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0,2009

日記

5月28日

今天有幾件值得記載的事:今天第一次「另闢蹊徑」,搭臺中客運到臺中換車回臺北;今天與珮娟一家人聚餐,為姊弟倆慶生;以及決定在網誌上寫自己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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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網誌上寫自己的日記,這是受隱地先生的《2002隱地》所激發。《2002隱地》是隱地先生的一個出版計畫,預計出版十位作家各一年份的日記,隱地先生自己打頭陣,寫了2002年一整年的紀錄。這次,我也打算效法,寫一年的公開日記。

我之前曾經斷斷續續的寫過日記,只是我並非有恆心之人,寫了一兩個月,往往一停經年。最近一次是從今年五月五日開始,這次倒是希望自己做出一些改變,希望自己能夠擺脫好高騖遠的習氣,成為一個踏實而能為將來做出一些有用計畫之人。我希望用日記作為自己的鏡子,鑑出自己的真實情狀,讓自己成為不卑不亢之人。也希望日記為我保留一些生活的美,這是林文月先生所言:「我用文字記述生活。事隔多年,重讀那些文字,往往驚覺,如果沒有文字記述,我的生活幾乎是空白的。」我雖還算是半個年輕人,卻漸漸已有林先生的感觸,之前許多快樂、滿足,乃至辛酸、痛苦,現在都已模糊,雖說人不應活在過去,但「沒有過去」確實是一件寂寞的事,彷彿「沒有活過」一般。我希望為我自己曾經活過的日子留下幾絲線索,將往事儲存起來,發酵成美味的回憶。

至於為何今天會想將日記公開呢?其實也沒多了不起的理由。最主要的理由倒是「Why not!」與人分享自己的生活點滴,本身就是一種樂趣。固然,公開寫出來的「日記」與自己私下日記簿裏的記載不可能全然相同(記得隱地先生以及其他幾位先生都在他們的「日記」裏提及這點)。這點倒是難以拿捏。其實,我也好奇:未來我寫在日記上的事,究竟會與日記本的記載相去多遠?話說回來,也無須堅持「日記」這個名詞,不是「日記」又何妨?當作每天一則隨筆,實已足矣。

不妨這麼想吧:未來寫在這裏的「日記」,其意義恰如字面所示,就是「每日的一篇記載」,是我希望與我的朋友(不管我們相識與否)分享的一些雜記。未來這些文章必定是瑣碎的,是沒有特定主題的,可能也會是無聊的。我預計寫這些「日記」,為的只是「我想寫」這單純的理由;當然,我仍希望裏面或有少數,能帶給一些朋有一分樂趣。


今早六點五十分起床。對於一個夜貓族來講,這實在是「太早太早」了。今天起這麼早為的是去搭乘「臺中客運」,到臺中轉車回臺北。

以往往返臺北與嘉義,我都是搭乘「日統客運」,有班次直接從中正大學到板橋。不過我不甚喜歡這家客運公司,加上我喜歡臺中市(是我的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幼小時與外公外婆生活的所在!),因而我打算嘗試這條也許不甚「理性」的轉乘路徑。

我本來預定昨日搭車回臺北。不過昨日下課就已經六點多,到臺中以後能否順利回臺北,就有點難以預測。此外意外在網路上發現貝姆與克倫培勒的維也納愛樂150週年紀念CD,也是昨夜結標,我也想知道結標結果。加上今天是端午節連假的第一天,因而昨夜的車子必定難搭(先前打聽,得知臺中客運是不劃位的,直接上車找位子即可;易言之,很有可能因為找不到位子而錯過班次),而昨晚飯後碰巧遇到一般臺中客運,證實了我的想法,因而我決定今天一早起來搭車。

儘管如此,今天早上我還差點搭不上。我是倒數第五、六個進入車廂的乘客。

今天的行程是7點半由中正大學上車,9點多到臺中車站,之後立刻補票上國光號,11點半左右在臺北車站下車。臺中客運的車票130,國光號假日票價210元。果然,無論由時間或金錢來看,這條路徑都是條「不理性」的路徑。我以後還會選擇這條路徑嗎?我想引述克倫培勒形容維也納愛樂的話語「It’s an unhappy love, but I love it!」我喜愛臺中,我也喜愛悠閒不受干擾的旅程,那怕這旅程只是「回家一趟」。


晚上與珮娟一家人去新店的La Villa吃晚餐,並未他們姊弟倆慶生。餐廳是他們家庭的朋友開的,東西也相當好吃,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情調相當不錯,一旁是新店溪的竹子湖(?),餐廳就臨湖而築起,地勢甚佳,造景也不錯,在室外的木桌上,放置一盞燭光,配一小束我說不出名字的小插花,雅致舒暢的氣氛就被營造出來,讓我本來就不錯的心情更多了分陶醉。

不過印象最令人深刻的倒是珮娟的笑容。打從認識她不久,我就知道她很重視與家人的相處。過去是「知其然」,今天她的笑容卻讓我有「知其所以然」之感。那是一種真正快樂的笑容,平常看起來很安靜的小孩,大概只有在完全放鬆的狀況下,才會有那種調皮搗蛋的神情吧!


Posted by hannyi at 樂多Roodo! │00:49 │回應(0)引用(0)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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