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7,2007
為了大多數?
前年曾經去過樂生院一趟,印象很深刻,但更多的是種自己好像不曾做些什麼的愧疚感。作為社會中的「大多數」(既得利益者),過去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為了「大多數人」的「健康利益」,院民被強制隔離),現在知道了的自己,還是沒有真的做些什麼,(為了美其名「大多數」的交通、商業利益,樂生院要被強制拆遷、院民必須放棄安居的房舍再度搬遷)。
作為一個人,能不能夠擁有最最基本的自由?安居樂業的自由、居住遷徙的自由?單單為了抽象的「大多數」(現在的大多數到底是誰呢?捷運工程局的利益?企業利益?政府選票利益?被簡化的新莊居民利益),卻要被迫放棄身而為人最基本的權利嗎?從年輕被強制遷徙到樂生院,到老依然被強制遷徙到新大樓,老人家這輩子背負者所謂社會的「大多數利益」,對他們而言似乎過於沈重了。
作為一個人,能不能夠擁有最最基本的自由?安居樂業的自由、居住遷徙的自由?單單為了抽象的「大多數」(現在的大多數到底是誰呢?捷運工程局的利益?企業利益?政府選票利益?被簡化的新莊居民利益),卻要被迫放棄身而為人最基本的權利嗎?從年輕被強制遷徙到樂生院,到老依然被強制遷徙到新大樓,老人家這輩子背負者所謂社會的「大多數利益」,對他們而言似乎過於沈重了。
據說這段時間以來房舍已倒了幾間,可能是捷運工程開挖傷了地基的結果,有點心痛。4月16是目前強調的關鍵日,之後局勢如何還是未知數,然而這似乎是關鍵又似乎不是,4月16日之後,才更是關鍵呢?真正的重點應該在於院民本身,他們能否保有作為個人最基本的尊嚴度過安祥平穩的晚年?如果90%方案能夠讓樂生院幸運地被保存下來,能否進一步修繕使其成為善意的居住空間,而不只是保了房子,倒塌結果自負的冷漠?如果樂生院真的不幸被拆了,也不能只是被視為對抗政府的失敗紀錄,然後各方人馬失望離去。有沒有對院民更好的補救方案?有沒有社工機構能夠進入接續陪伴這些老人家?(最失望最受傷的畢竟還是他們阿!)
在受傷、爭執、進入、離開、失望、被炒作的「對立」種種複雜情緒的背後,有沒有可能讓保留樂生這件事能夠成為一個新社會的反省與改變契機?
在受傷、爭執、進入、離開、失望、被炒作的「對立」種種複雜情緒的背後,有沒有可能讓保留樂生這件事能夠成為一個新社會的反省與改變契機?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2969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