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日
請你讓我還原到最原始的樣子
是啊,我斷了手,瞎了眼,瘸了腿,我歪頭斜嘴還流著口水,
你看到的這些,都是我。 我長成這樣,你還想和我做愛嗎?
你還想深深的進入我說你深深的愛著我嗎?
不用翻箱倒櫃了,躺在這張床上的人是我,
斷了手,瞎了眼,瘸了腿,我歪頭斜嘴始終流著口水。
我開始聞到過去不曾嗅過的惡臭,
我看著你,你好像在生氣,好像想要馬上離開我,
可是我看到你忽然一直在看鏡子裡的我,
嫌棄的眼變成一種迷戀。
鏡子裡的我還是一樣,沒有什麼不同,
一樣的斷了手,瞎了眼,瘸了腿,歪頭斜嘴還流著口水。
可是,鏡子裡的你,
怎麼如此腐敗的臉,滿嘴荒黑的牙,皮膚還浮著一層油膩,
那絕對不是我記憶裡帥氣逼人的你,
也不是我捲著被掩去羞澀,偷偷用一隻眼睛看你在上我在下的你。
原來你這麼醜,和我一樣。 那你還要離開我嗎?
我現在斷了手,瞎了眼,瘸了腿,我歪頭斜嘴還一直流著口水,
這樣,你還想要我嗎?
我現在這麼問著你,不是我想要你,
是換我不想要你了。
2009年08月2日
做夢之外的運動

距離最後一次看見你,已經過了32天。
本來也沒想太多,夢就只是夢而已。
只是隔了這麼久,
夢裡又出現超量的你,和你說了超量的話,
這的確還是會令人心醉神迷的。
高雄這裡很熱,夢裡面的溫度沒有太大變化,
所以在夏季裡睡眠若不需要冷氣,那就必須把身體往更高的地方搬運,
離地面越低,柏油路在白天儲藏的陽光,
就會狠狠的在你不需要它的時候,將你曬傷一遍又一遍。
定時定期的把你估了一下,
呈現正確的網頁本來也就只是那幾頁,
但幾日前更新順序的網頁,才曉得原來你在台北還繼續活動著。
不像我,關在這間炙熱的房裡,
被媽媽拉去對著溶化的芋泥水果布丁蛋糕,
向某人唱了一遍又一遍不快樂的生日快樂歌。
現在,好多不快樂的時候,
只好拼了命的把你想了一遍又一遍,
聽我說,這並不是在睡前的想你運動,
也不是什麼有益身心的正常行為,
只是,當我從未擁有和夢一般的所有事物時,
也就只好把你當作健身器材那樣,
使勁的用你一遍又一遍。
2009年07月3日
黑色的海


2009.07.02 中山大學西子灣壩堤
下午兩點,
和學長聊到了一些事。
突然想去海邊,
如果可以的話,
喔!不!
等晚點太陽不那麼烈時,
一定要到海邊走走。
今天應該沒有人會陪我ㄧ起去。
沒關係,我自己去!
和學長聊到了一些事。
突然想去海邊,
如果可以的話,
喔!不!
等晚點太陽不那麼烈時,
一定要到海邊走走。
今天應該沒有人會陪我ㄧ起去。
沒關係,我自己去!
開始工作的第二天,人有一種糊糊塗塗沒什麼鬥志的感覺。只是去上班的路上,還有下班回家的路上,我都在想你,反覆聽著那首歌,那是我在南藝每天夜騎都在聽的歌,是你的歌。在這個城市裡想你,有點超現實。視線所觸及的,都不再是你曾留下的痕跡,要在這裡找尋你的點點滴滴,根本就是不可能。於是記憶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試圖超越未來,想著你總有一天會在這裡,會在我的身後,跟我ㄧ起漫遊這個城市,我的家鄉。 ...繼續閱讀
2009年06月2日
六月
你的生日過了好一大半以後,
我還來不及好好為你祝福之前,
今天月亮的臉已經不漂亮了。
從來沒真正目睹過你的一切,
當睡眠還躺在床上反覆的時候,
回顧腦袋裡所有目測下的你,
危險的難楚在夢裡頭不再晃動。
就算月亮在今晚的臉,
被太多繁雜瑣碎的掛念削落了大半。
就算她不再盈缺,
甚至不再美麗,
我想,我還是會在往後的每一天,
不想想你的想著你吧。
...繼續閱讀
我還來不及好好為你祝福之前,
今天月亮的臉已經不漂亮了。
從來沒真正目睹過你的一切,
當睡眠還躺在床上反覆的時候,
回顧腦袋裡所有目測下的你,
危險的難楚在夢裡頭不再晃動。
就算月亮在今晚的臉,
被太多繁雜瑣碎的掛念削落了大半。
就算她不再盈缺,
甚至不再美麗,
我想,我還是會在往後的每一天,
不想想你的想著你吧。
2009年05月21日
關於腳趾頭想要當眼睛的願望
索爾斯堡的約翰說這句話的時候,
他不認識你。
當我想到索爾斯堡的約翰說這句話的時候,
你已經是今天下午以後的回憶了。
縱使索爾斯堡的約翰是將國家比喻作人體的不同器官,
我也要野蠻地把他說的話放在今天下午,
刻意關掉日光燈的教室裡,
西曬的陽光卻鑽進了遮不全的窗簾小縫,
跑進來的光,
把你嘮叨的絮語照得發亮。
那麼,我願我是那雙眼睛,
即使,我不過只是那隻卑微的腳趾頭罷了!
2009年05月14日
我與月亮眼睜睜的分離開來
已經好久了,長在左胸裡的那塊肉越加腫大,從發生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好一時日。越是接近你可能會出現的時間或是地點時,那塊肉便開始溫吞我全身流動的紅水,它不斷地激增膨脹,以幾乎跋扈地態勢壓制了我和我的左胸;流竄全身的難楚不是隱隱作痛,也不是傷心鬱卒。
我在想,這是不是一種病?現在,在這樣該死的失眠夜裡,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它在我的身上,並在生活之中逐漸蔓延擴散。凡是這紅水能抵達或是通過的地方,便不再正常。雖然我從沒想過,是否應該需要一具正常而健康的身體,體內種種敗壞的或是反常的病徵,並沒有頻頻貪婪地摧毀我所佩帶的那些器官和我所剩下的生命。有趣的是,每當那塊肉一次又一次無理的擴張之後,不知怎麼地,我才又能從這混濁的意識中清醒過來,並持續這該死的清醒來到了這該死的凌晨四點42分。
這很可能是,長久以來一個自我貶低一段生命的價值,還有那些所有無法伸展自如的肌肉運動...。使我無法成長或是茁壯的先天失能症候群併發了其他疾病來著。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26日
但是如果他們透過我的雙眼看著你

「但是如果他們,透過我的雙眼看著你...」
一片漆黑的放映廳中,閃著光的白布不斷唱著這樣的歌詞。
總免不了地開始想著這件事情....;電影的結局還好。
可是散場之後的那個...我錯過你,而你正在對我笑的那個笑容。
卻讓我不能自已。
2009年03月13日
2008年02月26日
親愛的柏格曼,我們都在夢裡顫抖
小時候,做了一個夢
我的臉孔,沒有長大的夢。
20歲以後,我做了一個夢
我每天都在作夢,沒有夢的夢。
我的夢,和柏格曼你的夢,
夢境裡的你和電影不是夢,
和所有相似的愛和親吻一般,
他們都不是來自於原來的意圖。
你的死亡、它的旅行,這些等等,我卻跟不上這ㄧ切腳步,
越是前行,越不能靠近。
崇拜和迷戀是一樣地,
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我說過,
我不想談感情,
很不想不想的!
這絕對不是幼稚且任性的抗拒。
20080226milla
圖-英格瑪柏格曼作品 假面劇照
2007年12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