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這個網誌幾乎是「停擺」的狀態。要說原因當然可以牽拖出很多,歸納起來就是我「倦勤」、以及「才盡」。頗值得自己反思一些問題。
不過文章越寫越多,自己反似忘了這項初衷。文章雕琢愈來愈華麗,對論述的要求也愈來愈嚴謹。文章雕琢故非壞事、論述嚴謹亦屬應然,只是這麼一來,寫文章的我,從文章裡得到的快樂,也愈來愈少了。
前陣子重看這個網誌剛成立時我寫的文章,也頗有些感觸;那時沒日沒夜的想把網誌「搞大」,寫東西幾乎是情緒爆發、一發不可收拾。這樣寫出的東西,嚴格來講當然不夠謹慎,未必能登上大雅之堂;但這個網誌本來就不是大雅之堂,只是個休息室,讓人的思路在此徘徊,足矣,不需把每件事都搞的正經八百。(雖然我最喜愛的指揮家Karl Böhm是個正經八百的人,但我不是。)
前陣子看了胡適的日記選集,這幾天又從臺北把隱地的2002年日記(二冊)拿了下來。說真的,看這些每日的雜記,其樂趣似在散文之上。比較起來,這些日記更像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我喜歡這種風格,這風格令我快樂。
過去我將這個網誌的文章分為「音樂」「記事」「札記」三類,現在想想,似無此分類必要了。過去已經分類的文章不妨保存其類別,畢竟是在「有類別」的心情下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