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4,2007
雨中的我們之間的事
雨大得我聽不清音樂了,又捨不得把音樂的音量轉大,隱約有點什麼目的或感觸吧,約莫是希望不論雨聲或風聲,鄰居吆喝著或孩子的嬉鬧聲,在這些當中,都感覺得到喜歡的音樂那不受控制的流動起伏。走筆至此,雨聲又小了一點點,我聽得見旋律了;此刻,雨又明顯小了,「應該天真的日子,我們又太過懂事」,恰巧聽見這一句歌詞。
...繼續閱讀
March 17,2007
陳年舊夢
又做了一樣的夢。
我的夢一向安靜,也往往甜美。如果要說夢境與性格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連,那麼我很慶幸這一切源自於童年,說是兒時得到的關愛也好,說是受到的薰陶也罷。不論世情變遷速緩,不論處境跌宕逆順,只要生命初始之河記得自己的源頭,便得以無懼無不安,天霖不降亦不相干,依然興聲霈霈。
March 14,2007
捨不得
捨不得去睡,因為捨不得今天一切的美好與一切的不美好。如果去睡了,我就等於接受了這一切的結束。就像昨夜的我捨不得流下眼淚, 因為我知道,流下眼淚,就表示我承認了那些不想承認的事情。而事實上我只是掙扎著,告訴自己還沒有完全看清楚結局,或者說結局還沒有完全生產完畢,在那一瞬間之前的任何一滴眼淚,都太多餘,也太自憐。
...繼續閱讀
March 13,2007
雪,給我力量
雪,
今夜滂沱。妳好嗎?我很好。
其實,不必多問,我也知道妳很好。因為我每每想到能量飽滿的雪,帶著我們或邁步狂奔跑或雀躍行走,在藍天底下駐足閉目,放肆大笑。然後一一為我們打開暗藏生命幽微之光的小寶盒,向我們細說這世上的故事,好的壞的,晶瑩如珍珠的,和深沉如海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