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ch , such were the joys

媽媽告訴我，她把脖子上的痣給點掉了，她說那顆痣帶了個很深的凶。她又說那顆痣叫做自殺痣，我沒搞懂的放下攝影機走進房裡。

「我都想過了，就把家裡的金飾放在妳的桌上，可能留一封信給你們姊弟，也沒什麼東西可以留給你們。」

媽媽把痣所帶來的詛咒從她嘴裡說了出來。她想了好久這件事，那些可怕的話語和著她的眼淚流了出來，我想不清楚，也看不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走到這般田地，對話後彷若真的看見媽媽離開的樣子。

應該有幾個月了吧，我和媽媽已經好久沒有好好說話了，ㄧ直以為回到高雄，是可以拉近南北長途的距離，不用透過電話或是網路這些多餘的電子科學等工具來連絡彼此，真正能夠遙控一家人或是母女感情的，我ㄧ直覺得是透過相處來的。

我很清楚，我的生活，我的家庭，我的學習，我目前所擁有一切的等等，都不是那麼明朗甚至完整。我想這不應該再怪罪在失衡的雙親狀態，我明白在現有的所有一切，不應該再讓這所有一切的缺陷推託在任何一個已發生的理由之下，那都不應該是把它們擺放在錯誤的位置最好的方式。

這件事剩餘的正確思考是，我還能和大家一樣，可以聆聽一首好歌，在悶熱的夜裡失眠，行走在扭曲的斑馬線上，生命依舊進行的現時，那是多麼的可貴。儘管，我幾次目睹著我的想像，在呼嘯急速通過的火車進站前，墜落之後的畫面。責罵媽媽的愚蠢後來發現，其實間接的也在數落我自己。

我想，承受死亡的想像跟真正墜落的重量，兩者之間所附帶悲傷的多寡，怎麼比較永遠也沒個準的。

20080422milla
圖-google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命格裡帶個煞，所以，我一直無法良好的解決家庭關係。一直告訴自己要釋懷的，可偏偏我的小心眼就是固執過了頭，怎麼樣也不想打開。是！我是有意的欺負媽媽和她的男友。(可相反的，不也是媽媽和她男友欺負我和弟弟！)

回到家做的夢，都是在夢裡不斷尋找成長的自己，容貌已經改變，我已經不屬於過去了！地貌始終如一的存在，可偏偏我走回去的路越是陌生了！明明是在那裡度過叛逆，留過稚氣的。

為了要對媽媽耍弄我的不成熟，還有拿手的髒話，靜靜走了四小時以後，我認為我還是有得救的，別人給我的好，卻又被他人的惡意破壞了。當然我也想好好捧著你們給的好，然後我在用心的去製作要給你們的我，我真的相信這樣好來好去的關係！(那為什麼，良善的關係不能感化他人呢？為什麼不行呢?)

在高雄夏末的夜裡，帶了點危險，可偏偏又是如此沉靜。和台北不同的是，台北人為的因素太多，夜裡總和白天沒什麼差別的容納了不同類型的人，勢必要有24小時的書店還有清粥小菜。可是，今晚這樣子的高雄，第一次涉險選擇用走路的方式在夜裡看她，走著走著走後的四小時，走回家那刻也才發現，不應該讓自己與高雄共遊的，我今晚可走的多麼不堪，不名譽了！

好吧，我應該以運動家匹配的運動家精神來結論我的行為！所以，我還是得每天告訴自己那位先生那是我的家人，會是我的家人！(會是嗎?)

為自己開的書單，沒有半本看完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立志要做的小事竟然都做不到。(我真糟糕！)
明天要返回屏東，拍豬舍，拍養豬的人。聽豬叫，聽他們的心血。
我希望我的任性別胡鬧了我唯一可做的事情！( 大不了我自己坐火車回竹田！)
唉！我的死脾氣呀！

ps.希望下次可以帶著有同樣不知道要走去哪的同好，一起走路走到盡頭！

20070908milla

「對即將要邁入的新的生活方式，我體會到內心一股無法捉模徬徨，它無時無刻的以吊掛的完美姿態，時而出現在我眼前，或是腦子裡最平坦或是最皺摺地帶。」

終於回家的兩個星期，平均每日的睡眠時間將近12個小時。睡覺的時間消磨了很多我平常都在胡思亂想的時間，一頭想想這樣也是好的，然後什麼也不管的又轉身倒地，繼續沉睡。終於，覺得自己應該適可而止的沉睡，是今晚媽媽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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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著腳踏車，奔馳著回到了過去。










小時候，我好喜歡騎腳踏車。以前媽媽把我的腳踏車放在外婆家，所以我每次回外婆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去車庫把我的腳踏車牽出來，然後好好的尬一下車。一個大中午，我就繞著大大的外婆家，一圈又一圈，什麼也不累！就算知道在大太陽下騎車會被大人沒好氣的嘮叨，我還是願意冒這樣被大人們圍攻的風險，雙腳肯定的踏著踏板，那樣的感覺很奇妙，那也是你當時後唯一可以掌控自己還能掌握的不錯的事情。所以，小時候腳踏車和外婆家，這兩者在我心中同等重要！我就是好喜歡騎腳踏車喔！


填滿這片牆的，是大家的不知天高地厚！










這面牆，很漂亮。但它不是一直都這麼漂亮的！好像是到了我重考那一年，才有人把這面牆，畫的這麼繽紛，這麼童年。想起重考那年，那是我生命中真正知道挫敗是什麼樣子的一年，我從沒預計過自己會落得重考一徒。從台北唸完高中，沒考上半間大學，回到高雄重考。一開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耐應付這樣的生活，我只印象我自己，在這一年，不斷的自我反省，自我反省。漸漸地，把自己關了起來。後來，想起這個重考階段，總覺得自己就是在這一年裡頭突然成長很多，就像開了心智，好像被別人重重抽了一鞭，什麼都醒了似的。高雄和屏東的距離很近，我們回外婆家的次數挺頻繁的，有時幾乎每週都會回去看外婆一次。起先外婆她還能騎腳踏車的，後來經歷幾次手術，還有幾個不小心的摔跤，外婆開始需要拐杖輔助。看她漸漸虛弱的身形，這個時候的外婆和小時候我的外婆，精神差了好多，樣子老了好多，說話無奈了許多。
而這片牆，在我漸漸離兒時越遠之際，被畫上了色彩，留下了孩童們的嬉戲。那是，我們小時候天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樣。每次媽媽開車經過這面牆，我彷彿就能看見牆上，騎著腳踏車奔騰在三合院廣場中的自己。


看到路口，你該準備下車了。










一看到阿婆家的路口，我們就鬆脫了安全帶，開始練習日漸生疏的客家話，媽媽總會提醒我們要先去叫阿婆。我們回去的時間，通常都在下午左右，外婆不是在房間裡頭午睡，就是在浴室裡頭洗腸子。


這是最沉重的凝望也是最深刻的畫面。
















我怎麼也忘不了，隔著紗窗在門外遙看著躺在床上的阿婆在睡覺的樣子。<


這個座位的主人是誰？










洗完腸子的阿婆，最喜歡坐在這個位置上，吹著電風扇，靜靜的聽著收音機，看著這個古厝前的那個廣場(我小時騎車奔馳的廣場)，外婆坐在這位置上的好幾個日子，她都在細數著自己過去的那些青春年華往事。細細的，悠悠的看那些她的過去，又不斷地在她眼前重演著。想起著幾段讓她難過的 她會持起手中的扇子 輕輕的搧了搧幾下，想打消在眼框中打轉的淚水湧出的念頭。孤獨的阿婆，總是能夠堅強的扛起一切，當然不只是眼淚。可是，在子女前的阿婆，又是脆弱的讓人不覺得心酸起來。老人們，總會念念自己的小孩，當初的養育都不值得今日的回饋。自己親生的骨肉，竟可以彼此仇恨到你無法想像的地步。如果我是外婆，我也會怨嘆自己，也想早早離開。因為，這樣活著，實在太孤獨！太孤獨了！人老了得面臨的最大難題，就是得獨自的面對自己年老，力量開始不足，行動開始不便，說話開始有障礙，心情開始鬱悶，小孩們總是不懂這樣的悲哀！


不能再珍貴的媽媽和外婆！










這時候的外婆，腦筋已經不太清楚了！
她一開始的時候，不太認得我是誰。這讓當時的我深受打擊，我真的沒有想過有天 真的有天，外婆會不認得我是誰！她虛弱的只能每天躺在床上，阿婆病的很快。應該是說，她整個身體機能包括腦力都在退化，退化的很快！那時我剛考上台藝大後的沒幾個月，還記得那年放榜那時，外婆還像過去一樣，會摸摸我的手，仔仔細細的看著我和弟弟。阿婆會不厭其煩的問我說，我有有多愛她？

可是，到了這時候的阿婆，她就已經認不出我是誰了！

媽媽，她記得媽媽。媽媽紅了眼框，難過的看著她的媽媽。
這一幕，我只有這張照片了！關於那趟回去看外婆，在幫外婆拍照，碰上了很多離奇的事情！所以，我只剩下一個影音的檔案和這張照片。

所以，這張照片，相當珍貴的！

20060915milla
圖-031012我騎腳踏車/031012繽紛的牆/031012阿婆家的入口/
031029阿婆不會再在房間了/031029好像阿婆還在的座位/031012媽媽和阿婆

工作了一早上，回到家隨隨便便吃了排骨飯....
又出門去，點了杯紅茶，講了一個晚上的話.......
我說紀錄片不應該只是拍簡單又單純的東西....
結果，遭到組員的圍剿.....
但其實，我只是想要說.....我想加入”社會關係”
並不是只想告訴大家這是關於尤阿姨的故事...
因為尤阿姨的故事,並不是一段影片，一句話就可以完全含括了..
我只是想要增加這部片的和現實問題有所關聯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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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路上顛波，閉上雙眼仍會看見故鄉的那些過去，我其實不求什麼風風光光，只是期盼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多在故鄉待上一會兒。 ...繼續閱讀

實則明亮的孩子，他還是有機會去竄改他的命運的；只是他只是裝做什麼都不懂，因為他只是個孩子，不到時候，他哪還有應不應該抑或可不可以的選擇。畢竟，他始終只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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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你終究棄守那孤立無援的碉堡。
消失在無聲的嘆息中的，是你的一些藉口編織起來的美夢，不在話下的那些罵人的字眼，卻也在心裡頭陣陣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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