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2005
To L ,學習
L,那天看完你的信,突然有種我們似乎是杵在兩個迥異的邏輯下完全無法對話的感覺,於是我只能沉默以對。後來想想還是應該繼續談下去,什麼都好,倒不是真要說服你什麼,至少談的目的是增進彼此的理解罷?
很多時候我害怕著冷漠,雖然不免也懷疑起自己的行為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冷漠?常常看著一件件發生在日常生活中的議題覺得該要去關注,卻又明白人的有限性,不可能每件事情都插手,但是這中間的界線該是什麼呢?如果我們連身邊的人事都不能夠好好關懷?誠然,適當的自私是必要的,但我們什麼時候該學習伸出雙手給予一個善意的擁抱回饋?許多事情並非是理所當然如此的,甚至於我們所站的位置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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