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2006
去漬大作戰
夏天到了,終於輪到裙子上陣的時候了。以我天生怕冷的生性而言,再也沒有比夏天更適合穿裙子四處晃的季節。我始終很佩服冬天能夠穿短裙的朋友,尤其是看見對方露出一截潔白的時候,身為旁觀者的我,也會忍不住感到一陣寒意。(雖然明明不是自己在冷)
總之,天乾物燥,該是把裙子拿出來的正確時機了。 ...繼續閱讀
June 14,2006
社會應該如何多元?
期末到了,趕著一堆事情優先處理,最近頻繁往「外籍配偶識字班」跑,(恩,這個語彙之後應該也要正名吧,幾十年後如果還叫人家「外籍」配偶實在也不對,識字班就更帶有歧視意味了,歐美外國人來台灣學中文,我們可不會說他們在「識字」!)
問到很多外籍配偶,她們也都會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會說她們的母語(越南、印尼、柬埔寨..),想想語言政策真的很重要耶,台灣的語言面臨到越來越多元的同時,如何讓多元族群的聲音公平發聲,真的是不能迴避、必須認真討論思考的議題。 ...繼續閱讀
問到很多外籍配偶,她們也都會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會說她們的母語(越南、印尼、柬埔寨..),想想語言政策真的很重要耶,台灣的語言面臨到越來越多元的同時,如何讓多元族群的聲音公平發聲,真的是不能迴避、必須認真討論思考的議題。 ...繼續閱讀
June 10,2006
沮喪
前幾天才跟w爭辯關於語言使用的公平性,週末參加研討會又面臨到相同的夢靨重演,感到十分沮喪。
一整天下來,不時有主持人、發表人、評論人使用「母語」(河洛語)發表,我努力嘗試著去聽懂對方的母語,才發現河洛語用在研討會時而夾雜學術語彙,我那自以為勉強堪以溝通的河洛語根本無從理解如此高深的內容。尤其是當全場莞爾一笑,我卻聽不出「笑點」何在的時候,突然有種無處宣洩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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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下來,不時有主持人、發表人、評論人使用「母語」(河洛語)發表,我努力嘗試著去聽懂對方的母語,才發現河洛語用在研討會時而夾雜學術語彙,我那自以為勉強堪以溝通的河洛語根本無從理解如此高深的內容。尤其是當全場莞爾一笑,我卻聽不出「笑點」何在的時候,突然有種無處宣洩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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