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與任唐討論,一人講一篇論文。他講的是1996年發表的實驗,談ACC與mPFC的lesion對set-shifting的影響。結論是mPFC lesion損害set-shifting而ACC則否。這篇可以拿來作背景知識。我則簡略講了Bush et.al (2000)的review。
下午與任唐討論,一人講一篇論文。他講的是1996年發表的實驗,談ACC與mPFC的lesion對set-shifting的影響。結論是mPFC lesion損害set-shifting而ACC則否。這篇可以拿來作背景知識。我則簡略講了Bush et.al (2000)的review。
任唐另拿了一篇給我看,mPFC lesion造成氣味區辨的reversal learning受損。這結果正是我們所預期的。(該感嘆已經被做出來了嗎?)
晚上離開社科院,將從系圖借出的《心理學》拿回去放,由於一點小事而心情鬱悶,隨手拿了架上「柏楊版」資治通鑑「楚漢相爭」來翻閱。柏楊夾譯夾評的手法頗引起爭議,據說錯誤一不在少,不過讀來頗讓我有酣暢感,整體而言我是喜歡這套書的。除了看故事,不免也會看到許多司馬光與柏楊自己的意見,說真的,那些意見也頗能表達他們各自的立場,看看也頗有趣,文人嘛…相輕自古而然。我倒是想起另外兩句話:「歷史唯一教我們的就是我們永遠不會從歷史學到教訓!」、「將恐今之視古,亦猶後之視今也。」前句只是嚇人的誇飾,後句頗有詩意,意義相同,也都值得現下的我警惕。
回來後打了三國志七聊以自遣。洗過澡後才感到應當好好把Bush et.al再準備一下。倒是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