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2008
我喜歡鳥籠

對於鳥籠有種説不出的喜愛,
不管是中式或西式造型都很有味道,
但是我不喜歡養鳥,
除了懶的餵養外,
覺得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很可憐,
沒了自由無法展翅很可悲,
只為了滿足人類聽覺的慾望,
我常在想人們自以為的美妙叫聲,
搞不好是鳥兒泣訴不自由的哭聲,
「鳥」不就該張開雙翅到處飛翔嗎?
我喜歡在鳥籠裡養植物或
放一只兒子送的木雕可愛貓頭鷹都蠻有趣的,
即使是空著掛在窗前,
都會讓我覺得很美。
November 25,2008
冷風中的新芽

畫畫桌前有一扇小窗,
我喜歡從窗內望著外面發呆,
看著窗外的天空,
偶爾經過的紫嘯鶇鳥,
扯起牠近似腳踏車煞車的尖銳叫聲,
我會趕緊拿起望遠鏡尋找牠的蹤跡,
即使只看到兩、三秒鐘,
但心情卻快樂了起來,
最近天氣雖然有些寒意,
但是窗前一棵不知名的樹
頂著冷風靜靜的散出一抹、一抹的綠,
新芽的顏色很清新、透明,
像是在樹梢間跳舞的綠色小精靈,
我的心也跟著跳了起來。
November 20,2008
你說 他説
這本繪本或許有些無聊,
老師也曾告誡創作不要扯上政治,
但我只是反映創作當時的心態與想法,
也請大家輕鬆的欣賞就好。
你說 他説
你說「綠色」最美。
他說「藍色」最美。

你說「綠地」最遼闊。
他說「藍天」最廣闊。
...繼續閱讀
老師也曾告誡創作不要扯上政治,
但我只是反映創作當時的心態與想法,
也請大家輕鬆的欣賞就好。
你說 他説
你說「綠色」最美。
他說「藍色」最美。

你說「綠地」最遼闊。
他說「藍天」最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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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2008
本省人、外省人

小時候住在一條小巷內,小到只要兩人伸手就可碰到對牆的寬度,巷內大概住了十六戶人家,每一戶只有八到十坪大小,小時候的我一點省籍概念都沒有,原住民、客家人、閩南人、外省人巷子裡都有,在我的記憶裡大家都是住在「台灣」的「台灣人」,在那沒錢辛苦的年代,大家都會互相照顧,鄰居就像家人一樣不分彼此,「你家就是我家」很像眷村的感覺,高中畢業後才開始感覺到省籍不同的衝突,直到交朋友後被男友的阿公反對才知省籍對立的嚴重性,我是外省第二代、媽媽是客家人、最後嫁給閩南人。
帶兒子到家附近常去的理髮店剪髮,因為當時正值選舉期,在等待過程中老闆娘和顧客開始罵起外省人,你一言我一語越罵越大聲,小小理髮廳裡飆滿不公平的言論和骯髒話語,帶著年幼兒子的我只能選擇沉默以對從此不再光顧,每個人的立場不同、家庭背景不同、想法看法當然不一樣,可以批評時政、批評國民黨,但是沉重的歷史不應該簡單的二分成本省人、外省人吧!
婆婆因為長期受到地下電台的誤導,對外省人有很深的誤解,曾告訴我説我家是他看過最窮的外省人,不知從何時起外省人等於了有錢人,本省人不是也很多有錢人嗎?身為小兵女兒的我實在不知如何解釋。
前一陣子我自覺能力不夠而推辭一個朋友介紹的案子,沒想到朋友卻對我說:「你不像外省人,因為外省人有糖就搶著吃絕不退讓。」外省人馬上又變成貪心的人,我實在無言以對,這不就只是每個人的個性、教育不同而已嗎?和省籍有關嗎?朋友年齡和我差不多,根本和動亂的年代扯不上邊,不知他對外省人的恨從何而來?我實在不懂?
什麼時候才能放開心胸互相尊重呢?什麼時候才能不分本省人、外省人?不再分綠、分藍呢?大家只不過是暫居在地球上地球村的一份子而已啊!我忽然懷念起小時候的那條小巷,大家不分你我互相幫助的小巷。
November 11,2008
那一天,我看見他

那一天我看見了他,在不應該出現的地方他出現,我請他喝一杯咖啡,他說咖啡太苦會勾起不好的回憶,他說喜歡果汁酸甜的滋味,「喔!我忘記了」,他是很重視養生的,對於這種含有咖啡因刺激的飲料一向敬謝不敏,或許太久不見,對於他的一些習慣我也早已忘記了,眼前的人是認識的,甚至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可以和他終老,但是現在陌生的感覺讓我覺得他離我好遠、好遠。
沉默一陣子,他問我過的好不好,「好」我冷冷的回答,但心裡想「好不好和你無關吧!」。
他看著遠方,眼神飄飄的,好像找不到焦點,他接著說:
「我不好,我和我太太已經兩年不曾好好的說話,她的疑心病很重,老是認為我有外遇」
「是沒有安全感吧!」我心裡想,或許是因為她過去強勢第三者的態度,如今換了身分卻對自己沒了信心,他的話讓我想起過去的記憶,以前就是因為太相信他而被背叛,如今卻來告訴我因為另一半的不信任而有問題,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很諷刺,我抬起頭看,他面無表情接著說:「我的工作也遇到瓶頸,原本以為感情上不圓滿,就將所有的精神投入研究工作,眼看著即將成功,沒想到整個研究都被別人取代,現在的我一事無成。」看著他落寞的神情,我似乎有一點同情,但我立刻告訴自己,在憐憫之下很容易帶來不正常的關係,「或許他就是因為現在不順遂而想到我吧!真的把我當笨蛋嗎?」我告訴自己必須穩住,意外的邂逅讓我的思緒有點混亂,不知該如何處理情緒反應。
我還在胡思亂想對自己說話,他已經站起來接著說:「其實來見你只是想要對你表達我的抱歉!三年來,我一直對你懷著歉意,今天能見到你真好,我必須離開了。」他說完話,沒有等我的反應就起身往店門口走去,他的背影有些模糊,「不!」正確來說應該有點透明,輕輕的、飄飄的,或許他的身體不好,不過個性沒變,完全不聽我說話,只顧自己發洩完,我愣愣的看著店門口,目送著他單薄的身影離去,手機突然響起,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明美打來的,我正想告訴明美和他的巧遇,明美尖銳而又顫抖的聲音說:「不可能吧!我就是要來通知你,他昨天跳樓自殺了。」旁邊的空氣靜凝在這一刻,我呆坐在位置上無法思考,「那麼剛剛 . . . . .,剛剛和我見面的是誰?他只是來看我嗎?只是來說抱歉的嗎?」這時我的眼淚無法控制掉了下來,我後悔自己的冷漠,雖然想到過往很受傷,但我早已原諒他,我們之間一筆勾消,感情這種事誰也不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