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床又已經接近中午12時。吃完飯後去實驗室,為兩隻老鼠加強訓練,並handle新進老鼠。下午統計課隨堂。另看了益弘帶來的2月份科學人雜誌,這集重點放在達爾文的「進化論」。翻目次,很意外竟看到其中一章竟然在講創造論,雖然是帶著明顯的批判態度,畢竟屬少見。看了內文才發現這似是直接採用Scientific American的文章,難怪。創造論與進化論之爭,不像是攸關臺灣學界的話題。
今天起床又已經接近中午12時。吃完飯後去實驗室,為兩隻老鼠加強訓練,並handle新進老鼠。下午統計課隨堂。另看了益弘帶來的2月份科學人雜誌,這集重點放在達爾文的「進化論」。翻目次,很意外竟看到其中一章竟然在講創造論,雖然是帶著明顯的批判態度,畢竟屬少見。看了內文才發現這似是直接採用Scientific American的文章,難怪。創造論與進化論之爭,不像是攸關臺灣學界的話題。
另外稍看了幾篇有趣的報導。這期科學人有一篇曾志朗的文章,談了一些語言腦側化的研究。曾志朗與洪蘭夫婦兩人的文章都很出名,大抵來講,洪蘭比曾志朗更像一個推廣者、更具感動的熱力;相對的曾志朗身上也讓我嗅到更多學術氣息。這篇文章,以我看來,是一篇相當簡明且清晰的介紹,包含了問題的產生,行為實驗、腦傷實驗,並還包括了漢字、手語的研究,相當完整。曾志朗先生確實有兩把刷子,這還要在細讀他的文章之後,才能在他活潑的文筆的背後,浮現出其人之可敬。
晚上吃素食。先小逛了復文書局,再走到實驗室繼續作實驗。與任唐討論了明日要作整天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