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日 0:30 日本時間
頭好重。好像變成是習慣了,來日本的第一晚總是爛房間、大浴池和啤酒,和北海道一樣。不是7%嗎?怎麼會這麼想睡覺?
這房間和照片差太多,它就只有照片那麼大,還有股煙味,像嘉義火車站的波士頓大飯店。但至少這兒乾淨,只是實在太小了,而且,還是沒有色情節目。付一千日圓可以看A片頻道,可是現在已經是一比二點九了,為了一下子就花錢......現在的我已經不能這樣了。
夜色中的名古屋和回桃園那種沉悶的景色沒什麼不同。車上的人也差不多模樣,車也是,甚至我看見了高鐵在黑夜中平行著飛過。這一切這麼像台灣,不是台灣進步太多,而是台灣買的日本貨越來越多,且是整套整套地搬回家,於是外觀上我們越來越像。直到名古屋車站一瞬間亮了起來,才看起來不一樣。到處都是人,都講著明亮的日語,不像車廂一樣沉默。
前一晚我還是睡不著,有點緊張。很多地址還沒查,托買的要去哪買,我都是最後一晚才確認的。可是旅途本身卻越來越不緊張,或許是蒙古那趟吃太重了,現在這反而像出門一趟而已。
日本的第一天有點讓人失望。不是房間,也不是日本怎麼了,只是就跟自己走在台灣沒差多少,甚至覺得在台南找吃的還比較新鮮。跟小龜在台南找美食是前所未有的任務,以前在政大反而是一點想多找的心都沒有。我變了很多,吃只是一環。很多是和小龜有關,我第一次這麼在意一個人,在意任何會發生的事,害怕我不在之後的她該怎辦,因為我真的把一個人放在心上了,而非只為了避免男女朋友破局的狀況。
在國內等我的女友。九年前幫綠熊拍下手拿藍熊的照片回想起來做作,而小龜的淚眼卻一路跟到了名古屋。哭是難免的,她就是不能來,也不得不放我來,只能悶,或哭。我也因此感到其實沒那麼想來,這情緒有點複雜。旅遊是奇妙的,可是出發就註定了不愉快,但還是得走,因為不走實在太刻意了。對我和小龜來說,事情都有點強迫的。我知道京都很美,但小龜卻無法不生氣,但我也不想提早回台灣。
但老實說也沒啥心情寫下這些,其實今天沒有什麼想說的。感觸只有些許的景物,我是已經不想再像過往一樣細述了。媽擔心我十天都不能說話,我回說,在俄羅斯不是一樣。可是才一晚沒和誰聊,現在就已經覺得怪怪的了。現在的我關在沒多大的小房間裡,什麼都還沒開始,還只看到相同的夜景。明天要去水族館,我希望能看到一場甲子園。
我不知是不是最近思想真的停滯了,什麼都沒po。因為許多是能不累積就和小龜講。至少,我安心多了,體重是好的証明。
老實說(或整個來說),我沒有在日本的感覺。我只是一個人又在波士頓大飯店,哪也去不了,只在等明早。刷牙、睡覺,雖然說公廁和公共浴室在日本旅遊中早就不可缺,但半夜要這樣被迫打破刻意安排的寧靜,還是很煩。逼得自己不得不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