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006
October 12,2006
August 26,2006
【電音歌姬】MOLOKO
直到現在(人家都已經解散了),我都還在懷疑:這個團真的是電音團嗎?
MOLOKO兩首最知名的單曲:〈Sing It Back〉與〈the Time Is Now〉,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繼續閱讀
August 1,2006
【宇宙殘響】電音歌姬:空靈派V.S.肉體派
「空靈派」的稱號,對我來說是專屬於聖安蒂妮(Saint Etienne)的。
不只是因為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厭煩了所有被冠以”Lounge”的音樂,更因為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害怕所有被冠以「甜美」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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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為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厭煩了所有被冠以”Lounge”的音樂,更因為我不知從何時開始害怕所有被冠以「甜美」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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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2006
【宇宙殘響】電音歌姬:天字第一號的金屬派
稍微有些認識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是聽電音的人。「電音」常常與許多「實用目的」連結在一起,感覺像是一種功能性超過靈性多多的音樂,於是當既不泡夜店、也不用藥的我,宣稱是一個電音愛好者,總會引起好奇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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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7,2005
【TV Jingle】天高氣朗,Kira~Kira~
每當那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我總忍不住像傳說中帕夫洛夫的那隻狗一樣,嘴角不住往上顫抖……因為我聽到好戲的聲音,〈Kira Kira〉開啟了水蜜桃每一次的真心大冒險,讓電視機前的我飛遁入東京的街頭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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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2005
胡德夫《匆匆》
此刻我正在聽胡德夫。
對於胡德夫的印象,總是停留在多年以前的<搖籃曲>。
還記得嗎?他唱著:「不要學白浪,說謊騙自己……」,「白浪」就是台語的「歹人」,原住民以此稱呼漢人。
那激昂的節奏,配上嘹亮廣闊的原聲吟唱,在那個還沒有郭英男的時代裡,總是讓我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夾雜著酸楚,又藏有一股憤怒的活力;每每在耳邊響起<搖籃曲>的旋律,彷彿在河的彼岸看到自己那般的超現實。
再聽到胡德夫,是在敦南誠品的一樓大廳。
在八月天裡團團圍坐的人們,卻有著屏氣凝神的靜謐氛圍,只是靜靜地聽著胡德夫自由隨性地唱著歌,行雲流水地奏著琴,嗓音的厚度,流洩出暖熱的溫度。儘管週末夜裏來往的行人,仍維持著夜市的嘻譁節奏,大廳裡席地而坐的聽者,卻彷彿置身大草原下的星空,臉上有著被晚風吹拂的線條。
我哭了。
世界很複雜,人要的卻很簡單。真實不欺,如此而已。
對於胡德夫的印象,總是停留在多年以前的<搖籃曲>。
還記得嗎?他唱著:「不要學白浪,說謊騙自己……」,「白浪」就是台語的「歹人」,原住民以此稱呼漢人。
那激昂的節奏,配上嘹亮廣闊的原聲吟唱,在那個還沒有郭英男的時代裡,總是讓我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夾雜著酸楚,又藏有一股憤怒的活力;每每在耳邊響起<搖籃曲>的旋律,彷彿在河的彼岸看到自己那般的超現實。
再聽到胡德夫,是在敦南誠品的一樓大廳。
在八月天裡團團圍坐的人們,卻有著屏氣凝神的靜謐氛圍,只是靜靜地聽著胡德夫自由隨性地唱著歌,行雲流水地奏著琴,嗓音的厚度,流洩出暖熱的溫度。儘管週末夜裏來往的行人,仍維持著夜市的嘻譁節奏,大廳裡席地而坐的聽者,卻彷彿置身大草原下的星空,臉上有著被晚風吹拂的線條。
我哭了。
世界很複雜,人要的卻很簡單。真實不欺,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