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姐受招待住在伊拉克一戶人家裡。他們都很親切,後來家裡的爸爸海珊要我跟他下一盤棋,他趁我不注意偷換棋子要贏了,規則我不熟,但我隨便走了一步棋,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結果他一看情勢大逆轉,氣得走向家門口大吼,把房子都撕裂開。那之後,我該走了,可是每個人都變成了陌生人,外面的廣場裡孩子在打棒球,人們緩緩搖著外國的國旗,我看到一個畫面評價著海珊,說他是個獨裁者。
夢似乎來自前兩天我和思尹的對話,她給我一些素描的建議,但說穿了我只有二十分鐘,二十分鐘過了就沒有機會,那些膚質描繪的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根本用不上。
「這次可以畫多久?」我問。
「兩小時。」那裸體的女孩說,帶著牙套,一臉隨意。
我平平地塗、慢慢地,忘記沾滿石墨的左手一直貼在紙上,潔白的背景沾上一條條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