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
小摩二十週,醫生說大約有五百克,想像一下五百克的小寶寶。超音波照出他清楚的手指,還有一張會打哈欠的小臉。
‧小摩二十週,醫生說大約有五百克,想像一下五百克的小寶寶。超音波照出他清楚的手指,還有一張會打哈欠的小臉。或者是母性作祟,竟覺得我的孩兒長得甚是俊美,一邊陶醉著,一邊醫生很酷的說,「沒有兔唇」,真是隨時掌握時事的醫生呀。
兩週前的羊膜穿刺報告也出來了,正常,報告上寫著,46,男性。小摩可是個染色體正常的小男人呢。
除了大象的體重像失控的火車,往前奔馳,看來,並無其他憂慮的事,朝著小摩的出生之路一點一點的前進。最近感覺得到輕微的胎動,超音波裡也看得出他在娘胎裡練足球的模樣。唯願他就這樣平安健康的來到人間。
‧上週六在信義誠品辦活動,座談會,德男說晚上想跟朋友去Pub看球,英超球季開打,他又開始忙活了。都在信義區,他說早一點來等我,辦完活動可以一起和朋友吃個小飯,我回家,他們去看球。
座談很精采,再加上發問熱烈,延遲了半個小時才結束。德男來早了,我說你先逛逛吧,我忙完找你去。他說他在童書館。
看到他時,他拎著菜籃喜孜孜的過來讓我瞧他挑的書,四本安徒生童話故事集、一張兒童實用英語CD,還有一本菊八開,精裝硬殻附CD的「唱給親親寶貝的世界童謠」…我傻了,「你這要買給誰?」心裡存著一絲指望,可能是買給我妹兩歲半的小女兒。「買給我們的寶寶啊!」德男一臉的驕傲高興,彷彿他兒子一下地就能歌會舞。我壓低聲音漲紅著臉指著我的肚皮,「你曉不曉得你兒子還在我肚子裡,你買這些做啥?」他倒是很理直氣壯,「他遲早用得著呀!」還一本本解釋著他為何要買這些書,我餘光瞥見一旁有個翻書的中年男士在忍笑。
我是忍氣。有人這麼早給小孩買童書嗎?我咬牙切齒的告訴他,等孩子稍大一點,再買不遲,別說孩子還沒出世,就出世了也還不到讀童書的時候。「為什麼不能一早就開始讀書唱歌給孩子聽?」忽然意識到眼前可是一枚頑固的摩羯座呢。
「那我們留著這兩本有聲音的,可以讓小寶寶聽,至於那些安徒生童話書,我想一時半刻小寶還認不了字,咱們等晚一些些再買可好?」我溫言婉笑,希望能把損害降到最低。「好吧。」他嘟著嘴把書乖乖的放回去。
看來,大摩加上小摩,我未來的日子應該還會有很多考驗智慧的時候。
‧沒想到,自己曾經服務過的老闆,會扭曲變形到這樣不可思議的地步。權力的腐化能力實在太驚人,一個人如果能夠刻薄到拿同志的苦難當笑話,用譏諷的方式來嘲笑別人的痛苦,這樣的人別說是當領袖,連朋友都不屑與交。
公司主辦的武俠影展,邀來狄龍當代言人,記者會上媒體十分捧場,平面電子來了十餘家記者,結果一開口,問的竟然是「倒扁」問題。台灣病了,四肢百骸全生了病,無一處不殘缺。
小摩,這世界,我該怎麼跟你說呢?
Posted by moon6907 at
樂多Roodo!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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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摩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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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也寄好聽的CD給苜媽聽,不用那麼急著買
只要每天保持良好情緒,小摩就會得到很好的胎教啦!
我沒有實驗過,但親眼目睹過許多個案,都是如此
另,小摩會懂的,這個世界,小摩可能比這對父母還懂(我討打,對,快溜)
嘻嘻,不要太悲觀,
你有個好命孩兒。
月姐~大擁抱~
雖然台灣病了~但我們沒有(吧?XD),像現在小惡魔已經會發表很多他個人獨特的見解了~雖然我是個很沒耐心的娘親,但是和他說一些觀念時她好像也慢慢能吸收自己去反芻~
不要擔心啦~有月姐和德男爸爸悉心的照顧~小摩一定也能明辨是非,知道他自己的主張在哪裡^^~
因為你們是這麼的愛他又有心思要帶好他,他一定能長成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看到記者會的情況想到,最近的新聞連看都不想看(不想看新聞很久了XDD~),昨天逛到一句話~感覺蠻有意思的~沒有任何政治色彩喔~只是覺得頗有論證的味道~
(不反扁,只反貪,剛好反到扁,誰叫你要貪?)
願我們的社會可以健康起來 ^^~
小摩是魔羯座的,對這個世界的確很能應付,
說不定比媽媽懂其中奧妙,哈。另一個討打的姨。
最最最重要的是,讀這些文章
分享跟小摩一起成長的這些喜悅,
世界外面發生的事情,也沒那麼重要了。
歡迎你,小摩。
眾家阿姨們,這可真是「有姨真偉大」~~
不知是被姨們灌輸的小摩印象,還是母性的靈感,我開始認真的認為,我和德男這對幼稚父母的餘生有望了…小而嚴肅懂事的小摩,可能會告訴我們如何快樂的看待這世界!
咳,月兒,不好意思。電話是我跟劉小弟要來的,大主大意,也忘記先說。希望沒驚擾到~^_^
傻小拉,幹嘛那麼客氣,又不是不認識~~^^
我終於看到傳說中的德男先生了
心中一直困惑著但又不好意思問:
懷孕的不是苜姐姐嗎?
怎麼德男先生的肚子比苜姐姐的還要大呀!
哇哈哈~
係金的嗎?德男變成大腹公了嗎?認同老婆可以認同到如此「以身相許」,真素太動倫啦!好一個小摩爸呀!
呼應一下小摩媽的義憤填膺,轉貼徐淑卿小姐剛出爐的一篇文章與大家共享。
2006.08.30 中國時報
求饒信與幾種人
徐淑卿
近日讀《北京法源寺》,其中提到譚嗣同入刑部監獄,想起明代楊繼盛、左光斗,可能就跟自己囚禁在同一個監獄裡,作者模擬譚嗣同的心境,寫了精彩的一段:「也許在子夜輾轉,也許在午夜夢迴,同座監獄同一牢房,先驅者的身影卻恐怖的魂影相依,苦難就這樣傳遞下去、接替下去,只有開始,沒有結束……」。
這讓我不合時宜地想起文天祥〈正氣歌〉。他在牢裡,歷數古來節義之士,想著這些「典型在夙昔」的先行者,他便能以浩然正氣對抗牢裡的火、穢等七氣,他的心魂也在這些人的撫慰下,獲得了安頓。
坐牢很容易嗎?坐牢也許並不困難。最困難的是,當你堅持自己的信念,而被當權者下獄,這時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不相信你,你為他爭取自由民主的同胞恥笑你,國家所有的宣傳機器醜化你,這時你要通過重重試煉,相信自己是為所當為的在獄中渡過一年又一年,這何其不容易。
我們多數人都不是這樣一種人。我們害怕與眾不同,害怕刑罰、詆毀,一見勢頭不對,想的是如何「苟全性命於亂世」。許久前,我曾問一位長輩文革遺事,我很好奇,在文革中鬥得親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些人,日後遇到被害人時,該如何自處?他說,還能怎樣?在那個時代裡,人人都身不由己。我很慶幸自己沒有生長在那個環境,不需要經歷鬥人與自保的煎熬,否則我不知道善惡是否那麼容易抉擇?就像葛拉斯在承認加入納粹「黨衛隊」之後,他慶幸自己沒有碰到試煉,否則如果他被迫必須開槍,他不知道自己會作怎樣的決定。
如果我們幸運地沒有遇到那樣一個處境,沒有意志去承受那種試煉,至少我們應該知所廉恥的不去質疑他們可能出現的軟弱。沒有人是天生的英雄,就因為英雄行徑是從軟弱裡萃練出來的,這種榜樣益發可貴,就像文天祥寫作〈正氣歌〉,又何嘗不是從中獲得堅持的勇氣?
相對於這種在雪中鑄火的勇士們,這世間還有一種人。他們不需要在獄中尋求榜樣,他們永遠沒有機會寫「求饒信」,因為他們或者趨炎附勢,總能見風轉舵趨吉避凶,又或許出身權門,有岳父肝膽相照。這些人,即使改朝換代,基因永遠代代相傳,既貪且腐既怯且懦,只能躲在權勢的保護傘下嚎叫幾聲,看似凶猛,脖子上其實拴著權貴的繩子。當然,還有一些更聰明的人,他哪邊都不喊,既不得罪當道,也不干犯眾怒,大難來時沈默是金,看似有口難言實則另有盤算。
最可悲的一種人是「迷宮中的將軍」。當年也曾為理想而入獄,也曾犧牲自己犧牲家人,但一旦掌握權力後,就墮落成自己當年誓死反對的那種人。當他沾沾自喜說,反對他的人不必擔心要寫「求饒信」時,他輕賤自己過去的歷史,卻以為羞辱了他的敵人,他還忘記了,民眾就是厭惡那個寫「求饒信」的政權,才要政黨輪替,這是時勢使然,現在即使他想要一封「求饒信」來過過癮,恐怕也時不我予。
這世界什麼人都有,只是病態的比較多-.-"
小摩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