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9,2005
東菱落幕,一個時代的結束
2005年8月17日下午2點40分,東菱電子大門口擠滿了媒體和攝影機,民代宣布對駐廠勞工、土地買主、公權力所謂「三贏」的協調成果,記者忙著追問勞方代表對這個結果滿不滿意?一個衣著髒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群眾中,很關心問著:事情解決沒?你們還要住在這嗎?有人回他一句:以後這裡換你顧。
我拖著一夜無眠的身軀,背起小DV和大腳架,早一步離開了竄著慶功氣氛的現場,十分鐘後一場午後雷雨把我淋濕。我坐在樹林火車站月台上,看著雲層變幻,時而灰沉、時而透亮,我突然有種感覺:今天,這件事,這個結局,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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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8,2005
我們是怎麼失去反抗力的?
紀錄片如果不能引發討論,那大概就算死了。
公視的播映,無法與觀眾面對面對話,但謝謝Loubodu的觀影感想--【那一夜,我丟了飯碗】_團結為勞工,讓這個BLOG上的對話有了契機,這下子人氣會開始旺了吧?
《那一天,我丟了飯碗》這部片子不是新聞報導,這是一部有「觀點」的紀錄片,所以我從來沒有想要做所謂的「平衡報導」,而且表相的「平衡」,往往讓你看不到骨子裡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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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6,2005
工作權是什麼?
澳洲知名廣告人John Bevins,曾經為紐西蘭觀光局寫過一個文案:A place where paranoia is something they look up in the dictionary(在這裡,偏執狂,你只能在字典裡找到)。
他從一些小事上,說明紐西蘭的魅力:在昆士蘭,房子的門前有塊牌子,上面寫著「小心有狗」,這嚇得了誰呢?
為什麼在紐西蘭看不到像在雪梨那種警告牌「入侵者立即擊斃,倖存者也將被起訴」?
你從那充滿罪惡的世界來到這裡幾天時間,會漸漸發現,這裡是個避風港,你會對同伴說「這裡的人彼此信任」。
他又舉了個例子:你會發現許多小攤子,攤架上擺滿了核桃、桃子、杏乾、梅子和蘋果,蘋果上還有葉子--是葉子而不是小小的標籤。要買東西,只要把錢投進攤架上的罐子裡,裡面有鈔票也有硬幣,自己找零,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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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2005
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

《那一天,我丟了飯碗》8/4晚上十點首度在公共電視「紀錄觀點」播出,8/5上午十點重播。
《那一天,我丟了飯碗》這部紀錄片,不管在外界放了多少場次,不管在外界引起多少討論,可是它始終無緣進入中國時報的地盤,哪怕是在報社旁小公園一場小小的露天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