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把我拉回了2002年春天的普通大樓，林以正先生的普通心理學課堂模糊的記憶裏…
這個問題把我拉回了2002年春天的普通大樓，林以正先生的普通心理學課堂模糊的記憶裏…
其中有一堂，林先生他上「發展(development)」時講到音感。他當時如何說明，現在印象已經模糊，無法重現上課現場了。總之，小孩子 先天上be prepared了很多學習潛能，然後受到環境的塑造，會決定哪些能力留下來、哪些decay…這一類吧？
我也忘了後來如何說的了，總之我還記得一句：學音樂愈早學愈有效果，可能音感也愈好；不過長大了以後，學習還是有可能增進成長的。
而當時的我並沒有什麼嗜好，聽到這個有點「有志竟成」的說法，加上之前道聽途說「聽莫札特會便聰明」，回想小時候聽過「土耳其進行曲」，確實也挺好聽的。「就拿古典音樂當作嗜好吧！」抱持這不堪一哂的天真想法，我上網看了看，哪些莫札特的音樂可以聽呢？就這樣，我買了海布勒彈奏的莫札特鋼琴協奏曲全集…
這是我第一次買古典唱片，實際上這套的演奏，現在也已經不太對我的胃口了，不過是她為我開了這扇窗。當時聽的結果，覺得節奏活潑，還不錯，那麼在去多找一點來聽吧。於是在網路上搜尋莫札特，想找看看有沒有他的midi音樂，（當時的網路，連下載MP3都有點吃力呢！）找到了幾首，放到播放軟體裡面。其中也包含了莫札特40號g小調交響曲第一樂章的呈式部。
我想，那時的心情，已經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形容了。
沒隔幾天，我就跑到唱片行，想要買一張這個曲子。「K550、40號交響曲…」我默唸著，在站前大眾當時的二樓尋覓。其實我當時一點概念也沒有，唯一的資訊就是CD的中文側標。當時我對指揮是完全沒有概念的，不過依照我的「常識判斷」：維也納是音樂之都，所以維也納愛樂應該是好樂團；柏林，是我喜歡的國家的首都，所以柏林愛樂應該也是好樂團…（後者的推論有點扯，不過現在想想當時的直覺還滿近乎事實的。）此外，越晚近的演出，錄音應該也更好…於是我雙眼認真的搜尋這幾個關鍵字：「40號、柏林、維也納、演出日期…」映入我眼簾的有DG雙CD卡拉揚指揮柏林愛樂、大花版貝姆指揮柏林愛樂、DG高價版貝姆指揮維也納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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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掙扎後，我選擇了卡拉揚的演出。原因無他：跟貝姆的大花版相較，卡拉揚的錄音時間較晚；與貝姆高價版相較，卡拉揚收錄曲目較多。還有，卡拉揚版封面比較好看！（貝姆長得太嚴肅了…）
其實這張CD，確實滿足了當時我所有的渴望。精神抖擻、氣勢澎湃、樂曲旋律優美、演奏柔亮燦爛。至此，我真正愛上了古典音樂。在此之前我只是抱持著一半附庸風雅、一半「還不錯聽」的心態，至此，我才發現這是一門藝術，裡面蘊含著讓人瘋狂的力量、湧現著無可名狀的絕美。
當然，這些只是開始。後來我又相繼迷上了福特萬格勒與貝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就是我喜歡上古典音樂的過程。而實際上，為什麼我會喜歡古典音樂？其實也僅止於喜歡裡面濃郁的感情——只要聽起來有放感情我就喜歡，跟喜歡流行音樂沒什麼不同。古典音樂與流行音樂是否有分別？分野又在哪裡？我曾經聽過許多種說法，也多各自成理，但是對我卻意義不顯著——我的「偶像」霍洛維茲說過一句話：「古典、浪漫、現代、新浪漫！對音樂學者而言，有這些名詞或許是滿好用的，但對作曲或演出而言，這些就一點用也沒有。……所有的音樂都是感受的表露，而幾世紀以來人的感受未曾改變。會變的是曲風與曲式，而非感情。」
霍洛維茲的語調就是這樣浪漫而任性，難得這句卻讓我心有戚戚。我聽音樂的心情多少帶有點任性——這也代表，我的目光也有限，能學而該學的，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