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凱道的舞台上看到羅大佑並不特別,但那時的氣氛卻讓我想到別的事情。
鏡頭上,羅大佑在唱著「戀曲1990」,台下穿紅衣的人們像浪花般搖擺,像浪潮拍動一樣合唱。一個中年婦女已忍不住掩面哭泣。這首是羅大佑最紅的歌,但不是最適合的歌。羅大佑曾寫過許多抗議社會的歌曲,但這首已是他後來迎向更多群眾時的作品。我始終沒聽見刺耳的「現象七十二變」、「之乎者也」、「未來的主人翁」,只聽到最溫暖、最無害的代表作,台上台下呼應著彷彿場景已離開凱道,成為給來不及追星的中年人補償的一場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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