬音色或 Bosendorfer 的木質音色. 有可能 Fazioli 在現場或在彈奏時或有特異之處, 而這張 CD 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 畢竟這裏呈現的是貝多芬, 貝多芬的音樂個性如此鮮明, 威力再大的樂器也得服膺在貝多芬的樂思之下.

我知道鋼琴家 Angela Hewitt 之前都彈 Steinway, 後來才轉換為 Fazioli. Hewitt 的聲音一向是肉感豐富, 而這正也是一般對 Fazioli 的描述, 所以是相當速配的組合, 大概就像兩塊磁鐵, 彼此找到彼此吧.

CD Info:
Beethoven Piano Sonata - Op 10 No 3, Op 7, Op 57 'Appassionata'
Angela Hewitt
Hyperion CDA67518

幾篇相關文章:

附庸風雅－Fazioli試彈
這篇有親自試彈 Fazioli 的心得.

紀念資深樂評家曹永坤先生
感謝曹永坤先生的遺愛, 國家音樂廳將會有一台紅色彩繪的 Fazioli

另外, 「左岸琴聲」裏有一章是作者拜訪 Fazioli 的事, 介紹琴廠也訪問 Fazioli 本人.

保麗龍板是到文具店買的, 尺寸應該跟海報一樣, 只要台幣幾十塊. 我置放的位置是鋼琴跟牆壁之間, 靠牆壁放.

這台琴當初到我家時, 就覺得音量太大了, Tina 回到家時我正在彈, 她皺著眉頭說聲音轟轟作響, 不大好聽. 調音師來的時候有請教他, 得到有點冷漠的 "很正常啊!" 的答覆 (切~ 後來我就不再找這位調音師了). 人會適應琴, 適應的方式是觸鍵按得輕, 習慣性的不用全彈到底, 這對學琴實在不是好事.

今天的實驗還包括另一塊 1cm 厚度的, 試過幾種組合, 最後決定單放一片 2cm 的, 聲音最自然, 音量有降低, 彈琴時必須稍微施力才能把聲音彈開, 聲音的顆粒性也好多了, 現在的音響效果比較接近在 Tina 娘家或是到音樂教室彈琴, 應該也算比較正常.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可以完成改善.

我是在彈音階的終止式時小嚇一跳的, 兔小妹則是彈兩三個音就說聲音好奇怪. 顯然她音感比我好多了.

這位調音師是靠一根音叉加上人耳來聽的經典調法, 蠻有經驗的, 而且是在一早就來調音, 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明天還要請調音師再來一趟, 下次就知道調音結束後要彈幾個不同調號的和弦來 QA 一下. 不曉得大家在調音後都怎麼測試結果?

我彈了一個小時, 有點失望, 聲音有調準, 可是沒有調和諧, 按 5 度音聽得出些微的嗡嗡共鳴聲. 我猜測是用儀器比較多, 要不然就是沒有很用心調. 調音這件工作有很多現場的判斷, 如果當場沒有會彈琴的人在一旁囉嗦, 調音師應該會較快完工, 只要調準了就可以交差了.

另一件事情是昨天晚上在我家接到調音師的電話, 一開口就問可不可現在來調音, 這讓我措厄不已, 一來是現在大家都忙, 見面都會先約好, 量窗簾的, 做沙發椅套的, 都是先來電話才來人, 說要馬上見面, 結果當然是不行, 我們有事不能配合. 二來是人的耳朵在早上最靈敏, 尤其是前一個晚上有睡飽的狀況. 想晚上來調音的調音師, 讓我心裏符現一片不祥的烏雲...

今天回 Tina 娘家彈 Kawai 一號琴, 一開始也是不適應, 因為 Kawai 的一號跟二號琴都比較重手, 聲音因為響板的尺寸小了一號, 稍微悶一點.

不過都是彈了半小時就習慣了, 每台琴的脾氣都不同, 順著它們的脾氣彈就是了.

這台琴在 C4~B4 這幾個音比較悶, 試琴時有請老闆處理, 只是今天發現還是不大理想. 另外 A3 聲音刺耳, 試琴時沒這個問題, 或許是搬運所造成, 我想這些應該都可以寄望在接著來的調音師, 若不行, 頂多是花錢跟花工夫的差異.

本來我挑琴都是堅持要在琴行弄到好, 我家這台我特別寬容, 睜一眼閉一眼的放水過關, 只能說有時候找琴還真的有緣份這回事. 不過當時也挑了一台備取的琴, 是一台不錯的 33 年的 BL-51 二號琴, 想說訂琴到交琴這段充裕的時間裏, 還可以去琴行看是否有把我正取的弄好, 如果琴行皮皮的, 那就切換到備取的. 只不過, 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 結果琴就這樣進門來. 以後不管優缺好壞, 都是相互適應容忍了.

當初試 Petrof 琴時, 我寫的很保守, 其實那時候我跟 Tina 都是狂愛不已, Tina 那時試彈後臉上不只有 "很好" 這兩個字 (這篇), 而是眉角上揚, 眼神充滿驚訝, "好得不得了" 的表情, 而我當然也是一樣. 願望可以跟天一樣高, 買東西還是要踏在地上仔細算, 喜歡林志玲並不表示一定娶得到她, 日子裏總是會有妥協. 當時我寫得很保守, 是因為買賣過程不能洩露軍機, 萬一對方看到我的日誌, 看我這麼喜歡, 那我就沒牌可以打了.

總之, 現在坐在自己的琴前面, 還是感到很滿足. 這台是 Kawai 的兩百萬號紀念琴, 譜架上有 "hard finish" 的字, 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表面考漆的質感極佳. 仿象牙琴鍵的觸感真的很好, 摸在手裏粗粗的, 比真象牙琴鍵 (這篇) 還要好. 真象牙其實帶來負擔跟煩惱, 看到生命的紋路就想到逝去的生命, 以後要是碰壞了還找不到材料替換. 人要跟自然和諧共存, 才有長長久久的音樂可以享受.

今天到我家, 拍一張留念.

照片裏當配角的譜是巴哈創意曲, 翻開在第一首, 因為創意曲常被當做是鋼琴音樂的起點.

這是 130 T 直立琴, 琴齡據老闆說是 10 年. 外觀風格很像之前看的 Petrof, 就是感覺瘦瘦的, 亮亮的, 第一印象不錯. 不過打開琴蓋一看, 糟糕, 先聞到霉味, 探頭一看, 琴槌上稍有受潮痕跡, 不算嚴重, 但是除以 10 年的琴齡, 那就不妙了. 打開下面的面板, 預料中的琴弦尾段有生鏽, 再繞到後面看, 琴柱一樣有受潮的痕跡. 由琴槌毛氈很淺的凹陷程度, 可以知道前主人很少彈這台琴, 當然還可以合理推估事實上這台琴已經擱很久沒被彈過了, 久到最後決定不如賣掉.

Schimmel 這種德國做的琴很貴欸! 我查書後估計這台的新琴在美國的成交價要 45 萬台幣, 不知為何會被大費周章的買回台灣, 然後供著不去彈他, 最後以這樣的狀況呈現在我眼前.

試彈的結果當然可想而知了, 味道不好聞的東西會變出好聽的聲音才怪. 高音普通, 中音普通, 低音普通還帶點些微的震動雜音. 樂器沒被好好使用, 套用盧克的說法, 是最糟糕的情況, 這讓我有點為它惋惜. 踏板很圓滑靈敏, 讓我覺得很驚喜, 琴鍵的重量夠, 深度夠, 這我很喜歡, 但是反應有點笨, 彈得很不順手.

試完琴跟老闆閒聊, 他做這行這麼多年, 也只碰過 Schimmel 的平台琴, 直立琴這還是頭一遭, 對於一些細部的設計跟工藝品質他都讚不絕口, 不過琴的狀況實在很難有說服力.

這台老闆開價 25 萬, 實在是很矛盾的狀況, 我想這麼昂貴的東西, 應該先整理後再找買家來比較好.

雖然數位琴讓我能晚上戴耳機練習, 不過我要在音色上有所長進, 勢必要在傳統琴上練習. 數位琴沒有練習時間的限制, 這種方便對養成練習習慣反而不好. 我家公寓不算大, 擺兩台琴實在佔位置; 自己用兩台琴, 不如分別人一台, 所以算來算去就欣然同意了.

其實這台數位琴的資金來源, 岳母大人算是贊助者. 買琴的錢是我付的, 岳母大人後來以幫兔小妹慶生為由, 贊助了同額的錢給 Tina 收下, 然後我們家每次都在抬槓說琴倒底是誰的, 我認為我付了錢, 當然是我的; 兔小妹則認為是阿嬤買給她的; Tina 認為兔小妹是她的, 所以琴也算她的 (厚~ 又拿錢, 又拿琴, 包山包海?) 這次換傳統琴, 岳母大人好像又想掏錢的樣子, 真是天下父母心啊!

又: 我發現我對這台數位琴, 心裏是有感激, 卻沒有感情. 數位琴就是這樣, 穩定跟沒個性.

下面列的是我看過且有興趣的琴. 先聲明這些表格都有很多假設條件, 也會有個人判斷, 並且受限於個人的接觸範圍, 利用跟引用前都請三思.

編號	Model	琴齡	售價	原價A	A-Ratio
1	K3B	23	86,000	175,000	0.49
2	K2A	26	73,000	167,000	0.44
3	K2C	29	55,000	117,000	0.47
4	K3C	35	60,000	92,000	0.65
5	K3A	26	91,000	186,000	0.49
6	K3C	47	45,000	74,000	0.61
7	K2C	33	53,000	86,000	0.61
8	K3B	16	85,000	175,000	0.49
9	K3B	28	72,000	147,000	0.49

(a) Model : 都是 Kawai 的原裝琴, 2 號 (125cm) 或 3 號 (131cm), 同一尺寸下區分頂級(A)/高級(B)/標準級(C). 例如以 K3C 是代表 Kawai 的 3 號標準琴, 也就是現在的 K-61 這型
(b) 售價 : 店家的開價, 經過初次殺價. (所有價格都是NT$)
(c) 原價A : 當年新琴在日本的價格換算成NT$. 這個在網路上都找得到.
(d) A-Ratio : 售價 / 原價A, 也就是中古琴的售價除以當年新琴在日本的價格

上面是還沒買 Larry Fine 書之前所做的表, 用來研究店家都怎麼定中古琴的價格, 最初我霧茫茫, 後來大略看出中古琴定價的主要的依據是機型, 年份似乎不重要. 或許很多買琴的人都不懂得看序號, 對年份沒有概念.

(a) 原價B : 現在近似型號在台灣的市價, 台灣沒進的 2 號原裝琴是我估計的
(b) LF折舊率 :  Larry Fine 這本書的參考折舊率. 有的琴齡書上沒列, 就用內插法推算
(c) LF概估價(低) : 原價B * LF折舊率. 照 Larry Fine 說法, 這是直接跟原主人買琴的參考價格
(d) LF概估價(高) : 原價B * (LF折舊率 + 25%). 照 Larry Fine 說法, 這是跟琴行買琴的的參考價格, 是原來的折舊率再加上 20%~30%, 我取 25% 
(e) B-Ratio : 售價 / LF概估價(低), 越低越好

這個參考 Larry Fine 書上的折舊率所做的表, 一樣還是霧茫茫, 可見中古琴真的是變化球. 有趣的是在台灣跟琴行買的售價, 比在美國跟琴行買的便宜許多, 印證日系琴在台灣的確比較便宜.

再次提醒這是我自己的研究, 千萬不要把這篇印出來拿去質疑店家的訂價, 你會被 K 得臭頭, 因為這篇反而說明了中古琴的行情變化很大, 每一台都是個案, 店家一下子就可以舉出一打理由告訴你他的琴的優秀特點, 沒辦法反駁的話會變成自討無趣.

這台是 Kawai 的豪華型(?)直立琴, 我一開始所設定的就是這一系列的產品, 前幾台進入複選的琴, BL-71 (在我家的代號: 提拉米蘇琴), BL-82 (代號: 象牙琴), KL-32BG (代號: 紅木琴), 都是同一系列, 外觀跟定位都差不多, 只有年代不同.

其實我也還沒完全滿意這台琴, 但是就是覺得好像可以買它了. 或許是因為信得過店家的修琴能力, 只要琴的本質可以, 其他要靠人的部份都有解 (跟買中古車前先找到可以信賴而且厲害的修車師傅一樣); 也或許琴看多了人也懶了, 加上實在不想再等待; 也或許只是單純的喜歡坐在這台琴前面的感覺, 我喜歡這台的仿象牙琴鍵, 喜歡這台的外表漆面的色澤, 也一直喜歡這一系列的外型.

由於家裏還要做一些挪動的準備工作, 所以預計在 6 月時運回家.

第一台是小號的練習琴, 大約 15 年琴齡, 有典型的 Petrof 聲音, 不過又帶有點悶悶的感覺. 打開琴蓋, 調音釘生繡了, 還看到常在舊書堆裏看到的那種小蟲, 真慘!

第二台是約十年的 Weinbach, 這是 Petrof 代工的牌子之一 (另一個牌子是 Rosler),  二號 or 三號琴, 中高音是好聽的 Petrof 聲音, 低音就悶悶的. 打開琴蓋, 琴槌上有受潮的痕跡.

另一台 Rosler 有人在上琴課, 所以沒試琴. 不過看他們這樣保養琴, 我心裏有素, 琴不能在這裏買.

不過今天還是有收穫, 彈了不同狀況跟琴齡的 Petrof, 對這個牌子的音色更加了解, 大致可以用圓潤明亮這樣的形容詞, 聲音很開, 有點類似在聽一支百年以上的小提琴, 那種木頭已經完全乾燥, 能夠大聲共鳴的感覺.

我這陣子找日系中古琴的過程有點一波三折, 無奈之餘也開始考慮新琴.  捷克做的 Petrof 鋼琴口碑不錯, 價格也不至於高不可攀, 跟日本原裝琴一樣都是 NT$ 二十萬以內的範圍, 所以也是我訪查的目標之一.

在現場試彈一台 Petrof 二號琴, 音色非常好, 反應很靈敏. Tina 試彈後臉上的表情也是 "很好" 兩個字. 另一台 118cm 的則 so-so, 中低音域音色沉悶.

以那台 2 號琴來說, 並沒有我預期中的琴鍵深度跟木頭音質, 不過小巧靈敏真讓我驚訝! 是我未曾接觸過的風格. 以往所試過的琴, 大台的有優秀的觸鍵跟豐富的音色, 小台 (1 & 2 號) 的則這兩項都失之僵硬. 在這台 Petrof 上面兩邊的優點都集合在一起.

結論呢? 呵呵, 還不急著下結論...

跟老闆研究之後, 發現跟踏板沒關, 是 D3 跟 D#3 這兩個琴鍵, 在大聲彈時三條琴弦裏有一條似乎碰觸到什麼東西, 所以才有些微震動的聲音. 老闆試過墊住任一條琴弦就不會有問題. 他說這兩個琴鍵是裝了三條弦的音裏面最低音的兩個, 這台音色都彈開了, 這種狀況就是這樣了.

狀況說嚴重也不嚴重, 88 個琴鍵裏就兩個大聲彈時有問題, 其他都很理想. 不過高價的頂級琴, 我不想委屈自己, 所以決定放棄這台. 跟之前那台象牙琴一樣, 都是很高興的上琴行, 都有打算要訂下來了, 但仔細彈過後都覺得不滿意.

一般來看琴的家長應該不會像我這麼挑剔, 我看老闆也很無奈, 說我可以考慮新琴或是恐怕要找 S 牌的, 他的表情讓我聯想到電影 "當哈利遇上莎利", 每次莎利點完餐之後侍者雙手一攤的樣子.

我想我原來想得太單純了, 以為走進任何一家琴行, 裏面都會有一兩台我理想中的琴. 以我的龜毛挑剔, 跟以前看房子時一樣, 看到最後變成行情專家, 中古鋼琴不用這麼誇張, 那就跑跑琴行, 看到一定的數量, 自然會找到我要的琴.

現在的選擇又回到之前的紅木琴 (KL-32BG) 跟原木琴 (KL-602).

紅木琴是我跟 Tina 的公約數, 顏色多看幾眼其實還好. 這台我第一次試彈時就很喜歡, 它的音色很豐滿, 觸鍵很敏銳, 讓人愛不釋手.

原木琴 Tina 覺得很順手, 可是我不喜歡它稍尖銳的音色, 也老覺得琴鍵有點淺.

所以現在的第一順位是紅木琴.

又, 有關 "82", 跟綜合這一陣子試彈過的所有琴, 我有一個感想, 就是整修中古琴的工廠, 可能技術還不錯, 可以把琴整得很一致, 能用工具檢驗的 (琴鍵深度、琴槌距離、踏板進退), 都可以做得很好. 但是談到音色跟觸感, 工廠裏似乎沒有一個好耳朵來聽跟幫忙調整, 很可惜, 都已經花工夫在大整理了, 但是只在工匠這個層次作業.

不過這種 10 萬以下的中古練習琴, 購買者本來就是學生家長, 也不會講究太多就是了.

掀開琴蓋又是一個意外, 琴鍵有參差不等的乳白色澤, 上面還有條紋, 我不禁仔細端詳, 原來這就是象牙琴鍵, 象牙給人的感覺真的非常好, 溫暖, 有生命, 讓人不由得想伸手去輕輕撫摸. 當換回到一般琴時, 那種對比就特別地強烈, 覺得普通琴鍵實在很冷冰單調.

試彈的狀況沒想像中那麼好, 可能是期望太高的緣故. 我彈了一陣子, 主要是琴鍵反應的速度不夠快, 反應也不夠敏銳, 不過整體表現很一致, 做工很好, 應該是使用的人要多了解跟發掘它的個性.

現場還有其他的琴可以比較跟試彈, 上次那台紅木色的琴還在, 今天又多了一台類似型號的原木色琴, 狀況也不錯. 整個來說以紅木琴的觸感跟音色最好, 不過彈其他台時, 心裏老是惦記著象牙琴鍵, 我看只要 "82" 在, 我鐵定無法專心試別台.

82 的價格要 9 萬多, 蠻貴的, 都可以買一台新的一號琴了, 我可能要好好想一想.

跟前兩次不同的是, 這次挑人少的時候, 借了張琴倚坐下來仔細地彈每一個鍵, 彈哈農, 彈巴哈初步的曲子, 彈了約 40 分鐘. 有幾個擾人的琴鍵走音或音色暗淡, 琴鍵的反應速度不夠快, 實際在彈曲子時, 總覺得很不順手.

其實我去之前, 原本是打算要去 "提親" 的, 但是試彈時心裏越來越不喜歡它, 而且這種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既然如此, 那就作罷了. 

今天晚上我再跑一趟去過一次的那家琴行, 沒找到適合的琴. 之前還不錯的一台 Kawai KU-5D 已經賣掉了, 現場有一台 KL-32BG 的頂級直立琴, 真是讚! 坐在琴椅上簡直就不想離開了, 只是紅木色的外觀實在跟我家不合. 另一台原木色的二號琴, 外觀跟我家算速配, 但是音色不佳, 琴鍵有點淺, 也不理想. 最後我把我要怎樣的琴跟老闆講, 留下電話後離開.

看起來我買東西蠻龜毛的, 可是鋼琴是耐久財, 當然不能青青菜菜, 要仔細挑才對. 相信有一天, 很快啦, 我的琴會跑來跟我碰面.

我一直以為我會碰到一台讓我一見鍾情的琴, 因為「左岸琴聲」裏, 要是人跟琴有緣的話, 都是看第一眼或是彈第一個音, 就會有 "就是它!" 的感覺.

稍彈了一下, 我跟 Tina 都覺得觸感太輕了, 跟期望有落差. 不過每台琴都有它的個性, 這台聲音清亮, 觸鍵敏感, 拋開第一印象之後, 試彈熟悉的曲子, 會發現它是很有表情跟反應的樂器.

我跟 Tina 的期望都是以她娘家那台 Kawai 為依據, 我所彈過的所有 Kawai 原裝琴, 都有類似的觸感及音色, 日製品都會有很高的一致性. 但是這台很奇怪, 感覺更像一台 Yamaha. 由於這台的琴槌有更換過, 算是經過較大的整修, 不知道是否因此把原廠的味道也一併換掉了.

音樂教室的女老闆跟我說應該是因為這台聲音宏亮, 所以我才會有觸感太輕的感覺, 她說找其他老師試彈, 都覺得很正常, 最後講好下週上課時再試彈看看.

我這才知道 Tina 家的 Kawai 就是 BL-31, 之前還有網友問我知不知道這型, 聽說是 "low income family affordable piano", 有點擔心. Tina 家這台琴各個音域的音色都很圓潤, 而且音量蠻大的, 放在一般公寓或販厝的客廳裏綽綽有餘, 我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一號琴, 也非常喜愛這台琴. (參閱前文: Tina 家的 Kawai 琴)

老爹告訴我當年原裝琴很貴, 進口以一號琴居多, 再上去大家都買不起. 話說如此, 當時他也慎重考慮要買另一台史坦威的直立琴, 價格兩倍, 但是他看到琴體用的是合板 (? 存疑), 因而作罷.

老爹因為手巧又喜歡 DIY, 每次聊琴就會開始講他都怎麼保養這台琴, 這次的主題是怎麼曬琴槌, 就是為了不讓琴槌受潮, 偶爾要跟曬書一樣拆下來曬一曬, 講了一大堆不能曬過頭, 都曬多久, 要蓋一層布, .... 我則聯想到以前我爸在曬烏魚子, 那時有個做大盤的親戚送很多生的烏魚子, 我爸也是手巧又有耐性的人, 烏魚子也是要很溫和的處理, 用手工去翻面, 要弄好幾天, 剛開始曬出來的成品都裂掉了, 那是經驗不足, 後來就很成功, 自家做的烏魚子不用放很多鹽巴, 又新鮮, 特別好吃. (好像離題離很遠)

由於我要找的目標已經很確定, 所以看得很有效率, 我要一台 Kawai 的原裝琴, 琴齡25到35年. 選 Kawai 的原因純個人偏好, 我比較喜歡它圓潤的音色, 較重又反應快的觸鍵. Kawai 也有幾個副品牌, 但我懂得不多, 不知道其中的玄機, 所有只考慮原品牌. 琴齡是以現在最容易找的範圍, 此外我也覺得在1960跟1970年代, 正好是日本經濟最有活力, 日製琴橫掃全球的時候, 木頭需要時間陳年加上精挑細選才能進鋼琴工廠, 我主觀認定這個年份範圍正好各種條件都很好, 是日製琴的 "好年份".

逛的第一家有 KU-5D 跟 BL-51, 還有其他一號琴, 掀開琴蓋看, 彈彈琴鍵踩踩踏板, 每個琴鍵都很一致, 覺得他們把琴整理得很好, 實在看不出缺點. 老闆還教了一招我不知道的, 踩右踏板看止音墊是不是有一起後退, 這招我到下一家琴行時, 就看到他們展示的琴沒調好.

老闆為了讓我體驗一下音色, 彈了一首華麗的流行曲. 我說你踏板踩太多了, 這樣反而不容易判斷音色.

我自己試彈過每天都在練的巴哈初步, 第一台的反應好極了, 第二台則不曉得是否沒靠牆的關係, 聲音有點乾瘦.

第二家有一台 KU-5, 這次店員教我另一招, 教我怎麼看琴槌受潮的痕跡.

回家查抄回來的序號, 三台琴的琴齡分別是 31, 25, 33 年, 很好, 應該不會有人想把序號竄改成這樣的琴齡, 如果看到一台十幾年以內的琴, 我反而擔心. 三台的開價在 NT$56k~61k 之間, 嗯, 跟我期望的差不多.

有關觸鍵時微妙的變化, 這實在不是電子科技所能複製, 當初買數位琴時並不知道有這回事. 現在老師跟兔小妹說 "我很喜歡妳彈這樣, 有粉紅色的感覺...", 或是 "這個要彈成像太陽一樣的橘子色的...", 這時候數位琴就好像啞吧一樣.

上琴課時不適應傳統琴的問題, 是家裏的數位琴琴鍵偏軟 (雖然已經比其他牌子的數位琴還硬), 練了一整週之後, 一彈傳統琴就會覺得吃力. 這個問題曾經困擾我很久, 後來我有一陣子在兩次琴課的中間會固定跑去租傳統琴彈半小時, 以保持住手指頭對傳統琴的記憶.

至於我自己的需求則有三項, 數位琴鍵的速度不夠快, 數位琴上無法練習弱音, 最後也一樣是音色控制跟變化的問題.

數位琴鍵的反應速度在彈像小奏鳴曲這樣的曲子時感受很明顯, 練習哈農這種手指練習時也很明顯, 琴鍵不夠快, 只好讓手指頭等待了.

弱音是數位琴模仿的最遜的部份, 跟傳統琴差有夠遠. 數位琴按下去是無段的, 傳統琴按下去要先克服機械的阻力, 等一旦按下去了, 琴槌等機械又會衝很快. 在正常彈奏時比較沒問題, 想表現弱音時, 差異就很明顯, 在數位琴上無法學到彈弱音的技巧.

音色問題同兔小妹, 現在老師教我斜斜的往前擊鍵, 接觸到琴鍵後還要稍微往前滑, 或是手指按著同時抬高手臂, 這時候可以做出比較圓潤的音色, 這在數位琴上練習時, 音色只能完全靠想像的. 當然, 用手指的不同部位以不同的速度擊鍵, 或是縮回來的方式, 都會讓音色有所變化, 數位琴雖然號稱有幾十或上百段音量差異, 但是並沒有辦法做到這些音色的變化.

好了, 壞話全部講完了. 即使買了傳統琴, 我還是不能沒有數位琴, 因為我需要戴耳機在晚上練. 數位琴上面個各種樂器的音色, 是兔小妹做音樂實驗的快樂泉源. 錄音功能也是我一直很倚賴的部份. 另外, 對偶爾彈彈的老婆, 對她這種已經沒有在練新曲子的老手, 數位琴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相信比較休閒型的應用, 像一般流行曲子或是流行爵士, 數位琴蠻不錯的.

我在買數位琴之前曾經上網找過資料, 當時只看到鋼琴老師都說不推薦, 廠商則大力鼓吹, 但是並沒有實際有真的長期使用的人所寫的詳細心得跟看法. 所以我現在就是在做這件事, 把這些都整理寫出來, 並且避免以無法衡量的感覺字眼來說明.

又: 我家用的是 Yamaha 的 YDP-223 這型, 這篇所講的是我在這台琴上的體驗, 其他型號或廠牌的數位琴或許有更好到反應跟表現力, 這就不是我所知道的. 另外, 這裏所說的 "數位琴", 是指琴鍵有強弱變化, 硬度儘量接近傳統琴, 聲音也是特別做到很接近傳統琴的. 這種琴一般稱做 "數位鋼琴", 或 "電鋼琴", 初學者半年內尚可以使用, 我跟兔小妹的實際經驗都是過了半年才碰到不夠用的問題. 賣場裏有很多電子琴並沒有做到這三個要求,  這連給初學者學習用途也不適合.

Yamaha 在台灣的唯一代理是 KHS, 維修也一樣是 KHS 體系, 所以並沒有水貨的問題, 也沒有維修的困擾.

至於這台好不好呢? 我常常在抱怨, 但是天天都在用. 未來等我女兒學出興趣, 我會再買一台日系中古的傳統琴, 但是這台還是會留著, 因為我只有很晚的時候才能戴耳機練琴.

跟 Roland 或 Technics 等牌子比起來呢? 沒實際用過, 不敢亂講.

P.S., 我逛的是 Costco 汐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