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oshu ~~ 默默。不語

夜晚，五彩繽紛的霓虹燈把闃黑的陰暗感一掃而光。

「沒有人……」站在我身旁的她飛快地說著。

「什麼！」正在專心盯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準備
看準機會就要前往衝的我，被她一句來不及聽清楚的話
給打斷。

「妳剛說什麼？」 ...繼續閱讀

寫完故事後，有些朋友問我：

「是不是真有其事？」

「是不是真有其人？」

「你是不是這當中的一人？」


也有朋友說：

「為什麼能寫得那麼傳神？好像發生在你身上的感覺。」

尤其是這句話讓我好高興喔，代表自己有抓到那感覺！不過這畢竟是故事啊！

我覺得「故事」就是將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以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方式，拼湊和 組織起來的，在這裡我只是扮演「說書人」的角色，就讓有感覺的人去對號入座吧！

所以我只能說：這些故事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實感覺」！

（故事的起源，是因為某些事件而被激發出來的。看來我得好好感謝某些人，雖然當下的我，有點被驚嚇到,,,）

＊＊＊＊＊


和朋友談到自己似乎是個感覺至上的人，朋友說還是需要"Real touch" to Feel ！

嗯嗯，我極為贊同。

朋友還說：

「看來，有天我也會成為你故事中的主角之一喔！」

嗯嗯，沒錯！各位朋友，快來提供你們的小故事給我來說說吧！

（咦？我好像成為「蘋果默默」還是「壹默默」呢？哈～）

這幾天有好多事情要忙，但腦中也有許多思緒湧現出來，就這樣出現了床邊小故事：

1《為妳，我掉了一滴淚》

2《清晨的夢魘》

3《不再為你開啟的提款機》

若是以故事進行的時間順序來說，3 是一個開端， 1 是承接 3 的後面，2 則是發生在最後。（從第三篇的最後一句話暗示了第一篇的開始。）

不過，我喜歡 1 → 2 → 3 這樣的方式呈現，也是我寫作的先後順序。


我希望這三篇可以當作相關聯的一個故事，也可以獨立分開閱讀，而不會有影響。

故事中的三位主角各自有各自的情感掙扎，但隱隱約約也可以察覺相互的糾葛。

這三篇中有共同的元素交互出現，例如：時間點、電話（手機）、香煙、浴室、床等等，希望能做出相呼應的搭配。

這是我第一次寫這類文章，難免會不成熟的地方，希望有人能喜歡，也請不吝惜地給我指教，謝謝啦！

洗澡洗到一半，聽見專屬於他的來電鈴聲，急忙的衝出浴室接起電話，雖然只是一聲再簡單不過的「哈囉」，但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跳依舊會噗通、噗通地加快速度。

「我們一起去喝茶，好嗎？」他說，我飛快地答應，深怕他臨時反悔，放下電話，回到浴室，開始抹上他喜歡的香味乳液，無意間得知他提起的淡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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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抽煙的女孩，所以在他面前我總是盡量克制，改以口香糖來代替，不管是薄荷口味、水果口味，只要發現便利商店推出新產品，我都會順手買下。


他笑我像個小孩子，一天到晚愛吃糖，其實除了替代不能抽煙的慾望，更是抑制我隨時想要脫口而出的話，這話始終在我心底打轉，不知何時能對他說，很怕像口香糖一樣被反覆咀嚼久了，就會變得索然無味，終將被視為垃圾棄置。


有時我還會調皮的拿起他的手，用虎牙輕輕地咬著他食指接近虎口的地方，他任由我的任性而為，直到我太過放肆的咬痛他，才會說聲：「別鬧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認識另一個女孩之前的事了。


＊＊＊＊＊

他和那女孩交往後，就很少打電話給我，幾乎是不曾聯絡，因為新買的好幾包口香糖，也都原封不動地丟在一旁，沒有一絲想打開的動力。


最近聽朋友說，他與她起了很大的爭執，而鬧得要分手，我的心也跟著焦躁、浮動。既擔心他的情緒狀況，又發現自己原以為埋藏得很好的話語，從心底不由自主地開始浮現上來。


「我、我、我......你...我...」


在浴室裡，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地想要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卻反反覆覆始終卡在喉嚨裡，直到聽見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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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他的車裡後，發現他原本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佈滿血絲，臉上盡是憔悴、疲憊不堪的神情。


「這幾天我都睡不著，因為一閤上眼，腦中就會出現她的身影、她的微笑，我真不該那麼衝動對她說分手，我好怕失去她啊！我好怕......」


聽見他用顫抖、懊悔的聲音說出這些話時，我知道我該關上我的心了，不要再流露出一丁點痴心妄想。因為，我從未得到他如此的關注，我只不過是他的「提款機」。


在他失落、寂寞，需要別人聆聽他的時候，他就會按下密碼向我尋求，而我就會自動開啟我的心，任他掠取他所需的情感，等到他恢復了，就轉身離去，投向另一人的懷抱，留下空虛的我。


我不想再這樣傻傻地當一台「提款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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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和他沒有一起去喝茶，也許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他從我這得到了安慰與鼓勵，像拿到糖果而心滿意足的孩子就回去了。


只是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他任何的糖。


看了看手機，凌晨三點，此時的我很想去散散心，決定拿起電話，按下專屬我的密碼。


「陪我去山上走走好嘛？」

在洗完熱水澡的浴室裡，我抹去鏡子上白茫茫的霧氣，看到一雙熊貓眼正無辜地望向自己，像是在訴說這幾天的不公平待遇。

＊＊＊＊＊

那晚你自我身邊接起電話後就匆匆離開，直到天亮才回來，聽到你開門的聲音，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一切都不曾發生，假裝一切都只是個夢境，即使身旁失去溫暖的枕頭，早已透露真相。

等你重新回到床上之後，我假裝像是被你吵醒的樣子，伸出雙臂，撒嬌地如同無尾熊抱樹一般，圈上你的身軀，將頭埋進你的胸膛，沈溺於你的體溫之中，這時我才真正地闔上眼，想重新找回失去的美夢。

你並未拒絕我的依賴，手臂也緊緊的環住我，只是在你身上，我聞到一絲不屬於你的味道，不是女人的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我的心頭一陣抽動，知道美夢並未成真，事實伴隨著這氣味告訴我，不抽煙而且對煙味敏感的你，唯一能容忍別人在你面前抽煙的，應該就只有她了。

感受著你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緩、規律，知道你已進入夢鄉，拋下我一人獨自面對假日的早晨。

面對我不願意觸碰的夢魘。

＊＊＊＊＊

【默默說】

原本《小故事-1》只是個臨時起意的單篇感想，友人問起我今天有沒有要繼續寫下去呢？當時我並無任何想法，直到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芝麻開門！」，我的腦子又開始動起來了。

第二篇寫得很趕，也還未結束，不知會在哪裡收筆。

好奇的是：會有人想看我這喃喃自語的故事嗎？

剛從一個夢境中幽幽地醒了過來，正打算翻身再繼續進入夢鄉時，聽到手機的聲音響起。

手機的另一頭妳說：「陪我去山上走走好嘛？」

看了看時鐘，鐘面顯示著凌晨三點，我知道妳不會隨便在這時間打擾人，一定是有什麼困擾著妳，想想明天還是假日，就答應了。

放下電話之後，起身坐在床邊想著：


妳又心情不好了嗎？

我知道妳是不會輕易說出讓妳心煩的事，只是要我在旁邊陪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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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們開車前往近郊的山區，在這天未亮的時刻，一路上彼此都不曾開口，我一邊開車一邊偷瞄妳的舉動，發現妳一直偏著頭往窗外的地方望去，不知什麼吸引著妳的目光，而我也不敢多問。

到了山上，妳一下車就拿出煙來，靜靜的抽著煙，不發一語。


我就這樣望著妳佇立的背影，直到聽見妳說：

「為什麼他那麼自私？」


雖然看不到妳的表情，從悶悶的聲音中，猜想妳應該是哭了。

身為旁觀者的我，心裡為妳難過，但又能說什麼呢？

妳轉身緊緊地抱住了我，像溺水的人找到可以依靠的對象，感受到妳每根手指用力地嵌入我的背，好似深怕我會跑掉，妳的頭埋進我的胸膛，不斷啜泣的低語：

「你好自私！好自私！好自私......」

我只能輕拍妳的背，慢慢地等妳冷靜下來。

漸漸地天亮了，妳也不再哭泣，抬頭用著通紅的雙眼看著我說：

「我們回去吧！」


＊＊＊＊＊


今夜，妳不再來電，而我為妳的傷心，掉了一滴淚，也是為自己的痴心落淚，因為明瞭我終究不過是個「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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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說】

聽了一些別人的小故事，自己腦中也會不由自主的出現聲音，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尤其是在上床前的那一段時間，腦袋瓜彷彿是被阿里巴巴叫了一聲「芝麻開門」之後，而開啟床邊小故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