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是沒有一點內疚的。懷第二胎,相較於初次懷孕的喜悅、期待、焦慮,這一次的孕程顯得十分平淡平靜。
似乎小牛也很認份,他比小摩更加的乖巧安份,除了懷孕前三個月有點害喜漲氣,之後再沒有任何問題,十分平順的在腹中長大。恰因為他這樣的體己安靜,讓我格外覺得抱歉心疼。乖寶,娘愛你和小摩哥哥並無二致,只是,你的小摩哥哥實在太活力驚人了。
這大概是所有懷第二胎的女人都會有的類似經歷吧,大的還小,兩歲三個月的小摩根本不解媽咪的大肚子發生啥事,仍舊每日裡活蹦亂跳,如今他正是開始牙牙學語期,話多得不得了,每日裡說著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小摩話,唱著曲調完整歌詞不明的兒歌,夾雜著他如今會講的單字,時時用單字表達著他的生活故事。一切都好可愛,也好麻煩,我和德男的心力大部分都被小摩占去。腹中的小牛不曉得是不是也早熟悉了哥哥的聲音,還有他偶而冷不防踹過來的無影腳。
進入最後的待產階段,肚腹沉重,連睡覺都成了苦差事,側臥直躺都不好,贅得大腿恥骨處常常隱隱作痛,移動不便,行坐緩慢。又重回當初最後的待產痛苦期,滿心想著卸貨,卻又忍不住耽心著要如何同時照顧兩個孩兒。
小摩不解什麼是弟弟,還認為弟弟就是自己呀,每次指著肚子告訴他裡頭有個弟弟,他就歡笑著指著自己更正──我才是弟弟。還不想能像小摩要如何來面對這個新生寶寶,他亦不能想像,很快的,爸媽的撫抱愛惜不會再只針對他,他要學會分享。而這對一個兩三歲的孩兒來說,可是一門很難的功課呢。
倒數計時。小牛兒,乖乖小牛兒,我們都在等著見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