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鄭和路......

話說封建時代，中國帝王為了籠絡臣下，功名利祿之外，最大的恩寵莫過於再給一條命—丹書鐵券，俗稱免死金牌。至於免死金牌是否管用，全靠皇帝金口，他說免死就免死，否則仍得去見閻王。就算臣下拿出幾副免死金牌，若皇帝硬是不兌現誰也拿他沒辦法。

前財長敦李孝式的孫子李福文，在八年前槍殺一名會計師李月友被判死刑，日前獲得國家元首赦免，逃過死刑一劫，改判終身監禁，若在獄中表現良好，最多十年便可恢復自由身。或許馬來西亞更有人情味，敦這個頭銜非但使事主生前風光，更能庇蔭後代—還有什麼比一條命更珍貴？這則新聞讓我很感慨，也見識了封銜的威力。

以下為東方日報的前情提要，全文照錄。
資料檔:車禍鎗殺驚心動魄 李福文鎗殺會計師發生后舉國轟動，與李福文名門望族的出身背景有莫大關係。其祖父敦李孝式是我國開國功臣之一，也是我國第一任財政部長。李福文的父親是拿督李劍橋，目前是大馬廣東會館聯合會總會長。據案情，2000年8月22日晚上8時，李月友從燕美路的公司駕車，準備回靈市美嘉花園的住家，路經皇宮路高架天橋，遭李福文駕駛的車牌為WS9的富豪名貴房車，從反方向撞停。在兩輛車子發生碰撞后，車內男子李福文疑醉酒神志不清，喝令車內婦女下車的同時，竟以其擁有合法鎗械執照的華特P五型九毫米口徑自動手鎗，向李月友開鎗，子彈射中李氏胸部，導致她當場斃命。由于當時這段路仍屬于繁忙時間，多名隨后的車主都目睹事發經過，在驚聞鎗聲后，他們都競相棄車而逃，導致該路段大塞車。鎗彈射盡遭制伏李福文射殺李月友后，向著皇宮路方向走去，並在發現一輛被困車龍陣內的軍用四輪驅車后，便朝天開鎗，接著向軍車的方向走去，軍車內的兩的軍人見勢不妙，立刻棄車而逃。李福文朝軍車開了兩鎗，又朝車內開一鎗后，朝馬聯保險大廈的方向走去，並在鎗彈射盡后，遭趕到現場的數名暗探制伏。李孝式在50年代曾與國父東姑阿都拉曼攜手爭取我國獨立。他的大半生都獻給了我國，除了是首位財政部長外，他也是馬華、中國報及興業銀行的創辦人之一。

看來李福文罪證確鑿，犯行十分惡劣，絕非另有隱情，其情可憫的複雜試煉。李福文幾次上訴都被駁回，最後向最高元首申請寬赦，他若非敦的孫子，最高元首同意豁免死刑嗎？即使敦本人犯下相同的罪行，被豁免死刑都未必妥當（平民的命就不是命？），何況李福友只是敦的孫子，特權太過氾濫了。

華文報似乎對這則新聞頗不以為然，全都附有當年案情簡介，讓人一目了然，憤愾不已。媒體平常可沒這麼體貼，重大新聞常無背景資訊，近如林甘影片，遠的像白小事件，萬一沒跟上新聞脈絡，只好上窮碧落下黃泉自行瞭解。華文報好像不在意讀者是否看得懂新聞。很懷念台灣報紙的小方塊、新聞辭典之類的扼要簡介。

我不熟悉李孝式生平，無法論斷其功過。但我對馬華公會印象不好，李既為馬華元老，又獲得封敦的殊榮，更在身後庇蔭孫子，顯然巫統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什麼樣的貢獻能讓巫統如此滿意？

「馬來人的問題是國家問題，華人的問題是種族問題，印度人的問題不是問題。」

教育部長宣佈國立大學入學申請由固打制改為績效制。
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後，某小官很勇敢地發問：「長官，何謂績效制？」
「就是60％馬來人，30％華人，10％印度人」

教育部副部長韓春錦：「馬來西亞大學排名下降，是因為國外進步太多。」

副首相納吉：「大馬離福利國不遠。」

首相阿都拉.巴達威：「若趕走華人，那誰繳稅？」

皇委會正在調查知名的林甘影片。
「你是不是影片中人？」
林甘：「長得像我，聲音像我」
「到底是不是你？」
林甘：「長得像我，聲音像我」

持續蒐集.......

前陣子看到一輛轎車，後車窗貼著標語「救救白小」，白小自2001年元月被關閉，已經整整七年了，依然是很多大馬華人的牽掛。

雪蘭莪州八打靈再也的白沙羅華小，簡稱白小。2001遷校至麗陽鎮，原校被教育局關閉，家長希望保留白小，讓孩子就近上學，「關閉華小」引起華社強烈反彈，之後白小保校工委會將學生安排在附近的阮梁聖公廟上課。日前教育部長希山幕丁同意讓白小回原校舉行開學典禮，並表示不排除重開白小。馬華公會也打算以重開白小，作為八打靈再也候選人周美芬的競選訴求，看來白小重開已經不遠了。

白小事件的關鍵在於教育部的政策：絕不增建華小。那眼前都市華小不足怎麼辦？自稱與華教共存亡，當家不當權的馬華公會提出遷校，一校換一校，討好華社又不得罪巫統，且常常把遷建華小當成政績四處宣傳，白小就是這樣被遷掉的。不過，華小所謂的遷校，通常政府只給個批准，校地、建設經費幾乎都是華社自行籌措，所有的華小幾乎都是這麼來的。大馬華教發展一路斑斑血淚，如今擁有完整的華文中、小學體系，這些成果都是華人出錢出力爭取來的。

許是白小事件的影響，後來的搬遷大多從已無華裔生的微型華小（十人以下），遷到人口密集的地區，甚至亦有隔州遷校的事例，已無遷校爭議。儘管馬華公會2001年5月收購南洋商報之後，白小變成敏感話題，華文報很少看到白小的後續發展，但很多華人並未遺忘白小，白小保校工委會發起的紀念活動，依然有數百人參加。

白小保校工委會為爭取馬華協助，甚至提出願改名「家定小學」（馬華現任總會長黃家定），可惜，黃家定看來並不領情，至今未對重開白小公開發言，或許黃自認白小關閉於前總會長林良實任內，與他無關。原校重開作為華小最重要，假使政客好名邀功就讓他們去吧。閒置一所設備完善、歷史悠久（七十七年）的小學，能為國家帶來多少好處？何況關閉白小，白沙羅已無華小。若馬華果真當成一回事，怎會七年過去無法重開一間華小？直到希山慕丁鬆口，大選將屆，馬華才重提白小。

我非常佩服白小保校工委會和支持者多年來的堅持，終於盼到一絲曙光。但，華教的困難還很多，比如政府至今不承認獨中（華文中學）學歷，不承認中港台學歷，於是外子在大馬的正式學歷只有小學畢業，幾乎是文盲，我就更不用說了。

這幾年中國崛起，希望政府因此對華教鬆綁，至少承認獨中學歷，對外子多少有點幫助的。

台灣的國定假日全國通用，颱風假大概是唯一可能不同步的。不過，馬來西亞全國一起休假的的公共假期，一共只有八個：回歷元旦、回教先知穆罕默德誕辰、勞動節、衛塞節、國家元首誕辰、國慶日、開齋節、聖誕節。大馬節慶當然不只這八個，其他的節日各休各的。

馬來西亞的公共假期分為二層：國家和各州屬，不過即使是國定公共假期也未必同步放假。農曆新年大部分州屬2月7、8日放假,，不過吉蘭丹、登嘉樓兩州只休2月7日。至於屠妖節，沙勞越和納閩聯邦直轄區不放假。哈芝節為12月8日，但，吉蘭丹、登嘉樓、吉打及玻璃市12月9日也放假。

至於各州公共假期就更是多采多姿，蘇丹和州元首誕辰為公共假期，他們當然不可能同一天生日。元旦新年似乎全世界都定為假期，不過馬來西亞的柔佛、吉蘭丹、登嘉樓、吉打和玻璃市不休假。大寶森節有柔佛、森美蘭、霹靂、檳城、雪蘭莪、吉隆坡和布城放假。聯邦直轄區成立日和各州無關，只有吉隆坡、納閩和布城這三個直轄區放假。耶穌受難日沙巴和沙勞越放假，可見天主教在東馬頗有勢力。馬六甲有個歷史城日、納閩和沙巴慶祝豐收節、沙勞越有個達雅節，其他尚有登嘉樓蘇丹登基紀念日、彭亨祭祀日、柔佛已故蘇丹祭日。

農曆新年雖然國家規定只休兩天，但中小學若提出申請，可休假一星期。華人公司行號大多放假一週，福利更好一點甚至可以休二星期。開齋節更熱鬧，總要十天半個月才恢復正常生活。大馬是回教國，我很驚訝居然也放聖誕節，原來是爭來的，四大宗教都有國定公共假期：回教開齋節、哈芝節，佛教衛塞節（浴佛節），興都教屠妖節、基督教/天主教聖誕節。

馬來西亞過去沒有中央政府，各州發展大異，各休各的假不足為奇，大概只有我這個沒見識的外國人，才會少見多怪吧。

以下是我新學到的有趣假日：
大寶森節：大馬印裔第二大節日。相傳古代印度神明要門徒搬移2座小山丘，卻遭到Muruga女神的阻撓，以考驗信徒的毅力及決心，自此以後Muruga神表示，凡是肩扛鐵架、攜帶牛奶及花束到他的殿堂的信徒，即可獲得庇祐。信徒們會在節慶當中用鐵釘和鉤子穿過身體，背起巨大的鋼製弓形枷鎖。信徒的身上不但不會流血，更不會感覺到到痛楚，事後也不會留下任何疤痕。信徒出發前，親友們也會砸碎椰子，象徵一路平安。台灣民間信仰也有類似的活動。

開齋節：也叫肉孜節，馬來西亞重要的節慶日。全球穆斯林慶祝齋月結束的節日，在伊斯蘭曆閃瓦魯月的第一天。開齋節這天，穆斯林一般很早起床，早祈禱後就可以吃一些東西，象徵齋月結束。然後出去團拜，互相擁抱問候，恢復朋友和親友之間的聯繫。穆斯林在這一天都穿節日衣服，喜氣洋洋。肉孜節不僅是齋月結束，而且是感謝阿拉使他們信仰更加堅定。是和平歡樂的節日。

屠妖節：又稱為萬燈節、印度燈節，大馬印裔最重要的節日。是印度教「以光明驅走黑暗，以善良戰勝邪惡」的節日。耆那教、錫克教和尼泊爾的佛教信徒都慶祝這個節日。相傳世界被妖魔所侵擾，天神下凡降魔。降魔後，大地女神為天神誕下一名兒子－「Naraka Suran」。身為大地女神之子的他卻與邪惡為伍，並強迫百姓不准點燈。天神應百姓所求，與Naraka Suran展開正邪大戰。Naraka Suran死後，人民點燈慶祝。

豐收節：沙巴土著慶祝豐收感謝神明的節日，慶典一共歷時一個月，五月30-31日最高潮。

達雅節：沙勞越達雅族群（伊班族、比達友族等）的豐收節，相當於新年。

哈芝節：又稱為宰牲節。為紀念先知易卜拉欣（基督教翻譯為亞伯拉罕）向阿拉獻祭自己的兒子伊希梅爾（基督教翻譯成以實瑪利）。這天穆斯林們要穿新衣，屠宰牲口，將肉食不僅留給自己家，而且要分送給窮人，所有的穆斯林都要有一份肉食。

2008年馬六甲州公共假期
元旦 1月1日
回曆元旦 1月10日
農曆新年 2月7、8日
回教先知穆罕默德誕辰 3月20日
馬六甲歷史城日 4月15日
勞動節 5月1日
衛塞節 5月19日
國家元首誕辰 6月7日
國慶日 8月31日
齋戒月首日 9月1日
開齋節 10月1、2日
馬六甲州元首誕辰 10月11日
屠妖節 10月27日
哈芝節 12月8日
聖誕節 12月25日
回曆元旦 12月29日

2008年1月11日下午，曾是夫家經營的大華酒店重新開幕。

外子受邀致詞。與外子接洽的馬來人公關經理，事前交代一紙貴賓的名字、頭銜和各式敬語，自然是馬來文，要求外子務必熟背，並於當日提早到場，先念一遍讓公關經理確認發音正確。經理還希望外子服裝整齊，至少打領帶，不然找朋友借一下。回家後外子拿出結婚穿的咖啡色短杉，又特地將皮鞋上鞋油。市井小民原本無須配合名流做戲，但這次致詞是代替已逝的公公出席，一向服裝輕便的他已經盡力了。

貴賓名單不多，但每位的名字加上頭銜a4紙一行排不下。我瞄了一眼，發現第一位是Tun（敦），一定是州元首，第二位應該就是首席部長，回家上網一查，賓果。一家酒店開幕，居然出動甲州元首與首席部長，YTL集團父子兩代皆受封丹斯里，政商關係果然不同凡響。

外子原本打算用華文致詞，公關經理以沒翻譯為由一口回絕，外子只好翻字典準備英文講稿。當天使用的敬語十分封建，諸如：「懇請尊貴的殿下容許草民為您報告」之類，很好笑。外子意外地被安排第一位致詞，或許主人想要的效果是前店東為重生的大華祝福吧。公關經理果然不滿意外子的儀容，拿件純白的西裝外套給他披上，厚厚的外套害他熱壞了。或許擔心外子佔用太多時間，經理直接刪除講稿部份內容，不過外子還是偷渡了感謝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林多次召開記者會反對拆除大華，雖然對方有其政治目的，但總算讓大華保留下來，盼到重生。甲州政府向來喜歡破壞古蹟，最近的豐功偉業之一，將古馬六甲城縮小複製，蓋在馬六甲河畔的古城遺址之上，夠蠢了。

YTL代表致詞之後，甲州首席部長越說越高興，好像在發表他的施政報告，馬六甲的旅遊業如何興盛，旅店不足等等。表姐頻頻嗤之以鼻，認為首席部長胡說八道，她在大華上班二十多年，我們通知表姐一塊觀禮，她目前仍在附近另一家旅店工作，熟悉這一帶旅店業的發展。終於首席部長結束了演說，司儀繼續念著念著，我猛然發現好多人擺出捧東西的姿勢，我向表姐確認了此為念可蘭經祈福，有些人非常虔誠，口中念念有詞，但首席部長似乎不當一回事，隨便作個樣子。我擔心不敬，沒敢拍下來。YTL雖是華人財團，祈福儀式和安排的表演節目已完全看不出華人色彩了。

之前翻閱公公蒐集，以往大華相關的剪報。2005年8月28日在各報地方版都有大幅報導，行動黨林冠英邀請公公一同探視殘破的大華酒店，建請州政府重新使用這個原本非常美麗的古蹟。報紙上的公公神情蕭索，眼看林家兩代經營了將近五十年的酒店變成廢墟，想必非常難受。這大概是公公最後的留影，半個月後，他中風病逝，沒留下一句話。

現在，YTL集團保留了大華酒店的名字和外觀，家具、陳設亦盡量配合這棟超過百年大宅的氣氛，成功地重現了大華酒店過去的樣貌，且另建一棟十層的高樓作為客房。基於對大華酒店的情感，我們不忍心見它傾頹敗壞，很高興它再現風華，林家沒能繼續經營並不重要。但，大華過去為平價旅店，人人住的起，如今貴為五星級，窮人免進。表姐說，大華一晚的費用，可以在她工作的五福旅店住上一個月。這個位於馬六甲河畔的漂亮旅店，如今成了政商名流附庸風雅的紀念品，大華酒店已和馬六甲市民無關了。

去年送出居留申請之後，我提議去沙巴探望小姑一家人。小姑自吉隆坡搬去沙巴已三、四年，外子還沒去看過妹妹。小姑上次回娘家，是因公公病逝奔喪，差不多也兩年了。我理應藉此與小姑見面，彼此認識。

外子火速與小姑商量拜訪日期、訂機票等等，他素來拖拖拉拉，這次因時間緊湊，居然獨力完成種種瑣事，看來他是可以要求的。

我們搭乘廉價航空。廉價航空並非新鮮事，美國國內早就出現「花生米航空」，即機上不供餐，只有花生米。亞航是亞洲第一家廉價航空，成立於2001年，原本只有國內航線，幾年來營運、獲利都不錯，近來開始拓展短程國際航線。亞航機票價格以時間為準，除了專案促銷，越早買越便宜，我們此行匆促，幾乎買到最高的價位，但票價仍然只有馬航的一半。

辦好一切手續，我和外子在候機室養神，一大早不到五點就出門，兩人都還沒完全清醒。已經超過起飛時間，旅客也漸漸排了隊，我們懶得傻等，繼續賴在椅子上，反正都能上飛機，拖到幾乎最後才起身排隊。隨著人龍前進，原來空橋不是必需品，我們繞一圈走到飛機旁邊，搭鐵梯登機，飛機看起來好小。機上當然沒報紙，進了機艙，我聽不懂空中小姐所言，忙著查看自己的機位，外子突然告訴我，她說：「隨便坐。」哇！放眼一看，剩下的座位很少，好像沒看到兩個相鄰的空位，我們只好離的老遠分開坐。

亞航除了不供餐，也沒有雜誌、螢幕、耳機、毛毯等各式各樣的服務，在兩個半小時的飛行時間，空中小姐各推出一車飲料、簡餐、免稅品販售，總之，旅客連一杯白開水都沒有。途中遇到幾次亂流，幸好只是小小的不舒服。降落之前，馬來文、英文依序廣播，最後居然出現華語，看來華人在東馬實力雄厚，我們在吉隆坡上機時沒有華語廣播。

友人為某報財經記者，他曾訪問亞航總裁，總裁大方分享廉價秘訣：飛行是唯一重要的事，刪除附加服務也同時節省了人事成本和機艙空間。亞航以單一機隊節省訓練、維修、備料的成本，總裁自認最意想不到的創意是：他們發現飛機降落時，在某個時機煞車最省油，不過，後遺症卻讓他們的飛機常常無法正確停止於定位，只好麻煩地勤人員協助。

亞航座位小，坐起來確實不舒服，不過我們隨口抱怨，沒認真。外子通關時領到一紙停留三個月的通知（他是西馬人），我卻沒有，或許我的期限以簽證為準。領了行李出機場，小姑一家四口猛向我們招手，看來他們已經等了一陣子。

這年頭怪事特別多，未來食品不夠看，未來新聞才勁爆。

大馬這兩天的頭條新聞，或許關心國際新聞的人也知道：華裔衛生部長蔡細歷承認是性愛光碟男主角。今天早上（1/2）在奇摩新聞看到這句：「這張性愛光碟不止撼動馬來西亞政壇，更賠上了蔡細歷24年的政壇生涯。」我大為奇怪，蔡細歷在1/1的記者會說得很清楚，打算繼續工作，除非首相阿都拉.巴達威要求他辭職。馬來西亞華語的網路新聞，也沒提到蔡辭職，我還告訴外子，台灣媒體掰過頭了。

蔡細歷無意辭職，而首相向來愛當好人又優柔寡斷，不至於逼蔡走路。畢竟大選當前，蔡若辭職，遺留的衛生部長得補實，州議員席位又必須補選，兩者未必對國陣有利。多家網路新聞認為，蔡雖失去更上一層樓的機會，應該能順利做到任期屆滿。沒明說的言下之意，大馬高官的醜聞素來不少，貪污弄權始終興盛，性醜聞也沒缺席，但沒聽說誰丟官。近十年與馬六甲相關的至少就有兩件：彭亨前州務大臣賣掉未來十年的木材，被派到馬六甲當州元首、馬六甲前首席部長性侵未成年少女，反對黨議員林冠英以文宣散發，被控違反出版法和煽動法令，林坐牢，失去國會議員席次。天大的事吵一陣子也就不了了之，這才是馬來西亞的傳統。

沒想到1/2下午蔡細歷果真退出政壇，所有職位全辭了，據說這是馬來西亞第一位因醜聞下台的大官，很多執政黨政治人物大讚蔡勇於認錯，樹立良好典範云云，很好笑。蔡細歷的辭職記者會，1/2下午三點四十分召開。東森新聞太神奇了。

這齣戲幾乎來不及看。依據中文報導，12/29麻坡、巴生和流域（蔡細歷地盤），商家一開店，發現鐵門下一張性愛光碟，影像雖不清晰，但面貌身形舉止酷似蔡細歷，且男女主角以福建話交談，引起很大的騷動。12/30蔡經由朋友得知性愛光碟一事，1/1承認自己是男主角，1/2辭職。12/30到1/1之間，蔡必須取得老婆諒解，隨後聯袂見首相，與副首相、馬華公會總會長聯絡，效率非常好。若蔡細歷對公事如此盡心，大馬的醫療水準必定進步迅速。之前發生好多件離譜的醫療糾紛，馬來西亞某些醫院、醫師的水準實在不敢恭維。

蔡細歷原是馬華公會第三把交椅，實力雄厚，被看好足以在2008年4月挑戰總會長。這支性愛光碟據信與蔡在馬華公會內部的政敵有關，我對馬華的鬥爭沒興趣，一群小孬孬玩不出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