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4,2008
大爺

什麼時候認得大爺已不清楚,只知道有記憶以來就直喊他「大爺、大爺」。
印象中的大爺,沉默穩重,常常將兩手交握身後緩緩而行,穿梭於巷弄間,一般人對於長輩大都以伯、叔相稱,對於唯一的「大爺」稱未就存有莫名的情愫,好像是對自家爺爺般的親切,希望隨時能看見他,有種安定人心的感覺。
第一眼看見大爺就可猜出他一定是來自北方的漢子,雖然年歲已高,但直挺的背脊,莊嚴的神情,不難想像當年英姿煥發的模樣,眉宇之間仍散發皓然正氣的軍人風格,但對於像弄裡的小蘿蔔頭而言,大爺威嚴中不失溫潤慈善,即使孩子們再皮,大爺也總是和顏悅色不忍開罵。 ...繼續閱讀
August 21,2008
我真的想幫她

對於朋友一直有個原則就是「君子之交」,我不喜歡太過黏膩的感情,淡淡的更能細水長流,相處時真誠以對、不虛偽,在我心裡友誼是不須要每天纏在一起的,好朋友不用常見面,一旦碰面以往的熱絡氛圍自然會回來,人都要有適度的空間,只要適時給予關懷就夠了,但從朋友那得知,我一廂情願的觀念傷了一位和我交好多年老友的心,我也對這無心之過耿耿於懷,雖然每個人對友情的看法不同,但畢竟我還是傷了好友的心。
畢業後因為大家際遇不同,好友繼續升學而我己開始就業,各自在不同的領域努力生活著,最近從朋友那兒聽說,她有情緒上面的困擾,對自已做過的事似乎選擇性失憶症,要大家只聽她說的話,別人說的不可信,自從大家知道真相後,她慢慢地和大家漸行漸遠,因為覺得自己可能傷過她的心,所以想要了解她,聽聽她的想法,一直很想和她聯絡,但始終無法按下沈重的電話鍵。
因為我才從姊姊類似情況的惡性循環中稍稍解脫,因此,我一直不敢再和她聯絡,怕一旦接觸又再次掉進情緒的泥沼中無法翻身,但是,我真的很想幫她,卻又不知該如何做起?
August 19,2008
哀悼孔雀魚

常聽人家說他種什麼植物就長得非常茂盛,養貓、狗就生了一堆小貓、小狗,很羨慕擁有綠手指能力的人,剛開始養這缸魚時,魚兒長得很好,甚至別人說很難照顧的水草,也拼了命的繁殖,原本以為已擺脫小時候的魔咒,小心翼翼養著可愛的小魚,沒想到就在中元節隔一天,一大早就發現整缸魚無預警的暴斃,想到以後再也無法看著美麗的孔雀魚悠遊的擺動尾巴,心情真是糟透了,當天正好家族要去旅遊玩水,所以千交代、萬交代每個人都要小心謹慎,因為不知孔雀魚在這有點詭異的農曆七月說再見,是有何含義或預警?偏偏當晚住的飯店房間號碼又在四樓的404號房,真是集所有禁忌於一時,雖然告訴自己不要迷信、不要亂想,但心裡總有個疙瘩,幸好最後大家還是安然的度過這一天,魚啊!魚,雖然我們的緣分如此短暫,但我會記得每天餵食快樂的時光與你搖擺的美姿。
August 15,2008
通心橋

剛剛才大聲吼過,全身還顫抖著,是一種用力過猛後的虛弱,是一種神經緊繃後的放鬆,是橡皮綑久後的彈性疲乏,變形以後需要一點時間調息,我不停的走著,想起剛才和爸爸的那一幕,這是我們父女第一次這麼決裂的爭執,熱熱的淚水像攔不住的瀑布汨汨而下。
天已經有點涼,旁邊的商店是否開著我完全沒印象,只是在暗暗的街道漫無目的往前走,我來到一個很大的十字路口,經過的車很少,只有幾輛雷電般呼嘯而過,透過淚水看見的點點燈光閃閃爍爍,路是模糊不清的,眼淚被風慢慢吹乾,才看清這條路真的很奇怪,這是哪裡?我不認得,馬路的對面是什麼也看不清楚,路像是有弧度似的呈現拱形,中間高起兩邊陷下,我走到安全島的最邊邊,一階、一階的階梯將我的視線慢慢引向空中,是一座天橋,我看著它心裡覺得很奇怪,天橋好高、好長,它接到哪裡去呢?
我輕輕的、緩緩的一步、一步踩著階梯而上,腦中卻像翻書一頁、一頁往前翻,翻出來的是成長過程的剪影,過去的點滴一幕幕清晰的跳到眼前,才發現自己愈長愈大和「家」的關係好像也愈來愈淡,以前深切的依賴關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獨立了,塵封很久「家」的記憶隨著梯子慢慢被重新現了出來,階梯旁的欄杆像藤蔓似的糾結著,我的心卻像打了死結的繩子,隨著階梯而上,慢慢的鬆開,當我踏上天橋平台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首優美的曲子,熟悉而又陌生,閉上眼睛仔細聆聽、回想,「對了!」那是爸爸在小時候常常唱給我聽的曲子,難怪這麼熟悉,這首歌是他對家鄉唯一的記憶,有著濃濃思念的曲調遙遠卻又親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唱這首歌時爸爸總是眼眶濕濕的,我走著、走著才發現這座天橋似乎帶領我通到了爸爸的心裡。
August 4,2008
很大、很大的大學

長庚大學和體育大學連在一起,
這個周末意外的來到這個地方,
體育大學非常大有點像羅東運動公園,
視野很遼闊、感覺很舒服,
校區有一座池塘,
我在山坡上發現一座被榕樹包覆的涼亭,
榕樹氣根早已和牆面融為一體,很特別,
唯一讓人不舒服的就是遠遠有台塑的煙囪不時排放白煙出來,
還好距離夠遠空氣不致被影響,
看多了擁擠城市水泥森林,
假日一家老小到林口國立體育大學、
長庚大學走走也是不錯的選擇哪!
August 3,2008
令我害相思的夏令營

本來想把握國一暑假讓孩子玩個夠,因為接下來的國二、國三很難再有完整的暑假,因此半強迫的送他去參加有老外可學、可玩的美式夏令營,目送上車後兩分鐘,看著孤零零面無表情坐在遊覽車裡的孩子,我就開始後悔想念起他,硬撐了五天,原本主辦單位顧慮腸病毒的威脅,停止家長探視,但我因為太想念(第一次一個人離家到陌生環境十三天),所以和指導員商量放我們進去一解相思之苦,看見變的黝黑稚氣的面孔(雖然已經國一但有一顆小四單純的心),衝動的很想抱抱五天不見全身臭汗味的他,但因為指導員一直在旁邊陪伴,我們只能他看我、我看你聊些不著邊際浮面的話,草草結束探訪時間,但是看著努力的大哥哥、大姊姊,我想我的擔憂應該是多慮的,這大概就是母親吧!
只有母親才會對孩子有這麼多的擔心、不放心,原本以為見面後會較安心,但思念更兇,看來今晚要數羊了。
August 2,2008
心痛的電影

非常喜歡看電影,每到周末一定至少看兩部片子。
最近看了一部「追風箏的孩子」,雖然已經過了幾天,但心裡似乎總有一角隱隱痛著,是為了可憐忠誠,願為主人赴湯蹈火的僕人弟弟,或是那個嘴上仁義道德,卻也會仗義直言不畏威權,但不甚完美的父親,還是為懦弱懼怕淫威,眼睜睜見好友被欺負而不出手相救,甚至「見笑當生氣」的趕走他的主角,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總覺得看完後有一口氣吐不來悶悶的。
這是一部處處見人性的片子,戰爭搞的人無法正常生活,很多人性的扭曲,節奏並沒有很大的轉折衝擊,平平淡淡反而更深植人心,滲透力更強,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故事,雖然看完後心有些痛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