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3月17日
2009年02月22日
2008年12月27日
在這裡,我不想與他人競爭!
我初初開始撰寫關於一個老人的小劇本,其實說是開始撰寫,倒不如說是開始對這件事有了比較具體且有規劃的想法,要開始落實撰寫故事這件事情,也在近來混沌了幾週之後,開始找到一個方向,朝那裡前進。
我想過了,後退或者前進,如果都讓自己相當難堪的話,那不如就停滯在這裡,有時候一條路或者整座山無法翻轉或是移動,人是可以換個位置轉個方向,挪出可以繼續向前走的路。但我現在明白,不見得是每件事都得要有所動靜才是,當然我是退縮不敢表明自己身分,才會執意抱著不是所有事情都得要動的這種想法去做事情。至少,它是很適合我應付這個世界和這個階段的一種方式。
一個演員,他可以扮演任何角色,如果他可以的話。那在這裡,一個學生可以做什麼呢?如果他都不可以的話?我就是什麼都不可以了。一開始是不想再讓自己那麼忙碌,被無謂的工作剝奪了自己身為學生求知的權力,但現在,我都放空了好一時日,我並沒有真的實踐真心唸書這件事情,我荒廢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在這裡東跑西跑的,很盲目的在忙碌著。像現在,就算我真的擁有清閒這件美事,大腦還是不斷分泌讓自己又苦又愁的擔憂,所有擔憂累積起來,都變成一股強大的聲音,那聲音大概像是一種耳語,它是一段句子,也是一個字,迴繞在我腦裡,像條繩子繞呀繞地把腦緊緊栓了起來,接著,我活了幾天沒有腦的日子,感覺真是不好,可是這樣卻聽不見週遭的耳語聲了,一個苦吃掉另一個痛這樣,惡性循環。
一個好演員,他把自己變成角色,更改自己的出生以及姓名,換上一種個性想抽菸就抽菸,想做愛就做愛,這些等等。一個平凡人就是不能這樣,就是不能這樣做,他被事事勒索,從青春到年老,最後死於疾病或者做了最後一場不會醒的夢,就算他在早年擁有夢想,就算他真的去追尋,就算他真的曾經成功過,就算他在遺書裡感謝這個世界,就算他走過這一遭不覺得遺憾,就算真的那樣,他總是在世事強硬的環境中走過。我要說的是,不是我想要做一個什麼都不做的人,也不是在抱怨人最後結局都一樣何必努力,只是,我在南藝這裡有種很深的體悟,要對它有很堅定的信念,要相信自己從這裡出去以後,都會是好的,在南藝待著,莫過難易這般,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痛苦又困難的度過。
現在,我選擇簡單,還有真心。
謝謝。
圖-南藝點滴
2007年12月30日
2007年07月28日
棄逃人的移動軌跡
台北-汀州路(同安街/晉江街/金門街/廈門街/牯嶺街)
棄逃人-台北,四年的四個窩。
23歲,高雄搬家次數七次,大學搬家次數四次,名副其實的棄逃人。
對地域沒有很明確的辨認,那是因為我從不知道我屬於哪裏?從一個城市的記憶移轉,從心裡面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須告訴自己這是目前的家。從只是睡覺有個床的意義,開始對一個地方產生依賴。走進便利超商連店員都會知道你喜歡喝什麼飲料,買什麼零嘴。
可惜走在樓梯間,爬行於階梯的過程沒有鬆懈精神的意思,我想口語所說的依賴,只是對現狀產生習慣,習慣於不得不接受的狀態,依賴和家之間和之間的關係,是再清楚也不過的黏密。
我想真正的回家,是真的可以進入一個確定的空間,屬於一個城市,鄉鎮的。
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安居在某個地方,好希望可以這般的達成這個小小願望。
20070728mil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