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2006
(轉貼支持)聯合報請向精神病患道歉
這是missy來轉貼自其他部落格的文章
希望看得到的人,也支持這項活動。
我必須先聲明,這只是我個人請託,而且絕大部分看龜趣來嘻的朋友我都不認識,所以如果您不願意接受這份請託,請千萬不要介懷,我絕對不會因此有任何怨懟或是不滿,我也保證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不會有任何改變。
如果最近有看我部落格的人應該都看到了我發表了一連串的文章,都是有關最近媒體報導精障人士的嚴重偏差與污名化問題,而昨天(2月23號),康復之友聯盟、智障者家長總會,還有我所屬的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前往聯合報抗議(Declaration:我自去年起加入該基金會當義工),因為這家報紙在報導台北市氣爆案及台南市流彈誤殺少女案新聞時,不但頻頻將精障人士污名化,先用一幅照片說:「又是精神病患惹的禍」,然後接著用連續十數篇的報導和評論,不分青紅皂白,把所有的精神病患統統打成「不定時炸彈」、「社區裡的危機」、「狂漢」、「瘋漢」、「難控管」。
事情是這樣開始的:我在2月18號看見聯合新聞網影像走廊登出那幅照片,我有點生氣,馬上寄了一封email(email標題為:聯合報....這是甚麼鬼標題!!)給台灣媒體觀察與教育基金會(以下簡稱媒觀)的管中祥董事長,管老師就要我寫個簡單的抗議聲明,由媒觀發出。
懷著肉包子打狗的心情,我想向媒體投訴有去無回是常態,但沒想到2月19號我又看到聯合報刊出這一則新聞 <當街磨刀 精神病患難控管>,我真的生氣了。
於是我開始著手蒐集各大媒體的相關報導,並且開始寫blog,希望引起多一點人重視。我自己簡單分析之後,發現:
真的不是「不定時炸彈」就是「社區裡潛藏的危機」,這些記者的詞彙怎麼有辦法少到這種程度....
管老師隨即吩咐我發出媒觀電子報,把最新訊息告訴大家。過了幾個小時,聯合新聞網終於更改該圖片的標題了,改為「又是氣爆」,根據我當時的記憶,該圖片的瀏覽人數從我看到的幾十人,暴增到兩天之後的三千多人,如今更已經到達四千六百人(但是不知道何時把我還有其他四個人的留言都刪除了)。當然啦,編輯的標題也都刻意強調精神病,把家屬一時氣憤的用語都放在標題拿來批鬥,綜觀這兩起事件,報紙裡面蘋果和自由算是及格 ,中時很差,聯合超差,電視新聞我只先找tvbs和民視 ,都非常差!(我寫給媒觀群組的信, 2.19)
媒觀陸續發表聲明,表示會持續關注各媒體的表現,並且對聯合報更正圖片新聞標題做出回應,至此,我們依舊期盼聯合報展現其報格,儘速道歉,並且在未來報導時能謹守最高標準,避免造成無謂的傷害。同時間,我到ptt的media-chaos版發表這個消息,目的當然也希望讓更多人知道並瞭解這件事,只可惜版上的朋友對這件事並不是很有興趣。
過了三天,聯合報始終沒有道歉,也沒有對更改圖片新聞標題做出任何解釋。於是媒觀與康復之友聯盟、智障者家長總會便正式前往聯合報,要求道歉與更正。管老師當天說得很明白:聯合晚報自己的社論說:
加深「污名化危機」之一的是,潛藏於社會各角落的精神疾病患者,屢經類似事件的報導,更加容易被污名化成「不定時炸彈」。可是聯合報卻不斷用報導進行這種凌遲啊!而且已經到了樂此不疲的境界了,這是甚麼樣的報社?甚麼樣的報格?
偏偏連日來,精神病患引爆瓦斯,造成消防人員多人灼燒傷,以及這起警員開槍制伏精神病患,擊中國中女生的案子,又都是導因於精神病患發病所致。可以想見,
對家有精神疾病患的許多家庭,這不啻是一次又一次的「媒體凌遲」、「精神凌遲」。
結果呢,聯合報晚間發佈的聲明這麼說:
聯合報認為部分團體的指摘,未能反映具體情況,但聯合報願與各界共同傾聽研究。我在上一篇文章裡說過了,這是不知所謂的三段論法:「你們找錯人了!」--「其他媒體和我們一樣爛!」--「我們愛你們!」聯合報說明,日前台北市氣爆意外及台南市流彈誤殺少女案,都是涉及公共安全的事件,廣受社會矚目,各媒體普遍報導,聯合報的相關報導,是為善盡媒體告知的責任,並未逾越新聞專業規範,也與其他媒體的報導並無顯著差異。
聯合報在聲明中指出,聯合報長期關懷社會弱勢,以去年為例,曾在四月及十月先後三次以全版報導樂生療養院遷移問題及北市醫松德院區「又一村」中的青少年精神病患。聯合報強調,未來仍將持續關注弱勢族群,發揮媒體作為社會公器的功能。
抗議團體的訴求有三:聯合報登報道歉、對編輯和採訪記者進行在職教育以及簽署
為甚麼聯合報可以囂張至此?媒體道歉有甚麼「茲事體大」了,聯合報到底是甚麼身份甚麼地位,尊貴到不能道歉呢?到底是甚麼心態,讓一家報社寧願這樣傷害自己的讀者、毀壞自己的報格,但是就是不願意面對問題、解決問題呢?
聯合報可能覺得自己很倒楣;對,的確是倒楣了,因為我認為要是今天抗議團體向其他台灣媒體發出訴求,得到的會是相同的回應,但聯合報也並不冤枉,因為該報的報導問題最嚴重。
前提說完了,我想要大家幫忙的就是「用公民的力量讓媒體道歉」!如果你有個人部落格,請發表一篇文章,名為「聯合報請向精神病患道歉」,如果您有話想說,可以自行發表,如果您沒時間,可以直接轉貼我這篇文章,或是用鍊結鍊回來。如果您的部落格有副標,請暫時改成「聯合報請向精神病患道歉」,當然如果您願意直接改主標題也可以(我不推薦)。其他的串連方式皆可,歡迎自行發揮。
我無法繼續容忍不負責任的媒體繼續幹些不負責任的事情然後給讀者一些不負責任的回應,這次我要聯合報道歉!
(Declaration:我和聯合報或是該報任何員工都沒有私怨,我目前還在中正大學電訊傳播研究所就讀,是台灣媒體觀察基金會與媒體改造學社的會員與義工)
January 11,2006
December 12,2005
日文扛八袋
十二月的第一個禮拜天
很忐忑地,參加了日文檢考二級。
很奇怪的是,出發之前,我不再擔心自己的實力如何
我居然煩惱起自己的年紀來:
「喂~我這樣看起來勉強像研究生吧?」
很不安地,一再跟老公確認著。
而我們家的女兒,正在一旁很盡職地大喊:
「媽媽加油!媽媽加油!」
說真的,媽媽距離「考試」已經有些遠了……
女人變老的最大特徵,就是擔心自己不夠年輕。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突然發作起來。 什麼日文單字、文法……,完全拋諸腦後,只是喃喃地想著:
「還是穿牛仔褲好吧?年輕一些! 」
我想,我真的是有些老了~
不過,我還是坐在一群年輕孩子之中,振筆疾書。
「嗯!媽媽,日文扛八袋唷!」
我小聲地,為總是願意堅持著,不論年紀的自己加油著。
July 4,2005
驢子與胡蘿蔔part2
驢子總算吃到了那根在眼前晃個不停的,甜美多汁的胡蘿蔔
在辛苦了那麼久之後
呃~「暑假快樂」……
第一天,到髮廊報到
嗯~我要好好享受我的胡蘿蔔
設計師問:「妳今天休假呀?」
看著每隻忙著剪髮、上捲子、上染劑的手,我吞了吞口水,勇敢地說:
「我放暑假!」
「哎喲!好好喔!」設計師小姐誇張的表情同時吸引了左右鄰座的太太小姐們
「當老師就是這麼好,不工作還可以放兩個月的假!」
我的胡蘿蔔,頓時萎了下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嗯~胡蘿蔔還是香的
悠閒地牽著女兒的手,到樓下買早餐。恰巧遇到電梯尖鋒時間,擠滿了正要上班的鄰居們
男的都打領帶,女的都趿著高跟鞋,我和女兒穿著拖鞋
我開始有點不安,希望電梯速度快一點,再快一點~
「妳放暑假啦!林老師?」
終究還是來了,我只好再度吞一吞口水,無視於眾人的眼光:
「對!我放暑假了!」
「噹」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我慶幸著時,冷不防一記回馬槍:
「妹妹!真好,妳媽媽都有暑假可以陪妳,像阿姨的小孩就好可憐喔!」
喔!我的胡蘿蔔,開始食不下嚥了
第三天,我決定躲在家裡吃我的胡蘿蔔……
June 27,2005
June 2,2005
懶人部落格
還好我不寫專欄,否則老編恐怕很早就要我滾蛋了~
日子總是目不暇給,一幕接著一幕
總覺得很多事情該寫,卻老是一件一件地往心裡擱去
來不及,真的來不及~
呃~我是懶人部落格
事情很多,時間太少,只能任其荒煙漫漫,無力收拾
只怕誤闖到這兒的網際旅人,面對空曠一片,不免錯愕
我這懶人,只好草草寫著:
「我在,只是暫且無聲」
April 26,2005
模糊生死線
「他死的時候,我正在做什麼?」
偵探馬修.史卡德,每次受雇調查一件命案時,總是會這樣忖想著。
呃~這種感覺,我懂。只是不夠真實。
一直到了今天~
今天天氣,微涼。我還是一樣的吃早餐、一樣的梳裝打扮,一樣的上班…
我認識的人,大部份的生活還是一樣,除了她以外。
昨天,我還在辦公室和她說過話的,不多,只是寒喧。
今天,明天,以後的每一天,她卻不會再來了,她死了,被一個人用利刃割喉死了~
「她死的時候,我正在幹什麼呢?」
天哪!馬修.史卡德的這句話,變得再真實也不過。
所以認識她的人,在她驚恐、哀怨的死前嘆息時,只是像往常一樣,平凡且安全地呼吸著……
我和她並不熟,充其量只是認得彼此的長相和名字,連朋友都稱不上。
可是,我卻無法把這件事從我心中揮走
為什麼呢?昨天還活著的人,今天卻突然消失了,以這樣絕斷的方式?!
死神會以各種方式,帶走各式各樣的人。
幸運的,死神會預先告知,就像久病纏身的老人走了之後,家屬除了傷悲,難免也有一絲絲的解脫:
摒息迎接死神來,而死神終於來了。
不過,莫名其妙遇到一個狂人呢?不說理由,就往脖子上一刀的狂人呢?
她手上,會不會還抱著一疊,明天要帶到學校來的作業呢?
今天,她不會來了。
活著的我們,要繼續地過日子下去。
雖然生死只是一線之隔,但這界線,實在也太模糊了些。
April 15,2005
我不是天使
抱歉!我不是天使。
如果可以的話,我實在很想用「鬼話連篇」來形容前幾天參加的研習。
研習的內容是「品格教育」
嗯~我很贊成,尤其是現在的孩子,總是唯我獨尊。如果能教導他們,有一顆柔軟的好心腸,我是舉雙手贊成的。
可是,研習還不到十分鐘,我就坐立難安了~
主講人是什麼來歷,說實在的,我不清楚。但我的基本假設是,如果他談的是品格教育,起碼,我從他那兒,也可以感受到一些如沐春風的氣息才是。
很不幸的,沒有~
他秀了一張人體解剖圖,問:「看得懂的舉手?」
開玩笑,我們是教書的,又不是醫生!當然沒人舉手。
他挑了挑眉毛,說:「這是我們醫學院的考題!」
我想也是,不過,這和品格教育有什麼關係呢?
他開始陳述自己從小到大,如何有品格,如何接納比他差的人,如何善於原諒他人……
天哪~像宋能爾佈道大會呢!
我們全是迷途的羊,他是唯一的聖人。
這種感覺,觸動了我某些敏感的神經。如果,強調品格、強調善念的老師,給孩子是如此不可親的感覺,又能夠召喚多少心靈呢?
忍耐了一小時,總算有人比我更不耐煩,舉起了手:
「講師,我相信你的品格很好,但是,我們什麼時候切入『品格教育』的主題呢?」
嗯!很好,權威被挑戰了,善於接納的主講人會如何反應呢?
他還是挑了挑眉毛,笑著說:
「這位老師,你沒有盡力在發揮自己的潛能喔!你只是一味在對抗與自己不同的東西,你應該虛心……」
別人都錯,自己才對,充其量,只是一個「善的納粹黨」。
就我看來,人之所以願意努力為善,正因為知道自己不是天使~
我收起包包,走人,不想再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