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4日

伴侶-1

【緣起】
                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
                給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丟不掉的名字
                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
                享受幸福的錯覺,誤解了快樂的意義
                             ~廣島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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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花蓮                              .
姓名:阿水                              .
類型:上班族.網友.長久關係.眼睛族                  .
想說的話:175公分/85公斤/27歲,喜歡爬山,喜歡玩水,喜歡一切在.
     陽光下的戶外活動,歡迎有相同興趣的你,寫信來交個朋友吧。  .
登錄日期:1997/1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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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體重由95公斤減下來,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在Club1069網站上貼出了徵友信,那是我去花蓮的新公司工作後,偷偷用公司網路找到的網站,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認識任何有相同問題的朋友,而那篇徵友信讓從此我跨出了第一步,心情是既期待又是忐忑不安的。

  沒想到會因此認識了成哥,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成哥文筆很好,卻不肯寫”情書”給我,信裡甚至不太談他自己,總是我在問他有關圈內的一切,還有工作上的問題,然後他就依題回答,至於我寫到:我有多久想念他,他想不想我的部分,他就自動跳掉不答,但是他偶而會興起寫詩給我,雖然我知道他的文筆很好,但是每次讀他的詩,我還是會忍不住納悶,這樣的細膩的文字要怎麼和和這樣低沈、雄厚的聲音連起來。

  成哥很不耐煩講電話,每次電話講沒半分鐘,就想掛掉,唯一例外是當他打麻將回來,聽我轉播當天《同窗會》的劇情,每次講電話,他都嫌我在浪費錢,但是,我不管,我己經迷上了那低沈的嗓音,豪爽的笑聲,還有他那時而嚴肅認真、時而蠻不在乎的個性。

  其實,我原本不知道這《同窗會》部片的,但是因為他,我開始去看這部片,就好像是每次他說到哪張CD或是那本書,我就會跑去買來聽,買來讀一樣。

  他告訴我他是一隻恐龍,叫我不要抱期望,本來我還想著,就算是那個迷人嗓音的背後是一隻恐龍,我想我還是可以認他做乾哥,但是命運的安排總叫我意外──我收到了一張照片。

  在閃耀的金閣寺前有位氣宇不凡、身材挺有份量的男子,儼然一副成功社會人士的自若神態,那份自信神采,令我為之傾倒。每次想到這,我心裡的心裡就喊著:「天啊!怎麼會這麼巧?竟然正好就是我最欣賞的型!太不可思議了。」

  也因此我對他失去任何抗拒的能力,因為,他天生就是我的致命傷。


  還記得第一次的見面,那天我們相約在台北火車站的南二門,我坐了六個多小時的火車才到,但滿心的期待與按捺不住的興奮,卻一直持續到見面。

  等到遠遠瞧見到本人時,我的心涼了一半。沒想到,他竟一身深粉紅的襯衫加深藍色的西裝褲,還打了一個斜紋帶些閃亮光澤的領帶,再戴個墨鏡,只露出肥厚的耳垂,和寬濶的額頭,黑得發亮。

  我愣在那裡,心想:「不會吧!?這位看起來像40歲,外型粗獷的阿伯,會是照片裡的那位讓我祟拜了三個多月的偶像嗎?」遲遲不敢相認。

  直到他大喇喇地走到我面前,害我尷尬得把頭低下去,不太敢正眼看他,雖然瞄到他牙齦上有著不像29歲該有的煙垢,但是那豪爽的笑聲和說話的嗓音卻告訴我:

  沒錯,就是他。


  那一天陽光普照,正是適合出遊的好天氣,我們來到西門町閒晃,他還特別送給我一件白色的Polo衫,他自己也買了幾件衣服,我不肯收,他就把禮物硬塞到我手中。當他握著我的手時,不知是我的手冷,還是他大手熱,只覺得突然有一股電流,由被握著的手,一路傳到心裡,暖暖地,麻麻地,一瞬間,我竟然無法言語,無法動彈,這是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而且還是一個我朝思暮想的對象。

  後來,我不再多說什麼,當他說話時,我只專心看著他,試圖要把他的長相牢牢地記住,他說什麼,我都有點恍惚;他問什麼,我也聽不分明,只傻傻地點頭說好;莫名其妙我像小媳婦似地,走路時,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寬厚的背影,汗由他的頸後,一滴一滴地地流了下來,汗濕了襯衫,我的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甜滋滋的感覺。

  當我們晃到西寧南路上時,他說天氣太熱,想要去洗個澡,拉了我就往三溫暖裡走,我突然耳根子和後腦勺熱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雖然早在電話聊天裡就己經知道他有時會來三溫暖或是新公園,所以我並不驚訝,但是想到在外人面前不穿衣服,我不知道當他看到我的身材會怎麼想;而且,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很隨便,但心底卻又忍不住地好奇和期待。

  掙扎好久,我終於告訴他:「我不熱,你進去洗就好了,你慢慢來,我就在這裡等你」

  不過,因為票都買了,還有那位櫃枱後老闆打趣似地一直瞧著,好尷尬。最後,還是讓他把我拉了進去。

  在更衣室裡,他是55號的衣櫃,我是56號。他很坦然的,一下子就把全身的衣服脫下,熟練地在腰際圍上了大浴巾,而我則是有點手無措地,邊看四周有沒有人,邊背向著他換衣服。

  他像帶著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一一地為我做介紹:這裡換衣服,那裡洗澡,洗完了可以去蒸氣室...而我忍不住偷偷瞄他,沒有健身習慣的他,卻天生一副莊稼漢的體格,骨架粗大,一身皮膚金黃油亮的,沒有任何斑痘或是瑕疵,胸肌方方的,好像在軍中疊的兩片豆腐干一樣,上面還有兩個紮紮實實的棕色葡萄乾,手臂渾厚圓滾,臀部像手摃的大饅頭,紮實彈性又翹,看得我直吞口水。但也同時發現,四周多了好幾對色瞇瞇的眼睛。

  他洗好之後就逕自出去了,只留下我故作自然地,在池裡游來游去,直到有個五六十歲的老伯伯靠過來:「怎麼沒看過你啊?」,我嚇得丟一句:「我第一次來」便倉惶地落荒而逃。

  正想著自己還是不合適這樣的空間,應該趕快離開,但一出去,就看到成哥做在化妝台前,一雙粗壯的手臂交抱著胸,笑迷迷地看著我。那個笑容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我在這個幽黯的陌生空間,找到一個攀附的浮板。

  成哥帶著我進了一個小房間,帶上了門鎖,我才發現,這不過一個榻榻米見方的空間,成哥一躺下去,就沒有多太多的空間了,靠著他這麼近,我的腦中一片慌亂,就只敢窩在門口的一角,靠在他腿邊,半背對著他,和他講話。

  黑暗裡,看不清彼此,我索性閉上眼,想像著,我們好像又回到在電話聊天一般,他談到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假面的告白》、《禁色》和三島最後選擇在人生最燦爛的時候,選擇了淒美的了結,留下傳奇的一生。他說去年決定親自走一趟金閣寺,只為了向心中的偶像致意。

  坦白說,我沒有看過三島的的書,沒有辦法體會他所說的意境,但是當他用沈厚的嗓音,像午夜的廣播DJ慢慢地訴說:「櫻花在開得最燦爛的時候,落下才是最美的」時,不知怎麼地,一個衝動,好想緊緊地抱住他,生怕失去他。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和成哥親吻的滋味。

  那是和一個和沒感覺對象親吻,所體會不到的感受。

  我緊緊地環抱著他寬廣的身驅,他狂野地摸索著我的全身,抓亂了我的頭髮,我緩緩地迎向他濕濡的雙唇,嚐到他齒間有些濃厚的煙味,他那溫熱滑溜的舌尖,先像水母般輕柔地觸碰,一下子,彷彿吸星大法一般,把我三魂七魄通通吸走了,閉上眼睛,我陷入一個無重力的太空,所有的時間,空間都不見了,聲音也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愈來愈急,和成哥濁重的喘息聲。一時之間,好像所有沈睡多年的神經細胞,通通被喚醒了,當成哥的每一道掌紋,滑過我每一寸毛細孔的時候,那酥麻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地在我全身暈開了,最後,我不禁全身顫抖了起來...

  當我去啃咬他肥厚的耳垂時,他卻反身吸吮起我的乳頭,亢奮的我興奮到弓起身,雙手大大的向空中張開,徹底投降。我用力張大嘴,卻無法呼吸,最狂野的吶喊眼看著就要崩潰,卻被壓在喉頭,好似悟空在活活被鎮在五指山下,只能用力掙扎,用雙腿去緊緊鉗住成哥的腰身,成哥一埋頭,整個含住我,五指山開始顫抖、崩裂,終於再也鎮不住,漫天的海嘯,鋪天蓋地的淹没了一切...


  走出三溫暖,天色已變了,西門町的街頭,華燈初上,天上的星星也一顆一顆地亮了。

  他堅持要送我上車,才肯離去,看著月台上,他愈來愈遠的身影,心裡開始莫名地糾痛,我閉上眼睛,還隱隱感受到所有的膚觸都還停留在身上,小弟弟被他的牙齒不小心刮到,所產生的微細的傷口也還隱隱作疼,那疼讓我感受到幸福的真實,用力吸一口氣,混雜著煙味的雄性體味,都還清清楚楚地存在,猶如此刻他就裸身出現在我的面前,像是相片裡的金閣寺.金黃澄澄地...

  我莫名其妙地掉下淚來,卻分不清是高興還是難過...
 

【逃避】
                   你我在其中,奈何我先寂寞
                   牽絆的事太多,我却期待自由,自由
                   誰懂風,誰懂夢,誰懂鄉愁,誰懂寂寞
                   我付情,我付愛,我付青春,却付不起世間承諾
                                       ~誰懂

  我是成。

  一個離家300公里,外出打拼的異鄉客,每次回老家時,老媽總是惦惗著為什麼好久沒有聽到阿芳的消息,還碎碎念著:工作三年了,快三十歲,也該是成家了,讓她好抱孫子之類的...

  阿芳是我的第三任女朋友,是我在二技快畢業時認識的女朋友,胸部本錢雄厚,雞蛋臉,有點肉感,豐腴但卻不膩的女生,看起很單純,但其實很不簡單,有我所謂的「小女人的智慧」。比我小一歲,但是已經開始在念研究所,我的英文很菜,她就從來不曾在我面前說話時,夾帶任何一個英文單字,她也總是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讓我滿足做一個大男人保護小女人的成就感,但是後來我發現:當我不在的時候,她其實又能自己把一切打理得好好的,然後在我出現之前,把自己梳理得乾乾淨淨的,像隻白色的波斯貓,悠雅而慵懶,一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樣子,跑來和我撒嬌。

  阿芳很有老人家的緣份,第一次帶她回家,老媽就被她的迷湯灌到,樂得兩眼瞇成只剩一條線,那不過是我第一次帶她回屏東老家罷了。

  才進門沒多久,老媽就一副認定她會是準兒媳婦的樣子,招呼這又招呼那的,反而把這個半年才回家一次的兒子給冷落了。不過,反正有好酒有好菜就好,懶得理她們,很久沒有吃到老媽的私房菜了,我樂得那兩個讓女人在餐桌上相互歌功頌德,好不肉麻。

  老爸倒沒有說什麼,一直都微微笑著看著我吃,我也報以微笑,突然覺得我們父子倆有另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回台北之後,沒有多久我就藉故提分手了。其實,要不是老媽這麼快認定阿芳,我還不至於會下這個決定,因為,在我內心深處,一直都有著兩種不同聲音在交戰著...

  阿芳各方面的條件都很棒,站在我這個大老粗身旁,其實會給人一種”美女與野獸”的聯想,但是她又身段柔軟,讓我覺得我是那個來拯救她的大英雄,沒有我,她什麼都不會。加上我是家中唯一的男孩,雖然我和姐只是養子和過繼的,但是在爸媽眼裡,我和姐就是他們的親骨肉,雖然並不是有錢人家,但是從小到大,從來衣食無缺過,對於他們的養育之恩,總有著一份感激和虧欠,而「抱孫子」是我想得到的,還他們恩情的唯一的方式。

  我承認,只要阿芳不嫌棄,她會是當老婆的最佳人選。但是對於「成家立業」,我卻有著很大的遲疑,因為,我知道自己體內那一股源源不絕的、像紅熱的岩漿四處流竄,對雄性男體的莫名慾望,始終不曾消失。

  我當然也可以像電影裡演的,書上寫的,去哄女孩子,也懂得花錢買花買巧克力送她們,也會故意在言語上吃吃她們的豆腐,但發展到就該發生關係的地步時,我就會臨陣脫逃,留給她們想一輩子也解不開的謎團。

  我知道自己對她們,只是一種對美貌的欣賞,或是對她們智慧的讚賞,但絕對不是那種本能的原始慾望。對於她們,我從來都沒有過像同學口裡說的“那種想把她吃掉”的感覺。

  我的良心告訴我,我不能害了人家。

  所以,三任女朋友。我寵她們,疼她們,我卻沒有動過她們。


  北上工作以後,雖然我一直告誡自己,我是一個單身、毫無本錢墮落與揮霍的南部人。在工作上,我花加倍的力氣,去做到最好,一段時間下來,工作也回應我相對的成就感和肯定,但是每到周末的來臨,,明知道該好好大睡一場,來補償忙碌一周後的疲累身心,但AB型的矛盾對話又出現在我腦海,那不甘寂寞的慾望,像個夜獸、還是貞子,每每在周末的夜晚,由房間的角落裡爬出來吃人,而我卻無力抗拒。

  於是,我終於踏入了那個聖地──新公園。

  這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和我一樣,為了討生活,更為了那個秘密,不得不離鄉背景,來到這個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長長的,說也說不完的故事,但是,來到這裡,都簡化成只有一種樣貌:

  我們都是被那見不得陽光的慾望驅使而來的同路人。

  成長的過程,我在同儕之中,因為身材比較胖,而一直被叫成小胖、阿牛、大頭之類,我自知沒有帥氣的本錢,對自己的長相也很沒有信心。直到我第一次跨進了大番三溫暖,發現有那麼多雙渴望的眼睛,有人會渴望我的身材,有人會忍不住讚美我的皮膚,甚至,連三溫暖的老闆託人來帶話:說想和我在一起,問我願不願意被包養。

  我這才發現:自己是如此受到矚目和歡迎的。這讓我重拾了對自己的信心,而這份自信延續到工作上,讓我變得更有活力和衝勁了,而我私生活,也從此不再一個人苦悶地守著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我開始對於自己產生莫大的自信。

  我就好像《荒人手記》裡的荒人,卻引刀一分為二:

  一半在工作上,我追求成長,追求突破自我,追求所有一切導引成功的方向,只要我肯,沒有辦不到的事,成功似就在不遠的地方等待著我;

  而另一半,開始解放自己,像肉身菩薩一般,悲憫地看著那群盲目膜拜這副黃金肉身的無知信眾,偶而,大發慈悲,用肉身布施給其中一兩位有佛緣之人...


  在我工作到第二年底的時侯,就晉升課長,開始學習帶人和管理技巧,我發現:很多事情只要我肯做,把時間花下去,功夫做足,後面來的成就總是隨之而來。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成長,也以自己為傲,我甚至在考慮是不是該結婚,因為我知道: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很少是單身的。某些時間,我以為,我也可以像一般人去成家立業。我以為,人生就是這樣了。

  尤其當我看多了新公園和三溫暖裡的可憐老人,從他們的臉上,我看不到快樂,也看不到滿足,在那滿佈斑點的臉上,我看到的只有卑微與絕望時。我告訴自己,我不想有一天變成這樣的人,所以當會計主任那個冰山美人,有意無意地暗示我時,我開始猶豫起來...

  不過,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只到我認識阿水為止。

  打從開始和阿水開始通信通電聊天,我就驚訝於他的單純和純真,我曾經非常懷疑過,他是不是像阿芳一樣有著“小女人的智慧”,很聰明地裝出那樣的純真,但是每當我很有技巧地去試探他時,他的答案總叫我啞然失笑,原來,這個世界上,確實還存在一個真正單純、不受污染的孩子。

  而真正的笨蛋,不是別人,是我自己,竟然笨到會去懷疑,這種存在的可能性。


  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穿得好矬,講著講著,就會自顧自地傻笑起來,其實根本也沒有講到任何好笑的事情,看著他這樣,我反而會忍不住笑出來,這時又換他皺著眉,問我笑什麼,我說沒事,他就會一副假生氣的模樣,真的是很可愛。

  後來想想,其實不該帶他去三溫暖的,當他看到我屁股後跟的一群饑渴的遊魂,他就一直念說我是大惡魔,專門勾引人家做壞事的,我笑一笑,說那你就是小天使囉!(在我心裡,他真的就像是我的小天使,唉!)

  「我才不要當小天使呢!」他頭一甩,翹起了嘴角

  我問他要當什麼?

  「我要當你的愛人」他很認真的回答。

  每次當他這樣說,我總是笑一笑,當他是開玩笑,也就帶過去了,自從三月見面的那一週起,他每個周末都大老遠地由花蓮跑到桃園來我,我不知道,他是因為第一次嚐到做愛的滋味,像其他人一樣眷戀我的身體,精蟲衝腦,被荷爾蒙逼著,要這麼大費周章地跑來和我做愛?還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人,愛我這個人?他嘴裡說愛我,而事實上,我想他一點都不了解我。

  他太單純,而我,太複雜。

  他單純到,我甚至會替他擔心,很容易那天就被人騙了,還是被欺負了。所以當他黏著我,我也情願讓他黏著,這樣至少,他不會被別人騙了。

  一連兩個多月,每天BBCall都會接到他傳來的“5201314”(我愛你一生一世),”5303399“(我想你長長久久)還有一堆要絞盡腦汁才解讀得出來的密碼,每個周末他就像一個毒癮發作的人,而我就是他的毒品,不管路有多遠,他都會跑來,那怕是我回屏東老家,他也跟來,這也害我大失血,畢竟,公司宿舍還是不方便常常帶同一個男人出入的。

  他有時會有意無意地,用童言童語的調調說試探,那以後住在一起,要如何如何...雖然,通常我也會配合著用童言童語哄著他,但是,我的心裡是卻一級一級地往下沈...

  他太執著了,這些童言童語,他是會認真的。

  我沒有想到,己經逃開了三次的我,竟然讓自己又陷進了相同的困境:

  一邊是成家立業,對父母有交待,事業也比較順遂,但是會良心不安的路;一邊是不相信感情可以長長久久,還沒有把握自己可以給另一個人幸福,卻被逼著必須要做出選擇的路。

  不同的對象,卻是相同的困境。

  最後,我選抉了逃避,就像是我逃避阿芳、小娟和蕙蕙一樣。

  隨便你怎麼罵我吧!

  我承認,我是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待續~

註:【廣島之戀】原唱:張洪量/莫文蔚 詞:張洪量 曲:張洪量
  【誰懂】  原唱:伍思凱     詞:姚謙  曲:伍思凱

~ 文 by Leon 原載於愛情謬論電子報

Posted by momix_tw at 樂多Roodo! │18:48 │回應(4)引用(0)愛情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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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呼~
真是特別的一篇故事,
特別對阿成的獨白有感觸。

廣島之戀也是很好聽的歌 :)
Posted by Alfred at 2006年03月5日 00:41
很久沒聽到「誰懂」這首歌了,潛水了很久,看了這篇故事忍不住留言,剛「觀察」這圈子沒多久,發現有像阿成「過去」的人還真如過江之鯽。
很寫實的故事,我會繼續看下去的,感謝分享
Posted by october at 2006年03月12日 21:26
october:

  其實我相信這裡還有很多潛水族(我們也是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我曾經也潛水過很多年呢)同志社群人口眾多,不是只有一種人,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故事,不然你不會是你,我不會是我.

  觀察是因為不了解,也是因為存疑,只希望你觀察的時候,運氣不錯,遇上都是比較好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底下這一篇"統計學"希望你有空時不妨瞧瞧.就知道囉!Good Luck!

http://blog.roodo.com/momix/archives/435409.html
Posted by Leon at 2006年03月12日 22:26
我覺得
你是一個會說故事的人

可以帶領閱讀的人
進入故事中的情境
Posted by mark at 2009年10月14日 1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