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2006
自虐地舔著自己的血
2006.05.17
今天早上去新店的國稅局報稅,順道去新店市公所,領取新的國民身分證,下午前往時報旅行社參加吳哥窟的行前說明會,行程很緊湊,最誇張的莫過於瘋狂冒雨騎摩托車走行五十多公里,從桃園一路騎到台北,再從台北騎回桃園,一路上和身後的戀人聊著和天氣不相干的事,感覺像是剛從電影片場回來似的,幾日幾夜沒好好睡過,人生只是幾個鏡頭快速地切換著,你會不由自主把夢和真實人生聯繫在一起,分不清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繼續閱讀
February 23,2006
一個安靜的地方
父親年少時念的是山東師範學校
還沒來得及拿到畢業證書,戰爭就爆發了
跟其他人一樣,他把所有家當都賣掉
換一張航向台灣的船票
跟遠房的堂伯父一起從上海碼頭逃到高雄
他長得英挺俊秀,再次考進海軍官校,修補給官階
四十歲退伍後,做了幾年的小生意
把積蓄都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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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拿到畢業證書,戰爭就爆發了
跟其他人一樣,他把所有家當都賣掉
換一張航向台灣的船票
跟遠房的堂伯父一起從上海碼頭逃到高雄
他長得英挺俊秀,再次考進海軍官校,修補給官階
四十歲退伍後,做了幾年的小生意
把積蓄都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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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7,2005
想寫詩的時候

2005.08.07
想寫詩的時候,腦中會浮現旋律,敲鍵盤宛如彈鋼琴一樣。
我用的輸入法是倉頡,我打字不用看鍵盤,可以享受敲鍵的韻律感。
現在的我,恰好是可以寫詩的狀態,可是我不想寫詩,只想胡言亂語。
剛從一場大雨中走來,幾秒鐘的時間,街道已經成河了。
我的雙腳陷在泥水裡,來往的街車濺得我一身濕,無情的雨水傾盆落下。
從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街景模糊,但不需要雨刷。
記憶中有一條拋物線,把我從這裡拋向故事的終點。
甜美憂傷的女聲從舞台漫漶,情緒像一尾捉摸不定的魚
跟隨黑人樂團的節奏游向黃昏與夜的臨界點。
城市已經完全淪陷了,我們假裝無所謂走過提燈的夜市,
通往夢境的電梯從六樓開始進入隱藏關卡,
波特萊爾帶著我們去冒險,迷宮的入口鑲著巨大的鬼眼。
齒輪咬著痛楚的回憶,每一幕都令人怵目驚心!
巫師唸著咒語:我愛黑眼珠…我愛黑眼珠…
望著對方的眼睛,深鎖的門,奇蹟似地打開。
一條舖著金磚的路,從腳下綿延至遠方…
那裡終年飄著冷霧,常綠的國度,結著青春的果實
每個願望都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萃取芳芬,放進祕密的口袋裡
誰也不許先說,夜悄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