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4月2日
伴侶-5
【放生】
其實我不想對你戀戀不捨,但什麼讓我輾轉反側
不覺我說著說著天就亮了,我的唇角嚐到了一種苦澀
我是真的為你哭了,你是真的隨他走了
就在這一刻全世界傷心角色,又多了我一個
~心如刀割
其實我不想對你戀戀不捨,但什麼讓我輾轉反側
不覺我說著說著天就亮了,我的唇角嚐到了一種苦澀
我是真的為你哭了,你是真的隨他走了
就在這一刻全世界傷心角色,又多了我一個
~心如刀割
我是水。
我在石油醚的專業,到了台北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之前號子裡的工作,壓力又太大,不合適我,其他的工作也很難找,於是我索性像個家庭主婦留在家裡,專心照顧著成哥。外人很難相信:像成哥這樣在工作上如此的精明幹練的人,私底下卻是個生活白痴。他也承認這一點,所以每個月的薪水一進戶頭,就直接轉交給我管理。
四萬多塊扣掉房租水電等固定支出,還一些債務,以及他每個月固定寄回家的錢,真正剩下可以支用的其實不多,於是他全聽任我的安排來過日子,例如:每天不要開瓦斯,只洗泠水澡、出門前喝我煮的咖啡、中午吃我準備的便當、煙只抽大賣場買回來整條的,當然衣服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送外洗,而是我一件一件地幫他刷洗乾淨、再燙平整;而我一個人在家,常常只用一兩個饅頭或前晚的剩飯泡水,煮成稀飯,再配些醬瓜、荷包蛋果腹。這樣聽起好像很苦,但是對我而言,卻甘之如飴,因為,像我這樣在山林裡長大的孩子,物質慾望並不多,只要偶而有個電動可以殺殺時間,每晚可以陪他身邊,我就己經覺得很滿足了。
但是成哥和我不一樣,這樣清苦的生活並不是他想要的。
我知道,他活得並不快樂。
回想起,在霸子介入我們的生活之前,成哥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叱吒一時,就像一方鎮國玉璽,尊貴從容;而我只是一托小小的什錦果盒,自以為可以襯托他,而想把他納入我的懷抱,結果,到頭來他得削足適履,每天困死在這六、七坪大的房間裡,哪裡都去不了。以前我還常嫌他太臭屁,如今卻想念他那久久不見的自信神采了,他在做販賣機業務的時候,每天不是很晚才一身酒味回到家,就是累到像一條死魚,倒頭就昏睡過去,再不然就是耗在網路上,他只要工作壓力一大,“行蹤不明”的老症頭就犯,而如今我卻覺得自己不再有立場去質問他太多。
如果在我的愛裡,得不到他所需要的養分,以致於日漸枯萎,
那麼我的愛再純情、再濃厚,又算什麼呢?
充其量,不過是一種自私罷了。
手術後,成哥在家休息了好一陣子,在2000年耶誕節前,他和公司提出了辭呈,所幸,我終於在電子公司找到一個客服的工作,於是我們的角色互換,變成了我來養家,而成哥在家休養,雖然薪水不多,但至少聊勝於無。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是由我獨力來支撐這個家,我的心情是很引以為榮的。
我很適應新的工作,進公司沒有多久就開始上手,而很多棘手的個案,也都開始會找我解決,另方面,我也和辦公室的一群大姐們變得要好,他們都把我當自己的小弟般疼,每次都問我什麼時候帶女朋友給他們看,我都說女朋友在家鄉當護士,所以週末我都得回去陪她。
天知道,我的女朋友是這麼大一隻,滿臉鬍渣、會抽煙、賦閒在家的熊。
而且,這個“女朋友”可是閒不住的呢!
在家休養了不到一個月,他就開始手癢腳癢了,不但開始上網找人聊天,有時我回到家他都還在外玩耍,有時候他會興緻勃勃地和我分享他的新的計劃,說什麼 SOHO族,還是什麼網路拍賣,網路家教中心的...,不然就是常常去纏著乾哥的朋友─Jose,雖然Jose並不是那麼臭屁的人,但是,一個年紀輕輕就可以開進口車,開口閉口都會夾幾個英文單字的人,總是讓我感覺不是那麼的踏實。
成哥常常說得是眉飛色舞,就好像久旱沙漠的迷路旅人,瘋狂地對著天際的綠洲,用力追逐,而我卻是那冷眼的旁觀者,毫絲沒有半點興奮,但又不願去戳破那個海巿蜃樓的希望,因為在他臉上,我又看到那熟悉的神采,那樣的有幹勁,有活力,我多麼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
後來,常常在我回到家時,竟發現家裡空無一人,他不是和網友去喝咖啡,就是陪Jose去泡溫泉談創業計劃去了,我其實看得清楚,成哥是很迷戀Jose的,但是他打死不承認,只是後來他回家的時間,愈來愈晚...
有一夜,半夜兩點多,他還沒回來,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也不是,睡也不是,於是,我開始胡亂地翻他的東西,查他的郵件,想要找出蜘絲馬跡,翻著翻著,竟然在他的日記本裡發現一張照片──霸子和他的合照。背後寫著:
莫忘我們的約定
霸子
我氣到快炸了,成哥竟還保留著這張照片,我想也不想就找來打火機,開始燒他...
燒死他!這可惡的狐狸精!
火紅的烈焰一點點吞噬了霸子的肩、他的臉,直到他整個人消失在我眼前,我才比較清醒,連忙把火花打掉,以免繼續延燒到成哥。但是隔一會,再回想到這件事,還是很氣,不知道每天上班的時候,成哥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去見霸子,他們是不是又在“我們的”新床上做“那檔事”,想到這就氣得我咬牙切齒,一腳就把他的枕頭和被子統統都踢到下床去,媽的!真氣死我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兒氣,一會兒哭,五臟六腑不斷翻絞,像是坐搖滾樂似地,難受到快吐了,卻都沒有人會知道。整個屋內只有床頭的小熊維尼滴答滴答的聲音,三點了!房門依舊沒有動靜...
終於,門外傳來鐵門鑰匙轉動的聲音,我背過身去,假裝睡著。
燈亮了一下,聽到他放手錶,鑰匙,然後脫下衣服,燈又熄了,...
他沒有上床來。
不知為何,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滑落在枕頭上,我不敢哭出聲,沒有五分鐘,我竟然聽到他的鼾聲,我後悔了,下床去搖他,拉他上床,他把我手一推,背著我又睡了,
「哥!對不起啦,我們上床去睡好不好?」「不要睡這裡啦!」「哥!起來啦」..
他不理我,那一晚,他始終沒有上床睡,最後,我在迷迷糊糊中昏睡過去,隔天醒來時發現,我陪他睡在地上,看時間已經快遲到了,怱怱忙忙地就衝出家門。那一整天還得靠咖啡來提神,好不容易終於撐到下班,在回家的路上不斷地揣想著,該如何和成哥好好談這件事,但是,當我回到家,打開門卻發現:
很多的東西都不見了!
成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留言也不回,我才發現:我連去哪找他回來都不知道,我真的好笨喔,平常一點警覺性都沒有,直到半夜十二點多,他打來一通電話:「我去學技術,暫時不回來了!不用擔心我。」才證實了我的猜想: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那一晚,完全沒有辦法入睡,我把成哥的照片在床上鋪成一個人型,這張是在他屏東老家拍的,那張是在鯉魚潭拍的,還有在定情那一家MOTEL拍的...一張一張,拼湊起這兩年半的點點滴滴,不管甜的、苦的,竟都似好夢一場,然而此刻,卻夢醒成空。
想到此時他躺在別人的懷裡,就恨得牙癢癢的,兩年的感情,這樣一筆勾銷,真的很不甘心;但是想到,也許他可以從此找到他想走的路,真正把事業做起來,重新找回以前的自信和神采,那麼我這點痛苦又算了什麼呢?
也許,我應該忍下失去他的痛苦,默默地為他祈禱,希望他一路順風,事事平安。畢竟,和我在一起,是委曲了他。
能夠陪他一段路,擁有這些美好的回憶,應該要知足了。
我不應該再自私地綁著他,不讓他展翅高飛了。
後來那一個星期,我都戴著淺紫的墨鏡去上班,沒有電話的時候,就低著頭,偷偷掉眼淚,本來一向喧嘩的辦公室,突然變得「保密防諜」起來,沒有一個人敢來問:那個原本開心陽光的弟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最後大家還是按捺不住,公推最資深的美蘭姐來打聽。
「我失戀了。」很簡短地回答她。
一下子,辦公室像是解禁般地,又開始鬧哄哄地,每個人都跑來勸我兩句,有人要教我如何把女朋友搶回來,還有人要幫我介紹女朋友,但看到我不住的眼淚,又會紛紛宣告放棄,任我一個人在角落裡暗自飲泣。
撐到第四天,心情鬱悶到極點,連天色是是灰濛濛的,於是請了假,在細雨霏霏的之中,騎著那台破車,找到那間傳說很靈的聖母廟。先抽了籤,請廟公解籤詩,廟公問我求什麼。我說:感情,因為女朋友要出國去了,我想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廟公說:「看起來她可能不會是你的妻子啦,她並沒有很珍惜你,除非她不出國去。」
我急著想問他該怎麼辦,只好承認:其實是女朋友持意要和我分手啦,但是我不想分,又不知該怎麼辦,所以才想來求聖母娘娘幫幫我...我急得都快哭了。
廟公說:「不要急!不要急!你可以去拜祂,求祂幫忙。」
於是我依照廟公教的方式,很誠心誠意地在那瑤池金母的案前,三跪九磕地拜祂,口裡還不停地默唸著:
「弟子林清水,民國六十年二月二十八日生,愛人黃家成,民國五十七年五月七日生,聖母娘娘在上,請幫弟子找回愛人黃家成,弟子願用茹素一年,初一十五奉獻來還願,請聖母娘娘成全。」
然後擲爻,一次,兩次,三次。
只要沒有出現連續三個聖爻,我就得三跪九磕地再繼續求祂:「弟子林清水,民國六十年二月二十八日生,愛人黃家成,民國五十七...求聖母娘娘成全。」
中途,右邊來了另一位年輕人,也是為感情而來的,他大概求了快十多鐘,聖母娘娘才答應他,但是,我的運氣更差,那年輕人都心滿意足地回去了,而我還是一直求到笑爻,每次好不容易累積到兩個聖爻,結果,第三個又是笑爻,功虧一簀,大概半個多小時,廟公都看不下去了,捻起了香,站在我身旁念道:「聖母啊!這個孩子真的是有心,女朋友和人跑走了,很可憐,你就同情同情他吧。」
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念什麼了,只知道一直磕頭,很用力地在心裡吶喊著:「我求祢,我求祢,我求求祢...」,然後用最大的念力去擲爻,但是就是不從人願,還是一再笑爻,淚水己經潰散在臉上,外面的雨也愈下愈大...
又求了十幾分鐘,好不容易,終於得到三個聖爻,那一刻,我跪在那裡,激動得顫抖,廟公把我扶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了,他忍不住:「真是喔!難得看過這麼純情的孩子,來!我教你要怎麼做,別哭了。」於是他給了我三張符。
回去以後,我耐心地等待,終於等到第八天的中午,他打電話說他要回來拿東西,我儘量在語氣上保持鎮定,生怕一刺激到他,他就不回來了。
那天我早早就下了班,先把一張符藏在他平常睡的枕頭下面;第二張符燒了混在洗臉水裡,再把他的毛巾也先浸在臉盆裡,等他回來。
他來了以後,我們就像個兄弟般閒話家常,我問他最近學習的進度,同時很自然地幫他換下外套,先讓他去洗把臉再來聊,當然,我順手就把第三張符塞進他外套的內口袋裡。他問我好不好,我微笑地:「我很好啊,最近可能搬家,老爸的老朋友本來準備給兒子的一個空房間,因為孩子出國去了,所以要讓我去住...」他說這樣他就放心了。
他回去以後,我每天等著他回來,他偶而才打電話來,有一次我發現他講話講得很小心,我就問他Jose是不是在旁邊,他沒有回答,我說我想和他說說話,在我一再保證的情況下,他才把電話轉給了Jose。
「真是不好意思,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成哥了,他在那裡還好嗎?希望沒有帶給你太多麻煩,也希望成哥能早日學成,和你們一起打拼,說真的,我羨慕你出國留學,看過外面的世界,聽你講話的氣度和感覺,就是和我們很不一樣。」
「沒有啦!您客氣了...」
於是在客套中,Jose教了我如何找出國留學的資料,而我則把照顧成哥的責任託付了Jose。
我愛他,所以我真心希望他過得愈來愈好;
如果可以交換,我願意用後半生的幸福去換他的幸福,只要他好好的。
但是心裡深處,又希望成哥有一天會回頭,
難道我們的緣份,就只到這裡了嗎?
我真的好痛苦,又很矛盾啊!
聖母啊,顯顯靈吧!
【夢醒】
曾經讓你傷心,從此不相信愛情
當你重回我懷裡,竟會顫抖個不停
我空了的雙手,我好想再擁有
昨天的溫柔,都是被我給奪走
~我拿什麼愛妳
我是成。
「網路科技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只要放一支程式在Internet上,就可以全年無休地,讓成千上萬的人在同一時間進行交易之外,更重要的是, Internet上無店頭商店可以學習顧客的喜好,讓教科書裡的神話──完全客戶導向的服務,在今天被實踐...這樣的破壞性技術可以讓很多產業消失,會創造出新的產業商機,也會創造很多的CEO。」而說這話的Jose,看起就像是這樣的青年CEO,他有創意,有遠見,能力強,敢衝又敢玩。
Jose的工作室有一票鬼才型的好手,由美工,企劃到程式設計都有不同專精的人,他說等我學會了就可以加入他們,或是我自己也來開一個工作室...我已經渴望跳脫目前的困境渴望得太久,而我對自己有信心,對於這些和視覺、創意的東西,我還算是天生有這方面的Sense,所以我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也給水一次機會,重新選擇我們的人生,於是我只帶簡單的衣物和用品,就搬去汐止了。
有著之前創業失敗的前例,這次我更努力想要快速通過學習階段,Jose那些朋友也很夠意思,大毛就來負責教我FrontPage, Dreamweaver, JAVA程式;Teddy和莉莉教我繪畫、色彩學和PhotoShop,而Gavin就負責教我網管和SQL資料庫的東西,而Jose則負責指導我企劃案和文案的撰寫,我每天都很努力的學習,也希望像他們一樣成為成功的SOHO族,早日自食其力。
開始上課的時候,大家都對我很好,說我很有潛力,學習能力很強,適合走這一條路,而我也更拼了命,要像乾燥的海綿一樣去吸收更多養分,但上沒有幾堂課,我就開始發現課程上得很沒有系統,通常他們是把他們的過去的作品和其他人的作品,沒有什麼整理就拿來當教材,和我作說明其中優劣的講評,但是很多時候,我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卻常會令他們回答不出來,尤其是請他們詳細解釋由發想到實踐的整個過程,場面更是尷尬。後來,他們就讓我自己試做,但是往往他們就會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慢慢地,我的學習課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我不能怪他們,其實,他們能教的也都已經盡了力。
在沒有上課的時候,我又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什麼錢,所以,感覺像是被困在某種形式的牢籠裡,偶而忍不住想打電話和阿水聊聊天,但是只要被Jose發現,他就和我大發脾氣,還會摔東西。之前對他的才華和霸氣所產生仰慕,在搬來一兩個星期之後,就消失迨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受騙的感覺。但是為了達到創業的目標,我也只先忍著。
搬去汐止的第一個禮拜,是先和Jose住在一起,但是沒多久,他就幫我在同一社區裡,另外找了一個房子,說是可以未來當成我自己的工作室之用,但是還是要我每晚過去他那兒過夜。Jose明知我沒有什麼錢,到了第三月的房租我繳不出來,他卻不管,最後還是工作室那些朋友好心,每人出二千塊幫我渡過了難關。
但是,我還是不想讓阿水知道我的情況,所以,每次在電話裡,我還是會裝出一切順利,我罩得住的樣子,還會裝樣教訓他:
「你振作一點好不好?你自己看看你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子,唉!我現在正要走出自己的路,你也應該學著走出自己的路。」
「哥,我會好好振作的,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喔。」
「沒事不要常打電話來,我有很多事要忙呢。」其實是不想讓Jose發現,又亂發脾氣。
「那我一個月後再打電話給你。」水的電話掛了以後,我開始厭惡我自己。
除了上次回家拿東西,第二次和阿水見面,是兩個月後的事,那時實在是己經走到山窮水盡,不得不開口和他周轉一下的地步了,於是我們約在他公司碰頭。我這才發現:他瘦多了,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他燦爛的笑容是強裝出來的,為迎合我的。分手之後,我就以兄弟的分際來界定彼此的關係,阿水口頭上答應我,但是那眼神告訴我,他對我還是很有感覺,為了配合我,他要勉強自己裝做:我們只是一對哥兒們。
而這個不爭氣的哥哥,竟然落魄到要和弟弟借錢度日。
拿到錢以後,我還拍拍他的肩膀,大言不慚地:「走,我請你吃飯。」
「創業這條路有時不是那麼好走,以後真要有什麼不方便還是要告訴我」吃飯時他很小小翼翼地說:「我這兒永遠OK的,就當我是後援吧。」
「沒事的。」我還是死要面子。
一個月後,阿水傳簡訊來說:他要搬去木柵了,家裡還有一些我的東西,於是我們約在舊家碰頭。
回到老家,東西幾乎都空了,只剩下幾包我的東西,一開始,我們都矜持著不知該說些什麼,突然我忍不住過去抱了他,不抱還不打緊,這一抱,他伏在我肩上,開始抽搐,然後痛哭了起來,聽到他哭,我心也碎了。
於是,我用力抱緊他,任我的羞憤、思念和慾望,在一瞬間爆發開來。
我們像兩個饑渴太久的野狼,又像兩個醉漢在打泥濘摔跤,就在昔日共枕而眠的床上,雖然既沒有墊被,也沒有枕頭,把彼此的束縛統統抛開,在淚水和口水之間,混戰成一團,好像要把過去這三個月所失去的,一次統統補回來...
「你怎麼會想要見我?」激情過後,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
「坦白說,我過得並不好。」我點起煙,開始娓娓道來這些日子所受的窩囊氣。
原來Jose並不是真的欣賞我有什麼特別的才華,他只是貪圖我的肉體。
換句話說,我只是他的獵物。
我和水之間,一向都是我當1號,但是要和Jose在一起,總是讓他上我。阿水聽完好生氣,他知道我雖然不排斥當0,但並不特別喜歡,為了早日把本事學起來,竟然委曲求全。其實每次和Jose做愛的時候,常常心裡是想著水,想到他為了我犧牲這麼多,就特別慚愧。
後來,我才驚訝地發現:原來Jose比阿水還年輕幾歲,我們都被他的外型和氣勢給騙。
我邊講,水就邊掉著淚,求我和他回家。
我拒絕了。
我實在沒有那個臉再回去。
阿水問:「那你要怎麼辦?」
「回屏東去」我咬著牙,「賣肉粽,還是賣花枝羹都好。」
「那我們還會見面嗎?」他還是不死心。
「會的。」
回老家以後,整天閒晃,看什麼都不順眼,而下一期的房貨又快到期,沒有兩個禮拜,我就受不了那種每天要面對老人家的壓力,又想逃跑了。
我掙扎了好久,終於還是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水。
「你還好嗎?」電話裡,他的聲音難掩興奮。
「阿水」我沒有回答他,「你還要我嗎?」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當然!」阿水很快,很肯定地回答我。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家。」
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這份情,
我怎麼還得起呢?
註:
【心如刀割】 原唱:張學友 詞:黎沸揮 曲:黎沸揮
【我拿什麼愛你】原唱:齊秦 詞:許常德/張政祥 曲:呂禎晃/張真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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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Leon哥:
這文章從第一篇看到現在
總讓我哭到不可抑止
這是你親身經驗?朋友的故事?還是你杜撰的小說?
只想說……
它粉碎了我心底的一塊角落!
這文章從第一篇看到現在
總讓我哭到不可抑止
這是你親身經驗?朋友的故事?還是你杜撰的小說?
只想說……
它粉碎了我心底的一塊角落!
Posted by soda biscuit
at 2006年04月5日 23:48
是嗎?這一篇一路貼了一個月,都沒有什麼回應,想說大概眾看倌沒什麼感覺呢.故事不好看的話,至少可以聽聽歌,都是蠻值得一聽再聽的歌.
所以還是很謝謝你的回應,寫故事對我算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有人回應,才有動力.只是為什麼是”粉碎了我心底的一塊角落”?那一塊角落是指?
至於故事的真實性,我還是一貫的說法,我隨便寫寫,你就隨便看看,不要太當真.
所以還是很謝謝你的回應,寫故事對我算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有人回應,才有動力.只是為什麼是”粉碎了我心底的一塊角落”?那一塊角落是指?
至於故事的真實性,我還是一貫的說法,我隨便寫寫,你就隨便看看,不要太當真.
Posted by Leon
at 2006年04月6日 02:41
故事很好看。
也喜歡看你們寫給彼此的情書。:P
也喜歡看你們寫給彼此的情書。:P
Posted by 青褘
at 2006年04月6日 22:54
青褘:
新朋友啊! 謝謝你的鼓勵. 有空歡迎多來哈拉囉. :)
新朋友啊! 謝謝你的鼓勵. 有空歡迎多來哈拉囉. :)
Posted by Leon
at 2006年04月8日 10:15
很好看的故事。
不過我很想知道,在你略過不提,或是輕筆帶過的那些空白裡,那些小小細瑣的故事。
祝好!
不過我很想知道,在你略過不提,或是輕筆帶過的那些空白裡,那些小小細瑣的故事。
祝好!
Posted by 野人
at 2006年04月11日 23:34
雖然不是新文章 可是以前不能聽到音樂
現在可以搭配音樂感覺更好看了呢!
現在可以搭配音樂感覺更好看了呢!
Posted by nac
at 2006年04月14日 00:15
野人:
呵呵,說得好聽是留給讀者想像的空間,說得白一點,是這個作者太偷懶囉.只好請您多多發揮想像囉!
NAC:
對啊,可是歌曲很占空間,我的YAHOO JAPAN己經滿了,要貼第六回還得另外再開一個帳號才有得用囉.
呵呵,說得好聽是留給讀者想像的空間,說得白一點,是這個作者太偷懶囉.只好請您多多發揮想像囉!
NAC:
對啊,可是歌曲很占空間,我的YAHOO JAPAN己經滿了,要貼第六回還得另外再開一個帳號才有得用囉.
Posted by Leon
at 2006年04月14日 00:46
那我也來啪啪手
每次看完都很期待下一回。
選的歌也很棒。
真好!期待下一回。
每次看完都很期待下一回。
選的歌也很棒。
真好!期待下一回。
Posted by jhy
at 2006年04月15日 23:26
我覺得人心這種東西是很難了解!我們以為我們像看連續劇般的以為看透了所有的事情,了解人心.可是當我們置身其中的時候,我們有可以像神或是電視觀眾般的置身事外,了然所有一切嗎?不行!~人心說變就變,縱然我們以為是為對方好.可是誰又能真的懂得對方呢
BEN
BEN
Posted by BEN
at 2007年03月11日 00:45
Leon, 無意間發現你的部落格,常常上來看卻沒留過言,從這一篇篇的故事、文章,發現你很幸福、很有才華。 祝你跟Alex越來越幸福。
在這兒閱讀你們的文字,讓我有更多的動力,在此表示我的謝意。
謝謝你 也祝福你們
會常常回來瞧瞧喔!
貝爾
在這兒閱讀你們的文字,讓我有更多的動力,在此表示我的謝意。
謝謝你 也祝福你們
會常常回來瞧瞧喔!
貝爾
Posted by 貝爾
at 2007年03月14日 21:51
Ben:
到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 視變化為其自然, 無怨無嗔, 不忮不求, 滿足於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那怕光亮不長久. 還是隨緣隨喜. 不求懂得只求愛得. 不奢求天長地久, 但以每一天都是最後一天地面對對方和自己. 自然有些困惑就不存在了.
貝爾:
謝謝你特地浮上水面告訴我你的感受和祝福. 那我也要告訴你, 就是像你這樣的留言, 讓我們有更多的動力, 要繼續把blog寫下去. 謝謝. :)
到了我這個年紀的時候, 視變化為其自然, 無怨無嗔, 不忮不求, 滿足於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那怕光亮不長久. 還是隨緣隨喜. 不求懂得只求愛得. 不奢求天長地久, 但以每一天都是最後一天地面對對方和自己. 自然有些困惑就不存在了.
貝爾:
謝謝你特地浮上水面告訴我你的感受和祝福. 那我也要告訴你, 就是像你這樣的留言, 讓我們有更多的動力, 要繼續把blog寫下去. 謝謝. :)
Posted by Leon
at 2007年03月16日 0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