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1,2005
不要哭,我們沒有悲觀的權利
6月14日,滂沱大雨中趕到中正大學放片,50個座位坐了一半,來的老師似乎比學生更有興致。我站在最後面觀察著這場的觀眾,感受現場的氛圍,哪些「笑點」觀眾笑了,哪些片段觀眾不耐了,我思索著這部片子對這群觀眾的意義在哪兒。
一個大二的學生,猶豫遲疑憋到最後終於舉手發言:「其實我一直嚮往到報社工作」,我打趣地問她「你想到哪家報社?」她說「中國時報……」,接著她哽咽說不出話來,久久不能自已。
看著她落淚語塞,我的喉頭也有些發酸,甚至不禁自責。你的夢碎了嗎?你對這個嚮往的報社灰心了嗎?
在傳播科系放片,學生很關心一個問題:「那我們將來該怎麼辦?」這樣的問題讓我心虛、汗顏,我能有什麼靈丹妙藥、救得了這群還有期待的「媒體生力軍」?看著那些引頸而盼的眼神,我不斷在想這部片子,帶給他們的是頹喪還是力量?是「識時務為俊傑」還是「明知不可而為之」? ...繼續閱讀
June 8,2005
媽媽的鐵飯碗
一直以為找到了"母親"這個工作,
是個丟不了的甜蜜鐵飯碗,
每天面對女兒的小屁屁、奶瓶,
沒有勞退制度、不支薪、無加班費,
還不時當寶寶的免費固齒器,
牙癢時就咬我這個老媽一口,
卻仍甘之如飴,。
一回頭,
才發現時間的輪轉,與忙碌的生活,
將自己的智商磨損殆盡,維生技能生鏽鈍化。
六年報社生涯瞬間化為雲煙,
烙印的是永遠抹不滅的"失業恐懼症"痕跡。
老公的公司一直不變的是西進計劃,
東岸的台灣同胞們只有待宰的命運,
差別只在於誰能苟延殘喘多存活一天,
多攢一天尿布錢。
或許企業大舉西進,
才是讓大半台勞丟掉飯碗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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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4,2005
給親愛的觀眾
你來看片了嗎?
謝謝某些觀眾的推薦和鼓勵,我想很多喜愛這部記錄片的觀眾,因為個人的「偏好」而「偏愛」、錯愛、謬愛這部片子。正如同另外一些朋友,因為立場不同、背景不同、甚至意識型態不同,討厭、質疑、不屑這部片子。
幸好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掌聲不會讓我輕飄飄,噓聲也不會讓我沉甸甸。
有位紀錄片大師曾經講過一個典故:他辛苦完成一部片子,興沖沖拿給他敬重的老師看,看完後老師說「等下你出去的時候,把這個片子放在電線桿下,看狗會不會撒尿在上面。」他拿起自以為得意的作品,痛哭地離開老師家,回家的路上止不住的淚,他想自己真的那麼不是塊料嗎?從此他發憤圖強,終於在紀錄片領域成就了一番功業。這個典故對我同樣具有啟發性。 ...繼續閱讀
June 2,2005
沒有尊嚴的媒體人
「四年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幹嘛還去翻舊帳,好好工作賺錢比較重要。現實就是如此,人家報紙照賣,讀者照看,名人照捧,去爭那些有的沒的,不是閒著沒事幹,或者沽名釣譽,要不然就是太不切實際。」我想很多人會這麼想,我的親朋好友也不例外,甚至曾經一起抗爭的戰友也不乏持這種想法的人。
我到底在堅持什麼?我的目的是什麼?
昔日報社的同事打電話給我,聽說了放映的消息,很想看可是有事不能「共襄盛舉」,又說我這麼堅持很佩服,但會不會讓報社形象一蹶不振,到時候大家都失業了。
我的片子會不會讓親者痛仇者快?讓更多時報員工失業?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