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4月14日
伴侶-6
【過境】
兩個人的世界中沒有對和錯,不要因為我感到罪惡
明天以後你就要回到他身邊,傷心的人依舊是我
什麼話都不必說,只要緊緊擁抱我
不強求愛情天長地久,我只在乎這一刻
~擁抱
兩個人的世界中沒有對和錯,不要因為我感到罪惡
明天以後你就要回到他身邊,傷心的人依舊是我
什麼話都不必說,只要緊緊擁抱我
不強求愛情天長地久,我只在乎這一刻
~擁抱
我是裘。
認識清水哥的時候,是2001年過農曆年前,澳洲正遇上二十年難得一見的熱浪,攝氏三十八九度,藍山引發森林大火,封山悶燒了半個多月,於是我利用機會回台過年兼避暑。
才返抵國門,一幫子老同學、老朋友,再加上老爸老媽和一些親戚,一攤又一攤的飯局,都早幫我排得滿滿的,連續幾天吃下來,體重又重了好幾公斤。和台灣比較起來,其實澳洲的生活品質算是蠻不錯的,對同志也很友善;但是對於好吃的我而言,卻必須要這麼說:真的還是住在台灣最幸福,一出門就有各式各樣的食物,由夜巿攤販、廣式飲茶、到麻辣火鍋,由義大利餐廳、泰國菜到日本料理。連原來在台灣的時候很不以為意的食物,到了國外都變得想念得要死,你猜得到是什麼嗎?那時候,我每天最想念的食物,竟然是──珍珠奶茶。
回國以後,每天至少要喝上一兩杯才滿足,不管是冰的,溫的我都愛,好像要把在國外欠的份量給補回來。
就是這樣每天喝珍珠奶茶,喝到認識了清水哥。
其實我家附近至少就有五家泡沫紅茶店,他的店也不是最近的,起初我也沒有太注意到他,但是自從第一次去他店的時候,那一張憨厚的笑臉,加上一口標準 “台灣國語”的親切問候:「今天過得好不好啊!?」「帥弟弟今天又要去哪玩耍?」,好像我們已經認識很久的樣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就好像珍珠奶茶一樣,茶的苦澀和奶的香味合在一起,再加上滑溜但又要費點嚼勁的QQ口感,每一口都是那麼地順口、舒服,莫名其妙地我就對他欲罷不能了...
慢慢地,我就不再去別家,只去他那家買珍珠奶茶,藉故和他打屁聊天,慢慢地我才知道:原來他只有晚上才來這裡做Part Time,白天另有其他工作,週末有時還會去餐廳兼另一份工。令我佩服的是,他哪來那麼多體力啊?
他常說:「帥弟弟,你要好好念書,才不會像我這樣賺辛苦錢。」其實清水哥英文很不錯,人又勤勞,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只是想不通,為什麼他需要這麼拼,不過人各有命,就不方便多問他的私事了。
有一天,清水哥沒有來,連著幾天去,也都沒有看到人,忍不住打聽他怎麼了?老闆娘說阿水生病了,要暫時休息一陣子,害得她最近都不能愉懶,每天都得自己來顧店。好不容易和老闆娘打聽到他的電話和住的地方,於是把澳洲帶回來孝敬老人家高級補品和兩大杯珍珠奶茶帶著,摸索著去找到他住的地方,沒想到,他家竟然就在著名的熊熊酒吧的附近。
按電鈴的時候,聽到裡面大喊:「等一下!」一會兒門就開了,側身門後的他,打著赤膊只穿了一條四角大內褲,表情很奇怪。
一開始很興奮又驚訝:「啊!?怎麼會你!?」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失望的表情,如果那一瞬間我沒有看錯的話。
但很快又回到那個熟悉的親切笑容,「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好嗎?」他一下子就滿臉通紅,害我也不好意思起來。
「Take your time,慢慢來。」門大概掩上三分鐘後,再度打開時,他己經套上一件Polo衫和一條運動短褲,邀請我進去。
「你好點了嗎?」我把吸管插上珍奶遞給他,自己也插上一杯。
「好多了!謝謝!你怎麼知道的?」當我開始環顧四周時,他開始有點緊張...
他的房間很像是我在大學時代在外租的小套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自己的衛浴、書桌上有電腦、電視上有PS2,小茶几堆滿了簡單的廚具:小電鍋、電磁爐...,只是這樣小的空間床竟然放了一張雙人床,兩個枕頭,床頭一堆熊的玩偶和煙灰缸(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清水哥不像是會抽煙的人)...我的雷達,很快地就告訴我答案了。
「這是誰啊。」我看著床頭的照片,明知故問。
「喔!那是我哥。」他故輕鬆,聲音有點虛,「你要不要吃點點心?」(『好啊!如果點心是你的話』我心裡壞壞地想)
「難怪!和你一樣帥。」本來以為這樣講,他一定會很開心的,但卻沒有,反而好像一陣烏雲飄過去,把陽光遮住了。
「怎麼了?」
「沒事啊!」雖然又回到那笑盈盈的樣子,但一臉的鬍渣顯得挺憔悴的。
「你哥...」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直搗黃龍「離開你了?」
他先是怔了一下,看著我,一會兒忽然明白,然後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跌坐在床上,順手把照本翻了起來,那是他和一個叫「成哥」的男人的生活照片。每張背景雖然不一樣,但是鏡頭前的表情都一樣的,那種幸福恩愛,真令人羨慕。
「唉!那一年,我才和你差不多年紀...」他開始說起一個很長的故事...
這個可惡的男人的故事,讓我聽得是咬牙切齒。清水哥對他這麼好,他竟然這麼不懂得珍惜,真該遭到天打雷劈。
清水哥不開心,我就常常去找他,聽他吐吐苦水也好,有時候,還得硬把他拉出門,去河堤走一走,或是拉他和一些朋友去唱KTV,吃吃宵夜之類的。但很多時候,他都不太肯動。
慢慢地,清水哥把我當成好朋友一般,除了和我分享他的感情故事之外,也會和我聊天打屁,偶而會摸摸我的頭,捏捏我的臉頰,有時候還會和我打打鬧鬧一番,幾天下來,他的心情似乎好些了,我也放心多了。
就在我該回學校的前一夜,半夜12點多,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半晌不吭聲,我還以為是打錯的,還是誰在開玩笑,喂了幾聲,沒回應,正要把電話掛上的時候,對方才出聲...
「為什麼不愛我?!」我心頭一驚!這是在問我嗎?
那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好像是喝醉還是哭過的聲音。
「清水哥?」我小心試探著。
「為什麼不要我了?」他開始哭起來,「為什麼?」
「你在哪?先不要哭嘛...」他的情況聽起很不妙,我連忙掛了電話,隨便套了件衣物就趕過去,一路上沒有什麼車,也沒有警察,一口氣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
一進他家,滿屋子都是酒味,桌上剩下不到半瓶的「人頭馬」,那個熟悉的陽光燦爛的笑容不見了,如今變成紅臉關公,只穿一條內褲的關公,趴在床上,奄奄一息。才正要開口安慰他呢,哪知他作勢就要吐的樣子,嚇得我連忙攙他到廁所去,吐得是浠瀝澕啦,慘不忍睹。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揉了條濕毛巾,幫他擦臉。
「你好好睡吧,明天早上我再來看你」我把他安頓回床上。
「你不要離開我啊!求你不要...」清水哥突然一把抱住我,害我愣住了。
他開始胡亂吻起我,在這麼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的同時,發現隱隱有東西頂著,我躲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道此刻他知道我是誰,還是誤把我當成別人了,他說的離開該不會是指我要回澳洲的事吧?!我真的不太確定。
但是,這很重要嗎?我不是等待這一刻很久了嗎?
他開始胡亂地剝下我的衣服,我並沒有抗拒,我只是靜靜地仰望著他,仰望著那對迷離的眼神和酒紅的雙頰,像是發了情的豹子,熊熊炯炯地要把我給吃了般,而我絲毫沒有招架的能力。
來吧!吃了我吧!
先是像緩緩的小浪輕撫,取得代之是大浪拍岩,到最後,他像浩瀚的海潚,整個淹没了我,一波又一波地,前浪過去了,後浪隨之而來,彷彿永遠無止息地,待稍息時,他又啃咬著我的耳垂,乳頭,肩膀和嘴唇,然後再一波更狂野的拍浪和進犯,木床被震得嘎吱作響,枕頭和棉被則被我扭捏成一團。漸漸地,我不再是我,我就像是有那麼個三魂兩魄出竅般,飄浮在半空中,看著這個雄壯的男人,用他原始的本錢,源源不絕的精力,由裡面在搖撼著我,征服著我,亦步亦趨地探索著我最深遂而幽微的世界,而我卻什麼也不能做,呻吟哽在喉間,兩腿弓在空中,架在他肩上,隨之潮起潮落,感覺像是武俠小說那樣,由他在為我運功般,一股熱氣行經全身經脈,貫通四肢和任督二脈,直抵極樂...
天啊!從來不知道,人生可以如此美妙。
那一晚,我沒有回去,任熱浪第二次,第三次襲捲,沒有想到遠在南半球那一場森林大火,悄悄地在台北冷颼颼的午夜,四處流竄,而我甘願自焚...
隔天,帶著滿身屬於他的體味,前往機場...
當飛機離地面愈來愈遠的時侯,而我的淚也悄悄滑落在南崁溪中...
【越界】
我以為能實現,讓你再快樂點
這些話說到了唇邊,忍不住淚流滿面
說一個謊言,圓一個謊言,我們愛的多麼危險
誰也沒發現,是自己讓這份感情毀滅
忘了真心的感覺,早已經面目全非
~圓謊
我是成。
十年風水輪流轉,當初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自己,如今竟到如此落魄不堪的地步。摘掉了工作所帶來的光環,原來我只是不過是一名再平凡不過的匹夫,半點沒有過人之處,這個發現很殘酷,但卻再也最真實不過,還好我還年輕,還經得起這打擊,認清自我之後,我決定走老本行,重回電子資訊產業,像個社會新鮮人,用最謙卑的心情,一切歸零,從頭來起。
感謝老天爺,給了我第二次機會,除了讓我在IBM重新找到一份業務的工作,還讓我遇上生命中第二個貴人。
Samuel是一個很特別的老闆,當初IBM購併蓮花時,找企管顧問公司來協助組織整合時,身為留歐華裔的他就是當時被派駐過來協助亞洲區業務的顧問,後來微軟OUTLOOK和LOTUS NOTES爭奪企業工作群組應用軟體大餅的那一場世紀大戰,他也貢獻了不少專業的分析和建議,後來老總乾脆把他延攬進來。
跟著他,我學到不少東西,尤其影響我最深刻的是“團隊”的觀念,那是我以前所不曾真正理解的一個名詞,每天一早九點準時,他會把相關部門的主管找在一起相聚半小時,大家一起分享的不一定是工作上的事情,反而有可能只是某一個人最近閱讀某本書的心得,或是某人分享家中變故的心情,他鼓勵我們把最真實的自我表達出來,慢慢地,這些人臉孔對我而言,不再是那麼單一印象,而是富涵了每個人獨一無二的性格、才情和熱情,慢慢地我還發現部門和部門之間一向的對立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家人一般濃厚情感,彼此相互Cover,而不是相互指責。
另一方面,他也訓練我們思考的方法,譬如說:他的房門上掛著一個小紙盒,是讓來求見的部屬填寫的,紙片寫著很簡單的三個問題,要我們先填好再敲門:
1. The problem is… (請描述問題)
2. The alternatives are… (請列下可能的解決方案)
3. My suggestion is… (建議為何)
而當我們寫好答案時,他又會要求我們先檢查寫下的文字是否合乎麥肯錫MECE(所有概念完全包涵而諸條之間又彼此互斥)的思考原則,坦白說,一開始很不習慣,但是時間久了,會發現往往在敲他的房門之前,就已經自行找到答案,而不必再去煩他了;而在做事時又有濃濃人情幫襯,於是做很多事,變得無往而不利。坦白說,他很年輕,並沒有大我幾歲,但是,我對他的領導魅力卻佩服得不了,他甚至啟發我的留學夢,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像他一樣出色而優秀。
原本是工作上的成長,沒有想到卻也影響到我和水之間的感情生活。
我學會了放棄自己的成見,完全歸零地重新觀察和理解水和我之間的互動。
坦白說,水對於我來說,一直都不是我慾望的對象,我喜歡新奇和冒險,在有限時間的壓力下,去探索另一個肉體對我的迷戀和渴望,常常令我有一種莫名的虛榮和刺激感。但是,常常把對方玩弄到射精之後,那種刺激感就消失無形,片刻也不想多留,只想趕快穿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人。水一直都不曾給我這樣的刺激和滿足感,但是,經過這些事,抱過這麼多的雄壯肉體,慢慢地,我發現:
在水身上,少的是一份心悸,但多的是一份心安。
那是為什麼,在他身上我不必索求什麼痛快,做愛甚至不必一定要射精,只要是能抱著他愈來愈渾圓的肚皮,我就可以很安心地沈沈睡去。
唉!我的領悟,水是不會懂的。
除非,他也走過這一遭。
當水找我談有關裘裘的事,己經是裘裘找我攤牌之後的事情了,那時我們已經搬到木柵的新家了,但這個小孩子,好好的博士班不好好唸,常常偷偷打電話找阿水,每當我接起起電話時,他不是吭氣,不然就是裝個怪聲說打錯了。才一放暑假,就急忙飛回台灣,而且還想賴著不回去。
我一直裝作不知道,也不去拆穿阿水笨拙的演技。好幾次,我藉故回老家或是去打牌,讓阿水有機會私底下去和小朋友見面。
這是我欠他的,總要有機會讓我可以還。
只是,水哪裡知道,裘裘會沈不住氣來找我談判。
「清水哥對你這麼好,你都不懂得珍惜!」裘義憤填膺地用手指著我。
「清水哥喜歡當1,和我在一起比較合適」我腦海裡浮現:阿水撲在裘身上,一幅很享受的樣子。和我在一起時,他是從來不提的。
「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帶給他幸福」這點,我倒是無法否認。
「我沒關係啊,只要他喜歡就好,他如果要和你走,我也不會攔。」裘裘卻愣住了。
「我不能沒有清水哥啊!」他突然眼睛一紅,「你沒有他,你還是會一樣活得很好,但是,我沒有了他,會活不下去的。」
原來,他們認識好幾個月了,每次他回東部老家或是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就藉機見面。裘裘似乎愛死了阿水,他毫不羞慚地在我面前形容他們每次做愛是如何的激情,一做就是好幾個鐘頭,一晚幾回的。
談判沒有結果,我仍舊裝不知道。
但後來阿水不知怎麼知道的,發了大火,把裘裘痛罵了一頓,然後萬分驚惶地來向我解釋,他說當初是在我不在的那段時間認識的,但是他們之間一直僅止於性的發洩的關係而己。
「所以,你喜歡當1號?」水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喜歡那小朋友?」他不做聲,卻羞臉紅了。
「喜歡就喜歡嘛!我不是告訴你嗎?這很正常,只要你喜歡就去,玩得愉快,注意安全就好。」他一直玩弄著手指,支支吾吾地,卻答不上話。
「還是你改天再帶他回來?」我挑逗性地試探著。
「你也喜歡他?」他瞪大了眼睛。
「蠻可愛的啊!」其實他不根本不是我的型,但是只要水喜歡就好。
於是,那一天裘裘再度出現,躲在阿水的背後,之前的氣焰不見了,變成真像是阿水的弟弟般地跟隨在後。再次看到我的時候,他顯得有點手足無措,連阿水都好像家長帶著打破鄰居玻璃的小孩來道歉一般地客氣。
「回來啦,想喝什麼啊?」我打開始冰箱,翻出可樂和冰啤酒。(其實,我本想走過去抱水,在裘裘面前親阿水的,只怕把裘嚇跑了,於是作罷。)
「隨便!」「都好!」這個“家長”和“小孩”對我的客氣,顯得有點受寵若驚。
「那就喝點啤酒好了,家裡還有些魯味可以配。」我把酒遞過去,他們也開始幫忙張羅杯子和餐具,就好像是個老朋友來家裡拜訪一樣。
聊起來才知道,原來小朋友是獨子,父母年紀都不小了,一個在商界,一個在文化界,都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年輕時在一次莫名出血,腹痛急診之後,發現做老婆的子宮長巧克力腫瘤,很難受孕,於是這倆老左盼右盼,不管是求神拜佛,還是民俗療法,甚至是很受罪的“人工授精”都試過很多次了,盼了很多年之後,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最後終於放棄了希望,而去認養了一個小女孩,結果沒有半年,自己卻懷孕了,有人說是因為帶小孩勞動的關係,也有人說是小女孩帶來的好運。
反正,總算是老來得子,因而寵愛有加,尤其當醫生檢查出嬰孩的心臟瓣膜沒有生長完整,更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本是英俊的一張臉,如今卻養得白白胖胖的,但整體而言,還是挺好看的。
挑了一部日本Exprosion出的筋肉系列,片子還沒有放完,他們兩個人就先去洗澡。早就洗好的我,就著一身舒服的和服,一個人坦胸露肚地在客廳欣賞片子,把燈熄了,客廳裡只見三個壯熊,服待著一個長得蠻有型的筋肉男,肉慾生香,滿室橫流...
看完以後,帶著幾罐冰啤回臥室,燈光調暗,再放起南洋風味的舞曲CD。
他們進房間時,裘穿著水的和服,但是薄薄的衣服遮不住雄偉的身材,和壯碩毛茸茸的雙腿;水則打著赤膞,只用浴巾圍在腰上。我把音樂調大聲,奇特的鼓聲和妖繞的女聲,就像熱浪一般在昏黃的空間裡,四下迴盪...
一開始真是有點尷尬,但是我想像起在三溫暖暗房的情境,很快地就忘記了原有的尷尬,開始享受那零亂的親吻、汗水、吸吮、撫摸和呻吟,還有壯碩的肉體輪流交錯的感覺。
是的,畢竟他們兩個還是比較熟,在亢奮起來之後,裘先坐上了水,開始撫摸著自己的胸前,呼吸混濁地起伏著,沒一會兒,水起身把裘撲倒,把裘的雙腿架在胸前,不時去親吻他,輕輕啃咬著他的乳頭,然後當小朋友開始呻吟起來,水就開始慢慢地扭動腰肢,而那律動的波浪和竟和音樂合而為一,當鼓聲的節奏愈來愈快,衝刺的擺動也愈來愈大...
我叼著煙,靠在床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活春宮。
水的臉上和身上流滿了汗,都滴到裘身上了,但他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在抽送了十幾分鐘之後,他會停下來,和裘親親抱抱地,再把裘裘換個姿勢,由側面、由後面,再繼續,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水,他是那麼地溫柔,又那麼勇猛,我很難相信,眼前這個GAY片男主角竟然就是我的水。
一時之間,情緒變得很複雜。
看到水如此享受那種征服的快感,我很替他高興。
至少,這是我所能還給他的,雖然這樣的償還方式,不足為外人語。
另方面,我卻又暗自心驚,為什麼在一起那麼久了,我就從來就沒有看到水和我做愛時是這樣的表情?相較之下,我和他的做愛,顯得多麼的草率而敷衍啊。
『清水哥喜歡當1,和我在一起比較合適』裘說的也許是真的。
但是,他比較愛我啊!他和小朋友只是純粹性的發洩罷了。
『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帶給他幸福』是嗎?裘裘就可以帶給我的水幸福嗎?
那個只愛著我一人的小天使,此時像個大惡魔還是大野狼地,在玩弄著、撕咬著他的獵物。
我們,是怎麼會走到這個境地的?
為了還債?還是為了愛他?
或者是,為了讓他變成和我一樣,好證實我的理論是對的?好讓他真正懂得我的心情和想法?...
一時之間,思緒非常零亂。
香煙差點燒到手,連忙丟掉。
而此時,水由背後環抱住裘壯碩的身軀,像大部分的哺乳類動物習慣的姿勢,很大力地由背後衝刺著,床愈搖愈厲害,鼓聲也愈來愈密,只聽那兩具汗水淋漓的胴體,由那喉嚨最深處,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
我們是怎麼會走到這個境地的?
我想,我們跨進了一個不知名的禁地。
都迷路了...
註:【擁抱】原唱:歐陽菲菲 詞:鄭智化/張方震 曲:陳志遠
【圓謊】原唱:張宇 詞:張宇 曲:十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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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新仔細品味才發現文字的力量讓我在深夜裡反轍
有些對話和所描繪的景象,是要真的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
原來,自己也經歷過這樣的憤怒,奮不顧身的愛
我相信,在蘇花公路,絕對二話不說會踩下油門,證明這樣的愛
也相信,在拳頭緊握過後的滲透出來的指印與血跡
亦相信,在痛徹心扉之後的惡夢驚醒
加油,期待第七集.
不管是杜撰還是真人真事改編
在文字的渲染之中,已經得到了慰藉.
有些對話和所描繪的景象,是要真的經歷過的人才會知道
原來,自己也經歷過這樣的憤怒,奮不顧身的愛
我相信,在蘇花公路,絕對二話不說會踩下油門,證明這樣的愛
也相信,在拳頭緊握過後的滲透出來的指印與血跡
亦相信,在痛徹心扉之後的惡夢驚醒
加油,期待第七集.
不管是杜撰還是真人真事改編
在文字的渲染之中,已經得到了慰藉.
Posted by 過客
at 2006年10月8日 17:23
過客:
謝謝你的留言,很高興知道這停筆很久的作品能勾起你一些回憶,一些心情上的漣渏,可以想見你也曾走過相似的來時路,才會入戲這麼深.
只是慚愧的是,這偷懶的作者,一停筆就停了很久,讓主角走進了迷霧森林就再也找不到出口的路.什麼時候再動筆?很多朋友問過,我自己也問過,但到現在都還沒有把握,也許我也還在迷路中吧,呵呵...
寫東西是需要情緒的,文學是苦悶的象徵,太幸福的人像被閹掉的波斯貓,變得懶散,失去野心和動力,然後慢慢變肥變呆,終於再也寫不出來那些嘔心瀝血的吶喊...
容我這不負責的作者說聲:續篇的問題就隨緣,隨喜吧
謝謝你的留言,很高興知道這停筆很久的作品能勾起你一些回憶,一些心情上的漣渏,可以想見你也曾走過相似的來時路,才會入戲這麼深.
只是慚愧的是,這偷懶的作者,一停筆就停了很久,讓主角走進了迷霧森林就再也找不到出口的路.什麼時候再動筆?很多朋友問過,我自己也問過,但到現在都還沒有把握,也許我也還在迷路中吧,呵呵...
寫東西是需要情緒的,文學是苦悶的象徵,太幸福的人像被閹掉的波斯貓,變得懶散,失去野心和動力,然後慢慢變肥變呆,終於再也寫不出來那些嘔心瀝血的吶喊...
容我這不負責的作者說聲:續篇的問題就隨緣,隨喜吧
Posted by Leon
at 2006年10月14日 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