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桃源

大年初六拙火瑜珈新春開工，今天身體啟動後調出來的竟然是左右抬腿，雙手則是持住手印，在胸前與抬腳的方向恰好相反的左右來回搖擺。因為抬腿可以瘦腿，暗自高興了一下，約莫五分鐘後，卻開始轉到調整大腸經、膀胱經、胃經與心包經。有趣的是，這是第一次左右不對稱調整。隱約記得......是左腳重重踩地，然後，右腳卻向右後方抬腳，兩腳有節奏的交替動作。那時右腳走膀胱經的同時，左腳走的竟然是大腸經。

在舞動中，看見小學時代，那個與教室隔個跑道的鞦韆。右邊最靠近榕樹那個鞦韆，靠邊邊以及接近大榕樹讓我感到莫大的安全感。所以，從進小學第一次盪鞦韆到最後一次，都是在那個位置。.....很喜歡盪鞦韆，但是生性不會跟別人搶東西，所以即使下課努力跑得很快，先佔到鞦韆，也都是到手沒多久就被搶走，沒有生氣或吵鬧，只是靜靜的站在旁邊看別人盪鞦韆，想像是自己盪得很高很高，媽媽特別漿燙過的，藍色滾白邊海軍領制服的百褶短裙，在高空中隨著鞦韆的擺盪飄著。那時候，安靜的看著別人盪鞦韆的感覺，到現在還是無比熟悉，似乎那樣的情形在長大後的成人生活中不斷的複製？擁有的東西被搶走，安靜的在旁觀看......淡淡的獨飲悲傷。

接著身體向後傾，雙手伸直向後像划槳一樣，就像是要向後跌倒，身體正在努力找到平衡般的划手。「這是腎經？」我問老師。因為能量由恥骨兩側平行向上，通過肚臍兩旁向上。最後由喉嚨吐出幾個空嗝與乾嘔。

緊接著的舞動中看到一個很想念的老朋友正在看著螢幕對我笑，還有他那可愛的女兒，好奇的在旁邊探頭探腦的可愛模樣，以及她高興的樂不可支的表情。然後.....開始腳拇指用力，從拇指走內側，忘記是什麼經絡。接著腳的第二指外側開始的那條經絡（也忘記名字了，嘿嘿）。接著......動作不知何時已經變成向前彎腰，兩手與頭頸放鬆的順著腰椎的擺動晃來晃去，然後開始掉眼淚.....不停的掉眼淚……。老師在背後用手帶領腰椎的左右擺動，直到動作漸趨緩和。

接著是持花，年初六少有新鮮的花，買到的兩朵白色滾紅邊的玫瑰，在舞動中散出茶花般的樸實香氣。在兩手不斷的舞動中，觀想兩朵花引著白色的光絲，漸漸的在身體周圍劃滿「光線」，霎時間身體被一個光線球包圍起來。接著，「光線」從腳掌沿著各個經絡向上竄起，膀胱、大腸…..密密麻麻佈滿全身。然後，在觀想中，看見花瓣由頭上方洒下來，落在體表的能量光絲之上。最後聽到瑜珈練習場的造景細細的流水聲。第一次覺得這個水聲與脈動相呼應（其他時候都覺得很吵）。調息，打手印結束。

瑜珈之後，老師問為什麼哭，其實真的不知道。老師說：「那是身體深層的悲傷，身體記憶每件事情，即使腦子忘了，身體永遠不會忘記」。這次比較放鬆，完全順著身體的動能，也因此做了不少不錯的經脈動作。只可惜一日打魚六日曬網，暑假也自動休息，除了不規則的瑜珈上課時間以外，大多只是坐在家裡打電腦、回應學生郵件、找資料、改作業、讀書，沒有時間練習也沒有其他運動輔助，到現在身體耐力的恢復還是有限，尤其是腳部。雖然感覺到能量，卻也發現能量微弱。或許該來騎腳踏車練習腳的力量？



2009.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