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被點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布落格裏寫下自己的答案, 然後去掉一個你最不喜歡的問題再加上一個你的問題,仍然組成20個問題,傳給其他8個人,列出其他8個需要回答問題的人的名字,還要到這8個人的布落格裏留言通知對方——你被點名了,完成遊戲的人將會得到不可預知的好運。
B. 這8個人要在自己的部落格裏駐明是從哪裡接到的, 並且再傳給其他8個人,讓遊戲繼續下去,不得回傳。
C. 若同時被2個人點名,或先後被二個以上的人點名,可以只回答一次.
1. 你認為分手後的男女朋友還能做普通朋友嗎?
2. 最近最鬱悶的事?
3. 世界末日就在明天,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4如果可以選擇性別,你想當男生還女生
5. 如果你是1億元頭彩的得主?
6. 你現在最想擁有的是什麼?
7. 你的另一半做過什麼讓你最感動的事?
8. 會介意戀人/老公/老婆有談心的異性朋友嗎?
9. 如果可以對過去你曾經傷害過的人說些話,你最想說的是什麼?
10. 和戀人/老公/老婆吵架後,通常多久/幾天和好?
11.最喜歡的一句話是?
12. 春夏秋冬最喜歡哪個季節?為什麼?
13. 十年以後,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你打算如何實現呢?
14. 接下來想去旅行的國家或城市,為什麼?
15. 如果可以自由選擇,你最想居住在哪個國家/城市?
16. 如果要刺青,會選擇刺在哪裡/什麼圖案?
17. 用一句話來形容自己吧?
18. 最喜歡吃的美食/小吃/名產是什麼?
19. 最滿意你身上哪個部份?
20. 坐上時光機,你會如何?
老實說,儘管都到了今天這樣的日子,但我還是沒辦法原諒那個曾傷害我的某部份的她;有時我甚至想著,感情就是一段互相砍殺的日子,不懂為什麼四處常見的甜蜜對我來說那麼困難,或許因為記憶太薄弱,或因為那就是衝突的表象。朋友已經不可能了,因為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而要我忘掉這一切卻還要很久。
光想著這件事,就讓我夠鬱悶了,鬱悶到忘記一件最基本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到了明天就不復存在,不管今天多開心多難過,瀕臨死亡還是即將誕生,明天一到,一樣全部歸零。不,明天就像捲入黑洞一樣,根本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甚至連因果都不一定能倖存。
當我想著這件事的時候時間還在走呢......如果真的能實現的話,最後一天就讓我當女生吧。反正只有一天,也不用去管其他男生,他們只要聽到有女生讓男生受挫了、不爽了,就在那邊罵什麼公主、PUMA的,還自以為懂地寫一堆正妹法則。就讓我變成那個該死的正妹吧,我想站在那標靶的中心來觀察他們......況且我手上還有一億元呢。那些男的整天說女人還不就是要錢,那我倒想看看要是錢在女人手上,他們又會變成什麼嘴臉。很抱歉我偏偏不是你們想像的醜富婆,我是肉體和財富都處於頂端的正妹,可惜我和那些男的都一樣,只有一天來驗證會發生什麼事情......我想要聽聽看他們為了一億元這個目標、這個事實,他們會說出什麼蠢話,做出什麼蠢事,然後我可以用怎樣的詞來形容他們,這樣就好了。
不過那還是明天的事,今天先讓我好好回憶一下這世界吧。可以的話,我真的好想擁有一開始的她......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在某個情人節給了我一張卡片要我回去再看,那是張全手工的卡片,上面有一對造型很簡單的男孩女孩,像是在空中漂浮似地手拉著手,又彷彿某年夏天我們在夕陽下的剪影。翻開來還有同樣一對,男孩抱起女孩讓她抓住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我看著那卡片哭了出來,因為我從來沒想過能不能為她做到這件事,就先吻了下去。
可是哭過之後我也沒長進多少。我還是不在乎她的心在哪,所以最後她離開了我,和一個真正在乎她的男生走了,我又能介意什麼......我想我也是傷了她吧,最傷害的莫過於說出「妳應該不會難過吧」這樣的氣話。再見面的話就什麼都別說了,連對不起都是多餘,就像我們每次吵架一樣,過一晚和好了也不代表問題解決,該犯的還是繼續犯,不能接受的一樣不能接受,只是努力地一天一天在一起,因為我們傻傻地相信,那裡面有愛......
時間不多了,最後一天即將到來,我已經聽見世界正在乾涸的的聲音,也感覺到體內有種異樣的脈動從下腹往上竄。「我們依舊......在沙漠裡......」傑克蓋倫霍在「鍋蓋頭」的結尾講出的,他心中最後的歸宿,一直讓我無法忘懷。一旦切身的痛苦被烙印在我們身上,爾後無論我們想再做什麼、再去喜歡什麼,那漆黑的焦味都將永遠瀰漫在我們的嗅覺中。
我想我們的世界也會這樣,在我們自己帶來的痛苦中慢慢冷卻,最後變成一團漆黑的鐵塊。那之後就是漫長的冬天吧,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喜歡冬天,什麼都變得很單純、很清晰。如果一切都真的像這樣走下去,而我仍存在於這世界僅存的一絲氣息中,那我就可以想像十年後我是誰—別忘了明天開始,我是擁有一億元的正妹—我將駕著華麗的雪橇,在冰封的大街上,誘拐那些被被碎片刺中眼睛而無惡不作的男孩。那時候剩下的城市恐怕也只有兩個吧,一個是心存希望的霧之城,一個是早已絕望的冰之城。人們做的事情表面上沒有差別:無法再創造的人們,把舊世界還可以使用的東西,一點一滴地回收,以度過當下的寒冬,只是一邊在盼望不會來的未來,一邊在等待不會來的末日。我會穿梭在這兩個城市之間,持續地搜捕男孩,讓沒有心的他們來替我書寫回憶,偶爾把他們想起的那段初戀,刺在我的胸前—
是的,人們將會叫我「永恆的冰之女王」。他們會說我靠著末日前單純美好的記憶為食,擁有一副與惡魔交換來的美好胴體,沒有一處不令自己滿意。但此刻的我已經厭倦這一連串的幻想,我只祈求能被帶往末日降臨的最後一刻,然後停在那裡—我想,那應該永遠都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