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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31日

面孔


『 在人類世界中,面孔是人與人之間相互識別的標誌,也是表情達意的工具。面孔其因生理學特徵而構成了共性和個性,又因其內涵決定了物質和精神。人與其他自然造物的本質區別也就在於,只有人類借以面孔就足以達至感官世界的頂峰,印存於腦中的一張面孔構成了我們每個記憶最重要的部份,人們所共同記憶的每一張面孔,都承載著一份推動文明的特殊情感,它們一起構成了人類的精神價值。』---黑鏡頭攝影集-面孔。
 
剛剛在圖書館待了一會兒,翻了幾頁之後,記下了當中比較有趣的作品以及攝影師,麥庫林的倫敦東區的流浪漢,顯示攝影師對下層社會充滿透視精神和人道責任感。他的攝影顯像也是挺有意思的,黑白色調對比分明,暗部將輪廓突顯有力量的立體感,在書中,它以攝影筆法素描作為形容。另外,記下的則是美國具有相當知名度的女攝影師-艾倫馬克。不過她的攝影作品,並沒有造成我視覺上太大的衝擊。不過這是本滿有意思的攝影集,它有好多系列不同主題,有機會的話,不妨可以翻閱看看。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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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攝影, 面孔, 黑鏡頭

2008年06月17日

緩慢的敗德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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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這種狂迷的形式,是技術革命送給人類的禮物。跑步的人與摩特車騎士全然不同,他始終存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所以不得不時時刻刻想到腳上的水泡,想到自己氣喘吁吁,跑步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體重,自己的年紀,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意識到屬於他生命的時間。」節錄Milan Kundera「緩慢」


因為米蘭阿叔的這段話,把自己喜歡走路遊蕩的性格發揮到某種極限,居住在台北那些日子,正好也讓自己不斷挑戰那些極限。

台北的捷運車廂總是散發出一種又酸又冷的氣味,行人行走在大馬路和人行道上的軌跡來無影去無蹤,我始終沒有好好的真正的記得哪位路人的臉孔。現在回想起來,腦中一片黑嘛嘛,像塞滿車的路口,像是亂竄在街頭的機車騎士,像是糾結在台北天空的陰雨綿綿…自己卻也身在其中。時常走進台北的傳統市場,喜歡走到市場裡聽聽攤販們叫賣聲音,拉破嗓音的喊價,好像和其他地方沒什麼不同。可是,市場裡聚集婆婆媽媽,戴上了嚴肅且不耐表情,搭配著她們一身急促的步伐,趕著貼上擁擠的排隊人潮,在這個城市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變成了一種要不得的脅迫。

回到了高雄以後,也許是太熟悉了這個城市,行走在其中自己才感到真正的踏實。是呀,我甚至能不害怕的看著對向迎面走來的雙眼,儘管都是互不相識的面孔,卻能清楚看見他們的長相,看見高字塔的大鼻子、不可抗拒太陽刺眼的皺眉、大大的小眼睛、小小的大嘴巴、好看的頭形、不好看的腳趾甲、公車上熱絡的高中生們,阿來阿去的聊天…。

「彭特凡:『誰要是覺得舞者很討厭,誰要是想毀謗舞者,都會碰到一個無法跨越的障礙,那就是舞者的誠實;因為舞者時時刻刻都把自己公開展示在公眾前。/ 舞者真正本質的執念當中;他不是在宣傳道德,而是拿道德當他的舞碼!他想用他的生命之美去感動世人!』」

「彭特凡停頓了很久,他是漫長停頓的大師,他知道只有害羞的人才害怕停頓,害羞的人不知道如何回應,才會說話慌慌張張,一附不好意思的樣子,把自己弄得很可笑。」

「樊生:『你和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有人加入我們,我們所在之處就會瞬間化成兩區,我跟新來的那個人在觀眾席,而你呢,你在舞台上跳舞。』/『昨天,你在那個女人面前的表現,跟貝爾柯在攝影機前的表現沒有兩樣。你像讓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你想當最棒、最風趣的的人。』」(樊生責備的對彭特藩說)

「彭特凡:『就非常廣泛的定義來說,舞者肯定活在我們每個人的特質裡。/而且,如果像你剛才說的,是舞者理論的大師,那是因為在舞者和我之間,有一點點什麼共通的東西,少了這東西,我是不可能理解這些舞者的。是的,樊生,關於這個,我承認。』」(彭特凡懺悔的說著)以上節錄Milan Kundera「緩慢」.

「你們的對話,就好像死了一樣。」有個奇特的人,這麼形容著無話可說的窘境。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會因為害怕而冷漠?因為害怕而活潑?為什麼會害怕呢?為什麼任何事情都令我害怕?彭特凡的「舞者理論」,好像可以是我又不是我,好像是別人但又不是他們。憤怒是我唯一控制不了的,生氣了就是真的生氣了,在生氣的當下才不會害怕,但現在是任何事情都令自己害怕了,一籌莫展背負著這些恐懼變成了大人,我會不會像舞者一樣發現,原來做人都要扯謊不誠實,要虛偽也要骯髒?還是我一直都在說謊不誠實,虛偽並且骯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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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19日

走出去,就是一場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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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
旅行這件事總是盤旋在我胸口。
踏不出去的,
一直是拖欠著太多瑣事理由。
摸黑在黑暗中前進的列車,
全速前進的發光列車體內,
我引頸望著外面漆黑飛奔的風景。
那片黑色覆蓋的田野後面、
那棟發亮的紅色磚瓦小屋,
鐵皮加蓋的那層樓、
神桌上閃爍著的微暈的暗燈。

我ㄧ直在這片土地上,
以想像的方式,
踏遍每個所到之處。

在胸口飛了幾年的夢,
始終沒半點法子的換取一張單程機票。
不忍心拍打,
或是趕走它們。

在枕頭後方的你,
在一個國度裡。
我害怕你會停留,
不再返回。
就算就算你臨走前,
我和你要了深深的擁抱,
我仍會遺憾。

拆下頭上裹著的白布,
掉了滿地的紙屑,
上面寫滿出走二字的紙條,
緊緊地躺在地板上。
日記中的太陽、
航行在黑色簽字筆跡裡頭的月亮、
長頭髮的駱駝、
指甲很厚的野狗、
打上圍巾的長頸鹿…
我想告訴牠們,
我多麼愛牠。

我們在路上,
走出而出走的前行著。
胸口掛上漆白的木條籠子,
旅行在裡頭唱著歌。
大家都笑著,
看不見眼睛的痕跡。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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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4日

找不到出口的靈魂-吳爾芙的美麗與哀愁



「置身於你的懷抱,我依然不為所動、不受宰制,死亡哪!」---維吉尼亞吳爾芙墓誌1882~1941











在幾個很不專心的狀況下,讀完了這本書。殊不知是否自己最近對現狀的無力,而改變了一些些對於吳爾芙的看法,總之我從這本書中推敲了一點點的自我,然後拼湊了一些些可能屬於我的人格。吳爾芙本來就不是那個最幸福、優秀的女作家,偏偏就是喜歡閱讀她,由別人描述來認識她,應該也是認識她的一種方式,就好像我時常問別人問題,透過問題看見自己。當我問你是否快樂,那麼我應該是不快樂的!當我問你什麼是瘋狂的事情?做瘋狂的事是不是就是一種愚笨?那麼必定是我還不夠勇氣、傻氣去做瘋狂的事情。我們理出一種方式為自己解套,欲求解脫的我們,仍還是被另ㄧ種的說辭為困在這裡。那這裡是哪裡呢?我回答不出來!這本書中的每一章節,都引領我思考到這些。

影響自己最大的問題是,太在意別人說話和話語的樣子,那是因為一直記得別人就是你自己的一面鏡子,他們的冷漠就是你很冷漠,他們的開心就是你也很開心,我ㄧ直想要為別人做到更好,我一直相信這面鏡射彼此的鏡子,現在更是。我只想讓每一個人都感到快樂,比我快樂,如此而已。

書中提到吳爾芙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引導著她進入瘋狂。那麼在她極力爭取女性應擁有自己的房間、一張桌子和ㄧ個打字機的同時,儼然可以在其他討論她的書中,看見她高聳的鼻子,還有看不透的那對眼睛,眼睛背後的那個聲音,還有她最終無法壓制的瘋狂。對於她瘋狂的想像,我已經儘可能的不讓自己陷入,但仍不由自主的在睡夢中嘆息著這一切地發生,我也想切斷自己,傷害自己在某些時刻,可悲的是,我做不到。

可以追隨吳爾芙的,明明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20071104milla
圖-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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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9日

存在的瞬間-「施雷塔的別針沒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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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瞬間-「施雷塔的別針沒有用途。」
1928’維吉尼亞 吳爾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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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illafsegi at 樂多Roodo!4:47回應(1)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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